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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受被逼成攻的几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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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睡就睡了许久,醒来时窗外已经日落西山,昏黄的光辉充斥了所有一切。陆尚温正对着窗户,刚睁眼就被这光刺到了眼,他皱着眉头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后揉着睡眼,转了头后看到的是低垂着眼微抿下唇研着墨的少年。
陆尚温还没反应过来,他愣愣地看了那少年一会儿,只是觉得有些疑惑,对方研磨的技巧很是娴熟,磨出来的墨色均匀漂亮,和他自己磨的完全不是同一个级别。陆尚温沉默了一会儿,那人的长相太过熟悉,他只是盯了一会儿,就感到背脊发凉。
唐豫书!!
他是怎么进来的?!
陆尚温突然站了起来,唐豫书没有看他,只是轻声道:“陛下刚睡醒,为何如此急躁?”
陆尚温盯着唐豫书,他想问的有很多,他想问对方为什么会在沉寂两月之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又想问对方研这些墨做什么,但是想了半天也没能问出些什么来,只是说道:“朕身体不适,欲往茅房。”
唐豫书道:“既然不适就去罢。”
陆尚温突然不说话了,他要去上厕所跟这家伙报告个啥啊?!那不是三岁小孩才会做的事吗?!
他怀着一个卧槽的心,走向了茅房。
上完了厕所,陆尚温看见夕阳美好,花香鸟语,不知为何原本看起来十分正常的书房却变得诡异阴暗,好像里面藏着一只妖怪,血口大张只等着猎物入口。
然而这确实就是事实,他不是话本里的书生,书房里却藏着一只叫做唐豫书的妖怪,会满级媚术,攻击对象敌我不分。外头可没有这样的妖怪,陆尚温完全可以不进去而一直呆在外头疯。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总会不经意看见书房大门,然后死死盯着大门,似乎可以透过那扇门看见里面正在研磨的少年,手指沾上了墨,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对比。
假如他离去后,唐豫书会不会一直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一直研磨直至磨到整只手都沾上了墨水?
也许是愧疚,也许是身为炮灰攻对主角受的天生带来的情绪牵扯,总之陆尚温还是打开了那扇门,然后走向了那个人,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豫书停了研磨的动作,抬眼看着他,“找您。”
陆尚温顿时就有些无奈,他揉着眉头道:“找我做什么?”
唐豫书抬起了手,每个指头上都有墨印,他看着手中的墨印道:“陛下许久没来见我,我有些寂寞,于是就想,既然陛下不来找我,那就由我来找陛下罢。”他说这话的时候,抬起了头,看向陆尚温的眼中眸光闪烁,很容易让人觉得他是真真正正带着温情与期盼来说着这些话的。
陆尚温闭了眼,“你知道为什么朕不找你吗?”
唐豫书对他说:“我不知道,也不明白。”
他肯定不是真的不知道,而是装出来的不知道。陆尚温皱眉:“你真的不明白吗?你真的不知道朕躲了你两个月究竟是为了什么?”
唐豫书看着他不说话。
陆尚温看着唐豫书这个样子,心里置气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发,他想剁地大吼一声,还想将这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看它们掉在地上一片混乱。一边这样想着却一边在心底暗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从来都不会有这么焦躁的时候,而在唐豫书面前他却总是会有些暴躁。
陆尚温喘了几口气,说:“给朕倒杯水。”
唐豫书抬起了他沾着墨的手,那墨还没干,顺着手指往下流,在白皙微透红的手中有些刺眼。让人很想将墨水洗净,好让它们不要污了这么一双漂亮的手。
奇怪的念头升起,陆尚温又开始焦躁起来。
唐豫书就这么举着手,任墨水往下流,“我的手脏了,没办法为您斟水,陛下。”
他的语气有些可怜。
陆尚温忍着火气从怀里扯出帕子,盖在唐豫书手上,然后趁着唐豫书擦手的时间里走向书桌前的主座坐下。
唐豫书擦完手后手上还是有墨迹,但总归是干净了,反观被拿去擦手的帕子,原本是干净的白色,一角绣着龙与他的名字,现在却被唐豫书擦得一块一个墨印,连同那条金色的龙也沾上了墨水,龙头黑了一片,没个龙样。而与龙头相反,绣在角落的他的名字,也许是位置太过偏僻,竟没有被墨水沾到。
陆尚温坐下来冷静了一会儿,微风由窗外拂向他的脸,带动几根掉下来的发毛,将他脸上的燥热吹凉了许多。所幸如此,他才可以安静地思考一会儿。
唐豫书去斟完水递给了陆尚温,那水似乎是刚烧的,水面还冒着热气,那热气往上飘着,陆尚温看向唐豫书的视线就被这一缕雾气所遮掩,使得陆尚温看见的唐豫书的模样是模糊的,微微扭曲的。
陆尚温心里有些疑惑,却没说出来。他垂眼看向那热水,吹了几口气,小口小口地喝着直至水凉他才一口气喝完。
他又坐了一会儿,这才看向了唐豫书,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研磨?”
