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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福临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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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春生张了张嘴,很想对赵成义说,你这么凶神恶煞地坐在这里,别什么忙还没帮上,就先把媒婆吓跑了。然而,见祁明诚并没有露出反对的意思,包春生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别多事了。
包春生便出了院子,把吴媒婆领了进来。
吴媒婆被包春生提醒过,知道赵成义在祁明诚这里,一进屋子,脑袋都不敢抬,就先跪在地上朝着赵成义的方向磕了头。祁明诚吓了好大一跳,侧头望过去,却见赵成义脸上也露出了几分不自在。
祁明诚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一般情况下,很少有女方家主动向男方家提亲的情况,要是男方一口回绝了,那女方还要不要做人了?因此,吴媒婆这次上门,并不直接做媒,是受到几家托付试探来的。虽说如今有几家对祁明诚颇为动心,却苦于他家中已没有了长辈,没法从长辈那里得到默契,于是只能让媒婆上门来问话了。
总之,吴媒婆就是想了解一下祁明诚的择偶标准。只要她心中有数,以后就知道该怎么保媒了。
祁明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成义却觉得祁明诚是害羞了,便主动揽过了话题,冷冷地说:“我来说一句公平的话,我义弟会是一个有出息的人。所以,虽说不求女方家里能给他带来多少助力,但绝对不能成为他的拖累,族中不许有作奸犯科品性败坏之人,就是为祸乡里的混子都不能有。这一点,还希望你能记在心里。”
吴媒婆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还算合理,便点了点头,恭敬地应下了。
赵成义又从其他方面入手,一连说了七八个要求。
吴媒婆听着听着,心中不免觉得赵成义有些苛责了。
不过,祁明诚如今颇得镇上的几家大户看重,固然因他本人条件不错,还有个原因是他和赵成义结拜成了兄弟,身后有了个将军作为靠山。赵成义对祁明诚越重视,那么祁明诚身上的价值就越高。
吴媒婆把这些问题看得非常清楚,于是带着某种忐忑的情绪,一一应下了赵成义的过分要求。
“我义弟长得这般好模样,那我要求女方花容月貌,这不为过吧?”赵成义又说。
吴媒婆略有些迟疑地问:“可是娶妻娶贤……”
“贤自然也是要的!我义弟识字,女方最好也识字;我义弟颇擅长做生意,女方若是会打算盘就更好了;我义弟常年外出,女方自然要性情坚韧,能独自操持家里;我义弟……”赵成义滔滔不绝地说。他在不久前刚刚得知祁明诚喜欢“厉害”女人,于是又说:“若见识手段不输男儿就更好了。”
吴媒婆:……
吴媒婆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媒婆了,她能不知道这一行当中的勾勾绕绕?一般情况下,如果一方瞧不上另外一方,要么他们就自贬,说自己如何如何不敢高攀,要么就像赵成义一样,故意提一些寻常人都达不到的要求。吴媒婆算是明白了,感情这赵将军虽然重视祁明诚,却根本没打算让他结亲啊!
坏人姻缘,罪不可恕。
赵将军总不能是明面上对祁明诚很好,心里又恨他,希望他断子绝孙吧?既然这种情况不存在,那他还故意做这种事情,理由就只剩下一个了。吴媒婆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没法再做祁家的生意。
更何况,赵将军说了这么多不着调的话,祁家的小子竟然也没有阻止,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于是,等吴媒婆离开祁家后,借着她露出的那一点口风,大家就都知道了,赵家的那位分明是瞧上了祁家的这位了啊!祁家的这位对赵家的那位也应该是有心的。说不定他们俩迟早还能成为一对!
当然,大家不敢传赵成义的闲话,于是这些事情都是放在私底下悄悄说的。终有一天,这就成为了一个赵家人、祁家人都不知道的,当事人也毫无自觉的,然而在其他人那里却又人尽皆知的秘密。
就这样,祁明诚身上刚刚开出的桃花被好心要给他把把关的赵成义折了个精光。不,赵成义不仅是折了些桃枝,他还把整棵树连根拔起又放在太阳底下曝晒然后劈成了柴火塞进灶头中烧成灰了啊!
