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主角入魔指南-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骨灰,你扔了也好,安葬了也罢,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梵笙转身,全身都在发抖。
  他为什么要发抖,因为他看着寻光,就好像看见了自己,看着宋均,就好像看见了慕羡之。
  寻光逼宋均入魔花了十年,那么他逼慕羡之入魔,得花多少年?
  魔尊靠在他耳边,轻声道:“本尊和你说过,让你看清楚一些事,你现在看清楚了吗?你没有他的狠心和耐心,你办不到的。”
  “其实魔也有心,你只是不信。”
  “魔也有心,只是你不信?”
  不信?不,他信!
  因为他说过,人有好人坏人之分,魔亦是如此,既然魔有好坏,为何无心?
  站在这片废墟之上,晚风微过,似乎还有那未燃尽的火光,刮在脸上,有些疼。
  梵笙站在塌陷的墙头,树下被清冷月光斑驳了身影的人入了他的眼帘,瞬间僵硬了身体。
  那是慕羡之。
  不知道何时站在了那里,竟是连魔尊都不曾发觉。

  ☆、【027】天道·分外眼红

  魔尊顺着梵笙的眼神瞧去,没有过多的思索,一把拉过他,将他藏身在后,看着慕羡之,眼神冷冽如同刀刃,如同是多年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慕羡之,一百年了,别来无恙。”
  慕羡之从树下走出,月光笼罩,沉默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其实慕羡之这个人没有表情才是正常的,只是今天晚上梵笙觉得有些害怕他的眼神,如同往昔的平淡,可在那平静如水下他感觉到了滔天的怒意。
  他在忍耐,忍耐着梵笙挑衅他的底线。
  “半夜三更,为何来此处?”
  梵笙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只是他整个人没志气的躲在魔尊身后,沉默以对。
  “你一直都在骗我,在我面前演戏,是吗!”
  一声怒斥,梵笙悄悄咽了口口水。
  “说话!”
  梵笙深吸一口气,在魔尊身后探出个头来,没敢看他,“你早就应该知道的,我是魔道中人。”
  可梵笙才将这话说出口,肋骨处便火烧火燎的疼了起来,彻骨钻心的绞痛,他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全身都在颤抖,冷汗直冒,捂着那根肋骨,感受到乾坤戒在肋骨上肆虐,他真的好想将那肋骨就这么掰下来。
  魔尊见他疼痛如此,连忙用魔气在他肋骨上抵抗那乾坤戒,只是魔尊的魔气越重,那乾坤戒肆虐得愈发厉害。
  梵笙只觉得那股疼痛麻木了,不敢用手去触碰,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急速又浅显的喘息,眼巴巴的看着慕羡之,哀求的神色颇为明显,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慕羡之!”
  “乾坤戒乃是上古遗物,蕴含天道法则,你一个魔道中人也敢妄想与之对抗,你若想他活活疼死,大可继续为他抵抗!”
  “慕羡之,你为一己之私圈禁一个魔道中人,这就是你们正派人士的作为?”
  慕羡之看着梵笙,拳心紧握,“何来圈禁,我不过是想他改邪归正罢了。”
  “改邪归正?别人不知道你的心思,本尊还不清楚?百年前你一剑诛杀白泽于诛仙台,你的心就乱了对吗?百年来你处心积虑,对梵笙寸步不离,是因为什么,你真的想让我说出来吗?”
  “胡言乱语!”
  魔尊阴侧侧笑了起来,“是不是胡言乱语,你比本尊更清楚,白泽未醒,本尊也不想就此与你对上,待白泽觉醒之时,便是你们昆仑覆灭之日!”
  魔尊手心一道黑雾,如一道光电一般朝着慕羡之冲撞而去,慕羡之身形未动,眉眼一沉,体内蛰伏的强大力量一下躁动了起来,拔剑而起,一道刺眼的刀刃便与那道黑雾相撞,巨大的能量流如山洪爆发一般喷放而出,似乎连四周的虚空都扭曲了起来。
  趁着两人打斗之余,梵笙的痛楚这才消散,双眼无神的望着半空良久才爬起来。
  与他一起爬起来的还有一人,那是被寻光打晕了的宋均。
  他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看着打斗的慕羡之和魔尊,下意识就将寻光挡在身后。
  “别打了。”梵笙艰难抬头,道:“慕羡之,我骗你是我不对,但我始终是魔道中人,你将我带在身边始终不妥,这样,你将我身上的乾坤戒拿走,我回魔道,咱们两不相干,就当不曾见过,如何?”
