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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盟主一身正气[穿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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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这么说,眼里却隐隐的有些泪光,好像又回到了十八岁那样懵懂单纯的时候。
容真真在心里忍不住惋惜,这尼玛叫什么事,就为了这么一点破事就搞得阴阳相隔,容玉跟燕于飞俩都惨,这要换做是他,咋的也要把话跟阿阮说个明白,还能让他配合自己演戏。
“你不是说这玉环对你有用吗?收着吧。”容真真看着同样一脸伤感的燕阮,催促他回去好好地养伤。
容玉却被拉回了神思,他收起那些杂乱的情绪,认真地看着燕阮道:“以你的资质,本不该在修炼的时候遭遇这样的事,是发生了什么吗?你爹曾经跟我说过一点修炼禁玉诀的功法,或许我能替你看看。”
燕阮此时心绪平静了不少,看着容玉也没有那么抗拒,便一五一十的说了。
容玉却神情一变,“你说,束息让你闭关锁门窗,点了有助于你修炼的熏香油灯?那油灯是什么样的?里头装的是什么?”
燕阮仔细想了想回道:“只是一些普通的安神香,我因为修炼不到家,每次闭关的时候总是容易走火入魔发疯,用了安神香后好了很多。”
容玉重重的哼了一声,“安神?怕是束息巴不得你早点死吧?”
“禁玉诀是历代教主亲传的一门心法,你是你爹惟一的儿子,他对我说过你虽然体弱,却正好合了禁玉诀至阴至柔的路子,只要稍加指点,将来必能早早成大器。”
“怎么到了束息手里,你反而容易走火入魔?我从没听你爹说过什么要闭关锁门,还要点熏香的路子!”
“怕是那香油里头掺了什么东西,一步步的引诱你往绝路上走吧!”
燕阮浑身一震,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容玉,张了张口想辩解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容玉说的话虽不能全信,但他也觉得事到如今,容玉实在没有必要再撒谎哄骗他。
“可是,义父他为了助我过难关,还传了我十年功力,身子亏损了不少,这不能作假吧?”燕阮艰难的开口说,他怎么能信那样的义父会想让自己死呢?
容玉不屑的说道:“他助你十年功力?那你怎么反而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燕阮哑口无言。
容真真有些心疼他,便小声的说:“叔父,你说话轻些,阿阮他也才刚知道束息是那样的人,你让他缓缓。毕竟,束息养他这么多年,他心里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容玉看了看容真真,又瞧瞧燕阮,转过头去好半天不说话。
就在容真真想着要不要出去弄点吃的时,容玉开口说话了:“他的内伤养上半年也不见得能完全恢复,这几天就留在这,我给他重新梳理一下筋脉。”
“我的九华功早就到了顶峰,跟禁玉诀虽相生相克,却也极为相合,给他打通筋脉不是什么大事。”
容玉的面庞在昏暗的屋子里看不清,只能听得见他语气中的落寞苍凉。
“就算是,我杀了你爹的一点补偿。”
太惨了。
容真真这种没心没肺的人都觉得心里发酸,他看了一眼燕阮,又问他:“你爹的墓在哪里?等到事情平息下来,我想带着叔父去看看你爹。”
谁知燕阮竟然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容真真有些吃惊,“你爹的墓在哪你会不知道?我叔父不会去掘坟的,你放心好了。”
容玉一个眼刀要剜死容真真这个小孽障。
燕阮轻声开口说:“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没见过阿爹的尸体。义父……束息说,阿爹的尸身埋葬在火海中了,他没能带出来。”
容真真心头缓缓地露出一丝诡异感,说不出哪里的违和。
按着玄月教那些人对教主的尊崇来看,他们会放任自己教主的尸体在火海中这么随便的烧了?那可是教主!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对他的尸体不管不顾的。
更何况,束息那种失心疯的偏执狂,他会把自己心爱之人的尸体就这么扔在火堆里?那他拼死拼活的要弄死容玉是为了什么?
