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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把自己作死的十八种姿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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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自找的。
在场的更多人,是随波逐流,被顾青傅一顿训,都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徐大人怒其不争的瞪了瞪同僚,当即上前一步,怒发冲冠的指着顾青傅,中气十足道:“可是他们之前是丞相的人。”
开始还跟徐大人站在一起的人,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与人距离,他们不过是想把烫手的山芋赶紧扔了,就跟着来了。
一对上顾青傅就怂了,再看徐大人的眼神都成了看白痴的眼神,整整一跳梁小丑,他们也是急昏了头,才跟来。
他的人?顾青傅不介意提醒:“驿站里的人,全是曹大人安排的。”
曹大人连连称是,哽得徐大人一噎。
见人不说话,顾青傅又从一堆公文里抽出一道奏子,放在桌子醒目的位置上:“先不说这事,陛下问我,各位大人进展如何?”
手指在公文上敲了敲:“各位大人是不是忘了,本官只是来监事的。”他不是这事的主要负责人,可他却比他们每一位都要忙。
说酒囊饭袋都是夸奖了他们,讥讽道:“你们来问本官,本官是不是也该问问你们,为什么案件久久不能完结,是敌人太狡猾,还是你们太无能?”
“还是官帽子戴久了觉得碍事。”不想戴了?
众官员脸一僵,依旧是一片死寂,官大一级压死人,顾青傅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其中最难看的是徐大人,在同僚责备的眼神下,鼓起一口气迎上顾青傅,两撇小胡子一跳一跳的:“大人是想以权压人吗?”暗地里告诫自己,他是知晓顾青傅底的人,不该怕他的。
是他的夫郎杀了大理寺少卿。
“是又怎么样?”
众人:“……”
顾青傅挑了挑眉,无所谓的姿态,嘴上没直接说,行动满满的是,他就是以权压人,你奈我何的嚣张:“与其在这里讨论本官,不如多费点心思想想,怎么保住头顶上的乌纱帽。”
一如顾青傅所说,他以权压人又如何?他本来就是监事不是管事的,是他们一时昏了头,不少人当即双手抱拳告退:“是下官糊涂,这就去督促着人办事。”
徐大人张张嘴,被同僚连拖带拽的给拖了出去,他还要大招没放呢!“是殿下杀…”
同来的官员要是不是怕在顾青傅面前失了仪态,都想脱了鞋塞进人嘴里,自己找死别拉上他们好么?
连忙高声打掩护道:“殿下想吃猪,那就把猪宰了……”
顾青傅没接话,连面子上的话都不说,一副大家自便的模样。
徐大人:“……”这猪怎么意有所指?
众官员走得更利索了,生怕顾青傅再深究,他们脑袋被骡子踢了,才去与丞相对着干,一出门,自发的疏远徐大人。
徐大人:“……”
他提议时他们是一致认同的,惹恼了顾青傅,一个个都当起了缩头乌龟。
楚煜知道事后,冷冷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徐大人唯唯诺诺的在一旁,每被骂上一句腰就低上一分,楚煜骂什么他就应什么。
的确是够蠢的,把柄握在手里都还能让人反咬一口,蠢得过了这家就没下家。
楚煜皱了皱眉就隐身离去,怕再多看几眼,他就忍不住掐死这蠢东西,脏了他的手不说,还徒惹一堆麻烦。
深夜,睡得正沉的人忽然睁开了眼,身只单衣就要下床,顾青傅眼疾手快的一把逮住人,洛梓耀一回头,空洞的眼看向顾青傅,顾青傅愣了愣,又是这眼神。
不确定人是梦游,还是被控制了,不情愿的放了手,一得到自由的洛梓耀要出屋子,顾青傅手里拎着披风就追了上去。
人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让顾青傅都犯迷糊,一阵风拂来顾青傅都止不住的哆嗦,怕洛梓耀身体受不住,点了人睡穴抱回屋子里,有将人裹在被子里,再喊人加火炉子,直到把人捂出一身汗。
早就该把人敲门抱回来,在人迷糊之际灌了一碗姜汤才放过他。
洛梓耀一躺下,顾青傅就把守在外的暗卫喊了过来,盘问刚才外头的状况,暗卫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处,也没可疑的人接近。