  慕羡之侧眉瞟过,手中长剑化作无数的剑影,如雨点一般,落在魔尊等人的上空。
  魔尊作势便要去为梵笙挡剑影,却被慕羡之一剑杀去了退路,慕羡之顺势将梵笙拉至自己身后冷眼警告着他,收剑。
  “魔尊,带你的手下回魔道,不得指染人界!”
  “笑话,这九州六道,就没有本尊不能去的地方!梵笙乃是魔道中人怎能留在你们正道!”
  “梵笙该不该留不需你来操心,寻光是你们魔界中人,你该带他回去才是!”
  万籁俱静。
  “‘宋溪’,他们在说什么,你不是‘宋溪’吗?他为什么叫你寻光?”宋均愣愣的看着寻光,眼中微茫,他似乎是真的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寻光微张的唇又闭上了,他想说,有些真相是遮掩不了太久的,可是能是现在吗?
  自从宋均入魔后,一言一行,皆不在他的掌控之内,他没有把握能在今天晚上说出某些真相后,还能安抚好他。
  “你叫寻光?你是他的手下?你是魔物?你偷了宋溪的脸?那宋溪呢?”
  那逐渐清明的眸太过耀眼,追问真相,就好像在黑夜里固执的找着一缕光明,寻光双眸微垂,黯淡无光。
  “宋溪呢?我大哥呢?他在哪?你什么时候成为我大哥的?是昨天吗?还是前天?”
  寻光只觉得胸口一阵沉闷,如鲠在喉,说不出口。
  他早就知道的,这个宋家的嫡次子,从外抱养回来的人,一心一意,都在他那所谓的大哥身上。
  他也是该明白的,不应有任何的妄想。
  在他成为宋溪的那一刻,他就清楚,这辈子,他只能是一个替身了。
  “你说话啊,宋溪呢?他在哪?你告诉我,我不会生气不会伤害你,我答应过大哥,不会再伤人了,只要你告诉我大哥在哪,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宋均说的小心翼翼,半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哀求着他。
  寻光说:“我们朝夕相处了十年,没有宋溪,只有寻光。”
  “不可能。”
  在一侧默然许久的魔尊突然开口,冷笑道:“为何不可能,他是本尊最得力的手下,魔道五殿主之一,名为寻光,在你身边十余年,只为逼你入魔。”
  “不是!”宋均打断魔尊的话,可怜紧皱的眉角一下子变得暴戾起来,他只手掐住寻光的颈脖,一下子将他推到在地,眸瞳猩红,语气即疯狂又执拗。
  “你是寻光?你这魔物!把宋溪还给我!这张脸这具躯体都是宋溪的,你不过一个魔物而已,你怎么能侮辱他,滚出去,滚出他的身体!”
  寻光没有抵抗,随着宋均双手力度越发凶狠,脸色涨的通红,眉头紧皱,可他并不打算动手反抗。
  只是寻光这幅虚弱的模样刹那间让宋均清醒了过来,双手猛地弹开,为他顺气小心揉着,“你别再骗我了好不好,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伤人了,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只要你别骗我了。”
  “我没有骗你,这十年,没有宋溪,只有寻光。”                        
作者有话要说:  魔物可以与人换脸,这里用单引号来区分。
比如魔物和宋均换脸后,魔物称为‘宋均’。
‘宋溪’……寻光,魂殿殿主
宋均……宋家嫡次子,被换脸,已入魔
有点晕,下章有详解。
我已经被自己蠢哭了……

  ☆、【028】天道·寻觅无光

  “我没有骗你,这十年,没有宋溪,只有寻光。”
  “怎么可能呢,你记得吗,你带我骑马带我习文练武带我走过大好河山,你怎么可能不是宋溪是个魔物,你还是在生气吗?你若是生气,便打我几下消消气好吗?”
  “宋均!”寻光一掌将他抚上自己脸上的手打落,敛去脸上所有的表情,十指紧掐着身下那片焦土,深入指缝,他觉得胸膛那颗剧烈跳动的心都快停止了。
  有时候他真的很奇怪,为什么魔会有心。
  若是无心,不会疼,诛仙杀人,不是更好吗?
  “当年如果你不那么蠢,不将所有的恶意错当成善良,不把自己所有的无邪摆放在人前,不会接受有人伤害你之后对你的假意自责,或许你入魔会更加容易一些,若是容易一些,宋溪也不用死。”
  寻光的话,他停留在最后一句,宋溪也不用死?
  宋均想了片刻,他的意思是说,宋溪已经死了吗?
  他只觉得浑身血液一阵冰凉,他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宋溪死了?”
