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快穿]-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了好了。”
  舒乐心道我连舒家哪天出事怎么出事包括每个人怎么死的都知道,还要怎么商议。
  他晃了晃酒杯,懒洋洋的打断了林季同的话,“下朝后不谈国事,林兄,我的六音姑娘呢?”
  说罢也没等林季同回答,打了个响指就要叫小厮上来。
  林季同也说不出为什么,但他打心眼里不愿意这桌宴上多一个女人出来,下意识便伸手捉住了舒乐伸出的左手。
  舒乐一个响指没打出来,疑惑的看了眼林季同:“林兄?”
  林季同沉着脸一本正经的撒谎:“来时我已帮你问过,六音姑娘今日有客,已经去三楼了。”
  三楼便是今夜被人包了的意思。
  舒乐有些失望,叹气道:“好吧,今日怕是没耳福听六音姑娘的琴了。”
  林季同见舒乐放弃了,心下终于满意,将银筷递与舒乐,温声道:“好了,时候不早了,快些吃饭吧。今天点的都是你爱吃的。”
  舒乐接过筷子,这才往桌上瞅了两眼,高兴道:“还真是!啧,还是林兄你懂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舒乐嗜辣如命,以前的好几个世界最后都由于种种需要和谐否则便会增加疼痛并且对生理功能造成不适的原因,总之他已经许久没吃过这种满足自己味蕾的菜肴了。
  舒乐非常感动,在心中跟系统表达自己的愿望:统统,我觉得为了以后能每天都吃这些菜,我愿意放弃探寻小同同的象拔蚌!
  系统:……
  系统忧心忡忡,没有回答。
  因为它总觉得,刚刚林季同看舒乐的眼神——和以前总想要强行用象拔蚌怼舒乐的许多人很像。
  舒乐呼哧呼哧吃了两碗米饭,顺便扫荡了一桌子的菜肴,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肚子,站起来笑眯眯的对林季同道:“多谢林兄的款待,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林季同也随着舒乐站了起来,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回宫里去?”
  舒乐愣了一下才看了看天色,犹豫了一会儿道:“先回府一趟,然后再回宫里。”
  林季同的表情有些复杂,定定看了舒乐好几眼,试探性的轻声问道:“乐兄……可有想过以后?”
  舒乐注意力早已经飘去了窗户外头,一时没听清:“嗯?”
  林季同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笑来,举杯对舒乐道:“没什么,先祝乐兄出征大败蛮人,凯旋而归!”
  舒乐的酒劲儿刚刚上头,难得多了几分意气风发的神色,也举杯与林季同碰了一下:“好,待我回来,再请林兄共饮!”
  为了掩人耳目,舒乐与林季同一个先走,另一个过了一阵才从照月楼离开。
  舒乐打马绕城转了两圈,醒了酒之后哭唧唧的问系统:统统,我刚刚没有偷偷摸林季同的屁股吧?!
  系统一边看剧一边回答了他:没有,你喝醉了一般只喜欢装逼。
  舒乐高兴的点了点头,对自己耍酒疯的方式非常满意。
  将军府上每日来往的门客依旧甚多,舒乐好不容易才把自家老爹请到后堂叮嘱了两句,总结起来不外乎两句话,低调做人,闷声发大财。
  舒弘毅正和户部尚书与几个门客聊得正欢,给了舒乐一巴掌就把舒乐赶回了宫。
  舒乐很委屈的从墙头翻回了自己的凤栖宫。
  冬青已经等了舒乐大半天,见人一回来立刻就迎了过来,陪舒乐进后殿换凤袍。
  换到最后一步绑腰封的时候,冬青手上动了动,突然停了下来。
  舒乐打了个呵欠,叫唤道:“冬青?”
  冬青又比划了两下,道:“将军,您是不是胖了?”
  舒乐:???
  舒乐借着昏暗的光线和模模糊糊的镜子照了半天,疑惑道:“没有吧?”
  冬青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舒乐的小腹,像是烫手似的立刻缩了回来,有些尴尬的看着腰封道:“以往您都是系这一格的,今天这一格系不上了。”
  舒乐顺着冬青的视线看去。
  妈呀——还真是!
  舒乐极其郁闷,自己伸手将腰封给按照以往的尺寸强行勒上了,然后深深喘了一口气,哀怨道:“今天林季同请客,吃多了。”
  冬青:“……”
  舒乐还想在说什么,殿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像是周绥身边的小太监福全。
  福全扬声道:“请皇后娘娘接旨——”
  舒乐看了冬青一眼,带着人去了前殿,跪了下来:“臣妾接旨。”
  福全尖尖细细的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帝后婉怡贤良淑德,温婉可人,实为良配,特赐上品玉泉一杯。钦此!”
