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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朕没有疯-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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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
  尘土散去,萧奕看到坑边围观他们俩的众多人头,一双双好奇八卦的眼睛盯着他们,略微尴尬地拍了拍靳雨青的背,低声道,“快松开,我们已经出来了。”
  “哦。”靳雨青不满地从他身上跳下来,回身一望也楞了,片刻笑道:“诶嘿,这天气不错,你们都是来这里……晒太阳的?”
  萧奕心道:晒你个蛇皮!
  靳雨青当然知道他们把不知名秘境撕出了这么大一个口子,肯定会引来不少人围观。离开秘境后,又恢复了化神期修为,他展开神识覆盖山林,果然在这群看热闹的修士中发现了信安白氏的身影。
  有人拱手道:“屠仙尊,沅清君,我们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了,你们没事吧?”
  一眼扫去,说话的竟然就是一名儒巾灰衣的信安丹修。靳雨青没好气道:“托你们的福,还没死。”
  丹修:“……”
  又有人替这丹修打抱不平:“不知这位道友是如何惹了屠仙尊不快?”
  靳雨青扬眉道:“不是他招惹我,是他们当家的招惹了我。这事要捋清,还是要请白家主出来一叙吧!”
  修士们低头窃窃私语,不多会儿人群中裂开一条缝,一名黑发短须、和眉善目的中年人从后方走了出来,并没有向白斐然投去视线,只单单向沅清君颔首示意,才回过来道:“不知屠仙尊对我信安白氏有何不满?若是我白氏有何违背仙法道义之事,还望屠仙尊明示。”
  好一个语气和善,举止得体,又好一个违背仙法道义。
  靳雨青冷笑道:“不知、不知?你们都好一个‘不知’呀!那敢问白家主,你可知我身边这位小无常君?”
  白家主这才瞥了一眼白斐然,大义凛然:“这逆子叛徒!早已不是我白家的人!”
  靳雨青笑说:“他原本就不屑当你们白家的人,你当你们白家很是光明磊落,很有仙家风范麽?”
  “……屠仙尊你什么意思?”白家主竖眉,转而又道,“沅清君,虽然屠仙尊与你交好,但也不能让这厮如此诋毁诬陷我们白氏!”
  萧奕冷目而视,并不袒护。
  “我是不是诬陷,白家主心里清楚。”靳雨青望向那一轮残血的阵图,扫视众人,音量并未抬高,但却动用了灵力使其震慑到每个修士心里,“今日之事,想必大家都想知道其中原委,也定有不少人已经将小无常君列为讨伐的魔头对象。不过在你们动手之前,我还有一句话想与白家主说。”
  靳雨青可怜道:“白家主,麻烦你靠近一下,我身上有伤不方便呀。”
  白氏家主被众修士注视着,不好退缩,心想这么多人他也不能真对自己怎样,便昂昂然阔着四方步走了过去,“屠仙尊请讲。”
  “天在做,人在看!”靳雨青体贴地笑了笑,待白家主近身,忽而一掌拍向他的胸口!将白家主推出了五六步,最后向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两手胡乱拍打着自己胸前燃起的灵火,形象全无。
  众人大惊,没想到他真的敢当众出手,纷纷祭出灵器。
  一瞬白光闪过众人双眼,只见沅清君长剑出鞘,无欲闪耀着清灵的剑光,分身成数百把高悬众人头顶,但凡沅清君稍微松懈,这数百把极品灵剑就要直直插入他们的灵台!
  “是赤阳剑阵!”
  “……沅清君!”
  萧奕不闻,护住靳雨青道:“谁敢动一下,剑不长眼!”
  靳雨青昂首挺胸,感觉十分的有安全感。
  “你们不必惊慌,我不过是给他下了一道子母引路符。关于这件事的原委和血魔大阵的由来,我会以幻象符书的形式传送给在场各大门派,希望你们看完之后再做决定。”
  众人窸窸窣窣地交谈着,靳雨青要来一支笔,掏出数百张符纸。画一张飞一张,漫天都飘起了澄黄的纸片儿,挨个落到众人手中。
  很快众人闭目在幻象符书中看完本末经过,有惊骇无言的,有大骂唾弃的,有道义谴责的,也有认为白氏情有可原的。信安白氏一行人也看过符书,知道内情的弟子面如菜色,颤颤巍巍地瞧向家主,而不晓得内情的都深感受到了欺骗。
  白家主脸色惨白,一失方才的仙家气势。
  “好了!大家也都看过了,想必你们心中已有决断,但是!”靳雨青这一声,让众人再次安静下来,“对这件事,我有三个要求。”
  “第一,信安白氏从此安分守己,遵仙重道,绝不可再做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其他仙门世家亦然,不能再无故残害妖类;第二,白氏必须摧毁所有天极奇丹及其配方,允诺永不复用;第三,”他看向白家主,慢慢开口,“白氏家主须登众家法台,自毁金丹并当众向我妖族赔礼道歉!此三条,有一条不应,就休怪本君要亲自动手,用信安白氏一族告慰我妖族血恨!”
