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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快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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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全:“……”
舒乐果真又认真的看了好几眼。
此时已经近了黄昏时分,天色渐暗,宫门口的金镂刻印上折出几分幽微的光影来。
就在福全忍不住要催促之时,却听舒乐突然道:“以往本将军上下朝时,皆是从这道宫门里进进出出。”
“现在回想,自我及冠虽父亲入朝那日,已有七年之余了。”
枯黄的树叶又落了一地,被风卷着飘了起来,恰巧掉了一片在舒乐的鬓角边。
舒乐又望了一眼宫门,伸手要去将鬓边的那片落叶取了下来。
叶片枯黄,大概是舒乐手上不小心用了些力道,还没待摘取下来,便轻响一声碎成了两片。
舒乐似乎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手心中那片只剩了一半的残叶。
“啧”了一声,随手丢了。
“走吧。”
舒乐裹了裹身上厚重的狐裘大氅,重新坐进了凤撵里,轻佻的声音从风中传来,“也不知道下次再出这道宮墙之时,要待到何年何月了。”
福全赶忙在舒乐身后追了上去。
半落不落的夕阳倒映出了舒乐的身形,又是一阵冷风呼啸,将他身上的大氅吹起了一个边角。
福全看见舒乐停了脚步,伸手将大氅整理平顺,像是有些不舍,最后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端厚重的宫门。
时辰已到,宫门缓缓闭合。
不知是不是错觉——
烈风之中,福全听到了一声幽长的叹息。
凤栖宫今夜的烛火亮的很早。
福全恭恭敬敬的站在凤撵旁边,替舒乐挑开了撵帘:“娘娘,陛下已经在凤栖宫中等您许久了。”
舒乐:“……”
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舒乐下了凤撵,从宫门走了进去,抬眼就看到了坐在最中间龙椅上的周绥。
周绥倒是神色如常,见到舒乐的时候甚至还笑了一下:“梓潼回来了?”
舒乐被周绥笑出了一声鸡皮疙瘩,低低“嗯”了一声,伸手将身上披的狐裘大氅脱了下来。
两旁的宫人立即上去接过了大氅。
舒乐这才向前走了两步,在周绥身旁站定,躬身行礼:“臣舒乐,见过陛下。”
周绥直接伸手托起了舒乐,“朕与你说过许多次,夫妻之间,不必如此行礼。”
周绥伸手挑起舒乐的下颌,在他唇上抚了抚,“更何况,比起这个,朕到希望你问问朕其他事。”
舒乐不解道:“不知陛下想让臣问什么?”
周绥轻轻一笑,“比如说问问朕为何今日来得如此之早。”
“……又比如,向朕解释一番你为何要去林季同府上。”
舒乐垂着头,心道本来是想去跟他搞一搞的,接过还没搞成,被拒绝了。
然后就被你喊回来了。
很惨了,不想提起。
见舒乐不答,周绥心下的不快顿起,伸手将人拉了起来,搂进怀里道:“怎么?又恼朕了?恼朕问得多了?”
舒乐本来还不觉得,现在被周绥在身后用膝盖一顶,好不容易退下去的感觉又泛了上来。
他下意识的扭了下身子,低声道:“臣不敢。”
两人距离本来就很近,舒乐方才进来时又脱了大氅。
现下被周绥抱在怀里,只余一件外袍和里衣。
周绥还在气头上,抱在舒乐腰上的手揉了一把,顿时弄得舒乐闷闷哼一声,身子都跟着颤了颤。
见舒乐软在了自己怀里,周绥的表情这才好了些。
他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怀中的舒乐,一边道,“去林季同府上做了什么?”
舒乐被周绥弄得不上不下,本就不虞的心情更加不爽,随口道:“臣从将军府出来后看时辰还早,便想去看看旧友。”
周绥手上的动作一停,俯身咬了咬舒乐的耳朵:“小将军,你可是真的很有面子。朕瞧那林季同在照月楼待得正欢,被你一句话就传回了府中。可比朕的旨意还有用几分。”
舒乐似乎猛的一愣,一时间连敬称都忘了带:“你如何知道他在照月楼中?”
然而只一瞬间舒乐就立即明白了其中的意味,他浑身一紧:“陛下……在监督京中所有朝臣?”
