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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二美人[穿书]-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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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司无岫的性格,为了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他还真的有可能干得出这样的事来。
  只不过这样一来,就太浪费时间了。
  黄龙手下的妖兵多,要一路打到妖族腹地,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多则三五个月也是有可能的。白虎军都跟妖族你来我往这么些年,也没见他们有本事兵临妖族城下的。
  “等等,这么说来,你之前跟我说的什么‘运气好说不定连金杖也能拿到手’那也是随便说说的了?”唐宁看着他道。
  “自然不是随便说的,我之前也是认真这么想过的。”司无岫正色道,“后来发现,想拿到金杖,要耗时不少,而如今我们最不能耽搁的,就是时间。”
  “不过,等阿宁恢复之后,我还是会想办法帮你取得金杖。”司无岫又补充道。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唐宁拍了拍他的手背,抬眸看向他的眼睛,“你能为我考虑这么多,我很高兴,不过一切还是要量力而行,金杖就先别想了。”
  本来这也不是他的东西。
  唐宁关注的还是魔神,只要想到整个西北都有可能被魔神渗透,他就不免会感到担忧。
  但司无岫的说法也不无道理,先把化形的问题解决了,将妖力与内力彻底融合,也更方便日后对魔神进行封印。何况他们一路走来,只要有封印的地方,都顺手加固了一下,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扼制魔神的力量。
  唐宁清楚,就算他二哥不说,在这个问题上也肯定是会站在司无岫这边的。
  所以他也没多坚持,就将调查蛊虫的事情暂且放下了。
  过了两日,唐定终于从蛇妖的老巢回来了,还带回了好几车清缴回来的“战利品”。
  原来这些蛇妖与落日城守将、以及周边村镇的地头蛇都有勾结,从他们那里也分赃了不少财物,一部分被他们进献给了黄龙,一部分则留下来供他们自己享用。
  这都是民脂民膏,唐宁和大家伙商量一下,决定把这些财物就地分给当地百姓,就不交给白虎军了。
  又过一日,唐宁一行人押着郝校尉和蛇妖们去了白虎军驻守的主城——虎翼城。
  他们直接去了元帅府,刚好白虎军的元帅白寒星也在城中。
  接到消息,白寒星立即从军营返回元帅府,从唐宁手中接过状纸,看完之后气得一掌拍碎了手边一张黄木桌子!
  “岂有此理!如此欺上瞒下、欺压百姓之人,按军规当斩!”白将军气得不轻,对旁边的副将道,“传我命令,将郝校尉并其同党都押到菜市口,将他们的罪状一条一条大声公之于众,然后一律砍头,为那些无辜孩童赔罪!”
  副将低头不敢说话,领命之后马上离开。
  唐宁仔细观察了下这位白将军,虽然名字有点女性化,但是这位将军生得非常魁梧,还留着络腮胡子呢。
  他年纪已经不轻,大约四十来岁,相貌挺威严的,尤其是生气的时候,脸黑得跟门神一样。
  “多谢各位英雄仗义,白某先在此替落日城的百姓向各位说一声谢。”气完以后,白将军又站起来,朝众人一揖到底,该弯腰的时候绝不含糊,丝毫没有将军的架子。
  咦,这白将军好像是个挺不错的人啊?
  唐宁默默地和司无岫对视一眼,同样是一军元帅,宗文俊就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没有这位白将军来得亲切。
  司无岫微微摇头,在身后捏了捏他的尾巴,这白将军人是不错,但在如何当好一个将军的问题上尚不可评价过早,想想落日城的情况三年都没有被人发现,就知道了。
  唐宁看懂了他的眼神,冲他点了点头,然后果断地把自己的尾巴从对方手中拿开。
  司无岫:“……”
  “方才离开的那名是我的左副将军,姓曹名淮,已经跟了我十年了,为人还是信得过的。”白将军深深叹了一口气,捏着状纸道,“这上面还提到了白虎军中有奸细,其实这两年来我也不是没有察觉。”
  “那将军为何没有去查,还要放任奸细的存在?”唐宁问他。
  白将军苦笑了下:“不是我不去查,而是我不能查啊!”
  司无岫微微挑眉:“哦?为何不能查?”
