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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撩上瘾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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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宙眸子里尽是赞赏,他感慨道 : “以前这马场可是你父皇的天下,他的马术和箭术可谓是出神入化。”
他目光有些出神地盯着陆西晟的脸,喃喃道 : “你莫要丢了你父皇的脸。”
江旧站在他们的身后,神色看似平静,心里早已经风起云涌了,从昨晚开始,他就已经看不清他的父皇了。
虽然他十年前离开了祈国,但是他安排的探子却无时无刻不为他送来最新的消息,以至于他对祈国的各方势力了如指掌。
但是,关于父皇的消息却很片面,那些表象不过是他故意营造出来的假象,用来迷惑那些别有用心的达官贵人,而真实的他,却鲜少有人了解。
底下已经在击鼓准备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马场上,而今日来皇家马场的青年才俊身份都十分高贵。
对他们而言,赛马和射靶能够让他们很好地证明自己,以此来获得别人对自己的敬重!
“恭敬不如从命,西晟就下去了。”陆西晟转头往身后瞥了眼,“小江公公,你随朕一同下去。”
赛制规定,赛马者必须带一个人,他在祈国人生地不熟的,只能让近身的小江公公上阵。
而且,小江公公的身手他是知道的,别说在苍国无人能敌,就算是祈国的勇士也未必能伤到他一分一毫。
昨天系统已经提醒过他,他知道把小江公公留在身边是一件危险的事,但是,他已经找不到合适的人了。
他的后背,不愿意交给陌生人。
马场上,陆西晟看到大皇子商离气定神闲地坐在马上,而他的怀里,搂着一个漂亮精致的男孩,却不是梁君。
商离感觉到了一道明显的视线停在他的身上,他转头,发现了不远处的陆西晟,而且他的目光非常尖锐和咄咄逼人,像是对自己很不满。
商离眼里渐渐浮现出笑意来,心情很愉悦,慵懒地把头搁在怀里男宠的肩膀上,红艳的舌头缓慢地舔舐着他的细颈,目光不经意地扫了对面的陆西晟一眼。
陆西晟一抬眼,就与他的目光猝不及防地碰撞上了,陆西晟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他的唇上,只见他薄唇轻启 : 下一个,就是你。
陆西晟反应过来时,心里不免有些恼怒,这大皇子简直嚣张至极!真以为他不懂唇语么?居然敢公然调戏他!
陆西晟的眉头愈皱愈深,他冷哼了一声,迅速地上了马,眼睛淡淡地喵了底下的江旧一眼 : “怎么?还要朕亲自请你么。”
听到此话,江旧不再犹豫,直接踩踏上马,稳稳地落在陆西晟的身后。
陆西晟隐藏的怒气顿时爆发了,“谁让你坐后面的,到前面来!”没看见那些赛手的男宠和小妾都坐在主人的身前么,他这是什么眼力!
江旧身体一顿,“小殿下,我还是坐后面吧,这样不至于挡着你的视线。”
陆西晟被他噎了一下,江旧的身型的确很庞大,以至于自己在他面前就显得有些小鸟依人了。
阿呸!什么小鸟依人!自己又不是女人。
尽管他知道江旧说得在理,但他心里还是很不爽,小江公公居然敢忤逆他,难道他的翅膀长硬了不成!
腰上忽然被厚实的手掌一揽,陆西晟身体顿时僵住了,他脸上一沉,刚想转头呵斥他,谁知腰上突然传来一阵酸麻和疼痛的感觉。
“小殿下,比赛已经快开始了。”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喷在怀里人的脖颈上,空气里的暧昧因子慢慢聚拢在他们周围。
陆西晟在感受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江旧将他牢牢地捁在怀里,而他的身体居然软瘫得像泥一样,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了。
“江旧!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朕用药!”陆西晟色厉内荏地朝他吼道,眼里闪过一丝恐慌,这一刻,他陡然想起了前几日系统提醒他的话。
比赛已经开始了,骏马飞驰而去,然而陆西晟这边却发生了意外的状况,他们的马迅猛地朝旁开的小道飞奔而去,眨眼就没了人影。
看场上的人都错愕不已,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马失惊了!”
