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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最合格影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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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摸怀里的药瓶,若是七还丹也许景熙肯吃,七还丹是调理好了先帝体内的慢性毒的,想来量够的话也能治好景熙。
他再次找到景熙试图进行劝解,翻来覆去无非是希望景熙能想开接受治疗。
景熙让他滚。
看着景熙不耐烦的冰冷的面庞,他遏制不住的难过得发抖,直掐着自己的掌心才没有落下泪来。
景熙早就烦了他吧。他也早就腻烦了自己如此无用又讨人嫌。
可是这毒是一定要治的。
没有勇气再次面对景熙,他沉默着收拾东西离开,考虑到景熙可能还在气头上,他打算过两天再把药给景熙。
在去剑灵山庄的路上,他心情低落,一个不留神撞到了人,他连连道对不起,那高大壮实的汉子却强拉着他要他赔钱。强行把他拉到了无人处,那汉子嘿嘿一笑,道:“庄主有请。”
他被领到了吴叔面前。
吴叔与他分析了一番当前局势和当初那桩案子的疑点和线索,随即沉吟道:“小淄啊,你最好不要与那景熙有太多瓜葛。”
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他如今便是想有也没了,人家都直接赶人了。
看他表情吴叔脸上严肃了,“你听我说,景熙并不是如表面般光风霁月的,你想想,他年纪轻轻为何屡屡高升?这可绝不仅仅只有运气好的原因,其中手段极不简单。我怀疑,他的对头,当朝宰相猝死的原因里也有他插手的成分。”
这不是他看到的景熙,景熙虽然性格有点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心也是极好的,甚至还很纯真,于是他义正言辞反驳了,“景熙不是那样的人!”
吴叔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看人不能看表面,远的不说,景熙对下属也是极狠的,但凡不听令者,一剑刺死已是轻饶,前些天他还处死了一个侍卫,尸体被扒光了衣服划花了脸扔在了乱葬岗,这是我门下的人亲眼所见。”
侍……卫?
他呆滞了,不可能吧,不是这样的……“我要亲眼去看看。”
看到尸体之后他崩溃地吐了出来,吐得泪流满面。他还记得这个侍卫的招风耳,还记得那绺特别倔强翘起的额发,更记得侍卫严肃地站到他面前为他挡开患者家属的锄头扫帚和刺人谩骂。
他浑身发冷地蹲下抱住自己。是他害了这个侍卫。
他喜欢的是个什么人啊……
“吴叔,我想去投军,尽快。”
对景熙的做法无法赞同,甚至他很痛恨这样草菅人命的行为,但是,他也无法坐视景熙毒发身亡。提起笔想了很多很多,想质问景熙为什么骗他,想劝景熙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想告诉景熙他的心意,想再苦口婆心劝他吃药,最后,他下笔只写了一句话。
只望两清。
他与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
投军之后他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每天辛苦地操练,永远把命令放在第一位,遵从指令,杀杀杀!!!
他也杀了人,像个屠夫。他不得不杀,不然就是被人杀。第一次出任务,他在敌人面前胆怯了,他不想杀人,杀无辜之人,他的胆怯让别人为他付出了代价,他同一个帐篷的战友为他挡了一下受了重伤,那是个入伍三年的老兵,虽然战友笑着说新兵蛋子难免手软,但是他从此再不敢手软。
他也成了他曾唾弃的刽子手。战场远没有他想的正义,他有时候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战。
这是他要的吗?他还是不知道。
夜里,他会在战友的磨牙呼噜声里想,也许翻案这件事已经是天方夜谭了,除非他爬到极高的位置,不然什么也接触不到。随后他会不期然想到景熙。他想,景熙也是迫不得已吧,随后嘲笑这样想尽办法为景熙开脱的自己。
他决心要升官,于是更加拼命。
关系好的战友拖着他去喝花酒,去赌坊,去各种他之前只为治病救人而去的地方浪荡。
他试着放开自己,然后他发现他已经完了。他对女人无法生出欲念,一想到要与别人做那种事他就心慌地觉得自己对不起景熙。
他在赌坊里把自己输得精光才出来。夜凉如水,他蹲在街上哭得无法自已。
输得一塌糊涂。
他从来就没赢过几次。
这次他也早就把自己输进去了。
输了。
……
他以为他再也不会与景熙相遇了,他以为。
隔了很久了。
那个人伴在君侧,官至宰相,是个他穷其一生也只能想象的位置。
他在皇上边上言笑晏晏对答自如,皇上满意地抚须点头。
景熙似乎看了他一眼。他心内苦笑,错觉吧,那应当只是随意的一扫。
他安分守己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努力平复自己内心无端的波澜。
原以为以后只能隔着老远默默注视着那个人,只是突然破裂的冰层让他不顾一切。
也许穷其一生他也只能如此窝囊,但就算为此身死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缓缓沉入水中的景熙静美得像水中妖魅,但那柔美的唇中突然涌出的猩红血色让他心脏猛然一颤。
是刚才对拼那一掌受了内伤?
