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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受被逼成攻的几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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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尚温有些疲惫:“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段暄:“我只是想警告你……但今天童子告诉我有两个客人,另一个……是唐豫书吗?”
  陆尚温点了点头。
  她叹了一口气:“你回去吧……也许这世上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他了,当然了,我不恨他……”
  陆尚温离去前,段暄对着他的背影道:“我想,这句话也没办法在未来告诉你了,那就现在来说吧……我喜欢你,但是,我不爱你。”
  陆尚温顿了一顿,往外走去。
  此时外头星星闪烁,任何东西都漂亮得多了,陆尚温却感到烦躁而惶恐,他连续踢了三个石子后,客房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此时他才后知后觉他对唐豫书所说的他在一炷香之内回去。
  “好玩吗?我不知道。”他苦笑着想,“也许以后唐豫书都不会让我离开他一步了,求也不行。”
  透过薄薄的窗纸,他看到的是亮堂的客房。陆尚温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开门的却不是他,而是唐豫书。
  唐豫书开门做的第一件事是抱住陆尚温。
  陆尚温搂着他往内移去,然后用脚关上了门。
  他任由唐豫书抱着他,许久,他听到唐豫书在他耳旁闷闷道:“你说一炷香内你会回来,但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我想出去找你,但我更害怕出去后你就回来,并且找不到我,然后我想,你说我吃完饭你就回来了,但我已经把饭菜吃得一干二净了,你却还不回来。”
  陆尚温沉默了一会儿,道:“我遇见了段暄,她就是你说的知道来客是我会热情招待的人吗?”
  唐豫书怔愣了一下,随之点了点头。
  而此时陆尚温却感到唐豫书有些不太高兴。
  陆尚温:“她说了一些,一些事情。”
  此时此刻,唐豫书却有些僵硬,他松开了抱住陆尚温的受,陆尚温才发现唐豫书已经可以与他平视了。唐豫书一直在成长,无论何时。
  陆尚温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唐豫书没有回应他的话。
  “香囊里放的根本不是什么毒药对吗?”陆尚温感到自己是咄咄逼人的,“是你激怒段暄让她在我眼前掐你只为了让她离开我,是你让她把刀给我,却还要来我的寝宫内阻止我伤到自己,陆纡说原本是让你给我点教训,而不是让你自己挡刀的,对吗?”
  他说:“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唐豫书用一种令人感到惊悚的眼神看着陆尚温,轻声道:“对。”
  “为什么不告诉我?唐豫书?唐闻余?唐子犹?”他说,他的声音在他面无表情的现象下微微颤抖,“如果我猜得不错,闻余这个字是陆纡说给你取的,你第一次见我,对我说的是这个字?”
  “第二次。”唐豫书道。
  “第一次!”陆尚温说,“你没发现吗?我和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个皇帝根本不一样!他是混蛋,我是混蛋,但我们是不同的混蛋!”
  唐豫书道:“第二次,你刚来到这里的那一天,我见到了你。”
  陆尚温突然落泪了。
  唐豫书继续道:“你是个混蛋,这没错。我想杀了你,但我一想到你死去,地上躺着的是一具毫无声息的身躯,我就感到害怕,我用尽一切理由靠近你,又用尽一切理由让自己远离你,我害怕我会逐渐失去对自己的控制。我在梦中亵渎你,也在梦中一次又一次地厌恶自己,为什么我会对令我挣扎痛苦的人生情……这太荒谬,不是吗?毕竟唐家现在的这番模样,也有你的间接原因。但你知道我后来发现了什么了吗?我发现之前与现在的你,完全不是一个人。”
  “你从来不是这里的人。”唐豫书露出了一个略显病态的笑容,“我害怕你离开我,想尽办法让你离不开我,却又害怕我愈陷愈深,所以我想尽办法让你离开我……直至那日,我拿着剑指向你,你对我露出了那种表情,我才发现,我从来不想要离开你,我却又不得不这么做。我害怕那一天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你做出一些让你痛恨我的事情,到那时,所有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陆尚温问道:“你喜欢我吗?”
  “喜欢。”
  陆尚温苦笑道:“段暄也告诉我,她喜欢我。”
  唐豫书的脸有些阴沉。
  “告诉我,你身上的伤痕,有多少来自陆纡说!”
  唐豫书只是沉沉地看着他。
  “告诉我!”
