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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快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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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迷的内殿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些凤榻的影子。
温容整个人靠在檐上,贴近那一处空开的瓦檐。
只一瞬间,便听到一声似求似泣的闷哼:“不……”
温容分明看到。
在那层层的金珑绣线纱帐之中。
一只白皙而单薄的手像是已经完全无法忍受,为了寻求刹那间的解脱,蓦地从榻中直直探了出来。
那手腕看上去甚为纤细,手指垂下,微微颤了颤,转而抓住了梨木的床柱。
他抓得似是格外用力,指节处都泛出些淡淡的青白色来。
然而却不过片刻。
很快,从那张雕龙戏凤的凤榻之中,又一只更为宽厚的修长的手伸了出来。
另一个人的手无比准确的寻到了扶在梨花木床柱上的手,牢牢的覆在掌中,轻而易举的泄去了力道。
最初探出的那只手无力的挣了两下,最终又被重新带入了床榻之中。
烛台已经燃了多半,似乎在无声无息的告诉着围观者这一场漫长的折磨与快乐。
温容紧抓在鎏金瓦上的手已被硬生生咯破了皮肤,渗出血来。
作者有话要说: 周绥:我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TM竟然还让人偷看?
乐乐:容容好看吗^_^
温容:好看,想上。
——
一个修罗场的雏形√
第38章 芙蓉帐(38)
芙蓉帐(38)
天光微亮; 舒乐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一个字。
爽的。
如果还要加一个形容词; 那就是非常爽。
美滋滋。
除了后面第一次用,还有点疼。
其他可以说是非常完美了。
如果小皇帝昨晚少来几次就更好了; 或者别用那小玩意儿怼着他; 每次都能让他出来也不错。
唉,算了。
不能要求那么多。
舒乐在床上滚了滚,厚颜无耻的戳着系统,想让系统给他播个动画片看。
系统冷漠看着婆媳伦理剧; 决然的拒绝了他。
舒乐撇了撇嘴; 揉着自己的腰想从床上起来。
然而还没站稳,腿一软就又跌回了床上。
跌下去的同时; 舒乐这才感到后面的位置有些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又像是特意用那塞进去的那物堵住了另一个人昨夜留下的东西。
舒乐没有动作,趴在床上感受了一下那物的形状,神情变得越发微妙起来。
妈的。
这该死的小皇帝。
大概是刚刚的动作惊扰了在殿外候着的宫人,不多时秋兰就急匆匆的一路小跑了进来; 恭恭敬敬的对舒乐道:“娘娘; 可是要洗漱?”
舒乐一介武将,再加上此时体内含着的东西; 越发受不得几位老嬷嬷在他跟前伺候。
他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不得劲儿; 只能道:“陛下呢?”
秋兰立即道:“刚刚福全公公来报,说林大学士在御书房等候陛下召见。已经等了一夜。陛下刚刚便过去了。”
舒乐:“……”
可以的,真是林季同的风格。
里面那物还带着几分热意; 搅得人不得安生。
舒乐姿势僵硬的歪斜着往美人榻上一倚,很快便打了个呵欠。
等彻底清醒了之后,也不知是犯了瘾后的后遗症还是做的太过,全身都酸疼。
舒乐按了按自己的肩膀,随意看了秋兰一眼:“他还有说什么吗?”
秋兰道:“陛下还说,不要叫醒娘娘。还有,陛下中午要来与您一同用午膳。”
舒乐:“……”
唉,真不想和小皇帝吃饭。
舒乐长长的叹了口气:“行吧,本将,本宫知道了。”
他不敢彻底坐下来,只得半靠着美人榻的枕背,以此来松一口气。
好不容易坐踏实后,舒乐接过桌上的水杯喝了两口水,勉强润了润嗓子,这才道:“去给本宫备点水罢,我要沐浴。”
秋兰却仍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舒乐愣了愣,问道:“怎么不去?”
秋兰给舒乐磕了个头,小心翼翼道:“回娘娘,陛下走之前已经与您共浴过,您不必再行沐浴。”
舒乐:“……”
骗鬼吧?
鬼都不信。
要是真洗过了,那玩意儿怎么还留在他里面。
还TM塞住。
舒乐越想越气,颤着手指指向秋兰,怒道:“怎么?本宫连想再洗个澡的自由都没有了?”
