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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翻身吧,贱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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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他们干嘛一副好像自己很纯洁的样子,纯洁的孩纸会来逛青楼?少来了……(乃好像忽视了青楼和乐场的区别……)
“我猜三。”神秘男子率先打破了死寂。
这哥们儿也挺开放……
另一边的雅阁内,南宫楚墨面无表情,抚弄着手上的茶杯,轻轻吐出一句话:“还是这么无耻。”
“不知另外那位客官的答案是什么?”
看着高台上那张熟悉的脸露出极其欠揍的表情,南宫楚墨眯眼:“六。”
许忱微笑:“恭喜这位猜六的客官,回答正确,那位猜三的客官您也不用伤心,毕竟输掉也没什么可耻的,这只能证明那位客官比你要没节操得多。”
“等等,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神秘男子笑道。
“诶?这还需要解释吗?好吧,那六个人分别是当午,汗滴,下土,盘中餐,粒粒,辛苦。”
对方没再继续问下去,大概是不想显得自己太蠢……
至于南宫楚墨为什么会猜对这个问题,一切都要感谢之前的一次元宵节。
元宵节那天,南宫楚墨带着谈书畅去看花灯,早就在这里呆得快闷死的许忱死缠烂打地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三人行走在街上,看到有地方正在猜灯谜,许忱就忍不住凑了上去。
一连猜出了好几个灯谜,他开始觉得无聊,于是取来了纸笔和花灯,决定自己写一个谜。
考虑到自己狗爬式的毛笔字,许忱只好拉来了谈书畅。
“你要写什么?”谈书畅微笑着问。
“你就写——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问题是——锄禾哔——过几个人?”许忱认真道。
谈书畅毫无疑问就在哔——上停住了,脸色不太好。
“那你就写锄禾上过几个人好了。”许忱也不勉强他,人家毕竟是君子嘛,说完又问:“你们知道答案是什么吗?”
谈书畅恢复了淡定的神情,摇头:“不知道。”
许忱又看向一旁的南宫楚墨,他嗤笑一声:“这种无耻的问题本座怎么会知道。”
“答案是六哦。”许忱笑着朝两人眨了眨眼,然后就去挂灯了。
许忱带着如笙回屋收拾东西,推开门却看见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背着他负手迎窗而立。
他转头示意如笙先回避一下,然后走进屋子,关上了门。
许忱没搭理他,先径自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喝起茶来。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南宫楚墨终于忍不住转身了,呵呵,让你装逼!装逼什么的最讨厌了!
“你是不是应该跟本座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没死,而是变成了花满楼的头牌?”
“我没死,你很失望?”许忱起身走到他面前,微笑着问。
“不过是一个男宠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座说这些。”南宫楚墨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冷笑:“本座是该叫你柳沐还是如笙还是……西门吹雪。”
许忱眼中的笑意更深:“你知道了?”
如笙两年前入花满楼,而他是三个月前才失踪,时间明显不吻合,而西门吹雪的却正好是在他失踪后才出现。
“本座没你想的那么蠢。”
“教主大人这么聪明,为什么当初会觉得我是奸细?”许忱嘲讽道。
要不是系统告诉他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奸细了,他才不会蠢到来送死。
“就算你不是奸细,作为本尊的男宠,你跟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的事本尊还没找你算账。”南宫楚墨捏着他下巴的手紧了紧:“现在你又来花满楼勾搭男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教主大人可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许忱挥开他的手:“你不是已经找到你的真爱了吗,何必再来与我纠缠?”
“既然已经成了本尊的人,你就休想再从本尊手里逃脱。”南宫楚墨伸手搂过他的腰,将他压在桌上。
渣!太渣了!简直不能忍!
系统,求虐渣攻!
【不行!】
感觉一双冰冷的手从胸口滑到腰间,许忱忍不住抖了抖,强装淡定,笑得一脸妩媚(谄媚):“怎么教主大人这么心急?”
