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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朕没有疯-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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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扬的手已经沿着胸膛向上,握住了他脆弱纤细的脖颈,迫他仰起头来。空置话筒里发出嘟嘟的忙音,靳雨青却没有力气将它扣回,尽管他已完全不需要呼吸,可捏住自己脖子的手仿佛仍然让他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空气。
“放、放开!”靳雨青从被限制住的喉腔里挤压出几个字。
而男人显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甚至还要去扯掉他罩在脸上的口罩。靳雨青一个激灵惊醒,奋力地挣扎起来,一把挣脱了楚亦扬的控制,将被扯下了一半的口罩重新带回耳后。
楚亦扬被他的举措激怒,他不明白一张脸而已到底有什么好遮的,登时向前一步扣住他两条胳膊,将他摁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膝盖用力定住他的腿弯,整个躯体覆压上去。
“你是以为盖住一张脸,我就认不出你了是吗?”楚亦扬腾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
靳雨青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咬紧牙关瞪着他:“你认错人了。”
楚亦扬禁不住对此发笑,而被绵绵点燃的恼火引线一般向下窜去。他隔着那层棉质的口罩,吻住了那张死不承认的嘴,湿热的舌头顶弄着那条掩盖在布层之后的缝隙,仿佛是什么不可言说的玩意企图撬开他的隐秘。
“那不如试试,看我有没有认错。”
他说着将手伸向青年的腰际,手指灵活地钻进他的冲锋衣里,那微凉的手感宛如一块完整润泽的玉器,在他手下瑟瑟发着抖。楚亦扬摸到他胸膛上柔软的突起,两指轻轻一捏,青年就似一尾跳出水面的鱼儿,脊背剧烈地战栗一下,那处也迅速的尖挺起来。
靳雨青忍住绵绵不绝的异样酥麻,可喉咙里难捱的呻吟已经堵在了口腔,几乎要冲破他死死咬住的嘴唇。他知道楚亦扬不仅仅是捏了一下那么简单,甚至动用了自己的异能,那样微弱的电流给他带去的是另一种酥痒难抑的痛苦。
他的身体剧烈扭动着,企图挣脱楚亦扬的怀抱,却在两人谁也不让谁的争锋里被一把扯下了裤腰。靳雨青猛地回头,却见到男人豺狼虎豹一般的饥饿表情。而他却全然不知自己雾蒙的双眼和苍白中透着一点红晕的眼角在楚亦扬的眼中是怎样一副充满了诱惑力的画面。
男人几乎是豪不自持地压下来,尚且完整的下半身顶住了他裸露的臀肉,隔着一层布料,靳雨青已经感受到那个火热的温度,如即将出洞的猛兽一般,虎视眈眈。
而他因为对方颇有技法的拨弄和挑逗,也不知耻地有了感觉。分别三年再次相遇,那份沉淀在心底的感情已然发酵了,变得浓郁而辛辣,从他难掩惊慌地接下楚亦扬“昏倒”的身躯时,他就该清楚,自己根本无法抗拒这个男人,否则应该派人把他送回去,而不是亲自将他弄回来。
靳雨青又想起了那个出事的前夜,他给冷战中的楚亦扬打去的那通电话。如今他又在心里责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忍不住?