  福全念完圣旨,侧身一让,身后的宫人便用平盘端着一只小瓷杯走了过来。
  杯中酒液透明,在烛光下显得波光盈盈。
  系统的机械音适时道:酒中含慢性毒剂,此世界中无解药。
  舒乐道:慢性/□□是慢多久啊?
  系统停顿片刻:周绥处有此药的缓解剂,可凭此维持中毒者两年生命。
  舒乐立刻朝系统哭诉:统儿,乐乐好难过。人家哥哥在战场上给小皇帝卖命,小皇帝还要乐乐的命。
  系统迟疑了下,试探道:要不要抱抱?举高高?
  舒乐:还亲亲?
  系统:……不了,祝你饮鸩止渴喝得愉快。
  舒乐:客气客气,希望没有第二次。
  舒乐站起身来,对福全公公弯唇笑了笑,将酒杯接了过来,痛快的一饮而尽。


第10章 芙蓉帐(10)
  芙蓉帐(10)
  喝了一杯不知名毒酒之后,舒乐感觉自己依旧身强体壮,爬墙撩妹完全不在话下。
  他将小酒杯放回了平盘里,伸手摘下发髻上的玉簪塞了过去:“这么晚还劳驾公公过来,实在辛苦。不知陛下可是已经休息了?”
  福泉来这一趟的主要任务就是看着舒乐把这杯酒灌进肚子里,来之前还想了好几招如果舒乐不喝该怎么办,结果完全没想到皇后娘娘这么傻白甜。
  福泉公公心情不错,收下簪子便跟舒乐/透了个口风:“陛下三日后要与娘娘的兄长一同兴师南征,娘娘可有耳闻?”
  舒乐心想我不仅亲耳所闻,还要亲自带着小皇帝去呢。
  于是舒乐露出了一个亲切的微笑,点点头道:“陛下可是在御书房研究如何对敌?”
  福泉在周绥身边已跟了许多年,对女人的心思猜得太过透彻。
  一听舒婉怡这话的意思,肯定是想熬碗汤,在陛下临行前去见一面了。
  而陛下看在舒乐将军的面上,大概也不会拒绝。
  想到此,福泉便朝舒乐微微颔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领着身后的两个宫人退出凤栖宫,朝着皇帝的御书房走了过去。
  烛火通明的御书房中,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周绥果真在连夜研究西南的战事。
  自己的百姓千里迢迢告上门来,如果对哪一朝哪一代的哪一位皇帝,都是一件非常打脸的事情。
  当日下朝后,周绥直接派御史前方驿站,将西南压下的折子统统缴了上来。
  折子里的控诉句句泣血,字字含泪。
  周绥气得恨不得当场就召西南知府回京斩首示众,却被林季同阻了下来。
  此事事关体大,西南战事已久,却无一人通传,这分明是官官相护,狼狈为奸,仅裁一人,难以服众。
  西南的确丘林密布,地形起伏极大,易守难攻,怎么看都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周绥虽自小在太傅的指导下熟读兵法,但一到真章,才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成了纸上谈兵,没有一件适用的。
  头疼欲裂,周绥扔下地形图,眯起眼睛,不由想起了舒乐在朝中侃侃而谈的模样。
  “——众位同僚放心,我舒乐在此立下军令状,定保陛下安全无恙,保我后周江山山河依旧!”
  那人和他妹妹一样,都有一双能说会道的漂亮眼睛。
  ——只是舒家父子手中兵权太重,不得不防。
  福泉正巧走到了门前,躬身请安道:“陛下,奴才回来了。”
  周绥让人进来,随口问道:“她喝了吗?”
  福泉朝周绥拜了拜,恭敬道:“回陛下,娘娘十分爽快,并未多问,只说感谢陛下赐酒。”
  昏黄的烛火在陈旧的地形图上跳跃,闪烁出明明暗暗的痕迹,灯芯燃烧的噼里啪啦声炸响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喧嚣。
  周绥总觉得心里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极不舒服,下意识又道:“你再去看看,高朗留下的那本药籍可还安放着?”
