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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蛮荒记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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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书瑞闻言笑了：“西大哥跟青亚说的还真没多差。”
西果跟着微微一笑：“若换了别人怕也是这般说的。”
一个雌性要去林子那么多天，这事任谁知道了也会担心，更何况还是赶着去救人。若是可以，他是真心不想让韩书瑞去的，可韩书瑞担忧的事确实也有些理，要是路上有谁病了，没个医师药师在一旁，反而会出了大事。
橙昀跟西果离得近，两人谈了没多久，橙昀也跟着过来聊了会儿，最后那橙昀家的两个小孩也跟着过来凑热闹。
除了小时候和师弟师妹相处了些时间后，后来的韩书瑞是很少接触小孩的。每次看见蓝彻两兄弟，脸上也会亲不自禁地带上笑容，这也让两兄弟渐渐黏上了韩书瑞。
当晚，桃花村多数人都知道了两个外村雄性来到村里求助一事，也知道明日会有人要出去救人。而东泽就趁这个时间安排好一起出去救人的雄性，最后还让北鹰负责这事。
翌日，桃花村的村民照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不多时，村里便忙活开了，盖房子的盖房子，准备早饭的准备早饭。那些早醒的孩子也在空地上嬉笑追逐，脸上都是明亮的笑容。
经过一晚的休息，东祈和他同伴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同时看清了桃花村跟他们村子的不同。昨晚吃的那些东西已经让他们惊讶不已，看过他们正在盖的房子之后，更是惊讶万分。
通过昨晚打听的一些事，他们已经知道桃花村有这样的改变，都是昨日见过一面的那个雌性所带来的变化，他们也是那时才隐约明白村长会叫他一起商量的原因。
东祈打从心里不敢相信那个看来很普通的雌性竟然懂得如此之多，从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的另眼相看，只花了一日不到的时间。东祈觉得他这样的心情转得特别怪异，从没想过世上还会有这样不同的雌性。
很快就到了早饭的时辰，村民们吃过早饭后又要开始忙其它的事儿。至于韩书瑞则是要准备出发救人，仔细算来，他也有些时间没去林子了，没想到这回要去林子却是为了救人。
天早已亮了，山顶亦被明媚的阳光笼罩着，看上去只觉得心里也是暖融融的。这会儿，东泽昨晚安排好的雄性陆续来到村子前边的空地上，只等着剩下几人。
东祈虽是心急，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操之过急，只好默默地压住心中的焦虑。出来了两三天，也不知道村民们怎么样了，希望不要有事才好。
等了小段时间之后，东祈看到几个雄性挑着筐子过来，等他们走近了些，他才看清那是地瓜。昨晚他也吃了好几个地瓜，是些好吃，而且能够饱腹的食物，只是不明白他们怎么挑了那么多地瓜过来。
韩书瑞肩上也挎着他许久未用上的包袱，手里提着的篓子自然是让北鹰接了过去。反正北鹰手上也没什么东西，帮他拿些东西也没什么大事，更何况待会儿还要在林子走那么久，就由着他去了。
两人之间的互动自是落到站在一旁等着的几个雄性眼中，那些独身的雄性虽然觉得有些可惜，却都是真心祝福两人。虽然这会儿好像不怎么看得出来，但直觉灵敏的雄性还是察觉出这两人之间有种外人不能融入的氛围。
北鹰接过韩书瑞手里的篓子之后，脸上虽然还是平静无波，眼里却是闪着异样的光芒，走到空地上便道：“出发吧！那些地瓜就轮流挑着过去。”
听到可以出发了，东祈轻轻松了口气，只盼能够早些遇上村人，这样他也好真正放下心来。暴雨过后那么长时间，大家虽然极力掩饰心里的不安，但毕竟是同个村子的人，他岂会不知？
这一路寻来，他也是担心要好长时间才能碰上别的村子，就算碰上了，他也担心他们不会出手相助，而今看见这些人不但出手相助，还不嫌烦地挑着这么大地瓜，也不知道他们是多幸运才遇上了桃花村的村民。
北柠青亚一路跟着韩书瑞去了林子外边才停下了脚步，面对如此关心他的两人，韩书瑞虽然想让他们不用担心，可这到了嘴边的话就是说不出口，怎么有种出远门的感觉？