被舒乐一句话揭穿,周绥似乎也并没有生气,反而伸手将舒乐搂的更紧了些,灼热的吐息在他耳畔道:“并非只有朕,后周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有一支暗卫。”
说完这一句,周绥幽幽一笑,伸手去解舒乐的衣袍,一边道:“若朕没有这只暗卫,怕是早被朝中大臣啃噬一空了。”
舒乐怔了怔,一时间竟没有说话。
直到周绥解开了最外层的那件绣袍,低下头去挑内里的中衣——
舒乐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伸手抓住了周绥的肩膀。
舒乐的声音中还有些颤抖,却显得非常坚定:“陛下……”
周绥凑过来在舒乐的唇上吻了吻:“嗯?”
舒乐没有避开,近乎被动接受了一整个吻,轻声道:“那舒家呢?也被您所时时监督着么?”
周绥笑了,拉过舒乐换了个姿势,轻声道:“没有。”
舒乐闭了闭眼,正要松一口气,却听周绥埋下头去,开口道:“你在朕宫中,舒家无论监视与否都并无差别。”
舒乐:“……”
这白眼狼小皇帝。
人渣。
舒乐像是已经疲倦极了,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而周绥轻轻撩开了穿在他身上的薄薄一件中衣,正要俯身去吻,动作却顿在了原地。
舒乐这段时间以来身子一直不好。
周绥顾惜舒乐,两人这几天来一直都没有做过。
而此时那本该光滑平复如初的白皙皮肤上——
却赫然有了几道新鲜的,刚刚留在上面的吻痕和指痕。
显然弄下它的人并不温柔,那吻痕和指痕都已泛了些淤青,充满着占有的意味。
周绥的脸色登时冷了下来。
身下的那个人微微侧着脸,软着身子被半压在美人榻上,大抵是已经做过太多次,连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对他如此……对其他男人呢?
周绥拽着舒乐袖口的手紧了紧,面沉如水。
舒乐正半躺着优哉游哉等周绥快点来伺候他,没想到等了半天都没看周绥有动静。
抬眼看了看,正对上周绥黑漆漆的一张脸。
舒乐无辜的看了他一眼。
周绥见舒乐这副模样,本就已经窜上来的火气终于再耐不住。
他寒着声音,近乎咬牙切齿道:“舒乐!你背着朕与林季同做了什么?!”
舒乐:???
舒乐愣了愣:“陛下这是何意?”
周绥见舒乐还在装傻,恶狠狠的伸手在舒乐颈上擦了两把,低吼道:“舒乐!你胆子不小啊,敢背着朕偷人!”
舒乐转了转眼珠。
周绥这幅模样,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搞了一次回来的。
然而并没有啊。
舒乐之前硬生生的憋了两次,现在又被周绥挑出了感觉。
他已经熬了许久,耐心已经在耗尽的边缘,可偏偏周绥还要在这时候吊着他。
舒乐没有说话,想平复一下欲求。
可偏偏周绥将那几处痕迹一点点的扒了出来,越看声音越冷,最后怒极反笑:“好你个舒乐!当朕已经死了吗?你看看你这身上的印子——”
“够了。”
舒乐伸手拍开了周绥的手。
周绥猛地停了片刻,像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舒乐:“你说什么?!”
舒乐低下头,勉勉强强的看清了几处身上的痕迹。
又无语的靠回了榻上。
八成是温容那只狼狗留下的。
啃那么狠,不留印儿才怪了。
难怪去找林季同的时候,林季同表情那么奇怪——
怕不是以为他刚刚和小皇帝搞完出宫。
舒乐喘了一口气,轻声道:“我说够了,陛下。”
他身后依旧有些感觉,整个人很不爽利。
憋了一天都没弄成,舒乐觉得圣人都快要走下神坛了。
舒乐动了动身子,伸手揉了揉眉心,抬眼看了看周绥,缓缓道:“您说让臣卸了将军之位,臣依言卸了。”
“您让臣进宫为质,意在掌握舒家,臣也来了。”
舒乐闭了闭眼,幽幽道,“如今臣父与臣弟皆要率军远行,从此西北西南,各为一方。只余臣与妹妹婉怡留在京中,却偏偏永有一道宮墙之隔。”
舒乐停了片刻,兀自笑了笑。
他睁开眼看着周绥,眼底有些茫然,却又显得格外空洞:“臣甚爱美色,陛下却偏要臣远美色而行;臣重旧友,陛下却要臣拒旧友于心外。”
舒乐顿了顿,突然道:“既然万般皆不可得。那臣如陛下一般碰碰男子,体验一下男风之美,感受一下陛下从臣身上得到的快乐,有何不可?”
