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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快穿指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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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亚当突然在此时发了疯似的一把把水棉拖起抱住:“不,没人能把我们分开的,不,不行。”亚当身子保持姿势,又回头对着屏幕的人说:“求您了爸,让我们走吧,我从没有对您要过什么东西,我现在第二次跟你开口,我希望,我想要跟他离开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可以吗?求您了爸。”
  男人沉默了,因为他想到,亚当的第一个请求便是,跟正处于网恋阶段的水棉在一起,然而,却被他阻止了,还……
  男人心中叹息一声,虽然开口时态度还是非常坚决,但却多了点温和嗓音:“不行。”
  亚当一时间愣住了在原地,随后猛的爆发出激烈的压抑笑声,一声比一声强烈巨大,突然间笑声截然而止,在水棉还在懵的时候,搂着他走到了机翼身侧,拿了放在这边的专门为飞行器打造的扳手,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下,单手用力把机身敲碎了,竟敲出了一个大的洞口出来!
  顿时机舱外的强烈气流席卷过来,令两人双脚差点已经离地,吹得头发乱飞,耳朵砰砰气响震耳欲聋,差点被突然的气流撞飞到机舱最里面。
  “亚当……”屏幕中的男人瞪大眼睛,此刻良好的素养第一次消失不见,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出来。
  “别……亚当,你,你先回来。”男人回想了一下事情经过,当机立断:“好,我答应你。”
  安妮也发出劲爆,飞船内红色灯光旋转发出:“哔——哔——警告,警告,已检测出飞船左方机翼处存在巨大漏口,请乘客立马系紧安全带,非常将要自动降落,哔——飞船出现重大损坏,飞船即将坠落。”
  “你们都在骗我!还我的安吉拉,咳……呜呜。”亚当的声音在气流中忽大忽小,只听得他非常激动,几乎连水棉都抓不稳。
  水棉这一刻可谓时心如止水,不,应当是什么都没有得想,嗓子眼都吊了起来,唯一的支撑点还是亚当扶着他,因为他现在力气不够,只能使命拽着亚当。
  亚当拧着一双狰狞充血的眼出现在他前头,突然的出现吓了水棉一跳:“你也是在骗我的是不是。”
  亚当阴森森的说:“人造人?替身?不不不,你是谁?”
  “你究竟是谁?你不可能是安吉拉,如果你是他,他不可能这样对我的。”亚当喘着大气,眼中全是湿意,已经崩溃的大哭起来,完全失去了冷静,感觉就像一个疯子一样。
  恰在此时,机舱舱门被人强行打开,不用看也知道是飞船主权已经发生完了变更,对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链接过来一样。
  亚当惊愕的回头,抖着身子如同筛子般抱紧了水棉,不知道哪里的勇气,一把带住他就往那个洞里钻。
  风无形的飘得光速,很快就在人的脸上刮出了几条刀子痕迹,血液却随风消逝。
  “你害怕吗,安吉拉。”亚当在此时竟然表情是温和的,完全不管不顾气流的冲击。
  水棉抬眸盯了他半刻,却突然在他错不及防的情况下,掐了一下他的手,连脚带爬的翻身回去。
  “唔……”
  腰被人抱紧,亚当脚一登,两人就迅速降落下去,水棉只感觉全身立马如刀子般疼痛,耳边估计已经流出鲜血,完全只听到了气流刮浮声音,两人几乎如同一点真菌一般迷失在银河当中。
  亚当死死的抱住水棉,仿佛回到了那一天,他们约好见面的那一天,不管他是谁,他早该去陪他了,亚当闭上眼,全身痉挛抱住怀中人。
  然而就在此刻,怀抱中发出了金光耀眼的光明,非常灼人眼球,双手骤然扑空,气息截然而止……
  “不!啊啊啊!”
