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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都是深井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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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无比痛苦地按着自己不停翻滚的胃部,对着始作俑者怒目而视,天杀的凌晨你等着,我绝对饶不了你!
凌晨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苏遥一眼,“哟,反应不错,我还以为你会更弱一点。”
本座乃丧尸王,愚蠢的凡人。苏遥慢慢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盯着凌晨。
在“母体”的压力下,凌晨笑得无比轻松,也无比恶劣,“这里已经不算是H市了,你说,我在这里把你给怎么样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苏遥:“……”
凌晨干咳一声,“开个玩笑。”
苏遥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身上的冷气飕飕的,几乎可以和凌曦媲美。“你想干什么?快点,我时间很紧。”
凌晨挑眉,伸手掐住苏遥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呵,被滋润过了?不错嘛。”
苏遥:“……”他已经不想说话了,这是哪里来的神经病?
“我和凌曦如今是情人关系,做这个又不犯法。”苏遥偏过头,伸手拿开凌晨掐着他下巴的手,同时漫不经心地想着是不是直接给凌晨来上一口或者一爪子,然后雏鸟情节好感+N就可以走了呢?
苏遥瞥了一眼凌晨白皙的脖子,嗯,咬起来应该很香——不对,他在想什么?
凌晨静了一会儿,荒野上的风呼啸而过,带起阵阵烟尘,吹得人睁不开眼。苏遥汗颜,该说果然不愧是半架空背景吗,这个地形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正常。
“你叫什么名字。”凌晨突然开口问道。
“……苏遥。”
OTZ好吧,说了半天话竟然连名字都不在道。苏遥觉得他再也不会爱了。
“苏遥……”凌晨沉吟了一会儿,皱眉道:“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
苏遥默默别过脸,千万别又牵扯出一段前世今生的情(nie)意(yuan),上个世界的乱入加上最后被雷劈死的结局已经够坑爹了。
系统:没有最坑爹,只有更坑爹。呵呵。
“可能是我前生见过你吧。”凌晨轻笑一声,“哈,你会不会以为我在哄女孩子?”
……呵呵。
苏遥嘴角抽了抽,“不,不会。”我只会以为你是重度蛇精病患者。
凌晨细细地打量着他,剑眉一挑,“你在认为,我是个神经病?”
“……”苏遥后退三大步,终于明白生前他老妈的一句话:珍爱生命,远离神经病!
“哈,你的表情太明显了。”凌晨嘲讽似得笑了一声,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不再言语。
苏遥盯着凌晨白皙的脖子,觉得各种美味佳肴在眼前飘啊飘,身为吃货的他终于忍不住,扑倒凌晨就一口咬了上去。
凌晨没有料到苏遥会扑过来,被他咬个正着,不由得愣了一下。“你……”
脖子上传来阵阵刺痛,还有血肉被撕裂的感觉,凌晨凝滞,人类的牙齿有这么锋利吗?如此轻易地就将他咬出了血。
血腥的味道传入口中,苏遥回过神,急忙送开口爬起来,“你、你没事吧?”
他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会觉得凌晨咬起来很香……丧尸终究是丧尸,“母体”也只是最高级的一种丧尸,那些细微小巧的病毒在改造这个身体,也在改造他的大脑。
苏遥的眼神深沉了很多,【系统,有办法吗?】
【没有,下个世界就好啦。】系统立刻回应了苏遥的问题,【~(≧▽≦)/~加油吧玩家001~】
【……嗯。】只是这个世界……算了,就这样吧。苏遥丝毫没有愧疚感地想着,“母体”已经不是人类,他不需要那些所谓人性的挣扎。
——真的吗?
……也许吧。
苏遥突然觉得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哎哟……”凌晨支起上身,伸手摸了摸脖子,果然摸到了一手的红艳。他吐出一口气,“你的唾液……没毒吧?”
“没毒,怎么可能有毒。”苏遥毫无心理负担地说着,事实上,“母体”的口腔并没有病毒,“母体”嘴中的病毒集中在牙齿,只有渗透进血液里才有效,所以……呵呵,他并不算是骗凌晨。
凌晨眯着眼睛,直到把苏遥盯得发毛,他才移开视线,伸手道:“把我拉起来。”
苏遥拉住凌晨的手,微一用力,将凌晨拉起来,“你把我叫出来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凌晨移开视线,随后又露出无比欠扁的笑容,“我就想单独认识一下弟媳啊,怎么了?身为哥哥难道这样做不对?”
