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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朕没有疯-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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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尤里卡,你总不能让我生吃它吧?过会儿生了火,我们把它烤了再吃,好不好?”靳雨青挠着黑狼的脑袋,与它讲起道理来。
“这不是那天的头狼吗?!”赫拉斯观察半天,见那黑狼真的很是亲近靳雨青,才收起剑说,“你可真是个神奇的人,埃米尔……你竟然能驯服一头野性最大的丛林黑狼,还让它帮你捕获精灵鼠!”
靳雨青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黑狼的由来,因为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干脆也就不解释了。
“不过你可小心了,”赫拉斯转身离开,说道,“它们的发情期快到了,你这只看体型应该还是匹狼王,是狼群里最危险的一种,小心它突然兴奋起来咬伤你。”
靳雨青顾着听赫拉斯讲话,回过头来才发现黑狼正趴在他身上,和以前一样将他的下巴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又埋下头去,凉凉的狼鼻子贴在他的身上,四处乱嗅。因为坐姿的关系,靳雨青的上衣和裤子之间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腰肢,尤里卡将头从衣缝里伸进去,在他腰侧舔了一口,像小孩子品尝一块巨大的棒冰。
靳雨青莫名地一抖,想起刚才赫拉斯警告他的话,腹部紧张地绷成一团,捏着尤里卡的后颈将它脑袋扯出来,严肃地教训它道:“听着,你这只小畜生,不许对着我发情!”
“听见没有?!”
黑狼眼睛又湿又亮,幽绿地倒影着面貌清俊的青年,突然伸出舌头,促不及惶地在他嘴巴上掠了一口。然后头一歪,盯着靳雨青渐渐蕴恼的表情,咧开的狼嘴仿佛是在促狭的笑。可还没等他发作,又呜呜咽咽地缩回脑袋,毛茸茸的耳朵蹭着靳雨青的脸颊,一只爪子握手似的摆在他的手掌上。
“……”
靳雨青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只狼撩了。
第85章 与狼共舞3
搜集干燥木材和清洁水的队员们陆续回来了,在看到斜靠在墙角,拥着一匹黑狼的靳雨青都表现出了十足的惊讶。赫拉斯回来的早,已经生起了一簇篝火,靳雨青正在旁边用小刀剖开精灵鼠的尸体,去除皮毛。
“啊!”诺娜看见黑狼惊叫了一声。
“嘘……”靳雨青竖起手指笑了笑,“别怕,它叫尤里卡,很温顺的,不会伤害你。”
赫拉斯嘲讽了一句:“他只对你一个人温顺而已。”对,刚才他要帮靳雨青生火,结果又被这头黑狼亮出爪子恐吓了!
褐发的青年差不多是跪坐着,一人大小的狼四肢摊开躺在地上,沉沉的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闭目养神。靳雨青耸耸肩膀,继续剔着精灵鼠的肉,然后用水洗净,在一根削好的尖细木棍上穿起来,架在火上烤。
靳雨青抬起头,诚挚地邀请他们:“你们要来点吗?精灵鼠,好东西,补充一下营养和体力。”
薇薇安一甩金发,哼地扭头去了另一簇火边。一伙人除了神经粗大的诺娜试探着坐了过来,其他人都对尤里卡持警惕态度,纷纷离的远远的,各自拿出之前保鲜的羊肉烤起来。
等待鼠肉熟透的功夫,靳雨青一边翻转火上的木叉,一边将精灵鼠的皮囊处理了,做成了一个结实的挎包。
诺娜看到了:“您竟然还有针和线,埃米尔殿下!”虽然靳雨青说过她可以直呼其名,但总觉得不太好,便由琼斯殿下改成了相对比较亲近的埃米尔殿下。
靳雨青不好意思道:“说起来有些惭愧,是之前村子里养伤时我说了一句‘衣服都破了’,尤里卡半夜来送给我的。我想可能是它从哪里偷的……”
赫拉斯又嘀咕着插嘴说:“它什么都懂,还有它不能干的事情?”
“赫拉斯哥哥,你的袖口也坏缝了,如果你不是非要留着给心上人缝补的话,要我帮你补一补吗?说实话我的针法还不错。”靳雨青扬起手中的针线,故意这么说道。
男人一下子躁起来:“别叫我哥哥!”
“噗……哈哈!赫拉斯竟然脸红了!”诺娜忍俊不禁地捂着嘴,“这还是我们那个英勇的冰块脸骑士吗?埃米尔殿下可真厉害,以前赫拉斯可从来没这么多话。”
赫拉斯微微蕴恼:“诺娜!”