  一个缥缈的黑点,迅速消逝坠落了下去,眨眼消失不见。


第52章 笼中人(一)
  是夜。
  正直炎夏; 青城的暑气尚未消散,夜晚无星无月,乌云笼罩下的街道是一片黑沉沉的死寂。
  现在是凌晨十二点; 一般这个点数会有许多年轻人勾肩搭背的出来在路边大排档开始喝酒聊天; 但最近天气都不知道怎么了,即使是半夜; 温度都高得吓人; 薄薄的短袖衣服下; 全都是又湿又臭的汗水; 青城的夜晚街上是见不到人的; 所以这样,那些小本生意的店铺都早早的关门了,因为守在这里,还不如趁早回去凉快更好。
  当然,室内带冷气的娱乐场所除外,而最近这些地方更是热闹非凡,几乎人潮如水,甚至可以说是; “夜生活”; 这才刚刚开始。
  银河夜总会。
  里面是三个叠加圆形圆柱结构的立体大厅; 金灿灿的粉墙在旋转球的忽明忽暗五彩缤纷的灯光下; 像女人的烟熏妆眼影一样,暧昧的露出一层暗金颜色。
  对着正门的一楼尽头是一块巨大的T型舞台,一名化着浓妆; 穿着三点式的脱衣舞娘正扭着胸翘起臀风骚的跳着热舞,音乐震耳欲聋,节奏点敲鼓的时候就好像震得地上都在微微颤动,舞台底下,密密麻麻的坐着一些醉生梦死的食客,翘着腿,手夹一只香烟,吐出来的烟雾凝聚起来可以熏得迷昏人。
  音乐逐渐响直高。潮点,舞娘眼波缠绵的四处流转,一双被画得黑亮的眼尽是妩媚神色,她提肩挺胯,手指头像某种暗示动作一样轻轻一勾,绕到了胸前那一小片仅剩的衣料之下。
  她的动作意思非常明显,配着霓裳灯的光效与令人喧嚣鼓脑的音乐,底下一堆人立马站起身子大声起哄,手舞足蹈,声音一阵比一阵高昂,连绵起伏不断,眼神浑浊通红,脸上猥琐垂涎表情尽皆开始暴露出来。
  然而就在这紧张刺激的时刻,一声喊破喉咙嘶声裂肺的叫声突然从三楼某处包厢传了出来。
  “啊——!”声音尖烈高鸣,音调急飞冲天,令人不禁寒意入心,汗毛疙瘩直起。
  恰在此刻,楼下也传来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吹哨声音,不用想也知道,那舞娘肯定把那一片遮盖果肉的小叶子给掀下来了,然后使得了大厅气氛顿时推上了一个制高点。
  喧哗杂乱的吵闹声完美的把那声惨叫声音死死的遮盖住,不过,估计就算传了出来,底下的人也丝毫不会去好奇发生了什么,只会继续沉醉在迷人的欢乐之中。
  ……
  三楼。
  这里的包间隔音效果都还不错的,可想而知刚刚那个能传出包厢的声音该有多么的惊人。
  所以在这个紧紧关实门口特殊包间之内,一股与楼下大厅截然不同的气氛蔓延到包厢的每一个角落。
  冰冷感,窒息感传遍了包厢每一个人,所有人都低着头颤颤巍巍咬紧牙关,或者也有一些人是眉目绷紧、面无表情的站立在原地,即使他们背后是挂着几副春光乍泄的衤果女图,但被他们一相比衬,倒显得这些女人是呈现在展示台里摆着的圣女图画一般高洁了。
  里面对峙的人员阵营一眼了然,只见被面目无情的黑衣众人对视的是一位瘫在地上,正在痉挛抽搐的中年男人。
  从他的身上,还浓浓的传出了一股骚。臭味道,使得整个房间气味浓厚,熏得让人拧眉呼吸不畅。
  陈翻墨直接就一脚踹了过去,他长得人高马大,从短衬下就能看出暴涨出一节又一节鼓囊囊的肌肉,所以他踹过去的脚劲可想而知有多大。
  “嗷——嘶,啊啊啊,我错了,霍…霍爷,霍爷,饶命,啊!”
  被踹的男人顿时口水连同泪水直接一起喷了出来,这时才让人发现,该男人衣衫上全部是血腥一片,地上是被他溅起的血迹,一把砍刀刀口血淋淋的被丢到了一边角落。
  这个男人的双手竟被其腕割下!甚是恐怖!