“……够神经的。”如果这人不是他攻略对象,他一定咬死他……唉,对了,还有攻略对象这回事儿QAQ……
Q:怎么才能和蛇精病愉快地玩耍?
A:你别玩他,他玩你。
世界的恶意注定苏遥不会有好结果。
苏遥干脆高(ji)贵(jiang)冷(beng)艳(kui)地哼了一声,“那看完了,聊完了,我们该回去了。”
脖子上的创口愈合得很快,血已经不再流出,凌晨的眼中闪过寒光,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拍拍身上的尘埃,又整了整头发,“啧,走,上车。”凌晨看了看苏遥的衣服,“一起去换身衣服吧。”
于是,这场不知所谓的闹剧终于告一段落,以后会不会上演类似的情景就不得而知了。凌家客厅里只剩下凌曦一个人,见到两个回来,而且穿着全新的衣服,凌曦站起身,牵起苏遥的手,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两人就这么回了房间。
关上门,凌曦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副样子很像某种大型犬,苏遥知道他误会了,摸摸他的头表示安慰,“我和那个神经……不对,是你哥哥——诶,你哥哥真是莫名其妙,我不小心把他咬了,嗯。”
凌曦的反应很剧烈,他伸手将苏遥拽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眼眸变为暗红色,胸膛不住地起伏。
“你、你咬了他?”
苏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点头。不大清楚他无意间的一句话为什么会引起凌曦如此剧烈的反应。
“怎么了?”
“你是我一个的……你怎么可以……不要!我不许!”凌曦趴在苏遥身上,紧紧抱着苏遥,“你改变了我……也只能改变我!”
苏遥:“……”
雏鸟情节+独占欲=一个得了蛇精病的熊孩子。
苏遥长久的沉默让凌曦误会了,他啃噬着苏遥瑰色的唇瓣,俊美的脸因为嫉妒而显得有些扭曲——“母体”的这张脸和原来的苏遥有几分相似,但因为病毒的改造,五官越发的精致。
嫉妒与愤怒燃烧了人的理智,苏遥在游戏中已经待了十余年,第一次,被攻略对象彻头彻尾地强/暴。
野兽和人类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兽性与人性是完全不同的。变成了丧尸的凌曦身上的“人性”已经淡化,“兽性”成了行事的准则也是本能。
苏凌云把他绑到密室里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但是技术显然不大到位,伤到了他。而凌曦……这已经不能用“伤”来形容了,苏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撕裂了,而“母体”的愈合速度太快。于是,整个过程只能不断地撕裂、愈合、撕裂、愈合……
下午5点,两个小时的折磨终于完毕,苏遥伸手触了触自己的下/身,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有点痛。
他面无表情地走进浴室,将水流开到最大,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只剩下麻木。
浴室的门被人打开,一个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苏遥无动于衷,继续冲水。
“对不起。”凌曦哑着嗓子道,“我只是……”
“没事。”苏遥打断凌曦的话,关上水转过身来直视凌曦的眼睛,突然笑了,“亲爱的,一点小情/趣而已,难道我会拒绝吗?下次小心点就是了。”
没事?不,是无所谓。
什么都无所谓。
身体不是自己的,心灵不是自己的,思想不是自己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所谓的“自己”,同样不是自己的。
凌曦怔了一下,眼中的暗红渐渐褪去。“……嗯。”
“下次小心点不要弄伤我咯。”苏遥舔舔嘴唇,“现在只是5点而已……”
将唇贴了上去,封住凌曦所有的话语。苏遥看着凌曦深陷其中的样子,露出的微笑就像嘲讽。
【啧,我的玩家001啊,你没有心。】
【心……?呵,可以吃吗?】
【喂喂喂,你这也太绝情了吧,(*/ω\*)攻略对象们好歹都爱慕着你呢。】
【被设定好的NPC而已,我为什么要在意?玩家如果陷入局中不能自拔,那么只有……Game Over。】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受他就是个渣渣=。=
☆、Chapter39
苏遥对于所谓的强/暴淡然处之,就好像这真的只是情侣之间的一点小情/趣,无关紧要。系统嘲讽他是有史以来对待强/暴最淡然的人,苏遥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只是笑而不语。
他好像突然想通了,也好像突然钻进了一个死角里——但是这有什么呢,一切还在继续,无端的揣测只会造就失望。
伴随着疼痛的捣毁与撕碎其实什么意义也没有,苏遥表示他难以理解某些男人的行为,强/暴的目的与结果究竟是什么?