“好了赫拉斯,我挺喜欢你话多的样子的。”诺娜真诚的笑道。
“……”感觉赫拉斯骑士的脸更红了。
整个空旷的石筑里都能听得到他们这边的欢声笑语,很快就吸引了其他篝火堆前的队员。靳雨青有意改善与他们之间的冷漠关系,遂将烤好的精灵鼠肉用小刀切成一块一块的,用干净叶片托着分给大家,边吃边跟他们讲故事以作娱乐。
讲的内容大多是什么聊斋志异、狐仙蛇妖的,他们对那些闻所未闻的东方体系的妖魔精仙很是感兴趣,没多会儿靳雨青的篝火边就围起了许多人。
就连领队亚伦和暴脾气薇薇安也不禁侧目听了起来。
整个骑士小队气氛难得融洽下来,好似这只是一场勇敢的冒险而已,并不是要去押送一个可怜虫去岩岛。而他们的押送对象也丝毫没有要被献祭了的恐慌和忐忑,反而谈笑风生。
尤里卡被笑声吵醒,一时警惕,抬头看到靳雨青放松的表情,就默默从他膝头起来,团到了青年的身边。靳雨青撕下一块鼠肉,托在掌心里喂给黑狼,尤里卡用舌头卷罢,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的手心。
直到月色浓郁,大家才不得不暂时停歇,只留一簇篝火,轮流守夜休息。
有了今天的友好铺垫,接下来的行程就相对轻松了一些,没人会对一个天性温柔的人产生敌意。大家都知道埃米尔·琼斯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而且懂得许多奇妙的事情。只是他身边那只黑狼不太好惹,每次有人靠近埃米尔,它就似自己地盘被人侵袭了一般,占有欲极强。
猎鹰团在野外探险多年,有丰富的辨路经验,他们前进的同时还简略绘制了一份地图,以便下次可以更加详尽的探索这片区域。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眼看头顶的月亮从上弦月变成下弦月,然后又成了上弦月,靳雨青腿上的夹板都拆了……他们仍然没有走出这片沼泽密林。食物已经告罄,他们先开始还能采集林中的一些浆果果腹,但这些酸酸甜甜的玩意毕竟不能提供足够的能量。
最后没办法,靳雨青将自己骑了一个多月的灰驴子让了出来,让大家喝上了一顿浆叶驴骨汤。肉不舍得吃,包起来储存着以备不时之需,谁也不知道后面还有多久的路要走。
林中沼泽水汽较多,雾气时聚时散。才被靳雨青调动起来的精神就被这漫无目的的旅程给打蔫了,队员们的脸色在一片白化雾蒙中显得疲惫而苍白。
诺娜凑了过来,向靳雨青小声问道:“埃米尔殿下,你觉不觉得……”
她后面的问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保持在前方一百米左右探路的两名队员突然惊声尖叫起来。
所有人立刻打起百倍精神,将武器握在手中,快速冲了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刚冲出白雾,就看到两个探路队员跌坐在地上,指着前方的物事——那又是一座人头石筑,微妙的倾斜度,大而惊悚的眼睛,夸张的鼻梁和耳垂,以及建筑前开满幽白花朵的绿色沼泽。
“是鬼雾!鬼雾!”
鬼雾之说在帝国十分流行,大意是指森林里那些阴气森森、莫名而生的雾气附近是幽灵鬼魂的聚居所,人类要是不小心闯入了它们的领域,就会被鬼魂们留下来。
亚伦压根不信什么鬼雾,他挑起一簇火把,一个人闯进了那座人头石筑里。没几分钟,他就大骂着走了出来,挥舞着手中的烈焰火把驱散着些该死的白雾,气喊道:“我们迷路了!这就是我们之前露宿的那座建筑!”
“不可能!”薇薇安否认道,“我们一直在向西走,怎么可能又中途折回东面?”
亚伦与她吵起来:“没什么不可能,不信你自己进去看看!我们留下的生活痕迹都还在。”
众人结伴进去求证真相,一个个都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我们就不该向西走,应该先往北走出这片阴森的沼泽,然后再做打算!”
“够了亚伦,向西走你也是同意了的!别出了事就开始推卸责任!”
“这真是太他娘的邪乎了,我们一开始就不该抄近路!”
诺娜小声叹道:“这可怎么办,我们一定不能按时抵达岩岛了……”
“呜呜……”在这一片争吵声中,一直跟在靳雨青身后的黑狼轻轻呜咽了起来,尤里卡咬着青年的裤脚,把他向外扯。
靳雨青半蹲下抚摸着尤里卡的耳朵,发现黑狼垂着眼,一副很是痛苦的模样,不禁蹙起眉头:“怎么了尤里卡?”
