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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甜品大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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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峻!除了他,还能有谁?!这张自己那一晚与沈烈在一起的照片他是怎么得来的?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在虚张声势?看完这条短信,棠玉只觉两耳轰鸣,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涌到头顶,让他无法理智的思考。
  该怎么办?他望向手机显示的时钟,而时间已指向七点四十,留给他考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52

  “后天”会所。
  下了出租车;他走向这个曾经来过的地方。紧闭着的门口有一个看门的彪形大汉;但看到有人走来,却也没有阻拦;径直打开会所的侧门,将他放了进去。
  会所里头黑黝黝的;只零星亮着几抹微弱的灯光。记得上次来时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喧嚣的鼓点与电子乐仿佛要击碎耳膜;而这会儿整个舞台却安静的像一座坟墓,没有一丝生气。
  他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狂欢之后零乱在舞池周围的桌椅;顺着记忆中的那条吧台后的走廊,走向那扇通往VIP包厢的墨紫色大门。熟悉的玻璃砖台阶反射出些许亮光,玻璃之下;那些金鱼依旧经年如一日的在水晶牢笼中悠然游荡;无忧无虑在安然困守于这片奢靡颓废之地。
  走过那排金碧辉煌的包厢,看到其中有一间的门开着,他没有丝毫犹豫,即刻走了进去。
  “沈烈?”幽暗的包厢中,坐在沙发上的曹峻站起身看清来人不由得挑高了双眉,仿佛有些惊愕,又仿佛是在意料之中。
  “你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棠玉还敢再赴你的约?”男人漆黑的眼睛压抑着怒火,沉声道:“曹峻,我本来也不想来见你,你的那些威胁对棠玉对我都不会起作用。但我想告诉你,那些照片,至多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一些困扰,但绝对不可能像你第一次设的陷井那样影响我和棠玉的感情,你白费心机了。”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两人的眼睛彼此对视着,一如黑暗的深渊。
  蓦然,曹峻突兀地笑了起来,那张斯文的脸庞甚至露了一点邪恶的讥讽。
  “说得好像是来宣扬正义似的,实在是可笑!你来,不就是在担心你和唐煜在阿姆斯特丹的那个浪漫之夜么。啊,忘了告诉你,唐煜的那个房间被我放了几个摄像头,原本,我是准备录一段他的视频来着。”说到这儿,曹峻不无遗憾的叹息道:“可惜,预先埋好的萝卜被猪拱了。”
  沈烈站在曹峻的面前,他必须强烈的克制自己,才能让自己没有对他再挥出一拳。
  “曹峻,你是个白痴,你以为你爸是吕刚?还是吕双江?可以由着你为所欲为?”
  “我不像海仲廷那个笨蛋,他得不到的东西,居然会拱手相让,还会衷心祝福。作为一个男人,他实在是太矫情,太娘们儿!”曹峻从鼻孔中发出嗤的一笑,冷冷的道:“我就不像他那么假慈悲。我花那么多的时间还得不到的东西,我就要亲手毁掉。”
  面前这个人的恶心程度简直超出想像,沈烈几乎可以感到愤怒像某种有形有质的实物一样从体内狂涌而出。他厌恶的后退一步,扬声道:“曹峻,无论你把事情搞得再大,闹得再凶,也是白费心机。如果棠玉是娱乐圈的小明星,你那些不雅照、嗑药照,或者是我和他的床照,可能会毁掉他。但他是甜品师,靠甜品征服人心,不像明星那样靠脸和爆光率谋生。”
  “沈烈,你以为你们那个所谓的美食圈就不需要名声这种玩意儿?如果你没有那个狗屁大师的头衔,你以为你的黑天鹅会有如今的名气?如今你名声在外,要毁掉你,只用艳照可能远远不够,但搞死唐煜,还是绰绰有余。”
  说完之后,曹峻拿出手机按下几个键,随即对着沈烈脸上荡出诡谲的笑意:“比如你和唐煜那段比赛后在酒店房间的性爱录像,如果被比赛组委会看到的话,会不会置疑唐煜成绩的公正性呢?你这位大师的名誉,在欧洲乃至世界上,会不会也随之一落千丈呢?”