  顺着寻光的目光,他的眼神停留在地上的一个锦囊上。
  那是梵笙带来的‘宋均’的骨灰。
  “这是什么?”
  “宋溪的骨灰。”说完这句话,寻光站了起来,全身的力气一瞬间被抽去,脸比纸白。
  “宋溪的骨灰?”宋均喃喃自语还不明白。
  寻光苦笑一声,再无半点奢望。
  他早该死心的,与魔做交易,没有谁能独善其身,就连魔自己,都已经不像魔了。
  寻光还记得当年那个傲骨铮铮的少年在自己面前屈下了膝,求着自己换走了他的脸,只为一个局。
  “我弟弟生来有疾,活不过二十,你若有办法让他入魔,我愿意将脸换给你,听你驱使。”
  他其实不想答应的,只是觉得面前这个人资质不错,便应下了。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宋均这个人是有多蠢,别说入魔了,就是让他看清人性的恶意他也会曲解为善良,若是强行让魔物与他换了脸,恐怕他也不得独活,顾虑在此,一晃近十年,竟是一无所获。
  在寿命的最后十天里,换脸成魔的宋溪在纸上写了这么几个字。
  “我觉得他爱上了你。”
  寻光却划了一个大大的叉,“不,他爱的不是我,是宋溪。”
  宋溪又写:“打个赌。”
  人生如赌局,他便说了个好。
  于是成为了魔的宋溪夺去了宋均的脸,宋均被禁锢在那个小小宅院内,看着他和寻光日日厮磨。
  真是可笑,寻光十年费尽心思也没能让他心甘情愿入魔,宋溪却只是用了这十日便让他入魔。
  ——“这都是我自愿的,都是我该得的,谢谢你,以后的一切都拜托你了,今生,我值得了,我真的值得了。”
  那天,宋均将匕首插入宋溪的胸前,看着宋均入魔,他是真的值得了。
  “宋溪,宋溪。”宋均将那锦囊拥在胸口不住喃喃,哭着笑着,泪水却怎么也流不下来。
  魔尊走到寻光面前,道:“你没有下一个十年了,跟我回魔道。”
  寻光明白,他是带不走宋均了。
  寻光的衣襟经过宋均的身旁,他听见宋均轻声道:“把宋溪的脸还给我。”
  他没想要宋溪的脸,他想要的是宋均的心,一直都是。
  剥皮削骨,脱胎换骨这些都不痛,痛的是,若是没有遇见你,那些孤独本来是可以忍受的。
  一张脸,血淋淋,寻光从自己脸上撕了下来。
  慕羡之挡在梵笙的眼前,不想让他看见如此血腥的一幕,梵笙却执拗的要看。
  “这张脸,我还给你,也还给宋溪,从此……两不相欠。”
  一张皮,沉甸甸,落到了宋均的手里。
  可是他还想问宋均一句,“你爱的是一张脸,还是一颗心?”
  宋均没有应他,他将那张脸和那锦囊的骨灰死死拥在怀里,仿佛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寻光彻底死心了,直到他与魔尊消失在这片焦土时,那痛彻心扉的哭喊才响彻了这片废墟。
  “宋溪,宋溪。”宋均将锦囊猛的扯开,将骨灰一把塞进了嘴里,模糊不清的话谁也听不清楚。
  “别离开我,我想要的不是这孤独的长生,我只想要你。”
  “这十年,你可有过半点的后悔,藏身在黑暗中只能看着我和他嬉笑怒骂,你后悔逼我入魔吗?”
  一层雾气笼罩,宋均似乎看到了那日被自己一刀刺死在床榻上的宋溪。
  ——“我值得了,真的值得了。”
  为了我这个无人怜惜的野种,真的值得吗?
  那一刀那么深,你疼不疼?那十天病入膏肓那么痛,对你而言,是苦的还是甜的?
  你说要带我踏过这大好河山,如今呢?还记得吗?
  他将那些骨灰咽下,一行清泪划过脸颊,清明的眸中泛着温柔的光,微笑道:“我会好好活着,即使是你给予我的孤独,我也甘之如饴。这样,我就和你在一起了。”
  慕羡之没有拿下宋均,第一次对魔网开一面,其实梵笙心里清楚,他恐怕是动了恻隐之心。
  百年前白泽入魔究竟是何原因没人知道,但是其中的辛楚曲折恐怕不比寻光与宋均的少。
  临走之际,他看了一眼跪在那背影一动不动的宋均,想说些什么,却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宋均已是彻彻底底入魔了,只是代价却是如此的大。
  那么慕羡之呢?
