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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说好的独一无二呢-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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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修长如松柏,约莫一米八的个子,行走带风,带着一抹休闲轻快,提着一个白色手提袋。
他迈出飞机场大门,小弧度的吸了一口气。
机场人多,而且又是半封闭的,太闷了。
招了一辆的士,他语气平静冷淡:“师傅,去归矢园西门。”
“好嘞!”的士师傅露齿一笑,一踩油门,车就稳稳的飞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黄色的士停在一个小区门口,男人礼貌的道别的士师傅,绕过一片树林,打开了六楼的大门。
菜香满溢。
“先生您回来啦。”
男人抬起头,看到熟悉的正直脸的男人肃着脸立在玄关,看着他的目光分外柔和。
“我回来了。”他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漆黑有神的眼睛,深邃的如同深海般好像能够诱人自甘堕落溺死在里面。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亲近的弧度,双手把提袋给他:“礼物。”
“谢先生。”男人笑了一下,眉眼飞扬,眼角挑起,透出一股妖邪之气。
“家里换保姆了吗?”他鼻尖动了动,鼻翼间满是浓郁的肉香,并不是原来保姆做菜的味道,莞尔轻轻问道。
男人在前面走着,听到他问,就侧身说:“是您的父亲,硬雇了一个保镖来照顾少爷。”
“保镖?”他似笑非笑:“我就这么需要保护吗?”
“谁知道呢?”男人不置可否,意味深长,“不过全能保镖,特别助理,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哦。”
男人肃着脸,语气揶揄,说完,朝厨房的位置喊了一声:“樊特助。”
一个不过二十有余,穿着家居服,戴着一件黄色小小熊的围裙,长的很英朗的青年,从厨房里钻出来。
“你好,宁哥,我是樊途,请多关照。”樊途的声音低沉磁性,透着一股凉意,那是破刀染血堆积成的寒凉。
“我是宁修锦,请多关照。”宁修锦眼里蒙上一层纱,引人堕落的深邃被掩盖,渗透出浅浅的温和。
他扬起教人如沐春风的笑,站起来,伸出手和樊途交握。
一触即分,笑容优雅,礼节十分到位。
樊途要稍高一些,他低眼看了一眼宁修锦那俊逸儒雅的脸,在他抬头与他对上眼之前移开视线,十分乖顺的立在一边等待吩咐。
宁修锦想起什么,在送给杜文垣做礼物的袋子里挑挑拣拣,最后选定了一袋鲜花饼。
但是看着看着又把鲜花饼放了进去,将整个袋子双手递到樊途面前:“由于无人提醒我有新人莅临,没有给你带礼物,这算是歉礼,请务必收下。”
说到无人提醒这些字眼的时候,宁修锦的目光落到杜文垣身上。
樊途面无异色的收下了,还道了谢,只是捏着袋子的手指在宁修锦看不见的地方捏紧了。
杜文垣有些好笑的说道:“是我的错,只是您还没有问过我的意见。”说着幽暗的眼里投射出一抹手提袋的白,他好笑极了,但是话里却是揶揄。
宁修锦看了他一眼,不与他争论:“是我买的。”说着见樊途要走,叫他:“饭什么时候做好?”
樊途转头看他,见他没有急切之色,于是如实说道:“半个小时,宁哥饿了?”
“没有的事,你可以慢慢来。”
“好的。”
“风尘仆仆的,我去洗个澡。”
“先生,秋天厚重,请穿秋装。”杜文垣提声叮嘱道。
“知道了。”
杜文垣踱步进到厨房,看着面无表情守着汤锅的青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先生喜欢给家里人带点小礼物,当然像刚才的情况也是有的,先生会匀出一些来赠送给别人,但并没有多余的意思,反倒是我,忘记提醒先生了,樊特助请见谅。”
樊途点头,十分平静的说道:“嗯。我会向宁哥道谢。”
“道谢倒不用,你只要喂饱先生就好了。先生向来宽宏大量,就是有些洁癖,不喜欢多事,也不喜欢多事的人。”杜文垣的眼神里似有深意。
樊途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落下,氤氲出一抹温柔,语气却越发凉薄:“敬业是我的美德。”
“那就好,那么今后先生就交给你照顾了,你慢慢忙。”杜文垣目的达成,便不在多言,更不在意他的语气。
樊途眼皮撩起来,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是在警告我?他薄唇紧抿,不知想到什么,眼角流露出杀意。
他想到宁修锦那十足优雅高贵的气质,暂且不置一词。
心里的阴影缓缓被掩盖在寡淡的表情之下,他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在煲汤的空闲里,他将准备好的生菜倒进炒锅里,轻车熟路的开始自己的做饭之路。
约莫半个小时后,他将炒好的菜端出去,却在目光落到客厅沙发时停驻了一下。
只见宁修锦已经洗完了澡,现在正眯着眼睛温顺的窝在杜文垣怀里,像是一只惫懒悠闲的猫,正享受主人的爱抚。
杜文垣拿着手帕一下一下的擦着宁修锦的头发,明明一句话一次对视都没有,动作却显得十分默契,举止同样亲密不已宛若一人。
樊途的眼角里泄露出一些疑惑和费解。
这样亲密的动作……他们真的是经纪人与影星的关系?