——因为他是楚亦扬。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隐隐回答了他,靳雨青睁大眸子,陷入回忆的思绪很快被现实中的楚亦扬打乱。他被翻转过来,仰躺在桌面上,失神的眼中渐渐凝聚起男人流泻着赤热欲望的俊逸脸庞,连脸上的口罩什么时候被揭去了都不记得。
直到一阵钝痛钉入了身体,靳雨青才彻底惊醒过来。
他垂下视线,看到自己不知羞耻地被打开了双腿,已经进入一半的欲根攒生着道道青筋,在他的注视下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靳雨青惊慌地抬起头,发现楚亦扬火辣辣地注视着自己,眼底对他的惊惶无措充满了兴趣。
“不要……太大了……”靳雨青挣开两手推拒他的胸膛。
却被楚亦扬抓住双手,拿到一边,低下来用一个侵略性的吻堵住他所有反抗的话语。靳雨青的眼神再次迷茫起来,听到一声溺宠般的“乖”,随即又是一个深吻。唇舌紧密的纠缠曳住了靳雨青的神志,至窒息似的最激烈处,楚亦扬一个挺身,将后半段硬物顿然捣了进来。
青年再也抑制不住,出声惊叫。
楚亦扬满足于他柔软紧窒的内部,也满足于他青涩敞开身体的姿态,更满足于他脸上痛苦与快感并存的纠结表情。这一切都彰显着,他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一个得幸能够拥有他、体会他的男人。此刻楚亦扬内心深处膨胀起无限的自豪快意。
青年的后背硌在杂物纷乱的桌上,将他细嫩的皮肤压出一道道痕迹,楚亦扬拍了拍他的脸颊,将他从失神中唤回:“小心夹紧我,把你抱到床上去。”
靳雨青意识还未完全回笼,朦朦胧胧地听到他的话,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听话地缠上他的腰,足踝在男人的胯后盘起来,似一只软体动物紧紧依附着它的网。
而从一开始,楚亦扬就是他的弥天大网,目标早就准确地盯住了他,蜘蛛觅食一般静静地织网等待,用蛊惑的手段吸引他。显然楚亦扬早就成功了,他这只无辜的猎物一头扎进了对方的罗网里,一次又一次地自投罗网,被彻底的吃干抹净。
赤裸的后背挨上柔软的床被,靳雨青下意识就往软绵深处缩去。
楚亦扬一把握住他的小腿,将他从大床中心扯回来,压在床边,掰开了白皙的臀瓣狠狠地操进去,一刻不停地耸动着他精健的腰胯。
靳雨青从不知原来活人的躯体是那样的滚热,从内到外紧紧连在一起的热度似乎要将他灼伤,他进化后的感官将房间里的一切全部放大,淫靡的声响,剧烈的喘息,沿着脊背流下的咸湿汗水,和挺动间楚亦扬有意释放的微弱电流,都一遍遍加深着他无法逃避的快感和耻意。
楚亦扬盯着他的细微变化,他从不觉得这双红瞳嵌在靳雨青的眼眶里有什么不妥,相反的,青年因丧尸化而愈加白皙的皮肤反而将那抹颜色衬得有如剔透分明的瑙玉。靳雨青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感性和性感,他像个初次陷入恋爱而失去头脑的毛头小子,对恋人的全部视若珍宝,毫无嫌弃并且暗暗自喜。
小声的呻吟呜咽在肉体的碰撞中微不可闻,可楚亦扬却似性瘾一般兴奋,打开了青年白得似玉的身体,迅猛地驰骋着,不断亲吻他湿漉漉如兔子一般的红眼睛,潮润的舌尖抿过右眼的那片疤痕。
就算靳雨青苦苦哀求,他还是将人操得失神地颤栗发抖,实诚的身体却仍然紧紧咬住他,屈服于由他赐予的源源不绝的欣快感。
直到靳雨青受不住他毫无止境的索取,在尖锐的高潮中带着满身的指印吻痕沉重地昏睡过去。
见他闭上了眼睛,楚亦扬也慢慢退了出来,用被子裹住他的身体,侧躺在他的身边。他一下下吻着怀里的青年,而对方在梦中被惊扰着,本能似的自动躲进了他的怀抱里。
楚亦扬心底那股惩罚的热欲渐渐地熄灭,心想这具身体那么的凉,会不会也很害怕寂冷?那这三年他孤身在外,在这丧尸重重的沦陷区里,究竟是如何支撑下来的?
这么想着,他心疼地抬手揽住靳雨青的背,将他完全地曳进自己的胸前。
一夜酣梦。
***
靳雨青是在极致的冲撞中昏睡过去的,就连梦里也是汪洋沉浮的大海,和漂浮不定的一叶孤舟,他的意识在被海浪抛弃掷下直到天亮。
翌日凌晨,些微曦光洒入窗口。青灰的朦胧天色笼罩着北方的广袤土地,雪层静静地折射着细碎的白芒,风拍打着窗沿,将沉睡着的青年慢慢唤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床头那只闹钟迷茫了很久。
表针滴答、滴答的摆动过去,似乎在提醒他什么重要的事。靳雨青揉了揉自己的睡意仍盛的眼睛,却恍然注意到自己手腕上被掐出来的青痕,这一道痕迹似开阀的洪水,牵扯出一个又一个遍布全身各处的暧昧印迹,而大腿牵拉出的丝丝钝胀感令他惊恐着一蹴而起。
他回头看到那个半身赤裸的男人飨足的躺在床上,阖闭的眼睫在他搞出的惊慌声响中翩然打开。
楚亦扬迷惑地望了他一会儿,忽然温柔地笑了笑:“早,睡得好吗?”
