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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受被逼成攻的几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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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穿着太监服的人分明和那些士兵不同,他们两明显是软脚虾,吓坏了之后站都站不太稳,膝盖还在抖,那个小李子见他脸色放缓了许多,试探着问道:“皇……皇上,现在是要做什么?”
  陆尚温反问道:“你刚才说要干什么?”
  小李子颤抖道:“就……就寝?”
  陆尚温:“对。”
  小李子又问道:“皇上,明月公子怎么办?”
  陆尚温有些懵:“明月公子?谁?”
  “就是您前些天惊鸿一瞥的明月公子,红尘楼那位。”
  “带来了?”陆尚温不知道这又是哪一出,他现在实在是有些累了,于是对待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些不耐。
  “您自个儿带来的,就在您后边的马车上坐着呢。”
  陆尚温转头,果然看见一辆装饰含金度不逊于自己刚才坐的那辆马车的轿子,旁边站着个清秀的小童,装扮朴素,几个壮汉站在旁边,轿子上的帘子还是掩着。他刚才没发现这辆轿子的存在,直到小李子提醒了才知道。
  明月公子,这称号太耳熟,好像前不久才听过。陆尚温想了想,还是不知道在哪里听过。他就胡乱回答道:“那能怎么着?找个地儿让他住下不就好了?!不然怎么办?”
  “不住明坤宫?”公公小心翼翼道。
  “不住不住不住,住我这干嘛?”陆尚温听小李子的话,这个什么明坤宫还是他的住处,为什么他的住处哪里来的人都可以住?
  “那不如……住在紫宸宫?”
  陆尚温不知道这紫宸宫在哪里也不知道这座宫是用来干嘛的,小李子给他安排好了就好了,他应了一声就作罢了。
  “哎!小四,今后明月公子便住在紫宸宫了,让力夫去将轿子抬到紫宸宫……你带路。”那小四应了声就跑去轿子旁,跟那几位力夫说了什么,他们就弯下腰抬起了那轿子,掉了个头朝对面走去。
  忽然一阵风吹来,吹开了轿子窗旁的帘子,有人在窗旁,伸出手抓住了那乱飞的帘子,手指修长莹白,抓住了帘子后那人探出了头。那人的脸洁白如玉,眼似琉璃发亮,突然漫不经心地往后扫了一眼,碰巧与陆尚温对视。
  陆尚温:“……”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最后是那轿子里的人移开了眼,陆尚温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耳朵却有些发烫。
  哪里来的姑娘家,长这么漂亮。
  唐豫书一直默默听着外头的声音,听着外头的所有声音,直到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与或尖细或低沉的说话声消失,他感觉到轿子摇晃了下,他不禁抓住了窗框,轿子像是被力夫抬起来了,又开始摇晃得厉害起来。
  他被晃得有些不适,四周太过辉煌,上次坐上这样耀眼的轿子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唐豫书皱了皱眉,转眼看见一边的窗帘被风吹得开了,丝丝凉意流入轿中。他伸出手抓住了那翻飞不停的帘子,探出头欲取得更多的凉意,风打在脸上,把脸上因为闷热而冒出的细汗吹得散了些,唐豫书敛了敛神,看着外头的景色在慢慢移动着,月光倒是明亮,照亮一片地。
  皇都内也曾住过唐氏一家,曾为皇都首富,家中贵戚重臣许多,声名远扬。
  现如今,唐氏子息破散,皆不知被贬为奴隶后卖去了何处。唐家当年辛苦攒下的荣耀被称作是笑柄,一刀一剑划下的乱臣贼子首级被视作是图谋不轨!那深宫之中冤魂处处皆有,却不知哪一缕是唐氏族人!
  皇陵之中葬着他的仇人!
  开始时他只怪罪舅父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卖国为贼,害得一家子人因为他而受罪。
  后来涉世多了,他也知道了那皇宫之中的脏污。舅父卖国?可笑!舅父一生清廉,月俸发下来时也不愿白白花去喝花酒吃猪肉,每日用餐的花费能少就少,其余所剩都留给了百姓奴仆,半分无贪,两袖清风!
  这样一个一心为民的人,又怎么会卖国求荣!可笑!
  只怕是功高盖主!先皇恐失民心时做出的亡羊补牢之举!
