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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夫郎威武-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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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哥儿不用太担心,让人拿了直接送官就是,杀鸡儆猴。”骆晋源放柔声音说,李公公却听出一股杀气,显然是冲两位皇子去的,不过想想也是,整日像苍蝇一样围着作坊转,是人都得厌了。
俞晨轻笑,心里琢磨起这两个皇子,都不是好东西啊,奈何他也看出佑德帝眼下就是要放着这两人蹦哒,听听尚亦澜传过来的话,今日夸一下三皇子,明日又说一句四皇子差事办得好,明显是拿着胡萝卜吊在前面诱惑他们。
“对了,听尚亦澜提起,那位琪公主的亲事也定下了?未来驸马是位非常有福相的人?”尚亦澜是这么形容的,而且满是幸灾乐祸之色。
骆晋源的手又顿了顿,身上再次杀气闪过,这次是冲着尚亦澜去的,明明这人叫嚣着忙得累死累活,居然还有空闲跑到晨哥儿面前八卦,他已经不止一次从晨哥儿嘴里听到尚亦澜又说了什么,奈何他生来就缺少这一项八卦技能,他心里纠结起来,难道要他向尚亦澜去讨教学习?
心里是这样相着,嘴上却乖乖回答:“定的是成国公世子,陛下英明,这六亲事门当户对,成国公世子的地位足以配得上琪公主的身份。”
李公公偷笑了一阵,补充道:“琪公主的这位未来驸马的确是非常有福相,而且还是位艳福不浅的人,尤其受府中老主君的疼爱,向来有求必应,成国公府也子孙繁盛,被京城不少人家羡慕,陛下的赐婚旨意早已送进了成国公府中。”
骆晋源瞥了一眼偷笑的李公公,递了个赞赏肯定的眼神,至少比尚亦澜那个不顾晨哥儿身份胡说八道的家伙有眼力多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李公公抖了抖,觉得自己还是老实退下去的好,可当他刚要告退时,俞晨却拉住了骆晋源的手说:“天色已晚,你是不是该回你的侯府了?总留在我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李公公只恨自己没眼力早点离开,亲眼看着侯爷表情一点点变僵,仿佛全身都变凝滞不知该如何动弹了。
俞晨也感觉到自己抓住的这只手肌肉变僵硬,起身面对面地抬头说:“走吧,我送你到门口,明日下晚我做好菜等你过来一起用晚膳。”
一句话让骆晋源顿时又软化下来,李公公已经躲了出去,所以没见到这般变化,否则再留下去不是被侯爷用眼神杀死,就是他自己戳瞎自己双眼了。
骆晋源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晨哥儿的脸颊,嘴角扬起:“好,明日等我,你今晚先回去了,你不用送我,忙了一天也累了,早点休息,那些事,就让李公公处理好了。”
俞晨转头看一眼长长的单子,再看一眼外面的人影,笑道:“好吧,我送你到院子门口,你也早些休息,明日还要早朝。”
骆晋源愉快地应了一声。
俞府里的下人多半是跟着俞晨从侯府里过来的,都是平时用惯了的人,这些人也知道,过段时间还得跟着县主再一起回侯府,所以没有不适应,对待骆晋源也如同以往当另一个主子看,所以对他这个时间仍没有离开也不奇怪。
侯爷对县主有多上心,他们这些下人都看得明明白白的好不。
换了个陌生环境,俞晨起初也不太习惯,反而侯府里的落英院和庄子上似乎更像除了平阳村之外的另一个家了,看着周围的环境,月光下四周的景致通过生长的树木花草都映入他的脑中,带着小白在院子里散步,摸摸它的脑袋说:“暂时住段时间,很快会搬回去的,不过留在京里到底没有庄子上那般自在对吧,小白,还有小绿。”
小绿从他手腕上探出一个嫩枝摇摆,表示它这段时间很乖的,求主人奖励,俞晨好笑地用指捏捏它。
小白低叫了几声,显然将主人的话听进去了,所以就陪着主人一起住下来,压制住尽头的烦躁吧,用脑袋蹭蹭俞晨的身体,俞晨这晚大方地给这两只多输送了一道木气,这两只顿时传递出欢快的情绪。
第191章 聘礼
在程府正式派媒人去韩府提亲时,英武侯府已经抬着一抬抬的聘礼前往俞府,最前面是一对活的大雁,六皇子穿着华服大摇大摆地在一旁吆喝,让人见了以为是他自己办喜事。
一抬抬聘礼抬进俞府,让人对英武侯府的家底乍舌,这才几年英武侯攒下的这么多身家?
