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真的是炮灰[快穿]-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在为秦妄眠打抱不平呢。
陈渔坐直身子,颇为玩味的看着岳书谦,“那你从哪儿看出来的,我对他就只是玩玩。”
岳书谦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用问么,别忘了,咱俩是一路人,我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你。”
陈渔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你是什么德行,你就以为别人也是什么德行啊。岳大少,我和你可不一样,你是处处留情,从不动心,我是从不留情,只动一次心。”
岳书谦牙都酸了,“嗬,看把你能的,还成痴情种子了,别忘了咱俩是从哪遇见的,你也经常去那消费吧,在那儿消费的人,还能从不留情?”
“你爱信不信,”陈渔挑挑眉,“我喜不喜欢他,只有我知道。”
岳书谦看看对面的陈渔,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现在有种多管闲事的嫌疑,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但还是想说一句,“随你,但是,你的喜欢和他的喜欢可不一样,你别做的太过分,毁了人家一辈子。”
现在满心满眼的注视着他,为他尝试曾经不愿意尝试的一切东西,为他费尽心思的寻找身世,带他回家见父母,陪他一起走过曾经人生中最经常走的道路。这些事情一一细数下来,换位思考一下,岳书谦觉得,如果他是秦妄眠,他也绝对招架不住。
花花公子的爱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你不能指责他不爱你,也不能指责他骗了你的感情。
因为在一起的时候,他说过的情话、为你做过的事,全都是真的,也都是出于他的真心,那时候他是真的喜欢,后来,也是真的不喜欢。
岳书谦准备躺下接着睡觉,陈渔坐在远处,他定定的看着岳书谦,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问你一个问题。”
岳书谦闭上眼,困倦的回了一句:“问。”
“你有对一个人产生过心疼的感觉吗?”
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岳书谦奇怪的睁开眼,他又爬起来,看向陈渔,“没有,怎么了?”
“我有。”
说完,陈渔就重新躺下了,帘子也被拉了回去,窗帘在自己的视野中晃动,岳书谦愣了愣,然后才慢慢躺下。
*
他们在这个小村庄只停留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陈渔和秦妄眠、岳书谦三人一同出去,拜访了村里年纪比较大的几位老人,说起秦妄眠,他们都不认识,但要说起他爷爷奶奶的名字,这几个老人都有了反应。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秦家曾经发生过的大事小情全讲了一个遍。他们讲的,和剧情里写的差不多,不过细节更多、也更夸张,秦妄眠在他们口中简直是惨到没边了,回来的时候,三个人心情都很复杂,他们不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中午不到,他们重新启程,这一回他们去的地方是孤儿院,不像在村子里无人问津,他们刚走到办公楼,就有人认出了秦妄眠,惊喜地拉着他去见院长。
院长和秦妄眠有很多话想说,听说他出了意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是心疼的不行。岳书谦和陈渔很快就走了出来,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外面院子里,小孩儿们都在玩,大的孩子凑在一起,小的孩子凑在一起,但不管玩什么,他们脸上的笑容都是一样的。
坐在一棵两人抱粗的大树下,岳书谦感慨地说道:“我觉得我现在也会心疼了。”
顿了顿,他费解的看向陈渔,“怎么就这么惨啊,从小到大,没有一件好事发生在他身上,现在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也找不到,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陈渔默默瞅他一眼,“你这不叫心疼,叫同情。”
“有什么区别,不都一样么。”
“差远了,”陈渔撕开刚买的一根冰棒的包装袋,舔了两下,他继续说道:“当别人过得不好,你觉得难过,这叫同情;当别人过得不好,你觉得痛苦,这才叫心疼。”
岳书谦皱了皱眉,如果用这种说法来划分,岳书谦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那他这辈子,还真就没心疼过别人。
岳书谦还想再问什么,却见陈渔突然变了脸色,他紧紧盯着一个从办公楼走出来的身影,然后迅速转过头,一把拉起岳书谦,让岳书谦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他。
等那个人走了,他才松开钳着岳书谦的手。
岳书谦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了,看看那个人离开的背影,他拧眉问道:“怎么回事?”
