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名伶男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3章 掳走
  “那你去我家给我唱曲呗!你要给我唱曲唱多了,是不是也比较关心我了?”
  “不敢当。”微生谰站起身:“如今的我,不过是一介草民,我怎敢到王爷家去唱曲?”
  景相衡抬头:“为何不行?”
  “身份悬殊。”微生谰转过身,背对着景相衡,“我如何敢高攀王爷?王爷身份尊贵,而我如今是伶人,说得不好听一些,就是艺伎,王爷就算找唱曲的,也该找皇伶才是。”
  景相衡举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你就是不愿意唱曲给我听。”
  微生谰转回身,鞠躬道:“王爷既然来了,我又怎会不唱,可惜琵琶弦段了,不然,我定献丑!”
  “也罢,陪我喝酒罢。”
  微生谰点头,拿起酒杯,缓缓将酒饮下去。
  “谰啊,你可知道?六弟和七弟都去了边疆当将军,他们是双生子,唬得那些蛮子有够呛的!哈哈哈……”
  微生谰点点头。
  可突然,他略觉得头晕,只能扶住额头,晃晃脑袋。
  “谰啊,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微生谰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景相衡。景相衡拿起微生谰的酒杯,将他的酒洒在地上,然后,对微生谰笑了笑。那不是景相衡一贯洋洋洒洒的笑,而是一种坏笑。
  微生谰在失去意识之前,想到的只有:我又死了,还是死在他的手上。看来,老天爷还是不想我活下去……
  可醒来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并不是在阎王殿。
  盯着红木床顶,微生谰忍不住想:莫不是又重生了?
  微生谰撑起自己的身子,脑袋却昏昏沉沉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房间有些眼熟,却又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你可醒来了?”
  微生谰听到这把声音,肩膀一耸,声音的主人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惊什么?难不成我还能把你给吃了?”
  “景相衡,这是何处?你为何把我带来?”微生谰警惕地死死瞪着景相衡。
  景相衡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咱们相识一场,难不成我还要害你?你留在那风月场所,难免会有危险,我才把你接走的。”
  微生谰蹙眉,心道:被你带走才是真危险!可他自然不会把这话给讲出来,只能问:“怎么?武大哥竟同意你把我带走?”
  “他不知。”
  “……”微生谰拍开他的手,撑着床沿站起来:“我是男人,在那种地方又怎会有危险?相衡多虑了。”
  景相衡重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重新把他按下去:“你听我的吧。”
  “为何?”
  景相衡犹豫了好一会儿,眼睛飘忽不定。
  微生谰直勾勾地盯着景相衡,仔细分辨他的眼神,猜测他的情绪。过了一会儿,景相衡才说:“这事儿你可不准说出去。”
  “哦?”
  “你答应我,我便讲与你听。”
  “那得听听是什么事?”
  “这……也罢,谰也不是多嘴多舌之舌之人,那我便告诉你好了。最近京城来了藩人,你可知?”
  “我不知。”微生谰摇摇头,他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那是他上辈子看到景相衡和藩人勾结才知道的,所以按理来说,他现在是不应该知道的。
  景相衡清楚知道微生谰的脾性,如果不给他一个理由,他必定不依,于是叹了一口气,才说:“谰有所不知,那些藩人爱去醉意楼消遣,可去就去吧,一般人去了不过是听曲品酒,可他们是专门为了伶人去的。他们各个身强力壮,看到身子柔弱的伶人,就觉得好奇,所以就喜欢去调戏……”景相衡说着,抬眸看了一眼微生谰,连他眉头没什么波澜,才继续说下去:“传言已经有好几个名伶被侮辱了。”
  微生谰歪头,道:“可我是男伶呀。”
  景相衡急道:“正是男伶呀!”
  “荒唐!”
  景相衡挨着微生谰坐下:“所以我才不让你去的呀!你本就生得美极了,若被那些人看见了,指不定要怎么欺负你……”
  微生谰推开景相衡:“我是说你荒唐,那些藩人明明是男子,又怎会喜欢调戏男子?”
  景相衡脸色一沉,“你怎知藩人是男子?”
