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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因缘-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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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的事情。这世界上,咱们敌人的敌人,何尝不是咱们的朋友呢?”
罗复春点头道:“我明白了。”说着,俊俏的身姿站了起来。要向着门口走去。
黄四爷却又在他身后沉声唤住他:“该动动的,可以动了。三日后。西野就带人来了。”
罗复春没有回头,只点头道:“明白。”
罗复春走出厅堂,穿过走廊,走进了一个精致的小屋,屋中迎面就是一面落地镜子,他在镜子前面顾影自怜地站了片刻,修长的手指绕着自己的脸颊盘旋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镜子,坐到床上。
静坐了片刻,一双俊眸却忽地又发出光芒,微微一笑,走到电话机前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一个甜腻的女声说道:“喂。”
罗复春敛住了神色,道:“杨小姐,你已经回国了,是么?”
电话那端懒懒地说道:“没想到你是头几个给我电话的人,别着急,我很快会回去了。我朋友有点事,我明天要去趟香港。”
“香港?”罗复春微愕,“你去香港做什么?”
“我有个朋友做手术,我要去陪着他,来回用不着多久。”
“嗯,快去快回,一切顺利哦!还有很多好戏等着你来看呢,你出国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呢。”
电话那端似很疲倦:“知道了。放心,我总会去你那里的。因为那城里,我还有人——要算账……”
罗复春还想问,电话那端却已经挂了电话。
罗复春微微一笑,凭空甩了甩胳膊,像是甩着水袖似的,幽幽唱起来:“枪打出头鸟,刀砍地头蛇。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谁言碧山曲,不废青松直;谁言浊水泥,不污明月色……”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下一片柔和光芒。
方锦如醒来,蜷着胳膊撑着脑袋,静静地瞧着枕边人的刚毅侧脸。
她全身有些酸痛,昨夜被眼前这个男人折磨得快要散架了。
可是,回想起他脸上迷醉的神色,回想起他俩之间的耳鬓厮磨,却又心里怦怦跳着,说不出的悸动。
倘若一切一直这么静谧地安稳下去,躲开一切纷争动乱,该多好。
她正愣神的工夫,旁边的男人却已经趁机翻身而上,顷刻间将她压在身下。
她忙叫着:“痛,痛呢!”
男人不答,只是俯下身去,以吻缄言,堵住了她的嘴……
第二卷江云断续 第一百零七章 求饶
夜夜笙箫比不过一刻缠绵。
和兆苍真真正正地在一起后,方锦如好像又找回了活着的感觉,重新体味到在这乱世中生存的意味,这人生,就是要好好对自己才行,否则浮生一世,过得索然无味,拥着不是自己所爱,做着不是自己所爱的事,又有什么意义?
兆苍并没有过多地问关于她受伤的事,但是在私下,她无意间也听到兆苍安排手下去调查什么,他默默关心她,默默做事的样子极其认真动人。有时候,方锦如躺在床上,而兆苍还捧着什么文件在桌前细看,那如剪影一般的轮廓引得人目眩神迷。
这样的日子过得一点也不嫌长。
等到方锦如再回方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日。
可是进了门,却发现这几日不在家,家里竟也是闹得翻天覆地。
母亲方氏的头上包裹着纱布,卧床不起,而脸上也有许多抓痕,显然是和别人打架了。
“到底怎么回事?”方锦如压抑着胸中的怒火,见母亲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冷声问着父亲。
方父面色赧然:“你二姨娘最近脾气不好,这才……”
方锦如连话也没听完,冲出门去,窜进庭院,闯入二姨太的屋子,见二姨太正在床上挺着个大肚子打盹,屋子里的话匣子还在咿咿呀呀地放着歌曲。
方锦如走到话匣子前面,砰地一声将它掀了。
这巨大的声响吓得二姨太一个激灵,她惊慌睁开眼,见方锦如怒气冲冲站在屋中央,又惊又气,站起来道:“你疯了吗?你吓死我了!”
方锦如眼中蕴着怒气,沉声道:“二娘。我娘头上的伤,是不是你砸的?”
