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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倒是把笑话讲完啊-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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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可不是嘛,又是丝帕又是下厨的,将军这么贤惠; 不娶回家简直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诶; 你们说……将军会不会……不喜欢女人?”

    几个人不觉口干舌燥; 都陷入了沉默。

    严舒觉得今日军里的将士可能都中邪了。

    为什么吃饭的时候几队伙头军围着他对他笑得那么淫‘荡?

    为什么排操的时候好几营的士兵都弱不经风地倒在地上要抱抱才肯起来?

    为什么夜晚在帐篷里研究兵书时外头总传来“啊将军再深一点”这样诡异的呻‘吟声?

    严舒:????

    严舒觉得是时候跟军师商量请个道士来军营里驱邪的事情了。

    诡异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就在一夜之间; 少年庭院里的梨树突然掉落了好多花朵儿。

    肖明捶着严舒的胸口; “都怪你!”

    男人无辜。

    肖明指控道,“肯定是你昨日非要在树上做那种事情!”

    严舒抬头望了望朝秃顶发展的庭树,一时语塞; 半天才找回声音:“……大概,是承受不了生活的重担吧。”

    庭树也很绝望啊。

    它没想过生活的重担会是两个人的重量啊!重也就算了,这两个人老是在树上搞来搞去它能怎么办啊!

    男人忧心地看着庭树,今天再来几次会不会连叶子都掉光了?

    既然不能上树玩,树下的空间也是可以充分利用的。

    于是男人执意要跟肖明在树下玩一个老少不宜的游戏。

    肖明双手抱着树干,随着身后人剧烈的动作,浑身酥软,双手使不上力,扭过头求饶道,“抱,抱不住了。”

    少年双颊殷红,吐气如丝,严舒把持不住,在少年光滑的背上整齐地摆上了好几排草莓,草莓鲜嫩欲滴,香甜诱人,好像在等待有缘人来将之采走。

    肖明气恼地想到,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男人的大掌贴在肖明的腰上,咬着耳朵安抚道,“乖,等会儿给你做奶糖吃。”

    肖明浑身发颤,闭紧湿润的眼。

    事后,严舒将少年的衣裳理好,搂在怀里,见肖明半阖着眼,粉脸如桃,一副轻喘呼呼的模样,严舒低头将那张小嘴含在唇舌间。

    察觉到男人越来越放肆的动作,肖明双手虚软,抵住男人的胸膛,怒目道,“不是说要给我做奶糖的吗!”

    男人胸膛传来震动,伴随着几声闷笑,严舒捏着肖明的鼻子,“就知道吃,我不好吃吗?嗯?”

    肖明涨红了脸,瓮声道,“好、好吃个屁。”

    严舒一只手往下滑,在少年的两只大馒头上揉捏着,幽怨道,“原来只有屁屁觉得好吃啊。”

    肖明闭上眼翻了个身,决定眼不见为净。

    满地落花自然是不能浪费的,等恢复过来后,肖明又活蹦乱跳了,提着小篮弯腰拾起遍地的梨花瓣,严舒蹲在地上,捡起一片花瓣放在手心里把玩,好奇道,“梨花能吃吗?”

    肖明有些迷惑,不太确定道,“能吧……”

    肖明抬眼望了望立在庭院里的梨花树,“不能吃的话,那我种它干嘛呢……”

    被肖明幽幽眼神盯住的梨花树瑟瑟发抖。

    梨花片香气袭人,拿来凉拌或者煲汤应该都不错吧,肖明想道。

    在经过洗、焯、漂几个简单的步骤后,肖明等不及就将梨白白的花瓣塞了片进嘴里,刹时皱了一张小脸。

    又苦又涩的味道在嘴里瞬间化开,厚重的涩味久久才散去,习惯了那股酸苦味后,才隐隐能觉察出苦涩味后藏着的一丝清香。

    肖明满脸幽怨,再也不愿意碰那篮梨花瓣了。

    严舒从身后环住肖明,给少年顺顺毛,“待本将军亲自操刀,给你熬一份又香又软的奶糖。”

    几年的功夫下来,男人熬制奶糖的功夫越来越精湛了,花样也越来越多。

    等一块块奶白的羊奶糖出炉,严舒提过篮子,选捡了几瓣较完整的花朵儿,将切成小块的羊奶糖包进饱满的花瓣里,又在表面洒上一层金黄玉润的蜂蜜。

    肖明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小口,咬合的地方拉出细细长长的奶丝,似断未断,蜂蜜的甘甜中和了梨花本身的苦涩味,在嘴里咬开,软嫩的奶糖里夹着心,里面温醇的羊奶迸溅出来,羊奶的鲜香味和馔,后味辅以梨花甘露般的清香,回味悠长,唇齿留香。