  “两百道。”唐豫书道,“他每挥一鞭,我就在心里默念你的名字。然后告诉他,我并不知道你在哪里。”
  陆尚温摸了摸脸上的汗水与泪水。声音有些哑。
  陆尚温道:“你只是喜欢我吗?是不是所有,你所喜欢的人,你都可以为他们做到这些?”
  唐豫书道:“不。”
  陆尚温不知道他所说的不,指的是不是只是喜欢他。还是唐豫书并不能为其他他喜欢的人做到这些。
  而下一刻,唐豫书却吻了上来,两人不可分离,只有在此时,交换着自己的所有的时候,才能够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对方是属于自己的。
  陆尚温搂着唐豫书的腰,而唐豫书则按住了他的头。
  也许所有一切,都浮现在两人心中,毫无例外。
  一吻以后,唐豫书深深看着他,两人的脸都有些红,而唐豫书对他露出了病态的笑容,带着毁灭一切的媚、意。
  “我喜欢你,也爱你。我从来不知道这种东西能让人这么疯狂。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我赶走你身边的人,不仅仅是害怕他们伤害你,也害怕他们夺走你。尚温,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按下陆尚温,再一轮侵占。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是第一次开车……

  ☆、第 五十六 章

  等到陆尚温再一次醒来,黄昏已经点缀上了满地,他浑身清爽,丝毫没有昨晚的黏腻,身旁没了人,只剩下余温,原先躺在这里的人才离开不久,也许他早料到陆尚温会在这个时候醒来,然而身体所带来的疲惫却命令他再睡一场。
  但陆尚温有些饿了,他坐了起来,享受了一把全身通筋错骨般的疼痛,疼痛之余,他竟然还闲着没事干掀开了衣领往内看了一眼,然后默默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然后他摸了摸尾椎之下的那一个部位,只体会到了细细密密的疼,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之后,他下了床,几乎是三步一停地往外走去。
  然而刚到门前,大门就被外头的人给打开了,唐豫书端着饭菜看见了他,便换作是一手撑着托盘,一手扶着陆尚温的腰往内走去。
  被摸着酸痛部位的陆尚温战栗了一下,顺着唐豫书的手走了进去,门在唐豫书的脚下乖乖关上了,里头的陆尚温吃了三碗饭后,一筷子戳上了唐豫书的脸,道:“豫书呀,想不到你平时看起来这么不食烟火,到了床上脑子里装着的竟然都是那回事,你是怎么张的?”
  在陆尚温的质问下,唐豫书的脸变得有些通红,一开始陆尚温以为他是害羞,靠近了却发现他的□□呈现出了不自然的幅度。
  男人都理解这是什么,陆尚温缩回手,却还是不依不饶地问着。
  唐豫书终于还是回答了他:“昨晚之前,我从未想过做这些。”
  这倒是真的,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只想着让陆尚温只有自己,却从未想过……这等事。
  但陆尚温却明显不相信:“什么?你不想?从未?你要不要看看你这个从未想过这等事的小雏儿在我这把老骨头上做了什么,恩?唐豫书啊唐豫书,你说你要□□我,可□□的后果不是我上你吗?怎么是你把我弄得腰酸腿疼?”
  唐豫书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唐豫书:“别……别说了。”
  陆尚温难得看见他如此窘迫的模样,心情大好,他最后笑了笑:“今晚你让我上一下我保准不说了好吗?”