唐豫书道:“陛下许久没来见我,我有些寂寞,于是就想,既然陛下不来找我,那就由我来找陛下罢。”
陆尚温有些头大,“朕是在问你为什么会是在研磨,看见朕入睡怎么还不离开,难道不怕朕醒来看见你在朕毫无防备的时候出现在这里时会为了掐死你吗?”
“陛下睡得这么毫无防备,我以为我在这里守着您会使您感到安心。”
“你以为区区一个男宠的守候会使一位帝王感到安心吗?”陆尚温说,“那么你为什么在那里磨墨?”
当唐豫书听到“男宠”这两个字时,眼中浮起一阵晦暗,又迅速沉淀恢复原来的清澈。他回答:“我只是这么以为,陛下不承认就那就不是了。至于我为什么会在磨墨……则是因为有人对我说陛下您还不太会磨墨,就想着进来帮您研磨。”
“那种事情我不需要。”
唐豫书愣了愣。
陆尚温继续说了下去:“你不需要为朕磨墨,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不必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来了个熊孩子,可闹!!!跑来跑去,蹦蹦哒哒的。
还吃了我的糖,简直不能忍!!!
想想还是觉得我的侄女乖巧可爱【然而事实并不
☆、第 十 章
唐豫书看起来有些迷茫,他问道:“为什么?我是陛下的男宠,而陛下却不让我做身为男宠所应该做的事,而既然陛下不让我做这些,我也只能算作是一位奴仆了,奴为君研墨,有何不可?”
陆尚温轻揉额角:“你不是奴仆,也不需要为我尽到什么责任,做到什么事。我赎你过来,是让你剩下的时间清清闲闲地过。你只需要呆在你的寝宫中,绣花,泡茶,种花,养鱼,什么事你都可以做,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买什么,跟你身旁的人说,他们会满足你。”
“陛下。”唐豫书看着他。
陆尚温移开轻揉额角的手,抬眼看他。
“我想要的不是这些,也不会是这些。”他俯下身与陆尚温对视,陆尚温看见他的眼中映着自己的脸,“陛下即使是给了我这些,我也不满足,因为我要的不是这些。”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做得到。”
“我要陛下您。”唐豫书轻声道,“陛下能为我满足这个请求吗?”
陆尚温冷着脸拒绝道:“不能。”
唐豫书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他起了身:“那么恕我不从。”
“唐豫书!!”陆尚温又开始火了,“你这是违逆君意,就不怕朕把你关进大牢里吗?!”
唐豫书道:“陛下不会。”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
“毕竟陛下可是想要成为明君的人。”唐豫书突然露出个笑,与往常魅惑情色的笑不同,他的这个笑暗含着讽刺,“身为皇帝,陛下应该是查过我的身份的。唐氏余子,先皇将杀了唐氏一家,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将失去的人心重新笼统,没想到唐氏的清廉是闻了名,他下了一步臭棋,导致后来的连环扣。如果你再杀了我,恐怕唐氏余子被当做男宠并被关入牢中的消息就要远传了,陛下的昏君之名,恐怕就坐实了。”
一时间,陆尚温心中的负担一下子就掉落了,他的整个身体突然就都放松了,他问道:“既然你知道,那就应该知道朕在怕什么。”
唐豫书道:“在怕什么呢?”