再也没有比这更坑的事情了。再也没有比这更有先见之明的事情了。
第52章
“其实我没打算在这几年成亲,刚刚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祁明诚说。他这个年纪,放在现代还要背着书包去学校啊,成什么亲!但如果他对着媒婆这么说,大家都会觉得这是他的托词。
赵成义却对此表示了理解,气恼地说:“我还不是和你一样。虽说现在年龄不小了,但不知怎么就是没有娶媳妇的心思。只是我的那帮同僚们啊,一个欧阳千总就顶三个媒婆了,我都怕了他了。”
“欧阳千总是谁?”祁明诚笑着问。
“都是自己人。其实是个硬汉子,要不是他一直硬气地扛着,凭着他的功勋,早就高升了。”赵成义真心实意地说,“我以前很敬重他的。只是有些人吧,适合远观,根本不适合天天住在一起。”
祁明诚心中有数了。估计是损友一类的吧,虽然赵成义口上说着嫌弃的话,但他和那位欧阳千总的关系应该很好。于是,祁明诚说:“要不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他也不会在你面前暴露了本性。”
“这倒是没错。自己人,都是自己人!”赵成义高兴地说。
祁明诚看了看天,问:“天色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别等到天黑时还走在半道上。”
赵成义跟着瞧了瞧天,发现他似乎确实该回家了。这时间过得真是快啊。他磨磨蹭蹭地从椅子里站起来,忽然问:“对了,反正你留在家里也没事,不如跟着我回去住两天吧?我们正好一起走。”
祁明诚还没说什么,赵成义越发觉得他这个主意真是不错,说:“走吧走吧,你难道就不想玉珠儿?她都想你了!咱们现在是义兄弟,你去我家里住几天,那都不叫什么事儿!再说,三郎、四郎刚走,他们的屋子空了下来,你也有地方住了。或者,你还继续睡我那个屋子,我去他们的屋里睡。”
祁明诚听着有些心动。他正打算用灵水继续帮赵成义调理身体。只是,赵成义刚回来时只在他这里住了一个晚上,于是祁明诚当时一共只偷偷给了他两滴灵水。加上今天的这一滴,也才只有三滴。
如果能住到赵家去,那么接下去几天的灵水就都可以给赵成义了。
不过,祁明诚心里还存着顾虑,说:“你那八位亲兵还在我家里住着。他们远道而来,结果却没有人招待了,这种事情不太好吧?”虽说祁明诚从未轻看过阿顺几个,但他们的身份是不能待客的。
“这些都是小事。你放心,他们不会看重这些的。你跟着我回家住了,正好能让他们在镇上多转转,叫他们自己找乐子去。”赵成义笑着说,“你果然心思缜密,怨不得我娘一直在我面前夸你。”
这就心思缜密了?祁明诚不是很明白,这些兵痞子们到底是有多粗枝大叶啊!
不过,其实用粗枝大叶来形容赵成义,也不是很对。赵成义应该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只是,祁明诚注意的那些东西往往都不是赵成义会注意的,于是在平时的生活中,就显得他没有祁明诚细致了。
祁明诚就这样跟着赵成义回了家。
祁明诚一走,八位亲兵就像是解了禁一样。天知道,他们这些天真是憋坏了!因为知道赵校尉对祁明诚非常看重,又吩咐过他们在祁明诚面前必须好好表现,因此亲兵们可不敢在祁明诚面前露出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他们端着样子吃饭,端着样子说话,端着样子在院子里练武,憋得都快长毛了!
祁明诚离家后,亲兵们再也不早起操练了,日日都睡到日上三竿,然后白天就在镇子上晃悠。他们也不做什么扰民的事,就是这里走走,那里逛逛。集市上热闹就去集市,渡口那里热闹就去渡口。
不过,镇上的人依然是避着这八人走的。没办法,谁叫他们身上的煞气实在是太重了呢?
哦,其中一位亲兵还威胁了阿顺几个人,说:“嘿嘿,你们要是敢把哥哥们最近的表现说给你们的老板听,你们的老板对我们的印象就会差了,连带着对赵校尉的印象也会差了,那赵校尉就会不高兴了。一旦校尉不高兴,他就会让我们不高兴。而我们不高兴了,我就会让你们更不高兴。懂了?”
有人唱了白脸,又有个亲兵唱了红脸,勾着阿顺的脖子说:“走,哥哥请你们去喝酒!”