而且瞧英武侯的架式,是恨不得把整个府邸都搬给县主了吧,这让许多给自家哥儿相看人家的夫郎以及未婚哥儿看得羡慕眼红不已,因为,这些聘礼以后就是哥儿的私产了,以后进了门腰杆子也能硬起来了,谁说英武侯是个煞星不解风情的,看看他对县主的一片赤诚,是多少哥儿的求嫁的理想对象。
六皇子戳戳程轩说:“看到没,学着点,等到你去韩府下聘时,我跟晋源也帮你抓一对活的大雁,就你们这些读书人的力气……”六皇子顺带鄙视了一眼程轩的弱鸡身材。
程轩哭笑不得,与六皇子接触多了,才觉得这人与传闻中大不同,性情直爽,都不像是皇家人,而且看顺眼后待人也不摆架子,不像与其他皇子打交道时心里会不住犯嘀咕,这些皇子说出的一句话背后是不是还有另一层含义,否则一不小心牵连进去的就是整个家族。
“好啊,到时就有劳六皇子和侯爷帮我找一对活大雁,程某也能出出风头了。”程轩拱手说。
程夫郎则拿着聘礼单子带着俞晨一样样地查看,笑得合不拢嘴:“原本还担心侯爷这样的情况家底会不厚实,没想到倒是个会持家的,今天别的不说,单单送过来的聘金五千两黄金,就要让不少人家眼红了。”
就他们程家也拿不出这样的大手笔,就算有这样的家底,程家也不只程轩一人,还要顾虑到其他人,家大业大,有再多的银子摊派下去也剩不了多少了,哪有英武侯这样实惠的。
俞晨都被一箱箱金子给闪花眼了,还有一箱箱珠宝玉器,纯粹暴发户一样的,真不知骆晋源这些年来怎收集了这第些东西的,恐怕真的把自己的老底都掏空了搬了过来了吧,俞晨看了也失笑。
程夫郎又说:“不过晨哥儿你的也不差,不说其他就你自己的两个产业,那就是会生金蛋的鸡,往后赚的银子不比英武侯少,有这样的家底,你们小两口足够把日子过得让旁人羡煞了。”
不说旁人了,就是他自己羡慕,要是自家也能娶进这样一个会挣银子的儿么回来,虽说这些产业属于儿么的,但以后不还是要留给程家的子孙。
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只是想想而已,程家环境算是简单的了,但也不一定能入得了县主的眼,相比而言,还是海珠更加适合程家的环境,对儿子今后的前程也有帮助。
只能说各花入各眼,英武侯和县主是前世就定下的缘分了。
古人成亲聘礼嫁妆不会遮遮掩掩的,因而这样丰厚的聘礼很快传开了,也有那嘴快的传到了武安侯府诸人的耳中,那心中一个五味杂陈的滋味,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姚氏将手里的帕子都扯得快撕裂开了:“你当真没看错?抬过去的聘礼单聘金就有整整五千两黄金?!”说到最后声音拔高变得尖锐。
罗氏抬头嘲讽一笑说:“是啊,好一箱箱金元宝,不知让多少人看花眼了,再加上其他的珠宝衣料,外面人都传单聘礼就超过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了。”
罗氏知道怎么戳姚氏的心,他越不想听的他就偏要说出来,谁让姚氏自己做事不检点,导致他相公的世人位置不保,爵位要眼睁睁地看着让才那么丁点大的小叔子得了去,所以他这会也不管了,怎么让这家里的人不痛快怎么来。
姚氏喉间一阵腥甜,眼前一阵阵发黑,鼓起眼睛瞪罗氏,可罗氏什么人,破罐子破摔,反正再糟糕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差了,干么还要侍候这些人?
讨好了他们也没有好处,就姚氏这种自己不检点专会爬人床的臭不要脸的,还好意思嫌弃他的出身低,嗤。
“你……你给我出去!”姚氏颤抖着手指指着罗氏。
“行,出去就出去,真是,好心来通报一下阿爹,阿爹居然不领情。”罗氏很干脆地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仿佛又突然想起一样转身说,“唉哟,阿爹你说,英武侯不管怎么说也是姓骆的,是从咱武安侯府出去的,他成亲会不会请父亲还有祖嬷过去?否则这婚礼上没个长辈可怎成?”