  微生谰硬硬逼着自己的脸色正常,站起身,“我走了。”
  “站住。”景相衡快步冲到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你还未回答我。”
  “爱去醉意楼的皆是男子居多,我把他们想成男子,有何奇怪?”微生谰故作淡定。
  景相衡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我不信。”
  微生谰伸手推开景相衡,却反被景相衡抓住了手,无奈之下,只能说:“我要回去,武大哥会担心的。”
  “你不能回去。”景相衡抗起微生谰往里走,随后把他往床上一摔:“你应该是听见了吧?”
  微生谰咬住下唇,看来还是躲不过死的命运。
  景相衡双掌撑在床沿上:“你是不是知道了?”
  微生谰别过头,“知道什么?”
  “藩人的事。”景相衡按住微生谰,防止他逃跑:“你实话告诉我。”
  微生谰想了想,还是决定半真半假地混着说:“是。”
  景相衡眯起眼睛。
  “不过,”微生谰直视景相衡:“你不必担心,既然我已经不是朝廷中人,便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景相衡依旧盯着他不说话,连眼神都没变化,微生谰皱起眉头,忍不住想:他究竟信是不信?
  好久,景相衡才放开他:“也罢,你不要坏事便好。但你不准回到醉意楼。”
  “为何?”
  景相衡想了一会儿,才说:“你回去干什么?”
  “他们并不知道我是男子。况且,我也需要钱。”
  “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景相衡说:“但你的身份不可暴露,否则,我无法保你。”
  微生谰垂下头,“微生谰一介草民,怎敢叫王爷保?”
  “谰,你何必这样?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也不必与我皇族如此针锋相对啊。”
  微生谰惊讶地抬头:“我与皇上不对付,不正合你心意么?”
  “何出此言?”
  “你不是与藩人合作,想要自己当皇帝吗?”
  “谰,你这可是在笑话我?”景相衡露出若隐若现的虎牙笑道:“你明明知道我从小不爱念书,自然也就没有能力去与哥哥争,我若真想当皇帝,早在八百面前就在我父皇面前好好努力了。”
  “那你这是为何?”
  景相衡停了下来,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随后走到门口,让守卫在周围的侍卫都撤去后,才关上门,“谰,这话你听了可千万不能说出去。”
  “何事如此神秘?”
  景相衡坐到微生谰旁边:“附耳过来。”
  微生谰照做。
  景相衡这才说:“我是奉皇兄之命潜伏在藩人身边的。”
  “啊?”
  “嘘……”景相衡继续说:“这下你知道我为何不愿意你到醉意楼去了吧?造反的人和藩人都知道你们家是因为造反才被抓的替死鬼,可他们一旦发现你还活着,就会明白皇上的用意,毕竟我作为一个常常待在皇上身边的王爷,不可能连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若你真的被发现了,我会不得不杀了你的。”
  “可……”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你是想问为什么我潜伏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找到真正要造反的人是谁对吧?”
  微生谰沉默。
  景相衡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个人从来不露面,所以我根本无从得知那人是谁,另外,就算真知道他是谁,我还需要人证物证,不然,我要如何指正?无法指正,如何给天下苍生一个交代?若他们被逼的狗急跳墙,那免不了要一场战火,最后苦的,还是老百姓啊。”
  微生谰向来天真,可这次,他却是半信半疑,他完全可以认为这是景相衡的借口,所以他没说相信,也没说不信,“这与我何干?你若是嫌我碍事,我离开京城便是了。”
  “不不不。我没有嫌你碍事的意思……”景相衡垂眸,“你向来聪明,我是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指点迷津。”
  “微生谰恐没这本事。”
  “你是不是恨着我们皇族?”景相衡说:“当初皇兄也是迫不得已的啊,你父亲被诬陷,群臣逼着皇兄惩治你父亲,百姓不明是非也跟着起哄,皇兄也是没有办法的。”
  微生谰拱手,道:“王爷误会了,谰并不是这个意思,谰只是想远离这尘世纷扰。”
  “不。”景相衡拉住微生谰:“你才能如此之高,怎么能甘心于隐世呢?”
  “你要我怎么做?”微生谰声音很平淡,没有一丝的波澜。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一种心情,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景相衡的话。毕竟皇上不在这里,景相衡可以随意胡诌。
  景相衡拉住微生谰的手:“你留在我府中,给我出主意吧?”