“这不是如你所愿吗?”南宫楚墨的手继续往下。
擦!劳资是要把这货打晕还是打晕还是打晕呢?
这时门被推开,许忱惊喜地向外望去,然后更大的惊喜粗线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正主谈书畅,此刻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然后淡然地看了眼南宫楚墨,转身跑开了。
呵呵,真是一场好戏。
果然,南宫楚墨一见小媳妇儿跑了,赶紧抛下他追了上去。
许忱淡定地从桌上起身,整理了一下松散的衣服,只是理衣服的手有些颤抖。
“你没事吧?”如笙进门,担忧地看他。
许忱摇头,朝他微微一笑:“谢谢。”
如笙将他拉到梳妆台前,帮他整理起了头发:“是我谢你才对。”
天一亮,许忱拉着如笙走出花满楼。
在门口站了很久,接他们的马车也没来,许忱正纳闷时,血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主人说让柳公子自己走回去。”血影低着头不敢看他。
擦!南宫楚墨,算你狠!!!
许忱差点没咬碎一口小白牙:“他既然只说让我走回去,那你就去找辆马车,把如笙送过去。”
如笙拉了拉他的衣袖:“我跟你一起。”
“你身子比我弱,就不要逞强了。”许忱替他理了理头发,安抚道。
马车来了,如笙一脸恋恋不舍地上了车,看着车辆渐行渐远,许忱收回视线。
大清早,大街上人并不多,许忱伸了个懒腰,伸手把头发全部绑起,然后开始做热身运动,为接下来的马拉松做准备。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下蹲,压腿,活动关节,高抬腿……
做完了热身运动,许忱仰头大吼了一声:“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加油!”
吼完之后开始小跑前进。
跑过大街小巷,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许忱累得气喘吁吁。
不行!他要拿出当年在大学跑五千米的勇气来!
身边突然出现一辆马车,许忱扭头望去,发现并不是南宫楚墨而是一个陌生男子。
“上车吧,我送你一程。”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夜宵?”许忱停下脚步,喘着气说道。
陌生男子微微一笑,将身子往一边移了移,露出了身边的面具男。
原来不是这货在说话呀……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面具男倚在窗口看他,眼中满满的笑意。
许忱也朝他笑了笑:“呵呵,当然,我怎么会忘记那个在南宫楚墨面前陷害我,还害我掉下悬崖的混蛋呢!”
“你还在记恨这件事啊,其实当初我也不是故意的……”面具男笑容有些僵硬。
“没错,你是有意的。”
“你……”
“我什么我!赶紧在小爷面前消失!否则……我让南宫楚墨放狗咬你!”许忱说完,霸气地转头,继续前进。
然后,马车就再也没追上来……难道他真的怕南宫楚墨会放狗咬他?
再然后,许忱的肚子饿了。
伸手在身上摸了摸,只摸出几个铜板,= =早知道就不让如笙把包袱都带走了!
拿着几个可怜的铜板去路边买了三个包子,一边走一边啃。
然后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破碗和一个小破孩?
擦!劳资都这么穷了你还跟我要饭?!
许忱绕过他,继续啃着包子往前走。
走了没两步那只破碗有粗线了,妈蛋这熊孩子还有完没完。
“我米钱……”许忱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能不能给我个包子?”熊孩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说完还吞了吞口水。
卧槽!我就剩两个包子了你还打他们主意?!
只是熊孩子的眼神太过可怜,许忱一个没忍住,就把两个包子都给他了。
吃完手上最后一个包子,许忱缓缓前行,走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
一个包子根本吃不饱啊……
等到傍晚南宫楚墨出现在他面前时,许忱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了,他一把拉住南宫楚墨的衣服,虚弱道:“我错了……”
大哥,求给口饭吃!小的给您跪了!