他犹如实质毫不掩饰的视线自然被两个五感灵敏的男人发觉了,感受到头发已经半干,宁修锦从杜文垣怀里坐起,却不站起来,只笑意清浅:“午餐时间到了。”
杜文垣悠悠然将手帕折叠好放到一边,指着茶几对樊途道:“把饭摆在这里就可以。”
樊途走神不过一瞬间,听到杜文垣的话,他点点头,把饭菜移到了茶几上,杜文垣揭开品锅的盖子,熬得泛白的肉汤里躺着一些排骨,山药,还有枸杞调料等物,都是些对身体好的东西。他摸了一下宁修锦的头:“很家常的菜呢。”
宁修锦点头,微笑着应和:“嗯,闻着很香,以后有口福了。”
杜文垣盛了一碗山药排骨汤,推到宁修锦面前,对樊途说道:“你站着干嘛,坐吧,先生不讲究这些。”
樊途暗想,杜先生倒是在意宁修锦的很,他看了一眼宁修锦,竟是默认了杜文垣的做法,见他头也不抬,很认真的喝着白汤,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交谈,于是就依言坐了下来。
宁修锦吃饭的时候从来不说话,很在意涵养。
杜文垣的思维里,人类不值得他或者少爷去套近乎故作熟稔。
没办法,虽然在人类世界里度过了几百年,但是有些凝聚在骨子里的尊卑和高傲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樊途刚来,再加上有些过往,眼神余光里都警觉的盯着宁修锦和杜文垣观察,话也是少的可怜,导致直到酒足饭饱,席间只有餐具碰撞的响声。
宁修锦现在是越来越有人情味了,但是他是月神,天性清冷,话也不多,对于不怎么熟悉的人总是疏离要多一点,态度友好但是不熟稔。
宁修锦吃饭时动作十分优雅,但是绝对不算慢,而且饭量十分大,肉吃的不多,夹的菜大多是清淡的绿菜,肉也只夹过鱼肉。
杜文垣很频繁的给他夹荤菜,他也会乖乖的吃掉,当然,杜文垣也不会夹很油腻的菜,樊途做的饭菜里也没有这种菜。
吃完了午餐,宁修锦擦干净手,便找个向阳的地方窝在沙发上,然后眯着眼,一颗一颗的朝嘴里塞巧克力球,十分惬意。
樊途收捡掉茶几上的碗盘,将脏碗叠好端进厨房,然后打扫干净桌面。
他接了水,打了泡沫,将碗碟一一放到水里清洗,头偏向客厅的方向,客厅里安安静静的,但是阳光照射进来十分温暖。
“父亲怎么想起要雇一个保镖了?”一个十分慵懒磁性的声音响起,如同玉珠坠地,清脆而干净。
樊途收手下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凝神仔细去听。
“您的弟弟近段时间有些调皮呢,您的父亲应该也很困扰吧?”
“嘛,谁知道呢?”宁修锦闭着眼抱着脚靠在沙发上,嘴里嚼啊嚼啊的,说话却没有收到影响,“你说得对,不过是一只调皮的小崽子而已,这样有活力也好。多个保镖,倒是可以减少一点麻烦。”
杜文垣微笑着点头,“先生说了算,啊,对了,先生,有一个剧本,我觉得会很适合您呢。”
宁修锦抬头看他,一双眸子黑白分明:“说好的,一年最多两部。”
“我知道。”杜文垣露出信誓旦旦的表情:“先生肯定会喜欢的。”
“嗯?”