  唐豫书被贬作奴隶时,和狗抢过包子,用手捧过泥水喝,累了就找个小角落蜷缩着躺着。后来被人贩子抓着卖到了小倌馆中,心里恐惧,差点寻死成功。后来被救下,遇见了那楼主。
  这大约是他这一生的转折点,如果没有先生,也就没有现在的唐豫书。
  唐豫书吹了一会儿凉风,刚想把头缩回来时,却看见远处矗立的少年,那少年正呆呆地看着他。
  唐豫书与那人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视线,缩回了头,放下了帘子。
  许久,他嗤笑了一声。
  那皇帝倒是比传闻中的来得傻得多了。
  夜已深。
  虽说紫宸宫不远,只是待到轿子停下时,唐豫书却觉得过了许久。
  “公子,公子?”帘子被掀开,少年清亮的声音响起。
  唐豫书才要应声,突然想起这里是皇宫,这才睁开眼不轻不重地斥责了少年几声。
  虽说这当场的仅仅只是几名侍卫,但毕竟这是皇宫,能多一分谨慎便是一分谨慎,荷清还把过去的天真带过来,若是被抓了把柄那便不好了。
  荷清扁了嘴,无辜道:“公子荷清明白了,再没有下次了。”
  “那便是。”
  唐豫书被荷清扶着下了轿子。
  在打开大门之后,荷清先是点了蜡烛,他才借着烛光看清了屋子内的模样。
  紫宸宫很干净,像是常有人打扫的模样。但是里面摆放的东西又不像是旧物,倒像是新进的,连蜡烛都是新的,从未点过的模样。
  这样一看,倒像是早就预谋好了要让谁住下一样。
  唐豫书想着,又忆起他入宫被封为皇贵妃的堂姐,其实他那堂姐是有心上人的,不想却被那老皇帝看上,强买强卖地便被送入了皇宫,整日以泪洗面,最后终得一死。
  也许,对于她来说,死不过是解脱罢了,只是可惜了不能再见心上人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一直都很不想弃文,只是因为懒而已(⊙▽⊙)
那些恶意揣测我穿越了的人类啊,打脸打得痛不痛?
不爽你来打我啊

  ☆、第 三 章

  躲避无法解决一切,陆尚温知道。
  昏沉的黑甜的梦之后,陆尚温需要解决的是这个陌生的世界。
  天还没亮他就醒了,早起总是令人舒服的,陆尚温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睁眼看见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装饰,还有不同的身子。
  陆尚温对这些有着从心里蔓延出来的陌生感,但是他不得不扮演这个皇帝,因为他对这个地方不了解,他甚至不知道这个皇帝叫什么名字。
  门外时常会有个眼神冷漠的年轻太监,书房内的书都是文言文,每天只有两顿饭,晚上天刚黑就睡觉。陆尚温几乎每天都是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吃完睡,睡完吃。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一周,对这个陌生世界的抗拒感也就少了许多。只是他不知道,这个皇帝到底是当来做什么的,似乎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没其他用处了。
  很快他就知道当皇帝还有什么用了。
  附属国的使者送来一名使者一封文书还有一车的舞女琴师,前来和解。陆尚温不知道几月前这个附属国对青纹国发起过战争,后来被前去援助的青纹国军将士给废了一半以上的军队,将士突破城门,闯入城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皇帝不忍见他的子民过这样的生活,于是亲派嫡子作使者前来和解。
  陆尚温并不知道要做什么,只得傻傻跟着那名眼中带着冷意的年轻太监到了大殿,坐上了主位,盏中酒泛着清冽的光,两边诸侯起身齐齐跪下请示,陆尚温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有些空,不知道要怎么回应,突然机灵一动,想起之前妹妹看电视剧时他也会瞟上几眼,这种情景,皇帝大多都是说平身。想通了之后,陆尚温总算松了口气,沉声道:“众爱卿平身。”
  于是诸侯起身入座,那前来的使者絮絮叨叨说了一堆陆尚温听不懂的话,而陆尚温坐得端正,背上酸得很,也听不进他说的什么话,等到那使者说完了,旁边的侍从拿了封文告上前,他还是不知道对方到底讲的什么屁话。