在姚氏要吐血之前赶紧跑人,最好气死了才好,罗氏心里哼哼,不管是姚氏还是他生的两个儿子,没一个好东西,他对自己的相公也失望透顶。
姚氏险险被儿么气死,一想到他口中的十万白花银子更是呕血,也就他们武安侯府,换了其他人家,继子挣的银子难道不还都是整个府里的?现在府里一个个花银子如流水只出不进,他支撑起这个侯府容易么?尤其是侯爷, 成日只知道花天酒地,银子花光了就知道伸手向他讨要,还有他的长子,也是借酒浇愁,照这样的情形再过下去,不用将爵位交到小儿子手里,这武安候诊府早成了空壳子了。
不止十成两聘礼,还有县主手里的俞家酒馆和琉璃作坊,他成日听到外面说酒馆生意有多好,琉璃作坊有多挣银子,外面那些达官贵人都捧着银票上门求琉璃,让姚氏听得恨不得全都给揽进府里。
不,这些本来就该是武安候府的,如果一拆二分别给自己两个儿子,他们亲兄弟俩也不会感情越来越不会疏远了吧。
长子厌恶小儿子的目光他看得清楚明白,简直是拿刀子捅他的心。
他知道长子怨恨自己,可当时的情形由不得他不如此,如果不是有大儿子,他怎可能入得了侯府,更不可能在那贱人死后被扶正坐上这侯府主君的位置,长子怎就不能体会一下他的艰难?
姚老主君同样得到了消息,他在床上歪了好一阵子身体才有起色,勉强能下床。
听下人禀报后哑着嗓子讥笑:“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也就那没有教养的乡下来的才配得上那个天煞的,去,把主君给我叫过来,就算皇帝发话也没用,只要他活着一天就更我骆家的子孙!”
自从听那个孽种看上一个乡下来的哥儿他就高兴,就算如今封了县主又如何,能改变得了他的出身?
“是,老主君。”下人不知道老主君又要生出什么主意,这身体才刚好转,哪里经得起折腾,要他说,既然那么多年没过问过,以后还是如此不好吗?
说到底府里还是眼红那位挣得的钱财和爵位,恨不得抢过来,却不看看这府晨的小主子们,有几个争气的。
府里一个哥儿去了大皇子府,跟着大皇子一起落了难,府里让人捎话给那位,那位不理,府里也没人再去过问他的死活,就是他们这些侍候主子的下人看了也不免心凉,主子都如此,何况他们这些下人,如果一旦府里遭难,首先被推出去的就是他们了吧。
不怪府里的下人如今都蠢蠢欲动想法子另找门路,好脱离这个泥潭。
听下人传话,姚氏不得不收拾起心情,扶着下人一路走过去,看着府里的景色都比过去萧条,姚氏心中一阵悲凉,也越发恨那个贱种,要不是他,武安侯府如今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你来了。”姚老主君不咸不淡地说,耷拉的眼皮子都没撩一下。
“老主君唤我过来有什么事?”姚氏欠了欠身就起身走到一边坐下,拭了拭额头的汗,对姚老主君也没过去那般敬重,这府里的一切早就变了。
姚老主君突然抬起来,眼神像毒蛇一样射向姚氏,他病了这么长时间,儿子不过来就不说了,就连姚氏都难得过来几趟,每次也只是在外面虚虚问候几声,就迫不及待离开了,连小孙孙都不往这边送,等不及嫌他是个老不死的了。?
姚氏面色平静地看着,老主君嫌弃他当年做下的事了,也不想想当年是谁极力撮合自己和相公,嫌弃当年那人对武安侯府没有任何助益反而是个拖累,又觉得那人心高气傲不将他放在眼里。
姚氏遮住嘴角轻笑了一下,怪声怪气地说:“老主君听说了没,咱府里出去的二公子,抬了十多万两的聘礼去了县主府上,老主君你说说,过阵子县主又会带上多少嫁妆嫁过去,这么多银子,他们小两口估计一辈子都花不完,何况那是个多少人眼红的会挣银子的主。”
姚老主君盯了他好一会儿,突然阴阴笑起来,笑得就是旁边侍候的下人都毛骨悚然,这府晨如今没一个正常的了:“你想我去死,我偏不死。”
他病中连药钱都不给支足,还是他自己开了箱子掏出私房银子让人从外面买药,这身段才有起色,“就算我死了,我手里的东西一文都不会落进你手里,你个毒夫就做梦去吧,我是眼瞎了才当你真是有孝心听话的,呸!”