  说罢,又笑道:“白家主,你也不要想逃跑。引路母符在你身上,就算你躲进坟墓,我也能再将你挫骨扬灰。”
  白家主已对此事百口莫辩,听见要自毁金丹顿时两腿瘫软,扑倒在地。丹修们将狼狈的家主扶回,从众人指指点点的视线中走过时,简直羞得抬不起头来。
  靳雨青望着他们走远,回过头来。
  白斐然一柄血光拄着地面,他本就受了伤,在撕裂秘境逃亡的时候又不像靳雨青有人护持,身上落了好几道天道劫雷,此时摇摇欲坠,呼吸紊乱。
  靳雨青道:“这已是我能做的最大程度,小无常君。”
  白斐然愤愤地看着白家主离开的方向,眼中似有不甘,可心知不甘也不能如何了。他低头握住了胸前那颗灵珠,屡次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哽咽几次,唤道:“宗主。”
  “嗯。”靳雨青应道。
  他又唤道:“宗主……”
  “我在,你说罢。”
  “……我其实不想杀人,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白斐然目中含泪,踉跄两步,被靳雨青扶住了身形,“为什么他们能肆意杀伐我们却要忍气吞声?为什么和我一起长大、修炼的好友亲朋就必须遭受这样的劫难?他们凭什么?凭什么?”
  “四百五十年,我做了四百五十年的白斐然,我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靳雨青想给他擦擦泪,犹豫一会最后还是放下了手,轻道:“我知道了。”
  白斐然用手背按下泪痕,忽然抬头问道:“修士都是我杀的,金丹也是我碎的。贺扬、贺扬她除了帮我打打下手,并没有做什么伤害人命的事情,你们……救救她吧……”
  靳雨青为难道:“她是被无欲一剑穿心,怕是……”
  怕是魂魄已经散尽了。
  白斐然心里明白,但手心握着的力度仍是不减。半晌仰天长叹,深呼吸几口平定心绪,换上了一副往日和煦的微笑,对靳雨青说:“我知道你向来公平,你要白氏自毁金丹,我必然也难逃重责。”
  “白……”
  “我之前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也利用过宗主。”白斐然道,“我虽然想过杀你,但也是真的铭记过你的恩德……呵,你大概也不会再信我任何话了,罢了。”
  他道:“我已无计可施,你也仁至义尽。这最后,不让你为难也算是我微不足道的赔罪罢!但是宗主,这并不代表我原谅了信安白氏,白氏存在一天,他们屠戮我族的罪孽就不会消失。也许你说的对,少记一点就会自由一点,但是对我来说,血海深仇永远都忘不了……”
  白斐然退开两步,抚着自己光华黯淡下来的血光剑,苦笑叹道:“这样也好,再无来生。”
  说罢手持剑柄,将那把跟随了他几百年的伴身灵器一点点地送入了自己的丹田。有一瞬间,他紫府中妖丹大盛,如一颗鲜艳欲滴的红色宝石,继而剑刃没入,裂痕丛生。
  他骤然狠心,将整支长剑痛快插进。
  靳雨青心里一沉,仿佛听见了什么碎裂的声音,身旁萧奕收起剑阵,顷身过来揽住他的肩膀,道:“别看了。”
  妖丹碎尽,白斐然的身形渐渐化成一缕琢磨不到的烟雾,在轻落在地的血光上缠绕几圈,缓缓向上飞去。在两人眼前又凝成一只红丝雀的样子,无声盘旋啼鸣,脖子上仍然挂着一颗灵珠。
  雀儿飞向长空,须臾散做飞灰。
  靳雨青闭了闭眼,歪在沅清君怀里叹了一声。
  …
  众人渐渐散去,仙门也派出了修士天南海北发出告示,让他们勿入不知名秘境寻宝。过不了几百年,秘境就会慢慢地自行恢复。
  等所有人都走后,靳雨青和萧奕也慢腾腾地徒步离开。
  出了山原进到城镇,萧奕紧赶几步,低声问道:“你真的只是贪恋我的……”
  “嗯?”靳雨青四处看着旁边的小摊。
  “贪恋我的、我的……元阳吗?”