“好了，你们两回去吧！我们很快就回来的。”韩书瑞朝两人微微笑道，跟在后面走进了林子。
直到韩书瑞走进了林子，北柠才转头朝青亚问道：“你说他们会什么时候回来呢？”
青亚摇摇头，脸上尽是担忧，却是轻声说道：“放心吧，他们会很快回来的！”
赶了一天的路程，最后还是没有碰上杏子村的村民，眼看这天也开始暗了下来，北鹰就决定明日再继续前进。桃花村的几个雄性自然都是赞成这个决定，再看东祈两人，虽然面露担忧，但也没有反对。
东祈也是个成年已久的雄性，自然知道这个时候不宜再继续前进。更何况今日一直赶路，中午那时也是草草吃了些午饭就继续前进，他自己也觉得有些疲惫。
让东祈奇怪的是，他本来以为带上一个雌性赶路定会因此耽误不少时间，可事实上这韩书瑞竟然没有说过一句要休息的话。反而比他们所有人都要精神得多，再看这桃花村的雄性却是不见任何讶异，东祈真想知道这韩书瑞到底是个怎样的雌性。
找了一处较宽敞的空地，几个雄性很自觉地在附近捡了些干燥的树枝。在林子里过夜，燃起火堆总是安全得多，这会让那些怕火的野兽不敢接近。另外两个雄性就在竹筐里拿了好些地瓜，准备烤些地瓜当晚饭。
韩书瑞看看那些地瓜，又看看眼前这些雄性，中午都在吃地瓜饱腹，若是今晚再吃地瓜，这对明日赶路来说并不是很好，随即凑近北鹰耳边轻声说了些话。
北鹰听后，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最后还是赞同了韩书瑞的提议，朝几个雄性说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和书瑞出去找点吃的。”
听到北鹰这番话，那些雄性不约而同地说道：“书瑞留在这里，还是我和北鹰一起去吧！”
韩书瑞知道他们的担忧，但有些话自是不能和他们明说，只道：“你们不要担心，我们就在附近看看，而且北鹰也会照顾我的。”
虽然他知道他并不需要北鹰的照顾，但他还是初次用上了这个理由，只是为了让这些淳朴的村民放心，而说出这话的时候却又这么自然，想来他也是慢慢适应了北鹰陪在身边这件事。
这话听在几个雄性耳中却也没多大帮助，他们知道这夜晚的林子非同一般，自然不会如此轻易答应这事。韩书瑞微蹙着眉，正想着该这么着的时候，赤炎起身说要跟着一起出去，那些雄性才同意了这事。
林子虽然已经开始暗了，练过武的韩书瑞却像白日那般无阻碍地前进，靠着灵敏的听力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他这有目标的寻找让赤炎很是诧异，北鹰却是一直安静地跟在一旁。赤炎想着刚刚韩书瑞和北鹰耳语的事，心想或许北鹰早就知道韩书瑞要做的事。
他跟韩书瑞平日接触不多，除了村长跟他们说过韩书瑞的来历之外，他多数都是间接得知韩书瑞的事。跟青亚聊天时，青亚也会提起韩书瑞，看到那样开心的青亚，他更明白他是有多么喜欢青亚。直到前天晚上，他才鼓起勇气向青亚告白。
他记得他说出这话时，青亚愣愣地瞪了他好久，他开始还以为青亚不喜欢他，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他听到了青亚很小声地说着喜欢，他才知道原来青亚也是喜欢他的。
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心意之后，赤炎才觉得他真的有点像木头，竟然会有将喜欢青亚这件事放在心里，然后看着青亚幸福就好。幸好他终于说出了藏在心里已久的话，不然，当他真的错过青亚时，他才知道他做的事情到底有多错。
当他们终于走到一处宽敞的草地之时，韩书瑞终于看到了发出声音的动物。北鹰和赤炎睁大着眼看过去，隐隐约约看清了那是头黄羊。两人惊讶地对视了一眼，他们可从来没想过竟然真的能够找到那么大一只黄羊。
两人同时看向韩书瑞，却没有见到他有任何惊讶，反而一脸镇定地看着那只黄羊，真看不出来他是比他们还要小的人。北鹰突然觉得有些羞愧，他一直跟在韩书瑞旁边，竟然都没有听到黄羊的声音。
“北鹰，骨刀给我！”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别样的低沉，听得北鹰有些恍惚，但很快就回过神来，迅速将他手上的骨刀递给韩书瑞。
韩书瑞接过骨刀掂量了下，适应了这骨刀的重量后，目光寻着黄羊身上的弱点，当他找准那个弱点之后，拿着骨刀的右手终于有了动作。耳边一阵轻微的风声，那柄带着寒光的骨刀便已迅速朝着黄羊身上飞去。