赫拉斯厌烦这些人动不动就只知道互相撕咬的拙劣表现,脸上冷气横生,他往前走了两步,仿佛看见了泥土里有一些异物。也许是上次露宿时太匆忙,天色太暗没有注意到,他弯下腰用手拨开表面的土层,发现是一堆奇怪的碎片。
他捡起其中一枚,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土,火光一打,一只散发着鬼魅般幽绿的眼瞳忽然从碎片中亮了起来!
赫拉斯受了一惊,轻轻惊叹了一声,碎片失手落回了土里。
“你还好吗赫拉斯?”靳雨青问道。
赫拉斯退回来,捻了捻手指头:“没事,只是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小心一点呀!”诺娜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药米分。
女孩子才刚将药米分瓶的木塞拔开,忽然脚下一晃栽到了赫拉斯的身上,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座建筑都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地上尘土被震到半空中,遮蔽了众人的视线。
此时大家都分散在人头石筑周围进行查勘,待地震发生时已来不及汇聚在一起,一块巨石从三米多高的嘴巴门上坠了下来,堵住了想要逃跑的人的去路,脚下也因为震动而裂出几条地缝。
尖叫和惊慌瞬间漫布在昏暗的建筑内部。
“大家冷静!不要慌!”亚伦的声音从某个角落里传出来。猎鹰团遭遇的怪事多了去了,不过是突来的地震而已,怎么能难倒他们,正如此安慰着自己,领队亚伦突然一声“啊——”的惊呼,似是掉进了一个地震裂开的洞窟里。
继亚伦之后,接二连三的有人掉进不同的裂缝里。
赫拉斯紧紧抱住了吓坏了的诺娜,靳雨青离他俩最近,眼疾手快地在他们也掉下去时一把抓住了赫拉斯的手,而自己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勉力支撑着缝隙里两个人的体重。
“埃米尔!”
靳雨青咬牙喊道:“抓紧,不要放手!”
但是震动越来越厉害,靳雨青也快支撑不住,被他们带着往前滑。黑狼扑咬上去,牙齿扯住靳雨青的上衣,四肢使劲儿用力的向回拉。
一狼一人与赫拉斯他们顽强割据着。
“埃米尔,快跑吧!这座人像殿早晚会塌的!”赫拉斯劝道。
“不行……”靳雨青使着吃奶的劲,憋了满头大汗,硬是把赫拉斯和诺娜向上提了一大段距离,眼看就能爬上来了。猛然间,只听尤里卡一声痛苦的嘶鸣,向后趔趄了一大步,随即被一条新生的裂缝吞噬。
“尤里卡!”
又是一阵晃动,一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石块直直地砸在靳雨青的手腕上,一下子把他的手给砸的麻木,使不上力气,刚拉上来的赫拉斯直接就掉了下去。靳雨青自己也被不断掉落的石头砸得无处可躲,门也被一块巨石堵着出不去,他心下一横,索性也跟着跳进了黑狼坠入的那条地缝。
…
自由落体的感觉也不是没感受过,没几秒靳雨青就着了地,连滚带摔地向旁边滚了几圈,避开落石的头顶,直到后背撞上冷冰冰的石面才停下,满头泥灰地仰在那里大喘气。
外头的晃动持续了有好一会儿才终于停歇。
靳雨青浑身疼得要命,他上下扭了扭,发现手脚还连在自己的身上,才舒出一口气慢慢爬起来。抹干净了眼睛周围的灰尘,站在那道缝隙底下抬头一望——哪还有什么建筑,全都坍塌了,露出了星月皎洁的夜空。
“有人吗!上面还有人活着吗!!”