  唐豫书终于找回了些人色,在他看来,无论如何这都是他们在结合,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而当他仔仔细细将自己从里由外洗得一干二净毫无污垢香气微袭,并把自己打扮得人模人样时,那个说要上得他鬼哭狼嚎腰酸背痛的人已经抱着枕头睡着了。
  唐豫书在床前站了一会儿,终是没忍心叫醒他,可他努力了这么久的结果只能空作笑谈,不由得感到了一股想要摧毁一切的悲凉。 
  他最终只是亲了一口熟睡的陆尚温,抱着他睡着了。
  次日段暄的人一早就在外面守着他们醒来,然后带着他们吃了一顿大餐,然而这一餐却有一股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唐豫书的心情在看见段暄时就有些不太愉快,他仍然记得不久前陆尚温对他所说的段暄喜欢陆尚温之事。
  他尽全力避免段暄与陆尚温说话接触,而这一切就在段暄提出要医治陆尚温体内残毒时破碎。
  医治分为七日,分为两个过程,一是药医,二是内力牵引。第一过程时段暄还能让唐豫书随同医治,但第二过程段暄却以不得唐豫书以吞吐之息乱了医疗把唐豫书关在门外近两个时辰。只要唐豫书被关在门外,他就忍不住猜想两人在屋内可能有的举动,满心的苦涩却只能够自己吞下。唐豫书虽然看不惯段暄,却不得不承认她在这一方面上是个能手,只能咬着牙忍受。
  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循各种理由与段暄进行所谓“切磋”,并且专挑脸下手,势要将她打得鼻青脸肿不成人形。除此之外,余下时间都腻在陆尚温身边,负责上了陆尚温的衣食住行,不肯他人做,却没有对陆尚温任何出格的事,最多亲个嘴,然后在陆尚温睡后出门吹吹冷风,淡下浑身的热意后才敢回房。
  段暄曾说:“这七日内,戒荤戒酒戒房事。”那时她的视线掠过陆尚温脖子上的红痕,若有似无地向唐豫书翻了个白眼。
  而唐豫书却只能自己暗暗咬牙,怀疑段暄以公徇私。
  七日之后,陆尚温显得十分愉悦,他操起重新回到他身上的内力,吃了五碗饭,晚上与唐豫书胡闹到次日寅时,然后睡到了巳时。
  这一段时间内,段暄打发了无数陆纡说的人,成功把自己伪装成了被渣男欺骗怒不可遏的冷意女子,当七日之限结束后,她就让人快马加鞭前去请人来碎花宫,说有一笔要谈。
  然后就来了一位商人,据段暄所说只有他能将他们不被怀疑完完整整送到京城,陆尚温有一些包袱落在那里,而其中有公孙家的《温定式》,听说了这些的段暄有些疑惑:“公孙家?他们大多都投靠了陆纡说,这个东西怎么会落在你手上?”
  陆尚温:“他们都投靠了陆纡说?这本书是我从一个公孙小姑娘那里来的,她说她一直被逼迫。”
  段暄:“这我倒是明白了,那小姑娘肯定是学了《温定式》了,没学过的公孙人都极其冲动一出事,也许是陆纡说给了他们什么好处,没学过的都答应了,学过的要么死了要么就像这小姑娘一样,死而后生了,或挣扎着死了。”
  由此陆尚温想起了一件事,当他还是皇帝时他命人关注唐豫书和公孙清(那时还叫荷清),那时陆尚温还有一些人比较听话,向他报告了两人的动态,而某一日,那个背后跟踪公孙清的暗线告诉他,公孙清曾下过要强、奸唐豫书的誓,并且说要在陆尚温失势时找十来个男人把他玩成荡、妇。
  陆尚温的世界观就在那时被改变了,他沉默了许多天,在下雪的那一天发誓要阉了公孙清。
  公孙家的人确实冲动,由此《温定式》对于他们的重要性不在咫尺之间。
  除此之外,当陆尚温得知他们已经可以随那商人离开时,他的心中不仅不太高兴,甚至还有些不情愿。
  但总有一些事情,是要解决的。
  而当陆尚温见着了那商人,那商人却像见着了什么救命恩人一般火热地看着他。
  这眼神太露骨,唐豫书不由得移到了他面前,充满敌视地看着那商人。
  商人哭着跪了下来,一把泪一把泪地叫唤着:“恩人呀,是您吗?恩人,恩人!您还记着我吗?是您的一时好心才成就了今天的我呀!是您让我明白了即使是商人也能得到重视的呀(这陆尚温真不知道)!就是您,我即使是咬着牙也要奋斗成第一商,您还记着我吗?哎呀,恩人如此心善的人,平时救济的人肯定多如犬毛,怎么会记着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呢?我……”
  这哭天抢地的模样,隐隐约约与记忆中的某人合在一起。
  陆尚温:“你是……那个卖面具的商人?”
  商人:“是呀您终于认出来了,我真是受宠若惊!要不是有你的点醒,我……”
  陆尚温:“停停停停停停!”
  商人吸溜了鼻涕,呆呆地望着他。
  陆尚温:“好了那没什么,现在是你的报恩时间了,带我们出去吧!”