  沈烈站在那儿,觉得自己像是被冰块冻住了一样,虽然网上还没有出现那段录像,但曹峻刚才当着自己面按手机键的举动,无疑的代表了什么。
  “就此为止吧,你说的也够多的了,足够成为呈堂证供。”早就候在外面的戚长安挖了挖耳朵,懒洋洋的走了进来,对着曹峻笑道:“你小子胆儿真肥,做这种下三滥的事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得,跟我走一趟吧。”
  “这么早,戚警官是准备请我喝早茶吗?”曹峻耸了耸肩,微微一笑道:“戚警官你也未免太天真了。这次见面,本来就是打算当面恶心一下沈烈或唐煜而已,还不至于把我自己搭进去。想要拘我,麻烦你先去申请通知令,呈交到加拿大领事馆的驻华使或领事处。”
  说罢,曹峻大大方方的亮出了自己的护照,趁着戚长安一愣神,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包厢。
  “我操!”戚长安朝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口,骂骂咧咧的道:“我就知道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居然弄了个假洋鬼子的身份,跟老子玩这一手。”
  “就这么放他走?”沈烈取出口袋中的录音笔,扔到戚长安怀中,皱着眉道:“哪怕他更换了国籍,如今证据确凿,难道不能先把他控制起来?”
  “一牵扯到外国人,事情就会比较复杂。”戚长安知道自己的兄弟胸口憋着气,便拍拍他的肩,摇了摇头道:“先回去删除那些新流放出来的照片和录像是正经,我再去向总局打申请。不过批复文件需要时间,我又不能扣压他的护照,如果他趁这段时间出国,我就无能无力了。”
  “难道就这么便宜了他不成!”沈烈只觉得一股愤怒从脑海中涌出,像火一样烧得他双目赤红。
  戚长安打电话交待了几项工作,便叹着气安抚沈烈:“认栽吧,谁让唐煜以前不洁自好,拍了那么多不雅照被人利用呢。曹峻说的录像发现的早应该还不会传播开来,不过他的用意未必是在此,你还是准备着那个比赛的组委会打电话给你吧。”
  这个沈烈倒不会太担心,去荷兰做评委之前,他早就与组委会主席Nigel沟通过他与棠玉的关系,甚至棠玉能够参赛,也是Nigel在确认了棠玉的技术之后,亲自发的外卡。
  而且在比赛中,他为了避免类似的麻烦,给棠玉的分都还适当的压了一压,哪怕组委会成员看过他与棠玉的那段录像,也不至于因此而怀疑自己的公正性。
  但如果荷兰站的比赛真的因此而收回了棠玉的冠军奖杯,对棠玉一定会是一次重大打击。
  见沈烈脸色铁青,戚长安忍不住提醒道:“沈烈,我总觉得这事儿还是有点不对劲,按曹峻的智商,做点子事来报复你和唐煜简直是儿戏。我总有种直觉,仿佛这是他放的烟幕弹,也许,他还有后手……”
  沈烈哑口无言,唯有苦笑,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还能再怎么糟糕呢?但是,经典的墨菲定律如是说:
  “如果坏事有可能发生,不管这种可能性多么小,它总会发生,并引起最大可能的损失。”
  离开会所的时候,戚长安突兀扭过脸,向沈烈问了一句:“对于唐煜,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这事一点也不会影响我和他的感情,还真得感谢曹峻出来拉仇恨!”沈烈拉开车门,急于回去看棠玉,却被戚长安拉住。
  “我是说,哪怕我们现在能够相信他所说的那套来自偏远地方的说辞,岂不证实他得了精神分裂之类的疾病?”戚长安倚着车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好友,挑了挑眉道:“你也不打算带他去治治病?”
  精神病这几个字听来很是碍眼,沈烈心烦意乱的拉着车门把手,有些不耐烦的道:“小七,他是张瑾的儿子我都能接受他,你就不能多想点他的好?哪怕是精神分裂又怎么样,难道非要把病治好,让他变回原来的那个模样?”
  戚长安有些不爽的瞟了他一眼,哼道:“沈烈,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知道你是认定他了,只要他一直这么安分下去,我绝对不会再吃饱了闲着跟他不对付。我只是想起了你妈当年的病,别以为精神病不影响身体健康,时间长了不还是会有其他迸发症么。虽然唐煜现在年纪轻,可能没多大问题,但你就不担心以后?不为他未来考虑考虑?”