顾青傅眉拧成一团,回屋看床上的人,想拴裤腰带上的心都有。
一连几天顾青傅都守着洛梓耀,将公文都搬到洛梓耀的房间,洛梓耀一觉睡醒,只觉得比平常累,全身都同劣质货一用就散了架般似的,用怀疑的目光来回打量顾青傅,没忍住,问:“顾青傅,你是不是趁我睡觉,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睡你的觉。”
顾青傅不打算告诉洛梓耀昨晚的事,反正有他守着,不是梦游他也能制住人,伯锦正在来的路上,等人来了就知道洛梓耀身上出了什么问题。
伯锦不是大夫,是苗疆人,最为精通巫蛊之术,自洛梓耀一刀捅死人后,顾青傅就怀疑洛梓耀遭人控制,而苗疆人的控蛊术是出了名的了得。
早早就传了信,让伯锦快马加鞭赶过来,替洛梓耀检查。
第43章 哥儿篇20
因着不确定的梦游,顾青傅在外做事都不安心,把人看得越发的紧,每晚睡觉都把人禁锢在怀里,洛梓耀开始醒来会挣扎,但明白挣扎无果后会果断放弃,摸着这规律,顾青傅再也没把人放出去乱跑过。
大抵是祸福所依,洛梓耀这霸去了顾青傅太多时间,而疫情得了控制,给他的空闲的时间又多了,两者相抵,顾青傅得了空。
修建一月有余的大堤,相对完成得也比较顺利。
一切都朝好的方向走,伯锦的提前到来,又添上几分喜意。
蓬头垢面的人,要不是是被侍卫领进来的,洛梓耀都还以为是叫花子闯了进来。
伯锦进门二话不说,就要给洛梓耀把脉,得到顾青傅的同意后,洛梓耀才把手递了过去,这人看着不太靠谱,但海水不可斗量。
把脉的人沉思了一会,笑道:“孩子很健康。”
就为这事?就为了给他安胎,从大老远请来一大夫?洛梓耀认为,应该不止,顾青傅是不是有事瞒着他?
又没道理要瞒他?想不通就不想了。
“殿下身体也很健康。”说完后收回了手,顾青傅拿着帕子给洛梓耀擦手,正是伯锦把脉的地方,伯锦:“……”
他是脏了点,也不用这么嫌弃他吧?何况他闹成这样,是为了谁?对着顾青傅翻了硕大的两大白眼,忍着火气道:“我能去洗澡吗?”
顾青傅催得急,属下催得就更急,巴不得他吃喝拉撒睡都在马背上解决,给他时间收拾自己?做梦!吃个安生的饭对他都是仁慈。
简直是不把人当人。
在进门时又被嘱咐了一顿,说是洛梓耀不知道自己中蛊,让他不要在其面前乱说,不怪顾青傅嫌弃他,脱下衣服后自己都嫌弃自己,上上下下一共洗了三遍,才走出屏风。
顾青傅正站在外等他。
“是中了蛊毒。”知道顾青傅在乎洛梓耀,这护得同眼珠子似的,让伯锦开了眼界,把自己诊断结果如实告知:“蛊毒还挺棘手的。”
“解得了么?”顾青傅皱了皱眉,他对蛊不了解,知道这号东西,也是因为认识伯锦,了解得比平常人多些,也只多一些。
大夫探不出来,说可能是梦游,顾青傅不信就招来了伯锦。
“解是能解。”棘手的关键在于,要找到下蛊的人:“这蛊毒叫牵丝蛊,顾名思义就是受养蛊之人的控制,药引子是蛊主人的血。”
顾青傅拧着的眉瞬间舒展,薄唇微微抿着:“如果找错了人,药引子不对?”心里有猜测的对象,但是不是很肯定。
“不对?”伯锦系紧了衣带,没大把这问题放心上:“蛊虫就不接受引诱,解不了蛊。”没什么其他的大问题。
顾青傅点点头。
既然没问题,他不介意挨个放血试过去。
顾青傅想得出神,忘了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伯锦被那若有所思的眼神一激,默默哀悼被这煞神惦记上的人。
顾青傅把洛梓耀的异常说了一遍,伯锦立刻觉得不对劲。
将这蛊毒的习性大致一说,牵丝蛊必须就近控制,还得有媒介。
比如有些用声音控制,这声音又多种多样,但都得有一前提,就是母蛊必须靠近子蛊,而且没人操控的话,蛊虫平常就等同于相寄生虫,在体内待着是没多大事的。
但每被。操控一次,被控制的人消耗就会特别大,因为它会吞噬寄主的血肉,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听到这,顾青傅脸都黑了,难怪洛梓耀梦游后人就格外的疲惫,这蛊虫,必须得取出,尤其下蛊之人还居心叵测。
傍晚,楚煜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顾青傅。
屋子外被人层层圈住,楚煜一跑就会落人口实,只好歇了那心思,大大方方的接见了顾青傅:“不知道丞相有来,有失远迎。”
顾青傅没理会楚煜的客套,薄唇挽起一诡异的弧度,在人朝他见礼时,没有将人喊起,抬腿跨前一步,就动了手。
先发制人,一上来就先擒住楚煜的双手,顾青傅这一手打得楚煜措手不及,暗地里交手两招后被制住,楚煜放弃了挣扎,佯装困惑的问:“丞相大人这是做什么?”