一口腥臭的浓痰吐出射向坐在那里显得漫不经心的姚氏,姚氏看清是什么后跳着尖叫起来,让人给弄掉后又跑到门边一阵阵地干呕。
姚老主君恶毒地阴笑:“等英武侯成亲那日,咱这府里必须去个长辈,你看着办吧,也把这话带给侯爷。”
姚氏虚弱不堪扶着下人走了,姚老主君也不管他听没听清,接过旁边侍候的下人递来的茶水漱口,吐到一旁的痰盂里说:“也别这个时候想往这贱人那边投靠,看看他连将他扶到如今主君位置上的我都能这么狠心对待,又何况你们这些下人,好好侍候着,等我临死前自然会给你们留下一些东西,我如今就算把私房扔水里也不会给那贱人留一个大子。”
“小的不敢。”下人心惊胆颤地回道。
第192章 来人
韩海珠如愿收到一套精美的印花琉璃杯,献宝一样捧到大长公主面前,是俞晨手下老师傅最近琢磨出来的新鲜物。
在透明琉璃烧制出来后,俞晨等于掏银子将几人供养起来,让他们有时间有精力去琢磨工艺,或是在原来基础上改善方子烧制出更好的琉璃,或者循着俞晨提供的方向钻研,就比如烧制杯子时如何贴上花纹,增加美感,此外他还提供了一块镜子作模板,让老师傅们琢磨如何在透明琉璃后面浇铸水银。
当然本着冷胀热缩的原理,俞晨送杯子时也提醒了韩海珠,乍遇冷遇热时杯子易爆裂,所以应当谨慎使用,日前的工艺还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不过就算如此,也足够韩海珠显摆了。
大长公主笑呵呵地看着开心不已的孙子,拿起其中一只杯子对着光亮看:“县主有心了,英武侯可真有福气,能娶到这样的好主君。”
“可不是,”韩海珠拉着祖嬷的胳膊撒娇,“就算英武侯把自己的家当都搬给晨哥儿,也抵不上晨哥儿自己挣的,外面那些人就会说醉话。”
说什么羡慕晨哥儿,要他说,应该是那些汉子羡慕英武侯才是,就他身上那股寒气,也就晨哥儿不畏惧敢靠近了。
“你啊,”大长公主把杯子放进匣子里,让人收起来,回头摸摸孙儿的头,“也快要嫁人了,以后去了别人家可不能像在家中这般任性了,趁祖嬷还能给你撑腰的时候,把自己的小日子经营好,祖嬷也才能放心。”
到了他这个年纪,权力财富都是浮云,唯有期望小辈能平安顺福,所以他有些不明白如武安侯府姚老主君,这般拼命地折腾到底为了什么,到最后不过落得个众叛亲离的局面,真是自己把自己的福气给折腾光了。
“祖嬷……”
“你啊,你哥今天要从军营里回来,你去厨房里看看,做几道你哥爱吃的菜,不管以前如何,以后你们兄弟俩终归要互相依靠扶持着过下去。”最让人不能放心的就是这个长孙啊,希望军营里的跌爬滚打能让他成熟一些,洒脱再受他爹亲那些话的影响,把眼界放宽一些。
“好的,祖嬷,我这就去。”
成亲之前就不能再见面了,程夫郎不再睁只眼闭只眼,也对英武侯指派起来,骆晋源只得忍了。
因一切从简,定下的成亲日是骆晋源亲自挑的离得最近的吉日,当然也过来征求了俞晨的意见,俞晨由他做主,骆晋源表示很高兴,不过去了让内务府和程夫郎这边忙得脚打屁股转,对英武侯如此急迫的态度真是哭笑不得。
因而没过多久,聘礼才送完,又轮到催妆了,六皇子和尚亦澜带着一帮壮实的军中汉子来到俞府,等会儿用来抬嫁妆的。
程夫郎满脸喜意地将人迎进来,指着院子里塞得满满的嫁妆说:“都在这儿了,你们可得仔细着点啊。”
一同上门操办的还有内务府的人,就连左安仅仅也被佑德帝指派了过来看看,后君派来的嬷嬷则陪在俞晨身边,向他传授夫夫相处之道,听得俞晨囧囧有神,旁边的韩海珠则笑得前仰后合。
“韩小公子也别不当一回事,到时大长公主也会亲自教导韩小公子的。”嬷嬷没提韩夫郎,韩海珠顿时也成了被打趣的对象了。
外面参观过一圈嫁妆的人回转过来,纷纷发表惊叹,内务府帮着准备的算规制内的,那也就算了,居然还多出不少东西,这些眼看着都比得上嫁公主的架式了。