  刚刚那一脚铁定被踹到了伤口!不然这个男人怎么会屁滚尿流的失声惊悚大叫惨哭,而且他刚刚被折磨得已经叫坏了喉管,现在也只能哑着声音求饶,但他也顾不了伤口了,活像个卵虫一样恶心的挪移向前。
  陈翻墨自然挡住了他。
  看得出来,中年男人也是非常惧怕他的,被他拦住后,身子就抖擞得像个筛子一样,猛伏跪在地上,口中嚷嚷:“霍…霍,霍爷,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陈翻墨看着他如同土拨鼠,又怂又作的模样,又想踹他一脚。
  但他动作还没做下去,突然身后就传来了一句声音。
  “阿墨,够了。”
  这声音不大,但却令陈翻墨迅速的转身低头马首是瞻。
  只见从几位高大的保镖中,骨碌碌的被推出了一个人,此人挺。拔着腰背坐在一架轮椅之上,其实从外表中完全看不出来他身上存在着什么缺陷,即使坐着也还能看得出来他身材高挑,脸颊线条明显,眉高目深,一双薄唇轻抿,神色冷淡,气息冷冽。
  男人被人推到了那名伏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前面,陈翻墨很自然的交接了推他轮椅的人的工作,双手搭在了手柄上。
  中年男人猛的扑倒了过去,看都不敢抬头望男人一眼,他的胆子早已经被吓破了:“霍爷,霍爷,我错了,我错了。”
  男人不为所动,冷冷说道“你明知故犯……”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底下人毫无形象,哭得死去回来一般。
  被称为“霍爷”的男人不为所动,抬手微微摆动了几下,而身后跟随多年的陈翻墨早已熟悉男人的所有动作,所以他就扯着轮椅向后挪动。
  男人敛眸平静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男人停了一秒,继续说:“回去了,剩下的事交给啊州处理。”
  被男人呼唤叫做阿洲的男人闻讯而出,只见他在气氛压抑下还能保持微笑,可见,那应该也是男人的得力助手。
  那边的底下病恹恹的中年男人还在杀猪的叫着霍爷别走,我错了的话,这边男人已经被陈翻墨推着走出了包厢。
  当然,他们走的是另外一条路,不经过大门,从下了电梯口便往身后的后门走去。
  后门处停着的是男人低调改造过的房车,从外表看,是一辆朴实的八人座驾黑色商务车型。
  男人被推了出去后,就有人打开了门,放下了铁制滑板,男人就坐着轮椅被推了上去。
  陈翻墨自然紧随而上。
  很快,半个小时过后,车子缓速开到了一处隐秘的私人住所,车子紧接着被停下。
  这是一栋别墅,男人的房间在最高的三楼主卧。
  陈翻墨很清楚,霍爷肯定首先要去洗浴的。
  所以他推着男人直奔目的地,主卧很大,简介大方,浴室也很大,里面是专门为男人独家设计、方便他操控的按钮键。
  陈翻墨送了男人进去自己就退了出来,他就站在原地,听着里面滴滴答答的水声。
  二十分钟过后,水声就彻底终止滴下了,而在就陈翻墨等着男人叫他的时候,男人就已经自己推门手滑着轮椅出来了。
  男人是坐在轮椅上洗澡的,所以整个轮椅都是湿的,滑出来的时候地板被刮下了两条水痕。
  “我来吧,霍爷。”陈翻墨立刻上前,赶紧扶住了轮椅身后的手柄。
  陈翻墨推着男人到了大床跟前,然后他就示意男人他要去浴室洗手,很快,陈翻墨就把手洗干净,用了干毛巾细细把水擦干后才走了出来。
  他很自然的走到男人身前单膝跪地去挽他的裤脚。
  男人却看着他皱眉,用手推了推他的脑袋:“拿张凳子来坐着,别跪着。”
  陈翻墨愣了一下,随后浅笑抿嘴点头,顺从的去搬了一张一直转为他放置在这个房间角落的小凳子过来。
  小凳子很小,陈翻墨坐下去都要岔开了两条大长腿,再加上他身材高大强壮,其实坐在这样的小凳子上看起来还挺滑稽的。
  不过在场的两人都不会欣赏。
  陈翻墨把男人两管宽松的睡裤捋上去分别别好,底下便露出了两节像藕臂,有些萎缩的小腿出来,因为此处终日不见阳光也不曾锻炼得到,白得竟有些吓人,而且对比起男人的身体看来倒是有些显得不合适的纤细,再加上男人汗毛不显,摸上去就好像是摸着凉玉一样,肌肤嫩滑柔软。
  而陈翻墨低下头,还能清晰的闻到从男人小腿处飘出的淡淡沐浴露清香味。
  他很认真的从男人脚趾头一段一段的捻捏揉戳的按下去,捏到小腿腿肉的时候,还伸直了自己的一条腿,把男人的小腿抬起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阿墨。”
  “啊?”
  陈翻墨抬头,看着男人居高临下的低眉看着他,以他这个角度还能把男人的整张脸看在眼里,陈翻墨一边按摩一边恭敬问:“霍爷,什么事?”