顾青傅制住人后,又抽了人的腰带给人捆了个结实,在楚煜再试图挣扎时,慢悠悠道:“在乱动裤子就掉了。”
楚煜瞬间涨红了脸。
脾气再好的人都得被惹毛,何况楚煜的好脾性是装出来的,他不信顾青傅短时间就查出什么,受制于人也让他颇恼怒:“您是丞相没错,可也不能无缘无故就绑人吧?敢问下官做了什么,让丞相亲自动手?”
面子里子他都给了顾青傅,未经认可就闯了进来,没不满还以礼相待,顾青傅一进来就绑了他,再怎么也得给一说法不是?
因为是丞相,就可以任意妄为?
就因他是丞相:“有人说你不是人。”要说法,顾青傅就给他说法。
捆住人后就拿出了袖子里的刀子和瓶子,楚煜背对着人,看不见顾青傅的动作,手上一痛就知见血了,血汩汩而流,赶紧用瓶子装上,边装边自圆其说道:“本官来放血证明下。”
刀子割得比较深,接了一小瓶后,血还在流,顺着手腕滴落在地,顾青傅看着地上的血点头道:“方丈说,妖血是绿色,侍郎的血红得这般鲜艳,可见是人胡说。”
楚煜:“……”
“丞相可真闲。”楚煜皮笑肉不笑道,搪塞的理由还真是随意,为一谣言就特意取血验证,不管别人信不信,楚煜他不信。
顾青傅解开腰带扔到人怀里:“光天化日之下,侍郎不要因着没人看,就耍流氓。”楚煜瞬间一脸便秘样,耍流氓?也得分对象不是?对着顾青傅的脸,他是没心思的。
顶着人扒皮吞血的目光,顾青傅不走心道:“好歹是大舅子,不能让人平白的污蔑了去,本官这就去帮你讨理。”
在楚煜开口前又道:“本官一定会好好惩治的。”
楚煜:“下官多谢大人。”一个谢字咬得重重的。
顾青傅晃晃衣袖,握着装血的瓶子走了。
楚煜按住伤口不说话。
顾青傅直接动手取血,十有八九就怀疑到他身上了,本来他在萝北西里出现,就够可疑,再加上徐蠢货。
暴露也在预料中。
可他的血,是那么好拿的吗?
楚煜在人离开的背后,笑得五官扭曲,眼底全是疯狂之色,翟南啊翟南,我可没想过要你的命,要怪就怪你男人,是他亲手断了你的生路。
顾青傅能想到楚煜身上去,多亏洛梓耀的提醒,一开始这小蝼蚁,顾青傅是不放在眼里的,可当洛梓耀特意去提时,他就不得以放在了心上,因为,他醋了。
算是意外的惊喜。
徐大人和侍郎走得很近啊。
人出去一趟后,脸上的笑意就没淡过,想忽视都难,洛梓耀笑了笑:“你今天心情很好。”
顾青傅没否定,随口接道:“得了一下午的空。”
伯锦去配药了,该死的蛊虫总算得到了解决,头上悬着的剑即将撤走,顾青傅不提这事,是放在心上不是嘴上,从他每晚都守着人,可见是操碎了心:“今天可以陪你出去走走。”
走到洛梓耀身后,将人圈在怀里,鼻子贴着人的脖颈,痒痒的触感让洛梓耀不适的动了动,顾青傅贴得就越发的紧了:“想去外面走走吗?”整天把人圈在屋子里,也不好。
洛梓耀对睡在哪里没要求,顾青傅不让他出去,他也就没试图做什么。
说再多皆是白费口舌,顾青傅的纵容,底线是必须在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前提下:“拿轿子抬我出去。”懒得动。
“我抱你出去。”
洛梓耀摇摇头:“我怕你体力不济。”他是真的不想走,反正这一世,洛梓耀是真的懒,懒得走路都嫌麻烦,他把堕落的原因,全归咎于原主。
“要不现在就试试,看我是不是体力不济?”任何男人被质疑体力不济,都不会有好脸色,手不安分的在人身上游走,一把被洛梓耀捏住,扔开:“不来。”
“你不是怀疑么?”在人脖子上用力的吮吸,一枚枚鲜红的草莓印就落在了上面,如同标记似的。
洛梓耀转过身,仰起头含住了对方的唇,来了一缠缠绵绵的吻。