  “出何主意?”
  “这勾结藩人的还不知道是谁,你如此聪明,何不与我一同联手,将那名造反的人给拉出来呢?”
  “然后呢?”
  “然后惩治他呀!”景相衡说得理所当然:“难不成这样的人,还任由他留在朝中作威作福?若这种人还留在朝中,百姓也不得安宁吧?”
  微生谰抽出自己的手:“若真这样,我也不是不能帮你。”
  “你答应留下来了?”
  “我几时说过要留下来?”
  “那你是何意?”
  “我留在醉意楼中,就当做是为你看看情况罢。”
  “你还是要到醉意楼去?”景相衡蹙眉。
  微生谰挑眉:“为何不行?他若喜欢男子,我便扮作女子,你以为,除了像你这般与我熟悉的人在,还有别的人能认得出我么?”
  纵然景相衡心里有一千万和不愿意,他也不得不承认,当年微生谰就是因为只留在皇上身边,满朝文武见过他的人不多,所以才能逃过死劫。
  “可……还是有风险的。”
  微生谰站起来,“微生谰为我朝鞠躬尽瘁,就算捐躯,我也在所不惜。”说完,扬袖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文来了,求收藏!


第4章 闹事
  重新回到醉意楼,楼里依旧人山人海。
  微生谰一回来,莺歌就连忙跑上前来,拉住他的手就往后院走。
  后院是他们内部的人才能进去的,一般客人是不允许进来的。莺歌将他拉到没有人的地方,才放开他:“你到哪儿去了?我们到处找你!听竹轩也不见人影,可吓死我们了!”
  微生谰拱手:“真是对不起,我……”想了想,他决定把事情隐瞒下来,“遇到熟人了,一下子多唠嗑了几句。”
  莺歌惊讶道:“居然还有人认识你?”
  “嗯,”微生谰道:“是知道我还活着的人。”
  莺歌沉默了,既然是知道他没死的,除了他们醉意楼外,还知道微生谰的没死的,估计只有皇家的人了。所以,莺歌决定不再多问:“那你也得跟我们说一声啊。”
  “抱歉。”微生谰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看得莺歌心里痒痒的,她转身:“以后注意便罢。我先走了,你去找武大哥罢。”
  “是。”微生谰点头,朝内里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武宿一见到微生谰,一下子就站起来:“谰,你……你去哪儿了?没事吧?”
  “抱歉。”微生谰拱手鞠躬,武宿连忙将他扶起来,“你别这样。你究竟去哪里了?吓死我们了。”
  微生谰笑道:“是遇到了一个熟人罢了。抱歉。”
  “熟人?你说的是花了五千两的五王爷?”
  “你知道?”
  “我自然是知道的。”武宿说:“其实我一开始还担心他会不会认出你,而现在看来,他果然认出你了。怎么?你们说了什么?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
  “那你问他关于勾结的事情了吗?”
  微生谰抬眸看了武宿一眼,武宿被他看得脸颊泛红:“我就是有点担心。”
  微生谰摇头,“没有。他只是问我为什么没有离开,寒暄几句后,就分开了。”
  “当真?”
  “自然,我与他的交情并不是那么深。”微生谰道。他说的是事实,他一直就在皇上的身边,与景相衡的交情,自然是说不上深的。
  “那便好。”武宿想了想,又说:“要不,你果然还是不要当伶人了吧?”
  “为何?”
  “这……会很危险的。”武宿支支吾吾,微生谰本就长得好看,这女装一穿,实在是不比莺歌差。虽然微生谰说是卖艺不卖身,可总有那么一切皇宫贵族要坏人的规矩。莺歌也受过骚扰,只是他们醉意楼与皇室多少有这瓜葛,所以就算将他们撵出去了,也没有受到多少的损失。
  微生谰微笑着说:“多谢武大哥的关心,谰自然会小心的。”
  武宿看着微生谰的笑容,心突然就加速跳动。奈何这微生谰偏生是个男子,不然,估计上门提亲的贵族子弟肯定不在少数吧?
  想着,他又忍不住苦笑,若微生谰真是女子,恐怕早就当妃嫔去了,哪里还能跟他认识啊?