其实这些兵痞子不难相处,也没有什么坏心,但……总之阿顺觉得他们几个挺讨厌的。他年纪是最小的,酒量也小,喝醉了就被不知哪个大兵背了回来,然后随手丢到他们的房间里去了。大兵是四个人住一个房间的。于是,等到阿顺第二天酒醒时,他一睁开眼睛坐起来,就看到了四个一柱擎天。
啊,太伤眼了!
就不能穿着中衣中裤睡吗?
脱个精光吓死个人啊!
真是没有比这更讨厌的了!
因为自己的少见多怪而多了一个“小媳妇”外号的阿顺,迫切地希望祁明诚能立刻回到家里。
八人在镇上逛了几天,镇上都显得萧条了几分。没办法,很多人都不愿意出门了。其中一个大兵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他有一头特别难打理的卷发——问其他几个人:“我们就这么可怕?”
在西北时,像他们这样身强力壮的大兵可是很受欢迎的啊!未嫁的小娘子先不说,那些想要改嫁的寡妇,有时还会主动给大兵塞个帕子什么的,女人看不上文弱书生。总之很多姻缘都是这么来的!
结果,到了南边,他们竟然被人躲着走了?
别的人暂且不说,对于船三儿来说,这几位大兵确实是非常可怕的存在,心虚的他都已经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了。每次从噩梦中醒过来,他都忍不住要摸一摸自己的脑袋,看它是不是还连在脖子上。
要问船三儿为何如此心虚?答案很简单,他就是那个“看守”。
大约是在十年前,祁家一连卖了三位姑娘,其中两个是长相相似的双胞胎。那双胞胎被一辆马车接走了。船三儿活了半辈子,他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马车!赶车的人给了船三儿十两银子,只叫他做一件事情。若是双胞胎的家人想要离开梨东镇了,船三儿就去云安城中找一家冯记古董行传个口信。
为何赶车的人找上了船三儿?因为船三儿有一条船,他就住在船上。而要离开梨东镇的人,往往都会选择走水路。船三儿捂紧了十两银子,每天都盼着祁家人往外走。因为,只有他们往外走了,船三儿才能去传信,才能从贵人那里拿到赏钱。不过,船三儿知道祁家人会离开梨东镇的可能性不大。
此时的人多安土重迁。尤其是靠着地吃饭的农民,他们会祖祖辈辈在一个地方住下去。
贵人一定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其实完全没有把祁家看在眼里,不觉得祁家能坏了他们的事。之所以找了个船老三盯着,还是为了以防万一。十两银子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根本就是小钱中的小钱。
然而,祁家的人偏偏就往外走了。
当祁渣爹带着继妻、继子离开梨东镇时,好巧不巧找的还是船三儿的船。船三儿心中暗喜,只觉得发财的机会来了。他把祁渣爹一行人送走后,立刻去了冯记古董行,果然又得了十两银子的赏。他花了几两银子买了一个面黄肌瘦没什么姿色的婆娘回家当了媳妇。这以后,他也是个有媳妇的人了。
媳妇很快怀了身孕。船三儿念着儿子,盼着祁明诚也会往外走,他还能再捞上一笔。
然而,祁明诚不仅没有离开的心思,过不了多久,祁家原本被卖掉的一位姑娘还回来了!那姑娘在贵人府里做事,据说在贵人面前颇有脸面。想着自己的媳妇和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船三儿胆怯了。如果他对祁明诚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想来祁明诚那个在贵人府里做事的姐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祁明诚带着两位姐夫出去卖炭时,租用的也是船三儿家里的船。
船三儿在心里琢磨着,反正祁明诚卖了炭还会再回来,他不去给贵人报信,也不能算是违背了贵人的吩咐。再说,祁明诚借一次船就能给他二两银子,借个五年也有十两啦!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再后来,见镇国公府的管事对祁明诚看重,船三儿抹了把冷汗,更不敢对付祁明诚了。于是祁明诚出去跑商的时候,他也选择了沉默。不仅如此,他还去了趟云安城,悄悄打探了不少关于冯记古董行的消息。船三儿抱紧自己的儿子,心里想着,只要捏着这些消息,说不定哪天能对着祁明诚投诚。
如今,瞧着那八个凶神恶煞的大兵天天在渡口上晃悠,船三儿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于是,等到媳妇把儿子哄睡了后,船三儿把家里藏着的银子找出来,塞给了媳妇,说:“我啊,这一次都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了。要是回不来,你就带着儿子好好过。改嫁也成,对我儿子好点。”
那八个大兵都已经如此厉害了,赵家的将军说不定真能一拳头就打死人啊!