    肖明眯着眼,嗷呜嗷呜往嘴里一连串塞了好几个,腮帮子里像塞着两个鼓囊囊的山丘。

    严舒失笑,比起羊奶糖来说,他对眼前这个白白嫩嫩、饱满润泽的小笼包更感兴趣。

    没经住诱惑的严舒眸色渐暗,暗想也是时候该拿回属于自己的酬劳了吧,于是男人低下头吮咬着肖明精致的锁骨,企图将这个小笼包咬开,露出里面饱满多汁的馅肉。

    肖明拍开男人的脑袋,含糊不清道,“久该(走开)。”

    身为将军的男人一点也不肯懈怠,在梦里也要抓紧时间和机会锻炼身体,于是严舒对肖明的抗议只耳不闻,埋头只管做自己的事儿,在男人的坚持下,两人最后都算是酒醉饭饱,身心满足了。

    严舒拿脑门抵着少年的脑袋,怜惜地啄了啄肖明的唇。

    肖明抬眼瞪了一眼严舒,像看见了什么,少年突然愣住,“咦,阿舒你。。。。。。”

    “怎么了?”严舒轻笑。

    肖明别开眼睛,脸色不太好,“没、没什么。”

    严舒只当肖明是累了,温声哄着肖明睡觉。

    肖明乖乖闭上眼睛,忧心忡忡。

    他方才,明明瞧见男人的眉心透着一股黑气。

    男人纵横沙场已有十二年,杀敌无数,却也因此杀戮过重,印堂处笼着一层黑气,恐怕再隔不久就要有厉鬼缠身,运道被坏,阳气被损耗至死,永生不得入轮回之道。

    肖明捏捏发汗的手心,搂紧了男人的腰身。

    严舒低头看着肖明的睡颜,突然双眼犯乏,重影叠叠,男人脑袋一沉,陷入了黑暗中。

    怀里的少年缓缓睁开了清亮的眼。

    当夜若有人碰巧进入了将军的营帐中,就能看见将军枕侧的宝剑突然发出盈盈的光辉,轻轻笼罩住睡梦里的男人。

    第二日,严舒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想起昨夜梦里,男人又不觉有些说不出的奇怪,他以往从未在梦里睡着过,昨夜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还睡的那么沉。

    待洗漱好,严舒回身抄起宝剑正要佩戴在腰间,动作蓦然停顿下来。

    是他的错觉还是……他怎么总觉得他的剑跟以往不太一样了。

    颜色暗淡了许多不说,隐隐好似还透着股黑气。

    威风堂堂的宝剑骤然间没了气势,全然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严舒压下心里的不安。

    军师觉得今日的将军心情好像不太好。

    几名将领聚在营帐内议事时,将军突然皱起眉打断道,“你们说,宝剑有没有可能会生病?”

    军师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将军啊,宝剑再宝,也不过一件死物而已,怎么会生病呢?”

    死物二字听在耳里分外刺耳,严舒拧着眉,轻轻抚着手里的剑,突然冷哼一声,“军师不觉得,你扇风的声音太大了吗?”

    军师傻眼看着手里的羽扇:“……”没觉得啊。

    既然将军嫌吵了,军师也只好无奈地将羽扇放在了桌案上。

    然而过没一会儿,将军又找茬了,“军师不觉得今日自己的呼吸声太大了吗?”

    军师:????

    不明白为何将军今天就是杠上他了,军师心里犯嘟囔,难不成是昨日偷摸将军的宝剑,被发现了?

    还没弄清楚,帘帐就被猛的掀开了。

    “将军不好了!”一兵卒闯入慌张道,“鲜卑、鲜卑围城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九:嘿嘿嘿宝宝们我好不好吃呀?

