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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一个炮灰的自我修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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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离轩纳德不公开,那势必满朝百官会让他尽早立后,这也是他了解的离轩纳德不能接受的。
  林亦白希望自己能够救下离轩仁德,让他继承皇位,那个时候自己可以跟离轩纳德一起游山玩水。
  不过如果离轩纳德想要江山,他帮他拿到,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离轩仁德不能死。
  林亦白坐在太师椅上,胳膊架在两边的扶手上,慢慢思索着。
  离轩裕德很早就在往离轩仁德的食物里下一种毒了。
  离轩仁德平日里最喜欢吃一种梅花饼,宫里别的人都嫌梅花饼太过甜腻,所以只有他一个人爱吃这种饼。
  离轩裕德在御膳房的梅树下埋了一种毒,这种毒每次吃下的量非常小,但是会在五脏六腑里累积。到时候离轩裕德再给离轩仁德下另外一种毒,离轩仁德就会立刻毙命。
  这两种毒分开都不算毒,但是合在一起就是致命的□□。不过还好,林亦白知道怎么解这种毒。
  不过他为了防止离轩裕德怀疑到他头上,不能与离轩仁德过多接触,只能想办法暗地里告知离轩仁德有人给他下毒的事情。
  这么想着,他突然有了主意。


第53章 倾我河山'三'
  离轩仁德哪里都好,但是他有一个小毛病:非常迷信。
  离轩仁德一向信奉因果循环,主张与人为善。他每个月的十五都会亲自去一趟城外的琳琅山,在山上的庙里求上一签,并按照签文指示行事。
  如果他能够想办法替换山上的签文,让离轩仁德从签文里得到他不能再吃梅花饼下次的讯息,离轩裕德下的毒也就没用了。
  林亦白慢慢思索着,内心倒是有了个好主意。
  只是这些事情,他终究是不好用裴浩的身份去做,只好之后再去考虑,该怎么做这件事才是最合适的。
  离轩纳德虽然不受宠,但是好歹也是个皇子。皇上让三个皇子挨个坐在自己右手边,离轩纳德刚好挨着林亦白坐,两个人的椅子几乎都要靠在了一起。
  林亦白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戏台上,似乎是专心致志。但是离轩纳德能感受到,他的眼睛的余光还是落在自己身上的,不觉有点紧张。
  他刚才得到通知皇上要请他们去看戏——虽然通知他的那个小侍者是冷冷的对着他扔出这番话的,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换了一身最好的衣服过来。
  他的衣服每年不过三套,远远赶不上其他两位皇子,于是每年他都会留下自己最喜欢的一套来,等有什么重要事情的时候再穿出去。
  他已经不渴望自己能够得到皇上的垂爱,或是其他人的尊敬。但是对于这个曾经用着心疼的眼神看他的宰相,他莫名的抱了一点期待。
  因为有期待,所以在他面前才会惶惑不安,生怕自己没做好,又想得到他的夸奖。
  哪怕是一个眼神,或是一句简单的话,他就会很开心了。
  阿斯尽职尽责地把离轩纳德的心思翻译给林亦白,倒让林亦白心疼的不得了。
  他能看得出来,离轩纳德现在穿的这套衣服也是一套秋装,虽然能够抵御一些寒风,但是在这样寒意料峭的初春时节,终究是太冷了。
  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并不能做出什么。更大的可能是,当着满朝文武和皇帝父子的面,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的手收在自己的袖子里,看起来只是拢起手而已,但是事实上,他的手指尖已经狠狠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只是手太冷了,这样狠狠地掐自己的手心也很难让他觉得疼痛。
  他的眉头也微微蹙起。离轩纳德往他这个方向瞥了一眼,看到他这个样子,顿时觉得有点心疼,又有点心痒。
  他顾着自己不受宠的身份不敢开口跟林亦白说话,只能安安静静的坐在凳子上看着戏台上的那一出戏,身体却不自觉微微向林亦白这边倾斜。
  无论多长的一出戏,唱完了,怎么都有个落幕的时候。
  听到鼓声终止,皇帝终于起驾回他的乾坤宫了。
  然后便是三位皇子。
  离轩仁德转身向后面众臣一拱手就离开了,而后是二皇子裕德,三皇子纳德。
  不过有些大臣对于这个不受宠的三皇子也很是不屑,离轩裕德拱手的时候还安分坐着,只是离轩裕德走后,好多人没等离轩纳德拱手就有点不耐烦的站起来了。
  林亦白倒是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那些站起来的大臣看到宰相大人还没走,自己虽然已经想离开了,但是还是不敢妄动,等林亦白起身离开以后,这才敢起身离开了自己的位置。