“也就是说,根本没人见过你爹的尸体?你们教中上下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见过?”容真真大感不可思议。
燕阮眼底哀伤,轻轻点点头,并不愿提起这点往事。
容玉握紧双手,喃喃自语着:“束息……”
他躲避了这么多年,或许有些事情,是时候跟旧人清算一下了。
第58章
那之后的几天; 容真真心安理得的带着燕阮留在雪山上住着,容玉也说到做到,亲自给燕阮传功疗伤; 他的内力比容真真更纯净深厚,对燕阮的筋脉损伤也更有疗效。
这才几天; 燕阮就觉得浑身一点也不疼了。
“多、多谢前辈。”燕阮得了好处; 也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傲娇,跟容玉道谢的时候耳根都有些红。
容玉淡淡的点头; 他盘腿坐在巨石上双目眺望远方;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的九华功还是停在第八层?”
良久; 他才转头问容真真。容真真突然被cue也有点不好意思,“是啊叔父,我怎么调整修炼都不得要领; 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容玉轻哼一声:“就你这样天天不着调,花花肠子能拖十米远的小混账,能一心一意的突破就出奇了。”
他又看了一眼燕阮; 又说道:“论起练功刻苦专心,你比燕阮差得多了。他若不是遇着束息耽误了; 早该在你之上!”
“你个不成器的!”
容真真在外是多少人夸赞的青年才俊; 人人都说他年纪轻轻就到了第八层了不得,可他到了容玉这里就啥也不是; 成了他口中“不成器的小混账”。也是,人家容玉才是真正的天纵英才,才二十出头的时候就九层了,比容真真早了好几年。
“你们若是无事; 下山去吧。”容玉开始赶人走,“我要闭关一阵子; 不留你们了。”
容真真这会儿见着心上人被疗养的白白胖胖,心情特别好,也有了点狗胆子跟叔父开玩笑:“叔父,你是不是要攒着劲去收拾束息啊?”
“滚。”容玉不耐烦的拿着剑抽他,“立刻。”
容真真笑嘻嘻了一阵子,突然面色沉静下来,走到容玉面前跪下来,郑重的磕了三个头。
“叔父,侄儿知道您其实最是心软和善,这次……谢谢您帮阿阮。”
“束息是一定要收拾的,只是眼下徒儿可能无暇顾及武林中的事情,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怕是到时少不了叔父出山了。”
容玉睁开眼,皱眉问他:“你又闯了什么祸?”
容真真苦笑:“侄儿能闯什么祸?您也知道,侄儿从小到大,也不过就是活得懒散肆意了些,却也是知道分寸的。”
“侄儿接下来要走的路可能比较险,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顺利活下来。”容真真说的话有些沉重,“与朝廷合作,是祸是福谁也不知道,可我没有路可走了。”
“朝廷虎视眈眈多年,眼下就要兵临城下,侄儿打算铤而走险与瑜王合作,赌一把生死。”
容玉眼神复杂的看着容真真,这个他亲手带大的侄儿他最是了解,他十分明白这个孩子表面吊儿郎当其实最是沉稳可靠的性子,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敢把武林盟主一位让给他,自己放心隐退。
他知道容真真不会说假话,他能这样严肃的同自己说这样的话,可见局势是真的很危急。
“你放心。”容玉点头,“如果真到了那天,叔父定会护着你们的。”
容真真于是安心的站起来,拉着燕阮的手要走。燕阮回头看了一眼容玉,看他两鬓的白发在阳光下有些刺眼,他忽的有些心酸,最后的那一点点怨恨也烟消云散。
若是阿爹亲眼见到容玉成了这样,不知道该有多心疼。
两个人再下山的时候已经是大不一样了,燕阮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突破第九层,到时他会亲自回去找到束息问个明白。倘若真是他所作,燕阮难免悲凉,却也要替自己的阿爹报仇。
倘若不是他从中作梗挑唆,本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回到武林盟的时候,刚好是半个月后,天气彻底进入深秋,早晚刮起的凉风已经有些刺骨了。给容真真开门的小童见了他,高高兴兴的帮他们把马牵走。
陵游一早就等在大厅,见他们回来后忙上前来说话:“盟主,您可算回来了。”
“这期间发生了一些大事,属下正想着给您通报呢。”
容真真坐下后喝了杯热茶,然后才问:“是不是京城那边出事了?”