“陛下又能怕什么呢?陛下无所可怕。”唐豫书道,“我复不了仇,我会不会武功陛下已经知道了不是吗?而且陛下对我已有防备,我也没有机会能够下手。况且,为了一些死物就来束缚自己禁止自己得到幸福,不是最愚蠢的吗?”
他正了正色:“陛下,我喜欢你。”
陆尚温:“……”
一时间,他就要被唐豫书这一番动听的话所打动,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是剧情牵动了他。
“我不相信你,”陆尚温道,“我又怎么能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唐豫书反问道:“那陛下您又是怎么能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我不信你,我怕死,我曾使你痛苦。”陆尚温道,“我只信我的直觉。”
唐豫书道“我会让你相信的,相信我的话。”
陆尚温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外面的天完全黑了,有宫女从外头走了进来点亮了蜡烛,一缕一缕亮起的光渐渐将陆尚温眼前的唐豫书一点一点照亮,最后一盏灯亮起,陆尚温看见不尽的昏黄的光照在唐豫书身上,照在那一身红衣之上,就好像他那一身的瑰红是亮着的,是在由内自外地发着光的。
宫女慢慢离去,素雅的官服贴着她们娇俏的身体,素白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之下被渲染得有些暧昧,即使是这所有的颜色集中在一起却也还是敌不过陆尚温眼前的瑰丽。
少女们偷偷用余光打量着唐豫书,那人实在是太过于显眼,映衬得身旁的圣上都似乎没有传说中的那般俊逸夺目,反而如同街上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路人,过目就忘。
这样的人,应该让一个更加夺目的人来衬托才是。
宫女逐渐散去,待到这书房又只剩他与唐豫书两人之时,唐豫书还是站在原处一动不动,陆尚温依旧直视着唐豫书。
这是一次决斗,等着其中一个人丢盔弃甲。
时间逐渐过去,陆尚温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他说:“我输了。”
他输了。
作者所赋予的牵扯于他的枷锁果然还是太过强大,以他现在的定性果然敌不过这些,仅仅只是一次对视脑子里就叫嚣着要他丢盔弃甲,要他认输。
他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罢,我管不了你的。”陆尚温道右手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有温热而黏湿的液体顺着手心往下,陆尚温这才想起先前他是拿着一个杯子的,而方才太过紧张,竟然直接把杯子给碾碎了,只是之前的注意力太过集中,使他没有第一时间感觉到手上的异样。
陆尚温举起了手,忍着痛张开了手,看见杯子的碎片插入了他的手心,刮伤了他的手指,歪七斜八,整只手都被血染红了,那样子十分可怖。
陆尚温皱紧了眉头,额头上因为疼痛而冒出了冷汗,嘴唇有些发白。
十指连心,陆尚温这次伤得重了。
陆尚温的脚步远去之后,唐豫书眨了一下眼,却发现不知何时握成了拳的双手传来阵阵疼痛,令他不禁苍白了脸。
他抬起了双手,看见他的指甲深深没入肉中,血从裂口渗出了些,他面无表情控制着手指将指甲拔了出来,原先被指甲堵住的血迅速流了出来,顺着手腕流入袖子中,与那一片瑰红合为一体。
唐豫书抿紧了嘴,心里有些奇怪,只不过这点情绪很快就消失。
他垂下了手,往外走去。
碾碎了一只杯子并使得碎片插入手心的后果是十分严重的,毕竟它的后事极难解决。当小李子为陆尚温拔起第一块碎片时陆尚温的眼泪就要崩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疼你轻点啊喂!!!!”陆尚温就要咬碎他这一口银牙,那叫声凄惨得让人心慌慌。
明明伤的不是小李子,他却感觉这疼的似乎就是在他的手上。
这伤势,正常人看了就觉得疼,更不要说还要加上面前的陛下这一番声色俱厉的样子,这一丝丝拔起的碎片看着就让人一阵惶惶。
如果没有陆尚温那凄惨的叫声,这伤口也许会清理得比较快,然而就是因为他叫得太大声太惨让非当事人都觉得自己身在其中,因此这些碎片才会清理得这么慢。
