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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最合格影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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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离开主子……这只是他微末的想法……他永远无法诉诸于口,无法告诉那个让他想得心脏发疼的人。
他传信给主子,主子的回信果然是,留下,做韩既峨。
他只想做影塍。
主子,早就知晓一切了吧……
低贱的影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然后,游戏到此为止。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吧……
太过甜蜜的惩罚。
他的嘴里却满是苦涩。
所有人都希望他成为韩既峨,主子也是,主子命他吃下忘川的解药。
若是他成了韩既峨,谁来做影塍?只凭着影塍这个身份,他才能靠近主子。
主子,真的不要他了吗?……
他拼命学着那些人教给他的东西。他有时候会想,主子对他的期待,是要他做韩既峨掌管这些势力吗?可是要他做这些又何须对他如此好,皆是份内之事,一声令下即可。
无论如何,如今他也只能把这些事做好,只有不停地做事,他才能暂时不去想起那些令人心悸的温柔。
主子始终没有召回他,也没有要插手这边的意思,他已经没有主子的消息很久了,忘川解药的消息却已确切。
他心里是不愿的,却只能着力去做,那是……主子亲自下的命令……
琅环山下,村居院落。熟悉到骨子里的人影。
主子却并未关注他,只作不认识。
主子…………
“那……他给不给?”
是要他做什么,才会露出这样温柔的微笑?
直到他们离开主子也没有任何暗示。
任务在身,本该如此。
可是他为何感觉如此难过。
琅环山下的客栈,景熙暗语主子的名讳把他叫到房间。
“他会把最好的东西全部给你,会拼了命地让你好。这个计划已经开始了。如果最后他得不到他想要的,他恐怕不会再有第二次这样的拼命。然后,他应该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这!怎么会!!
主子为何会这样计划!究竟什么是主子想要的!!
“他把他一生一次的感情给了你,作为他唯一的朋友,我也不希望他不得善终。”
一生一次的感情……给了他?
不得善终?
怎会如此……
“也罢,再提点你一次,他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你若能回应他一点,他会……呵,绝对会让你惊讶的。”
回应……
他要怎么回应……
他要如何……才能回到主子身边……
他要如何……才能给主子想要的东西……
心脏……撕裂般的痛……
随后在琅环山洞里,主子枕着他的肩低声叫着他的名字,吻着他的脖颈,说,想他。
主子原来也是……想他的么……
为什么要说,他找回自己的路上不该有主子……
“我也希望……你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我的身边。”
“别忘了我,别忘了我……”
绝不会忘……绝不敢忘……
努力回应,意外发现主子对他的回应甚为羞涩。实在羞涩得很好看……
“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总是闷在心里?你明明白白知道我的心,却不肯给我一点回音!”
“你想说什么,我总是愿意听的,我……喜欢你的声音,也,想听你多讲一些……”
主子……他要如何做才能使主子开心呢……
“真是……被你打败了……明知道你是这样的,也因为这样喜欢着……可是接受起来,啊,真是……太艰难了……”
喜欢……
他何德何能……如何才能不辜负这一份喜欢?
“影塍,我,楼展卿喜欢你。”
楼展卿?疑惑只是一闪而过。欢喜的感觉要把他淹没。或许是一天之内从主子口中听到的“喜欢”太多,让他意识到主子对他的喜欢不是一点半点。后知后觉的,他从惶惑中挣扎出来,满溢的心动让他冲动地对主子说出想要亲主子的想法来。
主子许了他,还许他以后都可以亲他,有任何话想对主子说都可以直说。
“我很高兴你的忠心,但我要的不仅于此。这么说吧,我要的我自会去取来,不用你帮忙,但有样东西,我却不得不要你亲手给我。”
是什么?这个疑惑已经困了他很久。
主子亲了他,喂他吃了什么东西。
“这东西本就该是你的,把它练好吧。这么久了,你也该找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了,然后,重新出发,变得强大,不管是为了谁。”
变得强大?
“我等你……与我并肩……”
并肩……有这种可能么……主子是如此强大,他可望而不可即,但,这是主子的希望……他必不让主子失望!
