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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攻终成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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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也还有另外一个东西的存在,也让姚锦呼吸都险些停滞。
  一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唐潜,枪被握在一名身影高大,体格黑塔一样壮硕的男子手里。
  赵四踏进电梯,枪口跟着移动,但还是指着唐潜。这处电梯很大,可容纳二十多人。
  因此,进了六个人,一点也不显拥堵。
  赵四向右边一保镖说:“你,弄晕他!”这个他指的是另一名保镖。
  雇主面临生命危险,按理说做保镖的该出手相救,但对方拿着枪,且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者,他们也伤过人,手里更沾染了生命,同赵四目光一对上,就互相都闻出了彼此身上的血腥味,所以只能听从赵四的话,不能有任何反抗。
  等保镖劈晕了自己同伴,赵四又发话,让他把唐潜接手过去,保镖迟疑了两秒,随后在赵四拿出消音筒准备安装到枪口上时,保镖立刻行动,将靠在姚锦身上的唐潜拉到旁边。
  唐潜昏昏沉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电梯一路直达地下车库,梯门一开,门外开过来一辆强悍的黑色汽车。
  姚锦一直没出声,同杨年目光对峙。后者面色冷肃,似乎一点没波动。
  “……杨年!”姚锦低声道,“你什么意思?不管是我,还是唐潜,都好像没做过任何得罪你的事,你别太过分。”
  杨年却未理睬姚锦,他转身凌然地步出电梯,赵四伸臂去抓姚锦胳膊,让姚锦挥臂拍开,枪口由唐潜面上转至姚锦脑门正中。
  “上车。”司机给杨年拉开后座车门,杨年弓背进去,脚都踏了一只,又忽然移下来,拧头口吻命令道。
  “要是我拒绝呢?”姚锦不受威胁。
  “你拒绝不了。”杨年眸光瞬间沉了数分,他声音一落,姚锦感觉到脖子刺痛,有冰冷的液体注射,进他体内,几秒钟时间后,他浑身无力,手脚发'软,倒了下去。


第36章 第二个世界(捉虫)
  穿着白色衬衣; 腕部卷了两圈起来的杨年坐在卧室窗户边; 特定设置的吧台前面; 他手里端了杯红酒,轻轻晃动,血色的液体逆时针旋转; 由快到慢,越来越慢,直至彻底恢复平静。
  空气中死寂在徐徐蔓延,时间似乎也变得凝固起来。
  杨年本人是不喜欢喝酒的; 有个人喜欢,算是他的得力助手; 也同样是他的床伴。他情感挺淡薄; 这么多年几乎没真对谁有过特别感觉。当初看上那人; 也是第一眼; 也不过是因为他周身透着的那种平淡气息,似乎不争不抢,不为名也不为利; 杨年见过很多人; 可无一例外; 总能在对方眼眸中看到一些渴求,一些贪慕,安于现状,欣享平凡生活的太少,所以; 对那个人,杨年另眼相看。
  后面青年的确没让他失望,他总能将交代给他的事办理得妥妥当当,不会留任何错处。他也总是温润如玉,哪怕身份地位仅在他一人之下。
  在床上,青年表现出来的涩然和矜持,也让杨年相当满意,不似其他那些,总披着张虚假的面具,刻意迎合,曲意奉承。青年温顺听话,跟在杨年身边,杨年回想了一下,除开最后那次,他一直都扮演着一个完美的下属,完美的情人。
  若不是他后面背叛他,杨年心底其实已经做好了打算,就把青年带身边,不会再去找任何人。可惜,他的好心,青年没看到,或许看到了,也并不放在心上。
  在青年背叛他,让人揭发后,杨年叫人绑了青年,没听他的任何解释,直接亲手开枪送他归了西。一旦有二心,杨年绝不给第二次机会。