  男人虽然是被按着小腿,而且看起来陈翻墨的力度还不小,但是在他感知下来,那里是没有任何痛感的,应该说是连感觉都没有。
  男人是想到了最近气温异常的情况想开口问问陈翻墨的,但想了想男人又觉得好像又没什么好问的,所以他就说:“算了,没什么了。”
  “哦。”
  “唔—”
  陈翻墨按摩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因为他听到了男人在头上轻轻闷哼了一声,声音极轻,但很快,陈翻墨的动作又继续往那个地方按了下去,果然,他看到了男人不适的轻微挪动了一些身体。
  陈翻墨担忧的轻声问:“霍爷,您的膝盖还在疼吗?”


第53章 笼中人(二)
  男人一开始还感觉到膝盖处有些酸。痒隐隐作痛的感觉; 但陈翻墨的手法很好,他还特意为了男人去学习了一套指法,所以当他略带腹茧的手指往他膝盖按下去的时候; 男人倒渐渐感觉到膝盖被揉疼起发麻得有点莫名的舒服了。?
  所以他背部放松; 靠在椅背,双手放平在两侧扶手上; 双眼闭起半阖半掩的看着眼前这个目不转睛表情非常认真的陈翻墨。
  良久; 男人突然开口说:“阿墨; 你跟了我几年了?”
  陈翻墨动作不改; 不明所以的回答他:“五年了; 霍爷。”
  “啊,已经五年了啊。”男人有些感慨的喃喃自语,声音很小,令陈翻墨听不清楚,所以他疑惑的轻声问:“霍爷?”
  “没事。”
  五年了啊……男人神情难得出现了恍惚。
  男人,也就是霍爷,全名叫霍水,当然还有着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的两个曾用名——江楚水与水棉。
  当他在还身为水棉濒死的最后一刻; 他自己也以为会从此人死道消了; 结果在危机时刻; 脑中本命玉器爆出光芒; 令他陷入了眩晕昏迷之中,只感觉身体像是在流转飘忽,被人上下左右的拉扯; 等他醒来后——
  他就又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他发现,他变为了一个陌生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刚刚费尽手段爬上了家主之位却出了事受了伤的成熟男人。
  真的可以说成是原主是帮了他做了嫁衣了,他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医院被输着液,等他把脑海中的记忆捋清,才发现原主是因为被人暗算从高处摔下来砸到了脑后,脑出血进院的,而他醒来就是挂着两条腿之后的场景。
  估计那个害他的人也想不懂他为什么还活着吧,反正等他后来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就顺藤摸瓜揪出了那一个在关键时候背叛的人。
  而也正是因为这个人,导致原主在霍家最后争权内乱中不小心伤到了腿,从高处掉了下来差点要被截肢,而恰在此时,他夺舍而来,脑中玉器在修补他的新身体,使得他免遭此难,但隐患还是埋下了。
  他猜是因为上个世界玉器爆发了最后能量卷走了他的缘故吧,他发现这一次醒来后,玉器只是微微改造了一下他的身体就停止修补了,而本来经历了两个世界时间的修养的本命玉器又出现了数不清的裂痕,而且这一次干脆是整个玉器暗淡无光,无声无色,没有任何波动起伏。
  更糟糕的是,因为他这一辈子是个废人,且身体没有任何灵根资质修炼,他现在连修炼外道的途径都非常艰难进行。带着一双残腿,根本难以进行修炼。
  他一开始也想过要不要隐世修炼的,但一来他原身得罪过不少人,如果失去现在的一切说不定会被人打击报复,二来他现如今还是个连走路都不方便的残疾人,所以他转变思维一想,干脆就顺应着原主铺好的路走下去。
  他现在已经还魂了三个世界了,慢慢的也开始发现了不对劲了,他的经历就好像是跟门派中的练心路、问心镜有着大同小异之处,他所到的地方全都是他不曾接触过的陌生世界与陌生规则,而且他总有一种感觉,他的旅途是有终点的,也是有着必然的原因的。
  但这毕竟也只是他的猜测,若能直接从此处直接破碎虚空回归本源,那才是最好的。
  这么一想,五年时间就过去了。
  霍水心中重重的长叹一声,对着陈翻墨说:“现在很晚了,就按到这里吧,你快回房间睡觉。”
