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福临门-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祁三娘眼珠子一转,小声地问:“可是家里有客人来了?你认识么?”怪不得刚刚听到动静了。
    包春生摇了摇头,又说:“我虽是第一次见着这位客人,但瞧着老板的样子,应该跟他很熟。”
    莫不是什么生意上的伙伴?祁三娘看着书房那紧闭的门,不想去打扰祁明诚见客,就打算把汤重新端回厨房里热着,她还对包春生说:“我今个儿炖的汤多,等会儿你们也跟着喝一碗,暖暖身。”
    包春生笑着点头,又说了声谢谢。
    “什么?提亲?!”书房里传出了祁明诚不可置信的声音。祁三娘和包春生面面相觑。
    犹豫了一会儿,祁三娘跺了下脚,把汤碗塞进包春生的手里,然后提着裙角,轻轻地蹭到了书房门口。她想要知道是谁来找祁明诚提亲了。莫非是明诚跑商时认识的什么大人物?那人是真心实意看上了明诚,还是说家中已有妻妾,对着明诚不过是面子情?最重要的是,明诚自己又是个什么态度?
    其实祁三娘自己也是适婚年纪,但不怪她想到自己身上。
    那么好的马啊!
    祁三娘不觉得有这样好马的人物会来找自己提亲,她在周府中一直很少会离开内院。
    书房中,最艰难的部分已经说出口了,沈顺接下来的话就顺利了很多:“那个……我并不是热血上头,今日上门绝对是出于真心的,其实我早早就……只是那时情况不允许,唯恐坏了……的名声,因此一直不曾说出口。只是,如今马上就……我想着,若是我再不说,定要让别人捷足先登了。你若是觉得我不够正式,我可以保证,我父母不出半月就能赶过来,我会再请最好的媒婆上门说亲的。”
    祁明诚的心情无比复杂。他真的不是一个自恋的人,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怎么说?
    沈顺不敢看祁明诚,眼神落在了他刚刚给出的那块玉佩上。
    “这块玉是我出生那日,我父亲亲自给我戴上的。我的真心就如这块玉……”沈顺说。
    祁明诚用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立刻把玉佩推给了沈顺:“既是这么重要的东西,那就……”
    沈顺将祁明诚的动作理解成了拒绝的意思,脸色一变,态度忽然强硬了起来,说:“给出的东西哪有再收回的道理?即便你觉得我轻狂了,但今日我还是想说,自我八年前第一眼见到……时……”
    八年前这个时间点……祁明诚严肃地问:“等等,你说了半天,到底是想要向谁提亲?”
    刚刚还义正言辞说了一大堆的沈顺又有些结结巴巴了:“自、自然是府、府上的三姑娘。”
    祁明诚觉得自己心好累,他真的不是一个自恋的人。可是,沈顺既然喜欢的是他三姐,为何要在他面前做出一副爱在心中口难开的样子?刚刚真是把他这个正直单纯的老实人吓了好大一跳,好么!
    祁明诚再次严肃着脸把玉佩推到了沈顺面前,道:“我还是不能收。”
    “我……”沈顺连忙开口。
    祁明诚淡定地说:“你既然是真的有心要求娶我三姐,那自然要征得我三姐的同意。世人皆说女子应该在家从父,父亲若是死了,就该由兄弟做主,我却不是这么看的。三姐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自然都要顺着她自己的心,我不会乱出主意。总之,我不会在婚姻大事上干涉三姐她自己的决定。”
    见祁明诚这番话说得诚恳,沈顺动作麻利地把玉佩收了起来,道:“对对,你说得都对。这当然要问过三姑娘自己的意思。舅兄,既然你要安排我和三姑娘见面……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了。”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你们见面了?”祁明诚问。
    “舅兄刚刚那番话的意思,莫不就是让我亲自问过三姑娘么?”沈顺的眼中闪着真诚的光芒。
    啊不,是顺着竿子往上爬的流氓光芒。
    “别叫我舅兄。”祁明诚黑着脸说。他忽然觉得沈顺开始崩人设了。
    沈顺嘿嘿一笑:“其实,早在第一次见你时,我就已经在心里把你当成是我的大舅兄了。”
    怪不得祁明诚一夸,沈顺就各种害羞。他哪里是害羞啊,其实他心里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沈顺对着祁明诚大倒苦水:“唉,我光知道三姑娘迟早要赎身的,只是周府内院的事情,我不敢打探得太细,唯恐叫人拿捏住把柄往三姑娘头上泼脏水……结果,我替主子出了一趟远门,回程时刚走到半路,就收到了我弟弟的信,他告诉我三姑娘已经赎身了……唯恐三姑娘被你们胡乱嫁人,我只好半路转道日夜兼程地赶了过来。实不相瞒,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能在你这儿睡一会儿不?”