  接下来,杨年没再找人顶替青年的位置,让它一直空置,也将工作和私生活分的很开,床上的人,就只能在他床上,不会带到工作里。
  然而某些时候,夜深人静时,杨年会无端地就生出一种寂寥感来,他什么都有了,钱权势力,到心底却觉得差了什么东西,他自然看得清自己的心,他喜欢青年,仅限喜欢,青年的背叛给了他一些警醒,让他知道,原来自己也是有弱点的,不是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强悍无所畏惧。
  他越是表现的不关注不在意,实质完全相反。
  他想能有个人来陪陪他,他希望找到那么一个存在。他也为此努力过,努力了有些年生,在他觉得想要放弃时,视野中陡然闯入一个人来。
  他性格和青年有着很大出入,当你以为他温和的时候,他又能马上强硬起来。他虽然眼睛在看着你,可总会给人一种感觉,他谁也不在意,谁都可以抛弃。
  这样的人,杨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在某个他不知道的瞬间,将他心海掀起了狂风骤雨。
  连他也不知道,原来自己沉寂多年的心还可以为某个存在跳动,原来,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好在,他有那个权利,看上什么,就可以去拿。
  既然起了兴趣,就得下手,如果选择不理或者放开,可能终有一天会成魔障,不若在开初就将人弄来,满了心底念想,解了心中愿望。
  拿着高脚杯,从高櫈上下来,虽然杨年今年有四十多岁,不过岁月似乎格外偏爱他,眼角没什么皱纹,皮肤也相当紧致,眉骨英朗,轮廓犹如用刀斧削凿而出,线条极具力量感。面容比时下大部分年轻人还帅气英俊,又兼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稳重魅力,为他倾倒的人也同样比比皆是。
  杨年朝着卧室中间的大床走去,床上铺着纯黑的被单,这是他的卧室,除了他,就只有请来的保洁员可以进入,眼下,又多了一个人。
  那是个虽然被一条黑布蒙着眼,可仍旧看得出容貌漂亮精致的青年。他的皮肤很白,底下青色血管紫色脉络清晰可辨。他安静躺在那里,白色的皮肤,和身体下方黑色的床单,两种极端的颜色对比,让杨年呼吸都变得些微急促。
  杨年自认不是什么急色的人,可面前这人的出现,频频打破他以往的惯例。
  用空着的手臂,把人搂抱起来,靠坐在自己怀里,杨年把酒杯抵在怀里人血色染红的薄唇上。捏着人下巴掰开嘴,灌了进去。
  人还昏迷着,进入嘴里的红酒也就自然而然无法吞咽,几乎大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来,浸湿了杨年纯色衬衣。空了的酒杯放到旁边木柜上,杨年单手快速解了扣子,把上身衣服脱去。晕暖的灯光照在他肌理分明紧绷的月凶脯上,底下蕴含着满满的力量。
  将青年再次放平,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杨年倾身下去。
  享受着毫无反抗之力的美食,享受那种让身心都舒畅到极点的姓'爱。
  ++++
  身下的躯体有些白皙柔滑的皮肤,手指摸上去,那种美妙的触感,让杨年留连返忘。从赤裸的肩膀往下慢慢移动,感受每处皮肤的感觉,他并不着急,这个人已经上了他的案板,只有一个结局存在,仍由他肆意侵犯,随便玩弄。
  青年脊柱挺直,有一对漂亮的蝴蝶骨,因为趴伏的姿势,两扇骨头微微突起,仿佛下一刻要变成羽翼,扇合舞动,轻轻飞离出去,杨年凑过去,先是轻轻吻着,跟着忽然加重力度,吮吸啃噬,他牙齿啃咬住右边的蝴蝶骨,牙尖陷入进去,温热的鲜血逸出来,杨年舔舐进嘴里。他手臂绕到青年胸口,捏住上面的一颗小巧秀气的乳头,指尖拨弄揉捏,拉扯,揉了一会,小红樱就胀立起来。
