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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最合格影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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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塍被烫得一愣,“主子?”然后另一条腿的膝盖也着地了,往后膝行几步,惶恐不安地跪伏在地,“属下该死。属下不该……不该……属下该死,属下请罚。”
一连几个属下和该死砸得楼展卿脑内轰鸣,眼前晕眩。
楼展卿张口说了一个字发现自己没能说出声来,他清了清嗓子,嗓音沙哑道:“你没有错。你走吧。”
你没有错,你只是……不爱我。
你走吧,不要再让我因为看见你而难过。
你走吧,我不愿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那些坚定的自信在影塍的一无所知里撞了个粉碎。
不,他应当是知道的,只是装作不知。
楼展卿心里生出些怨气来,又无可奈何。
论耐性谁也比不上影塍,论坚定影塍心如磐石。
他可以命令影塍做一切事,可以折辱他,可以打骂他,可以让他去死,可是,却无法从表面探寻到他的心情与思想。
就像个机器人。
也许这就像那些爱上仿真机器人的人的悲哀了。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爱上的是那些机器的外表,能力,听话还是其他什么的。因为机器人没有情感,所以无法得到回应,所以伤心。哪怕看似体贴关心,也只不过职责所在。
楼展卿想,自己这待遇还真不如那些人呢,连体贴关心都没有。
只有一颗忠心。
楼展卿这么想着,心里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难过,思绪如奔涌的江河源源不绝,居然就这么跪坐在地上过了一整天。侍女来了数次,见楼展卿这么失魂落魄,都不敢叫他吃饭。
楼展卿从未来现代想到古代洪荒,从生理知识想到灵魂传说,从机器人理论想到各种哲学,最后什么也没想出来,结果天就黑了,腿就麻了,正要从地上爬起来,忽然听到背后有人放轻的脚步声。
“晚饭撤了,我没有胃口。”楼展卿假做严肃。
那人不应,脚步顿了一下,径直继续。
楼展卿尴尬得冒火,回过头对人放冷气,“我说你……”
哑住。
楼展卿消了火,却更别扭,“不是让你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一见到这人,心里又开始酸涩起来。
影塍不答,转到楼展卿面前两步远扑通一声双腿跪下了,而不是往常的单膝跪地。
楼展卿被那一声巨响给惊得心里一疼。
“属下有罪,前来领罚。”影塍沉声道,语气中竟有破釜沉舟的意味。
楼展卿这么一听,心里慌了,不知如何应对,“没你什么事。”
说到底还是他自作自受,又能有影塍什么事?
“属下有罪!”影塍不理,迅猛的一个磕头,又是一声闷响。
楼展卿被影塍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心头一跳。他有些茫然,“你,这是做什么?”
“属下……”影塍犹豫了一下,“属下方才就在外面,一直在外面。”
?
楼展卿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影塍说的是什么,木然地想,卧槽,这下丢人丢大发了。他就文艺矫情了那么一次,结果就被心上人全程围观了。真是累觉不爱。
他看着影塍的头顶,发愣,这下要怎么收场?
“为什么你那么喜欢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属下……属下并不是故意的。”影塍惶急抬头,凤眼里满是焦急的光芒,“属下领罚。”
楼展卿一愣,他刚刚说出来了么?脸上火辣辣地烧,他尴尬地扭过脸,“先,先扶我起来。”
他真的是走不了了。腿麻得没有感觉了。
影塍连忙站起来扶楼展卿。
楼展卿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影塍怀里。
“去床上。”楼展卿道。
影塍一直都没着上衣。斑布的伤口已初步凝血,但还未结痂,因为今天的各种跪已经裂了大半,正往外淌血。
楼展卿坐到床上,撩起裤腿用内力揉了揉腿缓解了酸麻,正要去拿药膏给影塍上药,却发现影塍拿着药膏抿唇盯着自己膝盖上的青紫。
楼展卿猛地扯下裤腿,夺下影塍手里的药膏。
没能夺下来。
楼展卿诧异地看着影塍。
影塍认真地看着楼展卿,“请允许属下为主子上药。”
楼展卿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话,心里一颤,不敢置信地看向影塍,看到影塍坚定的眼神,脸,慢慢地烧起来,眼神躲闪道:“那、那你来吧。”
影塍抿唇蹲下撩起楼展卿的裤腿。
楼展卿有些羞赧兼欢喜。影塍这是开窍了吗?