  沈烈不得不承认,这一次戚长安说的没错。想当年,自己的母亲沈曼也是因为重度抑郁症后得了迸发症才心衰死亡,而且病故的时候还非常年轻,连四十岁生日都没到。既然棠玉与唐煜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是因为车祸后有了不同人格的分裂症,那万一以后也得了其他严重的迸发症……
  风从巷子口吹过,刺刺的心寒,紧握着门把手的指节也因为太过用力有些发白。
  “等这事儿过去,或者,我带他去市里的大医院给瞧瞧。”沈烈勉强接受了戚长安的提议,但心里却也有些隐隐担忧:“但棠玉那小脾气还是挺倔的,就怕带他去看这个病,他心里不舒坦。”
  戚长安跟沈烈那么多年交情,对他知根知底的,自然知道如今在他心里唐煜比什么都重要,对待每一件与他相关的事,都特别的小心翼翼,怕小孩受什么委屈。如今这份感情只怕是火箭炮都拉不回了,自己再多费口舌,他也听不进去,便只能好心好意的劝道:
  “别讳疾忌医,既然是有病,就得治。或者我什么时候有空,先陪你去医院咨询一下,听听专家们怎么说,有什么意见。反正这事也不急,咱们先把手头这事可处理了,要是迟了,真的被曹峻那小子给溜到加拿大去,再想逮他就难喽!”
  “那这事就拜托给你了,我先去看棠玉,咱们电话联系。”
  两人互相拍了拍肩,这才告别各奔东西。
  回到棠玉住的宿舍楼,已快到中午,沈烈正打算接了他一起到外头吃顿午餐,却看到棠玉正在宿舍里收拾东西。
  “这是怎么了?这功夫你整理这些东西做什么?大扫除么?”沈烈诧异的跨过地面上的两个纸箱,把蹲在地上埋头整理东西的小孩给拉了起来。
  棠玉抬头看了他一眼,原本水亮亮的大眼睛黯了一黯,勉强一笑道:“酒店人事科打电话来,说我被辞退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为了让小玉开心起来,沈烈拿出了他一早预备下的钻石耳钉~

    53、定情钻石耳钉

  “所以酒店要你立马从宿舍搬走?”
  沈烈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杨帅做出来的事;棠玉得了冠军就跟自己抢得那么凶;现在出了事就一脚踹开?正要窝火的掏出电话来质问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要替自己照顾棠玉的那个家伙,却被棠玉拦了下来。
  “算了;杨总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也是有苦衷的,你别去为难他了。毕竟那个照片闹得酒店人人皆知;我就是厚着脸皮继续去上班,也不合适。”
  以前杨帅一直非常照顾自己;棠玉是个感恩的人,他心里一直记得。在大酒店多少也做了有大半年了;这里头的人际关系有多复杂他也明白。自己毕竟是杨帅录用进来的,摊上这样的倒霉事也就算了,杨帅毕竟只是一个西餐行政总厨而已;不能为了自己的事再连累了他。
  见小家伙眼睛有些红红的;沈烈真是各种心疼。本来不雅照的事已经够让他难过伤心的了,圣地安酒店的无情更是雪上加霜。想起他以前是多么的重视这份工作,有多努力的在网上向自己请教,学习在那么复杂的人际环境中生存,沈烈心中更是对罪魁祸首曹峻恨之入骨。
  揉了揉小孩的头发,沈烈柔声安慰道:“就这么个小破宿舍,本来住着也没多大意思,走,我们回家去!这份工作咱也不稀罕,不管怎样,黑天鹅的大门总是朝你敞开着呢,难不成黑天鹅比不上这圣地安不成。”
  这么一来,棠玉眼睛更泛酸了。
  咬了咬唇,小孩抬起头,眼巴巴的瞅着沈烈,迟疑的道:“可是,该死的曹峻才把我们在荷兰的录像传出去,万一我住你那,更被人说三道四怎么办?我的那个冠军头衔,不会被取消吧?”