醒来后他已是在剑灵山庄内。
主子不舍压抑的低喃犹在耳边。
主子……心脏微微抽紧……
幸不辱命,他的进展很快,幼年记忆时而想起,也慢慢明白自己确是韩既峨,回忆起更多的,却是主子的音容,接触的每一个瞬间,每每想起心脏就会失速。
他成立随影门后不顾亲长劝阻把保护主子拥护途渊阁作为第一要则。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私心,似乎这样他与主子的联系就不会断,他,永远都是主子的属下……
每日处理完事务,他就拿着那些与主子有关的消息翻看,纸上不过寥寥数语,他看着那些简单的文字,眼前仿佛能看到主子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如是一看就是数个时辰。思念如藤,每一刻都缠绕着他,让他的心脏窒闷。
可是,他还不能见主子,他还没有能力与主子,并肩。
师长友人的擅作主张让他忧愤也给了他一个勉强正当的理由去见他。
他终究还是不敢。
只能远远望着主子。
随后的事是他所料想不到的。
他们在途渊阁里一棵再平常不过的树上印刻了共同书写的名。
他万没有料到途渊阁会覆灭,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途渊阁覆灭后他以为这棵树也随大火成为灰烬,只是没想到在杏林谷里又见到了。
那时主子靠着树干,笑着说:“我们俩爱的见证,毁了太可惜了。”
主子笑得越来越多了。
真好。
那天他们在树上说了一下午的话——主子枕在他腿上。
阳光细碎落在主子身上,主子的神情很温和。
他绝想不到主子竟会为了他做出毁掉途渊阁这样的事。
主子被无痕堡藏起来那一段时间,他发疯地找,想尽了所有办法,联系了所有能联系到的人与教派。
影朓告诉他,主子亲手毁了途渊阁,带领途渊阁剩下的人建立了杏林谷。
原是主子所做,想来是主子隐藏了消息,所以他到最后才得到消息。可是,主子要毁途渊阁的原因是他始终不解的。他一直以为是为了众影卫。
主子却在谈话中不经意提到,“……本来想跟你两个人隐居在这里,想想你应该会无聊,干脆把途渊阁的人都搬过来算了,反正途渊阁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这里适合养老。”
就因为怕他无聊。
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心潮涌动,他垂下眼抚着主子的发。
主子抓住他的手,拿在手中把玩,神情有些慵懒。
他忍不住拉着主子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下。
主子脸红地抽回手,“干什么突然亲我手……”
“主子的手很好看。”
主子脸更红地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他喜欢主子脸红的样子,更喜欢主子被他突然亲到后眉梢微微扬起带一点喜意的神情,那是只有他可以独享的神情。其他种种只为他展现的大悲大喜的表情,他不敢轻易触动,只要主子每天能有这样一点开心是因他,他就很满足了。
他想回应主子的深情。他爱主子太多,只怕一天说不完,只好每天说每天回应告诉主子,这样主子就会天天都开心了吧……
谷里传信给他们。
牡丹病重,于鹏抱着牡丹求到杏林谷。
主子听闻后猛地起身,恶狠狠道:“救她?不救!!”
他自然也是不愿救的,差点害得主子……若是主子准许,他必定要杀了那两个人!
随即主子想了想,又改了主意,“救就救吧,只是要加上一个条件……”主子脸色阴沉地笑了一下,“牡丹病好之前不能见于鹏,于鹏……呵,此生不能再见牡丹。”
他一愣。
“坑了我们这么大一把,不坑回去就太对不起牡丹对我耍的心机了。”主子捏紧了他的手。
主子要做什么,他必然是支持的。
“下来陪我打一场。”主子拽着他跳下树。
“主子?”他抿唇看着主子,心情有些激动。
“来!”主子起手道。
他道了一句“请主子赐教!”
