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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来一次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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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犹豫道:“宫公子刚走不久,若是还想行修,奴婢先给您沐浴更衣歇息一下再去叫,可好?”
“让你去你就去!我着急找他!”吴铭皱眉嚷道:“若是他推脱不来,你就说我吐血不止,命在旦夕,马上就要嗝屁了。”
小翠下了一跳,再不敢耽搁,唯唯诺诺地赶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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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柱香,宫远山便气喘吁吁地进了门。
吴铭盘膝坐于床上,手中攥着玉簪,凝眉闭目。
听到耳边疾风正劲,呼哧带喘,他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挺快的。”
“你……你怎么?”宫远山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而后咬牙切齿道:“你真真是有个好丫鬟啊,不知道她在身上弄了什么,满身的血污,愣是说你呕血呕到昏迷不醒,形容得那叫一个生动啊……干你娘的,吓死我了!!跑成这样,你就这么不心疼我啊?!!”
吴铭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把衣裳脱了。”
“干嘛?”宫远山护着前胸,见吴铭下了床往自己这边来,惊惶后退道:“你……你别乱来啊,今日的双修已经结束了……”
“你装个屁啊,快点接着干我!”吴铭一边走一边脱,摸上宫远山的人就强行扒衣:“我的眼睛必须马上恢复,我等不了了……”
“不要……不要啊~~~人家真没阳精了,”这回反倒是宫远山不干了,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和吴铭推推搡搡,扭扭捏捏:“若是再肏下去,人家可就真的只剩尿了。”
一个淫魔鬼畜大魔王瞬间变成了装逼小白兔,如此诡异突兀的画风转变直接把吴铭干到满格抓狂。
他大喝一声把宫远山推倒床上,勒着他的脖子,怒吼咆哮:“你他妈到底干还是不干?!”
一时激动,吴铭的腿毫无控制地狠狠顶在了宫远山的胯下,把这个人的泪都要挤出来了,他赶紧下床却为时已晚,这一顶极其用力,疼得宫远山喔喔喔地叫不停:“这下……真……干不……了……了。”
吴铭完全傻在了当场,他气得一脚将旁边的竹凳踹散了架。
宫远山将一切看在眼里,下了床从后面将吴铭抱住,贴在他耳边轻言:“行了,稍安勿躁,没听过欲速则不达么?今日的双修本就修得狠了,若再合气下去,你的眼睛很可能便就此废了。”
吴铭没再言语,死死捏着拳头。
“你的体质优于常人,精气吸收已然很快,其实再个把时日便可大好,这都等不及了?”宫远山试探问道。
怀里的人仍旧不语。
“到底是何事让你如此心急?不妨说出来听听。”宫远山继续开导。
“你怎么这么烦啊!!”吴铭挣开宫远山的怀抱,嚷嚷道:“告诉你难道就能有办法了?!”
宫远山啧啧啧地,直摇头。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这世间天下还未有我办不到之事。”
这话说得足够脸大,却让吴铭有一种要不试试看的无奈心态。
“我要见庆王。”他说了出来。
宫远山噗嗤一笑:“这有何难?我领着你去庆王府递上一份拜帖,不就可以了么?”
“我要独自一人见他,就见他一人,不能有其他人干扰,包括你以及他府中任何人。”吴铭重重咬出后几个字。
宫远山一愣,摸着下巴踌躇道:“这个还真得好好想想……他府中上下不少人,好似还有一个与你长相相仿之人经常出没。”
听到这一点,吴铭冷哼一声:“是啊,你能办到吗?”
“能。”宫远山唇边牵出一丝耐人寻味的浅笑:“这有何难?不过……”
吴铭顶烦这个词:“不过什么?”
“若是成事,你要如何谢我呢?”
顿时,屋中一片安静。
良久,吴铭干涩的声音响起:“你要什么?”
“这个嘛……”宫远山好似颇为纠结了一阵,随后道:“这次我可不能再吃上次的亏了,先兑了谢礼再办事。”
“笑话!报酬哪有先给的,我怎知你能否按我的要求办妥?”吴铭不干了。
“你确实不知,却也只能如此。”宫远山坐到竹椅上,托着下巴笑:“无论你愿不愿意,你如今只有我这一根稻草了。”
吴铭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道:“你说吧。”
宫远山微微一笑:说了句,跪下。
吴铭一愣,没动。
“跪下,求我。”宫远山重复了一遍。
吴铭没再耽搁,双膝跪地,一伏到底。
就在他要极尽各种恳求之辞时,宫远山却出声将他打断。
“罢了!花了大半日折磨你也弄不来一句软话,他这么容易就能让你说出,这话我不听了!”这人像个小孩子一般,生了许久的闷气:“哼,没劲!真是太没劲了!”
