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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兵王穿越的那些事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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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该把官家女儿充作青楼贱籍,不该做事不经大脑,不该,”
“成了。”朱棣打断他:“朕只问你一个问题,下次还遇到这种事时该怎么办?”
薛湛想了下,咬牙:“臣大不了把那女人接过府,然后再找理由收拾了!”
“放屁!”
朱棣抬起手想砸,但想起是自己最喜欢的杯子,忙半空住了手,把茶盏重重往皇案一放:“朕像是这么不爱护臣子的皇帝吗?明知道臣子受了委屈还要硬逼着臣子应下?而且这种事是你这当儿子该出面的吗?管到父亲院子,跟个不知名的小女人计较,是大丈夫所为?”
想起这些朱棣就恨不得把人撵出去打顿板子!
解决的法子那么多偏要选最麻烦的那种!后院内宅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多的事,每个像他这样还不得乱套?!就算把人放进门,内宅女眷多的是法子收拾,不领人进门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对方还敢强塞进去不成
“事情到了朕这,朕也不会容许这等阴私小辈在京为官,你到好,只管自己畅快不想想后果!庆幸这刘家只是无名小辈,来京也不过几载没甚人脉,要换成有人脉有关联的旁家,联合御使言官,再有旁的大臣附合两句,你让朕怎么保你?!啊?!夺了爵位发配边疆从头再来?!”
薛湛被骂的脖子一缩!
观念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也不同,在他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没成不过就是一个玩笑,但在别人看来,不管成没成,这事就压在了底线上!
“皇上,湛知道错了。”这次道歉是真心实意。
朱棣看看他,挥手:“起来吧。”见人起身,再道:“那刘家被查出贪污罪证,主犯已经下狱,从犯被贬出京,至于那女人已然绞了头发进了尼姑庵,这事就这么结了,你无需再管。”
“多谢皇上!”省的他再背后下黑手了!
给他个‘少给朕惹事’的表情,朱棣不耐烦挥手:“成了,跪安吧。”
“是,臣告退!”
出了宣政殿,朱麒麟等在拐角:“如何?”
薛湛摸摸鼻子:“被痛骂了一顿,不过骂完就没事了。”
“以后不准这么胡闹。”
“什么叫胡闹,”薛湛吊着眼睛斜他:“之前要不是你突然来那么一出,我也不会憋不住拿别人撒气。”
“所以是因为我?”朱麒麟一愣,随后轻笑:“我很高兴。”
“别人给你挡灾?”
“不是。”是因为你在受我影响,这代表我在你心里的份量已经足够重。
薛湛狐疑看他:“那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朱麒麟轻笑着糊弄过去。
两人并肩出宫,半路碰到徐长霖跟纪纲,还隔着老远薛湛就一副喜气扬扬的挥手:“长霖,纪兄,好久不见!湛甚是想念呀!”
徐长霖笑着迎上来:“阿湛。国公爷。”
纪纲也扶着刀柄走来,但身为锦衣卫敏锐如他,瞬间感觉到一股杀气!脚步立停,抬眼正好撞到杀气源头朱麒麟眼里。
纪纲:“。。。。。。。”我最近好像没得罪国公爷吧?国公府也没锦衣卫夜探呀?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纪纲还是打算走为上策,脚步硬生生一拐:“下官还有事,国公爷,世子,请。”
徐长霖虽没有武将的直觉察觉不到杀气,但他会看脸色呀,朱麒麟那沉的跟个墨汁似的脸色,是个人都能感觉到吧?
左右权衡一下,徐长霖也选择走为上策。
好不容易想跟小伙伴联络一下感情的薛湛:“。。。。。。。”
跟小伙伴联络感情男票吃醋,把小伙伴瞪走时该肿么办?要严厉批评教育吗?
第60章 再会侯夫人刘氏
带着这个脑洞,薛湛回到定远侯府。
彼时白雅正从厨房端出盘新做的点心; 见人回来; 笑道:“赶巧回来了; 省了我让人送去的功夫了。”
“哎哟喂!”薛湛挤眉弄眼:“娘终于良心发现了?”
白雅瞪他:“说的我克薄了你一样。”
薛湛啧啧道:“难道不是?自从小琨小澜出生,我有时都怀疑我是后娘养的。”
薛尉之过来; 一脚踹他腿上:“说什么胡话?讨打不是?”