而后就是拳脚相击,棋逢对手。
自大婚那一次后,拳脚指教就成了他与主子的惯例。
时而也有身法指教,嗯……自从第一次之后,身法指教似乎就换了个用途……
主子正改良身法,他自荐演练请主子指正,专心凝神练了一套身法,却并未得到主子的言传身教,回头只看到主子欣赏的眼神。
心头发跳,却又微微失落,他要的并非如此。他想要主子批评他,指正他,触碰他……
他应该有破绽,有破绽才能被指导。
第二套功夫他鬼迷心窍地露出了一点破绽。
主子果然发现了这一点,让他重复那个动作,嘴上讲解了一遍,抬手将他的动作摆正。心中微微甜蜜。
后来肢体触碰越来越多,他身上泌出了汗,他看到主子看他的眼神有隐忍的欲望,额上汗水流下来,主子伸手为他擦汗。
他抬眼,满足眷恋地看着主子。
主子动作一顿,“影塍……你……”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擦汗的手转为抚在他脸颊,蜻蜓点水的一吻落在他唇角,主子自己倒先红了脸颊。
“主子,展卿……”满足的叹息落在空气里。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没有人留评……邮箱里居然还没有人看,都不看文案的吗?邮箱换过了啊……?
第41章 景熙番外(一)
母子对面相坐,气氛并不温馨。
“连第四重境界都达不到,真是废物!”景玉妍轻蔑道。
景熙冲击第四层境界失败,毒血仍在体内翻涌不息,他脸色白中带点青黑,抿着唇不语,放在膝盖上的手默默捏紧了袍角。
“文不成武不就,懦弱卑怯,毫无我景家风范,要不是我把你生下来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景家的种!”景玉妍越说越气,腾地站起,来来回回踱了两圈,看到桌案上没来得及收好的字画,随手抓起来就撕的粉碎,“尽胡乱画些没用的东西!你还想当什么书生文豪不成!”
薄透的宣纸羽片般飘落。
景熙动了动嘴角,最终只是把白皙的颈项垂得更低。
“既然这么喜欢书画就滚去你那个没用的父亲那里,别来碍我的眼。”景玉妍冷冷留下这句话就甩袖离开了。
景熙微微一愣,再度抬起头时眼底一片漠然中犹自带着点自嘲。
曾经花费数天观察一棵树的姿态以求逼真的满地碎画他连一个眼神都懒于施与。
碎了就是碎了,就算曾经如何喜欢珍视,如今那些只是废纸而已,再没有看一眼的价值。
其他被舍弃的东西也一样。
姿态自然地起身,景熙走出房间,气势如常优雅中带着点凌然,背影却似更多了一分孤绝。
碎纸被穿过窗的风翻了个面,残画上撑着下巴的娃娃笑眯了眼,桃粉色的花瓣落在娃娃的衣襟上。
又是一阵风吹过,那张碎纸被卷进满地狼藉中不知所踪。
景熙果真去了他的父亲吏部尚书那里。
他的父亲也并不是什么良善高洁之人,一个伪装得忠君爱国喜好玩弄权术的老狐狸,他甫一到府就被晾在侧厅三个时辰,无论他问什么都是被推托敷衍。
之后说好的见面无疾而终,最终等到的是任命他做翰林校书的消息。
景熙在被安排居住的屋子里咧开嘴无声地大笑,这算是什么呢?对他的器重?还是随意的处置?
好啊真好!无论是什么目的,但凡被他抓到一点权柄的端倪,就不要想他会再放手!