几个雄性见天色又暗了些，可北鹰他们还没回来，心里开始担心起来。蓝大叔心里最是不安，今早出门之前，老伴儿还叮嘱他要好好照顾书瑞。这可倒好，这人出去了这么久都还没回来，这不是让他担心嘛！
东祈一直沉默地看着火堆，一直想不明白这些雄性最后怎么还是同意了那个韩书瑞跟着一起出去。虽然他是懂得很多事情，可到底还是个雌性，怎么就这么不分轻重，还说什么会有人照顾。想起韩书瑞说北鹰会照顾他时的事情，东祈心里更是有些烦躁，又不明白这种烦躁从何而来。
“啊！他们回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突然惊破了夜空，众人急忙起身看着那三个黑影，直到黑影近了些，他们才看到赤炎正背着一只大黄羊，三人皆是平安归来。
三人走过来之后，赤炎将背上的黄羊放了下来，北鹰就叫上两个人一起帮忙处理黄羊。
蓝大叔走到韩书瑞身边，围着韩书瑞转来转去的检查了好几遍，虽然没见到什么伤口，但还是担忧地问道：“书瑞没事吧！”
见蓝大叔如此关心他，韩书瑞总觉得此时的蓝大叔有些像他记忆中的父亲，嗓音也跟着轻柔了许多：“没事。”
“这次是没事，可下次呢，你以为下次也会这么幸运？”东祈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这话，眼角余光瞥了北鹰一眼，感觉心里那股烦躁也跟着消褪了些。
闻言，那些雄性很是羞愧地低垂着眼，他们刚刚真没想那么多。现在想起来，他们确实是不该让书瑞跟着一起出去。
北鹰和赤炎这回沉默了半响，只有他们知道，韩书瑞比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雄性都强，而且还比他们以为的还要强上许多。
韩书瑞突然盯着东祈许久，最后冷冷地说道：“我这人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生命，没有把握的事情，就算有再多的理由，我也不会去做。正如这次的事，如果没把握，我也不会跟着你一起出来救人，你以为我就那么闲，闲得专门熬点苦药给你们喝？”
东祈和他的同伴困惑地眨了眨眼，昨晚商量过要救人的事情之后，赤宏确实带了两碗黑浓的药汁给他们喝。他们虽不明白这些人的用意何在，但还是忍着一股闷气喝完了这药，如今再听到韩书瑞说起这事，感觉现在就要揭开这个答案。
韩书瑞冷眼看向东祈，嗓音也跟着冷了几分：“你们那里发生洪涝，按理说我们出手相助那也是应该的，但这前提却是，不会给村里带来任何危险。我让你们喝药汁是因为我看你们面色不好，这才特意让北鹰熬了些药。灾害过后最容易发生疾病，我想你们也是知道一些的。而在确定这件事情之前，我不会让你们进村子，这么说你们该明白了吧！”
韩书瑞说到这里，轻轻闭了闭眼，然后走到一旁安静地坐下，不再看向那些早就听得发愣的人。他本来没打算说出这事，可这心里就是突然忍不住说了这事，说完之后又觉得他过于冲动了些。反正这话都已经说了，他们怎么想就是他们的事，如果他们觉得他自私那就自私吧！他韩书瑞的本性就是如此，只是他们现在才发现罢了。
北鹰沉默地看了那个东祈一眼，眼中闪着一抹幽光。将那黄羊的事情交给赤炎，然后走到韩书瑞旁边坐下。他听得出刚刚那嗓音里的疲惫，这时候他不想放着书瑞一个人。
如果不是书瑞先前跟他说过这话，或许此刻的他也会跟着他们一起发愣。他不知道书瑞到底有多努力，才会将这些事情想得那么透，可他知道他刚刚生气了，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一面，却又是那样真实的他。
鼻腔传入熟悉的味道，北鹰虽然不多话，可却是默默支持着他做的事，他该是幸运的。就算这里有很多人因为他只是个所谓的雌性而对他的行为有所质疑，但却总有几个人一直相信着他。头微微一歪，闭眼安心地靠向那宽厚的肩膀。
那些雄性终于收回了神，东祈更是没想到韩书瑞竟然想得那么多，这才明白为何就连桃花村的村长都那样相信韩书瑞。耳边还不停地回荡着刚刚那番透着冷意的话语，他终究还是轻视了韩书瑞。