不痛不痒的拍拍裤腿,上下打量眼自家爹,回首从点心盘里捏块咬了口; 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道:“不是我小看你; 爹; 像你这样的我分分钟吊打十个。”
薛尉之很心塞,心塞自己没一点当爹的威风; 更心塞儿子说的是事实!身为武侯子嗣; 定远侯薛晋之都有一身武艺; 唯独他; 别说舞刀弄枪,从小到大连拿把箭的兴趣都无!
说来有趣; 当初老定远侯对这嫡次子都死心了; 做好让二子当一辈子文弱书生富贵闲人的打算; 反正是嫡次子不要继承家业; 只要不出去惹事生非也就没甚要求; 不想,出了薛湛这个奇葩!老侯爷当时的心情那叫一个惊喜!
父子俩斗嘴的模样把白雅逗的一乐。
薛尉之讪讪摸摸鼻子,接过媳妇手上瓷盘默默无语进了屋。
薛湛拍干净手上点心渣; 随白雅后脚进了屋,回头把已经坐定的薛尉之挤开,凑到面前道:“娘,今儿皇上已经说了,以后遇到这种尽管撵出去,出了事皇上绝对会拉偏架!所以放心大胆的干吧,儿子我给你当靠山!”
“尽说些胡话。”白雅横他:“这些芝麻小事怎敢劳动圣上?可别这么小提大作。”
“什么叫小提大作?娘你是不知道,这世间呀阴险小人遍地走,你让他三分他就想进七分,与其以后糟心废神,一棍子打死永绝后患才是上策!”随即哼哼冷笑:“从今以后,想啃爹这块老骨头之前,先掂量掂量牙口够不够利!”
一直偷听的老骨头薛尉之:“。。。。。。。。”好想把这糟心儿子塞回娘胎回炉重造肿么办?
白雅歉意看向儿子:“这事本不该由你管,你在外头的事已经够多了,”
薛湛打断她话:“娘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都欺负到娘头上了我这做儿子的还不声不响,啧,还配为人子?!”对方应该庆幸他爹对他娘确是忠贞不二,没出事,否则对方想要息事宁人薛湛都不答应!他熊起来是连皇太孙都敢揍的人,一个最大的官不过芝麻粒的小小刘家,分分钟坑他出天际信不信?
吊?哎哟,身为穿越人氏中最得天独厚胎穿人氏,就是这么吊!不服?憋着!
见白雅神色还有意动,故意道:“娘不会是在同情那个女人吧?”
“你娘我像是这么拎不清的人吗?”
这时代的女人没有自由,没有自主意图,被‘在家从父,出嫁从父’的教条约束,或许此事不是她自己意图,但她从出生就享受家族护佑,有着优越的生活,就要承担家族所带来的弊端。
说给外人道,或许会可怜这个女人,或许会同情这个女人,有那同情心泛滥的还要骂一句薛湛阴损,但这其中绝对不会有白雅。
她是事情的直接受益者,儿子做这事全然是为了她,说一千句道一万句,她也不会指责儿子一句。说护短也好,说茫目也罢,儿子顶着压力给她出气,难道还要反过头来骂儿子毒辣?套句儿子原话,又不是圣母白莲花,同情心泛滥也要看对象!
薛湛叹气:“是儿子想岔了。”
白雅这份拎的清他可是深有体会!没见死老头子把他折腾的只剩喘气的份,这当娘的半句不提,直接无视不说回头还满心感激?换成侯夫人刘氏,世子堂兄晒上半刻钟,表面也不说半句,回头就是端茶送水送吃食,一副儿子被累着的模样。你说这当爷爷的训练孙子,难道还会害了他不成?学武习艺论起来哪件事不辛苦,而且还是武侯爵位撑门庭的嫡长孙!你要当着面跟公公婆婆顶句嘴,死老头子还不气,结果当着面感激回头就请娘家上门,话里话外什么孩子还小,什么骨头还嫩,什么以后贵为世子不用身先士卒,等等罗嗦一大堆,不说死老头子听了气,薛湛听了都深觉奇葩。
孩子还小?他比世子堂兄小几岁,训练量反而多出一倍好吧!
骨头还嫩?哎哟,死老头子从死人堆里挣出一身军功,被封一等侯,从他手底下训出的兵不知多少,难道还不如一个内宅妇人知道的多?
贵为世子不用身先士卒?不说别的,单这话的字面意思就够死老头子气的吐血了!用一辈子血汗换来的爵位,小辈不思进取更进一步也就罢了!还一副理所当然享受成果的模样!换作谁都要怨一句恨其不争!
更让人憋闷的是,你来的是个男客,死老头子还能喝斥两句,结果偏偏来的是女客!那种憋闷劲就别提了!