当碎片被清理完时已经太晚了,陆尚温的泪水一直都如泉水猛烈地流着,夹杂着冷汗,湿了他的领口。
那交驳着的伤口使手心的状况看起来太惨烈,有的伤口上的血已经凝成块了。小李子也是一背一脸的冷汗,他时不时用袖子擦擦脸,生怕汗水会落入陆尚温的伤口中,加大对方的疼痛。
清洗完了伤口后陆尚温已经睡着了,一脸的泪痕,小李子快速地给陆尚温的伤口上了药包扎好,本想就此离开,不知怎么的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见了横倒在榻上的陆尚温,也不知心里冒出了什么滋味,那是不明的,无解的。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将被陆尚温压在底下的毯子轻轻地扯了起来,盖在陆尚温身上,再轻手轻脚地离开。
唐豫书独自走回了自己的寝宫,月色冷冷清清的,他也是冷冷清清的。
最近的他有些奇怪,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奇怪。最奇怪的是,在方才他说出那一番话时,他竟有些搞不清自己说的究竟是假话还是真情实感说出的话。
这很危险。
猎人最忌讳的就是对猎物有了感情。
唐豫书面无表情地用指头挤压着伤口,让疼痛刺激他,才能够使得他清醒过来。
他远远地便看见荷清在寝宫门口,少年在门前焦急地转着圈,一看见他那双黯淡的眼睛就有了光,急忙跑了过来,想要探查他的状况却碍于他,一脸天真却略有些防备的模样。
唐豫书抬起了手,张开那双血淋淋的手,对荷清道:“帮我上药。”
那荷清想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只是他涉世未深,装也装不好,像是小猫看见了新奇玩具的模样没有遮掩好,反而显得太过扭曲。荷清一面应着,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他和唐豫书进了寝宫,为唐豫书洗净上药,时而舔下嘴唇,不经意之间手下的动作就重了。
疼痛传了上来,只是唐豫书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面不改色。他看向窗外,月色时而被薄云遮掩,时而失去踪影。
一如他的心。
因疼痛所困,陆尚温这一夜睡得并不是很好,醒来的时候他的眼皮子底下都有了乌青的眼圈了。他抬起右手想揉揉眼,却发现他的手被包成了一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的手是肿成了这幅模样的。
陆尚温沉默了一会儿,淡定地放下右手举起左手揉了揉眼。
外头阳关正盛,陆尚温洗漱完就往外跑了出去,本来一个帅气俊逸的小伙子,就这么被右手上的伤给破坏了仪容,看起来不伦不类。
陆尚温心中一把泪,暗自后悔昨天的举动,现在最可靠的兄弟兼小情人右手君就这么因伤下班了,之后的这一段时间里,他不仅仅不能钓鱼,不能自己吃饭,就连……羞羞的事情也都做不了了。
这是在逼他叫后宫的那一群饥渴的人们过来服侍吗?
在古时候每个比较吊的人都有个三妻四妾,会终身不娶或只娶一人的基本没有,可以说的是,生在皇家的,没几个爱过人。陆尚温还是有点后宫的,然而口怕的不是在于后宫的广大与数量之多,而在于,他的这些小情人们,无·一·不·是·可·爱·的·男·孩·子。
一开始他太天真,以为后宫都是娇柔妩媚的御姐萝莉,招了一大群人侍奉,确实长得是娇柔妩媚可爱的,只是这一群人太过热情,其中一个人甚至直接伸出了邪恶的爪子弹了他的小JJ。
那一股刺激吓得他立即推开了周身的美人,心想这都是什么鬼啊,说好的要矜持呢。他被吓得立即推开了周身的美人,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梦,这不推还好,一推推中胸膛,陆尚温又僵硬了。
……平的。
陆尚温沉默默了许久,便如疯魔了似的,立即往其中一人扑上去,那人冷不防地被扑倒以为陆尚温是想玩些什么,一时间便是笑开了,魅人的笑声回响在陆尚温耳畔,陆尚温可无心思欣赏美人笑声,他一手按住那美人的身体,防止对方突然偷袭,一手直接伸向美人胯\间。
这下糟了!他直直摸到了那根把子,男人的标志!还微\勃着呢!陆尚温受到了惊吓,当下连衣服都没整理好,还乱着一身衣领就跑出去了,横冲直撞着,连路都没看!