  商人又流下了眼泪:“哎呀呀呀呀!我真是该死,若不是不知道今天是来接送恩人您,我恐怕就不会驱此陋车过来了,怎么能让恩人您受累……我真是该死,该死!!”
  陆尚温看他就要打起自己的脸,不由得止住了他道:“好了好了,什么陋车,能出去就好,你再叫我就不原谅你了!”
  商人泪如泉涌:“我真是大逆不道,居然还要恩人您原谅!”
  陆尚温:“……”
  闹剧持续不久,几人就上路了。
  前来送别的出了段暄还有那日见到的那个黑衣小男孩,甚至连小宫女也来了,那日小宫女见到自己时,脸色发白就想要下跪,陆尚温也是被她吓着了,连忙说他已经不是皇帝了,即使如此,小宫女仍然对于拐走了他的妃子这件事有些愧疚,从来不敢正面看他,而这次她却竟然敢看着他,并且对他道了歉告了别。
  那什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世上大路千千万,总会汇聚在一起。
  陆尚温与唐豫书两人坐在车厢内随坑坑洼洼星罗棋布的地面上上下下蹦蹦跳跳,陆尚温感到了无聊,就和唐豫书瞎扯。
  “你知道吗,那七天我和段暄最多就聊聊天,有一天我无聊得很,想起了一件事,左思右想,不得其果,就问段暄:‘你喜欢吃糕点?’段暄就点点头。我吃了一口,说:‘有那么好吃吗?最多就让我馋得多吃几口罢了,你之前吃我给的糕点,居然还哭了!’段暄就说:‘在你之前,我吃过的最后一顿糕点是我娘给的,然后我娘就死了。’这我知道,就不敢问了,后来没耐住,又问道:‘你咋不自己买个吃?’她就说:‘没意义呀,为什么要买?’‘现在就有意义啦?’这个时候我意识到我吃的糕点都是来自她的,你猜猜段暄说了啥?”
  唐豫书没回答,他不太高兴陆尚温说段暄的事。
  陆尚温有些尴尬道:“她回答说:‘有人买给我了,那就有意义了。’这大概是她说的最辣眼睛的一句话。”
  唐豫书不由得勾了一下嘴角,但还是不太高兴,他示意陆尚温说他自己的事。
  “好吧,说就说。我告诉你,我最害怕的就是老虎!我小时候被老虎吃饭的模样吓到过,然后就再也不喜欢这玩意了,甚至害怕!然后之前我就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一群老虎追我!吓死我了!”
  唐豫书突然道:“你有梦到过我吗?”
  “有!”
  陆尚温继续道:“那群老虎似乎就是从你肚子还是嘴巴里跑出来的,吓死我了!”
  唐豫书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容,他弯下腰在躺在他大腿上的陆尚温的嘴上亲了一口。
  此后,清风无阻,长路漫漫,并肩而行,生死不离。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结束了好多伏笔,好嗨森!

  ☆、第 五十七 章

  事实上那个商人对于运送非法人员十分熟练。
  一路上遇到了七八个询问马车中人并且想要打开车门好好观察观察的官兵,却被他给各种理由浑水摸鱼过去。
  等到他们到达了陆尚温之前住宿过的客栈,向老板娘询问是否有这么一个包裹时,老板娘对着他们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并且告诉他们,由于时间太久,她把那客房中的其他东西都清理过了。
  陆尚温就立刻询问是否在其中看见一本书。
  此时的他已经做好了在土坑里与野猫抢《温定式》的准备了(古代将垃圾集中在土坑,普遍使用土掩火烧的方式处理),想不到那老板娘马上就告诉了他,她的孩子对那书极感兴趣,她便本着“废物回收”的理念给了他。
  假如这老板娘知道她的所谓“废物”是定天下的秘籍,还不吓哭。
  陆尚温千恩万谢,在老板娘对其孩子的竹笋炒肉丝之下得到了《温定式》。
  事后陆尚温却感到百感交集。
  被公孙家视若传家宝、陆纡说心心念念不愿其流传的《温定式》,流传到民间,不过拿来给孩子玩耍的“废物”,换句话来说,是人永远无法想象自己视若珍宝的事物在他人心中是否比鸿毛还轻。
  马车一路向南前进,陆尚温不决定带唐豫书去看已成废墟的七星坞,但他却无论如何都想带他去看余下的唐家人。早在碎花宫养伤时,陆尚温就告诉了唐豫书七星坞一事,当唐豫书听到“坞中仍有余人”时,陆尚温几乎被他含带着希望的双眼亮到。