蓝大叔见韩书瑞闭眼靠在北鹰身上休息，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东祈一眼。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生气的韩书瑞，也从来没听过韩书瑞用这样冷的声音说话。而他如今所做的都是为了村里，他想的到底是有多深，连他这个四十多的人也是自叹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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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蓝大叔见韩书瑞闭眼靠在北鹰身上休息，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东祈一眼。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生气的韩书瑞，也从来没听过韩书瑞用这样冷的声音说话。而他如今所做的都是为了村里，他想的到底是有多深，连他这个四十多的人也是自叹不如。
☆、035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还是很暗；丝毫不受黑暗影响的眼眸随意瞥了一眼面前这些各种各样的睡姿；而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北鹰；跟其他人一样睡得正熟。
大清早的自然是不能随意离开这儿，韩书瑞只好将就着原地静坐。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才缓缓睁开了双眼；这一睁眼就看到北鹰那双幽深的黑眸；反应也慢了半拍，然后才眨了眨眼。
“醒啦？先喝些水润润喉。”没想到会看到韩书瑞这困惑的眼神，眼底一丝笑意迅速闪过。他也没多问韩书瑞其它的事儿；只将装满了清水的竹筒递给韩书瑞。
韩书瑞低头看着面前的竹筒；也只是微愣了下，很快就接过竹筒喝了些水，再抬头看着多数人都已经醒了。有些庆幸他跟北鹰这地方不是很显眼，不然他们应该都会看到他刚刚静坐的姿势。
他不知道北鹰早就将那些视线都挡在了外面，刚刚那个姿势也就北鹰一人见过。有人是抬眼看了几眼，可只看到北鹰将韩书瑞挡在身后，最后也就想着应该是韩书瑞还没睡醒，这睡姿兴许有些不同，北鹰才会这么挡着，就没有再多看这边。
韩书瑞起身拍拍的腰臀，环顾了林子一圈，虽然这会儿还不是很亮，但也不会影响他们的路程，便道：“我们赶紧吃些东西，待会儿就继续赶路吧！”
这些人自是是同意的，赶忙拿了些地瓜烤熟，草草吃过早饭后，一行人又开始继续赶路。只想早些碰上杏子村的村民，若是迟了，这心里多多少少都会觉得不安宁。
当他们又走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之后，韩书瑞隐隐约约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哭声，心知那些村民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便叫大家加快脚步。
这些雄性的体力真不是一般的好，挑着地瓜的三个雄性竟然还可以紧紧地跟在后面。大家都是早就知道这些地瓜都是为了那些难民而准备的，特别佩服韩书瑞，竟然想得如此周到。
韩书瑞的脚步越来越快，如果不仔细看，那看着应该是跑，可仔细一看又不是跑。这速度让跟在身后的几个雄性诧异了很久，北鹰却是面色平静地追上了韩书瑞的脚程。
终于，当韩书瑞看到前方那一群人的时候，这步子稍稍放慢了些，就怕突然冲过去而吓到了那些村民。也就是这么短短的时间，跟在后面的雄性也赶了上来，他们粗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东祈顺好了呼吸，然后看向韩书瑞，却只看到一张平静柔和的脸庞，就连呼吸也像是如开始一样。目光缓缓落到他的胸前，只看到很细微的起伏。
虽然很想知道韩书瑞为何跑得那么快，还能气不喘脸不红，但村人就在眼前，他也顾不了那么多。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那些等了很久的杏子村村民看到东祈的时候，全都怔愣愣地瞪大了眼。
几十个人瞬间带上几十种表情，惊喜的，兴奋的，痛哭的，似乎人世间所有的表情都停在了这些人脸上。一眼看尽，千般滋味涌上心头。韩书瑞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曾经遇过的那些难民一一从眼前闪过，就像是重复着那些回忆一样。