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导致了他对他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后宫们的阴影。
只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和萌妹子谈恋爱而不被认为是死流氓的机会,要是不把握住这个机会的话,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然而他还没认认真真地谈一场恋爱呢,之前的那一场恋爱是因为自己的初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才想着要真真正正来一场的,后来不但没能真真正正地来一场,对方还是个渣,直接玩起了劈腿。
最近被唐豫书折腾得就要变成一个同性恋,这可不行,他一定要谈一场恋爱!
想想就有点小激动,谈一场情深意切的恋爱,然后亲亲小嘴什么的,谈完恋爱结婚,然后……洞房花烛夜……听说每个人第一次都很快,不知道他这幅身体是不是初次……应该不是吧?这样他就放心了。
晃着被包成个球的右手,顶着仆从极力掩饰却依旧透露出微妙的视线,陆尚温一边走一边愉快地思春。
作者有话要说: 妈个鸡有人说我是短小君,大家大声告诉我是不是?
说文文无聊就算了,毕竟这文是真的无聊,但是说它短小就不对了,虽然我更新慢,但不可否认的是它每章都是比较粗长的
告诉我我不是短小君!!!
☆、第 十一 章
即使陆尚温思想再怎么乐天派,也还是改变不了他手上捆着一个大累赘的事实。
宫里的药就是好,不过一周他手上的疼痛就都减少了许多,换药时眼看着手上的伤口一日日好起,陆尚温的心情也就晴朗了起来。
也许是那天的对话有了效果,又也许是因为唐豫书明白了他的决心知难而退,总之他伤着的这些日子里唐豫书并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也许是听从了他的意见待在寝宫里绣花作诗罢。然而陆尚温还是有一些疑惑,那天听唐豫书的话时对方呈现给他的是一副决不放弃的模样,怎么可能会就这样子就想通了呢?
陆尚温出了一会儿神,马上就回了神。
不管唐豫书是怎么想的,总之自己这样大概是脱离了生命威胁了……吧?怎么说呢,这样应该是要高兴才是,只是大概是剧情所牵,陆尚温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感觉,反而感觉心里似乎是缺失了什么。
一看到右手上的伤,陆尚温就会不自觉想起那夜少年眼中藏雾紧抿下唇的模样,烛光闪烁,宫女散去,独剩他们两人。右手麻得没有任何知觉,所以在他站起右手传来疼痛的时候他以为这是因为手麻的原因。
这一局他注定会输,也不得不输,因为唐豫书身上有着他无法相比的助力,他注定得到他想要的,失去他所不想要的,毕竟他是主角。
“陛下在想什么?”李何苦喝了一口茶,抬眼看见盯着亭外小草发呆的陆尚温,不禁问道。此时他已经淡去了刚看见陆尚温新造型的憋笑憋到心塞塞的感觉。陆尚温顶着这个造型上朝时,朝堂上的众多朝臣都是憋笑憋到内伤,包括李何苦。此后李何苦一见到陆尚温那只包成了粽子的手,总认不住笑的欲望,都忍不下心启奏了。陆尚温见他们憋成这样心里也是一群羊驼跑过,只觉得这群大臣的笑点总落在奇怪的地方。
陆尚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在想今天的花怎么开得这么漂亮。”
李何苦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转过头去看陆尚温盯着的地方,那一处地方,方圆一周,没有一朵花。
于是李何苦便知道了,陆尚温正在想一些别的事,而且想得入神。
李何苦见陆尚温没空理他,也就不去说什么,只是独自下棋对弈。李何苦下了几子,陆尚温 也就回过了神,连忙伸出了左手,袖子打在棋盘上,乱了几个子的位置。
李何苦一看就急了,撩起了陆尚温的袖子想把那几子棋的位置摆好,却不想他这个年龄的记性最是不好,拿着被乱了位置的棋子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头上都冒起了汗。然后他有些无奈了,干脆就把棋子丢在一旁,松了抓着陆尚温袖子的手。
想训斥陆尚温又训斥不得,毕竟这人到底是皇帝,只能干巴巴地看着陆尚温。
陆尚温看他已经办完事了,摇晃着袖子道:“朕袖子脏了,爱卿。”
那袖子摇晃着,将所剩的棋子都给打乱了。
李何苦:“……!!”
一向注重棋盘精准的右相就要暴走了。
“朕袖子脏了,爱卿拍一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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