超出了楚亦扬的预料,靳雨青非但不领情,反而猛地转头向门口跑去,双腿打着软颤,匆慌地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好像他是个可怖的瘟神,躲都不及。
男人本已压至深处的躁怒再一次翻滚上来,他三两步跨下床,一把抓住了企图逃跑的靳雨青的手臂,将他推到墙上狠狠地吻下去。青年侧头挣扎回避,仍被一口咬住了唇瓣,才消下去的红肿登时又涨起来。
“当时把我丢下的不是你吗,你就这么害怕见到我?”楚亦扬沉声质问,严厉的神情似乎在告诫他,如果回答了错误的答案,得到的将会是比昨晚更加猛烈的惩罚。
昨夜他要的确实太狠了,到现在靳雨青的两条腿都软得无力支撑。他一言不发地盯着楚亦扬,既不说“对”,也不说“不对”,眼底涌现的并不完全是怯意或者回避,更有一种后悔莫及濒临绝望的自责。
就好像这一切都是楚亦扬做错了,他不该来找他,不该抱他,不该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
还没等楚亦扬彻底想透,靳雨青一伸手,拍亮了嵌在墙壁上的警灯。
…
不出一分钟,办公室外的走廊就想起了纷乱的脚步声,齐齐向这里涌来。楚亦扬愤愤地盯了青年一眼,却又不想看到他赤身裸体暴露在外人的视线下,于是一个箭步抓起了床单,将他层叠地包裹起来。
房门被人撞开,一伙警卫冲了进来。
而最让楚亦扬吃惊的并不是他找警卫来抓自己,而是那带头冲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队友,特种队副队长柯斌。并且在这只警卫队里,他甚至看到了几张眼熟的面孔,那是几个在华星基地时不幸被丧尸抓咬了的异变者,他原以为都被高层秘密处理掉了,没想到如今竟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他有想到柯斌会与靳雨青有所联系,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联系竟是这样的紧密,以至于他被这两人蒙在鼓里,团团耍骗了三年。
楚亦扬火气上头,想也没想,当场给柯斌来了一拳。
柯斌被打得倒退好几步,却也不依,擦掉嘴角血迹就要回敬他。
“够了,住手!”靳雨青突然吼道。
两人才安分下来,趔开一个不会再起肢体冲突的距离,双双死盯着他。一个是纯粹受了欺骗而恼怒不止,一个则是功亏一篑而充满歉意。
靳雨青背靠着墙壁,谁也不看,紧紧抓着裹住身体的白色床单,低垂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足尖上,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神情疲累地摇了摇头,对来人道:“带他……带他去全面检查……”
他们从未见过这个一手建立了基地、血里来雨里去的老大“黑鹰”什么时候露出过这样脆弱不堪的表情,一时竟是看呆了,半天都无人行动。
靳雨青登时蹙红了眼睛,抬起头厉声喝道:“我说带他去检查!立刻、马上!”
被吼了一嗓子的警卫这才反应过来,一人拽着楚亦扬一条胳膊,匆匆把他拖出了房间。
第139章 世界的尽头16
柯斌走在最后,帮他带上了门。
靳雨青低着头在墙角蹲下,把脸埋在包裹身体的床单中。纯白的布料上还有男人尚未散尽的温热体温,他重重嗅了一口,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光着身子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洗手台上的镜面里反射出他异于活人的苍白身躯,他笔直地站在那里,忽然感觉到秘处涌出一股温流。靳雨青下意识地缩紧了那一匝肌肉,似乎这样将楚亦扬的东西留在体内,就能将他那样火热的温暖一齐留住。
和楚亦扬拥抱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贪恋那种鲜活的温度,为了让那温度维持的更久一点,为了让楚亦扬不陷入和自己一样的境地,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靳雨青闭上眼睛,掬起一捧水用力地打在脸上,沐浴在温水下,被折磨了一夜的僵硬酸痛的身体渐渐舒展下来。身体放松的同时,一股白浊也顺着腿根流下来,在圆润的趾间游荡一圈,最终和着淅沥沥的水声被冲刷干净。
他花了很久将自己洗好,同时也算是调整了心情,然后才挑选了一套合体的衣物套在身上。只是昨夜是这具身体第一次被开拓,根本无法配合楚亦扬那样的尺寸乱来,酸胀的感觉一直萦绕着挥之不去。
乱来!他确实是乱来!