    挨个给抱抱,顺便偷偷伸进裤子里捏捏屁股蛋,嘿嘿嘿(流口水)

 第80章 将军当归矣(7)

    几人急忙登上城墙; 只见城门外; 一虎背熊腰的大汉骑在马背上; 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样; 背后是黑压压的士兵。

    城主面色沉重,忧心道,“这次鲜卑大王子贺兰鲁竟然亲自上阵; 今日恐怕是场硬仗。”

    见严舒露面,贺兰鲁嗤笑一声,“呵,本王有个见面礼; 要送给严将军。”

    贺兰鲁手一挥; 身后一排骑在掷石车上的士兵得到指示; 规整划一动作起来。

    “那是什么玩意?”老吴上前一步,“长得好生奇怪。”

    众人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听“刷刷刷”齐声响起,半人高的巨石携火飞过城墙; 巨大的火团掠过眼前; 转眼就被投掷进了城里。

    顿时城内喧杂声响起; 巨石掠过的地方火舌怒舔,房屋燃起雄火; 一时之间浓烟四起; 百姓惊声尖叫着跑出家门,在街上乱窜,不少被落下的巨石砸成一团肉泥; 更多的是被巨石上带着的烈火烧了全身,凄厉地在地上打滚着。

    贺兰鲁在城下叫嚣道,“哈哈哈哈哈,严将军,你他娘可够胆出来,我们俩单独交交手?”

    严舒捏紧手里的剑,压住怒火朗声道,“大丈夫何惧之有?贺兰鲁,你可敢当着全军的面发誓,如若你输了,就立下投诚书,永世不犯我陈国?”

    贺赖鲁仰头大笑道,“有何不敢!”

    老吴劝阻,“将军,当心有诈。”

    严舒站在高高城墙上,北风呼呼在耳边作响,“让弓箭手准备好,若两军交战,让他们先瞄准那些投掷石头的士兵。”

    老吴有些困惑,“将军,我看应该先把那些什劳子车毁掉了吧?”

    “非也,”军师皱着眉,“你看那些投掷巨石的士兵,与后面的普通士兵有何不同?”

    老吴眯了眯眼,凝神观察了好一会儿,迷惑道,“怎的都是左撇子?”

    “这不是巧合,”军师得出结论,“投掷火石的器物应该刚研制出来不久,还在改良阶段,所以只有惯用左手的士兵才能操作得了。”

    城主困惑,“难不成,鲜卑出兵时,未曾想过这个问题吗?”

    军师略加思酌,“两国交战已有十余年,这次冒冒然就将还未完全成功的掷石器拿出来用,恐怕别有用心。”

    “呵,”严舒冷哼一声,“不过是想激我单独一战罢了。”

    “那就更不该去了!”老吴急道。

    “当着全军发誓的人是他又不是我,”严舒冷笑,“让沉勾、沉凌、沈风三人带领一万精兵,分别从城侧三条密道绕到敌军后方,如有意外,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十二年了……”严舒眸里风云渐变,握拳沉声道,“也该有个了断了。”

    古老的城门沉缓缓打开,严舒一夫当关领头在前,身后跟着一众佣兵铁骑。

    “严将军,今日是你我二人之战,其他人可不能插手。” 贺兰鲁勾起嘴角,示意身边的人,旁边的副将捧上一个沉香木盒,盒子刚打开,一道刺目的银色光芒从盒□□出,急冲破开浓云,待银光散去,众人方见盒内躺着一把寒芒闪闪的大刀。

    贺兰鲁挑眉,“这可是我寻了多年才寻得的宝刀,叫寒秋刃,呵,将军不会没听过吧?”

    “放狗屁,就听你唬老子吧!”老吴骂道。

    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寒秋刃,削铁如泥,世间任何兵器在其面前也不过是破铜烂铁,可是。。。。。。这把刀不是只存在于传说里吗?

    难怪连鲜卑大王子都出动了,原来是显摆这绝世宝物来了!

    “是真是假,将军试试不就知道了?”话音刚落,大刀就应声落了下来,刀风呼啸劈头盖脸而来,严舒侧身一躲,大刀嵌入沙子里,擦出火花,划出一道至少长五米的深沟。

    “将军不会只知道躲吧?”贺兰鲁咧嘴嘲讽道,大刀应声又劈了下来。

    寒秋刃看起来虽笨重,却威力极大,且刀刀都往致命的地方落。

    “将军!别被他给骗了!”老吴不相信贺兰鲁的话,朝严舒叫喊道。

    严舒捏紧手里的剑,侧身躲开对方劈来的刀锋,无论寒秋刃的传说是真是假,对方手里握着的是否又是真正的寒秋刃,他都赌不起。

    想起今早隐隐散着黑气的宝剑,严舒心下一紧,莫名有些不安。

    贺兰鲁大喝一声,严舒习惯性提起剑,尔后又想起什么,硬生生顿住,就顷刻的迟疑,霎时险象环生,男人只来得及向右‘倾去,刀锋深深镶入左肩。

    滚烫的鲜血洒了遍地。

    严舒咬牙。

    旁的人看得心急了,将军怎么不提剑相迎呢?

    老吴在一旁脏话都差点喷出来了。

    妈的,将军是不是疯了?!