吴铭这下倒是心情好了不少。
“你别高兴得太早,”宫远山看出吴铭脸上隐隐的笑意,冷哼一声;“我说过酬谢要提前给,给了我再办事。”
“你到底要什么?”吴铭皱眉道。
“我要你同我拜堂成亲。”
64。
“你说什么?”吴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耳朵不是好了么,怎么还听不清啊?”宫远山似模似样地将手笼在嘴边,对吴铭大吼大叫:“我说我要你跟我成亲亲亲亲!!”
吴铭愤怒地推了他一把,嚷道:“屁股都他妈要被你肏烂了,还成个什么亲啊?!”
“有实无名怎么行?”宫远山笑道:“我不但要娶你,还要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娶。”
吴铭凌乱又疯癫,目瞪口呆地杵在那……忽然,他好像想起什么,讶异道:“你们这儿难道民风已开化如此?男人也能拜堂了?”
“那倒是不行,”宫远山头一扭,大声向屋外传话:“小翠姑娘,劳烦拿一面上好的红绸来。”
话音刚落,一串脚步声啪嗒啪嗒急促而去,一会又啪嗒啪嗒急促而来。
当一块大红盖头飘飘然搭在头上露出那细琢般的下半张脸时,宫远山不禁赞许道:“好一个标致的小娘子啊。”
这话传到吴铭的耳朵里就好似一只闹腾的苍蝇活活飞入嘴里,恶心得五脏六腑都要翻涌而出:“难道你要我男扮女装……跟你拜堂,之后再洞房?”
“喔?”宫远山好似很兴奋:“这个提议不错,我还没肏过凤冠霞帔的你呢。”
吴铭曾想过这个条件的价码定然是很高的,很可能不堪,下作,龌蹉到超乎想象的地步,被宫远山当做胯下的性奴玩弄个三日三夜也不足为奇,可无论怎样,他都没料到居然会让他装成女人被干。
女人,娘们,娇受这样的字眼都是他无可逾越的逆鳞,单单只是说说都让他难以接受,更何况不但要扮女人,还要扮着挨操。
“不,我不干,换一个。”吴铭声音不大,却尽是抖音,拳头都要捏得滴出水来。
眼前之人屈辱的模样让宫远山甚是惋惜。
“换不了喽,”他忍不住叹气道:“时间紧迫,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能将庆王用障眼法置换出来。”
这话太过奥妙,玄机颇深。
吴铭怔道:“此话怎讲?”
又是那种挂在唇边高深莫测的笑。
“据我所知,明日一早会有一只队伍护送庆王去往宋怡任的府邸,”笑容浅现辙止,宫远山颇有些正色道:“咱们便用一只迎亲的喜队去凑凑热闹,可好?”
“他为何要去宋怡任的府邸?”吴铭冷冷道。
“你问他本人吧,”宫远山耸耸肩:“当然前提是我要将他完好无损地弄出来。”
“难道……”吴铭狐疑道:“你同我成亲就是为了制造我与庆王单独相处的机会而想出来的幺蛾子?”