陈渔抿唇,脸上还带着不敢置信和恍惚,“我爸爸……”
话没说完,陈渔突然反应过来,他紧闭上嘴,连身后的岳书谦都不管了,径直走进办公楼。
他走的非常快,岳书谦得跑过去才能跟上他,往常有一丁点逃跑的机会岳书谦就不会放过,而现在,这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他离开这里,陈渔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把他抓回去了。可是,岳书谦看了看陈渔急匆匆的步伐,然后又看看已经空无一人的孤儿院门口,疑惑的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他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等他追进去的时候,陈渔正在和秦妄眠往外走,陈渔的神色恢复了常态,接下来,他们没在孤儿院继续停留,而是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孤儿院的大门比较小,房车开不进来,所以陈渔把车停在了远处的一个停车场上,今天早上,他们的计划是来孤儿院看一看,然后下午去市中心玩一玩,看看这里有名的古建筑。
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渔不想再去玩了,他们在这个小县城里又逗留了一下午,第二天,他们就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回程的路上,气氛总是很安静,粗略一看,车里的三个人好像都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但到底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陈渔总是心不在焉,他的手机响过三回,每一回,他都只是看一眼,然后就按了静音。
相比于陈渔,岳书谦觉得秦妄眠更加怪异,因为他好歹明白陈渔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秦妄眠不知道,他没见到那个男人,陈渔也没跟他说自己遇上了什么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陈渔不对劲,可秦妄眠就跟完全没察觉一样,仍然沉默寡言,像往常一样守在陈渔的身边。
很快,他们就到家了。
陈渔这一路上都没想过要低调,他那辆房车本来就是全球限量,全国更是只有他才有,因此,他们还没离开这个小县城的时候,白廿棠的父亲就已经知道他儿子也在那个小县城的事情了。
他还算有耐心,没有当晚就打电话过来询问,等到了第二天,他才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第一次没有人接听,他不动声色,过了几个小时,又拨过去第二个,仍然没有人接听,他脸色沉了下去,然后拨了第三个。
等到这个也自动挂断以后,他就坐不住了。
陈渔估计他要亲自上门,于是一大早上就把秦妄眠支了出去,他让秦妄眠帮自己去买东西,那家店在市区,没有一上午,他肯定回不来。等人走了,陈渔就坐在客厅里,等着某个人上门。
秦妄眠被支出去了,岳书谦虽然没走,但也不准下楼,听到门开的声音,岳书谦直觉进来的人肯定不是秦妄眠,于是,他飞速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出来,站在楼梯旁,听楼下交谈的声音。
楼下的声音断断续续,一开始他们的声音不大,后来突然之间,白廿棠他爸的声音就高了起来。
“你给我说清楚,你跟他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陈渔平静的看着他,“就这么认识的。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跟他以前也认识么?”
“你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认识他!”
“那你的手下为什么会出现在孤儿院?”
陈渔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对方沉默两秒,突然问道:“白廿棠,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我原本不知道,”陈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但现在你的态度,让我知道了。”
另一个人的声音变得苍老,“……以后我再跟你解释,你先告诉我,他在哪。”
楼上的岳书谦皱了皱眉,陈渔回答了什么,他没听到,紧接着,一声怒吼响了起来,“白廿棠,注意你的态度,我可是你爸爸!”