人偶一般的苏遥躺在凌曦身侧,看着他精致的侧脸,突然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惑着他的问题。
凌曦顿了一下,“母体”的夜视能力很好,苏遥清晰地看到了凌曦隐藏在黑暗中的悲哀的表情。
“你很想知道?”过了很久,凌曦轻声说。
苏遥想了想,点头,“嗯。”
——凌曦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苏遥突然觉得他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其实你说得对,那真的什么意义也没有。”凌曦长出一口气,“它的意义,就是没有意义。”
“它由欲/望与恐惧构成。对于你而言,只是个笑话吧。”
因为恐惧,所以才想要占有,给予自己一份虚假的安全感。
“嗯?”苏遥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
“你怎么理解,它就是怎么样的。”
凌曦闭上眼,苏遥完全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在看着这个世界,根本不会参与。他的喜怒哀乐都是虚无的,就连心中的某些想法,也只是假象。所以,这一切对于苏遥来说只是一个笑话,而且一点也不好笑。
“我……”苏遥无措,理解……?
……怎么理解?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苏遥和凌曦似乎都遗忘了昨天的不愉快,凌曦依旧面无表情,苏遥依旧时不时地卖蠢加作死。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早饭,凌塘与凌秋像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互相夹菜喂食,誓要打破最腻歪,达到更腻歪;凌音抱着一瓶红酒,美艳的面孔上浮现出少女般天真烂漫的笑容,却丝毫不显得违和;凌晨是最后一个下楼的,凌音条件反射地摩拳擦掌开始备战,凌晨却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拉开椅子坐下,“今天大爷心情好,送你了。”
凌音细长的眉一挑,随即笑道:“大哥,小妹祝你天天快乐哦。”
凌晨此人乃周扒皮加黄世仁转世,想从他手里抠到东西难于上青天,除了每年的生日礼物和节日礼物,他送出去的东西用十根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
凌晨回给凌音一个劣质的笑容。
凌塘乐呵呵地给凌秋夹菜,“好了,快吃吧,饭都快凉了。”
苏遥慢吞吞地拿起筷子,在凌晨身上,他已经感觉到了那股“同类”浓重的气息。不过凌晨变成丧尸的时候苏遥并不在身边,所以应该不会像凌曦那样依赖性那么重了。苏遥松了口气,好感可以慢慢加,但是命却只有一条。
一个世界的进度达到50%就算通关,他已经达成了要求,接下来就慢慢搞定凌晨吧。
凌曦沉默地吃着早饭,因为他一向沉默寡言,倒也没人看出什么。凌曦定了定神,压下心底催促着他的声音,他不能再伤害苏遥了。
明天就是凌塘的生日,苏遥陪着凌曦去买礼物,顺便自己也挑一个送给凌塘。他现在还是凌曦的情人,总得孝敬孝敬'删除线'公公'删除线'不是?