  靳雨青脚下一滞,惊道:“哈?!你真的信那话?”
  萧奕观向远方,镇定道:“也不是很信。”
  “怎么可能是贪恋你的元阳!”
  沅清君松开一口浊气,心下大安。
  靳雨青坦然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沅清君,放心吧!毕竟你那一夜两次就会腰酸背疼的元阳……也没什么可贪恋的。”
  萧奕:“……”
  
  第49章 被雷劈傻的仙君19
  
  两人在琅玡郡中游玩休憩了几天,靳雨青贪嘴买了不少灵果点心揣在储物囊中,又御扇到东海孤岛之地探索了几个小秘境,一路被沅清君逼着学了一套清心法诀,助他快速吸纳灵气,边一路打怪抢宝,捞得盆满钵满连修为也进长了一大截,才心满意足地回到秣陵。
  他们游猎的秘境中日夜不分,修真者对时光流逝的感觉又不是那么明显,待他们御剑回到秣陵城中,才发现年月轮转,此时距血魔大阵之事竟已过去了小一百年。
  虽然眼下正是个苦寒的冬日,城中大雪铺地,行人匆匆的跑过将这一袭雪毯踩满了花斑,但这并不妨碍它依旧热闹非凡,充满了欢实的人气。只是一百年过去了,物是人非,就连当时靳雨青买过灵荷甜糕的铺子也换成了一间酒楼,那个自称“张三知”的老板早已经魂投地府了。
  只有漫无目的悠悠走在街上的两人,容貌与百十年前毫无差别,甚至更加仙风逸骨、飘渺出尘。
  脚下雪层被踩得咯吱咯吱的响,靳雨青借口口渴,拉着沅清君在一处茶馆落座,命小二挡上屏风。他本想喝酒,又怕一壶浊酒毁了萧奕的修行,故而只点了两壶清茶。
  萧奕望着面前一盅煮得些微泛黄,辨不出到底是什么叶子的茶水,轻轻皱了下眉。抬眼却见靳雨青双手捧着粗瓷茶杯,十指指尖被冻得轻微发红,杯口的热气蒸上他的脸面,融湿了他睫毛上的落雪,薄唇抿住杯沿——这让他觉得,即便是烹煮过头的粗茶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这聒噪的蛇妖这两年都安静地有些反常,没有叽叽喳喳的说话,也鲜少胡乱开些没有下限的玩笑了,反倒叫萧奕有些不太适应,深觉他是不是哪里受了不愉快。
  靳雨青啄了一口茶,洒出呼呼的热气,转头从窗缝里看到三两结伙偷跑下山的赤阳弟子,头顶赤阳冠正中一颗绯红的珠子,似小小燃烧的太阳。
  赤阳剑宗规矩严格,这些在各家潇洒惯了的小少爷们初入宗门,那里受得了那些老迂腐们的束缚,但凡不讲学不练剑的日子,总是要偷跑下来野一把的。
  萧奕也知道这事,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这些毛孩子们实在不长眼,面对面的与他撞上了,为维护宗门规矩才会稍加训斥一番。
  赤阳宗弟子们在他们这扇屏风后围坐起来,要了几盘当家点心和茶水。也不知是谁带头提了一句“沅清君”,他们就杂七杂八地逗起了嘴,从沅清君的剑法到沅清君的俊逸,最后扯着扯着就扯远了。
  一人悄声道:“哎,你们知道一百年前‘无常索命’那件事吗?”
  旁人附和:“知道知道!这么轰动的事儿谁不知道啊!”
  靳雨青听见“无常索命”四个字,慢慢放下了茶盅。
  一个比较粗壮的声音低道:“这事都过去这么些年了,无常君已经伏法,白氏家主不是也在众家法台自毁根基赔罪了吗?为什么师父还是从来不许我提及此事,是不是还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内情?”
  “我也是我也是!我师父也不许我提!”
  “嗐!能有什么内情,你不知道吗?无常索命一役后,咱们沅清君就跟着人家屠仙尊跑啦,现在还没回来呢!”
  众人惊道:“啊?掌门不是说沅清君在闭关修炼吗?”
  “有什么功法修起来一百年都不露面一次?”刚才那人嘬着茶,一副说书人的样子老道地说:“掌门不说沅清君在清修,难道要告诉你,他的得意弟子跟着一个魔头私奔双修去了吗?真不知道你在栖霞山上五六年都学了什么。”
  旁人不恼反笑道:“对,你毕竟是要证八卦大道飞升的嘛!”