周绥懵了片刻,一时间竟没能找出话语反驳舒乐。
而舒乐已然失去了耐心,他撇过了头,将自己摆成了个大字型:“好了,陛下要上便上,臣绝无二话。”
作者有话要说: 周绥:突然失去反驳能力,并且被戴上了一朵绿帽。
乐乐:妈的你们行不行啊,到底上不上。
温容:想上。
林季同:想上。
第47章 芙蓉帐(47)
芙蓉帐(47)
而舒乐已然失去了耐心; 他撇过了头; 将自己摆成了个大字型:“好了,陛下要上便上; 臣绝无二话。”
宫中今日琐事繁忙; 周绥将舒乐放出了宫后,从卯时一直忙到了戌时,等来了一个锦衣卫传来的消息。
“舒乐出府之后并未回宫,而是直接去了林大人府上。”
“林大人从照月楼匆匆返回; 两人入了卧房后许久未出。”
林季同是个典型的文人性子; 周绥原本并没有多想,直到他剥开了舒乐的衣领; 看到了那人身上的痕迹。
舒乐肩上那道旧伤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周绥恨极了除他以外的人在舒乐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殿内一片安静,宫人门早已经全数退了下去,只剩纠缠在榻上的二人。
周绥的面色沉如霜雪,又被舒乐方才的话一激。
一起之下掐住了舒乐的脖颈; 厉声道:“大胆!你背着朕与林季同做了?!”
舒乐被掐得咳了两声; 原本苍白的面颊上很快浮现出几丝不正常的红晕。
他抬头望了周绥一眼,轻笑一声:“陛下为何如此生气……咳咳; 陛下之前对臣的种种不许,臣可都照做了。”
“只是陛下也并没有要求; 臣不能与男子交合罢。”
舒乐被掐的狠了,连唇上都显出几分艳色。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幽幽看着周绥; 缓缓道,“陛下从臣身上找乐子,臣也想从别人身上找找乐子……咳咳!”
周绥手下猛的一用力,舒乐说了一半的话顿时被咽进了喉腔里。
“舒乐!你放肆!”
周绥神情肃杀,已是有了几分狠意,“后宫家眷私通前朝官员,舒乐,朕看你与舒家是活得不耐烦了!”
舒乐几乎是立刻便被周绥这句话给逗乐了。
他又咳了两声,伸手抓住了周绥的手,扬唇一笑,“陛下,如今朝中无将,臣父与臣弟各守西北西南,您当真敢杀臣?”
舒乐的声音因为被掐住而显得沙哑,却非常平缓,甚至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
“杀了臣……您怎么威胁臣的父亲与弟弟呢?”
“舒乐!你不要得寸进尺!”
周绥被舒乐气得整个人都暴怒无比,却也真的不敢下手掐断了他的脖子。
不仅仅是因为舒乐所说的要用他威胁舒弘毅与温容。
而是现在被他压在榻上的舒乐神情格外悠然,悠然得像是死生无谓。
周绥一时间没有说话。
舒乐也不是个话多的人。
他懒洋洋的躺在美人榻上,慢条斯理的眯起眼睛看着周绥表情变幻莫测。
过了一会儿,舒乐又随便换了个姿势,扬了扬嘴角,低声似乎有些疲惫的问道:“好了,陛下可还要做,不做的话臣有些累了。”
周绥还未来得及说话,却听舒乐随口唤来了侯在外面的秋兰。
榻上还是一个格外放荡的场景,仅隔着薄薄一层纱帘,舒乐看上去却丝毫没有羞愧之意。
他将手从纱帘中探了出去,吩咐秋兰道:“你去给本宫把陛下赐的那只漆盒给本宫送来。”
秋兰微微一愣。
这位皇后娘娘从未在与陛下共寝时唤宫人进来。
就算有一次被陛下弄得整个人已经软烂如泥,连站都要站不住,伏在陛下肩上任由陛下带他去沐浴之时——
看到了宫人进来,依旧喝住了她们,让她们出去了。
见秋兰不答,舒乐垂在帘外的手晃了晃,不耐烦道:“没有听到吗?去给本宫把那只漆盒送来!”
秋兰立即跪应道:“回娘娘,奴才这就去!”