苏遥觉得双亲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麻烦,生前,在青涩懵懂的季节里,苏遥从来没想过早恋——谈恋爱=有一天要见父母,见父母=要买东西讨好未来的岳父岳母,讨好岳父岳母=嘴要甜+有眼光,综合上述,苏遥觉得他再也不会爱了。
OTZ社交完全无能的孩纸伤不起。
两个男人逛商场说很一件无聊的事情,而且这两个男人还一个是喜欢放冷气的面瘫,一个是比影帝还影帝、喜欢高冷着卖蠢的渣渣。
出来的时候,凌曦并没有忘记乔装打扮一番,凌天王粉丝无数,上至七八十岁的老头大妈,下至三岁黄毛丫头,在Z国,你可以不知道十分嚣张的M国的总统的名字,但你不能不知道凌天王的名字。
凌天王是演技派+偶像派,影帝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逛完商场没买到东西,于是退而求其次两人开始逛地摊,凌天王优雅得体的举止与温柔的笑容是他的弓,那张嘴就是他的箭,成功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砍价→再砍价→最后砍价→付钱→将东西往车上一扔→下一站,苏遥已经无语了,原来凌曦还有这样的天赋。
“你还有这本事?”面对苏遥敬畏的眼神,凌曦面无表情:“十五岁以前,父亲工作忙,我在姑妈家。姑妈家的生活并不好,每次我跟出去买菜姑妈都要货比三家、讨价还价,我也就学会了。”凌曦顿了顿,“姑妈坚持不要父亲的感谢钱,真不知这属于不见外还是见外。”
苏遥点头表示明白,生前他父母过日子也非常细,不过在他身上花钱从不吝啬,所以苏遥对于家庭实际状况了解得并不多,只能从妈妈的一些话里听出一些。
“你姑妈是好人。”苏遥轻声说。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做的很好,但是很可惜,他们有一对不孝的儿子。
时间早已经冲淡了一切执念,或者说,在死去的那一刻,苏遥就已经抛弃了生前的所有。
逛了一天,两人也没逛出什么结果,倒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买了一大堆。凌曦索性打电话给易临,让他看着办。那个妖孽最会哄人开心了,经纪人先生你就看着办吧,反正明天必须看到礼物。
易临:“……”
“我要去告你压迫手下员工!”
凌曦直接无视了他。
第二天,凌塘的生日宴会办得很隆重,邀请了各界知名人士前来参加,生前只不过是个吊丝的苏遥表示有钱人的生活他真是享受不起。
苏遥被凌塘拉来,将他的身份公布于众,还很亲切地拍拍苏遥的肩膀,苏遥觉得胃疼,这副“小弟做的很好,老大以后罩着你”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各界成功人士、名媛望族们拱手祝贺,至于背地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终于开吃,苏遥端着酒杯,有些倦怠地靠着沙发。宴会什么的,真的不是他可以来的啊……
苏遥想起在上个世界的时候,随着苏皇天去参加宴会,当时来参加的人只是规规矩矩坐着吃饭,再加上苏皇天的威慑力摆在那里,他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各种视线都在偷偷打量他,恶意的、探究的……苏遥觉得浑身不自在。
大概过了十分钟,打量着他的人终于有一个出现在他的面前。女子的手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美艳的面容配上身上的那袭红裙,妖娆到了极点。苏遥皱了皱眉,啧,还真是对比看出差距。苏遥瞥了一眼不远处和一个俊美男人说话的凌音,这个女子的艳与凌音的艳完全不同,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凌音是那种让人疯狂的倾城祸水,而这个女子则是那种引人堕/落的魅惑妖精。
苏遥觉得他还是喜欢凌音的那一种美艳。
女子的指甲和酒杯里红酒的颜色相差无几,苏遥对涂红指甲的人没有好感,那红艳太像鲜血——杀戮无数,早已干涸、洗不掉的血腥。
“哟,小弟弟。”女子开口,声音细细的,就像羽毛一般搔着人的心。
“哦。初入上层社会,还请海涵——你哪位?”苏遥喝了口酒,忍不住皱眉,这个味道啊……啧。
女子掩唇笑了,“京都四姐之首白露,你可以叫我道上的名号——蔷薇。”
蔷薇、玫瑰这类花象征的不只是爱情,还有堕/落与奢靡。
苏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白露所言的“道上”指的是黑道。他漫不经心地笑道:“哦。”
白露也是个爽快人,干脆道:“离开他。”
苏遥眯起眼,指间高脚杯晃了晃。“什么?”
白露扬着头,一字一顿道:“请、你、离、开、他。”
苏遥还是一点表情也没有,面上毫不松动:“为什么?”