    祁明诚:……
    沈顺又说:“主子这回真是把我坑大发了,差点连媳妇都追丢了。还好我弟弟机警。”
    ————————
    远在西北的沈灵打了一个喷嚏。
    原来神仙样儿的贵公子也会打喷嚏啊。赵成义若有所思。
    
    第41章
    
    待在门口偷听的祁三娘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然后,她红着脸飞快地跑去了厨房。
    包春生端着一碗热乎乎的汤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样子主家马上就要办喜事了呢!
    虽说隔着一扇房门,祁三娘并没有看到沈顺的脸,但是她辨认出了沈顺的声音。
    祁三娘知道沈顺这个人,要说有多熟是不可能的,身为丫鬟总不能随随便便和外男搭话。因此,她仅仅是知道沈顺的身份。当初表小姐还在世时,沈顺总是替表小姐往周老夫人这里送东西,老夫人每次都会给他厚赏。这种明摆着在主子面前长脸的活都派给了他,可见沈顺在镇国公府中很受器重。
    祁三娘是大丫鬟,常在老夫人面前伺候。沈顺来个十次,他们两人总有八次能打个照面。
    周家这种书香门第是很重规矩的,当着老太太的面,祁三娘、沈顺间甚至都没有过眼神交流。
    所以,祁三娘从未想过,这沈顺竟心悦自己。
    如今知道了,祁三娘有些羞涩,有些慌张,但更多的却是茫然。她在这些日子里已经慢慢打定了主意不想要嫁人,偏偏这时候沈顺来了,带着真心和诚意,仿佛在告诉她,她眼前还摆着另一条路。
    祁三娘摇摇头,想着自己应该是要拒了的。
    没得男方才上门,女方就立刻羞羞答答要答应的。
    祁三娘不是矫情,她只是有些现实。与其去一个不熟的家庭中挣扎过日,她立个女户反而自在。
    沈顺并不知道祁三娘已经知道他来祁家的目的了,于是他死皮赖脸地在祁家住了下来。他对祁明诚说自己两天两夜没合过眼了,这话并没有作假,匆匆洗了个热水澡以后,他连头发都没有擦,就像猪一样地睡了过去,直接睡得昏天暗地。等他醒来,已是第二天傍晚,饿得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顺一顿饭干掉了祁明诚一天要吃的食物,他才终于有了一种自己再次活过来的感觉。
    留着沈顺住在自己家,其实祁明诚一开始是想要拒绝的,他很担心沈顺会在半夜去爬祁三娘的窗户。好吧,就算古人含蓄做不出如此夸张的事来,那沈顺也会找各种机会去祁三娘面前刷存在感吧?
    结果,沈顺竟然一直躲着祁三娘走。
    一开始,沈顺的理由是这样的:“我跋山涉水满面风霜,如今样子实在不够讨喜。若是三姑娘瞧见我,觉得我太粗糙了,岂不是冤得很?舅兄,你容我再养几天。”就算养不成小白脸的样子,应该也能白回几分。周府的老夫人是风雅人,三姑娘当年常跟在她身边,心里肯定更喜欢儒雅书生一些。
    祁明诚默默在心里比划了一根中指。这沈顺根本就还没有取得合法地位,没资格叫他舅兄。
    几日后,“男为悦己者容”的理由过后,沈顺是这么说的:“那时我接到弟弟寄来的信,心中太过着急,什么都没准备就匆匆往你家赶来了。如今我可是知道错了!若我冒昧地出现在三姑娘面前,她因此要怀疑我的真心该怎么办?若我为女子,一定会把像我自己这样的男人误以为是负心汉的!”
    仿佛说得很有道理。
    若祁明诚不是穿越的,又见沈顺没去祁三娘面前做些不规矩的事,一般人早就把沈顺打出去了。
    只是,就沈顺这有贼心没贼胆的样儿,活该他打一辈子光棍啊!