如果楚亦扬因为和他发生关系而……
靳雨青的脸色骤然阴沉,他拔脚走出办公室,带上另一套衣物,步履匆匆的前往基地医院。
…
走进检查室,医疗观察间里的楚亦扬唰地就站起来,受委屈了似的贴在观察室的玻璃上,盯着他看。靳雨青完全不搭理他,只紧张地低头看向负责检查的医生。
医生抽出一沓报告,瞪了楚亦扬一眼,语气嘲讽地说:“他别提有多健康了,只不过肾上腺素有点升高,进观察室之前还跟我们的大夫打了一架。您让我检查什么?”
“丧尸因子如何?”靳雨青直接问道。
“丧尸因子?”医生纳闷地瞅了瞅,摇头说,“自然是阴性。他又没被抓咬,怎么可能会感染?”
靳雨青心想他是没被抓咬,可他把最大的丧尸头子给睡了!但是听到楚亦扬并没有因此被感染,那颗悬悬提起的心还是放松地落了回去。
他正要推开观察室的门,身后的医生一边整理着文件,边奇怪地打量他:“黑鹰?”
靳雨青回头看去。
医生看了他片刻,忽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将手里的文件夹朝桌上一顿,道:“你一直在注射血清,已经把传染力控制在最低水平了,算是在安全期内,你担心的情况不太可能发生。”
靳雨青疑惑地眨了眨眼,似乎没怎么听懂。
“我的意思是,”医生无奈地叹气,伸手朝他脖颈间指了指,直截了当地说,“一般情况下,注射血清以后,接吻和性交不会导致配偶的感染。”
这回靳雨青听的清清楚楚,耳根轰然一热,他侧过脸面向观察室以缓解尴尬,却又猝不及防地从玻璃面上看到了自己脖颈上没有掩盖住的吻痕。
而尴尬的并非仅此而已,玻璃那面的楚亦扬仍旧半裸着上身,胸膛和后背上零星串着几道新鲜爪印,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只有在激烈的性爱中才能抓出来的痕迹。
而这医生的无名指上还套着戒指,很明显是位已婚人士。
昨夜与楚亦扬在一起厮混的是谁,想来无需言说,大家都心知肚明。靳雨青握住观察室的门把手,佯装淡定地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医生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他俩一眼,二话不说起身就离开了检查室,将空间和时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
靳雨青走进观察室,把衣服远远地抛给他:“穿上,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你现在想跟我好好谈了?还有,你的衣服不对尺码,我穿不下。”楚亦扬张口就说,待接了衣服往身上一比量,却惊然发现是件合身的大码,他登时警惕起来,“这是谁的衣服?”
“你怎么越来越幼稚,吃一件衣服的醋?”靳雨青觉得三年过去了,他这位老师的心智却好像倒退了。
楚亦扬边往身上套边埋怨道:“我爱吃谁的醋吃谁的醋,你不是都把我抛弃了吗,还管我吃什么东西的醋?”
靳雨青乍然头疼无比,低声说:“是你自己的衣服!”
男人狐疑地盯着他。
“我头两年夜里总也睡不着,让柯斌帮我偷出来的,满意了吗?!”靳雨青恼羞成怒,一股脑地朝他说道,两只眼睛羞红得发亮。
这么一说,楚亦扬才觉得这衣服确实眼熟,好像真的是前两年死活找不到的那身,于是很是心满意足地穿上了。整理着衣领,视线的余光里瞥到青年抱臂靠墙的侧身,他不动声色地靠过去,抬起一只胳膊堵住他的去路,上身微微俯低,似挑逗又似安抚一般,衔住了他嫩软的唇肉,轻舐过未消的红肿。
靳雨青浑身一栗,追逐着回应了几秒又恍然惊醒,不情愿的扭过了头去。
面前萦起一声笑意,靳雨青愈加恼,推开他就要走。楚亦扬笑着回味他与思想背道而驰的身体反应,一伸手将他揽了进来,摸着头发哄道:“好了好了,不吵了。身体怎么样,疼吗?”
“嗯……”靳雨青蚊蝇般应了一声,被男人捏住了要害似的,被他抱着一动不动,半晌才回转了思绪,匆忙摇头,“没事不疼……嘶!”
“这叫没事了?”楚亦扬收回拍了他屁股一下的手,在青年腰间缓力揉捏着,边退坐到观察间的治疗床边,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青年盯着他看了会儿,小动物般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他身边侧躺下来,将脑袋搁在他的腿上。慢慢、慢慢地,将眼睛阖闭起来,听着头顶传来的男人均匀有力的呼吸,一种阔别已久的安心感令他渐生困意。
“昨天是我不好,脑子发昏了。”楚亦扬的手摩挲着他怠于修剪的发丝,又慢慢下移,温暖的指腹滑过额头和脸颊,抚摸到眼角的那片疤痕:“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伤的吗?”