  “因为……因为那个最可疑的人,是陛下派来的人!”白将军又叹了一口气,坐下以后发现桌子被自己一掌拍碎,想放状纸也没地方放,只好先叠起来收进袖子里。
  “陛下派来的人有何问题?”唐宁觉得有点奇怪,以元帝这运筹帷幄的风格,和司无岫如出一辙的算无遗策,怎么会把有问题的人往西北派遣?
  明知道西北妖族最是凶悍,还觊觎月国的丰饶土地,就算不把心腹派过来,至少也不会是个拖后腿的人吧?
  虽然司无岫这父子二人感情并不好,但唐宁不得不承认,遗传的力量就是这么强大,有时候都让人感到羡慕嫉妒恨。
  “诸位既然已经知道我身边有奸细,又都是正直之人,在下心中积压已久的疑惑,也不妨跟各位说一说。”从白将军方才的表现来看,就知道他也是个性情爽朗的人,不是个能藏得住心事的,“不过你们在奸细面前,还是要收敛一下,以免被奸细看出来。”
  说着,白将军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一名白虎军兵士道:“请方监军过来说话。”
  “是!”兵士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然后快速跑远。
  “这名方监军,就是我认为有大问题的人。”白将军道,“他经常会在军营里消失,有时只是去个三五日,有时则多达半个月不见人影。问他去了哪儿,他只说是出城散散心,可他又不说是去哪里散心,还散了这么久!军中上下都对他颇有微词,要不是他是陛下派来的监军,我岂能还容他继续留在白虎军!”
  唐宁点点头,听这说法,感觉这位方监军还真的挺有问题的。
  而且“散心”这种说法也太敷衍了吧,这不就是等于“我懒得编理由了”吗?
  一去就是半个月,说不定就是去跟妖族接头的。
  没过多久,那个去喊话的小兵回来了:“禀告将军,方监军来了。”
  白将军立刻让人收拾好地上的残渣,又摆正了脸上的表情,道:“让他进来吧。”
  唐宁有点好奇那个奸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所以马上转头往门口看,还脑补了一张尖嘴猴腮的奸臣脸。
  但是很快他就看见一道清瘦的人影走上台阶,身穿一身灰色儒袍,头戴儒生帽,手里还拿着把折扇,面容斯文白净。
  “见过将军,也见过各位英雄高手。”
  方监军走到门口,先对白将军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又对唐宁等人作了个揖,最后对唐宁悄悄挤了挤眼睛。
  唐宁诧异地睁大眼睛,差点连嘴巴也张大了——这这这不是那个卖他画册的书生吗?!
  要不是他正紧紧握着司无岫的手,唐宁恐怕就管不住脸上的表情了。而司无岫感到手上一紧,立即回头看了他一眼,就看见了唐宁眼中惊异的眼神。
  以司无岫的眼力和判断力,很快就明白过来,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唐宁如此震惊。
  这位方监军,其实就是他们这一路上如影随形的书生。
  书生当然不可能是奸细,他是元帝的心腹,还一直在为司无岫铺路。
  那段消失不见的时间,恐怕就是他在唐宁二人的必经之路上留下各种线索的时候。没想到这些异于常人的举动会让白虎军元帅起了疑心,以为他是奸细。
  “在下已经在来的路上听说了落日城中发生的事情了。”书生在白将军的下手处坐下,同样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表情,“这些国之蠹虫,该杀!”
  白将军一脸复杂地看着他,很希望书生能展露更多的破绽,证明他奸细的身份。
  可惜书生的表现实在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同仇敌忾,态度恳切。而且因为他这个书生的人设,虽然他的身份是监军,可也即兴作了一篇赋,句句痛斥贪官污吏,文采洋溢。
  唐宁认真地听了听,发现这书生好像还有点墨水,写的赋比他大哥的诗要华丽许多。
  当然,身为自家人,唐宁还是觉得大哥的诗比较好——虽然有点尬,但都是发自肺腑的,感情比较真挚,不是应试作文。
  书生口若悬河,念完一篇洋洋洒洒赋,用优美的辞藻将郝校尉等人骂了一遍后,就翩然行礼离开了。
  到最后白将军的脸色都僵了,等书生的身影消失,他才叹着气道:“各位也看见了,此人滑不留手,又身份特殊,我实在是想查又查不得啊!”