    祁明诚叹了一口气。
    又几日,“自我厌弃”的理由过后,沈顺知道了姚财主做下的恶心事,为此大发雷霆,道:“该死的,此人竟然敢无端毁女子清誉!合该用针线把他臭嘴缝起来!对了,还要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祁明诚颇为赞同地点着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正打算找他算账,只是还在寻思方法。”
    沈顺一把抓住祁明诚的手:“舅兄,此等小人哪里值得您来动手,留着让我来教训就可以了。”
    “你去教训了恶人,成了英雄,然后由我说给我三姐听?”祁明诚以为自己明白了沈顺的思路。
    沈顺摇了摇头,严肃地说:“这种事情就不用让三姑娘知道了,没得坏了她的心情。”说了他教训姚财主的事,就必须要解释他出手的原因,那三姑娘岂不是知道了那人坏她名声的这些糟心事情?
    沈顺宁可祁三娘什么都不知道,他悄悄地把这些事情解决了就好了。
    祁明诚见沈顺说得认真,心里竟然难得有些感动了。
    可是,他感动没有用啊!他三姐至今还不知道沈顺这怂货是为她而来的!
    “你有胆子叫我舅兄,你倒是有胆子去我三姐面前打个招呼啊!”祁明诚忍不住说道。
    沈顺犹豫了一下,问:“我把父母请来,让他们领着媒婆上门,这样会不会正式一些?”
    “别别别!”祁明诚非常好心地劝了沈顺一句,“在你没有取得女儿家同意的时候,不是把场面弄得越盛大就越好的。这不仅没有显出你的正式,反而更像是一种骚扰,懂不?我三姐现在或许连你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结果你母亲却忽然上门来相看了,她若是心里觉得困扰,岂不就成坏事了?”
    祁明诚这种观点当然是远超于这个时代的。此时的很多女子往往对自己的婚姻没有自主权。因此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即使真有那种疼爱女儿的父母,也仅仅是让她隔着屏风偷偷看上一眼而已。
    沈顺虽然很怂,但他对祁三娘的心应该是真的,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患得患失。既然如此,那祁明诚就打算借机给沈顺一些来自于“舅兄(单身狗)”的“爱”的教育,至少要让他更为尊重女性。
    不是说现在的沈顺就不尊重女性了,只是他身为这个时代的人,有时看问题会存着某种局限性。
    当然,也是因为沈顺可堪调教,祁明诚才会把自己的一些观点慢慢地灌输给他。如果沈顺是那种冥顽不灵的人,祁明诚自然就不会对他推心置腹了。不然要是沈顺曲解了祁明诚的话,又是个麻烦。
    “舅兄,那我到时候就让我母亲在梨东镇上赁个屋子,只说是见着了这里山好水好,才会想要来这里住上一段时日的。新来了住户,自然要上门拜访各位邻居。等我陪着母亲上门拜访时,你一定要给我创造巧遇三姑娘的机会啊。”沈顺立刻有了主意,“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去解决那个姓姚的。”
    “别叫我舅兄了。”祁明诚有气无力地反驳说,“叫人听见了,肯定要坏了我姐姐的名声。”
    “我就在你面前叫叫,当着外人的面,我都是在心里叫的。”沈顺说,“放心,我有分寸。”
    祁明诚在坑一个人时,不喜欢直接真刀真枪地顶上去,而是喜欢在暗地里先拿捏住那人原本就有的把柄(没有把柄就制造把柄),然后再高举着正义之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惩治”那个人。
    总之,在这种事情上,祁明诚喜欢把自己塑造成一朵在风中无辜摇曳的白莲花。
    姚财主这个人本来就不是很干净,小辫子是一抓一大把的。只是,祁明诚虽说收集了不少关于他的黑料,如果在现代早就找个媒体曝光了,等到事情得到了一定的关注度后,就立刻把黑料往各种官方举报机构一塞,那么姚财主肯定是要进去吃牢饭了。可是现在,祁明诚不确定衙门会秉公执法啊。
    这种时候就轮到沈顺出马了。
    背靠大树好乘凉,沈顺甚至没有拿出镇国公府的名号,只拿出了一位府官的名帖,事情就变得非常顺利了。姚财主身上的罪名做不得假,什么奸淫人妻,什么贿赂去乡间走动的税官每年交税时都在秤上动手脚,什么喜欢说“个皇帝老儿”等对圣上不恭敬的话……总之罚款打板子一个都不能少。
    姚财主顺风顺水这么多年,第一次在阴沟里翻了跟头。还罚了那么多钱,他的家产几乎都要空了啊!好在自家的地还在,大不了再涨涨租子,再涨它一倍!姚财主趴在床上的时候,还这么想着。
    谁知见他半年一年下不了床,姚财主的正妻终于硬气了一回,火速给自己的傻儿子聘了一位她早早就看好的姑娘。那姑娘是心甘情愿嫁给一个傻子的,不光是这样,她还生得五大三粗,就是姚财主没有在衙门里挨上那顿板子,估计他都打不过这姑娘,更何况是现在屁股都烂着只能躺在床上的他?
