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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BOSS我却不会武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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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盘膝坐在车前:“过了前面这座山,就到京城了。这路我走了好多回了,您放心,天黑前,绝对进的了城门。”
结果没走几步,马车却停下来了。
“怎么了?”苏槐伸手去撩帘子。
“公子,前面有两拨人在打架,其中一波好像是山贼。”大叔脸色发白地说。
“掉头。”苏槐不想惹事。
“晚了。”一个穿着皮衣的少年灵活地蹿到车上,呲着一口小白牙,着看向苏槐:“留钱还是留命,选一个吧。”
少年看上去不超过十六,皮肤晒的黝黑,或许还在长个子,营养跟不上,身形有些瘦,皮包骨架的。眼睛却很亮,瞪着苏槐,努力做出一副凶狠的坏人模样,像一只伸着爪子的小狼崽子。
苏槐看着对方,心不知怎么就软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他开口道:“这么小也出来当山贼?不如跟着我,我身边缺个小厮,包吃住,还发工钱,怎么样。”
“能天天吃肉吗?”少年眼里瞬间露出了动摇了神色。
“能。”苏槐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少年犹豫起来。
“哎呦,这是哪家的小少爷,一个护卫不带,偷跑的吧,细皮嫩肉的,长得真俊啊。随手就能拿出这么多,绑回去,他家里能拿出的赎金定然不少。”一个壮汉一把提着少年的后衣领,将人拽下马车,接着,一脚踹在车轮上他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挑开车帘子,凶横地指着苏槐:“人和钱我都要了,下车。”
车夫率先跳下了马车,蹲在地上,害怕地说:“我,我没钱,我只是个赶车的,混口饭吃。”
苏槐也跟着下了车,他想了一下,自己没有家人,要是把信的地址写到天剑门,估计这山贼也不会傻到真的去寄。不过好在,也没真到那一步。
在他之前,山贼也劫了一趟车,或者说,这趟车才是山贼的目标,劫他只是顺路。
这趟车上一共四个人,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小公子,似乎吓得够呛,哭的眼睛都红了,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在小声安慰他。还有两个身上已经挂了彩的护卫大哥,四人周围围着七八个山贼,剩下还有两个在车上翻东西。
为首的山贼朝苏槐这边看来,问壮汉:“怎么样。”
壮汉拿走苏槐的银票,跑到大哥面前去邀赏:“是条大鱼,身上带的都是银票!怎么也得有个一千两。”
壮汉不识字,不认得手里这些银票的金额,但也知道万贯楼的银票最低都是百两,这么厚一摞加起来,不得有个两三千两!
“一千两?蠢货,这他娘的是一万两!”为首的山贼倒是识字的,欣喜若狂地将银票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错,是万贯楼的银票,发了发了,兄弟们,咱们这次可真是发财了。”
“一万两!”周围的几个山贼互相交换着眼神,里面是止不住的兴奋。
“大当家,那这几个人?”壮汉凑到一旁问。
为首的山贼回答:“这俩年轻的绑回去,听说有些有钱人就喜欢这长得年轻俊俏的公子哥。回头卖到小倌馆里,还能再捞一笔。”
“那,这剩下几个?”壮汉又问。
“杀了啊!”大当家一脸不耐烦:“这事还问,你第一天入帮啊。”
“是是是。”壮汉忙不迭地点头,提着刀朝剩下的人走去。
嗖——一枚银钉射了出去,正打在壮汉握刀的手上,钉入壮汉虎口,刀应声而落。
壮汉只觉得手上又疼又麻,整条胳膊都使不上力气,他用左手拔掉银钉,流出的血却有些发紫。壮汉慌了起来:“有毒!这小子会使暗器?”
“你他娘的干什么!”大当家提着刀打算教训一下苏槐:“在我面前还敢耍花招。”
“放心,只是一些蝎子,蜜蜂,蛇毒的混在一起,不致命,疼了十天半个月的也就好了。”苏槐手里握着一个竹筒,威胁的晃了晃:“不过要是射到眼睛里,那就不一定了。”
“这是森罗堂的十绝筒!”大当家看着对准自己的竹筒,眼睛缩了缩:“你倒是舍得用。”
“一千两虽然贵了点,但命总比银子值钱不是。这里面暗器一共十发,刚刚用掉一发,还有九发。”苏槐一手握着竹筒,另一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青色的铁球:“不止呢,我这里还有一个森罗万象,五千两银子,请大家看场烟火如何?”