韩海珠得意的解释:“除了晨哥儿自己的,还有后君让人给置办的,当然要办得风风光光的。”他们这些人过来也是给俞晨添妆的。
嬷嬷笑着说:“也是县主没有其他的亲人了,后君这才多着想一些,免得啊,以后被英武侯小瞧了欺负咱县主。”
打趣的话逗得众人一阵大笑,怎么看英武侯都不像是会欺负县主的人,不过经嬷嬷这么一解释,大家心里便也明白过来,这样的话便是传出去,宫里的那些皇子公主也无话可说,他们虽然名义上都是后君的晚辈,但他们好歹还有其他人可依仗,哪里比得了县主的处境,除了后君多着想一些还能有什么。
也亏得县主自己有谋财之道,才让人不能小瞧了。
大家都心有一致地将被判为流放离了京城的顾家人排除在外了,后君亲自放出话来说县主姓俞,所以顾家人算不得正经亲人了。
大家正说笑着,顾东在门外求见,今日这样的日子他当然早赶过来帮忙了。
得了俞晨话的顾东进来先恭喜县主,然后才说:“是吴熊人青宜镇赶过来了,还带了一人,要亲自向县主道喜。”他的眉眼之间也带着无尽的喜气,身上穿得也喜庆。
俞晨讶然了一下,除了吴熊还有人来?
他立即放开感知朝外看去,没想到“看”到的竟会是姜嬷嬷,顿时大喜,要知道他以为姜嬷嬷再也不会离开平阳村,没想到会为了他亲自赶过来。
忙起身对屋里人说:“我过去看看老家来人,嬷嬷先替我这里招呼着。”
“好的,县主尽管去忙吧,我们这里不要紧。”嬷嬷笑道。
韩海珠等人互相看了一下,也极有眼力地没有去问老家来的是什么人,不过看俞晨的表现是极为亲近之人。
顾东将人带到后就让杨柳给安排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成亲日子定下来后,俞晨就提笔给平阳村那边去了封信,平阳村的乡亲们,等他回村后另外安排宴席补请,不是不让他们进京,而是他们来了后面对京城的这些权贵,恐怕也只会拘束不自在。
这么大的喜事,俞晨还是想要与人分享的,尤其是初来这个世界在平阳村最先结识的这些人,意义大不相同。
还没进屋,先是吴熊听到请回答脚步声走了出来,一连串的恭喜的话像不要钱似的撒了出来,俞晨笑得眉眼都弯了,抬头看到来到门口的人。
“好了,吴大哥,我带你下去喝酒去,这里留给县主跟姜嬷嬷说话吧。”顾东拉住还不住嘴的吴熊赶紧离开,这次怎这么没眼力。
吴熊忙傻乎乎地挠挠头:“这不替县主高兴坏了。”
被顾东带下去后,身着一袭紫色长袍显得人气色光亮多了的姜嬷嬷,上下打量着俞晨,说:“这小子倒是被你调教得不错,看来这京城的水土比平阳村养人,县主这半年过得不错。”
俞晨走进房间,杨柳替他倒了杯茶后就退了下去,姜嬷嬷眼中闪过赞赏之色,晨哥儿身边收的这些侍候的人也极有眼力,真不用他替晨哥儿操心什么了。
俞晨将姜嬷嬷扶着坐下,笑道:“姜嬷嬷能来,真是给了我一惊喜,姜嬷嬷这阵子掉色也不错。”
姜嬷嬷瞪了他一眼:“这嘴巴也变甜了,我怎就不能来了。”
俞晨有些怀念当初在平阳村与姜嬷嬷逗嘴的日子,这时候却好脾气的哄道:“当然能来,就是来了才高兴,说起来我身边也没几个真正的亲人,就是后君也在宫里轻易出不来,这样的场合更不可能到场了。”
姜嬷嬷压低声音说:“后君……当真对你这般好?没有其他目的?”
不怪他不放心,要亲自过来看一眼才行,毕竟一个夏家就能将他折腾成那样,更何况这天下最繁华的京城与最复杂的皇宫了。
俞晨点点头:“后君对我极好,这份心不亚于嬷嬷,后君连自己的私房都留给我了。”
“是外面那些嫁妆?”姜嬷嬷直接进了后院避开了众人,过来是一回事,但不想见其他人,但也听顾东详细描述了一下前面热闹的情景。
“那里只是一部分人,其他人私下给了我,有这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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