人经不住想,从二房出来准备去给老太太请安,经过庭院时与侯夫人刘氏碰了个正着。
刘氏被夺了管家权,又看清京中贵妇的态度后就一直深居简出,论起来都有小半年没见了,一来是年前年后不在京城没时间,二来是每次请安刘氏都避而不见,理由都给的敷衍,不是病了就是不舒服,次数多了薛湛都腻歪,回府后也就象征性派人问侯句,不见就不见,省的他自己都糟心。
“见过侯夫人。”出于礼貌,薛湛先行问好。
刘氏目光沉沉看来,嘴角露出抹恬到好处的弧度:“原来是世子。”
薛湛微不可察的拧下眉。
“这一病就是小半年,听闻世子闻名京城深受皇上重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恒儿若泉下有知定然十分欣慰。对了还有公公,当年一意孤行要请封你为世子,如今算是得尝所愿了,世子该好好给公公上上香,告诉他这件事才是。”
“侯夫人慎行。”薛湛抬眼,目光逼迫而至:“逊者已矣,时常提起恐会扰人安宁。”
“安宁?”刘氏冷笑,眼里闪过嘲讽:“还有什么安宁可言?我的恒儿英年早逝,留下五岁稚子,以后的路还不知道在哪里?可有的人呢,风光无限扬名耀祖!如今谁还记得我的恒儿?啊?谁还记得我的恒儿?!记得他为保皇嗣不治身亡?!”
有时候薛湛真想扒开刘氏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草,保护汉王这是功?怎么没想过虎豹营这正规军被一股匪盗团灭这过?人死为大,看在同老侯爷的情份上,朱棣捏着鼻子认了,否则前脚回京后脚降罪的旨意就到信不信?身为军人,身为武侯世子,这百分百是耻辱!与荣耀半点无关!
但明显刘氏的脑回路是不会想这点的。
“你风光了你扬名立万了!一个丫环都身手不凡!一个长随小厮都能与锦衣卫精英打成平手!怎么没想过帮帮我的恒儿?!你说你没有争爵之心,但凡帮衬一点,我的恒儿能落的如此下场?!”
“帮?怎么没帮,侯夫人口中身手不凡的丫环,当初我原本打算配到世子堂兄院子里,充作大丫环,帮世子堂兄管理院子,不至于让世子堂兄陷在温柔香,当个自欺欺人的瞎子;至于你口中与锦衣卫打成平手的长随小厮名叫吴用,当初不是侯夫人取笑这名字不吉利,拒绝让他随世子堂兄入营?”想起往日种种,薛湛叹气:“夏翠虽是孤女却是良民户籍,我让她到世子堂兄身边是想让其当正经婢女使唤,可到了侯夫人嘴里却变成我居心叵测安排的孤媚女子,至于吴用则变成我想要插手虎豹营的所谓铁证。”
“我不只一次说过,我若想要爵位我会自己挣;我若想要权势,我会自己争,但绝不是与兄弟相争。可惜侯夫人没一次信过。我帮衬世子堂兄的行为统统视作心怀叵测的阴谋诡计,防我如同防贼。”
“我是人不是神,一次两次我可以不与计较,但次数多了,我也会心寒。”
“或许有些残忍,但有句话我不得不提醒侯夫人。与其责怪他人,侯夫人不如好好反省自己,若不是你一味包庇一味自私一味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世子堂兄或许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话已出口,薛湛心知这话对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来说,太重,也太过残忍,不过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被人指着鼻子骂,同情对方可怜对方不回嘴什么的,好吧对方应该庆幸自己是个女人,否则就不是回嘴而是直接抱以老拳了!
刘氏脸色涮一下变成白纸,身形摇摇欲坠,眼睛直愣愣盯着薛湛,半晌抽动嘴角讽刺道:“。。。你是君子?”
“我不是君子,但我自认胸怀坦荡,无愧于心。”他从没想过争定远侯这爵位是真,真心想过帮世子堂兄也是真,最后心寒不再关注更是比真金还真!“逝者已矣,多说无益。请。”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话说娶妻娶贤,娶个这样的媳妇真心为他家大伯点蜡!当初哪个糟心的给说的这门亲事?确定不是看薛晋之不顺眼?
第61章 耍流氓
心里这么吐槽,脚步跨进老太太常氏院子; 冲迎上来的晓菊道:“快给你二爷我上杯凉茶来; 败火。”
歪在软塌团扇轻摇的老太太常氏抬眼; 笑打趣道:“这是哪个把我们二爷给气成这样?晓菊呀,快快给二爷上些凉茶; 这一壶怕是不够,得要两壶!”