吼了几声,一片寂寥。
“……”虽然不想这么去揣测,但靳雨青认为这回他们可能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麻烦。他勘察过这石缝根本不可能爬上去之后,想起那只先他掉下来的黑狼,按理说狼的抗摔性应该比人好得多才对。
“尤里卡?”靳雨青回顾四周,叫着黑狼的名字。
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在前方阴影里动了动。
“尤里卡?是你吗?”靳雨青捡起地上一个形状还算锋利的石块防身,一步步地向那团东西靠近,“尤里卡……尤里——啊!”他下意识捂了捂嘴,手中的石块也骤然惊掉了。
前面是一汪水泊,看起来还算干净,可能是震动中涌出的地下水汇聚而成的。
而在水泊旁边……
躺着一个昏迷的身材精健的男人,他浑身赤裸地蜷缩着,浓密的黑发长垂过肩,一半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似弯曲丛生的水藻,发丝之间的是微微湿染着潮红的病态脸色。
汗水已经覆透了他那身健壮有力的肌肉,额角和颈侧都攀生着青紫的血管筋道,两手微微抽搐着,看似十分痛苦难耐。
咕咚。
靳雨青咽了声口水,掂着极轻的脚步靠近他,慢慢蹲在了他的身旁。
男人纤长弯翘的睫毛打着颤,在靳雨青小心翼翼地撩起他一侧的头发时,对方突然伸手擒住了他的腕子,然后猛地瞪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幽深、荧绿,充满威慑和血腥杀气的眼睛。
靳雨青一眼认出:“尤里卡?!”
话音刚落,男人绿幽幽的狭长眸子狠狠一眯,两手一探,“呲拉——!”,将靳雨青的衣服撕成了两半。
第86章 与狼共舞4
话音刚落,男人绿幽幽的狭长眸子狠狠一眯,两手一探,“呲拉——!”,将靳雨青的衣服撕成了两半。
对方的指甲擦着皮肤而过,靳雨青胸前一凉,突然之间没反应过来,惊叹着向后跌坐在地上,被撕成两半的衣服挂在肘弯。
男人指缝间残留着一小块布料,他低头嗅了嗅就嗤地扔开,四肢着地爬了起来。墨黑色微微弯曲的长发垂在脸前,只在那张目光犀利的脸庞上留下一个可以视物的缝隙,幽不见底的眼珠紧贴在上眼睑,瞪视着靳雨青的方向。
“……”靳雨青张了张嘴,却又怕突然的发声会使对方受惊而袭击他。
他悄悄向后退了退,对方忽地发现了他的动作,抬起头两条后腿用力蹬地,只一步就倾压在了靳雨青的身前。他瞬间屏住了呼吸,但心脏擂鼓般的猛跳暴露了靳雨青此刻紧张恐慌的内心。潜意识告诉他,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几个月来一直跟在身边的温顺黑狼,但对方如今的凶恶态度实在是让人放松不下来。
他是怎么从狼变成人的?他为什么会变成人?靳雨青无端猜测着。
男人身躯沉重地压过来,高耸的鼻梁、深凹的眼窝,微微咧开的邪异笑容,维伦城里的贵族也未必有他英俊帅气。但那是一种凶厉的美,野兽般无法征服。
他低下头,被汗水濡湿的鼻尖贴在靳雨青的胸膛上,用力的嗅着——从胸口到脖颈,又从脖颈慢慢闻到肚脐。恍惚之间他似闻到了极为感兴趣的味道,整个人兴奋起来,甚至伸出舌头舔来舔去,用牙齿咬住裤子的边缘,粗暴地向下拉扯。
靳雨青一把拽住这块自己仅剩的衣料,遮住已经袒露出来的褐色草丛。
男人呼吸急促,靳雨青仿佛从他那双狭长幽绿的双眼里看到了翻滚燃烧着的鬼火,它们吸尽一切,暴露出原始的兽性——厮杀、掠夺、占有,让人类屈服与它们的尖牙利爪之下,成为狼群胃袋里的储粮。
靳雨青瞄了一眼所处的空间,它狭小地不能再小了,根本无处可以躲藏。所以现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被对方侵犯,要么将对方弄晕或杀死,尽管他现在好像是个“人”,可靳雨青也别无选择。他偷偷摸到了身后的一块尖石。
尤里卡再度俯首,湿红的舌尖一下一下地隔着薄薄的纤维裤料,舔弄着他敏感的部位,很快将那里弄得湿嗒嗒的无法形容,布料紧密的贴着皮肤,凸显出里面鼓鼓的形状。
他还试图低头去舔自己的玩意,但他到底不是只狼了,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靳雨青趁他注意力分散,抬起手中的石块,猛地向他刺去!