第60章 苦命小白菜一朝失忆(10)
这场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
到了后面; 两人的说话声断断续续起来; 陈渔的声音一直很低; 而他爸爸隔几秒就要吼一声; 很明显,他的情绪相当激动。
巨大的关门声响起,楼下重归平静,岳书谦站在楼梯口,沉默的消化着刚刚听到的信息。
住在这里两个月; 他从来不知道陈渔的真实姓名; 现在知道了,他却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 如果手机还在他手里,也许他就可以联系上自己的朋友,向他们打听一下。
——白廿棠。
岳书谦在心底慢慢的默念这个名字,这三个字书卷气很浓,只听的话,感觉应该属于一个温润如玉、知书达理的人; 把这个名字安在流/氓手段无数的陈渔身上; 真是相当违和。
不过,又细细的咀嚼了几遍以后,岳书谦突然又觉得,其实这个名字很适合他。
因为不管个性有多奇葩、行事有多乖张,从本质上看,陈渔还是一个纵情恣意、无忧无虑的人; 他独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准则,活的比所有人都自由、快乐。这个名字淡泊如水、不争名夺利,倒是挺符合他这个特点的。
陈渔和他父亲的一番争吵中,他透露出了很多重要的信息,比如前天他俩看见的那个男人,原来是陈渔父亲的手下;又比如陈渔的父亲隐瞒了陈渔一件事,而现在,陈渔知道了那件事,他心神大乱、一直不得安宁,都是因为那件事。
有那么多更加重要的信息在,可岳书谦第一反应却是他终于知道了陈渔的名字,在楼上待了好长时间,岳书谦才重新看向楼下,然后抬腿走了下来。
陈渔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他看着自己的手机,手机一片黑屏,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他们刚刚吵得那么凶,不用问,陈渔也会知道,岳书谦肯定是听见了。因此,看到岳书谦走向自己,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岳书谦坐在他不远处,沉默一会儿,他问道:“你早就知道他会来了。”
他说得很笃定,陈渔一开始没有任何动作,过了几秒,他才慢慢翻过手机,拇指轻轻摩挲着磨砂的手机背部。
“嗯。”
“毕竟是我爸爸,我太了解他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好像没什么重量,岳书谦转过头,他皱眉看着陈渔,“回秦妄眠的老家,也是你早就设计好的吧?”
岳书谦是个聪明人,稍微一想,就能把自己曾经不在意的蛛丝马迹全都串联起来。那天陈渔看到那个男人,第一反应不是疑惑,也不是发愣,而是担忧的事情终于成真一般的不敢置信,以及淡淡的恐惧。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些什么,他根本不会露出这样的反应。这说明,他早就发现了端倪,所谓的带着秦妄眠回老家寻找身世和记忆,其实只是一个幌子,他回去,最主要的还是想调查他爸爸和秦妄眠的关系。
因此,确认了自己心中隐隐的猜测以后,他就怎么也待不下去了,执意要回来。因为他知道,以他爸爸的脾气,用不了多久,就会亲自来找他问这件事。
岳书谦变得更加沉默,他虽然不是富二代,可他是官二代,知道他们这群人光鲜亮丽的背后隐藏着多少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丑陋秘密。财富和地位,永远都伴随着深渊与凶险,真正清清白白爬上高位的人实在太少了,大环境如此,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要沾一点伦理道德极其唾弃的东西,只是不知道,陈渔的爸爸沾了多少。
别人家的私事,岳书谦也不好打听,再加上陈渔现在沉默的有些吓人,他一个字都不愿意往外说,岳书谦也没办法,在沙发上局促的待了一会儿,然后他就站起身来,回自己房间去了。
他把安静的环境还给陈渔,自己则在楼上走来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总有淡淡的不安,好像从这一刻开始,有什么糟糕的事情拉开了序幕,而在这一刻以后,事情只会越发的糟糕。
*
中午。十二点刚到,秦妄眠就回来了,在客厅里坐着的时候,岳书谦发现,陈渔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他的嘴角仍然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好像上午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吃过午饭,大家都回到自己房间去了,关上卧室的门,陈渔走向秦妄眠,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质就发生一点变化,这些变化都是润物无声的,很慢、也很自然,等他跪坐在秦妄眠身边时,他已经不再是岳书谦眼中的白廿棠,而是彻彻底底的陈渔了。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秦妄眠稍稍惊讶了一下,没过多久,他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虽然他也知道,这样的情况很诡异,可是发生在陈渔的身上,他就觉得很正常,没必要对此大惊小怪。秦妄眠挪开腿上的笔记本,他直起腰,温和的问道,“怎么了?”