  “怎么了?”微生谰被盯得别扭,忍不住问:“我的脸上,有东西?”
  武宿这才回过神来,摇头笑道:“无事。你现在……还是要继续当伶人?”
  “是。”微生谰的眼中充满了坚决。
  武宿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自己小心。”
  “多谢武大哥,那我先出去了。”微生谰拱手行礼,礼毕转身离开房间。
  武宿扶额,嘴里一遍一遍地喃喃:“为何他偏偏是男子呢?”
  出去之后,微生谰依旧是以蓝微微的名去接待客人。在包厢内,客人喝酒谈天,他便坐在屏风的后面时而弹琴,时而唱曲。
  微生谰生来一副好相貌,有的客人就算摸不着,也喜欢远远地看着,有时候几个客人争着要听他唱曲,这时候,微生谰就会跳舞一支,等待客人的评价,然后根据客人的文采选客人。
  当然,除了这些君子外,也有不少的“猪头”争相让微生谰接待。这些人里面,有的是纨绔子弟,有的是肥头大耳想揩油的中年人。
  微生谰是拒绝接这类客人的,但是他们被拒绝后,却总爱闹事,到最后,醉意楼的伙计干脆就不让他们进门了。
  因为微生谰不仅长得好看,而且又有才,唱曲也好听,仅仅七天,蓝微微的名声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虽然对伶人来说,名声响是好事,而对微生谰来说,却不是这样。他的本意本来就是待在醉意楼里打探情况,如今名声太响,对他来说,总归是一种困扰——尤其是有人来闹事的时候。
  这天亦是如此。
  微生谰现在台上,纤细白嫩的手里端着一只青玉酒壶,微笑着对各位客人说:“今日的竞争便是这以壶酒,不知各位,能为微微带来什么好诗句?”
  “千金为汝掷,得来酒一壶。”一个男人在台下笑道。
  微生谰笑着:“公子怎料定我不会选你?”
  男人挠头笑道:“我接连好几年都不中了,这等文采,微微姑娘要如何看得上眼?”
  微生谰笑着说:“公子,此话不对,若微微真只认文采的好坏,那带着孩子的妇人,一辈子也不必听我唱曲了。”
  男子羞愧地低下头,微生谰除了接待他们这些文人,偶尔也会接待妇人孩子的。
  另一名男子扇了扇手中的扇子,说:“玉壶玉酒杯,恰似玉人美。不知玉人儿,可否陪我归?”
  “调戏!这是调戏!”一名男子道。
  那位扇扇子的男子用扇子挡住下半张脸:“呀,我这是在跟微微姑娘求婚,何来的调戏?”
  “多谢君美意,恕奴不能陪。”微生谰回道,这话说下来,台下的人纷纷拍手叫好。
  此时,一个男人手持长剑,走入酒楼:“美人兮美人,请陪吾饮酒。银票在我手,美人把怀投。”男人长剑往桌子上一拍,“一千两!”
  微生谰蹙眉,“公子是否对小女子有所误会?”
  “哦?有何误会?”
  微生谰不卑不亢,放下酒壶,双手交叠:“公子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醉意楼蓝微微的接客规矩。微微接客不论文采,不问武功,也不挑钱财,微微只选择今日恰好合眼缘的接。”
  “银两也不要?”
  “不要。”
  “那你图什么?”
  “我图精神上的快意。”微生谰说:“若公子没有意见,我们就继续了。”
  “有,自然是有!”男人拍案而起:“蓝微微,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微生谰垂首,道:“微微不知。”
  “那好,你给我听好了,我叫邵语辙。”
  “细雨春风去,无意将君惹。佳人何处寻,低语论车辙。”微生谰喃喃着将诗句念出来,忽然一抬眸,“你莫不是太师的儿子?”
  “看来你不笨。”邵语辙昂首挺胸。
  这首诗是太师年轻时候写的,说的是有一位佳人与太师偶遇,却让太师一见钟情,直到那人离开,他还依旧念念不忘。只是直到最后,太师也没能娶到那位佳人,所以为自己的儿子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大家明白这个人是太师的儿子之后,都一副惊讶的模样。
  邵语辙勾起嘴角冷笑,“既然知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但微生谰不是普通的艺伎,他行了一个女子的礼,然后站直身子:“只可惜这里并不是太师府,既然想要听我唱曲,就算是太师亲自来了,也得按照规矩来。”
  “听你唱曲?不,我不是来听你唱曲的。”邵语辙盯着微生谰,“我要纳你为妾!”