  宫门口已经停了一路来接他们的马车,林亦白上了最显眼的那辆蓝顶马车,钻进了车厢。等他坐稳,车夫这才驾车向宰相府赶去。
  等他一离开,剩下的那些马车也都迫不及待的开始往自己家里的地方行驶而去。
  其实朝中虽然大部分人都还是信任,或者说崇敬裴浩的,能够十七岁就拜相的人,自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裴浩也算是有惊世之才的,即便如此,朝中还是有大臣瞧不起他,觉得他是徒有其名,沽名钓誉。
  不过对于这些,裴浩没解释过,林亦白也并不打算去解释。
  来日方长,有些事情,不必解释自能用事实说明,信他的一开始就信他,不信他的就算他再费口舌还是不会信任他,那又何必浪费那个时间。
  有那个时间,他还不如多多筹划一下关于三位皇子的事情。
  林亦白手指在车厢内壁上扣了扣,想着自己的事情。
  马车极快地在空旷无人的路上奔驰,很快就到了宰相府。
  马车刚停到宰相府门口,林亦白的随身小童阿卓就从宰相府冲了出来,等他下了马车,更是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不停:“宰相大人你可算回来了,我在宰相府等的……诶,宰相大人,今天你出门前我帮你穿上的大氅哪儿去了?”
  春宴不允许携带随从,阿卓这才没能跟过去,本来都急得不行,突然看到林亦白身上原先披的好好的大氅不见了,顿时微带惊讶地问道。
  也是裴浩念在阿卓年纪小,所以阿卓有些时候说一些没大没小的话,他也不追究。林亦白来自未来,也没觉得阿卓说话的方式有什么不对劲的,随意应了一声:“被我不知道落在哪里了,再重做一件便是了。”
  阿卓一向崇拜自家宰相大人,听到他这么说也就没有多问,把自己手里捂好的小碳炉拿出来,塞进了林亦白手里。
  宰相大人容易手脚冰凉,阿卓就给他准备了小炭炉。刚开始他掌握不好温度,烫到过裴浩几次,后来就在裴浩回来前一刻准备好炭炉,捂在手里,等裴浩回来再给他。
  这个时候的炭炉温度正好,不会太高让裴浩不舒服,也不会让裴浩刚拿到没多久就失去温热度。
  林亦白手里握着炭炉,终于感觉自己的手指不再那么疼冷了。
  他穿着大氅的时候还感觉到了热,脱掉大氅虽然并不是很冷,但是手指却冻得受不了。
  他知道这是体虚的表现,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脑袋中的那些能够缓解体虚的方法都是现代的,自然是不能在这样的时空中使用。裴浩本人又不了解这种事,只当是自己天生手脚发寒,根本不会想到是自己身体上有问题。
  他跟阿卓一起走回了丞相府他自己的卧房,这才挥退了阿卓,关上了卧房的门。
  阿卓习惯性的被他嫌弃,也就没说什么,自己下去准备宰相大人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去了。
  林亦白用水洗了洗脸,这个时候也就不在意是不是有洗面乳之类的东西了,捎带洗洗擦干净就睡下了。
  他躺在床上,想到这个世界的事情,只感觉自己满腹心事。
  离轩纳德的事情他要管,离轩仁德的事情他也要管,但是不论怎么说,这些事情的关键都是在离轩裕德身上。
  想到那个看着自己,面上露出让人难以察觉的阴毒笑容的人,林亦白第一次感觉有点心累。
  他在其他的世界虽然要对付女主角或者是主角受,但是大多数时候,那个角色的智商都是不怎么够用的,比起离轩裕德来说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现在他要让离轩仁德这个憨厚到有些天真的人相信自己的弟弟想要谋害自己,从而远离离轩裕德,还真是有点难度。
  而且离轩纳德这件事,他也不能够直接出面。
  毕竟是不受宠的皇子,他不怕自己因此受到皇帝的惩罚,但是他不想离轩纳德因为自己又一次得罪皇帝,本来离轩纳德就不受宠,自己如果光明正大的接济他,那不是帮他,而是在害他了。
  林亦白有点头痛,用手握成拳锤了锤自己的额头,觉得突破口还是在离轩仁德身上。
  皇宫中,离轩纳德也有些睡不着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才翻身下床从床底下摸出那个木箱,小心翼翼地打开。
  把大氅小心翼翼的放在腿上,手指轻轻的摸着领口那处的一圈毛,离轩纳德第一次觉得自己冰冷已久的内心变得温热起来。
  他几乎想要用脸贴在那块毛上蹭一蹭,却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对那个高洁之人的亵渎,最终只是抚摸着那件大氅长叹了一口气,很久之后又将衣服收在了床下。
  离轩仁德这夜倒是睡的熟。
  他一向不做亏心事,自然也不害怕鬼敲门。虽然身在皇宫之中,却也是一直没有什么复杂的心思,只想做好自己的皇子。如果不是签文里说他应该做皇帝,相信他对这个皇位也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第二天一大早,林亦白就爬起来去上早朝。阿斯被他的动静吵醒了,只觉得心里烦躁的不得了:“这什么破规定啊,这才几点啊就得上早朝,古代的皇帝都这么闲的吗?”