南宫楚墨看着他冷笑:“记住这次惩罚,下次可没这么简单。”说完上了马车。
“柳公子,上车吧。”血影走过来说道。
许忱伸手搭住他的肩:“快给我拿点吃的来,快!!!”然后有气无力地爬上另一辆马车。
正文、第二穿:倒追什么的必须有
回到圣衣教已经三天了,许忱却觉得像是过了三个月那么长。
如笙被南宫楚墨安排到谈书畅身边做小厮,许忱曾专门为此找南宫楚墨抗议,却被拒于门外。
直到他去找如笙,在看到他和谈书畅以琴会友,相处得十分融洽的时候,他放弃了,其实他们这样的才是知己。
什么西门吹雪,其实根本就是一个利用穿越的优势盗用别人知识产权的人,若是真正地和某人较量,只会输的一败涂地。
【玩家又何必如此垂头丧气,其实玩家身上也有许多胜过谈书畅的地方。】
“有吗?”许忱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
【比如玩家的无耻程度就明显胜人一筹嘛~】
“你去屎!”死系统,就知道打击他。
【其实有时候做人无耻点比较好,你没听过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对付无耻的人的办法就是比对方更无耻~】
“所以你想让我无耻地虐待渣攻?”
【玩家就这么想虐攻么……】
“废话呀!”
【那你敢么?】
“……不敢。”
【那不就结了。】
“你给我开个外挂不就好了!”
【唉,开外挂谈何容易。】
“擦!别人的系统都是用来开外挂的,只有你特么是给我找虐的!”
【我也不想的……】
“那你就放下屠刀,别加那个破工会了。”
【那是家母的遗志。】
“……你少坑我了!”
【真的……我母亲临死前说,她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加入贱受养成公会,所以我才想代替她完成那个愿望。】
“……”
【玩家会帮我吧?】
“……你想怎样?”
【请玩家拿出三分热情和七分无耻,不要大意地追求渣攻吧,有本系统为你出谋划策,渣攻必定会手到擒来~】
“……”
【追求渣攻方法一——送鲜花。】
第一天,南宫楚墨进屋看到桌上堆满了菊花,旁边一位老花匠哭得肝胆欲裂:“教主大人,柳公子把小人养了十几年的菊花全摘了我不活了呀!”
于是那天许忱在花园浇了一天的水。
第二天,南宫楚墨进屋看到桌上成堆的兰花,旁边一个小丫鬟哭得肝胆欲裂:“教主大人,柳公子把奴婢养了十几年的君子兰全摘了奴婢不活了呀!”
于是那天许忱帮小丫鬟重新把兰花种了回去。
第三天,南宫楚墨进屋看到桌上堆满了……狗尾草,旁边再也没有人肝胆欲裂。
许忱乘着小风吃着点心:“这回总可以了吧。”
于是第二天,许忱发现院子里堆满了狗尾草,上面夹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遒劲有力的四个大字——礼尚往来。
【追求渣攻方法二——唱情歌。】
第五天,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南宫楚墨正在书房处理教务,突然隐隐听到窗边传来一阵歌声。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到一个红色身影正一只脚踩在一张凳子上,左手犹如鸡爪垂于肩侧,右手犹如得了羊癫疯一般来回抖动,嘴里唱着小曲:“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
南宫楚墨面无表情地看完了全过程,待到对方唱完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无情地甩上了窗户。
第六天,南宫楚墨正在花园里的凉亭内与谈书畅下棋,再次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歌声。
只见前方的假山上站着一个红色身影,双手不停地在空中挥舞,嘴里唱着小曲:“对面的男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南宫楚墨伸手夹起一枚棋子,屈指一弹,假山上的身影瞬间扑倒,这世界安静了……
第七天,南宫楚墨正在洗澡,从床下传来一阵歌声。
只见一个红色身影从床下爬出,慢慢抬起头,伸手理了理遮住了脸的长发,嘴里唱着小曲:“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南宫楚墨静静地看了他三秒钟,伸手摸向一边的长剑,声音戛然而止,红色身影从地上爬起:“我不唱了,你别动手。”然后屁颠屁颠地走出屋子,带上了门。
【追求渣攻方法三——写情书。】
第八天,许忱这样写——“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南宫楚墨从血影手中接过信件,冷冷地看完后交给血影:“拿去烧了。”
第九天,许忱这样写——“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南宫楚墨从血影手中接过信件,冷笑着看完后交给血影:“拿去烧了。”
第十天,许忱这样写——“我侬两个,忒煞情多,将一块泥儿,捏一个你捏一个我,忽然欢喜呵,将它来打破,重新下水,再团再炼再调和,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那其间那其间,我身子里有了你,你身子里也有了我。”
南宫楚墨从血影手中接过信件,嘴角抽搐地看完后交给血影:“马上拿去烧了。”
第十一天,许忱这样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南宫楚墨从血影手中接过信件,淡定地看完后交给血影,血影默默地拿去烧了。
“我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许忱趴在床上喃喃道。
【玩家打起精神,千万不要被这样的小困难吓倒。】
“这叫小困难?南宫楚墨根本就是块石头!”