宫远山不置可否。
典型的敲竹杠瞬间变成感天动地的助人为乐,这让吴铭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为何要如此做?”吴铭问出了心中所疑:“没有理由啊。”
“眼睁睁看着在乎之人与别人云雨欢好,宁可玉簪戳骨也不推门而入,这样的人……”宫远山仰起头,眼中尽显鄙夷之色:“你见他一万次也不过如此。”
“见了,才会心死如灰,不见,永不甘心。”
这话字字如剑,诛心连连。
让吴铭的心一抽一抽地痛了起来。
65。
如果说东一村那个为了一刀两断而炮制出的谎言让吴铭要多悲怆有多悲怆,如今这个还玉簪而不相见的举动就让他要多害怕有多害怕。
甩了他却护着他,这叫余情,分手后收着两人的情物这叫未了,还簪不见则叫……断念。
断念。
念而无望,断然弃之。
多么可怕的词。
直到这一刻,吴铭才真正醒悟到自己根本从未了解过这个人,从始至终他不过是个过客,一个局外人,宋焱的怒,宋焱的喜,宋焱的笑,宋焱的悲,他看到的每个人都看得到,他看不到的,搞不懂的谁也弄不明白,他不比任何一个人更懂他。
爱人如此,何其可悲。
吴铭低下头,去看手中的玉簪。
那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翠绿,没有光泽,没有血迹,只是一个隐隐绰绰的影子。
闭上眼睛,稍待片刻,他缓缓睁开了眼,神色异常坚定地对宫远山道:“别忘了你说过的话,明日卯时来找我,我定已梳妆完毕。”
宫远山默了一默,点头答应了。
就在吴铭想赶人送客时,对方却开口了:
“你魂脉未稳,眼睛未愈,性命并非无忧,这天下只有我才能救你,不出三日,你必须回到我身边,我要为你续命。”
吴铭没有说话,只是转了身,道了句,我累了,你走吧。
徒然,胳膊上多了一只大手,将衣料捏得皱成一团,宫远山沉重而粗涩的声音响在身后:“吴铭,别犯傻。”
吴铭闻而不答。
“我不准你有事,一根毫毛都不能少,你听见了么?!”宫远山吼了起来。
吴铭扳下如钳子般的手,轻声说了句,我知道了。
66。
肤若凝脂,眉如远黛,唇似娇火,镜中凤冠霞帔,一身红妆的女子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一旁伺候梳妆的小翠忍不住惊叹出声:
“公子真是天生的美人坯子,怪不得我们爷当宝似的怎么疼都嫌不够呢。”这个小丫鬟捂着嘴乐:“公子有所不知,爷这么早起床可是头一遭呢,星星还没褪就巴巴地赶来,玩这个……这个什么成亲大戏,公子和爷还真是好有情趣啊。”
不知是兴奋还是新奇,自打为吴铭梳妆打扮的那一刻起,这小丫头的嘴就没消停过,叭叭叭地跟炒豆子似的。
吴铭是瞧不清自己是个什么鬼德行,单是她一句连着一句,句句踩在自己雷区就已经满脑门子青筋了,而后面还有一个人好死不死地在那一直不停地用指骨敲打桌面。
盛装的艳丽女子烦得大声叫嚷:“能别敲了吗?闹心死了。”
后面的人一怔,肥硕的身子拍案而起,开骂道:“你还有脸凶?!什么时候你能乖一点?!啊?没完没了地给我找麻烦!!宫远山也真他娘的奇葩一个,跟着你一起疯!!”
“娶我的又不是你,你也不用跟着去,着哪门子急啊?!”吴铭心情极差,毫无顾忌地吵起来。
“你以为宋怡任不在就可以万事无忧了?三哥对他那么重要,此次护送之行定是他影卫中的精英骨干,想必是倾巢而出,重兵押送,要是打起来,你和宫远山能毫发无损地脱身?!”宋裕越吵越大声:“我可告诉你,除了那一行东凑西凑的蹩脚娶亲队伍,你们可什么都没有,这馊主意到底是他娘逼的谁想出来的?!”
这一声卷着脏话的震天吼直接把小翠手里的梳子吼到了地上。
小翠早已听出来不对劲了,梳子坠地,刺音而出,她吓得一个哆嗦跪在地上:“公子,爷,奴婢下去准备一下喜轿事宜,先退下了。”
两个瞪成斗鸡眼的男人一口同声说道,去吧!
外人走了,这两人更加毫无顾忌,脏话连篇了。
“你有更好的计划吗?!哦……对,有!就是让我老老实实待在朔王府!!”吴铭嗓音升高八度,吼得山响:“难道你不知道他就要去宋怡任的府邸了吗?!一进那杂种的府邸不就更如铁桶一般,再无逃生的可能了?!”
“我知道,当然知道,”宋裕冷笑:“这跟你有关系吗?!你们早已一刀两断了,你不明白么?三哥过来还簪子,连见都不愿意见你,你还缠着他做什么?!你怎么这么贱啊!”