“是国师。冷漠无情的国师从国师塔里走出来,穿上素衣,爱上了太阳般的女孩。”
“国师?”宁修锦十分疑惑。
“嗯,国师好像就是神使这样的存在,听说可以传达神的旨意。”
“哦。国师是男主角吗?”
“不是。”杜文垣轻轻的摇头,“只是一个配角,只是一个被女孩子勾走心的可怜虫。戏份不多,而且这对您而言并不难,您很快就可以回来了。”
“国师啊……”宁修锦仰起头,伸出手:“先把剧本给我看看。”
“嗯。”杜文垣拉出电视柜从里面的一叠纸张里取出一本,递给宁修锦。
☆、第一百零九章
宁修锦翻了翻,抬头又问:“这个导演可靠嘛?”
“当然。”杜文垣说道:“这是邓耀光主导的电影,他是导演专业毕业的,磨砺了十多年才崭露头角,现年四十一岁,口碑很好备受推崇呢。”
“这样哦,知道了。什么时候开拍?”
“三天后。”
宁修锦的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你早就打算好了?”
“先生生气了?”杜文垣揉乱他的头发,明明知道他不会生气,却还是想要逗他,先生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没有。”
“到时候樊特助会照顾你的。”
“你呢?”宁修锦有些不高兴,杜文垣他是又想把他丢开?
“先生的事情可不只是演戏。”杜文垣爱怜的又揉了他一把:“我是先生的贤内助呢。”
贤内助?樊途将碟子沥干水分,放进碗柜里,若有所思,贤内助吗?一个王子,一个骑士,真的很配呢……
“我知道了。”宁修锦脸色稍霁,眉毛立马又竖了起来:“除了必须要你去做的,其他的不用管,有那时间还不如回来呆在我的身边,花钱养了那么多人不是为了让他们当花瓶的。”
“是,先生。”
“被我知道你偷懒的话就不用再去了。”宁修锦笑的很好看,满目威胁。
“是。”杜文垣苦笑。
原来他已经是这样被依赖的人了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好事呢?
杜文垣突然挑起嘴角,笑得十分邪肆:“哎呀,樊特助的事情做完了呢,您先睡一觉吧,我去找他交接事务。”
被人依赖的感觉真的很好呢。
但愿得知一切之时,他不会后悔今日。
“嗯。”宁修锦滑下身体,窝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显得十分乖巧。
杜文垣轻笑,拉下午睡毯给他盖上,才隐去笑容,扶着厨房的门框,看着直直立在料理台前漠然看着他的樊途,正直无华的脸上带着一股不算冷冽的漠然:“樊特助,请随我来一下书房。”
樊途抬头望向他的寒冷的眸子里,同样没什么表情,凉薄至极:“嗯。”
关上门,杜文垣坐在座椅上,将一本薄薄的定装本放到红木桌面上,双手交握抵在桌上:“这是你需要做的和注意避免的。”见樊途翻开簿子,他又接着说:“以后先生就交给你了。”
“你呢?”樊途问。
杜文垣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我是先生的贤内助呢,怎么能一直在他身边?”
樊途的眼珠动了一下,垂眸不语。
“和你在一起真的很闷!也不知道先生忍不忍得了你。”杜文垣正直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不过这样也好,总归先生也不会在意,你只要做好你分内之事就好了。”
“明白。”樊途的脸色难看了一瞬,不过很快就沉寂了下去。
“先生向来任性,你可以管着一些,这一点很重要。”杜文垣有些无奈,“不要让他太随心所欲就好。”
樊途皱眉看他,十分不解,他去管教宁修锦?他不过一个新雇来的保镖,去管教一个第一次见面,被娇宠着的男人?
杜文垣瞟了他一眼:“还有,如果你需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可以和先生说清楚。”
“可以吗?”可以去做吗?可以告诉宁修锦吗?
“可以。先生可不是那样爱护人的呢。”
他的神子大人,可是向来不在意人类死活的呢,要不是有规矩在,要不是他有太多困惑,需要去解答,毁灭一两个世界什么的,完全激不起他的情绪!