    正妻和刚进门的儿媳妇联了手,直接把姚财主架空了,任由他下半辈子都在床上躺着。
    祁明诚又借机推动了新的流言的传播。
    其实这附近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姚财主为富不仁,那为什么他以前一直没事,直到这时才受到了如此严重的惩罚呢?因为,他对祁家的三姑娘不恭敬了,竟然对着那位姑娘说了好些不恭敬的话!三姑娘瞧着不显山不露水,命格却颇好,当年虽卖身为奴,但贵人都说了,这位姑娘的命格能延寿增福!
    人不能和老天作对,诋毁了这样一位好命格的人,姚财主可不是马上就倒霉了吗?
    当然,有人又要问了,既然是这样的好命格,那祁家人的命为何还是这样苦?马上就有人回答这个人了,天上的神仙下凡来是做什么的?不是来享福的,是来历劫的。不过,他们到底是神仙,历完了劫,马上就该享福了。所以,三姑娘前十八年的日子过得有些苦,可她马上就要迎来好日子了啊!
    人们一想,确实是这样的。三姑娘的二姐家如今有两位秀才公,亲家老太太竟还活着,大姐家似乎也开始发达了,她的亲弟弟更是直接在镇上买了房子。这岂不是都应了她的命格能延寿增福的话?
    等到爱摆弄是非的丁媒婆在家门口摔了一跤,把胳膊都摔折了以后,大家更相信这样的流言了。
    “好了,事情办得很顺利。我三姐现在的名声好极了。你还有什么可着急的?”祁明诚问。
    “可是,媒婆们上门了啊!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三姑娘的好,他们都来求亲了。”沈顺觉得祁明诚这个舅兄真是把他坑惨了,“镇上的媒婆都不够用了!一个媒婆竟然接了三家的生意,太荒唐了!”
    祁明诚慢悠悠地说:“为着命格上门求亲的,以后的生活中但凡是遇到了点什么波折,肯定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我三姐的头上。这样的人家,我能把三姐嫁过去?我三姐也不傻,她能乐意嫁过去?”
    
    第42章
    
    沈顺怂得恰到好处。
    如果他一开始就急不可耐地冲上去对祁三娘表明心意,祁三娘十有八九是会拒绝的。因为,她对沈顺不熟,虽然感动于他的真心,但只有感动这一种感情,并不足以让她放弃立女户不嫁人的想法。
    然而,沈顺怂了。怂分别两种,一种怂得恶心,一种怂得可爱。沈顺当然就属于后者了。
    在沈顺想要把第一次见面弄得很郑重的过程中,其实也给了祁三娘认真思考接受这件事的时间。
    沈顺就这样在祁家住了近十天。他一直以为祁三娘什么都不知道。祁明诚一开始也以为祁三娘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后来慢慢察觉了什么,然而他只是一心看戏,没有揭穿祁三娘,也没有点醒吴顺。
    姚财主那边恶有恶报之后,祁三娘就按照祁明诚的指导给他做了一双露手指的手套。
    祁三娘特意多做了一双。
    祁明诚把多出来的那双手套交给了沈顺,十分淡定地说:“谢礼。”
    沈顺一开始有些茫然,谢什么礼?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爱不释手地摸着手套,心里是高兴的,对着祁明诚既感激又有些责备:“你怎么把那些事告诉给三姑娘知道了?那她岂不是很伤心?”