  陆尚温沉默了一会儿,求助的目光投向带他前来的那个太监,毕竟这里他唯一觉得有些熟悉感的就只有他了,而那太监虽然没有转头,却像有所感知似的,自己接过了那封文告,打开举在陆尚温面前。
  那上面的字和书房里的字一样,都是陆尚温不认识的字,但是他却能看懂,应该是原身带来的习惯。那上面写的大致是要两国和解,每年给青纹国多少多少黄金,每年送多少美女壮汉,还有丝绸工艺品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陆尚温这种不太懂行的人也觉得这些不错了。
  于是合约契定,乐师抚琴持笛入座,舞女款款而入。细眉舞飞入□□,罗袖轻盈人眼。腰肢柔软洁白,笛声轻盈婉转,仿佛就要飞入云端。笛声愈发轻盈飘逸,琴声反而越低沉缓慢,舞女们的动作就越快,陆尚温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她们的袖子在飞舞还是她们在飞舞。大臣在窃窃私语,或欣赏或不怀好意或不以为然的眼神在舞女们之间流转。陆尚温看得有些痴了,杯中的酒都忘了喝。水袖一场梦,便胜觞中烈。
  宴席时陆尚温喝了些酒,结束后他遣散了那些仆从,独自走在路上吹风醒酒。这招确实有效,凉风打在脸上,带走了许些热气的同时也让他的脑子清明了许多,但是他的脸还是泛着红。夕阳过后是夜,这天的夜晚显然是要来得热闹的,还有些官员还未离开,酒后的步伐有些踉跄,全靠仆从才能走动。
  陆尚温酒喝得不多,他也不过是头有些发晕而已,于是就本着高人一等的幼稚想法,他看着那群喝得站立不了的人,有些想笑的欲望。
  嗯哼这群愚蠢的凡人!
  走了许久,有举着灯娇笑着的宫女们,排成两排走过他身边,其中几个偷偷瞄了他几眼,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脸蛋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暧昧不明。
  陆尚温没去在意她们,只是默默走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走累了就停下来,撑在湖边的护栏上看远方的一片彩色。
  走着走着,陆尚温走得有些累了,本来想着要回寝宫睡上一觉,结果却发现自己迷路了。
  陆尚温:“……”
  这皇宫里到处都是侍卫,他完全可以去问个路,只是可惜陆尚温脸皮并不厚。他平时死读书读得多了,交际压根是一只渣,所以他才能和徐雯雯那个话不多的人混成朋友。陆尚温停下看了许久一个站在护栏边的侍卫,看得那侍卫的汗不住地滴下来,他还是没动身。
  心中天人交战许久,陆尚温的脸皮还是厚不起来,毕竟活了这么久还没听说过有人在自己的家里问自己的房间在哪,即使他的家够大。
  陆尚温于是轻叹了口气,朝那侍卫走去,只让对方让了个位让他站,他就站在原本那侍卫该站的地方,默默地看着湖上漂泊的灯。
  突然听见有轻微的琴声悠扬飘于湖上,陆尚温的耳朵机敏的捕捉了这声音,心里有些好奇,就寻着这琴声走了过去,觉得这捉迷藏的游戏还是蛮好玩的。
  走了许久,这琴声大了起来,陆尚温眯着眼寻到了个湖上小亭,看见有人坐于小亭正中,烛影绰绰,那分明是个少年,穿了一身红衣,让陆尚温想起那些红妆舞女,□□翻飞,娇娆艳丽。
  在这一片水色里,那一缕红色太鲜明。琴声突然沉闷下来,不似刚才的悠长遥远,反而是委婉连绵的,在湖上蜿蜒着,流淌着,如诉如怨。
  陆尚温忍不住走了过去,心想终于遇到个不是皇宫工作人员的人的,也许人家比他还要不熟这地方,但毕竟皇上是全民向偶像,应该是大多住在皇宫中的人都知道他住哪。
  陆尚温于是拍了一下对方的肩,道:“打搅你弹琴了,朕问下明坤宫在……”
  那人转过了头,那长相让陆尚温愣了一下。
  那少年白皙漂亮的脸闯入视线,让陆尚温有些失神,他似乎在什么时候见过他。那少年勾着唇角,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却是清冷的,眼瞳深处埋藏着冷漠,就像那个太监,忽一抬眼的眼神冷漠到入了骨子里。
  陆尚温只愣了一会儿就回过神来,他一面为这人的长相而赞叹,一方面还是执着于询问自己的住处:“你知道明坤宫怎么走吗?”