  他要费多少的代价?
  他开始怀疑,若是不逼慕羡之入魔,整个魔道真的会被净化吗?
  “你既然都知道我是骗你的,你为何还要留下我?”
  慕羡之只是道:“每一个魔都有被渡化的可能,只是看你愿不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宋均与寻光之间的故事本来是应该写在前十章的,后来一时脑抽就挪后了,蠢哭,蠢作者自己差点都没弄清楚~
其实事情是这样子的……
宋溪是宋家嫡子,宋均从小抱养且身体不好,只有二十年寿命,难以长寿,但温和善良,宋溪为救他,与寻光做了个交易。
寻光与宋溪互换了脸,只是为了逼宋均入魔。
但宋均十年时间都不曾入魔,于是成了魔物的宋溪便夺去了宋均的脸,假意与成了宋溪的寻光日日厮磨,于是就有了第三章成了魔的宋均来找梵笙求救。
之后梵笙与慕羡之去宋家杀魔,宋均趁机杀了宋溪,也就是说宋均亲手杀了他大哥。
嗯,大概就是就这样~

  ☆、【029】彼岸·南灼

  九州的由来众说纷纭,但有一种说法,似乎更得人心。
  相传千年前,整片大陆还未曾有魔物作祟,人类分庭抗礼纷争不断,满目苍夷哀鸿遍野,人类尚不知整个人界即将覆灭在自己手中,正在这灭顶之灾来临之际,有圣贤者从天而降,以大智大愚教化人间,将人类心中恶念驱逐体外,将人界改名九州大陆,分九州,建立天道,执掌六道,维护人界安宁。
  圣贤本是为拯救苍生而来,如今人界安宁,便将这天道交与他的两名弟子手中,飞升而去。
  时过百年,魔物突降人界,圣贤大弟子以身犯险深入虚无,从此再无影踪,二弟子率领六道,驱逐魔物,与魔物首领自爆于昆仑,人界这才稍稍安宁。
  梵笙在这茶馆中,托着腮,听着那说书人在台上说着九州大陆的由来,百般无聊,打了个哈欠,看着慕羡之那古井无波的脸色动了心思,“慕师兄,这彼岸一派距离此地不过数十里,不如今日便在这歇歇脚,明日再去彼岸,如何?”
  慕羡之自然没有异议,梵笙又一笑,冲着慕羡之眨眨眼,问道:“这青州城的南灼酒乃是九州闻名的,慕师兄可要试上一试?”
  慕羡之克制力惊人,一丝不苟的衣裳穿的整整齐齐,冷冷一张脸透着禁欲的味道,他不愿意的事,还真没人能勉强得了他。
  “我是昆仑弟子,修道之人,不能喝酒。”
  梵笙恍然大悟,有些懊恼,但还是不死心,劝道:“慕师兄,咱们都来青州城了,这南灼酒不喝上一杯,岂不可惜,我听闻这酒有奇效,一喝,什么烦恼都忘了,师兄,咱两来上一杯?”
  慕羡之冷冷扫过梵笙,想要在那笑意中瞧出个猫腻来,可偏偏梵笙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拍桌而起,大声嚷嚷道:“掌柜的,给我来两大坛南灼酒。”
  活脱脱一纨绔子弟的模样,那掌柜一瞧梵笙与慕羡之那打扮,便知是修道之人,连忙唤小二送上两坛南灼。
  梵笙对南灼可谓是执念颇深,五年前梵音为他带了一坛,惊为天人,日日思念这酒的味道,如今来到了青州,岂有不尝之理,忙给慕羡之满上,自己也端着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慕羡之看着他喝酒如牛饮水,轻抿一口,淡淡道:“你这样喝很容易醉。”
  梵笙已经连饮好几杯,恋恋不舍放下酒盏,发现慕羡之才小酌了一口,气度不凡如饮茶一般儒雅,相比之下自己举止越发粗俗不堪,但他这般惯了也不觉得自惭形秽,袖口一抹唇角哈哈一笑,“不会不会,慕师兄你不知道,我酒量好着呢,这两坛不过开胃小菜,不足一提。”
  “南灼后劲大着,我可不想背你回客栈。”
  梵笙一愣,嬉笑着问道:“慕师兄似乎很懂这南灼酒,难不成师兄也是好酒之人?不是说修道之人当滴酒不沾吗?”