  福泉立即前往藏书阁查看,归后回禀:“陛下放心,那本药籍是高丞相重要的遗物。奴才已命人严加看管,必不出任何闪失。”
  丞相高朗在周绥年少时曾任太傅一职,教周绥读书识字,也教他天下之道。
  后高朗与舒弘毅共担辅政一事,然而高朗身体不好,亡故之前将周绥叫到身边,告诉他要成为一代帝王,定要手握集权,削番灭宗。
  高朗离世前,在周绥手心中写了一个字。
  狠。
  要成帝王,定要狠心。
  下在舒婉怡杯中的那药虽毒,他却有解药可解。
  而只要控制住舒婉怡,舒弘毅与舒乐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周绥伸手揉了揉眉心,叫福泉下去,忽然像是又想起什么,问了一句:“皇后还说其他话了吗?”
  福泉偷偷打量了一下周绥的面色,这才试探道:“娘娘向奴才打听了您是否在御书房,看来是格外担心您,想来看看呢。”
  周绥一挑眉:“你告诉她了?”
  福泉赶忙跪下道:“怕您一个人熬得太晚,奴才们又劝不动您,这才应了皇后娘娘的。”
  周绥面上也看不出高兴不高兴,只是瞥了福泉一眼:“就你机灵。”
  福泉嘿嘿一笑,替舒乐问道:“那等等皇后娘娘若是来了……”
  周绥摆摆手,佯装不耐道:“她来了就叫她进来,她是皇后,难道还进不得御书房了?”
  福泉便笑嘻嘻退下去了。
  夜色深沉,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周绥左等右等,从默默想着舒乐可能给他端一碗暖心的热汤等到过了夜宵的点,也没见一个人影。
  而凤栖宫中。
  舒乐送走了福泉,顺便得知了今晚小皇帝肯定不会来烦他之后,舒舒服服的扒掉了假胸洗了个澡,光着两条大长腿就爬上了床。
  冬青一直在门口候着,在福泉走后便提前叫御膳房给舒乐准备了补汤,方便舒乐等等去找陛下时带着。
  直到舒乐睡了半宿,揉着眼睛爬起来,穿着一件宽松无比的内衫准备出恭一下回去接着睡。
  还没走两步,便看到了站在房门口的冬青。
  舒乐差点被吓得瞌睡都没了:“冬青,大半夜的你杵在这儿干什么呢?”
  屋内只燃了一盏烛火,舒乐只随意披了件外套,露出光洁的胸膛。
  衣着宽松,便显得他腰肢更加细瘦,均匀的线条和薄薄的一层肌肉,显得分外诱人。
  只是有几处陈年刀伤留在了白皙的肌肤上,不过却并不破坏美感,反而越发让人升腾起一种……凌虐的欲/求。
  冬青下意识吞了吞唾沫,又担心舒乐看到,只得立即低下头,哑着声道:“属下在等您收拾好去看望陛下。”
  舒乐一脸懵逼,茫然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我看他干嘛?”
  又不能去睡他,有什么好看的?
  大约是刚醒,舒乐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和明确,显得雾蒙蒙的,加上此时的懵逼,更显得单纯无害。
  冬青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好半天后才道:“您刚刚不是问福泉公公陛下在哪儿吗?”
  舒乐:“……”
  舒乐望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色,往前走了两步,沉沉的拍了一下冬青的肩。
  接着把胳膊哥两好的往冬青肩膀上一搭,舒乐教育道:“冬青啊,这做人呢,要想活得好,不能太老实,知道吧?”
  冬青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舒乐面目慈祥的看了看二百斤重的傻孩子,语重心长道:“不懂是吧?不懂给你举个例子,比如刚刚我问福泉,陛下在哪儿呢?就是看在人家小太监大老远跑一趟辛苦了,跟他客气客气意思意思,明白了吗?”
  冬青:“……”
  冬青理解了一下,皱着脸道:“就是骗人家的?”
  舒乐:“……”
  舒乐叹了口气:“算了,我回去睡觉了,你自己再理解理解吧。”
  说完还特地转过身,一脸深沉的道:“等理解透彻了,你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冬青:“……属下知道了。”
  舒乐摆了摆手,又打了个呵欠,一摇一晃的又滚回床上去睡了。
  御书房的烛火亮了一夜。
  第二日卯时,福泉战战兢兢的喊醒了在书桌旁睡着了的周绥。
  周绥的面色很不好看,醒来第一件事就开口问道:“皇后昨夜可来过?”