  那少年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继续弹自己的曲子。
  于是陆尚温就有些郁闷,本来在宫中没什么人和他聊天,每天都是钻研着那些文言文,每天都是心累得很,好不容易遇见个似乎可以聊得上天的人,对方却不鸟他,沉浸在琴音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陆尚温在这亭子里走来走去,时不时戳一下那少年的腰,时不时伸出手在他面前挥动,琴声时而焦躁激烈,时而轻快愉悦,时而悠长深远。
  后来太过于无聊了,陆尚温就拍拍石椅就坐在了上面看着那少年弹琴。
  那少年弹得手都红了,脸上却淡得好像那手间的红只是幻像,月光似水洒在他身上,更显得他面庞如玉,他眼中映着那架被他弹着的琴,也映着琴弦上闪烁的光。
  陆尚温不懂音乐,如果一开始他听这琴声是惊艳,那么他现在就是无聊多了,再加上平时早睡惯了,现在竟困起来了,困得他想打哈欠。只是……
  陆尚温抬头看了一眼少年专注弹琴的模样,心想在别人弹琴弹得欢快的时候打哈欠似乎不是一件很礼貌的事情,想了想还是把那个哈欠憋住了。没想到憋住了一个哈欠第二个马上就又冒了出来,他憋得死紧,最后还是忍不太住了,偷偷看了少年一眼发现对方没注意自己时转过身背对着对方打了个哈欠。
  “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必遮遮掩掩?”后头传来少年清冷的声音,陆尚温听见对方的声音时脑子空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他转过头,看见对方还是像原来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神态,心里有些遗憾,心想果然是自己的幻觉。
  他又思量了下,觉得还是问一个问题引对方出声证实是或不是比较好:“你……你叫什么名?”
  那少年弹着琴弦的手指突然停下,琴声戛然而止,他抬眼看着陆尚温,回答道:“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姓甚名谁。”
  清冽微凉的声线,和刚才的声音一模一样,原来他会说话,而不是自己幻想,之前并不是因为他不会说话才不回答自己,而是根本就不想回答。
  不过这人的话太奇怪了,他并不知道他叫什么,而对方却觉得他知道,但是真要论他知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在这一整个皇宫中,他唯一知道真名的只有三个人,小李子、小四和陆尚温,其他的要么忘了要么没在意。所以……对方的意思,大概是……原来的那个皇帝陆尚温知道他的名字。
  陆尚温有些无措起来了,他毕竟没有原主的经历,亦没有原主的记忆,怎么会知道呢。
  于是陆尚温沉默了一会儿,心想自己应该要拿出点身为皇帝的英武霸气来,于是他站了起来,伸出手捏住了那少年的下巴:“别卖关子,告诉朕。”
  少年仍然淡然,他扫了陆尚温一眼,沉默良久,道:“姓唐,名豫书,字闻余,京城人。”
  唐豫书?陆尚温愣了一下。
  等等,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哪听的来着?
  陆尚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摧毁,塌陷。
  某日他看着电视里播着的片子广告在转换,觉得无聊是想起了一本名叫《邪魅王爷的冷情美人》的小说,想起一个曾经的朋友徐雯雯的话,突然起了好奇心,于是将那本书拿了过来。
  小说故事很简单,小倌原来是左相嫡子,本来是有着数不清的荣耀的,只是他的舅父却勾结敌国意图篡位,被判死刑,株连九族。而主角连同族里的未至成年的孩子们被贬为奴隶,终身不得翻身。主角被人贩子卖给了名为醉梦馆的小倌馆。而这小倌馆的主人是几年前被贬出青纹国的十五王爷。
  被贬黜的十五王爷对自己的遭遇感到不满,于是他决定自己要篡位复仇,于是就埋伏在京城中,后来遇见被卖入小倌馆的主角,得知主角身份的他开始将主角归为复仇的棋子,两人狼狈为奸,一个教导对方诱惑之术只为杀死皇兄,一个得到安稳居所受人教导只为杀死当今圣上。教导之时暗生情愫,两人却都浑然不知。待到帝王将主角赎走,要走了主角的初夜,两人和谐地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帝王对主角情深不已,主角眼见时机到了就开始下毒,后十五王爷攻城,干掉了皇帝。
  对……没错,如果真的是这本小说,按剧本来说他应该是被面前这个平静淡然的少年和自己的仇敌合着伙干掉。
  陆尚温一阵头皮发麻,看着面前的人,如见洪水猛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退后了一步,颤抖着嘴角说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公子深夜在此弹琴,真是有情趣,朕突然想起一件事,先走一步了哈哈哈哈……”说罢就想夺脚跑路。
  唐豫书却先他一步抓住了他的手,问道:“您不是要问去明坤宫的路吗?我带您去,皇上。”
  陆尚温僵着头看他,对方的话太过无懈可击,然而他也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回明坤宫,就这么贸贸然回去,估计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在皇宫里睡大街的皇帝,但是对方是危险人物,搞不好下一刻就干掉他。陆尚温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道:“好罢,你带路。”
  于是唐豫书松了手,抱着琴就走上前去。
  越走陆尚温的脸就越黑,因为越走他就悲哀的发现,这条路他其实来过,而且来过很多遍,最终,他们停在了一座金光闪闪的宫殿之前。
  明坤宫还是一样的金光闪闪霸气侧漏,但是他总觉得很忧伤。
  一到明坤宫唐豫书就离开了,走得忒快。
  本来在殿前站立不安的李公公,在看到陆尚温时立刻兴奋地跑了过来,顺便旁敲侧击地问着一些奇怪的问题:“皇上啊,您去哪了啊?您让小的等得心都要碎了!”