二姨太脸上神色微变,随即轻笑道:“是我砸的,怎么样?谁叫她故意气我!你们娘俩都是些骚狐狸,早晚有一天老天要将你们收了去!”
砰——
方锦如踢翻了桌旁的凳子,响声吓得二姨太往后缩了一下。
二姨太虽身子在微颤,但面上却倔强地并不示弱,道:“你这样的荡妇,闹得全城皆知,现在谁不知道方家的女儿去人家婚礼上抢人。简直和疯子一般无二!我现在都不敢出门,简直要把我的脸丢尽了,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方家的人!”
“你真当你有了身孕我不敢动你?你难道忘了你当时和罗复春走得多近了?不管这孩子是谁的。你当我真相信你和罗复春没有关系?!我告诉你,我留你到现在,是将你的命寄存在这里,你真当阎王不敢收你!”
二姨太一颤,面色发白。却强自道:“怎么样?你敢把我怎么样?你敢打我么?我是有身子的人,我……”
啪——
话音未落,方锦如已经几步走了上去,轮圆了给了她一个嘴巴!
二姨太捂着脸,睁着眼不敢相信。
“你……你……”
这时候,方老爷和刚刚回家的方锦然前后脚地冲进门来。见这剑拔弩张的架势,都是一愣。
二姨太撒泼大哭:“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没大没小、没天理啦!”
方父见她脸上红乎乎的一片掌印。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此时也有些怒意,转头对着方锦如道:“你这是干什么!”
方锦然也早就一步越到母亲面前,检查着她的伤势。
方父上前关切地查看着她的肚子。
一时间,二姨太像是受了欺负的宝贝。被家中的两个男人围绕着。
而当方锦如的母亲受气的时候、当方锦如受气的时候,这些人又在哪里?!
方锦如冷笑一声。道:“一报还一报,这还是轻的,我母亲头上的伤,更重!”
方父转头瞪眼,怒道:“锦如啊,你二娘那时不是冲动了么?现在她是有身子,手上难免没轻没重,这你也要谅解啊!可是你身为一个小辈,怎么能打你二娘呢?你是不是以为有了什么兆老板的靠山,你也可以无法无天了?别忘了这家里我还没死呢!你就想反了天了是不是!”
方锦然咬着牙,忿忿地望着方锦如,却没说话。
二姨太见两个男人都围着自己,唇角得意扬起一瞬,又佯装哭泣,大声道:“老爷,这家里没法过了!我没法呆了!我要走,我要带着你没出生的孩子走!”
方父忙安慰道:“那怎么能行!你安心养胎啊,这孩子就要出生了,你要到哪里去?”
“我不管!这家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二姨太手指着方锦如,臃肿的身体扭动着。
方父敷衍道:“好好好,你先别气了,气着肚子,对孩子不好。”
二姨太不依不饶:“不行,你得给我撂下话,明天就把她们母女俩赶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们了!在一个屋子下我活不下去!”
方父低首片刻,缓缓站起来,转身对方锦如道:“锦如啊,我……”
“你真要把我们娘俩赶出去?”方锦如唇角挂着冷笑,“爹,我娘现在还躺在床上呢,这床都下不了了,你忍心?”
方父道:“不如你们先去厂里住一段时间,等到你二娘孩子生了,你们再回来。”
方父身后,二姨太脸上神色得意。
方锦然却有些担忧似的,双拳紧握,皱着眉头,不敢言语。
“哈哈哈!”方锦如含泪仰头而笑,“真没想到,我一再让步,换回来的是这结果!”
“锦如……”方父脸色为难。
“爹,你放心,我会和我娘搬出去,这房子,我和我娘早早地就住够了。我们明天就搬!”
方父脸色一缓,二姨太几乎要笑出声来,方锦然却似不信似的注视着方锦如。
“但是!”方锦如咬牙笑道,“今天,你们一个个,全给我滚出去,卷着铺盖滚出去!”