“遭了!苍王还在马上面,还就赶快派兵营救!”
商宙坐在视野最好的位置上,以至于他将刚刚马场上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在发现陆西晟和他的太监消失在马场时,他立马召集人马,命令他们向小道的方向追去。
他扫视了一眼马场上神色各异、讨论纷纭的众人,神情不怒自威 :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了,朕定要拿你们是问!”
马场上的人都胆战心惊地低下头,他们小心地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场面十分压抑深沉。
商宙说完便拂袖而去,那抹明亮的金黄色慢慢地从众人的视线里消失。
奔腾的骏马速度快得惊人,以至于马背上两人颠簸得十分厉害,陆西晟看似镇定从容,实则心里已经开始慌了。
在他的潜意识里,小江公公是值得相信的,可是,这一刻,他竟然觉得他十分可怕,比他遇到的任何敌人都可怕!
马速太快,凛冽的冷风犹如刀子一样刮过脸颊,陆西晟觉得有些难受,微微侧过头往江旧的怀里躲了躲,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他抬头望了望上方的人。
而此时的江旧正好低头观察他,两人的嘴唇刚好碰触到了一起,陆西晟眼里微怔,呆愣住了,竟然忘记了要离开。
江旧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小殿下的红唇,陆西晟满脸震惊,身体猛地向后退,差点从马上摔下去,幸好被江旧一把揽回来了。
“江旧,你干什么!”陆西晟恶狠狠地用手不停地擦拭嘴唇,神情有些嫌弃。
江旧眸子微沉,目光停在他被擦得通红的嘴唇上,他,就这么嫌弃他?甚至,还觉得他恶心?
他强硬地将陆西晟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迫使他面向自己,然后一把抱住陆西晟的脑袋,狂吻了起来。
压抑了太久的感情,突然就被这个潮热的吻给引燃了,犹如狂风暴雨一般,来势汹汹,不可抵挡。
☆、第 47 章
“唔……”陆西晟不敢置信地瞪着面前霸道疯魔的人; 他拼命地想把口中肆意侵占他的舌头推出去; 然而这完全就是徒劳。
银色的丝线顺着两人唇角的缝隙处流了出来; 江旧眸色一暗,顺着他的嘴角一路吻了下去,将他香甜的津水尽数卷入口中。
江旧的手慢慢地环上了他的腰; 用力地揉捏着,突然猛力一扯,一把就陆西晟的腰带扯了下来,衣衫在风中瞬间散落; 光滑性感的香肩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
眼看着事情已经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陆西晟心一慌; 狠下心朝着他的舌头一口咬了下去; 一股铁腥的气味顿时弥漫了整个口腔。
江旧停了下来; 气氛顿时凝结了起来; 马也不知道何时停了下来,山间只有掺杂着青草味道的风吹过。
鲜红色的血从他嘴角慢慢地流了出来,不经意间; 为他添了几分邪魅。
一阵沉默之后; 江旧翻身下了马; 同时也将陆西晟抱了下来,陆西晟有些抗拒他的怀抱,挣扎了几番,但是毫无用处。
江旧双手稳稳地抱着他,面色沉静地走到一颗树的下面; 将怀里的陆西晟放了下来,陆西晟身体本来就是软的,这一下直接往地上倒去。
江旧怎么可能任由他摔倒呢,他伸手一捞,就把陆西晟揽进了怀里,让他背靠着身后的大树坐了下来,自己则安静地拥抱着他。
陆西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搞不懂江旧这是什么意思,方才在马上的时候那么疯狂,就像是要把他吞进肚子里一样,现在却这么温柔地抱着他。
“西晟……”江旧痴迷地望着他的脸庞,忍不住用指尖细细描绘他的眉眼、轮廓。
他的吻犹如春雨般,小心翼翼地落在陆西晟的鼻尖上,像是在呵护一件珍宝一样,让陆西晟不忍拒绝。
他可以冷着脸呵斥霸道的江旧,却对温柔深情的他无法抗拒,陆西晟闭上眼,心里满是无奈。
“江旧,我会恨你的。”
此刻,他再傻也知道江旧对他抱着不该有的心思,但他不能回应,梁君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最后都沦落成了一个男人的玩物,所以他不敢去尝试。
江旧垂眸,轻声问他 : “你心里,可曾有过我?”