  唐宁很想说,将军你这查奸细的方向都弄错了,书生虽然看起来不太着调,但他可以保证这人是己方阵营的,不要误伤队友啊!
  司无岫在唐宁的尾巴上轻轻揉了一把,让他稍安勿躁,对白将军道:“我们打算在虎翼城里多住几天,将军如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比如有什么不方便办的事,可以尽管开口。”
  白将军只是笑了下,没有回答。
  看起来是已经认定了奸细就是书生,觉得无需再借助外人的力量去查此事。
  离开元帅府时,唐宁忍不住问司无岫:“你不是说不管这些事了吗,怎么还主动提出可以帮忙?”
  “原本我是不想管的,不过刚才出现了一个意外。”司无岫道。
  唐宁马上就会意道:“是书生?”
  “不错,我还有不少事情想问个清楚。”司无岫目光转冷,在经过一条巷子前,突然拔出绿影剑,往巷子里射出一道剑气。
  一道人影从巷子里钻出来,举起双手连声哀叹:“别别别别动手啊,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尽管说话的语气挺狗腿,可书生脸上的表情却笑眯眯的:“殿下,属下可是恭候多时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糖:我还是觉得大哥的诗比较好,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滤镜吧。
  大哥:阿嚏!一定是阿宁想我了,不知道他们此行是否顺利……


第59章 
  司无岫并没有被他笑眯眯的态度打动; 反而目光更加冰冷:“你便是那个经常装神弄鬼的书生?”
  “是我。”换成一般人,听到对方语气不善; 绝不不可能承认得这么快。但书生可不是一般人; 脸皮之厚度超出了唐宁的想象; “承蒙殿下挂念; 属下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司无岫脸色就像冰山一样; 冷冷看了他一眼:“恭维话都省下来吧,我姓司,不姓元,可不是什么殿下。”
  “属下也就在私底下这么叫,当着外人的面儿,肯定还是称呼您为公子的。”书生将手掌放在胸口上; 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殿下放心,除了自己人之外,没有外人会知道咱们俩的关系。”
  “我和你也没什么关系,你也不是我的自己人,少油嘴滑舌了。”司无岫淡淡道; “既然阁下无意相谈; 那我们也无话可说。走了; 阿宁。”
  唐宁“哦”了一声; 又看了书生一眼; 就立刻紧跟司同学的脚步,准备离开小巷子。
  书生连忙追在他们后面道:“等等!殿下……不对; 少主,慢着!话还没说完呢,这回在下保证再不油嘴滑舌,一定有一说一!”
  司无岫这才转过身:“方监军,你可要说到做到才是。”
  “我的本名叫方轻侯,二位可直呼我的名字。”书生笑了笑,对他们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少主不妨随我来,我知道一个好去处,没人会打扰。”
  于是书生带着他们在巷子里左拐右拐,或许是因为他对虎翼城比较熟悉,这一路他们避开行人,没有被任何路人看见,走了大约一刻钟才抵达目的地。
  那是城中一间比较大的青楼。
  红墙绿瓦,布满彩绸,非常奢靡。
  唐宁往里看一眼就觉得有点辣眼睛,西北的姑娘穿得真豪放啊,没想到穿越以来第一次去青楼还是跟男朋友一起来的……
  然后他的眼睛就被人捂住了。
  司无岫声音更冷:“阁下带我们来此究竟有什么用意?”