“正是。”陵游点头,“瑜王刚一进京面圣就被扣下了,据说是办事不利,被投进大牢里,眼下又从他府里搜出了许多叛逆某党营私的证据,皇上震怒,说是要严惩呢。”
容真真冷笑:“这急吼吼的嘴脸真难看。”
燕阮现在跟容真真妥妥的一条心,听陵游这么说,也不免有些忧虑:“那怎么办?如果瑜王死了,你们也很危险吧?”
“阿阮,我要去京城一趟。”容真真斟酌着说,“你要不然就在我这住着,要不然可以回西域等我消息。”
燕阮拧眉不满:“你这是要丢下我的意思?”
“不是丢下你。”容真真放下茶杯正色看他,“我不能让你冒险,这事本来与你们玄月教也无关,你不必冒这个险。”
燕阮并不搭理他,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容真真,只轻声说道:“我爱去哪里便去哪里,你管不着我。更何况,我也想着分一杯羹,怎么能让中原武林一家独大。”
也许是因为体内的脉络被疏通了浑身舒畅,也许是因为容玉的那些话起了作用,燕阮自打从雪山上下来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再也没有脾气暴躁发疯过,沉稳淡定了不少,只是傲娇的性子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分明就是担心容真真的安危,却偏要说是利益关系。
容真真也不去拆穿他,他仔细思量一番,想着到底要不要带他去。燕阮以为他在想法子拒绝,不屑的说:“腿长在本座自己身上,岂是你说怎样就怎样?我就要跟着一起,难道你还能阻止我?”
“说啥呢。”容真真有些无奈,“我也没说就不能带你,只是怕你出意外。”
“呵。”燕阮更加不屑了,他斜眼看着容真真:“那天在山上,你还觉着我阿爹行事自负,如今你不也一样?我用得着你保护?你算个什么?”
容真真有些语塞,他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妥协了:“阿阮,本来这事与你半点干系也没有,但若你执意要帮我,我……承你这份情。”
“等这些事忙完,咱俩就去开房,你说几次就几次。”
燕阮:“……”
陵游:“……”
正抬脚进门的楚寒若一脸的无语。
“你干啥来了?咋还没走?”容真真嫌弃极了,“住这里交钱了没有?”
楚寒若当他放屁,径自走进来坐好,熟门熟路的接过陵游倒过来的茶水,只说了一句话:“你们去京城,也带着我吧。”
“又不是去旅游,你去干什么?”容真真皱眉,“你不要你那天山门了?”
楚寒若捧着茶杯眼皮子都不抬,只回道:“你们有你们的事,我自然也有我的事,顺路罢了。”
“你还能有正事干?”容真真一见他就忍不住刻薄他,“京城那地方不好要饭,你去了说不定会被人揍出来的。”
楚寒若把茶杯放下来,终于正眼看容真真了,那模样严肃正经得让容真真都有些心虚,他一贯欺负楚寒若脾气好,每每都拿话激他,难道楚寒若终于憋不住要骂他了?
“京城那钱多,人傻,好骗。”楚寒若振振有词的说,“我去那里支个摊子,想来赚些过年的费用不成问题。”
容真真:“……”
天山一门还有救吗?
楚寒若淡定喝茶,仿佛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啥问题。他双眸低垂,掩去自己内心真正的情绪,只任由容真真在那边讥笑他,不声不响。
他天山一门从前欠下的许多债,是时候该还了,也许他们一门的灾祸即将到头,而京城就是最终他所要去的地方,在哪里所有的事情都会得到解决。
之后……就看各自造化了。
此次前去京城的人员安排,容真真跟陵游商量了一下,容雄飞在家中镇守掌局,她有时川帮忙,想来宛城起码是无碍的,如果真要到了紧要关头,时川不会不管她死活。
容萌萌和他一起进京,他不放心萌萌一个人在外乱走,托付给商淮更加犹豫,还是带在身边比较稳妥。
“小云要带上吗?”容真真一脸为难,“带着他太危险,可是不带的话,我们就没有奶妈了。”
“奶什么?”燕阮皱眉不解,“他好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就是奶妈了?”