秋兰在宫中数载,后宫中见不得人的玩法见过不少,也曾经有幸见识过这只漆盒里的东西。
那是在陛下与皇后一次做过之后,陛下抱着皇后下了凤榻,吩咐他们将被单床罩重新收拢一番,换上新的。
也正是在这时候秋兰第一次见到了那只漆盒中的物件。
其中的物什有不少都十分新奇,夹铃和珠串似乎是刚刚使用完毕,上面还挂着些润泽的水液,与浊液混在一起,显出几分纵情的味道。
待翌日陛下晨起之后,还特意吩咐了她们将东西收好洗净,莫要让皇后看到。
秋兰飞快的寻到了那只漆盒,双手捧过来递在了舒乐在外伸着的手中。
舒乐随手接过,那只白皙而修长的手边向内缩了进去,隐没在层层的笼纱之中。
半晌后帐内传来舒乐一声懒散的吩咐:“行了,今夜殿内不用值夜,早些休息去吧。”
秋兰又跪了一跪,躬身出去了。
舒乐高兴的摸了摸自己的小盒子。
每一次见面,都是新的惊喜。
周绥要覆在舒乐身上,见舒乐见那只漆盒取了进来,皱眉道:“你要做什么?”
舒乐抬了抬眼皮,用一只手将那只漆盒掀开了盖,对周绥道:“陛下既然不想做了,不妨从臣身上下去罢。”
周绥愣了愣:“……你说什么?”
舒乐用手在那只漆盒中摸索片刻,随手拿了件东西出来看了看,发现不甚满意,又将它丢了回去。
他看了周绥一眼,慢悠悠的道,“既然陛下没兴致了,臣便只能自己玩了。还望陛下从臣身上下去,陛下这般姿势……臣实在难以动作。”
周绥整个人都懵逼了半晌,一时半会儿竟没有反应过来。
他傻愣愣的看了舒乐好一阵,竟然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舒乐,你什么意思!?”
舒乐其实也是很无奈的。
他已经被撩了两次,这次要是再萎了,他觉得可能以后都要有阴影了。
再想想自古皇帝一言九鼎,明日舒弘毅与温容皆要离京——
舒乐决定放飞自我先爽再说。
虽然肯定不如周绥好用。
但也凑合凑合吧。
舒乐又摸索了好一阵,终于从里面翻出了他最喜欢的一串珠子来。
他以前不太喜欢这一串,反而更喜欢那根角先生。
不过现在没有热腾腾的药水用,还是用这个吧。
舒乐将那一串取了出来,伸手推了推周绥,自己挪去了一边,在美人榻边角处靠坐了下来。
“臣没什么意思。”
舒乐打了个呵欠,手中的串珠转了转,“陛下既然不想做,臣便自己纾解一下咯。”
周绥一瞬间几乎惊住了,目光牢牢的锁着舒乐的动作——
眼睁睁的看着那他伸手轻而易举的扯开了腰间的系带,然后从漆盒中取了膏剂,掀开小盖,用手指挑出了一块。
然后手指渐渐侵入,那貌若好女的莹白面容上渐渐出现几分自然而然的放浪之意。
他扬起了脖颈,露出一截的单薄的锁骨,却又勾人的厉害。
舒乐低低哼了一声,差不多弄好了里面,才将手指取了出来。
不管怎么说,自己弄总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
方才取出还十分冰凉的那串琉璃珠现在已经染上了几分体温的热意,舒乐扬了扬眉,不经意间向周绥的位置看了一眼。
接着便要自顾自的将那东西塞入进去。
只是才动作了些许,甚至都还没将第一颗珠入进去,便被周绥一把拉了过去,重新按在了美人榻上。
周绥的呼吸急促而张狂,眼中都带了几分灼烧的热意:“舒乐!你当朕是死了么!?”
舒乐被周绥压得不太舒服,扭了扭身子,扬起嘴角道:“怎么?陛下现在又想同臣一道玩玩了?”