第53章
当船三儿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跑到八位大兵身边“噗通”一声跪下时,卷毛几个都被吓到了。
还好他们的反应都很快,一时觉得船三儿既然做贼心虚就只怕真是个“贼”,一时又记着赵校尉的吩咐,这八人虽不是什么本性凶悍的人,依然将错就错,之前威胁过阿顺几个的那人,立刻就板了起脸说:“呵呵,果然是你啊!你以为那些事情就没人知道了?哥几个不过是想看你能熬到几时。”
船三儿一听,越发觉得自己机智,心想,他此时坦白应该还有条活路,若真等着这些凶神们自己找上门,只怕是一定要死了。于是,船三儿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毫无保留地说了。
八位大兵听了一会,表情越发严肃,卷毛意识到此中干系重大,道:“闭嘴!你不用说了。”他打算直接把这个人拎着送到赵校尉面前去。事关赵校尉义弟的家事,他们八人就不方便插手太多了。
船三儿一听,却以为自己又惹恼了这些凶神,整个身体抖啊抖啊,就像是寒风中的一只鹌鹑。
卷毛见船三儿的两条腿已经软成了面条,知道他自己是走不动路了,于是提着船三儿的衣领,把他拎回了祁家。船三儿这一路连眼睛都没敢睁开。卷毛见他这么怂,忍不住从鼻子哼出了一声嘲讽。
大兵们回来时,阿顺正在院子里做事。
卷毛把船三儿随手放在了地上,然后快步走到了阿顺面前。不顾阿顺的节节后退,他直接上前搂住了阿顺的腰,然后在阿顺的腰间摸索着。卷毛嬉皮笑脸地说:“小媳妇儿,哟,你跑个什么啊?”
阿顺好想咬人啊。
卷毛把阿顺的裤腰带解了。阿顺提着裤子敢怒不敢言。
卷毛用裤腰带把船三儿的两只手都绑住了。其实,他绑得一点都不紧,像船三儿这种平时都在卖力气的人,只要他稍微一用力,他就能挣开了。只是,见自己被绑住了,船三儿反而就自在了很多。
船三儿人也不抖了,腿也不软了。他觉得大兵既然要绑了他,那他应该是不会死了。
八位大兵中分出两人,然后由包春生带路,拎着船三儿去了上莱村。原本卷毛是点了阿顺来带路的,可是阿顺抱着院子里的那棵大树,死活不愿意跟着卷毛出门,于是最后带路的人换成了包春生。
一路上,包春生默默地带路。卷毛和他朋友,这儿抓一捧狗尾巴草,那儿折一根树枝,像两个弱智儿童一样玩得好不逍遥自在。船三儿低头走着路,他的心情太紧张了,以至于一路上摔了好几跤。
等到了赵家时,船三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兵们虐待过他了。
见船三儿就是那个看守,祁明诚真觉得有些诧异。因为,船三儿还有个外号叫怂三儿。他是个胆子很小的老实人,老实得有些过头了。平时和别人说话时,他习惯低着头,很少会直视对方的眼睛。
船三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
那个冯记古董行的老板自然是姓冯的。地位高一点的人或许都瞧不上冯老板此人,但底下的人都会恭敬地叫他一声“冯爷”。因为,他的丈母娘是云安林家主母跟前最得用的那位嬷嬷。在祁明诚看来,这位冯老板其实就相当于是《红楼梦》中的冷子兴,巧了的是,这两人还都做的是古董的生意。
云安林家是云安城中的大户,虽是个商家,但既然顶着个皇商之名,地位自然又和普通的商人不一样了。再加上林家一贯和当地的官员交好,总之在当地的很多人看来,林家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
“……我、我,啊不,是小、小的,小的还得知了一个消息。据说,林家主母跟前有对非常受宠的双胞胎,是她娘家的外、外甥女儿,一直养在她的面前。她们嫁人时,花轿都是从林家抬出去的,一、一个嫁给了一位已有举人功名的书生,还、还有一位嫁去了商户之家。”船三儿磕磕绊绊地说。
船三儿之所以会注意到这对外甥女,是因为她们是双胞胎,而祁家被卖的两位姑娘也是双胞胎。