容真真摸摸他的头,“你不懂,这是队伍基础配置。比方说咱俩是DPS,阿陵是个T,没有奶妈坐镇出去单浪,会死得很惨,简称菜刀队,血脆得很,一打就跪。”
“又在胡说八道。”燕阮不想同他乱说,“我们这边,可以把白清鸿带上,他手下不少人能帮上忙,隐棠可以留下来帮着你妹子。”
容真真盯着自己拟定的人员名单,又清减了一些人,最后才彻底定下来。
“盟主,要不然此次就属下带队去?”陵游斟酌了一会儿问道,“这样不就能顾全大局了?”
容真真敲他脑袋,不满的说:“顾全个头,你只身前往是不要命了?我不是才说过,你得留着命娶媳妇,谁准你擅自决定?”
陵游挠挠脸,最终又没说什么。
其实贺憬微走前那晚来找过他,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陵游本来想跟容真真说一说,看看贺憬微是不是很可疑,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他没来得及讲,如今想起来,贺憬微那时候看自己的眼神也很奇怪。
陵游摸不着头脑。
第59章
才刚回来就又要出门; 容真真觉得自己这两三个月的行程也太赶了,他穿越后道现在这么多年就没这么累过。
“唉,等这事过了; 老子一定马上辞职跑路,这破盟主谁爱干谁干!”
大家尽管都在赶路; 却也对容真真不知道多少次撂狠话很习惯了; 连陵游也忍不住吐槽道:“盟主,您这是今天第五次这么说了。”
容真真凶巴巴的转头瞪他:“怎么?觉得我说话不算话?你等着; 我马上就跑路!”
“幼稚。”燕阮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看容真真宛若看一个智障; “你要真能跑早跑了,在这抱怨个什么?有本事真跑一个。”
容真真被自家老攻一顿怼,非但没生气还屁颠颠高兴; 围着燕阮来回绕,烦的其他人的马都想尥蹶子踹他。
容萌萌在一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吃惊的说:“阮哥哥; 你是不是要跟我大哥成亲了?从前你对他可凶了。”
燕阮向天翻白眼,“哥哥脑子倒是挺好用; 弟弟却是个蠢材。”
容萌萌想了半天也没明白大嫂为什么要对自己凶; 他明明也没做错啥,有些委屈的往陆观云身边凑了凑; 想着陆大哥能安慰他。
结果他陆大哥正跟白清鸿走在一块儿,陆观云似乎对白清鸿精湛的易容术很感兴趣,不住地听他讲那些易容术的奥义,根本没空去搭理他。
容萌萌垂头丧气独自架马走到一边; 眼瞅着别人都成双成对,自己莫名的就像一条小狗一样。此时楚寒若面无表情的正好骑着马走到他身边; 瞧着萌萌脸色灰暗,冷声开口道:
“不用丧气,我给你算一卦吧。”
“只要五两银子。”
容萌萌扭头一头黑线的看着时刻都在要钱的楚寒若,无语的开口说:“楚大哥,你也太抠了。”
“又是一年年关,我也难。”楚寒若淡定的回道,“算不算?”
容萌萌并不想知道自己的姻缘,他对姻缘不感兴趣,但他的确有几分想知道自己将来能不能成为天下第一的侠士,顺手就搜了几两银子给楚寒若。
楚寒若于是真给他算了几卦,倒没说容萌萌能不能成为第一的大侠,只说他将来前路顺畅无甚烦忧,一辈子大富大贵没有磕绊,是极为福寿的命格。
容萌萌听了半晌也没懂,最后无趣的跑开了,只留下楚寒若一个人。
他眼中神色难辨,终是低下头无声的微微一笑。
京城的局势比他们想象的要严峻多了,当一行人经过十多天的赶路踏进京城大门的时候,看着路上时不时经过的巡逻队,以及来往出城人员的盘查,心中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看来,我们这位老皇上是不想给鱼王一点点生机的可能了。”容真真讥讽道,“生怕有什么人会冒出来拼死救他。”
燕阮冷漠的看着身后城门的那些士兵还在盘问刚要进城的一些平民百姓,他还是看不惯中原人的这些人事,“这京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陵游很快就给他们找了个地方住下来,他们这行人七八个人,又个个都是大帅哥,目标太大也不好住客栈,商淮就帮着给弄了个宅院,那是他自己的私产,不会有人查到那里。
“这次的事,还要多谢商兄了。”陵游真心的感谢商淮,“不然我们想那么快就能进程也不容易。”
商淮已经在院子里等候多时,笑眯眯的也不怎么在意这事,他绕过容真真就奔着容萌萌去了,并不把他的白眼放在心里。