  微生谰冷笑:“你莫不是以为律法是用来当装饰的吧?”
  “你不过是一名伶人。我与朋友打赌,若你没有传说中的国色天香,我就将你赶下台,若你真如传说中国色天香,我便纳你为妾。微微小姐这是要我失信于朋友?”
  微生谰袖子一甩,背过身去:“你失信或者不失信,与我何干?”
  “你……”
  微生谰回首,眯着眼睛:“我说过,这里不是太师府。你没有权利插手醉意楼的事情。若你坚持要闹,我只能让人把你请出去了。”
  邵语辙拔刀出鞘:“你敢?”
  微生谰蹙眉,这个人也太不讲道理了。
  “他不敢,我敢!”景相衡摇着画了竹子的扇子从容地迈着大步走进来,“还是,你觉得我不敢?”
  邵语辙顿时语塞,“五王爷?”
  醉意楼顿时炸开了锅。他们这些老百姓能看到太师儿子都已经很惊讶了,这下居然还来了一个王爷!
  景相衡挑眉:“他可是我的人,邵语辙,你不是要和我抢人吧?”
  “你的人?”
  景相衡叹了一口气,故作伤心:“我说,你都已经有正房了,我还没娶过呢!好不容易我有一个看对眼的,你却还偏偏要跟我抢,唉……”
  “你……五王爷,可这是我先看上眼的。”
  “咦?你不是才第一次来吗?”景相衡故作惊讶:“我在微微第一次接客的时候就来了,而且他接的第一个客人就是我呢!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和微微私定终身了,不然你以为我家微微为何只卖艺不卖身?”
  微生谰:“……”醉意楼的伶人大多卖艺不卖身好吗?
  “你胡扯!”
  “是不是胡扯。你为何不问问微微姑娘呢?”景相衡冲微生谰摇着扇子笑,两颗虎牙便露了出来。
  微生谰突然觉得这个人也挺可爱,便说:“我可没有答应要嫁给你。”
  景相衡接着他的话说:“还没答应,却不一定就是不答应啊。这点时间,我还是等得起的。”说着,直接跳上台,拉过微生谰:“不如,我们就去听竹轩好好谈谈我们的婚事?”
  微生谰:“……”
  “等等!”邵语辙拦住他们:“可今晚明明是我先约定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双更完成,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QAQ


第5章 偷听
  微生谰拉住景相衡,“我说过,既然来了醉意楼,那就按照醉意楼的规矩来。我今天晚上的客人定下来了,就是五王爷,邵公子请寻找别的伶人吧。”
  邵语辙按住手里的剑柄,蠢蠢欲动。
  景相衡笑了笑:“怎么?你还想杀我堂堂五王爷?”
  “不敢。”邵语辙低下头,但是拳头已经握得不能再紧了。
  景相衡假装没有看到,揽过微生谰的肩膀就往里走。
  到了听竹轩,微生谰确认四周没有人之后,才把门给关上,还顺便把门闩给闩上了。
  “你怎么会来?”微生谰给景相衡倒酒,景相衡却推开了,“明天,他们要过来。”
  “他们?他们是谁?”
  “你说呢?”
  微生谰突然明白,想了想,问:“你是想让他们到我的这听竹轩来?”
  “是。明晚你就躲在屏风后,注意动向。你是伶人,估计他们不会顾忌这么多。”
  “那为何他们有对你有所顾忌?”
  “我再怎么说,也是皇室中人。”
  “可……可你今天才刚刚把我和你扯上了关系。”
  “可你不是躲在屏风后么?”
  “躲在屏风后,岂不是更让人注意?我一不丑,二不残,躲在屏风后,是几个意思?”
  “你想露脸?”
  微生谰摇头,“如果可以,我不想。但他们既然是反贼,就不可能不防备。或许,你觉得他们在讨论重要的事情的时候,会允许我一个伶人在场?”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