  “哎,你们误会了!这里有我的一个秘密据点,在下并不是来请二位……咳咳,那什么的。”书生赶紧补充道。
  在书生的好说歹说下,司无岫终于放下了手,但仍捏着唐宁的下巴,不让他往里看。
  唐宁无奈地看着他,他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又不是真的对姑娘感兴趣。
  醋劲要不要这么大。
  “跟我来吧。”书生在前面带路,熟门熟路地从青楼的侧门进入,一路绕开那些醉生梦死的客人,来到楼上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
  老鸨在下面看见了他,也当做没看见似的,并不上前招呼,其他人也是同样。
  “我和这里的老鸨有点交情,这个房间也是她为我准备的。”书生打开房门,回头对他们说。
  唐宁在心里啧了一声,到底是什么样的交情,能让书生免费逛青楼,真是不能细想。
  “对了,我们好像还没跟二哥打过招呼……”唐宁终于想起了这件被他遗忘的事情,一脸的懊悔。
  从元帅府出来的时候,他们好像还是一起走的,但司无岫在看见书生后,就拉着唐宁进了小巷子,二哥走在前面,没发现他们的动静。
  要是被二哥发现他们又偷偷离开,肯定以为是司无岫又把他拐走了。
  回头二哥一准又要郁闷好久。
  “没事,我已经暗中让雷鹏回去跟他说了。”司无岫轻声安慰他,“二公子只当我们是在城中随意走走。”
  唐宁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说法肯定还会被他哥误会,以为他们是甩开了他去偷偷约会。
  书生在他们进来后便关上房门,绕到屏风后,又从墙上摘下一幅一人高的挂画,露出墙后的一扇暗门。
  扭动墙上机关,等门打开后,他才道:“就是这里了,在这里谈话比较隐秘,二位请进。”
  暗门后面有一间不算宽敞的暗室,里面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矮桌。
  矮桌旁边有几张垫子,可跪可坐。唐宁随便挑了个位置,盘膝而坐,而司无岫也挑着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书生拿起桌上的茶壶,先揭开盖子嗅了嗅,然后拿出随身的小盒子打开,捻起一点粉末撒了进去:“别担心,这不是什么毒药。这种草灰是生长在五土坡的一种草药,有净水之效,这青楼里的水多少都有些不干净,我也不敢直接给二位喝。”
  唐宁看得新奇,这种能净水的草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或许,唐小公子也想试一试加了料的酒水?”书生半开玩笑道。
  “不必了,我不需要。”唐宁飞快道。
  没喝加料水的时候那个谁就已经够难缠的了,要是喝了还得了?
  司无岫的眼神也有点不快,书生见他一句“我们走”又要挂到嘴边上,就马上道:“哎哎哎,少主别见怪,我这人就是说话不太招人待见,您请见谅,见谅哈!”
  “你会不会就是因为总是用这种口吻说话,白将军才会怀疑你是奸细的啊?”唐宁怀疑地看着他。
  “你们从他那里听说了?他果然以为我是那个奸细。”书生摇摇头,倒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似乎早就料到自己会被白将军怀疑。
  唐宁奇道:“你就不觉得委屈冤枉吗?”
  “当然觉得了,我觉得自己可冤了!”书生马上道,并作出一副非常心碎的样子来,“我为少主鞠躬尽瘁,暗中执行陛下交付的任务,谁知道会顾此失彼,引来元帅大人的猜忌呢?”
  “那些事情真的都是陛下让你做的?”唐宁问。
  “王家大宅那次是,卅山城的那次也是。”书生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不过最开始天湘修院附近东郊村的时候,却是我自己想要来见见二位的。”
  “可是进入昊山秘境的路引不是你给我的吗,就夹在那本画册里。”唐宁狐疑地看着他。
  如果真如书生所说,东郊村的那次只是来打个招呼的话,那他怎么会提前将这东西交给自己?
  “陛下当时只说是想办法把那东西送到少主手上,可没有限定我用什么方法。”书生面带笑意,又对唐宁眨了眨眼,“怎么样唐公子,在下的画技还不错吧?”
  唐宁虽然不想给对方泼冷水,但考虑到在场的人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见识过书生的画技,唐宁还是老实回答:“其实你的画技……真的挺一般的。”
  书生愣了一下,脸上的兴致勃勃顿时减了大半,有点蔫。
  “不过你的诗还不错。”唐宁又补充道,以免打击到书生自尊心,影响他们接下来的谈话。
  书生表情黯然:“作赋算得了什么,要挤进陛下身边成为股肱之臣,官场中人哪个是不通文墨的?可是画画就不一样了,将来就算被罢官,还算是个养家糊口的本事。”
  “那……那你再努力磨练一下画技吧,我看你的水平和街边画商卖的画也差不了多少,假以时日一定能在绘画界占据一席之地的。”唐宁安慰他道。
  书生似乎觉得这话还挺受用,脸上又恢复了笑意:“那就承唐公子吉言了,以后我会多为二位画像,磨练自己的画技!”