想了想,楼展卿又冷静下来。也许,这只是影塍的忠心看不下去自己这个主子这么糟践自己了吧。
若是这样,他倒宁愿自己多伤几次。
只是,那些毛头小子的花招自己却真是做不出来的。
影塍半跪在地上,将楼展卿双脚放在自己腿上,先是用掌心的内力按揉膝盖的淤血,然后又沾了药膏一层一层地涂,专注得让人心软。
虽然痛得龇牙咧嘴,楼展卿也不敢惊扰影塍。膝盖的热度蔓延到脸上,嘴角悄悄地翘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完全意义是甜……想虐的心停不下来。接下来感情上不会虐了,剧情可能有点波折
第5章 第五章
“可以了。”楼展卿拽着影塍的手臂拉他起来。
影塍常年不见日光,皮肤苍白,楼展卿本就算得上白皙的手更对比出这种白的奇异。
心下惊叹,楼展卿暗想: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看一下影塍披发时的姿态。
想必,那一定是惊心动魄的性感。
影塍顺从地站起来,只是手又碰上了楼展卿的脸。
那里有一道鞭伤正在结痂。有些长的红紫鞭伤活生生让楼展卿俊美冷肃的脸有了三分妖异戾气。
楼展卿被影塍突然的碰触惊了一下。
影塍又是一坨药膏糊到楼展卿脸上。
楼展卿仰头看影塍。这时的影塍微皱着眉抿唇唇,神情严肃认真,比平时更生动更像活人一些,也更帅了。
楼展卿几乎看痴。
“你,喝药了么?”楼展卿忽然想起,然后很是怀疑地问。
影塍一顿,“回主子,没有。”
楼展卿恨恨拍掉影塍的手,“傻子!”
影塍愣了愣,不知如何反应。
楼展卿扯着影塍的手臂将人按坐在床上,然后冷声道:“梅栴你还不给我滚进来!”
窗外黑影僵了一下,随即挺直腰背,从善如流地转进来。
梅栴进门就是一个作揖,“梅旃拜见阁主。”
楼展卿哼了一声,不言。
“听小徒说阁主有事耽搁,不曾吃饭,梅旃便顺路过来瞧瞧,给阁主带了点吃的——秋雯,秋丽,给阁主送上来。”
两个漂亮娴静的侍女一个端着冒热气的脸盆,一个端着药物点心进来,两人低眉顺眼的不敢多看。
楼展卿看到梅旃都把东西准备好了,脸色这才好了点,“算你有心。”
“阁主日理万机,我们这些小人物也就只能给你们跑跑腿了……”梅旃微微笑着。
这话是恭维,但楼展卿听着总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只是还望阁主注意身体,不要任性啊。”梅旃不怕死地继续道。
任性你大爷!“你给我滚!!”楼展卿冷声怒喝。
梅旃恭顺应了,“是。既然阁主还有事要忙,梅旃也就不碍眼了。秋雯秋丽,我们走吧。”
门吱嘎一声关上了。
昏暗下来的房间陡然生出些尴尬和暧昧。
楼展卿忽然感觉不自在起来。他猛地站起来,逃避地走到桌前去拧布巾。
热气腾腾的水雾熏红了他的脸。
磨蹭了许久,楼展卿终于还是得转身。幸好影塍眼睛一直看着地面,不然他真不知道要怎么过去。
几番衡量,楼展卿选择侧对着影塍。
影塍如木如石地坐着。楼展卿用布巾一点点抿去影塍伤口上的血渍,又洗了布巾避开伤口擦净影塍的身体。
厚厚的药膏不要钱似的敷在影塍身上将伤口盖住,然后是绷带彻底的掩盖。
用绷带绕伤口的时候,楼展卿总有一种自己在拥抱影塍似的感觉。
过近的,影塍的温度与味道,让他晕眩。
影塍……
楼展卿狠狠地把自己从这种感觉里□□。
清醒点,不要让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楼展卿为影塍裹好伤口,冷静了一下,轻声说:“影塍,把药喝了。”
影塍依言喝了。
那一仰脖的利落性感让楼展卿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滚动的喉结牢牢抓住楼展卿的视线。
这个人是一个魔咒。
一个他自己设下的魔咒。
只要是这个人,无论是做什么,全都可以轻易牵扯他的心。
楼展卿不得不承认,他给自己设下了一个死局。
如果说先爱上的人先输的话,那么他大概已经输到倾家荡产了。
但是想想,一颗忠心换他的爱情似乎也能算得上是合适的买卖。
只是他有些贪心,执念着另一半的爱情。
想要忠心,更想要影塍的爱情。
不可或缺,难以放下,这执念。
心里涌动着澎湃的情绪,想要从喉咙里涌出,想要驱使楼展卿做想做的事,不计后果。
楼展卿狠狠攥紧拳。
不可以,现在还不可以,太早。
就算已经等了太久。
不要吓到他。
现在还太早。
那些不要钱的重要的话如果轻易说出口就太廉价了。
有些话,不说出口,用行动来表明,也是一样的。
他总会明白的。这不是一时的冲动,也不是突然的迷惑。
楼展卿起身,走到影塍身后半步的地方。在影塍想要转身时按住他的肩膀。
“影塍,这世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有时候,不必着急否定这种可能,也许,最后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影塍默不作声许久,最后发出一声克制的“是。”