【那你就做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啊。】
“蒲草个屁!小爷就是颗鸡蛋,次次都对准石头砸!”
【我就不信渣攻真的一点情感变化都没有,这不科学……】
“他现在心里只有谈书畅,怎么可能会对我有感觉啊!”
【你真的不打算再继续写情书了?】
“不想写。”
第十三天,南宫楚墨走进书房,看了眼一边的血影,伸手。
血影:“主人要什么?属下这就去拿。”
南宫楚墨:“信呢?”
血影开始冒冷汗:“回禀主人,今天没有信。”
南宫楚墨皱眉,挥袖示意他下去,坐在椅子上看了会儿书,闭眼,以手抚额。
那日,南宫楚墨和往常一样陪着谈书畅来到花园散步。
走在幽静的小路上,他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大笑,听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那个人,总是会做一些愚蠢而又无耻的事,他以前大概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他跟书畅很像。
他们绕过假山,看到池塘边坐着两个人,正在谈笑,其中的红衣男子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时不时发出一阵大笑。
南宫楚墨眯眼,盯着红衣男子看了很久,直到身边的人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收回视线:“走吧。”
“你不开心?”谈书畅轻声问。
“没有。”南宫楚墨答。
两人很快就也来到了池塘边。
“教主,谈公子。”如笙看到他们后立刻爬起,恭敬地站在一边。
红衣男子也讪讪地收起笑容,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结果不小心一脚踩到了衣摆,身子一晃,往池中倒去。
南宫楚墨向前跨出一步,却再次缓缓收了回来。
“我擦咧!”许忱惨叫了一声,掉入池中,溅起大片水花。
等到他从池中站起时浑身湿透,头发湿嗒嗒地糊在脸上。
南宫楚墨不着痕迹地扬了扬嘴角。
许忱伸手把头发撸到脑后,抹了把脸,看了眼岸上神色各异的三个人,尴尬地伸手,对呆呆地看着他的如笙说道:“如笙,拉我一把。”
如笙终于回神,赶紧伸手将他拉起,然后替他理了理头发,担忧道:“你没事吧?”
许忱摇头,露齿一笑:“没事,大热天的正好洗了个澡呵呵……”
“还是回去换个衣服吧?”
“好。”
说完,许忱转身,却看到南宫楚墨不悦的神色。
他又怎么了?难道嫌自己破坏了他跟谈书畅的约会?
算了,不管他,湿嗒嗒的太难受了……
他正举步欲离开,却被一道低沉的声音叫住:“等等,本座有允许你走吗?”
许忱低着头默默翻了个白眼,转身看着他微笑:“教主大人想怎样?”