伯锦忍不下去了。
看两人这么旁若无人的在院子里接吻,再看侍从们娴熟的低头,估计两人没少在院子里做没羞没臊的事,重重的咳了几声:“咳咳……”
两人还在吻,伯锦又加大了力度咳,两人仍在忘我的境界。
眼见着药都要凉了,伯锦忍无可忍的一把将人拽开,转眼对上顾青傅冰得掉渣的脸,揪着洛梓耀衣服的手立即松开,弱弱道:“药好了。”
顾青傅依旧臭着脸,伯锦一想自己没做错,又是顾青傅来求的自己,挺直了腰杆批评道:“凉了药性不好。”
顾青傅这才别开眼。
知道人不会害自己,洛梓耀嗅嗅托盘里的药,光是冲鼻的味道就让他作呕,端起碗就一鼓作气的灌了下去,喝得太猛呛进喉管,干呕了几下。
约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洛梓耀皱了皱眉,身体里很难受,胸口有什么在躁动。
伯锦知道,药效上来了,一把抓住洛梓耀的手,撸起袖子对着洛梓耀的手腕就是一刀,瓶子口再对上流血的手腕。
体内的躁动越发的厉害了,仿佛有东西钻进了胳膊,洛梓耀看了一眼,白皙的肌肤被撑起,有明显的凸起在手上游走,宛若水蛭一般,看得洛梓耀头皮发炸。
凸起的疙瘩直奔向瓶子,手腕上的道口一疼…出…出来了,还没看清是什么,伯锦就夹着东西扯了出来,扔到地上,一脚踩死。
洛梓耀刚要问,一张嘴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第44章 哥儿篇21
又连着吐了好几口,洛梓耀脸色明见着发白,一句难受哽着喉咙里,就晕了过去,就知道这人不靠谱…
顾青傅一把接住倒下的身体,伯锦被这突发的状况,也给弄傻了眼,望向顾青傅,明显傻眼的不止是他。
顾青傅也愣了。
被人暗算了!
打横抱起人,将人放在床上,拇指轻轻的擦拭着洛梓耀唇边的血,压抑着汹涌的怒火,沉声道:“不是说没问题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给他一解释。
伯锦摇摇头:“不知道,让我先看看。”晕倒的人紧皱着眉,呼吸一步步急促,微张着嘴,仿佛濒死的鱼喘不上气。
一搭上手腕,伯锦心一沉。
脉象很不好!何止是不好!命悬置一线!迅速的掏出银针,暂时压制狂躁动的蛊,再拿出怀里的瓶子,肉痛的看着洛梓耀,显然是在纠结,这蛊他自己都舍不得用就这么用在洛梓耀身上。
站在一旁的顾青傅将伯锦的反应看在眼里,让人解蛊,他却把人命都给要折腾没了,要不是还剩点信任,在洛梓耀昏倒时,他就把人掐死,当即一笑赤。裸裸的威胁:“他没了,你也就不用回去了。”
伯锦:“……”这是翻脸不认人!无论之前交情如何,办砸了事顾青傅翻脸比翻书还快。
要不是受制于人,要不是这人是顾青傅,伯锦肯定是一挥衣袖,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可人是顾青傅,伯锦把人给惹了,还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他也有不对,话说得太满,以至于没选择。
伯锦多犹豫一秒,感觉身上的压力都多一分,拿瓶子的手一抖,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提前把话挑明:“这个只能续命。”不是救命。
“用了后,就解不了,顾青傅,你确定么?”这蛊尤其霸道,典型的一山只容一虎,后头就算找到解蛊的法子,也没用。
顾青傅问:“不用呢?”