    爱宝剑胜过命啦!

    贺兰鲁嘲弄道,“堂堂陈国大将军,不会就这些手段吧?”

    贺兰鲁冷笑一声,挥起大刀乘胜追击,“去死吧——!”

    霎时严舒手中的宝剑发出寒光,光芒遮天蔽日,狂风怒吼嘶嚎,天空忽明忽暗,地动山摇,宝剑挣开了严舒的手,不躲不闪,以摧枯拉朽之势直面迎接那寒芒,“哧”的一声狠狠没入贺赖鲁的体内!

    与此同时,大刀落下,铛的一声,一刀一剑相撞,大刀应声而断!

    “不……不可能!”贺赖鲁吐出一口血水,目眦尽裂,癫狂大吼道,“不可能!”

    刀剑相撞声让严舒心脏一缩,不由已冷汗浃背,见宝剑安然无恙,方才松了口气。

    “不……”贺赖鲁突然瞪大了双眼,往后踉跄退了几步,浑身抽搐,面部爬满青紫色的青筋,紧接着整个人躯身猛地收起,直挺挺就倒了下去,扬起一阵沙尘。

    风云渐渐散去,就在众人松了口气的时候,直插在贺赖鲁尸身上的宝剑开始剧烈摇晃,剑身上朱红纹路渗出了丝丝血痕,没一会儿,殷红的血沿着剑刃嘀嗒往下落。

    老吴揉了揉眼睛,是他眼花了还是……

    宝剑在流血?

    “喀啦喀啦”细密的碎裂声响起,裂痕蔓延在剑身上,不一会儿,只听得“叮”的一声,宝剑拦腰而断。

    剑身跌落在黄沙里,发出一声滞闷响。

    严舒却觉得“咚”的一声,脑子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眼前骤然漆黑一片。

    漫天黄沙纷飞,迷了不知谁的眼。

    老吴安慰道,“将军,不过是一把剑而已。”

    “日后……大概也用不着了。”

    严舒神色恍惚,骤然跪倒在漫天的黄沙里。

    大漠里狂风呼呼作响,风声嘶吼,像穿过嶙峋岩石特有的呼啸声。严舒双目充血,双掌撑地,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失神走向倒在地上的尸身。

    剑身的上半截掉落在黄沙里,男人颤着手拨开上面铺着的一层薄沙,用力抓着断刃握在手里,利刃嵌入肉里,顿时鲜血淋漓汹涌而出,滴注在黄沙上如一条蜿蜒的暗红色的毒蛇。

    剑身剩下的部分,还留在地上的尸体里。

    严舒半跪着,看不清神色,拿五指狠狠掰开尸体的伤口处,狰狞的伤口在蛮力下撕裂崩开,流出皮下黄色的脂油,稀烂的皮肉七零八落黏连粘在一块,一股黑血如墨汁喷涌而出,溅出的血带着碎掉的肉块喷在男人的侧脸上,男人却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般。

    一片血肉模糊之中,男人缓缓将剑尖拔了出来,顿时尸体内膨胀破碎的肠子哗啦流了遍地,一股腥臭四处弥漫。

    站在前头目睹全程的鲜卑小卒双腿打着颤,压下涌上来的作呕感。

    严舒抽出怀里的丝帕,小心翼翼将断剑捧在手心里。

    男人一边擦拭着剑上的血肉,一边低头想到,今夜一定要多熬制几锅又香又浓的奶糖,好好安抚安抚少年。

    男人动作轻缓,面色柔和,隐约还带着丝温柔的笑。

    本来就被吓坏了的鲜卑小卒被这股诡异阴狠劲吓得浑身毛骨悚然。

    骤然天地惊‘变,惊雷响起,敌军蠢蠢欲动,老吴举起手里的兵器,嘶吼道,“杀啊——!”

    失了领头的敌军军心溃散,加上又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三魂六魄,在前后两头被夹击的情况下,不一会儿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众人振臂高呼,不少将士都洒下了热泪,十二年征战,十二年边关,今下终于可以归家了!

    老吴难掩激动之情,回身一望,只见将军满脸污血,隐隐带着湿痕,神情恍惚,伫在广袤的黄沙漫漫之中。

    一柄断剑静静躺在散开的丝帕上,朱红色的纹路映着藏色布纹,就这么短短几个时辰,剑身上已经生满了锈。

    严舒伸手,摩挲着断剑的剑柄。

    男人颤着双唇轻轻贴在冰冷的玄铁上,一股揪心的冷意狠狠钻进心里,湿热黏糊的水渍沾在锈了的剑身上。

    “肖明。。。。。。”男人哑着嗓音低低唤道。

    一瞬间,云雾散开,乌云消退,一片金光冲破天幕,笼罩住痴痴站着的男人身上。

    等金光散去,众人回神,哪还有什么将军的影子?