薛湛气笑,一把挤上软塌挨着老太太; 顺手抢过团扇一阵猛煽; 没好气白眼老太太:“您老就尽管淘汰我吧!敢明把我淘汰狠了; 哼哼,十天半月不进门; 看您老不想出相思病来!”
常氏没好气把团扇抢回来; 扑了他两下:“相思病是这么用的吗?被老头子知道; 看他不揍你个屁股开花!”
祖孙俩对视眼; 相继乐成一团。
晓菊端了凉茶来,乐道:“因乱用辞这事; 二爷当初可没少挨老侯爷的打。”
想起以前; 常氏乐的不轻; 笑嗔道:“可不是; 这张嘴呀也不知道随了谁; 就跟抹了蜜似的惯会甜言蜜语!”
“说起这点,奶奶该骂老头子才对。年纪都大把了还吃醋!我不就是说些趣话逗奶奶开心吗?结果还吃醋!又抹不开脸跟奶奶说,回头就变着法子折腾我!亲孙子的醋都吃; 这世间也是没第二个了!”
常氏又扑一下:“又胡说八道!”
薛湛举起手指:“句句真心绝无虚言!”
那小模样把常氏给乐得呀,眼泪都出来了。半晌,拿出帕子擦干眼泪,见人灌下满满一杯凉茶,点点下巴:“说吧,谁给你气受了?”
把杯子给晓菊送下去,薛湛叹气:“还能谁,不就那位呗。”上眼药什么的一点不心虚,别说什么大男人不跟小女人计较,薛湛自认心眼针尖小。
常氏诧异:“刘氏肯见你了?”
“没,院子里碰上。”
“她骂你了?”
“差不多吧。”吐槽一下奇葩女人什么的,薛湛可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起先碰到面就酸我如今风光无限,说什么世子堂兄泉下有知,还提老头子终于得偿所愿,让我好好上香之类的,我气不过顶了两句,之后越说越气,就差指着鼻子骂我狼心狗肺了!”
常氏拧眉,显然也气上了:“这刘氏怎么到现在还没拎清?不是她自己心胸狭窄防你跟防贼?如今到还怪到你身上来了!只可怜我的阿恒碰上这么个母亲!”
怕老太太又想起伤心事,薛湛摸摸鼻子道:“我刚才气不过说了些重话,回头怕是又要病上一年半截了!伯伯要是怪罪下来,奶奶可要罩我!”
常氏破涕为笑:“好,奶奶罩你!”
“奶奶说话算话!”
“奶奶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常氏佯装恼怒,薛湛忙求饶,一迭声:“是是是!奶奶巾幗不让须眉一言九鼎!”
“个牙尖嘴利的,惯会哄我开心!”
祖孙俩逗乐完,常氏看着自家年少有为的孙儿,恍惚看到了年少时期的老头子,不这么会哄人,但一样的胸怀坦荡言出必行,不有一样没做到,白头到老是做到了但走在自己后面的这条约定却没做到。
“阿湛,”常氏拉住薛湛手,拍了拍:“奶奶不是说笑,阿湛要有喜欢的人就跟奶奶说,好女儿家难找,为了我的乖孙子,豁出我这张老脸也要把婚事定下,我的阿湛如此优秀,值得人等。”
有喜欢的人,身份不凡,颜值出众,身家不菲,武力值爆表,深得皇上器重,但属性同为男,奶奶你就算把老头子的脸面都算上都未必求娶的来呀!而且就朱棣对朱麒麟的器重,要真闹出求娶这么一出,信不信朱棣找人吊打他十遍?到时候死老头子估计也要从坟墓里跳出来,然后挥武着那根让他恨不得生啃的木棍揍得他满眼金星!不开花不算完!
别怀疑,死老头子真干的出来。
常氏一向宽容,不过薛湛还是觉的不要说出来刺激她老人家的好,顺其自然吧!
祖孙俩说些悄悄话悠然自得,老太太自然留饭,薛湛不忍抚她意,笑道:“奶奶发话孙儿哪敢不从?”
常氏也是个人精,见他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与有人约了?”