后来他表面平庸了两年,当然只是表面,他在私下培植了自己的班底。而后,抓到了机会。他布下的探子探听到皇帝要微服私访告病的老将军。
皇帝虚伪,面上念旧情但又对势大的旧臣下手极狠。这些年来皇帝的儿子大了,开始争权夺利互相排挤,皇帝更是常常感叹人间真情少,不能好好得享天伦。
于是他安排了一出好戏。
“穷书生为病父三求药”。
只需三瞥,芸芸一幕,皇帝最多是感叹一声,感动自然是没有分毫可能的,但只要他联想到一分己身情状就足够了。
他是赠药的好心人,只一个离去的背影即可,自有人围观指点烘托他的行为。
他只是要给皇帝留一个印象,为之后的争权增添一丝正面的形象,随后逐步丰富这个形象,加深这方面的特质,不需深信,只要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之后一切自然而然会有人给他的行为找理由找借口。
源发乎情理,情理可恕。
而他,最不信情。
第42章 景熙番外(二)
皇家围场,他这个吏部尚书唯一的儿子也在被邀请之列,虽然无数人好奇怎么突然的吏部尚书多了个儿子,但只有皇帝出口问了,老狐狸只笑笑说从前教养在老家乡下。
至于姓么……老狐狸垂下眼帘,语声沉缓,是纪念爱妻。只有他看到那眼里一闪而过的忌惮。
于是围观众人都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他的多年消失自动变成了触景伤情。
老皇帝于是叹,“爱卿至情至性,无怪乎有个至纯至孝的儿子。”他在外散播的名声起效了。皇帝对他还是有了一分关注,不然也不会让人去探听他的消息。
老狐狸看了他一眼,眼里有掩藏得很好的算计。
他只是谦虚躬身垂手。尽管算计吧,谁高一筹还未可知。
皇帝又道:“抬起头来。”
他于是顿了一下,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来,最后缓缓抬起眼,眨了两下眼。
皇帝一副呆住的样子,周围本在示意窃语的大臣也都齐齐发出抽气声。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唯有在前面的层层铺垫后,他的容貌才有意义。他向来是知道他容貌惑人的,何妨利用得彻底一点。
而容貌太盛,往往不是件好事,若无武力相护,他的下场只会极惨。
所以他打算一次性解决后患。
因着他容貌给人弱不禁风错觉的原因,那位并没有给他安排马匹弓箭围猎,场上试拉十石铁胎弓的时候他也没有贸然出声说要试弓。
后面自有他出手的机会。
时至半,狼啸声起,马匹惊咴,马蹄纷乱。
大臣的窃语声一时嗡嗡。
猎场里的猎物都是定好洗过放到林中的,怎会有狼?
皇帝表情凝重。
有皇子慌不择路骑马跑向了这边,身后十数匹皮毛脏乱纠结穷凶极恶的饿狼追着他跑在后面,一点也不比马匹慢。
转眼间近在眼前。
皇帝皱眉,下令,“来人!射杀狼群,一匹不留!”
拱护在侧的御林军立即领命,只是张弓之后却迟迟无法下箭。
皇子在其中。万一误伤……
“父皇!救我!!”马腿被咬住,马儿无法奔跑,只堪堪往前拖动了两步就被狼群围起,皇子发出凄厉的求救声。
皇帝表情也慌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时机到了。景熙转身从一个御林军背上夺过箭筒,两步跨到铁胎弓前,提弓抹箭,四箭齐列,弯弓如满月,发!!!
四匹狼同时萎顿。
又是四箭,又是立竿见影的四匹狼倒下。
四箭,又四箭,八匹。
独剩了一匹,缩着尾巴往后退去有逃脱的倾向。
还是四箭。
齐齐扎在颅骨到额心一条线呈扇形分布,只余箭尾翎羽,箭头钉入泥土。
一切发生得太快。
景熙安静地归还了铁弓和箭筒,垂首立在一边。
皇帝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有些变调,“好!好箭法!!”
景熙知道,这局完成了。
狼是另一位皇子放的,只是他换成了饿了许久的荒漠狼。
马匹上他下了药,不过片刻就会消散。
太医领着其弟子跑上前为皇子看伤。景熙并不担心药会被人发现。
谅谁也想不到是他做的。就是想到了又如何?跟皇帝说,可能是他下的?呵呵,如果嫌命长的话……
于是职位变动,青云直上。
招了嫉恨,终究少了防范,是他太过自负,总觉权势动人心,没料想有那自损八百也要他命的在。
他命自是硬,硬得很,千人赔一人。到底累到脱力,滚下山崖歇息。肋骨断了几根,擦伤无数,腿已麻痹,内息用尽,高热不止。没伤到根本,许是能活,他向来命硬。搜救的下属应是三天能到,追杀的杀手可能会与楼斩派来的手下碰在一处,只要他能活,稳胜。
过了一天,从山崖上又滚下来一个人。
景熙瞟了一眼,毫无武功内力,脸上毫无心机直白蠢,背上一个草篓子,当机立断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攥住那人,“救我。”
那人懵着灰头土脸地抬头,脸上瞬间涨红,结巴道,“我我我一定救你!”