楼展卿听到那一声简洁利落的回答,有一种明知如此但还是忍不住高兴的感觉。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你。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美好得,让人难以承受。不知如何对待这样的机遇,生怕错失。
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
我只想对你好而已。
好到你舍不得离开我,好到你不得不爱上我,好到你会为了我珍惜你自己。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我也觉得自己现在很奇怪,前所未有的奇怪。
甜蜜又难过。做出不可理喻的没脑子的事。
楼展卿目光灼灼地看着影塍肩宽腰窄的背影,看他苍白得透明的脖颈,克制自己想要拥抱,想要亲吻他脖颈的念头。
“东来楼旁边的惊蛰居我已经让人改成影卫居所了,以后离训练场也近些。”离我也近些。
“谢主子。”
楼展卿心里叹息一声,上前把几盒药膏放到桌上,“药膏你拿着,我会让梅旃定时给你送药检查。糕点也拿着,给影卫们分一分。伤好之前不必值班出任务。”最后顿了顿,“你可以回去了。”
“……是,谢主子赏赐。属下告退。”影塍转过身对楼展卿低头抱拳,揽了桌上一众东西退出门。从始至终没有抬头看楼展卿一眼。
楼展卿呆站许久,忽然自嘲地哼笑一声。
这像是他一个人滑稽的独角戏。
不过,不会久了。
他迟早会把影塍也拉入这幕剧中。
“来人!上晚宴!”楼展卿朗声道。
第6章 第六章
时间恍然过去半个月。
期间楼展卿没有见过影塍一次,就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一切。
而影塍也没有主动出现过。
但是楼展卿知道,影塍就在那里。在门廊的檐上,在屋顶的一角,在一些近得让楼展卿几乎生出遐思的地方。
沉默而隐秘的守护。
但是楼展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并且他也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对于未来的部属,以及,他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他想了解影塍更多,不光在他的想象。
小书房里,楼展卿一面看账本对数目,一面拿着毛笔在草稿纸上加减乘除。
正专心致志,抬笔,风却从窗户进来,撩走了楼展卿要写的纸,翩然落地。
楼展卿怔了一下,放下账本和笔,俯身拾起草稿掸了掸,抬头看到窗外阳光明媚,丛云软萌,连树都看起来格外精神。
这样的天气真是适合摄影。
楼展卿手指动了动。
没有手机的日子还真是不习惯……
楼展卿扭头看院里高大的樟树。
影塍就在上面。
他现在是蹲着还是趴着?他是否热得沁出汗来又用内力蒸发掉或者在树影遮盖下舒适得昏昏欲睡……
楼展卿知道自己想多了。
可是又无法克制思想在脑海里像野草疯长。
也许他确实忍得太久了。
风有一下没一下地吹着,树叶沙沙地响。
这样的好天气在他一生里有过无数,可是他从来不曾驻足欣赏享受过。更多的,他只是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或者抱着电话责令部员把完美的方案交上来。哪怕出去了,也是跟那些老奸巨滑的家伙虚与委蛇地扯皮,又管得了什么白天黑夜天气好坏?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这节奏有点像楼展卿车载音乐里常放的一首歌。
此时此景,也许是气氛和心情太好,楼展卿居然跟着哼出了声。
“噔,噔噔噔,最美好的场景,……”意识到自己发出声音的楼展卿连忙闭嘴,然后又觉得好像没什么,遂又低缓地唱起来:
“……就是遇见你
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
陌生又熟悉
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
却无法拥抱到你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
但愿认得你眼睛
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
身边有怎样风景
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
却如此难以忘记
如果当初勇敢的在一起
会不会不同结局……”
楼展卿唱完一段,忽然醒觉歌词太过应景,竟像是专门唱给那人听了,脸色红了红,伸手要去关窗阻隔这尴尬,忽然又想到,就是唱给他听又怎么了?