  慕羡之将半杯南灼一饮而尽,眼角低垂,声音还是那般清冷,梵笙却错觉的听到了有些颤抖的音线。
  “我曾酗酒十载。”
  梵笙的笑容定格在脸上,慕羡之又将令一坛南灼打开,一杯又一杯,直到那坛南灼见了底,慕羡之脸上也没一丝红晕,梵笙这才知道他所言非虚。
  “为何?”
  慕羡之不想说,梵笙自觉问错了,尴尬笑道:“师兄,你且喝着,我再去拿几坛。”
  说完起身离开,余光所见慕羡之又抱着他那坛南灼喝了起来。
  他走到那掌柜的面前,食指点桌,从袖中扔给他一大锭金子,递给那掌柜的一个眼神,道:“掌柜的,你这南灼酒是不是掺水了?淡得很。”
  事关小店信誉,那掌柜的连金子也没收连声道:“小店哪敢,这可是青州城最正宗的南灼酒,再也没有哪一家比我家的更正宗了。”
  梵笙冷笑两声,“这南灼酒我不是没喝过,你们店的,味道并非那个味道,我怀疑是不是你们小二在拿上来的时候掺水了,我要自己去你们库房拿,你应该清楚,我与我那位师兄都是修道中人,糊弄我们,不想活了?”
  那掌柜的虽在青州城有些实力,可也不想招惹麻烦,且见梵笙与慕羡之气度不凡,也就随了他的意,毕竟只是去库房拿酒并不麻烦,便收下那锭金子,命小二带他去了。
  库房中一坛又一坛的南灼酒拜访整齐,梵笙左瞧右看,打开还嗅了嗅,趁那小二不注意,从怀中掏出一白玉瓶,将那粉末倒了进去。
  “小二,将这坛送出去给我师兄好好尝尝。”
  梵笙说的那坛,是他下了药的那坛。
  等那小二出去了,自己这才慢悠悠抱着一坛出了门。
  直到梵笙回到大堂,慕羡之已经喝上了小二送上的那坛酒,微微一笑,吊儿郎当走到慕羡之身边,嘴角夹杂着一抹得逞的笑意,“师兄,悠着点喝,后劲大,容易醉。”
  慕羡之抬眉瞧了他一眼,手中端起的酒盏忽然就放下了,梵笙背后冷汗直冒,不会是发现了吧?
  或许是发现梵笙有些紧张,慕羡之将眼神淡淡收回,继续喝酒,可连喝两坛都无一丝醉意的慕羡之在连喝三杯后竟有些头晕了,摇摇晃晃,趴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梵笙笑的灿烂,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故意嚷嚷了几声:“师兄你真是的,让你少喝些,喝的如此烂醉如泥,还得我送你回客栈。”
  说完将慕羡之扶起,拖着他回了客栈。
  将不省人事的慕羡之送到了床上,梵笙这才轻浮的拍了拍他的脸,得意道:“慕师兄啊慕师兄,你整天将我看的死死的,今晚你就好好睡一觉,且让我一夜风流风流。”
  趁着月色,梵笙大大方方出了门,青州城夜景灯火通明如白昼一般,梵笙一袭锦衣手执折扇,眉角挑着轻浮的笑意,步履轻快,风度翩翩风流的模样不知招惹了多少姑娘。
  “公子,来咱们小曲阁听听曲吧,这儿有美酒有小曲还有美人在侧,包您满意。”
  梵笙瞧着那小曲阁的姑娘一个个清心寡欲不苟言笑,正中下怀,款款而进,有年长的嬷嬷将他领进包房,在进房的那一刹那,将怀中的玉佩隐秘的塞到了那嬷嬷手中,微微一笑。
  那嬷嬷心领神会,躬身去了。
  他虽被慕羡之禁锢在身边无法脱身,可不代表不会自救,这彼岸一派与轮回相交多年,小曲阁别人不知,他可知道,隶属于彼岸名下。
  相信不久,叶星河便知道自己在他地盘上了。
  想到这,梵笙舒适躺在软塌上,等着姑娘来给自己唱小曲,惬意得很。
  不多时,门被打开,一股清风涌进,梵笙也未想其他,半合着眼,冲着那人轻佻道:“美人,先给本公子来一段小曲,唱的好听本公子有赏。”
  那身影站在他面前良久没动,梵笙奇怪,睁眼一瞧,便瞧见慕羡之那比魔物还让他惊恐三分的脸出现在眼前,吓得他从软塌上滚了下来,趴在软塌另一边,颤抖着问道:“慕师兄,你不是醉了吗?”
  “我说过,我曾酗酒十年,更何况我修道百年,你真以为你那点手段能让我醉?临近彼岸,你这是想搬救兵吧。”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