景熙还有闲心想,原来却是个结巴。
第43章 景熙番外(三)
结巴医术不错,人也规矩,就是蠢笨了些。
许是被他容貌所惑,结巴总是会看他看到发呆,回过神来就涨红了脸到处找事做来掩饰。但是结巴给他上药换药的时候就一点都不会脸红,手法干净利落。
他不想喝药的时候,结巴还会生气,嘴里冒出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词来,能不结巴地叨叨上两个时辰,一直烦到他把药喝了。所以结巴……到底是不是结巴?
后来他发现只要他一直笑盈盈地看着结巴,结巴就会红了脸忘了说话,只是反应过来后更为气恼,执着地把药碗凑到他嘴边,他轻而易举避开,药碗随之而至,他又躲,躲到最后药都凉了,气得结巴好半天不肯跟他说话,只是他喊结巴做什么去,结巴又闷不啃声老老实实做了,有意思得很。最后他还是喝了结巴重新热过的药。
结巴会把红熟的果子留给他,自己吃青且邦硬的果子,实在找不到能吃的植物才会允许他吃一点肉糜,结巴自己吃又焦又腥还无味的烤肉,他报复使坏把肉放到药碗里,结巴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最后还是默默把沾了药渍的烤肉吃下去。
结巴会在晚上把离篝火近的位置留给他,结果自己半夜里冻醒后瑟瑟发抖,翻来覆去睡不着又不敢睡过来,于是偷偷跑出去来回蹦哒好一会再回来躺下。
他本来不想理会,但是一晚上被吵醒三次让他很烦躁,他一把拉住惊讶的结巴拽倒在身前,“快睡!”
结巴脸跟脖子都变红了,隔了好一会儿,似乎以为他不会发现,偷偷拉住了他落在结巴身上的衣袖。结巴终于安分了。
结巴会在猛兽侵袭时挡在他前面,虽然他都看到结巴握着树枝的手抖得厉害,结巴强做镇定,“别、别怕!你闭上眼睛,很、很快它就跑了……”然后闭着眼睛大喊着冲上去。
于是他用树枝扎穿了野兽的头颅,他刚养出来的内息又没有了。
结巴看他的眼神很震惊。
他觉得有趣,随即指使结巴处理野兽。皮毛被结巴扒下来洗净给他盖了。
他每天早晚必要净手脸,结巴于是背着他到溪水边,背得脸红耳赤的,也不知是累得还是羞的。
滚下山崖后他还没擦过身体,到了溪边左右无事干脆擦洗一番,看到他宽衣解带,结巴低叫一声,慌忙转过身去。
他嘲笑道:“又不是女子,难道还怕我要你负责不成?”
结巴不应。
他又戏弄道:“我原以为医者看病人都是一具肉体并无分别,原来不是么?”
结巴沉默好一会才慢慢吞吞回答,“还是……有点区别的……”
他挑眉,“什么区别?”
结巴又不肯答了。
“诶哟!”
结巴背脊一绷,转身跑过来,“怎么了?”
他侧身在水里摸索着。
“你别动,掉了什么我帮你找。”结巴卷起袖子和裤腿下到水里。
他眯着眼好整以暇看着。
结巴扭过头来问:“是掉了什么?”
他手一划,泼了结巴一脸水珠,笑得张扬得意,“掉了一个蠢蛋。”
结巴愣住,只顾看他,脸又慢慢红起来。
午后无事的时候,结巴会一个人躲在不远处用树叶子吹简单的小调。吹得很难听,他想,然后就在这么难听的声音里睡着了。
饭后月升的时候结巴对着篝火用草叶子编织昆虫青蛙什么的。结巴编了一朵花给他。他拿过来看了看,反手扔进了火里。
结巴呆愣地看着火里被吞噬的花朵。
他摇摇手里的药丸,“不要对着我拐弯抹角。”
结巴看到药丸松了口气,“这、这个是七还丹,治发热很管用。”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结巴一眼,收下了,“谢了。”
“不、不客气……”结巴涨红了脸连连摆手,看他不吃又千方百计想辙子要他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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