每当陈渔一言不发的靠近他,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时候,秦妄眠就知道,陈渔这是有话说,而且还是挺重要的事。
陈渔眨了眨眼睛,“今天上午,我爸爸来过了。”
秦妄眠没有说话,他仍然看着陈渔,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他和我吵了一架,一直问我你在哪里,还有,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白廿棠的父亲是把秦妄眠当成了不怀好意、企图复仇的仇家,他以为自己的儿子一直都蒙在鼓里,所以才会急不可耐的上门,让他赶紧离秦妄眠远点,最好能把秦妄眠交到他手里去。陈渔自然不愿意,而且明显地表现出,他要站在秦妄眠那一边。
他爸爸差点气死,但看着异常执着的儿子,他又没法当场做些什么,这才摔门而去。
陈渔从一开始就没想隐瞒秦妄眠,可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把这件事告诉他,突然出现这样的剧情,陈渔也很头疼,他怕自己一个处理不好,就会让秦妄眠受伤。
等了好一会儿,陈渔都没看到秦妄眠有什么反应,似乎还在等着他继续往下说,把整件事情都说完。
陈渔叹了口气,他已经发现了,每过一个世界,秦妄眠对自己的印象就会深一些,同时,他的性格也会变得更加深沉、神秘,很多时候不需要陈渔去干预,他自己就会做出背离剧情的事情来,就好像,这个世界自主运行的规律已经影响不了他了。
陈渔抿了抿唇,只好继续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上回你跟我一起回家吃饭,我爸爸盯着你打量了很长时间,那时候我觉得奇怪,因为他表现的就好像认识你一样,所以,回来以后我就查了查——”
后面的话有些难以说出口,虽然世界是假的,秦妄眠也不是那个真正被害苦的秦妄眠,但机缘巧合下,他们两个站在了不同的立场上,他怕秦妄眠会被这件事影响到。
纠结半天,陈渔才再度开口,但还没发出声音,秦妄眠就打断了他。
他身子前倾,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些,望着陈渔的眼睛,他低声说道:“我知道。”
陈渔微微愣了一下,“啊?”
陈渔很少会露出现在这种呆呆傻傻的表情,看着他这个模样,秦妄眠不禁笑了一声,“你能查到的,我也能查到。”
发现陈渔还是没反应过来,他把放在一边的电脑拿起来,转向陈渔那边。
他俩用的不是一台电脑,但是两个电脑配置一样。只不过陈渔那个是酒红色,他的则是金属黑,秦妄眠当着陈渔的面,用自己的笔记本连接上躺在房间角落里的另一台,然后,陈渔就眼睁睁看着他用三秒时间破解了自己的防火墙,打开了他曾经看过的历史页面。
陈渔:“…………”
震惊了好一会儿,陈渔才合上惊掉的下巴,然后神情复杂的看着秦妄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虽然陈渔知道,他和真正的秦妄眠没有一丝一号的关系,可他不明白世界的真相,记忆全盘清空以后,秦妄眠就是他的身份了。陈渔看上去有些忐忑,秦妄眠伸出一只手,手掌覆在他的额头一侧,拇指轻轻抹过他的眉骨。
下意识的,陈渔放松了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心,他凑过去,微凉的薄唇贴在他刚刚放松的位置上,一触即分之后,他又向下挪了几厘米,亲在陈渔的唇上。
最开始的时候,秦妄眠吻技青涩,很多地方都不得要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他已经成了接吻高手,陈渔很快就被他吻的气息不平。
厮磨了好一会儿,秦妄眠才拉开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陈渔原本闭着眼,他慢慢睁开眼睛,露出承载着水光的眼眸。
“不管过去发生什么,”秦妄眠的声音有些喑哑,“现在的我都是你的。”
慢慢的,他抵着陈渔的额头,低笑起来,“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等着你。”
第61章 苦命小白菜一朝失忆(11)