    “方才发生了啥?”老吴摸了摸发昏的头脑,四下张望,“咦,将军去哪了?”

    成元十二年,鲜卑投诚,至此,边境平定,再无祸事。

    然而驻守边关长达十二年的将军却再也不见了踪影。

    不久,民间流传着一个传说,说他们的护国英雄啊是个爱剑如痴的将军,将军不爱美人爱宝剑。于是终于有一天,将军的情意感动了上天,身侧那把宝剑化作了人形。二人携手同游,寻了个无人的地方,过着神仙般逍遥的日子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不好意思,好像一不小心又虐了……?

    不气不气,老九给宝宝们捶肩肩!

   

 第81章 将军当归矣(完)

    仙界有一片梨花林; 林里常年伫立着一位仙君。

    该仙君丰朗俊逸; 长身玉立; 却总在梨花林处一站就是一整天; 也不知在赏花,抑或是在等人。

    “仙、仙君喜欢梨花?”梨花仙子一脸娇羞,揉着衣角; 站在男人身后。

    严舒望着在风里轻旋着的梨白花瓣,夕阳的余晖笼在梨花林里,如一片七彩云霞。

    庭院,梨树; 少年。

    有什么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男人皱着眉细想; 脑里却只剩一片空白。

    他不是在赏花,他是在等一个人。

    可是,他在等谁呢?

    梨花仙子看着男人的背影,只觉得那衣袂飘飘; 好似一个不留神就要羽化飘走一般; 仙子羞羞怯怯想伸出手抓住那抹衣袖; 内心犹豫挣扎了好久,却还是不敢伸出手去。

    夜色浓稠; 如一砚的墨汁随意泼洒开来; 男人只身立于梨花林里,长夜漆黑寂静,一丝声响也无; 甚至显得有些荒凉。

    空气静静流淌,突然一片凌乱的脚步声打破的一切,来人摇摇晃晃路过,见到伫在梨花林里的男人,来人借着漫天的繁星,“咦,你不是……”

    喝得醉醺醺的月老凑近,眯起小眼睛仔细端倪着眼前人的面容,“你们这些,嗝,一个两个痴情种,整天的可把我烦死了!”

    迎面的酒气喷在脸上,严舒没有顾及,抓住月老话语里的关键词,“我们?”

    “成日只知道等,等、等、等!怎么就不变通变通,去找找呢!”

    严舒迷茫,“我不知自己在等谁,又怎么去找呢?”

    醉的不行的月老满嘴叽叽咕咕,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胡话。

    严舒攥紧月老的衣袖,急道,“你知道什么?我在等谁?那个人在哪?”

    “确切来说,你等的不是人,是一抹魂。”月老神神秘秘竖起一根指头,“这抹魂不在天界,你在这等有什劳子用啊?”

    “不在这?那在哪里?”

    “在……在、嗝,在地府啊!”

    严舒松开手,一阵恍惚,“地府……吗?”

    月老扑通一声仰躺倒在地上,没一会地上就传来了呼呼大响的呼噜声。

    两日后,地府里突然热闹起来了。

    “诶,你们听说了吗?”忘川河畔有消息灵通的彼岸花已经迫不及待要跟她的小伙伴们分享她新听得的消息了。

    “听说什么呢?”边上的花儿对着河面上映出的花影,摆了个好看的姿势。

    “今日新阎王上任啊!听说啊,这位阎王原本是仙界的一名神君,这次说是来地府寻什么物件来了!”一股浓浓的八卦味迎面而来。

    “我也听说了!这仙君啊长相俊美,仙界那么多貌美的仙子他却一个都看不进眼,总是在梨花林里傻傻地站着,好像在等什么人的样子呢!”隔岸的花也搭起话来了。

    “好浪漫呀,”一朵花儿对着河面梳了梳花瓣,美滋滋道,“说不定仙君在找的就是我呢。”

    晃荡晃荡的河面上映出一个红衣少年的影子。

    几朵花抬头,望向坐在对岸的一抹游魂,碰了碰彼此的花蕊,“诶,你们说,仙君要寻的人,不会是他吧?”

    红衣少年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坐在忘川河边的,她们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少年刚来的时候身着一袭红衣,长得唇红齿白,白生生的脚丫在忘川河水里踢来踢去的,溅起一池水花,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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