燕阮自己挑了个屋子住下,容真真在他旁边跟着也挑了间屋子歇息,他这一路上都在观察,所过之处的一些村庄小镇,很多都很破落穷苦,越来越多的难民在到处游荡,去年明明也算是丰年,但老百姓还能过成这样,可见龙椅上坐着的那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真要让五皇子上位,按照他那种人好大喜功贪慕虚华的性格,没有三五年就能亡国,这些政治的东西容真真也不大懂,也不关心谁上位。可这世上没有一个普通人期盼着打仗,尤其是一个王朝行走在灭亡边缘的那十几年,各方势力纠结互斗的时候,最苦的事平民,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战乱中还有没有明天。
容真真可以置身事外,却不想置身事外。他觉得贺憬微这人,再怎么不济,应该也还是比五皇子那种人要优秀,他要是能顺利上位,起码这个国家还能再保个三五十年,战乱这种事当然是能越迟越好。
门外传来敲门声,容真真被打断思绪,起身去开门,却看到门外站着燕阮。
“阿阮?”容真真略略惊讶,忙让开身子放他进来,一边又关上房门。
燕阮走进屋子坐下,他还是喜欢穿一身红衣,只是为了不惹人注目,还是换成了中原人的款式,人看着也低调了些。
“接下来要怎么做?你准备夜探大牢?”燕阮有些不高兴,“你同陵游商议这些事,为何不说给我知道?”
容真真哄他:“不是不能让你知道,只是那大牢很危险,多一个人很容易被发现,我只打算自己去。”
燕阮轻哼,单手把玩着桌上的玉杯,并不把他的话放在耳里,“我早说了,我想去的地方,不需要你同意不同意。”
这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一定会跟着去,容真真有点头疼,他早知道阿阮固执,就想着晚上自己偷偷地去探一下,谁知道就被这祖宗知道了,果然这就找自己闹事来了。
“阿阮,听话些。”他无奈的低声一叹,“我本来不想把你卷进来,可你已经进来了,我只能最大程度的保护你。”
“不稀罕。”燕阮冷笑,“你以为你能护得住我?我既然来了,就没把这些人事放在眼里,你说什么也没用。”
容真真那双从来温和的双眼盯着燕阮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道:“阿阮,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燕阮手中动作一顿,紧接着有些恼怒的看向容真真骂道:“你以为你说什么?本座不过就是怕你死了,没人帮我查探当年的真相罢了!”
“别撒谎。”容真真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握住了燕阮的,肯定的说道:“你如果不爱我,现在就把我的手甩开。”
燕阮别他这种笃定的语气激起了逆反心理,刚要叛逆的甩开,抬眼看到容真真那双温柔的眼睛,忽然又做不出那样的事,自己跟自己较劲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你爱我。”容真真笑起来,眼底有些高兴,“你只是太傲娇了,不愿意轻易承认罢了。其实,你很爱我,早就爱我。”
他连续说了这么多爱,燕阮恼羞成怒起来,他想伸手揍死容真真,可看见容真真笑得那样好看,又有些舍不得下手,最后只好把自己气得七窍生烟,直说容真真不要脸。
“脸那玩意儿,想要的时候就有,不需要的时候就没有,又不耽误我找老公。”容真真笑眯眯的,“等所有的事平息了,咱俩成亲呗?”
“到时,把我叔父也叫上给咱俩当证婚人。”
燕阮却想给他泼冷水,“你叔父?你叔父看我正不顺眼,他能同意?”
“那天也没说不同意啊。”容真真其实也不能肯定,因为容玉那天后来的确说过他俩不合适这样的话,言语间看着是不打算同意这件事,“事在人为,哪天就打动他了。”
“打动?你叔父先打死你。”燕阮也不生气了,哼哼唧唧的就想打击一下容真真。
“我当然有我的法子。”容真真坏笑起来,帅脸上尽是嘚瑟,“我到时就说,我跟你生米煮成熟饭,有你的孩子了,不成亲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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