尤里卡敏锐俯身,石块砸中了他的脊背,虽然连个伤印都没能留下,他还是低低地“嗷呜”了一声。
靳雨青立即翻身就跑。
尤里卡伸手拽住了他的脚腕,靳雨青一下摔倒在地上,生生被拖了回去。靳雨青无法想象那是种什么样的力气,就好像在惩罚一只犯了错却擅自逃离的小狼崽。
靳雨青的脑袋有点发晕,只能用肘和膝撑着自己不趴在地上。
可他忘了,这种低伏的姿态对狼来说正是待配姿势。
尤里卡“呜——”地低鸣起来,两只宽大手掌擒住靳雨青的腰跨,随即跨爬上来,一边湿漉漉地舔咬着他的耳朵,一边用那又烫又硬得不似人物的器具危险地顶着他的臀缝。
靳雨青无法否认,这一刻他是恐惧的。
黏腻的声音在耳穴里进进出出,仿佛是在模拟一种无法言说的动作。可最近的可以充当武器的石块在一米远的地方,他慌极了,本能求饶道:“不,尤里卡,别这样……”
尤里卡咬破了他的耳垂,尖牙轻轻磨砺着那一小块细嫩的肉,手掌不断抚摸着他血管丰盛的颈部。
“尤里卡,清醒一点……我不是你的交配对象!如果你非要这么做,我会死的。”
尤里卡仿佛听见什么禁忌的词语,倏忽停下了跃跃欲试的动作,仆下身子贴在靳雨青的脊背上,低低地饶着舌头:“埃……米……”
“埃米尔,对,我是埃米尔!”靳雨青应道,“你听得懂我说话吗?”
“u……tsing……”
“???”靳雨青听到他忽然念起一个相当别扭的字符,咿呀怪诞像是刚回开口的婴儿般拙劣,而他确定,那绝对不会是埃米尔这个单词。
尤里卡忽然从靳雨青的身上撤退,恋恋不舍地嗅了嗅他的气味,低垂的眼帘愈加颤抖地厉害,一步一晃地回到那片水泊旁,瞬间失去了重心侧栽下去,啪地拍开一片水迹。
靳雨青不敢泄气,抱住了一个巨大的石块,警惕地望着尤里卡的方向。
“tsing……”尤里卡两只胳膊抱着自己的身体,眼睛眯开一条缝,垂死般盯着靳雨青,同时嘴里念念有词。最夸张的是他仍在挺立的胯下,膨胀着绷出条条的狰狞。
那果然不是个寻常的尺寸,靳雨青都无法想象要是刚才真的被捅了,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死窟。
他挪到哪里,尤里卡的目光就追到哪里,只是渐渐涣散,半天才眨动一下。靳雨青不断琢磨着它嘴里那几个怪异的单词是什么,直到尤里卡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大汗,浑身上下都似泡在水里一样,他才忽然惊叫着跳了起来。
“不会是你吧?”靳雨青不可置信道,“燕文祎?!”
尤里卡的目光似乎亮了一下,但立刻就黯淡下去。
“共享系统共享系统,你出来。你快检测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啊!”
“不是我不肯检测。”正太也愁,说道,“我是主人设定的人工智能,他只编程了对人用系统编码,没有对兽用的啊!语言都没办法沟通。上个世界是主人用了好几年的时间,在识海中慢慢对我进行了改造,才让身为鲛人的你能够与他进行连接。可现在……”
靳雨青一脚踢向石壁,低低爆了一句粗口。
再看向尤里卡,已经不知是醒是昏了。
“他是发情么,”靳雨青自言自语道,“我看着不像啊,哪有发情把自己发死过去的?”他抬头瞧了瞧天上的月亮,忽然道,“满月。是因为满月所以性情大变?”
正太寂静了几分钟,开口说:“虽然不能对他进行连接,但我检测到我们半径四米内有特异能量物质,以你左侧方三米方向最为浓厚。”
“……”靳雨青无语,“你就不能直接说,这能量是从尤里卡身上散发出来的吗!”
“……我其实是想告诉你,他是狼形的时候检测不出这么重的能量场来。”
靳雨青道:“那你这么多废话,言简意赅懂不懂?所以这意味着什么,尤里卡是王子变野狼?需要和公主来一场翻云覆雨才能解锁,而我就是那个公主?”
“你脑补过多了,雨青公主。”正太嫌弃地说了一句。
“嗯呜——”尤里卡痛苦地嘶鸣。
“顺道提醒你一句,主人说过,他永远不会伤害你,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这也是主人在我的系统里设置的安全底线。剩下的,你自己判断吧……”共享系统说。
靳雨青嘀嘀咕咕念叨了十几分钟,脑子有点卡机,抱着个石头靠墙睡了过去。梦里纷纷杂杂,又把遇到尤里卡以来的事情电影般过了一遍。尤里卡把他从河里拖上来,日日夜夜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给他叼来治伤的药草,看着他吃饭睡觉,一点点好起来,闲着没事就搜寻小玩意儿给他解闷。还暗中跟了一路,直到陷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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