“什么?!”方父和二姨太异口同声。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锦如噙着冷笑:“你们怎么对我,我可以忍;可是你们居然这样对我娘!甚至在将她打成这样之后,让她自生自灭、自怨自艾地留在床上!这就是你们一个个所谓亲人做下的事?!”她迈步到父亲面前,冷笑道:“爹,娘跟着你这么多年,辛辛苦苦,虽然膝下无子,我却也从来不甘居人后!我被你当作商品送入顾家,还不是为了方家的一切?我和母亲做了多少,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可是你呢。却一再袒护二娘,难道她生了儿子,便成了天王老子?我和母亲就是寄人篱下的狗?!今天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二娘没法和我、和我娘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那么就卷着铺盖滚,滚得越远越好!”
“你……你凭什么……”二姨太站起来,颤抖着说道,“难道这家是你说得算吗?!你什么时候成了做主的了!”
方锦如走到圆桌旁。缓缓落座,慢慢说道:“呵呵,你说的不错,这家,还真就是我做主!你们不会忘了爹已经把家产让我接手了吧?”
“你真是放肆!”二姨太挺着肚子道,“还有锦然在这。你以为你一个人可以只手遮天?!”
她话音刚落,却见着方锦然缓缓走到她和方父前面,冲着方锦如缓缓跪地。低声道:“对不起,求你放我和母亲一条生路。”
“锦然!”方父和二姨太都愣住了。
方锦然哀然回首道:“爹,娘,我们是斗不过锦如的,锦如是二少……二少的女人……这地位。娘,你没说错。只手遮天,岂止我们家一家,半座城池,她都可以只手遮天!”
半座城池,她都可以只手遮天!
方父和二姨太都愣住了,一直以来他们知道方锦如和道上的人物来往,可并不知道她已经到了这么厉害的程度!
“锦如,我给你道歉了,请你忘掉今天的不愉快吧,我们还是一家人,好不好?”方锦然跪在地上,往昔骄傲哥哥的形象,如今已荡然无存!
方锦如怜悯看着他,许多日子之前,他曾挥手掌掴在她的脸上。而如今,他期期艾艾地跪在地上,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地位,是什么?权力,是什么?
方锦如从没像是在这一刻体味得这样强烈,这无形的力量,甚至能影响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所谓只手遮天就是,你可以逆天,但却不能忤逆她!
这种力量!
“锦如,我求你。”方锦然跪地低首道,“算我给我娘道歉了。求求你。”
方锦如站起来,心里有一丝丝的痛,这是家吗?这还是家人吗?
为什么,每个人的脸庞看起来都是那样冷。
此时此刻,她想回到兆苍的身边去,他和他们不一样,纵使很多人说他冷漠,可是只有她知道,在他冷峻的外表下,有一颗火热而滚烫的心。
方锦如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最后一次。”
方锦然伏地感恩戴德。
方锦如迈步走出门去,屋外的光线和屋内的暗影在她出门的一刻交织在她身上,她像是同时拥有光明和黑暗的双面妖姬,谁也无法将她看透。
待她的脚步声消失,方锦然才慢慢站起来,方父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抖手道:“这都叫什么事啊!什么事啊!”
二姨太怒道:“锦然,你怎么这样!你难道魔怔了吗?居然给她下跪!”
方锦然静默不语,坐在一旁不说话。任凭父母在耳畔狂轰滥炸也充耳不闻。
他只知道,当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去打听方锦如的事情的时候,才知道城中那腥风血雨中,因为方锦如而殒命的,不在少数。
她不是倾国之貌,可在这里,却足以倾城。
她有了二少,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又怎么惹得起?
第二卷江云断续 第一百零八章 迷女干
夜色沉沉,兆苍回到家里来,卧房中只开了床头昏暗小灯,方锦如并未睡,穿着蕾丝睡衣背对着门坐着,似乎在望着窗户发愣。
窗户未关,有凉风从外吹入,吹得那薄纱窗帘晃动。
方锦如在这动感的流波中静得像是雕塑一般,齐耳短发浓黑如墨,衬得脖后肌肤白皙如雪。
兆苍看着她的背影,舍不得惊动她,只立在门口处望着。
方锦如终于回头,眸光却盈盈。
兆苍心中一紧,一个箭步冲过去,大手扶住她的小脸,蹙眉道:“你怎么哭呢?”