“之前是说了声,但还是奶奶最重要,孙儿派人去说一声就是。”
常氏并非无理取闹的人,年老后就越发为小辈着想了,笑道:“不用,如果跟人有约就先紧着那边,不能失信于人。”
“奶奶不用担心,我跟他不是外人。”薛湛安抚句,回头让人去一趟忠国公府通知朱麒麟,就说晚饭不与他一起吃了。
常氏也没再强说,回头让厨房准备一桌丰盛饭菜,不想临时却有贵客不请自来。
听到下人回禀,薛湛迎出门:“你怎么过来了?”
朱麒麟随他进门,悄声道:“你不过去,就只好我过来了。”
常氏辈份高,不用行礼,但出于礼貌还是起身示意了下。“国公爷远到而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老夫人太过客气,晚辈与阿湛交好,理该晚辈前来拜见才对。”说着拱手行了晚辈礼。
常氏侧身谦让还了半礼,笑道:“听之前的意思,与阿湛约好的是国公爷?”
“是。有些事要与阿湛谈谈。”
“啊,都是老身无状,还害得国公爷跑一趟。”
薛湛笑着打断两人话,把常氏扶到饭桌:“奶奶不用这么客气,国公爷不是外人。”那是你孙媳妇,给你请安问好那是应该的!所以不要大意的受着吧!
“怎能如此无礼?”
不等常氏嗔怪薛湛,朱麒麟颔首:“老夫人不客气,我与阿湛确不是外人。”
朱麒麟的品级摆在那,按理定远侯薛晋之是要前来相陪的,不过不巧的是薛晋之有事外出应酬了,此时不在侯府,常氏想了下,冲薛湛道:“要不叫你爹来吧,”
薛湛偷偷冲朱麒麟使个眼色:想不想见准公公?
看清薛湛眼内挪揄,朱麒麟身体一僵。
薛湛暗自失笑,扶着常氏稳稳坐到上座,笑道:“我爹的性子奶奶又不是不知道,没得拘束,不若都吃点轻松饭。”说着示意朱麒麟坐到老太太下首,回头自己长腿一跨坐到朱麒麟下手。
常氏身体微抬,充满歉意:“这实在是不合礼数,”虽然她辈份高,但实实在在的是内宅女眷,朱麒麟是外男,又身份尊贵,再则又不是亲戚关系,由她出面相陪确不是待客之道。
“小辈不请自来,实该是小辈失礼在先才是。”约好的人却临时失约,待清醒时已经冲动的拜帖都未投就直接上门了。好在还有清醒的人给备了礼物,否则就空手上门了。
“别这么客气来客气去了,听的我牙都酸了!”薛湛直接拿起筷子挟了块鸡肉,在老太太的瞪视下半途拐弯放到朱麒麟碗里,冲老太太投了个‘这样行了吧?’的无奈眼神。
常氏觉的心累,瞪眼不省心的混小子,冲朱麒麟歉意道:“小子无状,让国公爷见笑了。”随后抬手示意:“国公爷请。”
朱麒麟笑下:“老夫人不用客气。”随后低头把薛湛挟的那块鸡肉放进嘴里,入嘴才知道鸡肉上一块骨头是软骨,嚼吧两下直接吞了。
薛湛立时菊花一紧!卧槽不吐骨头!
“国公爷若不嫌弃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随意便好。”
面对常氏的客气招待,朱麒麟低声应和,一副世家子弟谦谦有礼的模样,但谁都想不到这么个人却借着桌布的掩饰,伸手干出摸人大腿的流氓事!
初时薛湛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随着手掌温度透过薄薄裤衫传到腿上,火热的手指还摩挲了两下!
彼时薛湛的眼神就瞪直了。
是男神了不起?是男神就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耍流氓?!
朱麒麟表面端的正,搭在薛湛大腿的手却开始又捏又摸起来。
夏日衣衫穿的薄,对方手上温度又高,调情似的一捏一摸一揉,薛湛立时全身一酥。
不知桌下乾坤的常氏瞪眼薛湛:“别只顾着自己吃,招待国公爷。”
奶奶你知道你面前面不改色仪表堂堂一副君子之态的国公爷在桌子底下吃你孙子我的嫩豆腐吗?什么叫衣冠禽兽?你面前的就是!
一顿饭吃的薛湛心累,待到散席,领着人回自己小院子,一进门便反扑,捏着人脸拉长:“顶着这张脸耍流氓就以为小爷不敢收拾你?”
朱麒麟一声闷笑,随后把脸上的手拿下:“抱歉,下次不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干,但鬼使神差的,就这么干了,干完发现感觉还不差,特别是瞄到对方想炸毛又不得不忍耐还要粉饰太平的模样,心情好到比打胜仗还要好!
薛湛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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