之所以要警告他,是不想殿下被染上天真烂漫的血腥而已。
“那么,先生就交给你了,请一定要照顾好现在的生活。”杜文垣站了起来,垂下了傲然的眼,微微弯下了腰。
樊途睁大眼睛,怔怔的看着杜文垣弓下的身体,他对杜文垣的印象是高高在上,有着蔑视终生的视线,心思缜密,为人阴晴不定,给他的感觉十分危险,是为枭雄般的人物。
这样的人,为友则好,为敌的话,绝对能够得到恐怖的对待。
但是现在,他却觉得,不过是一个在意宁修锦,甘于拘在一隅之地隐于幕后的痴情种而已。
宁修锦被那样深情的对待着,杜文垣这样深情的对待宁修锦……。
他胡乱的点头,头脑混沌的走了出去,没有看到杜文垣抬起头时脸上的得逞的笑容。
妖媚如魔。
人就是这样的在意规矩礼俗,不过一个鞠躬就能攻破心防,人类的东西真是很好用呢。
怎么会有这样的存在呢?
想要被在意,被尊重,被平等对待……
夜,三点。
橘色的灯光笼罩在简约的房间里,宁修锦坐在床上,在光和影的交融下显得有些神秘深邃。
他撑着头,百无聊赖的看着给他收拾衣物的青年,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
青年抬起头,一张脸尚且青涩,但面容深刻,眼神里透着一股凉,倒让人首先注意到他的冷漠,看不到他才不过二十岁出头。
他的声音有些低,显得略微厚重:“宁哥很困?”
宁修锦动了一下,刚刚睡醒,还带着些酣睡后的沙哑,听起来十分熨帖:“把灯打开吧,这样昏暗怎么收拾?”
“好的。”樊途起身将灯打开,整个空间里一下子明亮起来,他看着宁修锦:“你还好吗?”
宁修锦缓缓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樊途不再说话,埋头将一件一件的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里,然后拉上拉链,提了起来。
“宁哥,我们该走了。”
“知道了。”宁修锦掀开被子,懒懒散散的晃进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湿凉的水打在手上,宁修锦眼底最后一抹迷蒙散去,刷牙洗脸,然后从衣柜里拎出一套衣服套上,抚平身上的皱褶,然后转过身,带着从容的笑容:“走吧。”
樊途点头,看了一眼手表,四分钟。
樊途将两个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然后驱使着车子进发。
由于拍摄的地点比较偏僻,并且也不算十分远,与坐飞机或者高铁相比,还不如自驾来的方便。
也是因为太过于偏僻,又是山林,人口稀少,导致根本没有可以居住的民居,没有住的地方,他们才决定连夜赶路,毕竟在自己家睡和搭帐篷或者车里睡睡相比,选什么一目了然。
宁修锦坐在中座上,上路后就躺了下去,给自己盖上毯子,闭上了眼睛。
樊途歪头看了一眼,宁修锦已经睡熟,他将车窗关上,打开空调,握着方向盘,专心开车。
宁修锦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东方的朝阳升上天空,他朝窗外望去,一片青翠从眼前飞速掠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袅袅炊烟,是带着乡村淳朴的乡土气息。
“你还能坚持吗?”他看着樊途有些疲惫的脸问。
“还行。”
“要我替你吗?”宁修锦问道。
樊途摇头,并没有坚持不住的样子,道:“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没事。”
宁修锦点头,偏头看着外面的风景。
邓耀光是一个帅大叔,很瘦,而且长得很好,头发有点长,钟爱浅蓝色的衬衫,打扮时尚,气质很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多点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一个导演的样子,那气场,比巨星还要巨星。
特别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瞳孔看上去有点带紫,专注的看人的时候像是要把人的魂魄给勾走。
《微火离殇》是讲述一个流落昭国的皇子慕容卿离和一个前朝公主卫茗微的爱恨纠葛,从相识相恋到阴谋诡计生离死别的过程。