沉默良久。
“没有。”陆西晟喉咙处有些沙哑,他低着头,黑长浓密的睫毛颤抖了一下,让人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
“好,我懂了。”江旧唇角弯起了一道弧线,一抹自嘲似的微笑出现在他的脸上,眼睛里的阴鸷渐渐浓郁了起来。
他抱着他,上了马,路线却与皇宫的方向背道而驰,不知道是要带自己去哪儿,陆西晟心里渐渐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江旧随即回到了青冥殿,他心里残忍地想着,既然得不到小殿下的心,那么得到他的人也是不错的,他这一辈子,只能属于自己!
他对小殿下偏执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若是小殿下突然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他肯定会活不下去的,一想到这个假设,他就心痛得像是要即刻死去。
以前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爱小殿下会甚过爱他自己。
陆西晟躺在青冥殿的大床上,香炉里的白烟袅袅升起,萦绕在整个大殿的上空,床上的人正安静地熟睡着。
茗烟,素来有催眠的作用,这是江旧托人从西域带回来的,这时候倒派上用场了,今晚,就让小殿下安心地睡一觉吧,毕竟在黎明之后,他的世界将会被自己亲手摧毁。
江旧走出了内室,来到了外殿,灭影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等候他。
“禀告主人,属下已经拿到玉令了。”灭影双手托举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温玉,举过头顶呈现给江旧看。
江旧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他拿起玉令仔细观看了一番,指腹轻轻摩擦着它的玉身,一股温凉从玉心传递到他的指尖,蔓延至他的心窝。
不愧是传世百年的上古温玉,江旧眼里满是赞赏。
他又把目光转移到灭影身上,“你弟弟怎么样了?”他此番能够得到玉令,想必也见到了他的弟弟吧。
灭影脸上闪过一丝苦涩,“他不愿意跟我走。”明明知道商宙只是拿他当泄欲工具,他却还是那么义无反顾。
江旧心中一紧,“若是发现玉令不见了,他岂不是……”他以为,灭影会把他的弟弟救出来的。
灭影心里很是难受,拿玉令,主子就胜券在握,弟弟就得死,不拿玉令,主子多年的筹谋将会功亏一篑,弟弟仍然沉迷在皇帝编织的温柔乡里。
所以,拿与不拿,岂是他能做得了主的。
陆西晟醒来的时候,觉得眼皮有点沉重,他动了动身体,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锁链摩擦的哗啦声,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尝试性地动了动脚腕,果然耳边又响起了铁锁摩擦的刺耳声,陆西晟猛地坐了起来,缓缓地把手举到了面前,暗黑冰冷的手铐牢牢地扣在上面,一条细长的锁链往斜上方延长而去。
陆西晟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这是被囚禁了?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陆西晟一惊,身体下意识往后退去,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江旧一走进来,就发现了里面的异样,他的目光停在了陆西晟的身上,此时的陆西晟犹如一只守护领地的狼狗,眼睛里尽是防备。
江旧面无表情地将门掩上,一步步朝床的方向走去,一股隐隐的压迫感顿时弥漫了整个大殿。
明明是艳阳天,陆西晟却觉得内室里冷极了,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江旧逆着光慢慢地向他靠近,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黑暗中,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陆西晟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恐惧来。
他下意识往后退去,一阵锁链摩擦的声音顿时叮叮当当地响彻了起来,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尤其突兀。
“西晟,不要怕我。”江旧站在床沿处,眸子里尽是温柔,仿佛一眨眼便能滴出水来。
此时的陆西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十分危险,双手双脚都被禁锢,就算插翅也难飞,他心里不由绝望起来。
“江旧,别让我恨你。”这是他第二次警告他了,在系统提醒的时候,他没有放弃江旧,因为他心里对江旧还存有一丝希望。
江旧嘴角一勾,一抹嘲讽的笑从唇边蔓延开来。
恨吧,只要能让西晟这辈子记住他,他无所谓的。