  陈翻墨也是住在这里,不过他的房间是在二楼。
  陈翻墨是五年前他慧眼识人提拔上来的,而他的表现也证明了他的眼光没有出错,忠心耿耿,懂得报恩,姿态摆得非常低,低得有时候连他都看不过眼,医生说他的腿最好需要人工按摩,他就专门去学,他的腿坏了多少年,陈翻墨就按了多少年,三天一次,风雨不改。
  而陈翻墨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说了声好,到最后收完尾,就帮他把睡裤拉了下来遮好。
  陈翻墨又去了一遍浴室洗手。
  他回来的时候就直接在霍水旁边弯下腰,伸手从他的膝关节和腰背位置一把把他抱起,将人搂进了怀里,霍水看着高大,其实底子从五年前就坏了,特别是因为腿的原因锻炼得少,所以抱起来的重量并没有他看上去的那么重,反而是有点硌手。
  陈翻墨走到床边膝用盖顶住软实的床垫,身体前倾,把他轻轻放在了床的中间。
  他的动作看起来非常熟练,一看就知道是常年累月这样做才会导致两人如此的配合与和谐的。
  陈翻墨替他把被子拿过来盖在他身上,看着霍水只露出了一个柔软碎发的脑袋,因为睡觉放松了下来,摒弃了平日里的冷寂与威严,多了几分柔和安详的气息。
  陈翻墨:“霍爷,晚安了,您早点睡。”
  霍水轻抿唇角,低语说道:“好。”
  “啪嗒。”
  陈翻墨走到了房门口,细心的替霍水关了灯,房间立马进入了黑暗之中。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霍水是被热醒的,陈翻墨已经早早的在房门后等待了,待听到了动静他才敲门进来,这个问题其实霍水也跟他讲过,叫他可以睡晚一点不用每天都那么起早贪黑的服侍他,但每次说完,陈翻墨也只是执拗的站在原地,抿着嘴唇不回答他,因为他是说不出一句拒绝他的话来的。
  后来霍水无可奈何,也只能随他去了,现在过了那么久了,他也早已习惯了陈翻墨对他的伺候,基本上他的近身一切大小事,都是陈翻墨处理的。
  等到陈翻墨帮着霍水洗漱完毕后,他就示意陈翻墨推着他去到了窗户旁边。
  霍水拉着链子掀开了窗帘,推开窗口,瞬间,一股热浪席面而来,阳光猛烈灼眼,射。在皮肤上如刀子般刺疼,热气扑得他的手心都带出了一点细汗。
  他皱眉看着窗外,因为这里属于郊区,多的都是树木,而如今外面这颗最显眼的大树外层的叶子全都焦黄了,恹恹的垂下,皱成了一团,用肉眼就能看出这棵树严重缺失水分,它的根部扎生的泥土全是一片皲裂,像是百岁老人松弛布满褶皱的脸皮。
  霍水想到自己体寒的毛病,又联想到今早是开着空调他都能热醒,不禁喃喃对着身后的陈翻墨说。
  “这几天好像热得过头了。”


第54章 笼中人(三)
  “最近天是热了点; 霍爷要不少点出门?”陈翻墨轻声的在他背后说话。
  霍水回头,打量了他一眼,寸头; 粗眉阔眼; 估计是体格健硕,肌肉发达的缘故; 黑色的短衬紧紧的绷在他的身上感觉像是不太合码数随便穿的衣服一样; 身材姣好的膨起; 脖颈处肉眼可见的细细汗水渗了出来; 双手的黑色粗汗毛四处飞起; 随意伏在臂膀之上。
  “榆洲来了吗?”霍水问他。
  陈翻墨紧接着回答:“到了,就在楼下坐着呢。”
  “好,推我下去。”
  因为霍水的缘故,楼层之间是装了电梯的,陈翻墨一路推着他便下到了一楼。
  发生了昨晚的事情,方榆洲处理完成后自然要第二天过来向霍水禀告详情。
  一楼大厅分左右两侧空间,左边是会客厅,右边是休息茶饮厅; 装修的风格是素朴典雅风; 以红木为主; 到处都是雕梁木料环状刻式; 厅内还放着许多青花瓷半人高的花瓶。
  霍水两人出了电梯经过了一楼内里的几个隔间后,就见到了坐在会客厅的方榆洲。
  方榆洲看起来像是一个阳光爱笑的年轻人,通身还带着点学生气息; 实际上他也有二十八了,也是后来霍水提拔上来的人,不过他是真的有真材实料的,不仅是在国外名校毕业,还擅长多种语言,是一个善于言语,口才交际,各方面都非常出色的人。
  所以一般的交涉和会客,霍水都会带上他,事后大部分关于合作的交流的事情,也会让他和他团队负责。
  方榆洲看见了霍水就立刻站起来笑着叫他:“霍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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