  靳雨青听到这,斜斜瞥了一下沅清君,桌子底下拿脚踢了踢他膝盖,动动口型又指指自己:“说你呢!跟我私奔啦!”
  萧奕一下握住他脚踝,报复地用力搓揉了两下。靳雨青感觉脚腕被他搓揉地些微发烫,烧得半条腿都酥酥麻麻的,两人清心寡欲修炼了这许多年,除了在不知名秘境那回,后来连个大腿肉都没吃上一口,早就憋到两眼发绿,仅是被他这么旖旎地揉一揉腿,就差点点燃了他深藏的蛇淫本性,想扑上去把他干了。
  裸露的脖颈上隐隐现出鳞光,靳雨青恍然回神赶紧抽走腿脚,端正坐着诵了一遍清心诀,才勉强压下。
  心道:不做就别撩我!
  屏风外又有人说道:“哎不说这些,我听飞花教那些仙子们说……说这个屠仙尊,长得比我们沅清君好看呀,是不是这回事?你们见过没?”
  “比我们沅清君好看?一个魔头,肯定是阴气森森的,怎么能和我们沅清君比!”
  “不是……”一道有些弱气的男声插进话来,“沅清君不爱说话,屠仙尊却很是和睦,他们长得是有些像的,不过屠仙尊笑起来很好看,比沅清君好看……”
  之前那人不信道:“说的好像你见过似的。”
  “我——我没见过,不过有人跟我画过!”少年反驳,声音因为着急而扬起来,“她是个修炼成人的雀妖,画的可像了!你们不信可以去画舫找她看的!”
  靳雨青耸起耳朵,手中不经意握紧了茶杯,但他没动,先行向萧奕投去了一个目光。沅清君知道他在意什么,并无太多顾忌,轻轻点头。
  靳雨青一笑,起身拐出屏风,挤到那群少年中间,问道:“小家伙们,你们说的那个画舫……在哪里呀?”
  少年道:“就在石塘竹海那边,有一只画舫。”
  “谢啦!”
  问罢方位,二人直接御剑直奔画舫而去,在一汪碧绿湖水边果然见到一艘小小的画舫,埋在这青竹黛水之间,漆红的舫木,袅袅的纱帘,一双长穗的灯笼微微摇曳。
  甫未靠近,就从舫中透出泠泠的琴音,纱雾间可见一个身姿颀长的身影,云发盘髻,十指拨弦——是个温婉可人的女子。
  萧奕:“想去就去看看罢。”
  靳雨青远远望了几眼,蓦然转身走了,道:“妖丹已碎,魂魄都散成一把飞灰了,怎么可能是他。”
  沅清君快走两步,并肩在竹海中漫步少许,折了一支翠竹削成短笛送他把玩,看他摆弄得欢快,才开口询问:“明日随我回赤阳剑宗,拜见师尊吧?我们合籍双修,也该让师尊知道。”
  歪七扭八的笛声骤然停止,靳雨青纳闷道:“萧子行?不不不,我要是上了你们栖霞山,一准要被你师父剁成肉糜给后厨炖汤喝!”
  萧奕道:“他要是真要剁你,我们就私奔。”
  靳雨青一愣,旋而笑了出声:“沅清君,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样的话了?”
  他想了想,真要这么裹着一个堂堂沅清君跑了,也的确不太像话,见家长这件事情早晚要去的嘛。心中灵机一动,挑起下巴道:“也行!你今晚要是能坚持三次,我就跟你回去!被剁成肉糜我也认了!”
  沅清君眼中精光一闪:“你说的。”
  脚下一空,萧奕已经祭出无欲,捞住他的腰腾空而起。靳雨青被带到天上还有些矒,这萧大仙君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稀奇稀奇,莫不是秘境修炼的时候背着他偷偷学了什么污术吧!