大当家和周围的山贼脸色都变了,森罗万象是森罗堂最出名的暗器,砸到地上后,表面的铜片会像莲瓣一样绽开,瞬间飞向四周,十米之内,直接变刺猬。百米内,都有可能中招。因为这个武器很容易伤到使用者,价格又极昂贵,世面上流传的倒是不多,用的就更少了。
“你要如何?”大当家:“难道你还要与我们同归于尽不成?”
“钱留下,这些人留下,你们走。”苏槐说:“我给你们留一千两,当做辛苦钱。”
大当家:“不行,钱留下,我放了你和你的车夫。”
苏槐:“我没打算和你谈条件。你不答应,我就把它扔出去,谁死谁活,就看老天吧。”
大当家斜眼看着苏槐:“小子,少在这跟我放狠话,你一个富家公子,杀过人么?我站在这里,你敢杀吗?”
回答他的嗖地一声,一根银钉钉入他胸口,离心脏不远的位置。
“唔,你!”大当家捂住胸口,毒很快跟着血液流散开,痛得他眼前一阵发黑,呼吸都困难。
“啊,手一抖,射歪了。”始作俑者苏槐笑得不怀好意:“下次,一定不会再歪了。大当家,我可能舍不得自己死,但你是山贼,杀了你,我去官府投案,可能还有赏金拿,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数三个数,人放了,钱留下,你们走,慢一秒,我杀一个。”苏槐握紧竹筒:“三、二……”
“走!”大当家捂着胸口,用力把银票掷在地上。
一群山贼都走了,少年却还留在原地。
“二狗,磨蹭什么!”壮汉低喝着,转身想拉少年。
“我,我不想当山贼。”少年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朝苏槐这里凑了几步。
“嘿,你个小叛徒!你走,走了就别回来,再让老子看见你,皮给你扒下来!”壮汉怒气腾腾地指着少年骂道。
苏槐晃了晃手里的十绝筒,壮汉吓没了气势,转头跟上了队伍。
“多谢这位少侠相救。”那位一直哭的少年身旁的小厮凑过来,朝苏槐行了个礼。
苏槐摆手:“举手之劳罢了。几位也是去京城?”
“是的,我们公子是来赶考的。没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事。”小厮回答。
那少年擦了把眼泪,红着两个兔子眼睛,道谢的时候,声音还带着哭腔,一副下一秒眼泪就要落下来的架势:“在下……在下景琛。谢谢少侠相救”
少年抬头的时候,苏槐愣了两秒。穿来这个世界几日,各类型高颜值的帅哥见了不少,但是景琛的好看却和帅气不沾边。杏眼圆腮,粉面朱唇,他要是不开口,苏槐都能以为是哪家小姐穿了男装出来。
“在下苏槐。”对方不是江湖人,苏槐终于敢放心大胆地报上自己的名字:“别叫少侠,其实我也不会武功,所以才花钱买些防身的武器,求个心安罢了,没想到真会用上。”
“喂,你刚才说,以后我给你当小厮,以后就管我吃住,是真的吗?”苏槐身边,那个叫二狗的少年扯了扯他袖子,像是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般,眼巴巴地望着苏槐:“我练过拳脚,力气很大,可以帮你扛行李,还有洗衣服做饭这些我都会。”
“我先问问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做山贼?”苏槐看向二狗。
二狗:“大当家说跟着他们有饭吃,我就跟他走了,后来才知道,他们干得是杀人的事,我不敢杀人,可又不知道该去哪。”
苏槐:“你爹娘呢?”
“早就死了。”二狗声音低下去,模样有些可怜。
苏槐:“你姓什么,有大名吗?”
二狗摇头
苏槐轻轻叹了口气:“你就先跟着我吧,不过名字要改,就叫……苏桐,梧桐的桐,以后我是你槐哥,罩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苏槐:不许我带BOSS满级挂,还不兴我氪金么?