  即使他很快就平息下了情绪恢复了平静,那一眼却叫陆尚温久久无法释怀。
  当那商人得知自己需要运载的是自己的“恩人”时,他心心念念着要给陆尚温最好的待遇,在半路中就给陆尚温的马车换得金碧辉煌,并且让一匹汗血宝马降职前来带车,陆尚温的身份也就从“云游的客人”“小少爷”“某官人的亲儿子”变成“某老爷”“某官爷”,就怕身份过大引起怀疑,否则商人就要把陆尚温凭空变成哪国王爷了。陆尚温一路上脑袋生疼,三番四次地说,都无法改掉他的这个什么“报恩”。
  有汗血宝马驾车,几日就到达了南部边界,陆尚温一下车就带着唐豫书前去面馆,商人还执着想要刚从,被陆尚温以死相逼只好如丧家之犬心如死灰灰心丧气地各分东西了,最后还留给了陆尚温一个留恋的余眸夕阳下的背影,害得唐豫书原本的好心情顿时如死水般,就差千刀万剐了那商人。
  陆尚温带着唐豫书兴高采烈地来到了与他的面馆相接的兵器店地下室,却想不到原先聚集在这儿的唐家一行人踪迹不再,再上楼一看,发现倩倩也不知何处去了,工工整整的兵器店一片狼藉,断裂的刀剑枪鞭凌乱不堪,木屑四下皆是,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墙角的蜘蛛丝、墙上的划痕及点点滴滴的血色。
  此时陆尚温脸色苍白,他身周的唐豫书一见他的神色,也知道事情不能善了,即使他知道事情终会如此,还是忍不住愤懑。
  为什么唐陆公孙三家,唯有唐家子息散乱,不再当年?
  陆尚温知道此时最好的办法不是回面馆,而是去找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安置。既然兵器店已经成这一副模样,最大的可能就是唐家人暴露,既然如此,与其相连的面馆必定暴露,只是不知老大几人如何。
  有谁会惦记着余下的唐家人,时时刻刻四下搜寻一旦找到立即一网打尽?
  只有林寰并。
  陆尚温想到自己还和这一等人做了这么久的对门,即使一直不对盘,还是会心有余悸。
  但为了安心,陆尚温还是去了老大几人各自家里,但只看见了四下皆无人鸡狗自荒谬的模样,不由得心下一凉。
  陆尚温带着唐豫书前去某家农舍借宿,假装成四处云游食宿紧张的书生,农舍有个女孩,看他们长得很是俊美,并不认为他们是坏人,软磨硬泡让家人留下了他们。
  对此唐豫书的回应是陆尚温一整天的腰酸背痛,这家伙似乎永远只能看到别人加注在陆尚温身上的视线,并且对其表示了深深的不喜。
  陆尚温每日都去面馆外观察探虚实,果然被他发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人,也同他一样一直观察面馆,似乎不等里面出现一朵花就不罢休。
  陆尚温只敢偷偷进门,并偷偷询问周围的人这儿发生了什么。
  一位大妈告诉了他添油加醋了几番的“事实”。
  陆尚温硬着头皮将主要内容概括起来,期望得到一个比较现实的答案。
  而经他一番研究,他恢复出了原来的这样一番场景:
  在他掉下悬崖那一日,倩倩得到了什么信息,似乎有些不安,可以看到不同的人凭空从她的小店里出现,驾着马离开,这场景引起了林寰并的注意,他马上召集人马,来这儿抢人(也不知是抢什么人),把倩倩极其地下藏着的一些老小一并抓走(总结到这,陆尚温想起了唐长耀,并在心中希望他已经离开这儿了)。
  当然,市场上流传的版本已经扩大到三生三世虐恋版本了,陆尚温自然不肯相信这些。
  既然是林寰并引起的,自然要到他经常出现的地点守株待兔。唐豫书曾经蒙面就陆尚温,也知道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他强烈要求不要陆尚温以身试险,并打破曾经定下的一步不离陆尚温惯性,要求陆尚温像个大门不出的黄花闺女一样乖乖待在农舍里。同样的理由,陆尚温想起了林寰并对唐豫书的暧昧态度,也不肯退步,两人一时僵持,终于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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