  福泉立即又跪下了,心惊胆战的道:“回,回陛下……皇后娘娘她……她并未来过。”
  周绥黑着脸,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福泉两眼,步履生风的出去了。
  福泉:“……”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作者有话要说:  周绥:曾经我是一个王者……
  舒乐:哦。
  周绥:后来我被自己的老师坑了……
  舒乐:哦。
  周绥:委屈的哭成了二百斤的狗子。
  舒乐:哦。
  冬青:现在我是一个男人了,围笑。
  周绥:每天不是在剿灭情敌,就是在剿灭情敌的路上,笑不出来。


第11章 芙蓉帐(11)
  芙蓉帐(11)
  小皇帝要御驾亲征,朝堂上的内容也立即多了几分战火味。
  舒乐虽为名义上的主将,但最后决定权到底由谁做,自然不言而喻。
  再加上朝中的大臣们对于年轻的皇上格外放心不下,又不敢当着周绥的面说,于是只能絮絮叨叨拉着舒乐左叮嘱右叮嘱,直叮嘱的舒乐快要翻脸了,才将人放回了将军府。
  舒乐年轻气盛,本身就骁勇好战,再加上还有系统的金手指从旁辅佐,自从上战场之后从未有过败绩,被来回念叨了好几次之后,整个人头都快要大了。
  临行前一天,停朝一日。
  皇帝亲自驾临了将军府。
  据说是许久没出宫了,想来将军府坐坐。
  周绥本来是想带舒婉怡一起来的,但碍于几天前皇后坑了他一晚上的不良作为,于是硬是没拉下这个脸,自己带着福全来了。
  舒弘毅正在前厅看兵书,突然就听到外面的侍卫进门汇报,三言两句还没说清楚,福全公公就跟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一身锦衣的周绥。
  舒弘毅:“……”
  舒弘毅也是一身便服装扮,面上表情变了两变,跪下给周绥请安道:“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陛下赎罪!”
  周绥面上带着假笑,亲自将舒弘毅扶了起来:“老将军客气了,怎么只你一人,舒乐呢?”
  舒乐还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难得不上朝,他是决计不会在日上三竿前起床的。
  而周绥是个勤快的皇帝,吃完了早饭没事做,正巧出来遛遛。
  舒弘毅老脸一顿,当然不好明着告诉陛下自家儿子还没起床,于是只能对身旁的侍卫板着脸严肃道:“还不快去寻舒乐在哪儿,叫他速来前厅,参见陛下!”
  舒弘毅是个名副其实的武将,善兵器而愚情商,表情全挂在脸上。
  周绥只一眼就看除了舒弘毅的迟疑,当即便将那侍卫拦了下来,宽和道:“不必着急,朕难得出宫一趟,不如舒爱卿带朕逛逛舒家的院子?朕刚好也想瞧瞧婉怡的闺房。”
  此话一出,舒弘毅的面色更僵硬了。
  周绥来得突然,他甚至没时间跟舒婉怡说一声。
  而要是带着周绥在院中四处乱转,要是刚好碰上舒婉怡那丫头……
  然而皇帝亲自下的令更不能不从。
  舒弘毅擦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迟疑的伸出手:“陛下驾临,自乃老臣之幸,陛下这边请——”
  大难当前,舒弘毅终于难得机智了一把。
  在门口等待周绥跟上时,舒弘毅快速冲自己的心腹使了个眼色,那心腹便悄悄的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周绥不着痕迹的将视线收了回来,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般的挑眉一笑,跟了上去。
  镇国将军府落成数十年,院中的一树一木都有了些年头。
  舒弘毅慢慢带着周绥向前走,走了一阵子便看到自己的心腹已经回到人群,冲他点了点头。
  可怜的老将军刚刚舒一口气,突然听到周绥问:“舒爱卿,朕明日便要与舒小将军一同出征,不知这两日他在家可有所准备?”
  舒弘毅老脸又一抽,心道准备个屁咧!舒乐那臭小子该吃吃该睡睡,还说好久都见不到了抽空去照月楼和六音姑娘玩了一晚上。
  臭小子!
  气死老子了!
  舒弘毅抚了抚胸口,厚着脸皮跟周绥瞎扯:“乐儿这两日一直在书房中研究如何应对。陛下放心,犬子一定不负陛下嘱托!”
  “哦?”
  周绥眯眯眼:“现在舒小将军可在府上?”
  舒弘毅面色为难道:“现在……”
  周绥一沉语气,猛然道:“明日就要出征,难道今日舒将军仍在出门玩乐?”