“我草你妈了个壁,别他妈提这事!”吴铭歇斯底里,多日以来的积怨全都发泄了出来:“你明明知道我跟宫远山双修,还把他往这儿带,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一句话让宋裕如鲠在喉,差点被唾沫呛死。
“好,好,好,就我唯恐天下不乱,可劲地让你们俩不痛快,行了嘛?”宋裕怒然的面目竟抹上一层无奈的笑意:“你们都是我亲娘亲爹亲叔叔,真的,一个赛一个任性,一个比一个闹腾,我是谁也管不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你要是有幸留口气见到我三哥,告诉他不是我不护着你,是他娘你自己找死!”说完,宋裕一脚将门踹开,冲着外面候着没敢进的小翠喊道:“吉时已到,送他上路。”
小翠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爷连对屋里的新娘子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大踏步地去了。
**
婚丧嫁娶之事或多或少都会带点迷信心理,早上跟宋裕闹的这一出让吴铭心里不停地打鼓,心慌得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总觉得一切甚是不详,特别不妙。
这次劫道抢人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他必须说服宋焱。
必须带他远走高飞。
虽然不想,但如果有必要,他会将所有事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他要告诉这个人,自己已挣脱枷锁,再无顾虑,他要与他双宿双飞,永远在一起。
什么眼盲,断魂,续命,他统统不需要,一日,三日,一月能跟他呆多久就呆多久。
说他犯傻,说他有病,说他犯贱,爱他妈说什么都行。
反正他这辈子就交代在这个人手里了。
就这一个人。
想到此,他松了松手里的玉簪,抹了把手心的汗,透不过气的感觉好了不少。
他撩开盖头,掀帘看去。
外头星光依稀,晨雾蔼蔼,一个模模糊糊的红色身影屹立在参天老树之下。
他手中牵着一匹白玉悍马,一袭红袍外加胸前那朵喜庆的大红花衬得马儿的身子雪白无比。
一红一白,甚是扎眼。
要说双修的效果还真是让人啧啧称奇,吴铭觉得比之以前眼睛又好了一大截,至少他能看出来那人就是宫远山。
这个人从始至终,含笑地看着由远及近的一行娶亲队伍和那顶大红喜轿。
一波温柔秋波荡漾在眼中,久久不能褪去。
67。
从宋裕那处拿来的紫檀木盒相当精小别致,落在掌心刚刚好。
打开木盒,一股子奇魅异香扑鼻而来,香气浓烈非常,若是搁久了,比之强力的熏香并不差什么。
宋焱将这两味花叶取出,磨成碎瓣,制成香囊,挂于脖间。
那日清晨出发,他正要唤人更衣,却被一旁赵六的重嗓一咳打断了。
此人毕恭毕敬地欠身拱手,说出的话却甚是不敬:“殿下,主上走时交代过不准您穿衣裳,还望殿下莫要为难下官。”
“怎么?本王尚未踏出庆王府便已是他的狗了?”宋焱开口犹如冰凌霜降:“即是做狗也应从他的府邸开始吧?”
赵六显然有些慌了,仔细回想上面的意思,觉得好似是如此。
“是……是小的鲁莽了,还望殿下恕罪。”说着赶紧招呼了两边侍从,为庆王更衣。
本以为不悦之事就此为止,谁知上轿前,赵六又来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宋焱面前,口气柔和了许多:“殿下,请恕卑职大不敬之罪,主上曾再三嘱咐一定要细细搜身,确保您身上并无可疑之物方可启程离府,此命令断然无错,还请殿下配合应允。”
宋焱冷哼一声:“随你。”
赵六欠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在宋焱身上一点点摸索探查,不放过任何一件饰物,腰上的锦带,头上的素冠,就连腰际垂挂的墨玉坠子也要翻来覆去看个没完,最后盯上了脖间那个香囊。
“殿下,可否允许卑职好好看看此物?”赵六眯着眼,打量宋焱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
宋焱木然地解下,甩给赵六。
赵六闻了闻,又捏出些碎瓣吃了些,除了满嘴奇香四溢,并无不妥。
宋焱冷笑道:“本王失眠已久,用些安睡养神的香包也不行了?”