手臂似乎被人轻碰了下，韩书瑞收回了神，转头便见面露担忧的北鹰，轻声说道：“没事，就想起以前的一些事儿而已。”
韩书瑞站在原地听到东祈跟杏子村的村民说了些事，随即那些村民的视线全都落到了他们身上，在看到韩书瑞的时候稍微愣了下，但很快就被感激的神色所代替。有很多话都说不出口，杏子村的村民只知道向北鹰他们说了好些感激的话。
北鹰几人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看着眼前这些面黄肌瘦，满面憔悴的村民，心里真是百味俱全。
“大家先坐着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帮忙的。”面前站着这么多人，北鹰却是一脸的镇定，他也是经历过很多事的人，面对这些事的时候，心里确实比一般人还要冷静得多。
站在北鹰旁边的韩书瑞安静地看着北鹰如何跟这些村民说明这事，这也是他初次看到北鹰的另一面。他只能说，北鹰很有领导的能力，想起刚开始见到他们那时，就是北鹰指挥如何攻击那头野猪，看来北鹰也比他以为的还要有能耐。
北鹰吩咐蓝大叔和另外两个雄性烤地瓜，他和其余的三个雄性则是按照韩书瑞说的，看看有哪些人身体不舒服，好让韩书瑞早些看看是否病了。
昨晚吃晚饭那会儿，韩书瑞已经跟他们说了这些事，那些雄性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收到北鹰的指示之后，分别朝着不同方向去问了有哪些人不舒服。
杏子村剩下七十多人，也许是因为突然见到好多陌生的人，或许也是因为饿了，有些小孩哇哇大哭起来，那些雌性也跟着默默掉泪，雄性虽然不像雌性那样伤心难过，却也是一脸的沉重。
慢慢前行了三天时间，在他们以为不会有人前来救助，正想努力保存力量继续前行的时候，终于等来了东祈两人，以及他们找来的北鹰一行人，他们才觉得安心了下来。
“哇……哇哇……”此起彼伏的哭声让韩书瑞这个没怎么接触过小孩的人轻轻皱了皱眉，虽然不会哄小孩，但也总不能就这么任由着这些小孩这么哭。
快速走到一个大概两岁的孩子跟前，弯腰看着那双肿成水蜜桃的小眼睛，再看看抱着孩子的雌性，两行泪水不停往下掉，脸颊两边都凹陷了下去，只一眼就看得出这是饿出来的。
想起以前碰上的那些难民，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一圈一圈地绕在他的心底。无论是在哪个地方，自然灾害一直都是最大的劫难。韩书瑞摇摇头，现在并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轻轻握起婴儿的小手，那本该是双白嫩嫩的小手，此刻却是瘦得像是皮包骨那般，闭了闭眼，认真帮婴儿诊脉。
抱着婴儿的雌性眼角衔着泪水，怔怔地看着韩书瑞的动作，也许是因为韩书瑞的表情太过认真，也许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是来帮助他们的雌性，只是安静地等着韩书瑞出声。
凝神细思了良久，韩书瑞才轻轻放下婴孩的小手，朝这雌性点了点头：“你们都是喂孩子吃什么东西？”
雌性擦去眼角的泪水，哽咽着道：“带来的乳果已经没了，大米也没了，最近都给孩子吃烤肉，可他还小，根本吃不下。”
韩书瑞听完额上冒出一层冷汗，那么小的孩子哪儿能吃得下烤肉。想起他刚来桃花村那时的事，不用多想也知道杏子村就跟那时的桃花村一样。
“先等等吧，待会儿我会弄些容易下咽的食物给这样孩子吃。”韩书瑞轻声安慰着雌性，见雌性眼中又带上了泪花，急忙抬头看了周围一圈。
那雌性虽然不知道韩书瑞会找什么样的食物给孩子吃，但见韩书瑞他们带来的那些地瓜，还有韩书瑞一行人穿的草鞋，便已知道他们比他们懂得更多的东西，心里也有些期待。
韩书瑞看了一遍杏子村的村民，确定这些人并无大碍之后，就暂时放下了这事。走到北鹰身边，北鹰见韩书瑞像是有话要跟他说，便微低着头，韩书瑞就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北鹰抬眼看向几个孩子，点点头，两人迅速离开了这片林子。
蓝大叔抬眼看着消失的背影片刻，然后继续烧火烤地瓜，其他的雄性正忙着帮忙照顾那些村民。
杏子村只留下几个雄性照顾那些雌性和老人小孩，其余的雄性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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