  …
  是夜,一间客栈内。
  墙上四壁早已被布下了隐匿声响的符咒,使得整个房间里不管发出什么动静,哪怕是拆桌炸楼,外面都不会听到一分一毫。
  靳雨青肘上挂着一件薄衣,面上潮红,腿上湿润着微微打颤。他忽然推开身上的人,踉跄着要下床逃跑,被萧奕三两步追上,一把捞回怀里,手掌在他瑟瑟腰间摸了一回,抓回去顶在了墙上继续狠厉地动作。
  蛇妖口中一团一团的哈气,发丝凌乱纠结,腹下被撞得一片红。
  他咬住自己手腕,就又被萧奕给拽了出来扣按在墙上,边吻边道:“没事,叫吧,他们听不见。”
  靳雨青张口喘嚷道:“萧奕你吃了什么壮阳丹……受不了了……”
  “你不是挺浪么,嗯?只许你浪,不许我练些锁阳功?”沅清君啃住他身前温软珠玉,齿间一磨,“这才第二次呢,说好三次的。”
  待被沅清君玩过诸多花样,春宫十八式都来了一遍,再把他扔回床上,告饶救命满口叫着满床乱爬的时候……靳雨青泪流满面,无比的想把自己说过的话和成浆糊吃回去。
  ……
  第二天。
  沅清君一雪前耻、意气风发,连扥袖子都比往常有劲儿。而某只蛇妖腰酸腿软,感觉自己蛇骨都要被碾成十八段了,腻腻歪歪躺在床上歇了大半天,才有了力气,将来喂他喝水的萧奕一脚踹了下去。
  萧奕并不在意地站起来,想了半天,安慰道:“满足吗?”
  “……”这算个哪门子安慰!
  靳雨青稀稀拉拉把衣物穿上,浑身上下一摸,忽然问道:“我珠子呢?”
  “什么珠子?”
  “就是一颗这么大,里面雕着一朵白兰的琉璃珠,”他边比划道,“你脱我衣服的时候没见到?我一般都贴着胸口放的。”
  萧奕努力回想了一通,突然脸色尴尬地“啊”了一下。
  靳雨青着急:“怎么了怎么了?哪去了?”
  萧奕视线乱飘一阵,最后十分抱歉地开口说:“好像昨天玩的太激烈……我把它……塞进去了……”
  “你塞——”靳雨青瞪大了双眼,“你塞哪了?”
  沅清君没直接回答,只是目光向他下半身瞟了几眼。
  靳雨青:“……”
  这么一想,昨天好像确实有过这么一个play,不过那时候早就脑子发昏,哪里还记得住!可是要是有这么一个滚圆的异物在,早该感觉出来了,然而……并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会吧,虽然双修能让他温化元阳,难道也能温化珠子?
  他正私下揣摩,突然萧奕凑过来要掀他被子,口中连道:“对不起,要不我帮你弄出来?”
  “不不不!”靳雨青实力拒绝,“好仙君,忘了它吧,我们还是先去见家长——不对,是见你师尊吧!”
  “……好吧,下次我不这样了。”萧奕道。
  你还想有下次!!
  …
  两人收拾妥帖,直接御剑到沅清峰。萧奕换回了自己那身青衣白衫,将长发用赤阳冠束起,端端正正佩好无欲剑,风光霁月地走出来,挽着魔君的手,堂堂正正地去拜见赤阳掌门。
  靳雨青都做好了逃命的准备,兜里揣满了瞬移符,万一一言不合直接焚符逃跑!
  谁知萧子行见到他们,直接一甩脸子,“哼”地用灵力关上了房门,拒不接待。
  靳雨青鼻尖顶着门缝,灰尘扑了满脸,弱弱问道:“你师父是不是特别恨我,气我拐跑了他的宝贝大徒弟?”
  萧奕扫扫他俩衣上的灰,摸了摸蛇妖的发鬓,温柔道:“没有,师尊同意我们了。”
  “啊?这怎么能算同意?”这都差点夹断我的鼻子!
  萧奕牵着他往山下走:“他要是不同意,早就一剑飞来了,绝不会与你多说一个‘哼’字。”
  靳雨青心里暗暗感叹,原来和他徒弟一样,也是个傲娇的主儿。
  …
  一黑一青两个修长俊逸的身影,从掌门金殿飘乎乎走到内籍殿,郑重地挑了一块上好仙木雕成的合籍牌,一笔一划的将两人的名字刻了上去,萧奕的字极好,清秀又不失风骨,两排名字并列在一起,说不出的美感。
  内籍殿的修士不断地打量他们,用一段红绸穿过木牌,将它飞回。
  靳雨青恍惚有种在登记结婚的错觉,这种搁他原来的世界很难被承认的事,竟然在这里被人认可了,不禁激动得向这“登记员”道了好几声谢,什么“万事如意、阖家幸福”的祝福话都往外倒,直把人家搞得坐立不安诚惶诚恐。
  然后抱住萧奕的脸大大嘬了一口,笑道:“太棒了沅清君!”
  做登记的修士默默捂住了眼睛。
  …
  合籍之后,两人在秣陵逗留了一阵,又继续四处游历,最后在东海之滨一个渔村里定居下来,因两人感觉到修为渐满,兴许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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