把景熙托到冰上之后他才感觉到寒冷,哆哆嗦嗦地被战友合力拉上去。
而后他请缨照顾景熙,景熙的亲卫打量他一眼,允了。
原以为会被拒绝的他反而愣了一下。
摸脉相似无大碍,但驱寒是必需的,他为景熙换衣擦身之后匆匆去煮药。
被景熙的亲卫叫去见景熙时他头脑是空白的。
景熙对他冷言冷语似要赶他走。
他也料到会是如此了……
触目惊心的鲜血随着景熙剧烈的咳嗽涌出来。怎么会?他刚刚明明摸过脉相,没有问题啊……他想要再次把脉却被景熙拒绝了。锥心的痛苦席卷了他的身心,若是他错,尽管对他发泄罢了,可是景熙为何不肯治病?
前所未有的痛苦使他紧紧抱住景熙。
可是景熙狠狠推开了他。景熙很生气,怪他不告而别,怪他要两清。
他心内十分难过,可又解释不清,要怪就怪吧,只要景熙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景熙挑眉,即便苍白着脸,浑身却都是睥睨的锐气,“喝药,可以,喂我。”
他心里一动。这是……原谅他了?总归,这是个好兆头。
“我这就去把药拿来。”
……
景熙真是出奇的任性妄为,但凡想要见他,就一定要见到,不论用什么借口把他叫出来,抑或把他“偷”出来,还是叫他自己找来。他一时头疼心惊,一时又是欢喜兴奋。
细细想来,大多数时候并不是与他说什么要紧事……不是要紧事?他心内突然砰砰砰砰跳个不停。这是不是意味着……景熙也是想要见他的,而非只是因为着什么事?
这一次,景熙是要去江南查私贩铁器案,景熙说这事涉及私兵所以对自己的安全有些顾虑,于是新帝大手一挥,说带上一队士兵去吧。于是景熙很顺手地挑了他那一队。
行在路上,他本是骑在马上的,然后突然被叫进景熙的马车。
他有了一点微妙的预感。景熙不会是要在马车里……?
景熙把他叫进去之后并没有正眼看他,只说,“坐。”
他挺直了身躯僵硬地坐在对面。
景熙瞟了他一眼,哼笑一声,“坐那么远做甚?怕我吃了你?”
他于是脸红耳赤地坐到景熙身边。
景熙往他这个方向靠过来。
他的心跳快得有如擂鼓。
景熙身形一歪。
他连忙扶住景熙。
景熙对着他戏谑又挑衅地看了一眼,拂开了他扶住他的手,倒在他大腿上。于是他更僵硬了,他石更了。
景熙嗤笑一声,单手解开他战甲,探手入内,细嫩柔滑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他闭目细微地颤抖,喉结不住滑动。
游鱼般的手指划到了下面,在腰带上打着转就是不解开。
他心里提了起来,隐隐急切地期待。
似乎不得其门而入,手指放弃了腰带隔着布料滑向下方。
他略微失望地叹了口气。
两根纤细的手指拨弄了一下坚硬的物件。
他倒吸一口气。
随即是漫不经心的拍打。
他抑制住一次次涌到喉边的声音,被玩弄身体的羞耻让他满脸通红。
接着是随意的揉捏。
他握紧了拳,一阵阵地发颤。
捏了好一阵,似乎满意于他的乖巧,景熙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骤然一阵抽搐,他终是没忍住低哼出声。
“啊呀,湿了。”景熙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腰上被圈住,“这可怎生是好?”
他羞赧地扭开头,“擦擦就好了。”
“还真是直接……”景熙嗤笑着把头枕到他肩上。
他向来是不太会说好听的话的……
享受了好一会暧昧的气氛,景熙道:“新帝要翻案,韩骐那桩。”
他绷直了身躯,“真的?”
“真的。”景熙蹭了蹭他的脖颈。
他喜极而泣,“太好了!那么多年……终于……”
景熙微笑着抚摸他的肩背,眼中隐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真相永远不会被公之于众,那桩案子只会找个替死鬼,也就是那些动手的大臣,至于背后指使者么……呵,还是不要让这个蠢蛋知道了。这样不是挺好么,这小蠢蛋只要一直这样单蠢下去就好了,一直开心地活着,轻易就满足……
所有背后的肮脏黑暗,只有他知道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真的完结了,感谢诸君看到这里,希望大家能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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