“我喜欢他。”白露的眼神有些黯然。
苏遥笑了,“喜欢……一个同性恋?”凌曦很有异性缘,很多女子都喜欢他,但可惜他是个纯GAY,对女人没有任何感觉。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苏遥:“……”
麻麻快来看,又一个蛇精病!
苏遥扶额,露出嘲讽的笑容,对白露、对凌曦、也是对他自己。
渴望得到的得不到、不想看到的偏偏要来,这就是命运吧。
“你……”
哐当——!
所有人都被这声巨响吸引住了,苏遥望向声源,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嚎叫着,它的身上还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装,显然不伦不类。
“啊——”
尖叫划破了空气,凌晨站在二楼楼梯的拐角处,伸手拉了拉帽檐。他的表情隐在一片阴影之中,模糊不清。
在一片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他,除了苏遥。
苏遥看着楼梯上的阴影,沉默不语。
丧尸时代……即将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 苏遥是个残缺的人,也就是脑残= =咳。
☆、Chapter40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凌晨制造了一个怪物。
楼下一片混乱,那怪物已经将好几个人化为了自己的同类,开始无止境的追逐。
这是一场垂死挣扎的游戏。
淑女名媛们失去了以往的高贵优雅,发出凄厉的尖叫,四处躲藏着,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苏遥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混乱场景,无动于衷。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什么都影响不到他。凌曦在第一时间来到苏遥的身边,搂着苏遥的腰,无言地护着他。
场内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能保持镇静的也不少,凌塘与凌秋身为此次宴会的主办人,出了事情他们肯定是要负责解决的。
凌家搞得就是军/火/枪/械,在凌宅,枪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凌秋迅速从某个角落里掏出一把手枪,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个怪物倒在地上,子弹正中他的脑袋。
像是按了暂停键,整个场面的混乱停止了。所有人都偏头去看凌秋,这位金发碧眼的美人一向只喜欢依在凌塘的怀里微笑,先不说同性恋这一点,就算他是个女人,也会有人觉得他没有任何本事,只是靠容貌博得了凌塘的欢心。
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他们小看了这位看似温柔的美人。
凌秋又开了两枪,枪枪命中丧尸的脑袋,他冷静道:“出了这种意外不是我们的本意,大家不要慌,很快就解决了。”
实际上,凌秋在国外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凌秋的姓,他是M国一个军/火/商的小儿子,在美洲的影响甚至比凌家在亚洲的影响还要大上几分。M国本来就是个恐怖分子的云集的地方,而且还生在这样的家庭中……怎么想凌秋也不会是吃素的,而凌塘也不会对一个靠着脸吃饭的感兴趣。
子弹用完,凌秋随手装上新的子弹,又是砰砰砰几枪,淡然地结束了几个怪物的生命。
“OK,张管家,让人来收拾。”凌秋挽了个枪花,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口,走向正站在不远处注视着他的凌塘,皱眉道:“这次宴会是谁负责的?”
凌塘揽过凌秋,没说话,只是扬声道:“小意外而已,大家不必在意,继续玩吧。”
小意外?真的只是小意外?
众人明显不信,宴会的气氛已经破坏殆尽,装模作样待了一会儿就纷纷告辞逃回了自己家——传说中,凌宅是被诅咒过的庄园,还是少去为妙啊……
凌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拐角处。这只是一次试验,而已。
宴会之后,凌家三兄妹各有各有的事业纷纷向两位父亲告辞离开了H市。凌晨坐着飞机去了东南亚谈他的生意,凌音暂时是个老师,也跑去上她的课了。凌曦开了个发布会表示自己以后尽量就不在大众面前露面了,并开了一场演唱会——凌影帝同样也是个歌手——现场座无虚席,很多人都泪洒现场。
在凌曦开完演唱会的三天后,白梵也甩手不干了,据知情人士透露,他连夜从D市跑去了S市,不知道要干什么。
之后的一切非常平静,连续一个周,苏遥都没出过凌曦的别墅,吃饱了睡,睡完了滚/床/单,滚完床单接着吃,困了再睡一觉……
这样的生活很堕/落,苏遥却没觉得什么,他连腰酸都没感觉到,依旧活蹦乱跳。
——有了“母体”,根本就不用那些保健品和钙片!
傍晚,突然下去了大雨,豆大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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