  棠玉心里十分重视这份得之不易的荣誉,若是因为自己与沈烈的关系而被撤掉冠军名份,那可真是比自己的不雅照被一万个人看到还要让人呕血。
  “如果组委会真的来问询,我会亲自飞去荷兰为你解释。哪怕真的不幸取消了,明年的总决赛之前,美国的拉斯维加斯还有一场分站赛,到时候,我再送你去参加!”眼看小孩情绪低落,沈烈便鼓励着道:“怎么,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倒也不是没信心,是怕被人笑话。”
  棠玉认为,如果真的被取消了荷兰的冠军身份,再跑去参加别的分站赛,感觉就是会很丢脸。
  沈烈知道小孩脸皮子薄,便笑着安慰道:“这有什么好笑话的,你年纪还这么轻,要我说,多参加几次历练多反而是好事!而且你想,甜品界有几个人能头一回参赛就分站赛冠军的,像我这样的天才毕竟是少数。”
  “你就吹吧,我看像你脸皮这样厚的,才是少数。”不过,棠玉到底被他连劝带哄的心情好转了些。想想也是,自己最大的本钱不就是年轻?!荷兰分站赛的时候,其他参赛的选手,最年轻的也二十七了,自己才十九,急什么呢。多历练历练,反而长进呢。
  不过收拾自己东西的时候,心情还是不可救药的低落起来。窗台的仙人掌自己才搬来的时候才半个巴掌大,在自己精心照顾下,都长成小拳头那么大了,夏天的时候,还结了花苞开了好些粉色的小花。可是,这是宿舍原来就有的东西,自己不能把它带走。
  沈烈见他恋恋不舍的望着那盆仙人掌,知道他必定是心里不舍得,便笑着道:“喜欢养这个?你要喜欢回头我带你去花鸟市场逛逛,见着漂亮的买上个三五盆,就放在咱们卧室的阳台上,如何?”
  见沈烈如今对自己千依百宠,棠玉心里一暖,便也笑着道:“其实以前天天有它陪着我,倒也不觉得什么,只是现在要分开了,才觉得有些不舍得。”
  “那我呢?”沈烈含笑捉住小孩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低声问道:“大年初一那么狠心的丢下生病的我,还跑得无影无踪,心里有没有觉得不舍得过?”
  “那时候才不会心疼你呢。”棠玉扑哧一笑,半真半假的道:“非但不心疼,我还天天晚上临睡前咒你被雷劈,做梦还拿着蛋糕抹刀在通江大道上追杀你。”
  “这么狠心!”见小孩终于露出笑颜用轻松的态度和自己说笑起来,沈烈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会儿虽被说得惨,心里反而像灌了蜜似的,真是苦尽甘来,这份甜蜜分外来之不易呢。
  “我们走!吃饭之前,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沈烈心情一扫之前的阴霾,突然想起一件自己本应回国之后就要做的事来。便抱起整理好的东西,带着棠玉离开了圣地安酒店的员工宿舍,上车驶往公寓附近的国际大厦。
  “要买东西?”棠玉被他拉着进了一楼的金店铺子,顿觉莫名其妙,难道是因为这阵子连走背运,要给自己打根金链子来戴,去去秽气压压太平?
  “东西早就已经买好了。”沈烈侧过脸,神秘的对他眨了眨眼,笑意暧昧不明。
  既然买好了,还来金铺做什么?棠玉看到沈烈这句话一说出来,那一个个原本笑成一朵花热热情情准备上来勾搭的几位营业员,脸上立马秋风狂扫落叶。
  但沈烈一开口,立马就让这帮小娘子们重新激动了起来。
  那个厚脸皮天下第一的男人居然操着一口吴语软软糯糯的对那些陌生女人说道:“大姐,能帮我和我男朋友穿一下耳洞吗?”
  这大庭广众的,混蛋你说话也收敛点啊!棠玉那嫩脸蛋儿立马跟烫熟了的虾子似的,以至于后面半句都没注意听。要不是手被男人用力拽着,他早往回跑了。
  看到营业员大姐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样的东西笑盈盈的过来,棠玉吃吃的道:“这……这是要干嘛呢?”
  “别怕,一点儿都不疼,你看我先来。”沈烈一边安慰着他,一边向帮忙的营业员示意自己只需要在左边的耳朵上打一个耳洞。
  看到那个小东西夹住沈烈的耳朵发出轻微的“卟”的一声,一根银钉就穿在他耳朵上,棠玉吓得心脏也“卟”的一跳。这耳朵虽小,也是肉哪!怎么可能不疼?!
  “我不穿!我不穿!在耳朵上穿个洞有什么好看的!这不给自己找罪受么!”
  见小孩脸都白了,沈烈笑得乐不可支,戏谑道:“就这么胆小?这么怕疼?穿好耳洞,我有漂亮东西送给你戴。”
  “谁怕疼呢!又不是娘们!”棠玉打肿脸充胖子,心里发慌嘴上硬。
  沈烈微笑着从口袋中掏出早就预备下的一支小盒,那黑色的丝绒小盒一打开,里面并排着两粒一克拉的钻石耳钉,在金店特有的聚光灯下,顿时散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
  因为钻石较大,所以用的是六爪敞开式低座的底托,简洁而流畅的铂金外圈造型充满时尚感,又有几分专属于男性的硬朗。尤其当中那颗钻石夺目的光彩,更仿佛具有一种独特的魔力,像一个小小的漩涡一下把棠玉的心都吸了进去。
  “就这是你在荷兰买的东西?”棠玉突然想起那天早上他神秘失踪与海仲廷外出购物,难道,就是为了去买这对钻石耳钉?