  林亦白自然不可能回应他的吐槽,只是安抚性的摸了摸阿斯的头,对着他说道:“你要是困就再睡一会儿。”
  阿斯听了林亦白的话,也就继续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宿主大人。


第54章 倾我河山'四'
  林亦白其实也是有些困倦的。
  他昨晚睡的并不算早,想离轩裕德的事情想了大半夜,等最后做下决定的时候,窗边已经微微透亮了。
  这个世界的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算的,虽然是春天,但是天却亮的格外早。林亦白在床上又躺了几个小时,就被阿卓的大嗓门叫醒,洗了把脸,更完了衣,他就坐上了停在宰相府门口的马车。
  车夫轻轻的甩了一下马鞭,马车便向前驶去。
  林亦白微微有点困倦,靠着车厢内壁打盹。多亏马车上加了防震的软布,要不然林亦白就要体会脸跟车厢壁亲密接触的感觉了。
  阿卓作为贴身侍从也坐在车厢里,看到林亦白这样还以为他是昨晚去参与春宴的时候累着了,顿时更加心疼自家主子。
  马车停下,林亦白猛的晃了一下,这下倒是从睡梦中惊醒了。他揉了揉眉心,把手中的炭炉递给了阿卓,下了马车。阿卓安安静静地坐在车厢里,手捂着炭炉,生怕等林亦白回来炭炉就凉了。
  林亦白走在宫中,有点困倦的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要是在朝堂之上跟百官论事的时候睡着了,那可就丢大人了。
  裴浩一直以来人设都挺高冷的,可不能让他崩了。虽然因为阿斯在的原因,就算他的人设崩了也没关系,阿斯总能抹消他的“特殊性”,让别人无法产生怀疑,但是林亦白还是觉得,自己努力维持原来的人设是最好的选择。
  他走到殿门前,抬手摸了把冰冷的柱子,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这才举步走进殿内。
  而殿内已经站满了上早朝的群官。
  看到林亦白进来,那些本来在讨论事情吵嚷不休的群官一瞬间安静下来了。
  片刻后,皇帝也进来了。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站在皇帝身边的贴身侍从喊道。
  林亦白站着不说话。
  他主管百官事务,一般来说下面的事情他都不甚了解,要先等百官说完,他好提出自己的建议。
  琐碎的事情自然是以公文的形式呈交给他,他过目批阅以后就可以去做了,不用过问皇上。大事还是要由皇帝裁决的。
  果不其然,他等了不过分秒,就听身后有个官员说道:“启禀皇上,圳南一带发生了严重的水患,百姓现在吃不饱穿不暖,路有冻死骨,急需朝廷放粮赈济百姓,并派官员安抚人心,才能防止饥民产生暴动。”
  皇帝天天改奏章,也有些困倦,听到这慷慨激昂的声音,微微抬了抬眼,看了看站在最前面的林亦白,嘴里懒懒的说道:“裴卿家怎么看?”