江旧手里捏着一段柔软的黑绸,朝床内侧的陆西晟爬了过去,陆西晟没有闪躲,只是眸光清冽地注视着他。
“乖,戴上它。”江旧温柔地哄他,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陆西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执拗地把头偏向一边。
江旧眸光一闪,捏住陆西晟的下巴,迫使他张大了嘴,然后用细长的黑绸死死地勒住他的嘴巴,在他的脑后打了一个结。
陆西晟的嘴被迫大张着,黑绸绑得很紧,以至于他的口水顺着唇角流了出来,他眼神愤怒地瞪着江旧,对他失望至极。
冰冷幽黑的铁链紧紧地缠着床上美丽精致的少年,他眼里隐隐的羞愤使得他比平时多出了几分生动,竟显得魅惑又迷人。
江旧闻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香气,内心有些蠢蠢欲动,他低头温柔地舔着他下颌处的玉露琼浆,嘴唇慢慢移到他的红唇上。
因为挣扎得过于用力,陆西晟的黑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濡湿了,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嘴里的黑绸更是无意间给他添了几分性感。
江旧看到这样的他,喉咙处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眸子里尽是侵略和占有。
他吻着他细长的脖子与锁骨,强迫他仰起头来,然后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场狂欢,陆西晟伸长了脖子,有些急促地喘着粗气。
零碎的衣衫散落在床边,哗啦作响的锁链有节奏地碰撞着,男人粗喘的声音,少年压抑克制的闷哼声,交织成一段怪异又协调的乐声。
一切终于回归平静,陆西晟无力地躺在床榻上,他双眼有些空洞,目光呆滞地盯着大殿上方。
当被江旧占有的时候,他居然感受到了一丝快感,最后他甚至不受控制地主动迎合了起来,这不仅是身体的一种本能,更是灵魂的完美契合。
陆西晟觉得震惊,但一点儿也不意外,仿佛他和江旧本来就该如此一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为什么他骨子里会如此依赖江旧,甚至渴望他的触摸,他想,在这背后,肯定有一个神秘而震撼的答案。
☆、第 48 章
旁边熟睡的男人显得熟悉又陌生; 陆西晟的精神有些恍惚;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脑中突然涌现出大量的记忆碎片,这些片段如同走马观花一样迅速闪过。
关于他如何落水,如何来到这个世界; 以及在这个世界上一世的结局,他都看到了。
一颗冰凉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了下来,他微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 却发现嗓子已经干哑得发不出声了。
前世,江旧亲手杀了他; 一把剑; 亲手送进了他的心窝。
在他闭眼之前; 他看到江旧手里的剑“哐当”一声落了下来; 他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手,双膝慢慢地跪了下去,仿佛整个天都塌了。
他的无助和害怕; 他都看在眼里; 如此刚强的一个男人; 在那一刻竟像孩子一样哭泣起来。
那充满悔意的哭泣声,崩溃而疯癫的模样,如今历历在目,被剑捅进心窝的疼痛,也不及他泪水滴在心口上的痛楚。
他们明明□□; 却都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似乎一旦示弱,就会丢掉可笑的尊严,可是,爱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尊严可讲,尤其在最爱的人面前。
灵魂深处的痛楚已经减缓一些了,陆西晟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陆西晟每天被锁在床榻上,宛如木偶一般任由江旧摆弄戏玩,日复一日,他觉得这样的江旧有些可笑,这样毫无生气的自己,他居然也做得下去。
一番激烈之后,江旧轻轻地将陆西晟拥在怀里,沿着他的细颈一路吻下去,温柔地舔舐着他的锁骨,两人滚烫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
他安静地抱着他,亲昵地蹭着他的脖子 : “西晟,我爱你。”
陆西晟的黑眸如同潭水一般幽深平静,听到江旧的话,他眼里没有起一丝波澜,江旧看着这样的他,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么,他自嘲似的笑了一声。
江旧从他的身上爬起来,拿过散落在一旁的衣袍套上,转头望了一眼陆西晟,他依然美得令人窒息,只是眼里却少了一分生气。
他俯身深情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转身离开。
近日,祈国发生了很多大事,关于苍王陆西晟失踪的事已经被祈国皇帝商宙压了下来,同时也派遣不少官兵四处寻找他。