那人只会当做没听到,可是他既然听到了,他既然知道了,自己又何必要放过这机会让他继续逃避?
单手撑跃过窗,楼展卿一步步走向那棵树。
树影斑驳,空隙在地上投射出铜钱大小的光斑。
楼展卿走进树底下,仰头去看。
他知道影塍就在上面,可是他看不到。
他不想去叫影塍,只是背过身靠在树上。从这里可以看到里面大部分的摆设。小书桌,茶几,软榻,角落的盆栽花瓶……同样,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也一览无余。
谁是谁的风景?
这一刻,影塍应当是看着他的。
他该看着他的。他是他的主子。他是他的一切。
站在这里的是楼展卿,与楼斩的区别只在于对影塍的在意。
楼展卿侧过头,眼神落在空中虚无的地方。
“泽州岐峡有个巨鹰谷,那是个死亡之地。谷中的巨鹰排斥一切外来物,杀害所有进谷的人,百年前在江湖上武功首屈一指的鼎意派长老邱正峰就折在那群巨鹰爪下。”说到这里,楼展卿顿了下,续道,“巨鹰凶悍食人,可是,最近在江湖上却出现了一个带着巨鹰四处行走的少年。”楼展卿又止住话头,换了话锋,“人道巨鹰凶残,却不知巨鹰一生伴侣唯一,一死则另一殉情。影塍,你怎么看?”
树叶未有动静,影塍身影已在楼展卿面前。
低垂着头的男人看不清表情,抱拳的动作不太自然,“回禀主子,属下愚钝,属下不知。”
早已料到这个回答的楼展卿并未生气,他扶着影塍的肩膀凑到他耳边道:“没关系,你慢慢想,等有一天能告诉我的时候再跟我说。”说完,旋身,嘴唇擦过影塍的唇角,洒然离去。
影塍怔在原地,看楼展卿宽大的袍袖被风吹得似乎随时要振翅起飞,而楼展卿的脚步却每一步都稳稳落在地上,斩钉截铁,毫不动摇。
那些未言明的。
你会不会也有千言万语,埋在沉默的梦里?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卡文了。没有大纲纯靠扯的脑细胞有点不够用。早就知道开多就是作死还是没忍住。现在作者实习忙完开题报告,准备先把短的撸完,虽然这么说,也还是要看作者对哪篇比较有感觉就先撸哪篇。
第7章 第七章
五日后。玉琼楼。
玉琼楼,玉宇琼楼,珍馐美味,最美是佳人。
佳人是那老板。本书设定的第一美人。名,景熙,性别,男。也是楼斩的至交好友,两小无猜。若非景玉妍生的是个男娃,这还真就得成了姻缘。
不过今天来,可不是为叙旧。
楼展卿负手侧立。窗外是玉湖明澜,绵延绿柳,暖光斜照,衬得楼展卿那张俊秀异常的脸玉般无瑕,似真似假,更兼之那一动不动渊渟岳峙般的身姿,恍然不似活人。
“作甚么伤春悲秋?”低哑的声音柔柔响起。
楼展卿回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眉头挑了挑,暗道这随手写就的一副美貌还真就美到不似凡人了。但他没有欣赏的念头,只是摇摇头,“不,只是随便看看。”
“不想说便罢了。”景熙随手一扔血迹斑斑的帕子,瘫到躺椅上,秀丽的长发未束,迤逦铺撒一地。举止与形貌嗓音全然不符。
楼展卿目光在那帕子上一掠而过,转身坐下,举杯浅酌一口,全然不看景熙一眼。
楼展卿确实在犹豫。有些事不该他管,只是又可惜。
两人就这样自顾自沉默半晌。
“既然来了,又装什么矜持?你可不是那等没事会来找我闲聊的人。”景熙翻了个身,一手支着下颌对着楼展卿,眼帘半垂,广袖皓腕,腰线起伏,那情态,用妖娆妩媚四个字全然描述不出。
楼展卿原似个瞎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耳中这么一听,突如其来一种冲动叫他脱口而出:“如果你喜欢的人不肯给你回应,要怎么做?”