  这是什么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深闺怨妇说的话呢?陆尚温无语了一会儿,随口说道:“朕去散了个步,景色不错,于是我就散步散得久了。”
  李公公突然表情暧昧地凑了上来,悄声问道:“皇上啊,那伴您回来的,可是前不久从醉梦馆里赎回的明月公子?可要唤他来侍\寝?”
  陆尚温愣了一下,突然想起皇帝的日常生活是吃喝拉撒睡再唤个美人侍寝\。想着,他的耳朵就有些热,按剧本来说他应该上了唐豫书,把对方的初夜给夺了,但是现在他却有些怯退。
  文中的□□并没有全写出来,于是,他并不知道这些事该怎么做,大约是两个人的生\殖\器相接触就可以了吧?如果不是单纯这样,难道还要插\进什么地方?
  陆尚温抽了抽嘴角,心想唐豫书是即将杀死自己的人,危险人物应该远离。
  于是陆尚温一巴掌糊上了李公公扑满了□□的脸,道:“不,我还是一个人就寝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琴声时而焦躁激烈时
唐豫书:哼!这傻逼这么老是跳来跳去,简直是又傻又蠢!!!
时而轻快愉悦时
唐豫书:没事,未来杀了他就看不见这么一脸傻样的逗比了!!!
时而悠长深远时
唐豫书:让我想想看,是要让他怎么死,是要五马分尸还是凌迟还是&%¥#……%&%¥

  ☆、第 四 章

  之后几天,唐豫书仍端坐于那个亭子,琴声流转,烟波流连。
  陆尚温一开始总是下意识绕过这里,即使走远路迷路也不想靠近这个注定杀死他的煞神,后  来明坤宫附近的路他几乎都走过了,迷路的几率和走路的时间也就越少了。他还是可以看到那个抚琴的少年,还是可以听到琴声的流动。
  原身虽然喜欢玩人,但却很少将玩过的人封个什么官什么妃,这后宫里倒是冷清得很。唐豫书虽然没有被封个什么官,却实实在在的是他带回来的人,也没有人会去难为他。也就是说,唐豫书的空闲时间非常多,非常多……多到可以一整天下来都在这里弹琴。
  陆尚温很心塞,很难过。
  吃闲饭的皇帝和一天到晚弹琴的男宠,不就是绝配吗?
  绕着唐豫书走成了陆尚温的日常生活,只是他并不喜欢这样子生活。
  他曾在离开那个亭子的时候猛然回头,看见阴影下的少年,眉目如画,姣好若女,眼中仍存稚嫩。
  他细若未闻地叹息了一声。
  这毕竟,还是一个孩子。
  后来他绕了回去,对那个位于亭中弹琴的少年道:“你除了弹琴,还会做什么?”
  唐豫书置若未闻。
  陆尚温几步接近唐豫书,光太灿烂,把两人的边缘柔和。陆尚温俯下身,看着唐豫书,道:  “告诉我,你除了弹琴,还会什么?”
  琴声戛然而止,唐豫书抬头看他,眸光流转,然后他突然微抬嘴角,笑了一下。
  他说:“我都会。”
  “你所希望我会的,我都会。”
  陆尚温可以看见他嘴角细致的绒毛,唐豫书的笑让他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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