慕容卿离胸有沟壑,待人温和有礼,但是野心太大,自身羽翼未丰,偶然结识了活泼开朗的卫茗微,渐渐的俩人的身份暴露,一系列的阴谋和错怪来临,原本稚嫩的爱情支离破碎,一次次的修复,一次次的妥协。
最终,卫茗微为了护慕容卿离身死,而慕容卿离如愿以偿的登上皇位,自此,再无知心人。
天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爱情不是剧本的主线,阴谋诡计才是。
从卫茗微的身份开始,抽丝剥茧,扯出数十年前的灭国阴谋,背井离乡的废皇子和卫茗微相爱,也是阴谋,女主之死,也是阴谋。
不料卫茗微遇到的是那个屠尽卫家数百口仇人的后代,她作为一个前朝公主,无疑是幸福的,婴儿时期就被送到昭国,无忧无虑平凡的长大,开朗活泼,心思单纯,敢爱敢恨。
自从遇到慕容卿离,她开始明白疼痛的滋味,被欺瞒,被利用,被伤害,身边的人被杀害,她心中的爱情支离破碎,她的心越来越冷,她踩着血,助慕容卿离登基,一步一步登上后位,至死才真正解脱。
这是一部女人的战争戏,慕容卿离利用女人建立大燕国,登基为帝,卫茗微抛弃所有,失去了爱情,成就了慕容卿离,然后死前还要和宫妃斗,利用女人为她曾经深爱现在失望的男人笼络人心笼络财权。
☆、滴一百二十章
国师晋殃是昭国国师,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对活泼的,像是向日葵的卫茗微动心。
动心的结果是,他带着睿智和声望,成为卫茗微的助力,笼络了前朝的残兵,策反了大量燕国将领,成为卫茗微最信任的人。
但慕容卿离不信任他,惧怕他的力量和声望,怨恨他和卫茗微走得太近,于是联合巫师设计杀死他。
但是就算如此,至死他都比慕容卿离高高在上,成为了卫茗微一生不变的朱砂痣。
卫茗微是由冼薇雨扮演,冼薇雨三年前就是影后了,她长得不是特别美,在圈子里算是中上,但是五官秀美中带着英气,笑起来十分惊艳,脾气大大咧咧的,但进退有度,少有绯闻。
李睿诚是男主。
李睿诚是当红炸子鸡,长得很帅,歌手转行来的,演技不算惊艳,但是歌唱得好,特别能哭,古风扮相十分适合稍微有些懦弱的慕容卿离这个角色。
简单的举行了一个开机仪式之后,等演员们化好妆,邓耀光便带上一个小扩音器,大手一挥,架起一个椅子,就开始拍第一场了。
“第一场第一次,action!”
深山只是《微火离殇》的第一个地点,在深山的戏是最难拍的,特别是宫廷戏里面,除了采景的那部分,都是刺杀追逐打猎的戏,需要的龙套很多,很难操作,所以放在最开始。
宁修锦没有戏,于是他施施然的找一个遮阳的树下坐着,摸出几颗巧克力球,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看起来惬意极了。
接下来的一周里,宁修锦的戏被大量集中在一起,有时候甚至从早上拍到凌晨的时候都有,天天熬夜,但是他看上去却还是十分清冷,看不出倦意。
“卡!好了,休息十分钟!”
此时的天气十分闷,乌云漫步,看样子是快要下雨了。
宁修锦一身白衣胜雪,走在泥巴路上,有种还在奢华的国师塔上的悠然,他坐在椅子上,认真的听着李睿诚讲戏,和他一起对戏。
没办法,谁叫邓耀光是典型的衣冠禽兽霸王龙呢,说出来的话就像刀子一样,直戳人肺管子。
他朝背后喊了一声,樊途就递过来几颗巧克力球和水,他就在李睿诚讲戏的时候时不时塞一颗到嘴里。
李睿诚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他盒子里摸走一颗,然后脸皱成一朵菊花:“甜齁了!怎么这么甜?!”
宁修锦的眼神里蓄起了风暴,偷吃他的东西就算了,居然还嫌弃!
不过他毕竟是公众人物,虽然不悦,但是不至于闹出什么事来。
于是他挑起眉毛,淡淡的说道:“我喜欢这样甜。”
“哎,你口味太重了。”李睿诚喝了水漱了口说道。
“赶紧对,要上场了。”
樊途看他已经吃掉半盒,有些犹豫的说道:“宁哥,要不先别吃了,吃太多对牙不好?”
宁修锦撇撇嘴,倒是真的没有再去拿下一颗。
他喝了一口水,仔细把嘴漱了,脸上没有不高兴的情绪,教樊途松了一口气。
他整天看着宁修锦一有空就吃巧克力,一天要吃好几盒,吃饭吃的特别少,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就想说一说。
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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