靳雨青的睫毛在男人手里一扇一打,宛如一只被擒住的蝴蝶徒劳地挣扎着翅膀,他眯开一些缝隙,灯光透过楚亦扬指尖的血肉,将一片橙红色映入靳雨青的眼底,他坦诚道:“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被丧尸抓的……”
楚亦扬点点头表示了解,又继续移动手指。这种四处游移却不含情欲的抚摸让靳雨青无由的紧张起来,终于,他停下了,指间轻轻搔刮着上下吞咽的喉结。
“那声音呢?”楚亦扬问道,“怎么变得这样沙哑。你给我打了那么多个电话,我却没有认出你来,就是因为嗓音变得太多……”
在他目不转睛的凝视里,靳雨青坐了起来:“是抗毒血清的副作用。”
楚亦扬心里揣测,那些本应该被感染处理掉的、却被柯斌辗转送到黑鹰基地的异变者,可能就是因为他们秘密研发出来的抗毒血清而得以存活。可既然已有疗效如此显著的血清,为何不向其他基地进行推广?
这不符合靳雨青的一贯作风,他并不是个为了能发末世横财而隐瞒成果的人。这其中定然是有无法推广的理由。楚亦扬皱起眉头,尽管对接下来将听到的坏消息有所预感,却仍示意他说下去。
靳雨青回身走出观察间,事到如今,无论他还有什么花言巧语,恐怕都不能轻易的欺瞒住楚亦扬了。他用指纹解锁了一只存放在治疗室里的保险冷柜箱,冷气雾一般地涌出来。
待白雾散后,楚亦扬看到里面是一排排的已经标注好日期的淡黄色注射液。
“这本来是从丧尸体内提取转化出来的,定期注射能够阻断丧尸病毒的侵害,让还未丧失自我意识的的感染者延缓丧尸化的时间。但后来我们发现它有疗效时间的限制,一旦失效,丧尸病毒就会呈爆发式扩散,无法很好的控制。因此我们又在原有的基础上,人工编码了一组毁灭基因。时效一到……躯体就会迅速降解死亡。”
楚亦扬听得手臂微微颤抖,他攥紧拳头问道:“时效是多久?”
靳雨青说:“两年。”
楚亦扬忽然惊诧地瞪起眼睛:“那你——?!”
青年将冷柜的门重新锁上,摇头道:“我本身是比现有所有丧尸都要高等的一级丧尸,因此并不受这支血清的限制,但我仍需要持续的注射来延缓体内丧尸化的进程。我与丧尸的共鸣越来越强,如果任凭它继续发展下去,被丧尸意识同化,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想,你应该不愿意看到一个不辨亲疏、只知嗜血的靳雨青。”他苦笑了一下,说着将治疗室的门推开,指引着楚亦扬去看对面那间注射室。
此刻就有十几名到了限定日期来注射血清的异变者。有几位注意到了靳雨青,便回头朝他打了个招呼,伸出大拇指向他表示感谢。
靳雨青朝他们笑了笑,才回过头继续跟楚亦扬说:“如你所见,这里维持着基地秩序和正常运转的大部分人,都是自愿接受注射的感染者。我们能在沦陷区腹地的a城一点点地建立起这么大的基地,全都是靠他们。”他语调转而有些落寞,“然而当初与我一起创建基地的那批感染者都到了时限……早已经死了。”
他说的那样简单,若无其事般,可楚亦扬心里却泛起浓重的涩意:“你们这是在透支生命!”
“我们不是在透支。”靳雨青抬起眼眸,原本想反驳的,可看到楚亦扬的眼睛时,心里的躁火瞬间就温柔了下来,“我们是在抢夺时间,从丧尸手里、从那些追杀者手里。”
“老师,就算它们进化再快,就算诞生了我这样的异类……这个世界也从来都不可能是丧尸的。为了能让我们在乎的人过上一个安逸的生活,不管现在看起来有多绝望,等疫苗完全研制出来,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靳雨青伸出手,将他衣领上的木质纽扣系好。
青年低敛的神色看起来那么乖巧,那套在他基地成员面前所表现出的威严和锋利,在自己面前都如加热过的棉花糖一般,融化出香甜的流芯。可楚亦扬知道,等那阵无害的蜜甜淌尽后,再尝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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