伯锦顿了顿:“马上就会断气。”这蛊毒已经变异,难怪得到解药的过程这么轻松,是这里有坑等着他。
牵丝蛊分子蛊和母蛊,这牵丝蛊可能开始就变异,子蛊是双生蛊,双生蛊之间有自己的感应,一只蛊死了,另一只虫受到威胁,就再也安静不下来了。
伯锦手里的蛊虫花了他五年的心血,相当于半只蛊王,能不肉痛吗?用也是死,不用也是死,一时马上断气二是苟延残喘,这选择,还是顾青傅来。
洛梓耀的呼吸又弱了一分,顾青傅眼也不眨道:“用。”短短的几息时间,他去哪里找解药?哪里是选择,分明是没得选。
楚煜这一手,可以啊。
看着伯锦将一颗丸子塞到洛梓耀嘴里,顾青傅真想把他抠出来,可他不能,一喂进去洛梓耀的眉头皱得更紧,脸都扭曲起来,顾青傅心都拧起:“有用么?”之前就是太信伯锦,才会着了道。
“死马当活马医。”伯锦淡淡道,他也是抱着一试的心态。
顾青傅当即就怒了,这是在他身上做实验,拎着伯锦的眼里,漆黑的眸子里面是无尽的黑:“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是不知道。”他不是养蛊的人,蛊虫到底变异到什么程度,他也不知道,在眼见着顾青傅要动手,伯锦急忙道:“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他不想拿自己来试顾青傅的拳头。
“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错以造成,杀了他洛梓耀就真的只能死翘翘:“等吧。”看两只蛊谁更厉害一点。
看是谁把谁吞噬,吞噬后的再次变异,也是未知数:“冷静。”
伯锦简单的几句话根本无法安抚顾青傅此刻的情绪,洛梓耀难受比他自己难受,还要让他难受,压制住火气,松了手放开了伯锦,床上的人难耐的闷哼,顾青傅疼到心坎上去了,哪还管得上伯锦,一心一意的守着人,也没赶人走。
留着人应对突发状况。
洛梓耀的眉舒展开,伯锦算是放下了心,里衫都被汗湿,他还没活够了,想起来又是隐隐的兴奋,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控蛊高手,条件允许,伯锦摩拳擦掌暗搓搓的要上去试试,可战场是在洛梓耀的身上。
再给他十个胆子都不够用,再兴奋也只能隐秘的,偷偷的,背着顾青傅。
洛梓耀睁眼就是满脸胡渣子的顾青傅,看着他醒来,脸上是不可抑制的兴奋,忙问:“感觉怎么样?”
洛梓耀张张嘴,喉咙太干涩,艰难的发出几个音调:“水……”也不知道他睡了几天,顾青傅这蠢货,也不知道给他喂水。
顾青傅急忙转身去端水,在旁做背景的伯锦,在人转身时,就将手里的水杯递上去,顾青傅接过喂了洛梓耀几口,洛梓耀才感觉好受点:“失败了?”他这样子,委实不像是解蛊成功的后续,胸口犹如表演了胸口碎大石般,绵绵密密的疼。
再不好受,作为一男人,洛梓耀也忍着。
“会解开的。”顾青傅开不了口,说人只有几天的命,不想开口都想忽略这事实:“会没事的。”说给洛梓耀听的,更多的是说给自己听。
洛梓耀点点头,任务已经完成,离不离开不再重要,就是忽然有点不舍,舍不得这虚拟的世界,忽然很是倦怠。
楚煜算是惹恼了顾青傅,他不把人放在眼里,可人把洛梓耀伤了,事情的就不一样了,明明在转暖,洛梓耀更畏寒,晚上睡觉巴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在顾青傅怀里,冰凉的手脚贴在人深山,发出满足的喟叹:“顾青傅,你好暖。”
顾青傅紧了紧被褥,夹着被子的腿,主动给人暖脚,脑子里过着侍卫说的话,楚煜的院子人走屋空,在他意料之中,坑了他不跑留着等死?他在想,楚煜让那个他逮住,就是为了这一步?确是够他悔的。
洛梓耀戳了戳顾青傅:“在想什么?”
“楚煜。”钳住乱动的手按在暖烘烘的被窝里,他在调查楚煜,没瞒着洛梓耀:“你身上的蛊毒就是他下的。”
中蛊的事是瞒不住的,一开始洛梓耀以为伯锦是保胎的,眼看着虫子从他身体里钻出来,他就不再不想事,也明白了个大概。
顾青傅在他醒后,把事情托盘而出,洛梓耀默了默,他大概猜测到,楚煜是什么时候给他啊下蛊的,落水的那一次吧。
楚煜离他很近,下半身泡在冰水里,冻得知觉都快没了,被咬了一口也没感觉。
不过,洛梓耀没敢同顾青傅说,要是让顾青傅知道,他的好日子就真的到头了,斟酌道:“知道一点。”他之前就说过的:“他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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