  “我们就算了,你其实可以画别人的……比如白将军,他的画像在西北肯定很畅销。”唐宁赶紧提议道,辣眼睛的画像他已经看得够多了,实在不想再添几幅。
  没有肖像权的时代真心苦啊,想维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书生摸了摸下巴,对唐宁的提议并不排斥:“也行,画白将军的时候,就不能拿美人的画法了,得用门神的画法,也是一种修炼。”
  司无岫见再这么说下去,下一步书生都要带着唐宁讨论起画纸颜料来了,话题已经不知歪到了何处。不由冷声提醒道:“方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书生连忙转过头道:“对,我差点忘了!少主请见谅,我一说起这些事情来就容易忘我。刚才说到哪儿来着?哦,白将军怀疑我是奸细的事,可我怎么可能是奸细呢,少主应该对此最为了解……”
  “既然不是你,那奸细到底是谁?”司无岫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
  “我也不知道啊。”书生摊着手道,“我这一年到头东奔西走的,对白虎军的事情知道得不多。而且监军是上头派来的人,白虎军的人都不待见我,我也无法融入军中,更别说查探什么了。”
  所以会造成这样的局面,白将军谁也不怀疑,就怀疑书生,而书生明知自己是清白的,却无法解释。
  因为这牵扯到他的秘密任务,而且还跟司无岫有关。
  “既然元帝不曾限定你的方法,为何你不直接将东西交给我,传递一个消息也要拐好几个弯?”司无岫冷冷道,“你这不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么?”
  “话是这么说,可若不那么做,我又怎么能通过这一系列的举动来判断少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书生意味深长地说,“虽然如今朝堂上还看不出什么风向来,但私底下世家都已经开始站位,陛下的情况不光我们这些心腹知道,就连世家也隐隐有所耳闻。既然陛下让我暗中相助,我总要知道自己未来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然后呢,你看出什么来了?”唐宁问他。
  “别的就不说了,少主几次三番遇险都能逢凶化吉,还能得天狐作为伴侣,那是吉人天相,帝星之命啊!”书生夸张地感叹道。
  司无岫凉凉道:“这么说来,你这一路上,都是在考验我了?”
  书生:“……”
  “这可真抱歉,你愿意认我为主,我还不想要你这样的手下。”司无岫轻笑了下,眼中没有半分笑意,只是嘴角冷冷一勾,无端的令人感到一股寒意。
  “我错了。”书生立马改坐为跪,恨不得以头抢地:“我错了,少主,原谅在下这回吧……”
  司无岫根本不搭理这茬,而是继续问道:“元帝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底下的世家又是如何站位的?”
  书生收起脸上夸张的表情,对他们道:“陛下如今身体的情况有些反复,他数年前练功时出过岔子,至今尚未痊愈,近年来内伤又更加剧了。不过陛下目前暂时还没出什么事,修为似乎也没受什么影响,武功还是那样高得可怕,所以世家也不确定陛下身体情况究竟如何,只敢私底下支持皇子。”
  他看了眼司无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暗道这对父子还真像,对毫不关心的事情总是一副默然的态度。
  停顿了下,书生又道:“如今呼声最高的是皇后宗氏所出的二皇子元承祖,和贵妃杨氏的三皇子元承业,剩下的再如何拉帮结派也不够看的,最后就是……”
  书生又看了一眼司无岫,吞了吞口水道:“本该取名为‘元承岫’的少主。”
  据说当初这个名字是陛下亲自选的,可是消息透露给司夫人之后,那位夫人直接给“元”字添上一笔变成了“无”,“承岫”也变成了“无岫”,明摆着就是要与陛下划清界限。
  也不知道陛下后来差点亲手将司无岫杀了的事,和这有没有关联。
  唐宁在一旁托腮听着,越发觉得司无岫的爹娘之间必然有一场狗血虐恋,当年的真相说不定比小说还要曲折离奇。
  “那朝中有多少人是知道无岫,又选择支持他的?”唐宁好奇地举手问。
  “这……”书生卡了一下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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