  “喜欢么?”沈烈笑着点头,拿出一枚耳钉在他肉肉的耳垂子上比划了一下,果然很配。
  沈烈的品味无可挑剔,这副耳钉的造型简约却又经典。棠玉看着镜中的效果挪不开眼,的确是好看,自个儿的眼睛都快要被那颗华美迷人的钻石给晃瞎了。
  “可是,这得花不少钱吧?”
  沈烈还没答话,一旁的营业员大姐啧啧的接口道:“看这钻石的大小成色,少说也得一、两万吧。”
  “这么贵!”棠玉将信将疑,忙扭过头来看沈烈,这一颗耳钉都抵得上他三、四个月的工资了。
  可不止呢,不过沈烈知道棠玉素来节俭,便也不说破,只附在他耳畔小声道:“小玉,这是我特地为我们俩订制的定情钻石耳钉,又是在国外买的,这可退不了,你要是不肯穿耳洞,我这钱可就白花了。”
  “没见过送耳钉定情的!”听他说的这么赤裸裸的,棠玉心中虽甜,到底尴尬,便嗔怨的瞟了他一眼,低声的道:“在我们那儿,大家都是送玉佩、送印章、送书画,没有送东西还要让人疼的。”
  “疼只疼在一时,东西却能戴一生一世。何况我不也陪着你一起疼着,会记得今天,会记住这疼,记得一辈子。也不用向全世界宣告,只用这对小小的耳钉,代表我喜欢你。”
  男人温柔的语调,如五月的春风,轻轻拂在自己的耳畔,弹指那瞬,准确无误的击中了棠玉心中最柔软的那处。
  无视那些大姐大妈们暧昧的眼神,将那耳钉托在掌心左看右看,那粒漂亮的钻石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又有些心疼沈烈花了这么多钱,棠玉便一咬牙道:“好罢,那就赏你脸,也给我穿一个吧。”
  沈烈立马笑着搂住他的肩向那位大姐使了个眼色,在棠玉还没来得及后悔的时候,大姐心领神会、干脆利落的在小孩左耳朵上也“卟哧”来了那么一下。
  眼瞅着镜子里头自己肉嘟嘟的耳垂子被硬生生钻了一个银钉,真是火辣辣的疼,棠玉恼火的瞪了男人一眼,撅了嘴:“谁说不疼?”
  “刚才谁说不怕疼的?”沈烈又是笑,又是哄,收好耳钉,谢过柜台大姐就拉着人往外走。
  “唉,怎么穿好了耳洞不给我戴上?”棠玉眼巴巴的瞧着男人把钻石耳钉收到兜里去了,不由得怒了,敢情就是哄着我来穿耳洞呢,穿完了那钻石耳钉又不给人戴。
  “哪里就这么急了,才穿上,虽然是小伤口也得养养好才能戴耳钉呢。”
  虽说这解释听来挺让人信服的,但棠玉还是有上当受骗的感觉,不由得恼了他一句:“你不早说!”
  沈烈笑着挽起他的手,正要回家,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才一接起电话,他眉头便蹙了起来。
  棠玉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但沈烈全程都在说法语,要是英语他还能多少听懂一点,这法语他可是两眼一抹黑,半句也听不明白,只从沈烈脸色猜出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等他挂了电话,棠玉正要问,沈烈却主动道:“甜品大师赛的组委会收到了那段录像,他们将就你的冠军资格举行一次听证会。”
  棠玉心一沉,刚才就隐隐猜到或许会是比赛的事,但心中总还含着几分侥幸,期盼着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虽然前一个小时沈烈刚刚安慰过自己帮着自己开解,但事到临头,心中还是失望透顶。
  但失望归失望,他还是坚定的握住男人的手,一字一字的道:“我不怕任何调查,这个冠军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决不皱眉头。我会继续参加下一站比赛,用实力把奖杯再赢回来。沈烈,我们一起去,有什么就实话实说,你不用为了我隐瞒什么。我愿意戴上那副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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