方锦如凄然笑道:“这世上,除了我娘,我只有你了。”
兆苍不明所以,却仍是紧紧揽住她:“只要有我,就别哭,别怕。”
方锦如破涕为笑,道:“你倒是会说,可是报上却说和我只是‘谣传’呢!”
兆苍低首吻她的额头,沉沉低语:“我岂会这样对你?”
方锦如一滞:“难道是……白……”
兆苍却已封住她的唇,不让她再说下去。
他缓缓地拉近她的身子与自己相贴合,感受由她带来的柔软感受及胸前饱满的诱惑。
捏住她的小巧的下巴,他再次发狠地吻住她的唇瓣,辗转吸吮,要她无可躲避,舌头更是轻松地探入她口中,与她的粉舌无尽纠缠。
她小巧的唇很快红肿,娇艳欲滴,微微颤着,呵气如兰。
她的脑子里已无法思考,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双手攀住他的身子,火红的唇瓣吐出魅惑的呢喃及诱人的呻吟。颤抖不已的身子与他紧紧结合律动,感受他结实有力的身躯,还有悸动的坚挺。
灼热的吻,火热的碰触,消除了她心底的阴霾——
又是一夜旖旎春色……
但是,该来的总是会来。
第二日方锦如独坐在房中读书时,却突然来了电话。
接起电话来,那端是久违的声音:“方小姐,还记得我么?杨婉莹。”
方锦如一喜,道:“婉莹?你回来了?”
那边的语气淡淡的:“见一面好么?我这边晚上要举办个Party。”
方锦如自然应允。
到了晚上。海边别墅外的青松翠柏上也被装饰了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在夜色下次第闪烁,煞是美丽。夜晚的海风阵阵。热闹的人群与不远处广袤无垠的澎湃的大海相互辉映。
方锦如在约定的时间就到了,在人群中见不到熟悉的面孔,只好坐在角落里喝着果汁发呆。
杨婉莹却姗姗来迟,着一身乳白色洋裙,西洋味十足。大波浪的卷发水润亮泽,从哪个方位看,都是一个十足的美人。
方锦如笑着站了起来,挥手冲她招呼。
杨婉莹快步走了过来。
“婉莹……”方锦如刚刚微笑着吐出她的名字。
却突然啪——
杨婉莹一巴掌打在方锦如的脸上!
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方锦如甚至没反应过来,一瞬惊愕过后。才注意到杨婉莹的脸上因怒气变得晕红,眼神凛冽,似自己已是她的死敌一般。
“方锦如。我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女人!”杨婉莹的脸色很冷,眼神中充满了恨意,“既然不想参与,为什么要‘吹皱一池春水’?我一向视云若为弟弟,你居然这么对他!你既然不想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要招惹他!他现在为你变成了这个样子,受了多少苦。多少罪你知道吗!” 本来掌掴的时候,已经引得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
这时候杨婉莹的大声指责更是引来了不少人瞩目,议论纷纷。
“这女人是谁啊?”
“她啊,你不知道啊?这就是报纸上登着的,兆老板的情妇!兆老板将她抛弃了,她就撒泼去闹兆老板和白小姐的婚礼,把他们的婚礼都搅黄了推迟了!”
“哦,原来是她呀,瞧她的穿戴,一看就是轻浮的样子,怪不得被人弄个落汤鸡,嘻嘻!”
这议论声不大不小地传进方锦如的耳朵里,如今她已不仅仅是风云人物,与此同时还成了全城闲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是,这又如何呢?经得起多大诋毁,就受的住多大赞美。她已经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最重要的,这些议论又算得了什么呢!最让她心寒的,是曾经如朋友一般的杨婉莹,如今已几乎势不两立了。
冷暖自知的日子,外人又懂得了什么?