“不如跟本座说说你刚才都跟如笙公子在讲些什么,让本座也开心一下。”他双手抱胸,睨着他。
前面这个倒是容易,但是这后面的似乎有些困难,不对,是相当困难。
“好吧,我说……其实我只是跟他说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
“那个笑话是这样说的,有一天呢,馒头和面条打架,馒头被面条打了一顿。于是第二天,馒头不服气,带着好多兄弟去报仇,路上他们遇到了方便面。馒头气冲冲的对方便面说:你别以为烫头发了就认不出你了,然后一顿打。第三天,方便面又不服气带着朋友去找馒头,路上看到小龙包。就说:你别以为装可爱就认不出你了,打!!第四天,小龙包也要报仇,在路上碰到金针姑,他说:站住,别以为你带了帽子就不认识你罗!然后把金针菇一顿暴打。金针姑也要报仇,她找来了蘑菇,香菇和大头菜。在路上碰到了肉丸子,不说二话就把那家伙暴打一顿。肉丸子不服,问为什么打人,只听金针姑说:小样的,别以为你裸奔我就认不出你来了!”许忱一口气说完,然后仰头大笑了一阵,看向南宫楚墨:“好笑吗?”
南宫楚墨:“……”其实完全没听懂,什么金针菇小笼包大头菜的……
就知道他不会笑,面瘫嘛,都这样,可以理解。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这回可以走了吧?”许忱又问。
南宫楚墨冷笑:“滚吧。”
许忱皱眉:“一定要用滚的吗?咱能换个方式吗?”
南宫楚墨:“……”
正文、第二穿:离开
花也送了,情歌也唱了,情书也写了,可是南宫楚墨依旧无动于衷,许忱和系统进行了深刻的反思,觉得可能是那些方法过于现代化,古人接受不了。由于暂时没有更好的想法,所以他们决定暂停存档,下次继续。
直到南宫楚墨遇袭受伤,机会来了。
【要抢在谈书畅之前给渣攻端茶送水,感动渣攻!】
在他进屋时谈书畅正在抚琴,而南宫楚墨则是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擦!都受伤了还这么逍遥快活……
“小墨墨,听说你受伤了,人家来看看你!”许忱边说边走到床边坐下。
南宫楚墨猛地睁开眼睛:“你来干什么?”
“诶?这个伤口包得也太丑了,是谁包的?”许忱自顾自拉过他手臂察看,然后不满道。
南宫楚墨:“……”
门口的血影前来认罪:“是,是我包的。”
“不行,要重新包扎过,你去准备一些药和纱布来。”
血影取来了药和纱布,许忱不顾南宫楚墨的反对将包好的纱布拆掉,然后重新开始包。
“要包的厚实一点,不然会进水。”直到纱布都用完了他才罢休:“好了,然后打个结。”
说完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南宫楚墨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手臂,嘴角微微抽搐。
一旁的血影垂头,简直不忍直视。
这时候,有丫鬟端着药进来,南宫楚墨和血影同时心中警铃大作,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
“啊!药来了,给我吧。”许忱接过药碗,低头闻了一下,皱眉:“卧槽!这也太苦了!快去拿点糖来。”
“本座不怕苦。”南宫楚墨伸手欲接过药碗。
许忱默默在心底翻白眼,你不怕我怕呀!
“先等等。”许忱把他的手推回去。
过了会儿,糖拿来了。
在药中足足加了五勺糖他才罢休:“总算不苦了。”
说完仰头喝了一大口药,然后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吻上南宫楚墨的嘴巴,把药渡到他嘴里。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南宫楚墨看着他还要喝第二口,赶紧示意血影把药碗抢过来,然后在许忱不满的目光中一口气喝完了药。
“本座累了,想睡会儿。”南宫楚墨躺下。
“好吧,我下次再来看你。”
还未走出屋门,又折了回来:“你们两个也出去吧,不要吵到他。”
然后把血影和谈书畅都拉出了屋子。
南宫楚墨遇袭一事本以为会就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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