江旧知道自己的这位父皇已经开始心神不宁了,毕竟玉令不见了,皇家锦衣卫很快就要易主了,他的权力,正一点一点被江旧剥夺。
书房里,灭影脸色苍白地跪在江旧的面前,神情有些恍惚,江旧叹了一口气,想必灭影已经知道他弟弟的消息了。
据说,商宙把他弟弟送回到了他该待的地方,他弟弟从出生起便碾转于各色男人中,为男人弄欢,那个地方,除了青楼还能是哪儿。
灭影的弟弟本来就是男伶出身,能得到皇上的另眼相待不过是因为他的那张脸与陆品清有三分相似,如此便入了商宙的眼。
没有公平与不公平,能得天子宠幸,已是莫大的荣耀。
“北城的士兵多数都缴械投降了,只有少数反抗的,按您的吩咐,已经解决了。”灭影抱拳,神情满是严肃和正经,仿佛刚才脆弱的男人不是他。
江旧欣赏的目光投向他,不愧是他亲自选出来的影卫,这份坚韧的心性与从容淡定不比任何人差。
“不错,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江旧上前拍了拍灭影的肩膀,以示对他的安慰和鼓励。
灭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他没有资格去责怪谁,主人把他从死囚牢里拉出来的,自己的这条命是属于主人的。
主人身为一个高贵的皇子,却委身去做苍国的太监,这份忍性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的,他很敬崇主人,所以他心甘情愿地在背后默默辅助他。
此刻,青冥殿的内室里,危险悄然来临。
月黑风高夜,众人熟睡时,一名黑衣人轻巧地翻跃过木窗,无声地落在地板上,他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屋内的格局,目光最后定格在床榻上突起的被子上。
他放轻了步子,悄然来到床檐边,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和疯狂,月光照在他隐藏在身后的手上,寒冷的匕首反射出一道银白色的冷光。
就在他举起匕首准备刺向床榻上的人时,床上的陆西晟突然翻了一个身,似乎有醒过来的预兆,黑衣人一慌,连忙把手里的匕首藏好。
“你是谁?”陆西晟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发现了床边的人影,他警惕地看着他,夜半三更探访,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
“陆西晟,我是来救你出去的。”梁君摘下黑色的面纱,露出了熟悉的面孔,只是脸上的笑有些勉强。
陆西晟瞥了眼自己被困住的手脚,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梁君,难道他有办法弄走这些枷锁?光靠匕首可是不行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梁君明明想杀他,到最后关头却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就算他没习过武,也能敏感地嗅到从梁君身上散发的那抹杀意,可想而知,他对自己的恨意是有多浓!
要不是系统提醒他,说不定梁君此时已经捅向他了。
陆西晟假装无意地看了他一样,扫过他藏在身后的右手,淡淡道 : “手铐和脚镣都需要用钥匙才能打开,你拿到钥匙了么?”
梁君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手紧紧地握着匕首,“那,等我拿到钥匙了再来救你。”
梁君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总觉得陆西晟似乎已经将他看透了,自己在他眼里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
他转身翻窗离去,前后不过用了一眨眼的功夫。
“你知道他要杀你。”屋里阴暗的角落里慢慢走出一道人影,陆西晟诧异地望了过去,他没想到江旧居然隐藏在那里。
目光从江旧的身上挪开,他低下头沉默,嘴角勾起了一个自嘲似的弧度 : “就算他要杀我,我又能做得了什么?”
被冰冷的镣铐困住了手脚,他就算有心躲避,又能躲到哪里去,此刻的他,和砧板上的鱼有什么两样,不过都是任人宰割的命运!
江旧知道小殿下心里定然是恨他的,毕竟谁都忍受不了自由被人剥夺,况且小殿下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却在自己的身下承欢,想必他心里痛苦极了。
他苦涩的笑从唇角蔓延开来,“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是没有办法啊,我的心早已落在你的身上,若是离开了你,我根本活不下去。”
感情这件事,本来就说不准,一旦遇上了认定了,谁还顾得了对与错,这个人的一颦一笑,早已被刻进骨子里,深入骨髓和灵魂。
沉默压抑的气氛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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