周绥气得连眼底都带上了几分血丝,他从舒乐手中夺过了那东西,顿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的冷嘲道:“小将军,朕记得你原来很是厌恶断袖分桃之行。”
周绥的手从舒乐肩上的伤痕滑了过去,道,“朕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你这道伤便是因为曾经被男人轻薄不从而留下的罢。”
“陛下记性还是如往常一般好。”
舒乐将周绥的手从自己的肩头拨了下去,嘴角却挂了个笑意,他顿了顿,开口道,“其实这也要感谢陛下。”
“若不是陛下带我领略了这断袖之意,臣恐怕也领略不到其中的乐趣。”
舒乐低低喘了一声,“而今臣的确发现,这男子之事,也却又其中妙意,做起来不输男女之事。”
见周绥气得脸色泛青,舒乐美滋滋的又熟练的补了一刀。
“只是……陛下在这事上似乎也略微有些生疏,总是弄痛微臣。”
舒乐抿了抿唇,悠然道,“此次出宫,臣恰巧有机会与此道中人切磋一二。发现其实这其中之事,就算只有一人,只要会玩,也能十分得趣儿。”
舒乐补完了刀,弯了弯嘴角,十分无辜的对周绥淡淡一笑,“臣想自己试试,是否比与陛下之间来得更舒服些。”
这一句说完,周绥终于明白了舒乐的意思。
嫌他技术差?
还不如自己玩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周绥:朕不仅头顶上绿油油,还被嫌弃了技术……
乐乐:不如温容,不如温容,不如温容。甚至还不如琉璃珠,啧。
周绥:……呵呵。
温容:哥哥我想要你,o(╥﹏╥)o
林季同:唉……
——
谢谢 八条姑父 宝宝的手榴~弹~
第48章 芙蓉帐(48)
芙蓉帐(48)
年轻人最禁不住激。
小皇帝最终当然还是没有放过舒乐。
一番缠缠绵绵的云雨之后; 舒乐终于被周绥伺候得舒舒服服; 感觉憋了一天的火终于泄了出去,简直爽得要升天。
舒乐软着腰; 有些嫌弃的从周绥怀中挣了出去; 拉开帘帐想要下床。
却又被周绥一把拽回了榻上。
周绥的目光里有些警惕又有些微妙的不自信:“已经做完,你不休息,要去何处?”
舒乐垂下眼睛,面无表情的拨开了周绥的手; 一副拔X无情的模样。
他酸着身子倚在了凤榻的雕花柱上; 身上还留着刚刚的痕迹。
舒乐皱了皱眉,开口道:“自然要休息。只是榻上混浊不堪; 需得让宫人收拾了才行。”
周绥愣了愣; 这才发现床褥间的确有些太过难言。
几秒之后,周绥也站在了舒乐身旁。
值夜的宫人们很快小跑着进来换掉了黏腻不堪的床铺,重新铺上了干净的一套。
等待的时间中,周绥有些别扭的看了舒乐好几眼; 突然道:“以往与朕做完后你总是起不来床; 今日却能如常活动,可是身子好些了?”
舒乐懒洋洋的眯了眯眼睛; 似乎认真思考了下,幽幽道:“或许是陛下今日有些累了。”
所以干不动了。
周绥突然发现; 他现在总是能奇妙的理解舒乐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话的意思。
而偏偏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见周绥还扎在原地,舒乐率先高高兴兴的往上一躺,戳系统道:统啊!感觉小皇帝这次真的很努力的在证明自己了!
系统冷漠道:那你爽了吗?
舒乐道:爽啊!有个自动打桩机伺候肯定比我手动自己来的好啊!我最不喜欢自己动手了!
系统:……行了; 洗洗睡吧。
舒乐很爽快的答应了,过了一会儿又哭唧唧的道:我也想睡啊!小皇帝老在我旁边烙煎饼,我睡不着啊!
系统难得的沉默了一会儿,幽幽道:他一直在看你,眼神很复杂。
舒乐:哎呀,好恐怖,他不仅刚刚干完我,半夜还视奸乐乐,乐乐好怕。
系统:……要点脸行吗?
舒乐道:他是不是在怀疑自己年纪轻轻就干不动了?我是不是打击到他啦?!
系统苍凉道:有可能吧……
舒乐叹了口气,跟系统理智的探讨:其实吧,小皇帝技术还可以,毕竟年轻器又大,但是会的花样太少了,不太满足。
系统道:他不是做了两次?!
舒乐道:两次也改变不了他花样少的事实嘛。算了算了凑合用吧。
又躺了一会儿,舒乐又道:哎呀,我估计这是他上我上的最憋屈的一次了。
系统:……
舒乐: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呀,反正我爽了就行,嘻嘻嘻。
系统:住嘴吧,辣鸡。
舒乐心满意足的闭嘴了。
然后高高兴兴的,在周绥烙煎饼似的的辗转反侧中睡着了。
甚至第二日周绥起床的时候依旧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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