  舒弘毅本就心虚,被小皇帝突然一诈,下意识便道:“不不不——陛下,舒乐还在房中,并未外出。”
  周绥神色未见恢复,反而道:“既然在家,为何不出来见朕?”
  舒弘毅被周绥的套路里一步一步越走越深,退无可退只能道:“陛下,舒乐昨日在书房中熬了一通宵,今晨才刚刚睡下,老臣这就去叫他起来。”
  周绥看了一眼舒弘毅的表情,勾出一个笑来:“既然如此,就不要麻烦舒小将军特地前来了,朕前去寻他便是。”
  舒弘毅一愣:“陛下,犬子还没起床,形容这怕是不妥……”
  周绥哈哈一笑,拍拍舒弘毅的肩:“君臣之间,何须多礼,老将军带朕前去便是了。”
  舒弘毅:“……”算了,幸好乐儿的房间和婉怡的房间隔得远。
  舒乐卧房的窗帘是整个将军府里最厚的。
  这完全得益于舒乐对于睡懒觉的热爱程度。
  就算是日上三更,也没有丝毫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
  舒乐的脑袋贴着软绵绵的枕头,整张脸都塞在枕头里,头朝下撅着屁股睡得正香。
  昨日六音姑娘没有客人,他便去听了一天的琴。
  一边听琴一边看美人,还有美人温柔细语的劝酒,美滋滋美滋滋。
  也不知道到了西南还有没有这种机会。
  舒乐舔了舔嘴,突然觉得房间里的光线怎么比刚刚要亮堂了,于是下意识的嚷:“冬青,冬青青——你看看是不是窗帘没拉好啊!”
  冬青没回答,倒是一直在吃瓜看剧的系统道:醒醒,小皇帝来了。
  舒乐在枕头上拱了拱,以为自己幻听了。
  系统崩溃了:宿主!醒醒!小皇帝已经盯着你露在外面的屁屁瞅了半天了——!!
  舒乐终于被醒了。
  然后呆滞了一秒后问道: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喜欢吗?激动吗?欣赏吗?有冲动的感觉吗?
  系统:……
  舒乐:我也挺喜欢的,又翘又圆,还很白。哎嘿嘿。
  系统:举报了。
  舒乐:别别别——我这不是太久没有爱情生活了嘛!
  系统:……起来的时候记得用枕头遮住脸,你没带面具。
  系统:小皇帝就在你床旁边。
  舒乐又想了想,忧郁道:统儿啊,我现在一起床的话,岂不是要当着小皇帝的面儿果奔,人家好害羞的啦!
  系统:……拉黑了。
  逗不动系统,舒乐只能转移目标去逗小皇帝。
  房间的光线还是比刚刚明亮许多,大概是周绥或者福全将窗帘掀起了一角。
  舒乐扭了扭身子,顺便假装睡意朦胧的道:“不是说了让把窗帘拉下来吗?今天谁当值啊?!”
  从刚刚就站在床边并吩咐福全拉开了一小条窗帘缝的周绥:“……”
  正是春夏换季时刻,温度已经慢慢升了上来,舒乐睡觉不老实,身上的薄被早就不知道被蹬去了哪里。
  见周绥没回答,舒乐又抱着枕头换了个姿势,随着姿势的变化,露在外面的线条越发显得挺翘,显得格外夺人。
  周绥垂着头,看了一会儿,突然对站在床边的福全道:“窗帘别上,你出去吧。”
  福全恭敬应了一声,退下去前偷偷摸摸看了这一主一臣几眼,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房内分外安静。
  周绥低头看着床上的人,外头已经日上三更,这人却依旧睡得昏天黑地。
  而明日,他就要与自己一同出征,讨伐西南。
  周绥越想越气,神情围着舒乐转了两圈,一边思考该如何处罚他才好,一边将视线停在了那两瓣上。
  舒乐今年二十又二,正是武将最好的年龄。
  他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薄被只盖一缕,从脖颈到脚踝,露出大半的曲线来。
  周绥这才发现,舒乐的肌肤比寻常男子要细腻白皙许多,不像是个在外带兵的武官,倒像是养在深闺的美人。
  尤其是腰线,线条紧绷而滑腻,竟是比女子还要秀美好看。
  舒乐将一缕薄被拽在手里,又滚了两下,塞在枕头里的侧脸显得有些不耐,嘟嘟囔囔道:“还拉不拉窗帘啊……你们一个个的,唉,还是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