☆、第 8 章
一行人再次出发,加快了脚程,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京城。天色已晚,几人找了客栈住下,苏槐要了两间上房,又递给店里的小二一张银票,让他准备些好菜,再给苏桐去买几身合适的衣裳。
第二天,洗干净身上灰尘的苏桐,换上新买的圆领长袍,倒是显得帅气精神了不少,有几分少年人鲜衣怒马的模样了。
苏槐点点头:“小伙子打扮一下,还是挺帅的嘛,脑袋再抬高一点,别总低着头。对啦,自信一点,你可是我苏槐认的弟弟。”
京城的街道,飘着隐约的桂花香,道旁的银杏,铺落一地金黄。映着路上那个宽袍缓带的绯衣青年,愈发俊逸耀眼。
大周尚武,民风豪放,路上甚至有不少大胆的姑娘递丝帕荷包过来。
“哎,下回出门还是要带个斗笠。”在温柔地婉拒了第十个送东西的姑娘后,苏槐摇头感叹道:“我原以为到了古代,就可以光明正大出门了,没想到就算没有偶像的身份加成,仅凭颜值依旧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槐哥要是觉得烦,我把她们赶走。”苏桐挥了挥拳头。
“哎,对姑娘可不能这么不温柔,不然你以后讨不到老婆的。”苏槐轻轻敲了下苏桐的脑袋。
“我才不想讨老婆。”苏桐把脑袋一扭:“我以后想跟着槐哥,赚很多很多钱,想干什么干什么。”
苏槐轻轻哼笑一声:“小财迷。”
两人一路说笑着,走到京城万贯楼,这京城的万贯楼比风月城的,还要气派许多,足有七层高,大门前铺着红毯,往来宾客络绎不绝。
苏槐先到柜台前换了现银,注意到许多人拿着烫金的请柬上楼,忍不住好奇问道:“今天这里可是有什么活动吗?”
“公子是外地人吧,我们这里每月初十会有拍卖会,从各地搜罗的一些宝贝都会在拍卖会上出手,里面多得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若是寻常,只要带够了银子,都可以参加,不过今天这场又不太一样,每年九月初十这场,叫做盛世宝鉴,拍的都是万贯楼压箱底的好东西,请的也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参加的。”
“原来如此。”苏槐点头,对苏桐说:“我们走吧。”
苏槐刚到门口,却听见一声喝问,声音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你这登徒子,好端端的,扯我家公子衣裳作甚!”
另一个声线华丽低沉,像是富贵人家养出的少爷,只是说话那吊儿郎当的语气,确实很像个登徒子:“公子?我看这分明就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爷只是想验证一下,又不会真怎么他,既然都是男人,还怕我碰?”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无礼,我自然是男儿身,但素不相识的,怎容你这般轻薄。你再这样我们可报官了。”说这话人声音介于少年和少女之间,带着几分沙哑的哭腔,委屈极了。
苏槐听出来了,这不是昨天那个景琛的声音吗?说起来,景琛那长相,连他一眼看去,都不确定究竟是男是女,弄混也是正常,只不过再怎么好奇,也不该直接上手吧?
谁料那登徒子听见“报官”笑得更欢了,一步跨到景琛面前,捏着他圆润白嫩的脸蛋,语气嚣张恶劣地问:“你要报哪个官?京城府尹崔是非,还是大理寺卿上官礼,或者我把刑部尚书白浩然也给你一块叫来?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不过是撩了一下你的衣摆,摸了一把脸蛋,都是男人,你要告我什么?”
“你!呜呜呜,你放开我!”景琛竟是直接哭了出来。
“还说自己不是女人?这一哭二闹的本事,学得倒是不错。”登徒子状似怜香惜玉地抬手抹去景琛腮边的眼泪,但嘴里说的话,却像是恨不得对方哭得再厉害一点:“别哭了,长得这么漂亮,扮男装作甚,穿裙子多好看。我听说今天万贯楼的拍品里,有一件琳琅阁制作的枫染流霜裙,不如我拍下送你,作为补偿?”
“这人太过分了!”苏桐一脸纷纷地想冲过去教训对方,却被苏槐拉住了后领。听对方的口气,显然非富即贵,他们来京城初来乍道,若是得罪了,只怕卷铺盖滚蛋都算是运气最好的一种。
“知道人家是什么人吗?你就敢往上冲?”苏槐问苏桐。
苏桐一脸莫名:“景琛啊,不是咱们昨天一起来的,他被人欺负了,我们不帮忙吗?”
苏槐:“不是问你这个,我说那个欺负人的,你知道是谁吗?他后面那一排护卫,你打得过吗?惹得起吗?”