理由正当,物件无疑,赵六只得双手奉还,就此作罢。
宋焱拿过香囊,看都不看他一眼,入了轿。
**
若走大路,庆王府到宋怡任的祁苑顶多不过两个时辰,可护送的一行人却偏偏绕着小道走,如此算来,不近午时怕是很难赶到。
辗转小路,避人耳目,江湖上走镖的人个个了然,更别提这些训练有素的影卫。
当然,劫道的那伙人也早就猜到了。
宫远山已谋划好了起事的节点,天时,地利,人和细细考量,早已运筹于心中。
在他的带领下,一行喜气洋洋的娶亲队伍在寂静的山荫小道之间游刃穿梭,锣鼓喧天,吹吹打打惊起了雀鸟阵阵,枝叶窸窣。
他大手一挥,整个队伍七扭八歪地站住了。
扭着水桶腰的媒婆不干了,甩着帕子大喇喇地来找新郎官:“我说这位官人,怎的不走了?若是耽搁了吉时可就麻烦大了。”
宫远山同意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所以就这儿了,咱们办事吧。”
媒婆蒙了:“大爷,您说什么呢?老婆子我听不懂啊。”
宫远山掏出五锭璀璨夺目的金子扔给这婆娘:“一会儿这里会来一群人,若是闹起来,你们可劲地给我起哄架秧子,不要多问,不要多想,只需跟着我往大了闹腾就行了。”
不过是婚丧嫁娶这般常有的事,就是三生有幸也碰不上如此豪气的阔主啊!
媒婆的眼神都看直了,抱着金子一个劲地哆嗦,点头如捣蒜。
宫远山一跃下了马,向轿子走去。
不由分说便将吴铭从轿中抱出,一直到那匹雪白宝马的面前才将他放下。
吴铭掀开一点盖头,不解地向他看去。
眼前的人摸着白马雄厚的鬃毛,眼中无限柔情。
“小白,委屈你了,我定会请最好的大夫医治你,还会寻来你最爱吃的柳叶脆萝卜,一日几筐都行,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宫远山哄小孩似的对马说着安抚的话。
话音刚落,还未待吴铭作何反应,冷光当空一闪,一根木棍已重重地砸向马腿。
只听马儿长啸一声,腿骨折断,倒地不起。
吴铭完全看呆了。
半响,才回过味来:“你……你这是……做什么?”
“前戏。”宫远山蹲下查看白马的伤势:“荒郊野岭咱们需要个理由堵他们的路。”
“这个我明白,问题是你断你的马腿,为何要拉上我目睹这一幕惨剧啊!”吴铭看着地上蔫蔫的白马,心难受得一抽一抽。
“我要你狠狠地欠它一个马情,以后便由你来给它送萝卜,少一筐都不行。”宫远山白了他一眼。
“……”
“好了,轮到你了。”宫远山手里一下下拍打着木棍。
“还……还要……断我的腿?”吴铭惊了,战战兢兢地后退。
宫远山噗嗤一笑:“那我怎么舍得。”
他顺手一拉,吴铭便老老实实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晕。”宫远山将木棍扔进草丛,迅速对怀里人道。
“啊?”吴铭没领会。
“快点,没时间了,我数一二三,闭眼。”
一……二……三……
啪嗒,吴铭重重地落下眼皮。
就在他合眼的一刹那,前方簇拥着一顶官轿的十来个人正好从拐角处转弯而来。
从视线横向的角度看去,装晕的时间那叫一刚刚好啊!
一秒不够,多一秒浪费。
下一刻,耳边便是一声凄凉的哭声划破长空:“娘子啊,你醒醒!醒醒啊!!”
瞬时,鼻涕眼泪喷涌而出,滴滴答答流到了吴铭盖头没能遮住的下巴上。
我说……
哥哎。
盖头下的这位仁兄,嘴角各种抽。
68。(半章)
偷偷抹了把下巴上的液体,一手的黏黏糊糊,绝对的眼泪鼻涕一把抓啊。
吴铭忍不了了,一把拉下宫远山的衣领,压低声音道:“你他娘的这么夸张真的好么?”
宫远山还是那副哭丧脸,嘴里却飞快念道:“不夸张就等着被林中躲在暗处护送的影卫干掉吧。”说完,朝喜轿边焦急张望的小翠递了个眼色。
小翠马上会意,拉着媒婆便冲了过去。
媒婆也是个有眼力的,立马醒过味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天喊地,招得一行人连轿夫都来围观了。
三闹两闹便成了一道严严实实的人墙挡在道中央,截断了宋焱去往祁府的必经之路。
没有办法,宋焱一行人只得就此停下。
远远地瞧见一大簇人头在那攒动不休,个个还是红衣红裤,赵六心中十分起疑,便叫了一旁的便装影卫前去探查究竟。
没过一会那人来报,说是不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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