船三儿继续战战兢兢地说:“按、按说,贵、贵人内院的事情是传、传不出来的。小的之所以知道这、这些,还是因为当年有件事情闹、闹得很大。据说,林家主母的那、那对双胞胎外甥女长得极像,就是身边伺候的人都不一定能区分出来。所以她们嫁人的那、那天,其中一个设计了另一个,只为、为了能够嫁给举人。后来,被抬去了商户家的那个新娘子就大闹了一场,差点要抹脖子上吊。”
船三儿口中的这对双胞胎绝对不会是祁家姑娘,总不能林家买了她们走,真把她们当外甥女儿养大,然后又给她们置办了好多嫁妆吧?不过,是林家的人把四妮、五妮买走的,这个事情算是定了。
“我带着姐夫们去卖炭时,正好把炭卖给了林家外院的一个管事。”祁明诚小声地对赵成义说。
因为祁明诚不想让船三儿听到他们的说话声,所以他是凑到赵成义耳边说的。气息喷在赵成义的耳朵上,赵成义觉得有点痒。他强抑着要抓痒的冲动,说:“买了你两位姐姐的人应该是林家内院的那位夫人,而不是林家的家主。如果一家的夫人不得家主的信任,她们其实没法号令外院的管事。”
所以,买炭的那位管事估计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祁明诚也因此逃过了一劫。
而且,照样还是那句话,或许在那位林家夫人看来,祁家真的不足为虑,认为既然已经雇人在梨东镇上盯着了,祁家就绝对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她根本就没有想到,祁明诚却已经反过来盯上她了。
“那你觉得,林家打算用我的两位姐姐做些什么事情?”祁明诚又问。
赵成义摇了摇头:“这样吧,我明天就把鲁乙几个派去云安城里打探消息。”鲁乙就是八位亲兵中的一位,他有一头非常难打理通顺的卷长毛,因此大家都喜欢叫他“卷卷”,十分有损他的威名。
“叫他们小心点,不要打草惊蛇。”祁明诚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银票,“这个让他们拿去。”打探消息是需要花银子的。再说,云安城里的消费水平也稍微有点高,总不能让八位亲兵自己垫付了吧。
赵成义指着缩在地上的船三儿,问:“那这个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见赵成义让祁明诚拿主意,船三儿恨不得立刻爬到祁明诚的脚底下,抱着他的小腿哭。只是,赵成义的眼神太凶了,于是船三儿就没敢动,一时间抽泣的声音都小了。祁明诚皱着眉头看着船三儿。
船三儿这种人,大恶是没有的,直接弄死他不符合祁明诚的行事准则。
但是,祁明诚却也不能就这样把船三儿放走了。
船三儿在最近半年中都没有离开过梨东镇,所以他还不知道云安林家的一位被送到宫里去的姑娘已经封作了娘娘。如果他知道了,在他这种没多少见识的人看来,林家出了娘娘,那皇上都是林家的女婿了啊。林家这么厉害,而祁明诚却只有一个镇国公府的管事作为靠山,那船三儿接下来会怎么做呢?他会立刻跑去告密,今天他是如何对着祁明诚道出真相的,以后也就会如何对着林家说出一切。
祁明诚现在还不能直接对上林家,所以这个船三儿是必须要被控制起来的。
可是,祁明诚毕竟是从法制社会中穿越过来的,他不能直接把船三儿弄死,也不能打断他的脊椎让他一辈子躺在床上,更没法把船三儿关上一辈子……祁明诚叹了一口气:“这真是叫我为难了。”
赵成义想了想,说:“这样吧,这人我带走了。”
船三儿眼中露出了绝望。
赵成义有些嫌弃地打量着船三儿,这人还算有点力气,就是太蠢了些。船三儿以为赵成义想要弄死他,其实赵成义只是打算将他“废物利用”。比如说,把船三儿塞到军营里去,让他从小兵做起。
只是,赵成义平时最烦这种遇到一点事情就哭哭啼啼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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