秋兰见舒乐生气,赶忙低声道:“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给您备温汤。只是……”
舒乐气势汹汹:“只是什么?”
在这深宫之中过了三十岁便算得上老嬷嬷,秋兰早已经过了小宫女的年纪,自然见识过宫中的各种玩法。
“只是陛下为您在体内入的那物……”
秋兰放低了声音,“那物上抹了护养的膏剂,陛下走之前特意叮嘱过,需得经他许了才能取出。若是您擅自取出,陛下便要惩罚您。”
舒乐:???
这种极其私密的床笫之事,却由宫人来告知他,让舒乐有种整个人都被剖开的难堪感。
越是在意便发现身后的黏腻感越强,舒乐被折磨的连神情都模糊三分。
然而周绥亲自吩咐的事他就算与这些下人较真也没用,舒乐虚虚舒了一口气,缓缓道:“算了,去给本宫传个手上功夫好的来按按,我腰酸的厉害。”
秋兰这次倒是爽快的应了:“奴婢这就去通报陛下,皇后娘娘且等一等。”
舒乐惊呆了:“这也要给周绥说?”
秋兰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惶恐,赶忙跪下惊呼道:“娘娘,切不可直呼陛下名讳!”
舒乐心道,昨晚他不知道在床上明里暗里骂了周绥多少句,也没见周绥今天说什么了。
但在宫人面前到底还是改了口:“我只是让你给我去找个按摩的宫婢或者太监,此等小事,不必通传陛下。”
秋兰却摇了摇头,道:“陛下离开时吩咐过,不管您要见客,还是传人,都要报与他知晓才可。”
舒乐:“……”
舒乐整个人往美人榻上一摊,宛若一条死鱼:“行了行了,你去罢。快去快回。”
秋兰这才领命去了。
舒乐着实坐的很不舒服,在榻上纠结了一会儿,扶着雕栏慢慢想站起来,找个地方把那东西拿出来。
他正一只手按着腰,另一只手扶着栏。
缓缓站起来到一半。
头一抬,却看到温容由一个外殿的小宫女领着,正站在了舒乐面前。
舒乐吓得手一抖,整个人又跌回了榻上。
那身后的东西顺着惯性向上猛地又入了些许。
舒乐闷哼一声,脸上顿时浮出几丝不正常的晕红色。
这简直太难堪了。
舒乐完全不想在这时候看到任何人,却偏偏发现面前的温容不是错觉,等他余韵过去重新抬起头时,那人还在原地站着。
舒乐的嗓子依旧哑着,不得不轻轻咳了咳才道:“现在凤栖宫应当是不允许出入的,你如何进来的?”
温容却没答话,而是隔着一段距离,格外专注的朝舒乐望了过来。
自从被揭了身份,周绥便不再允许舒乐遮面,就连那陪伴了舒乐无数征战的白玉面具都被周绥不知藏去了哪里。
总之他是再也没见过。
若是换成往常,以舒乐厚脸皮的程度,别说是被温容盯着看一会儿,就算是两人执手相看泪眼舒乐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偏偏今天他情况特殊,那物塞着的感觉越发强烈,让舒乐完全没有办法忽视。
也就越发心虚。
片刻之后,舒乐扭开了脸。
温容这才笑了笑,温声道:“原来哥哥面具下竟是这般如花容貌。”
舒乐只想赶紧将人打发走,努力肃着声音,直接道:“凤栖宫如今宫人甚多,你私自入宫,若是陛下追查下来……”
“追查下来又能怎样?”
温容清隽的面容荡出一个冷淡的笑意。
他向前走了两步,一直走到舒乐的美人榻下方,声音如玉:“哥哥,朝中如今已无武官可用。就算追查下来,陛下敢罪我么?”
舒乐面色一沉,警告道:“温容,不可揣测圣意。”
温容点了点头,在舒乐身旁跪了下来,轻声道:“弟弟知晓。哥哥的话……容总是愿意听的。”
温容就跪在舒乐美人榻旁,两人距离不过一个榻围。
舒乐苦苦回想起自己战场救人的风流英姿,实在不想自己善于装逼的人设就这么塌了。
于是温容离的越近,舒乐就越发紧张。
直到现在,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温容突然笑了笑,伸手想碰舒乐的面颊:“哥哥怎地如此脸红?”