    “你放心,我三姐原本就知道。她比你想象中要坚强。”祁明诚说。
    沈顺彻底放心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手套上,把一双普普通通的手套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仿佛要从中看出一朵花儿来。等他把手套塞进怀中,看着祁明诚的眼神就变得无比慈祥,像个和蔼的长者。
    “等等!”祁明诚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小舅子啊……”沈顺已经开口了。
    虽说沈顺一直没有取得合法地位,但他厚着脸皮非要叫祁明诚为舅兄,祁明诚也阻止不了。“舅兄”也就算了,怎么忽然又成小舅子了?若说舅兄中还带着一些调侃,这声小舅子就严肃认真多了。
    男人有些时候叫别人“大哥”、“某兄”,并不是因为他们年纪小些,而是一种礼节性的谦虚。
    祁明诚的年纪比沈顺小,他又是祁三娘的弟弟,沈顺叫祁明诚为“舅兄”的时候,其实带着一点那种双方都心知肚明的巴结似的讨好。总之,正在追媳妇的男人的脸皮厚度是其他人所不能想象的。
    “或者跟着三姑娘叫你阿弟也行。阿弟啊,我……我去准备回礼了!”沈顺说完就跑了。
    很好,沈顺变得更加无耻了,原本想要巴结祁明诚的他竟然开始在口头上占祁明诚便宜了!
    看着沈顺那明显透着欢快的背影,祁明诚觉得很无语。不就是一双手套么?这沈顺竟然嘚瑟得又开始崩人设了!而且,这手套原本就是祁三娘给沈顺准备的谢礼,结果他为着手套又要送一份谢礼?
    那接下来是不是你一份谢礼我再一份谢礼无止尽了?恋爱中的人果然都很无聊啊。
    嗯,这把狗粮不好吃,糖放多了有点腻。
    在这个年代,沈顺和祁三娘的年龄都不算小了,因此在祁三娘点了头以后,两家人迅速地操持了起来,临近春节就过了小定。婚期则定在来年春天。沈顺依依不舍地回了京城,临走前对着祁明诚千叮咛万嘱咐,总之一定要小舅子举双手双脚发誓会照顾好他未来媳妇。祁三娘安心待在家里绣嫁妆。
    祁明诚现在还没有脱离赵家,因此过年时,他是需要去赵家过的。
    只是,留着祁三娘一人在家,他又不是很放心。
    祁三娘笑着说:“我这么大的一个人了,再说家里有包春生他们几个,还有小翠和张婆子,并非是我独住,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小翠是个刚刚才留头的小丫鬟,张婆子则三十来岁上下。
    小翠和张婆子都是刚刚买回来的下人,她们是一对母女。
    沈顺一家人都算是镇国公府的家仆,但他祖父是在战场上陪着主子厮杀过的忠义之人,主仆俩那时同甘共苦过,其中的情分自然与别个不同,沈顺家自然也就不是一般的仆从了。到了沈顺这一辈,他虽然名义上还是镇国公府的一个小管事,其实身份早已经改了良。因此,他家里是有仆从服侍的。
    考虑到祁三娘要嫁到这样的家庭里去,祁明诚就给她勉强组建起了一个陪嫁的班底。
    小翠和张婆子就是要跟着祁三娘一起嫁去沈家的。
    祁三娘性格豁达,如今又有了小翠和张婆子在内院陪着她,而且外院还有包春生他们几个,祁明诚确实能够放心去赵家过年了。不过,他还是坚持留在家里陪着祁三娘过了小年,也算热闹了一下。
    小年后,祁明诚给原身的母亲烧了些纸。这是她的忌日。
    祁明诚和祁三娘之间虽然还隔着四妮、五妮,但按照梨东镇这边的年龄算法,其实他们姐弟俩只差了一岁。祁三娘是在某年正月里出生的。他们的娘六年生了五胎,每次都是出了月子又急着怀孕。因此在那年年末,她生了四妮、五妮。见生出来的又是女儿,于是她只好再生,来年的十二月底生了祁明诚。祁明诚刚出生时算一岁,出生后没几天过年了,于是又算了一岁。这样就只比三娘小一岁。
    也就是说,别看祁明诚过了年就算是十八岁了,其实论周岁的话他才刚刚十六。
    当然,考虑到祁明诚身上那种成年人的气场,其实大家都已经习惯把他当成大人来对待了。
    小年后的第二天,祁明诚踩着积雪去了赵家。因为说好了日子,赵大郎特意出来接了他,担心他一个人走山路时滑到了。三郎、四郎也已经从省学回来了(他们归家那日还在祁明诚那吃了顿饭)。
    三郎笑嘻嘻地说:“明诚哥,大嫂说你正在写游记哎!那小生可有幸拜读你的大作?”
    “好好说话!拿腔拿调听着欠揍。”祁明诚不客气地抢过三郎手里的烧饼咬了一口。
    这种烧饼外皮是酥脆的,里面中空,填的馅是梅干菜和肉丁,闻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