  林亦白从工部尚书说话的时候就开始思索这件事到底能不能帮到他,到了现在心里也约摸有了个底,他先是对着皇帝拱了拱手,这才张口对着皇上说道:“启禀皇上,微臣认为,工部尚书的话是对的。朝廷不仅要派官员,还要派个能代表朝廷的大官,这样才好安抚人心。”
  皇上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林亦白,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林亦白拱着手,继续说道:“臣以为,大皇子是此次安抚百姓的不二人选。”
  皇上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就听吏部尚书从后面挤出来说道:“宰相大人这可使不得啊!大皇子贵为万金之躯,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若是平安回来倒也是皆大欢喜的一件事,若是不能平安归来,那该如何是好?”
  吏部尚书都已经表态了,朝中大皇子的党羽也纷纷跟着表态,都说大皇子去那里不好,别说被流民伤到,就算是没被流民伤到,大皇子万金之躯也不一定能适应那里的环境。
  而二皇子党却是支持这件事的。
  毕竟如果大皇子去了那里,二皇子就能在皇上面前拼命刷好感度了,这样的好事他们又怎么会放过,一个两个的把大皇子说的灾民缺了他就活不下去一样。
  皇帝听着两边的争执,有点头痛的揉了揉眉心。
  林亦白的嘴角则是露出了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
  他就知道大皇子二皇子的党羽会在朝堂上争起来,大将军赵兴为了二皇子更是争得面红耳赤。
  过了一刻,皇帝才发了话:“行了,都别吵了。”他看向站在众臣之首的从说完那句话就一言不发的林亦白,觉得还是这个宰相合自己的心意,对着他说道:“裴爱卿有何高见?”
  林亦白刚才就想好了说辞,这会儿面对皇上的追问,脸上的表情也是变都没变一下:“皇上问我谁更合适做此次赈灾的特派大臣,微臣还是认为大皇子最为合适。其原因有两个,其一,派遣皇室之人,更能显示皇上对此次水患之事的重视,也更能让百姓有信心抵抗这次灾祸。其二,大皇子是三位皇子身体最好的一个,虽说水患可能会导致瘟疫,但是若是带了医术最好的御医,做好防范工作,加上大皇子的好体质,我相信一切都不是问题。”
  皇帝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爱卿说的甚是,不过只有大皇子一人恐怕是难让百姓信服,不如把三皇子也派去吧。”
  林亦白内心暗暗说了一声“目的达到了”,面上倒是不显,拱手说道:“皇上说的甚是,真是考虑的周全无比。”
  皇帝被他这么一夸,有些飘飘然了,当时就立下圣旨派遣大皇子和三皇子带着三万石粮食南下救灾去了。
  赈灾车队临走前,皇上看着离轩纳德一身破烂的衣服有些不忍,最终还是下旨让司衣房给他添置了几身衣服。
  离轩纳德从旁人口中听到了林亦白的话,还以为这位宰相大人是不想看到自己,顿时内心失落极了。
  难道他终究还是得不到温暖吗?即使是有人给予他了,也只是在须臾后就不见了……
  送他们走的那天,他没看到林亦白,更是觉得沮丧无比。
  就在他失落的时候,有个小孩跌跌撞撞地从赈灾车队外跌了进来,正好跌在他的轿前,让轿夫停了脚。
  天气已经有些热了,离轩纳德坐的是冷轿,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轿前哇哇大哭的小孩。
  按道理来说,对于这样来路不明的人,即使是个小孩,离轩纳德都应该保持警惕。只是看着小孩子哭的满脸是泪,他有点于心不忍,亲自下了轿子把小孩抱了起来,擦干净眼泪放在路边,这才转身回到轿子上。
  轿子又往前行进,离轩纳德捏了捏手心,那里多了一个纸团。这是刚才他把小孩放在路边时那个小孩子突然塞进他手里的。
  此刻他有点疑惑的偏头从轿子的窗户看过去,就看到墙角那边露出的一点淡蓝色衣角,顿时明白了这是谁送来的,忍不住眼眶一热。
  只是他终究是个男人,虽然被感动了,倒也不至于真的哭出来。低下头片刻,就遮盖了眼里的情绪。
  林亦白让阿斯送完了纸团,奖励给他了一块关东糖。阿斯几口吃完了关东糖,转头看看四下无人,变成了套在林亦白手上的碧玉扳指。
  林亦白探出头去,看到离轩纳德的确在赈灾车队里,这才放下了心。