景熙一愣,突兀大笑,连拍大腿,笑得厉害了又连连咳嗽,咳得袖上都染了血还仍不休。
楼展卿脸色一黑,后悔问他了,“算了,你就当做没听到吧。”
“咳咳咳……哎,别恼,我就是笑你这万年的和尚也终是有动心的一天,咳,一时情难自禁。这倒是个好题目,怎么叫人对着一块想开窍的石头有所回应。”景熙摇头晃脑,好不有趣。
楼展卿闭目,“我算什么石头?他才是……无论我做什么都无动于衷……”
“噫~这倒稀奇,看来你是对她用情至深了,倒叫我好奇,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你楼斩楼阎王魂牵梦萦?”景熙坐直了身形,一脸揶揄地看着楼展卿。
楼展卿斜了景熙一眼,淡淡叙述:“不是姑娘。”
“唔?!”景熙一咽,脑子一转,“难不成你真看上了别人家夫人?怪道她不理你了,你竟还未……不对不对,以你的手段,她就是有夫家也早就与人离合了,再一番施与,若非国仇家恨,还不手到擒来?”景熙越解越乱,一向灵光的脑子竟也解不出个头绪。
“不是。”楼展卿扭头直视景熙,“是影塍。”
“影塍?你身边那个影卫也叫这名”突兀住了口,景熙猛地抬头,目光犀利地看向楼展卿。
楼展卿没什么表情,眼中一点幽幽亮光,表达了他的意志。
“咳咳咳咳咳……”景熙猛地弯腰捂住嘴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背部佝偻颤抖,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血从他指缝里蜿蜒流下,在月白色的锦衣长袖上晕染成一片,触目惊心。
楼展卿移开眼,看窗外。
咳了好一会儿,景熙缓过来,气若游丝,苦笑道:“怎么我们两兄弟俱是这种命?”
楼展卿闻言一愣,垂下眼帘,“是命。只是已经不能改了。”现在身在其中,他也已经不能再随手对这里的人生杀予夺有如神明,只是这些不可惜,他也并不是软弱的人,不会整日里惶恐自己的命运,他想要什么自己可以去计划去实现。
景熙有些古怪地看他一眼,没有问什么,只是带些抱怨地说:“你既然早有决断了,还来问我做什么,就直说了吧,要我帮什么忙?”
楼展卿摇摇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直直掷向景熙。
景熙信手接了,展开来后神情渐渐变得严肃,最后变成兴味,合掌把纸张揉成粉末,“这可是玩得有些大了。”
楼展卿点头,“就是要这样才能改变这个局面。”
影塍一生被命运摆布,他太信命了,楼展卿要做的就是让他挣脱这命运。
“这盘棋要乱了,”景熙又懒懒散散瘫了回去,“看来我亦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说是这么说,景熙该捞的好处却是绝不会手软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楼展卿还是把犹豫的事说出了口,“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景熙反应了一下,嗤笑,“这就不用你管了。”
楼展卿点点头,“人心这种事,你自己会看。只是猛虎不动是在等待时机,它的动作只会比你想象得更快。”
听了这话,景熙倒是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挑起一个不知是笑是怒的弧度,眼里光暗明灭,“你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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