舒乐下意识伸手,狠狠打开了温容的手。
打完之后又觉得此举不妥,转开视线道:“你如今乃朝臣,入后宫不妥,快些回去吧。”
安静片刻,却听温容轻轻笑了一声,幽幽道:“哥哥才入宫几日,却是越发将自己当做陛下的人了。”
舒乐一听,刚刚才硬生生被压下去了的怒意顿时又冒了出来。
他放在榻旁桌上的手猛地一拍:“温容,你此话又是何意!?”
温容却像是完全没有生气,反倒上前双手抓住了舒乐桌上的那只手。
小心翼翼的轻轻用嘴吹了吹,柔声道:“哥哥莫要生气,是容不会说话。都是容的过错。”
舒乐刚刚的动作幅度偏大,又扯到了身后的位置。
“……”
舒乐闷哼一声,整个身子颤了颤,软着腰在榻便靠着,好半天都没有动作。
因为舒乐向后仰了些许,晨起时松松披在身上的宫装便散开了些,露出修长的脖颈。
还有白皙肌肤上,让人很难不去猜想的痕迹。
温容将他这幅软弱无力的样子与那些痕迹全数收入眼中,神色幽暗,却未语一句。
只是轻抚舒乐被他握住的那只手的手背,似是安慰道:“哥哥可是哪里不适?要传御医过来看看吗?”
“不……不必。”
舒乐叹了一口气,将手从温容手中抽了出来,堪堪坐直了身子。
舒乐向窗外看了一眼,日头已经跃了上来,说不准什么时候周绥便要回来,心底越发有几分不确定。
舒乐低低喘了几声,待呼吸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才道:“温容,如今我身在宫中,管不得太多舒家之事。”
“父亲待你如亲子,这点你亦是知晓。”
“而今父亲年岁已大,又被陛下收了虎符,舒家便要靠你来撑着。”
舒乐闭了闭眼,做出一个最适宜装逼的姿势,苦口婆心的道:“你要记住……你为臣,他为君。臣忠君者,乃天命也……圣心莫测,天命不可违。”
温容依旧跪在舒乐榻旁,闻言却突然放低了声音,道:“可是哥哥,容却只想要知道——”
“你是忠于皇帝这个位置,还是忠于周绥这个人?”
舒乐神色一凛:“温容,你又忘记我方才说什么了?”
温容轻声一笑,正要回答,却听得外殿中福全又尖又细的声音传了过来。
“陛下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 周绥:呵呵,朕只是一个早上不在。头上就又绿了。呵呵。
乐乐:没有,没有绿,哪里有绿色。
温容:是呀,陛下,我与哥哥,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
一个修罗场的雏形二号√
今天看了一眼营养液就要破一千啦,宝宝们再给乐乐灌溉几瓶润♂滑♀剂呗~
第39章 芙蓉帐(39)
芙蓉帐(39)
“陛下驾到——”
舒乐:“……”
妈的; 温容前脚来; 周绥后脚就来,这可来的真快。
此时此刻; 温容还在美人榻旁跪着; 周绥却已经直接进了殿中。
凤栖宫中由于舒乐方才晨起不久,内殿的帘帐还没有全部拉开。
半遮半掩之间,只看周绥伸手撩开层层帘帐,不紧不慢的信步走了进来。
直到那身绛紫色的龙袍; 在舒乐面前停了下来。
殿中除了周绥身后的福全; 一共不过寥寥三人。
周绥自然一眼便看到了温容。
温容松开扶着舒乐的手,重新站起身; 又一掀衣袍跪了下去:“臣温容拜见陛下。”
周绥却不叫温容起来; 嘴角带出一个笑意:“这还未到晌午,不知温江军来朕的皇后殿中有何要事?”
温容还没有开口,舒乐便扶着雕栏站了起来,先一步道:“陛下莫怪; 是臣叫弟弟过来陪臣谈谈心。”
周绥的视线在温容身上停了半晌又移开; 向前两步揽住了舒乐的腰。
然后抱着舒乐,两人一同重新坐回了美人榻中。
惯性那舒乐体内那东西又入了一段; 舒乐整张脸都白了白,下意识便要咬唇忍住。
而周绥却直接钳住舒乐的下颌; 将他的脸抬了起来,在舒乐唇上吻了又吻。
将舒乐未出口的闷哼和低吟全部没入了唇齿之中。
现在已泄了瘾,神志又十分清醒; 舒乐根本就不愿与周绥在之温容面前多做纠缠,整个人僵硬的厉害。
而周绥牢牢将舒乐控在怀中,自然感觉到了他与昨夜的不同。
舒乐挣不开周绥,只能伸手去推:“陛下……臣弟还在此处,望陛下……”
“望朕什么?”