喜欢的人无条件支持、信任自己; 这着实让陈渔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不用再瞻前顾后; 也不用再左思右想; 可以随心所欲的进行自己的计划了。
岳书谦每天待在别墅里无所事事; 他唯二能接触到的人类就是陈渔和秦妄眠,因此,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停留在这两个人身上。尤其在发现自己似乎窥探到了某些陈年往事的一角以后,他连性格都沉稳了很多,总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别墅里的另外两人; 不放过任何最新的消息。
陈渔也很给面子; 他一边演着突然得知家族秘密的傻白甜富二代,一边还在背地里扮演匿名举报人; 逼迫着白廿棠的父亲,不断给他施压。白廿棠的父亲查了很久,却怎么都查不到究竟是谁在威胁他,他病急乱投医,就想从秦妄眠身上下手。
可是陈渔把秦妄眠保护的太好了,他根本接触不到人; 他又来别墅找了两回; 皆是无功而返。
最后一回他甚至都站在秦妄眠面前、表情阴狠又扭曲的质问他费劲心思接近陈渔到底有什么目的了,可因为陈渔坚定地挡在他面前,一副誓死保护他的模样,秦妄眠连半个字都没对他说出口。
这么一来二去的,岳书谦慢慢就把真相拼凑了出来。
白廿棠的父亲和秦妄眠的父亲曾经共事过,就在秦妄眠的老家。当时白廿棠的父亲是一个工程的主要负责人; 而秦妄眠的父亲是一个小工头,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手下也管着十几个工人。
那个工程建造的时候偷工减料,有很严重的施工问题,而且还克扣工人的工资,秦妄眠的父亲知道以后,就跟负责人们闹了起来,当时真正在工地上管事的人不是白廿棠的父亲,是另外一个合伙人。那人一毛不拔,既不打算出钱摆平这件事,也不打算改正自己的错误,他还威胁闹事的工人们,说要是有人敢把这件事捅出去,他就要了他们的命。
人人都怕死,这么一来确实没人闹事了,但秦妄眠的父亲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他暗中写了一封匿名信,想要向更上级的政府告发,很可惜,官官相护,他寄出来的那封匿名信,根本没交到政府高官的手中,信刚塞进匿名信箱,就被一个工作人员拿了出来,然后转交给了当时的工地负责人。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常见了,工地负责人心狠手辣,在工地里做了手脚,直接害死了秦妄眠的父亲。而白廿棠的父亲虽然不是直接行凶人,但他知道这件事以后,根本就没想过报警,而是立刻出钱买下了这条命,再上下一通打点,就把这起故意杀人案变成了意外死亡。
最让人觉得可笑的是,白廿棠的父亲本来怕秦家家属闹事,给了他们二十万的抚恤金,在那个年代,二十万绝对是一笔巨款,足够孤儿寡母生活十几年,然而这笔抚恤金经过层层克扣,最后到了秦妄眠他妈手里的时候,就剩下五千块了。
秦妄眠他妈拿着那五千块钱,然后看了看家徒四壁的环境,最后毅然决然的带着这笔钱离开,没给秦妄眠留下一丁点。
听得让人心里直发寒。
天生就拥有一切的人,真的很难想象,原来社会底层还有那么凄惨的故事,秦妄眠只活了二十来年,而在这二十来年里,他遇到的好人少之又少,这世界给他的,似乎都只是恶意。
在孤儿院的大树下坐着的时候,岳书谦一连说了两句,真的太惨了。可那时候,他其实没觉得秦妄眠有多惨,因为那时候他得到的信息不过就是秦妄眠的父亲早死、妈妈失踪,爷爷奶奶把他拉扯大,然后慢慢也都病故了。数一数的话,这几句话还没有一百个字,实在是简单的很。
岳书谦以前偶尔也会看看新闻,新闻里总有这类悲惨的人出现,然后紧接着的,就是政府派出了多少多少工作人员,秉承着上层下达的什么什么精神指示,然后给那些可怜人又一次带来了很好的社会福利。
新闻里的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笑着的,久而久之,岳书谦就变得麻木了,看到那种新闻,他面无表情的刷过,一点都不感兴趣。
新闻从来都没说过,那些人为什么会变的那么惨,为什么会小小年纪就没有父母,为什么那么老了身边却还是没有一个人。
他们不说,岳书谦也没想问,于是直到今天,他才醍醐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