苏桐迟疑了一下:“打不过,可是……那就不管了吗?”
“可以管,不过不是你这么管。”苏槐说:“这欺负人的看起来并不是个坏人,只能算是个被宠坏的小少爷,性格有点恶劣,对付这种人,不能硬来,你顺着他,他反而觉得无趣,自己就走了。”
说罢,苏槐示意苏桐在一边看着,自己理了理衣服,走上前去,挂上营业微笑,开口道:“枫染流霜裙,听起来很美,少爷若是想看男子穿女装,我倒是可以勉强试试,只是不知道在下的长相,可入得了少爷的眼?”
登徒子人还没回头,就呵斥着准备赶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搅爷的兴致……”
转过来的登徒子脸上乖戾的表情突然僵住,下一秒,歪斜的身子站直,头低下来,带着心虚的谄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掌门师兄?这么巧啊。”
苏槐被这句掌门师兄叫懵了,瞪着对方:“???”
登徒子被瞪着,连笑也不敢笑了:“师兄我错了,越师兄给我传书,我是特地来这里接你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越师兄?苏槐脑子里更乱了,越沉?他不是剑侍吗?怎么变成师兄了?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里?还传书?再说了,自己不是已经和他说清楚了,自己不是苏怀了吗?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眼前的少年叫自己掌门师兄,他知道的人在京城的同门只有一个,那就是送袍子的那个……宁王?眼前这人,竟然是小王爷?
“呜呜呜,苏少侠,这,这只是一场误会,我,呜呜,多谢你帮我解围。我没事,你也别生气了。”景琛一边抹眼泪,一边居然还帮登徒子求情,可以说是圣父本圣了。
偏被求情的人还不乐意了:“爷和师兄的关系,用你在这帮我多嘴。少借机跟我师兄套近乎,喜欢他的人多了,你排不上号。”
“行啦,你也别看人家性子软,就欺负人。”苏槐忍不住劝了一句,又说:“还有,我不是你师兄,我不知道越沉和你说了什么,但我觉得我已经和越沉说清楚了,您这一句师兄,在下当不起。告辞。”
苏槐看向人群,唤道:“阿桐,走了。”
“哎!”苏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槐哥一出马,对方那个少爷立马乖得像只兔子,瞬间觉得苏槐的形象又高大了许多。这会被苏槐一喊,立刻蹦跳着跟到苏槐身边。
“槐哥,你们认识?”苏桐好奇地凑上来问。
“他认错人了。”苏槐回身看了眼还愣在原地的小王爷,对方一副茫然又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可怜极了,哪还有刚才半分张扬跋扈。
苏槐刚走两步,小王爷突然追上来,一把拉住苏槐的袖子:“师兄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对,你打我也好,骂我也行,你也不能不认我啊。”
“我真的不是苏怀。”苏槐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说。
“好好,不是苏怀,那我也叫你怀哥?”小王爷明显错会了苏槐的意思,想想越沉说师兄现在不能用武功,又长得这么好,瞬间更不放心了:“哥你别走行不行,我家房子多,你住我这,五年没见,我都想死你了。”
“我有住的地方。”苏槐拒绝,王府深门大院,只怕是进去容易出来难。
“你要是不住,我就把他接到府里。”小王爷指着景琛,又开始耍赖犯浑:“我让他天天穿女装给我看!”
景琛眼眶一红,才止住的眼泪又有要往下掉的趋势。
“随你。”苏槐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对于这种耍赖的人,千万不能表现出一点心软,不然对方绝对会顺杆就爬。
“哎呀,师兄,那最少最少,你把住的地方告诉我,我拍两个影卫跟着,也好放心,行不行?”小王爷硬的不行,又开始撒娇。
苏槐叹了口气:“我就算说不行,难道你就不会派人跟着了吗?”
“嘿嘿,还是师兄了解我。”小王爷笑得乖巧:“哦,不是师兄,是怀哥。哥,今天万贯楼有拍卖会,我带你去逛逛啊?”
眼看是说不清,人也甩不掉了,苏槐倒也不讨厌这个古灵精怪的小王爷,终于放软了语气,给对方递了个台阶:“行,正好我也有些想见识一下。”
“对啦,师……哥,”小王爷盯着跟上来的少年:“他是谁啊,新来的师弟吗?”