为了掩人耳目,舒乐在凤栖宫中依旧着了女装,一条描金的绣带穿在腰间。
周绥的手在那条绣带上摆弄半晌,轻轻一拉,绣带便顷刻间散了开来。
虽然凤袍宽大,没有露出什么,但整件衣服却顿时垮在了舒乐身上。
只要他微微一动,便能露出些什么。
周绥亲自为舒乐理了理凤袍的领口,又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望朕自重?小将军,你昨夜在朕怀里爽的人事不知之时,如何不叫朕自重?”
舒乐:“……”
可以,这个调调,他很喜欢。
舒乐面色越发难堪,刚刚被周绥亲出几分红艳的唇也迅速的褪去了血色。
他张了张口,哑声道:“臣昨夜不知……”
周绥轻声笑笑,将舒乐的一只手抓紧手掌里把玩,神色中满是兴味,又道:“不知什么?不知你是如何抱着朕求朕狠狠要你,还是不知你昨夜有多少风情?”
周绥似乎兴致上头,有些按耐不住,又倾身过去在舒乐颤抖的唇上辗转片刻:“小将军的身子真是令朕十分喜爱,有些姿势,怕是连你最喜欢的照月楼里那些花娘都摆不出来。”
舒乐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狠狠伸手扶住了一旁榻边的雕栏,似是只有这般才能勉强保持着自己的姿势。
周绥抱着他坐在榻中,居高临下的看了看至今仍跪在地上的温容,低声道:“若是梓童当真不记得了,朕可以缓缓说与你听听。”
“不!”
舒乐陡然发出一声拒绝,只是那声音只片刻后又弱了下去,他摇了摇头,“不,陛下……臣求求你……别说。”
周绥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舒乐如玉的面颊,柔声道:“朕的小将军总是这般喜欢撒娇。”
直到感觉到舒乐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周绥才似低哄般的道:“好吧,你今后听话一些,朕便不提了。”
舒乐扭过了脸,不再给温容一个眼神,亦没有再试图从周绥怀中挣出去,像是已经疲倦极了。
周绥缓缓拍着舒乐的背,这才对依旧跪着的温容道:“虽你与舒乐皆为舒弘毅之子,但如今舒乐已入主中宫。于情于理,你都应避嫌才是。”
温容双膝跪地,恭敬道:“陛下所言极是。今日是臣行事不周,还望陛下恕罪。”
周绥道:“今日看在皇后的份上,朕便不与你追究。若有下次,朕自不会轻饶你。”
温容又拜:“臣谢过陛下。”
周绥笑了笑,接过福全手中的暖茶亲自喂舒乐喝了几口,直到舒乐皱着眉说不要了,才又自己小饮几口,将茶盏又递与了福全。
周绥喜爱的揉弄着舒乐白皙修长的手指,像是随口般对温容道:“如今镇国将军府只有你一人手中握有虎符,整个府中荣誉皆系于你一人之身。”
“无论是你兄长舒乐,还是舒老将军,朕相信他们都希望你谨言慎行,尽到将军之责。”
温容又深深磕了个头:“陛下英明,臣自当牢记。”
周绥怎么看温容怎么都不顺眼,却也知道要恩威并重,赏了一句,“站起来说话吧。”
温容拍拍衣角,站起身来,依旧垂着头,一副任听教诲的姿态。
周绥抚了抚舒乐垂下来的乌发:“你与温容还有何要讲?”
舒乐冷淡的看了温容一眼:“臣没什么可讲。温容,你回去罢,无事不必再来这里。”
此言正顺了周绥之意,他挥了挥手:“既然如此,你便退下罢。”
温容又拜了两人一次,视线不经意间略过舒乐,隐忍的神色一瞬而过。
他向殿门退去:“哥哥定要注重身体,容告退了。”
直到温容的身影消失在凤栖宫中,周绥才让福全一并退了下去,接着将舒乐重新揽入了怀里:“怎么神情这般不愉?气朕了?”