  在原来的故事情节里,离轩纳德才是去赈灾的“钦差大臣”,他在这次赈灾的过程中表现的尤其优秀,虽然没有在皇上那里刷到多少好感度,却得到了当地百姓的爱戴。
  这次水患并没有造成大的瘟疫,他也就不怕离轩纳德出事。不过离轩仁德这次,却的确是被他坑过去的。
  原先他想着换了庙里的签文,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了。但是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冒险了,还好这次水患的发生给他提供了一个更便捷的方式,让离轩仁德躲过一劫。
  他让离轩仁德跟离轩纳德一起去参加这次的赈灾,离轩裕德就暂时没办法害死离轩仁德了,而且那两个人走后,京中还会发生一场小小的疫病,虽然他没染上,可是离轩裕德确实感染了这场疫病。
  原故事情节离轩裕德害死离轩仁德之后,就要对离轩纳德下手了。但是裴浩一直偷偷护着离轩纳德,让离轩仁德无法得手。离轩仁德耗尽精力想杀死离轩纳德几次都没得手,气急攻心之下突然吐血,这才知道自己患了疫病。当时是没有表现出来这才没让他发现,而现在……他已经差不多病入膏肓了。
  那个时候。皇上也因为这场疫病憔悴衰老了不少,所以也没心思管皇位之争了。
  离轩裕德因此更是对离轩纳德下了狠手,几次三番都差点要了他的命,还好有裴浩处处护他周全,这才让离轩纳德顺利的活到了离轩裕德和老皇帝同时死去,自己成功继位。
  而离轩纳德因为赵兴曾经为自己说了一句好话,就莫名的认为这些事都是赵兴做的,甚至娶了赵思雨,还封了她做皇后。


第55章 倾我河山'五'
  离轩纳德端端正正地坐在轿中,手心却在颤抖。
  不过为了防止手心出汗把墨洇湿,他还是把那个纸团塞进了袖子里。
  等上了赈灾车队的马车,离轩纳德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袖子里掏出那个纸团,在自己面前展开,低头看着那张纸。
  上面不知用什么蘸墨写了短短的几句话,字体细小:“京中现下并不安全。在圳南多加注意,保重自己,我等你回来。”
  他把那张纸再次团成一团,紧紧的捏在手里,不禁想起了那个用指尖轻轻地点在他手指上的人,顿时觉得心里软的不得了。
  掀开车厢侧面小床上的帘子,离轩纳德探出头去看向京城的方向,内心多少有了一点不舍的感觉。
  他以前总想着自己有一天如果能离开京城,不做皇子,那该多好。但是现在真的要离开了,内心却又有点不舍得了。
  一定是那个人还在京城的缘故。
  离轩纳德把头头轻轻地靠在车厢内壁上,默默想着未来的事情。
  他肯定是要离开这深宫的。
  哪怕某一天他有机会继承皇帝之位,他都不想要。这宫中太过凄清寒冷,就算是别人对你好,也未必都是真心。
  他见过太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了,表面上那个人对你照顾有加,实际上却内心对你不屑至极,只是因为你的身份比他高。这才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这样的事情,在宫中实属常见。
  离轩纳德有些疲倦地闭上眼。
  如果林亦白愿意辞官,他就和林亦白去那些罕无人至的地方,一起生活。
  当然,前提是林亦白愿意。
  如果林亦白想让他做皇帝,他哪怕拼尽全力也要做一个最听话的“傀儡”皇帝,支持林亦白的一切决定。
  离轩纳德这么想着,在晃来晃去的马车里睡着了。
  马车一路走走停停,带着他们去了圳南。
  圳南本来是荒无人烟的地方,但这里气候湿润,温度宜人,实在是非常适合居住。
  前朝皇帝曾经派人来这里,那些人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这里究竟有多适合人们居住,将这些禀告给皇帝以后,就在这里久居。时间久了,自然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往这里迁移。
  不过当朝先帝更加喜欢干燥的地区,这才在离京建立了皇宫。
  离轩纳德从马车上跳下来,闻着有点潮湿的空气,倒是对这样的环境没什么不能适应的。
  圳南临近轩河,这也是这次水患发生的主要原因。前段时间圳南下了很大的暴雨,轩河水位猛涨,最终淹没了田地。
  对于圳南的百姓来说,田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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