“不是,路上捡的,以后是我弟弟。”苏槐说:“叫苏桐。”
“哦,苏桐弟弟,哥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小苏桐,我叫燕天瑞,你喊我瑞哥就好。”小王爷自来熟地说。
“燕!”苏桐瞪大了眼睛,饶是他久居山野,也知道燕是国姓,而燕天瑞,正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最受宠爱的宁王殿下:“您是王……王爷!”
“哥,他……你……”苏桐显然有点紧张。
燕天瑞倒是被这反应逗乐了:“哎,你别紧张,本王不吃人。”
作者有话要说: 来,副cp给大家打个招呼。
燕天瑞:假装乖巧。JPG
景琛:真·哭唧唧。JPG
☆、第 9 章
燕天瑞的请帖与一般客人的还不太相同,是一个独立的雅间,窗户对着拍卖台,视野开阔,环境清幽。苏槐一行刚落座,万贯楼就有管事的过来给燕天瑞请安,之后不要钱茶叶点心立刻摆了整桌。
燕天瑞不吃人,万贯楼却是个吃钱的地方,一块玉石可能就值千两,一副字画起拍价就要上万两,原本还觉得自己挺富裕的苏槐,想想其实自己手里,也就是人家一件衣服的钱。
对此,苏槐的感想是,有钱人的人真有钱,先前的计划还得改改。
苏槐想干什么,很简单,赚钱。
但是他没打算利用现代先进的科技和科学知识,倒不是不想,只是他不会。
苏槐打算在这里开一家火锅店,底料他自己就会炒,只要找的到替代原料。这倒不是一个资深吃货的自我修养,只不过是在被经济人发现,签到娱乐公司之前,苏槐打工的地方,就是一家火锅店。
苏槐原本是打算走平价路线,薄利多销的,现在却觉得走高端路线,也许更能圈钱。
“师兄喜欢这副画”燕天瑞的声音打断了苏槐的思绪。
“嗯?”苏槐回神,才发现自己发呆的时候,盯着拍卖台上的画盯了许久。
“一万三千五百两,还有没有客人出价。”
燕天瑞:“一万五千两!”
“!!!”苏槐转头:“你干嘛!”
燕·财大气粗·天瑞:“送师兄啊,师兄不是喜欢这副画吗?”
苏槐扶额:“我只是走神了。”
“哦。”燕天瑞倒不甚在意:“那师兄刚才在想什么?”
这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对方早晚会知道。苏槐说:“开一家火锅店。”
“何为火锅?”燕天瑞好奇道。
“一种很特别的吃法,味道不错,待店开起来,请你尝尝。”苏槐在心里偷笑,我专门查了这里的美食,确定没有才开的,你当然没吃过。
“五年不见,师兄竟然会做饭了?”燕天瑞惊讶道:“师兄要在京城开店,是以后要常住这里了吗?天剑门怎么办?交给祁师姐和越师兄了吗?”
“我……算了”苏槐想说我真的不是你师兄,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呢,有苏槐的信在,对方根本不信他:“暂时打算住在这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敲门声响起。
“谁?”燕天瑞扫向门口。
进来的是万贯楼的人,手里抱着画卷,一脸恭谨:“回宁王殿下,这是您拍的画。”
燕天瑞不太在意地瞥了一眼画,拍了拍手,进来一个侍卫。燕天瑞吩咐道:“刚才楼下的那个哭包,身份查到了吗?”
“查到了,那少年名叫景琛,17岁,老家在淮西,其父是当地的一个县令,他这次来,确实是进京赶考的。”
“17岁就进京赶考?没想到这小哭包还挺厉害。行了,这画送给他,当是赔礼了。”燕天瑞随手一抛,将画丢给侍卫。
“是。”侍卫接过画,转身离开。
这倒是提醒了苏槐,先前那一茬,他有些好奇地问:“你和景琛是怎么回事?”
燕天瑞:“就逗逗他,我没打算把他怎么样。”
逗?又是派暗卫,又是送上万两的画?娱乐圈里gay不在少数,苏槐接触过的也不少,那些二代们,对哪个小明星感兴趣的时候,做的事似乎就和燕天瑞这会差不多。
燕天瑞像是来玩的一样,从头到尾除了苏槐多看了一眼的那幅画之外,也只随手拍了几件小玩意,之后就没再举过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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