殿中再无外人,周绥的动作便也少了收敛。
他在舒乐腰间的手向下,直接便摸到了含着的那物,亲昵道:“梓童难忍吗?”
舒乐:“……”
滚,滚滚滚。
见舒乐垂眼不答,周绥也并未生气,反而似哄似劝道:“你身子不好,此物能助你调理内气,护养茓道。今后与朕欢好之时才能更为受用。”
舒乐:不了,我还是比较喜欢教别人怎么玩,而不是被别人玩来玩去。
舒乐被那物折磨的气力全无,歇了一段才堪堪养回来些力道。
他将周绥的手从自己身上撤了下去,扶着雕栏站起身来,接着便在周绥面前跪了下去。
周绥沉下了脸,冷声道:“小将军这是何意?”
舒乐也不顾已经散了的凤袍,直直给周绥行了个大礼,涩着声音道:“昨夜之事,臣也不知为何会……”
像是难以继续接下来的话,舒乐面上难堪无比,却又咬了咬牙,跪道:“只是臣乃男儿,幸得陛下饶命,在宫中虚充皇后之位。”
“可臣是武官出身……就算身死,也不愿屈卧男儿怀中。”
舒乐身子本就不好,几句话说完气力已失了大半。
他跌在地上,仰头望着周绥,祈求道,“昨夜的事,恳请陛下忘了吧。”
周绥低头向下看去,那人绛红色的凤袍已经散开,露出的肌肤在凤袍的映衬下更显白皙。
而那肌肤上还有他疼爱过的痕迹。
分明如此诱人,却要口口声声求他放过。
周绥嘴角边的笑意近乎是恶劣的,他低下头,伸手抚了抚舒乐的侧脸:“方才梓童才答应朕要听话,现在却似乎已经忘了。”
“不过若是忘了,也没有关系。”
周绥的手指划过舒乐身上的伤痕,目光幽深,“朕向来不介意多提醒将军几遍,还是小将军想要朕亲自去将军府……与你父亲和妹妹一并说说,朕是如何疼爱你的?”
他声音中充满了恶意,却又清晰无比,“舒婉仪倒是好说,只是舒老将军……戎马半生,怕还从没有见过男色之美。”
这是周绥刚抓到的,舒乐屡试不爽的软肋。
果真,舒乐面上刚刚恢复几分的血色又再次褪了下去,他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舒乐终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极淡,只一瞬间,便消失在凤栖宫陈旧飘散的尘埃里。
舒乐闭了闭眼,话音却流利了许多,他扬起头:“陛下想要臣,如何听话?”
周绥想了想,在舒乐的耳垂上轻咬了咬,幽声道,“朕不喜你无故见温容与林季同,亦不喜欢你擅自与女子暧昧。”
舒乐道:“臣知晓了,以后不会再见他们。”
周绥又道:“朕不喜你出宫。”
舒乐惨笑一声,缓缓道:“陛下……如今臣武功全无,亦无钱财买通宫人。这深宫对臣来说如同悬崖之下,又如何爬的上去。”
周绥却似乎极为满意,他将舒乐拉了起来,抱进怀里,极为宠爱的在他额前吻了吻:“既然如此,便留在凤栖宫中,做朕名副其实的皇后罢。”
作者有话要说: 周绥:先弄进宫,找个机会弄一弄,再威胁一番,是朕的人啦!
乐乐:呵呵……
温容:呵呵,真的么?
第40章 芙蓉帐(40)
芙蓉帐(40)
今晨又下起了小雪。
自西南之征回来已二月有余; 后周京城彻彻底底的入了严冬之季。
大抵因为天气越发冷了; 舒乐的身子却从未见好,反倒一日不如一日起来。
周绥睁眼醒来; 昨夜被他做晕在怀中的舒乐却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翻出了他的怀里。
此时单薄的身影蜷缩在凤榻的角落; 裹着厚重的锦被,几乎要看不出身形来。
两人每日相处时觉察不出,此时猛然一看,周绥才发现舒乐又清减了许多。
他整个人缩在那里; 竟是只占了小小的一个位置。
让人看着分外怜惜。
周绥倾身过去; 将舒乐重新揽回怀中。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夜被弄得太过,舒乐神色中满是倦色; 就算被周绥换了个姿势; 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醒过来。
周绥在他额上吻了吻,又将被角掖好,这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榻。
凤榻旁传来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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