连面前的杨婉莹,她也只是站在江云若的立场来指责她,却不知道她所经历的一切,不知道点点滴滴的转变,不知道当她孤独无助的时候,是谁站在她身边支持她,不知道为爱舍生忘死的事,她站在局外,不过是旁观者罢了。
方锦如压住心中激荡,低声道:“婉莹,我和云若之间,并非那么简单。我相信他值得拥有更好的人生、更好的女人。”
“是!”杨婉莹一点也不给她留面子,也并未柔软下来,冷着脸道,“他值得!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你根本不配!”说完,转身而走,头也不回。
方锦如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觉得心底荒凉。
杨婉莹把她叫来只是来羞辱她的么?
她静立的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位侍者,恭敬道:“请问是方小姐么?那边有位小姐找你。”
方锦如微怔,在侍者的引领下走过去,在院子中有个白瓷砖的小泳池,在泳池边落落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穿着一袭低胸长裙,戏谑的笑容挂在脸颊,似乎眸光中充满了不屑。
“方锦如,真是天下何处不相逢啊。”
“呵呵,白小姐,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面。”方锦如淡淡回应。
白芷若微微一笑,瞧着方锦如的脸颊。道:“你这脸上怎么回事?”
“没事。”方锦如不想多说。
白芷若唤来侍者,那盘子上放着两杯酒,白芷若自己拿了一杯,又递给方锦如一杯,笑道:“之前咱们之间有些误会,我在这里和你道歉了,二少也和我说了,叫我以后不要惹这么多的事,毕竟快结婚了,他怕我身体不适。”
方锦如皱着眉头:“你说什么?”
白芷若笑道:“你还不知道?二少是依旧要和我结婚的。上次你突然出现,把我们的婚礼都破坏了哦。来,干了这一杯。算我原谅你了。”
方锦如冷哼一声,睨着她道:“白小姐,你在私底下做的事,二少不会不知道!”
白芷若呵呵笑着:“方小姐,你似乎太高看你自己了。你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你以为,你能战胜我?我能给二少很多,你能给他什么呢?除了麻烦,还是麻烦!”
白芷若依旧递着酒,道:“不肯赏光?”
方锦如低首看那澄澈美酒。在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可是此刻,却似蕴着毒药似的。她并不接。
白芷若见方锦如不接,手中忽地一滑,一杯酒全倾倒在方锦如身上。
“方锦如,我恨你。”
白芷若一字一顿说着,那眼神却突然一凛。杀气顿现,突然伸手。将方锦如推入旁边的泳池中!
方锦如在水里扑腾着,呛了好几口水,才被旁边的侍者七手八脚地拉了上来,转头忿然找白芷若的人影,却早已不见。
全身都湿透了,一个侍者端着一身衣服道:“方小姐,换换衣服吧。”
方锦如拿着那银丝长裙冲进了洗手间,望着镜中狼狈的自己,觉得匪夷所思。
这晚上的一切真是太诡异了!
她一件件地回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一切似乎都像是环环相扣的套索,一步步将她套了起来……
她越想越怕,换好衣服,忙快步向外走去,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是甫一出门,就感到有一块白布向着自己脸上袭击过来,还未来得及看清怎么回事,她的身子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两个壮汉将手里带迷药的手帕收起来,一人放风,一人扛着方锦如避过人群,塞进了汽车里。
方锦如躺在汽车后座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小缝。
她摸了摸裙底,她在那里藏了一把小手枪。
她知道现在开罪的人太多,出门不得不防身,这才在要与杨婉莹见面时带了这东西,只是没想到,却真能用得上!
她刚才去卫生间的时候,便觉得事有蹊跷,而出门的时候,突然蒙上的布料上,有一股浓烈的化学品的味道,她摒住呼吸,佯装晕倒,一方面为了找个更好的时机,一方面也是要看看这白芷若究竟在后面搞了什么鬼!
难道杨婉莹和白芷若是一伙的么?是因为政治,还仅仅是在某种利益上达成了共识?她不得而知。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她只身入狼窝,只为求得一个答案。
车子疾驰到一间华丽的宅子门口,两壮汉抬着手脚,将方锦如抬进了卧房。
卧房中雕花小床,显得精致有余,屋内焚着极浓的香气,有种恶俗和催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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