  “唔!”蓦的,一道压抑的声音响起,杨年旋即暂停了手里嘴上的动作,他拔起身体,放开手里的乳头,转而臂膀朝向,捏住姚锦消瘦的下颚,把人脸强制撇到一边,黑布还在姚锦眼睛上,杨年有那么一刻想揭开,但身体动一下,勃发的阴茎顶弄到青年大腿,后者立刻又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于是他知道,失去视觉,让青年变得更敏感,任何细小的碰触都会被无限度的方法,杨年放弃了摘掉黑布,让它一直都罩住青年的眼。
  用膝盖顶开那两条修长笔直企图合拢的长腿,把自己下半身嵌入进去,杨年用很快的速度把自己下身裤子都脱掉,变得和姚锦一样赤裸,肩宽腰细,脊背劲瘦,像猛兽一样,随意的动作中,皮肤下掩不住的肌肉群都在细微蠕动。
  第二次压下去,将胀立起来的阳物直接拍打到两团白面般软腻的臀肉上,发出一道叫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声。
  姚锦恢复了一点直觉。
  他知道现下的处境;春药体质被动触发,等待他的是什么,他一清二楚。
  身体很热,热得像是要从里面燃烧起来,杨年的碰触,让他心里极度恶心,身体却又万分渴求。
  可是就算如此,他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沦为被欲望操控的淫物。
  姚锦用仅存不多的力量咬破舌尖,一阵钻心刺痛迅速漫及全身,眼前也起了一大片血雾。
  只是,下一刻,臀部被男人阳物拍打发出的声音,带来的屈辱感,几乎要湮灭痛感。姚锦两手被绑在头顶上方,他向前面爬,想逃开,然而一只手臂按住他肩膀,将他抽离起来一点的身体直接压了下去,不仅如此,后面的穴口,紧闭的地方,蒙的插进一根手指,眼睛看不到东西,感知力由此放大到很多倍。
  那根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扣挖扩张,由于体质关系,肠臂自动渗出滑腻腻的肠液,很快第二根第三根手指进去到里面,它们弯曲抵弄,甚至刮擦娇嫩的肉臂。
  突的,杨年在甬道里按到了一个小的突起,他碰一下,手抵按着的身体就战栗一分,杨年上过男的,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原本没打算做这个,只是意外发现,战栗着的青年,有另外一种无助虚弱感,全身肌肉都绷得死紧,分明是拒绝的意思,可被碰触到那点时,身体瞬间就一摊春水般软趴到床上。
  见扩张做的差不多,杨年抽出手指,把自己早就亟待爆发的下体抵在入口处。身下躯体猛的挣扎起来,让杨年捏着姚锦脖子,一只手就制止了所有反抗。
  挺起身体,把阳物一点一寸挤进紧致的穴口,只是不过,他的下体太大,而青年穴口太小,还没进入一半,就卡住了。紫红的阳物被圈几乎撑得平展的粉色嫩肉咬合,大概再进去半分,那层薄肉就要被撕裂。杨年野兽般锋利的眼睛紧紧看着接纳自己的入口,他手臂从青年脖子上下移,揽住他腰身,把对方臀部提了起来,然后,停顿了两秒,身体猛烈前进。
  嗤!仿佛布帛撕裂的声音,杨年一插到底,阴茎整根没入进去。四周的温热紧致的肠肉立马绞了上来,微微的刺痛,杨年把下体后撤一点,鲜红的血液从破裂的肛口跟着流出来,无声滴落在暗色被单上。铁锈味转瞬间逸满往空气中逸散。
  杨年缓慢推进,两颗阴囊挤压着柔嫩的臀肉,没多会,青年臀肉叶一片绯红。
  接下来,他不再克制,总是全根拔出,再全根进去,出去的速度很慢,像是要感受肠壁对他下体的挽留,进去时强悍凶狠,像是要彻底撞烂吞含他阳具的洞穴。
  抽插了半个多小时,杨年射了一道。他的精液很多,源源不断灌进青年体内,青年摊软着,被动接受。
  维持插在里面的姿势,杨年捞起姚锦右腿,挂在手臂上,从侧面插着他,他俯身到姚锦面前,看到他嘴唇咬死紧,上面很多伤口,应该是刚刚承受不住,又不愿意发出淫靡的声音,于是只能以这种方式来抑制。
  杨年笑了一声,声音厚厚的,由胸腔发出。他一口咬住青年鲜血淋淋的嘴唇,下身拔出一点,转眼又凶狠闯进,杨年抓着青年下颚,卡地一声,错开他下巴,于是一道惨烈的声音叫了出来。
  泪水不断从黑布下的眼眶里流出来,不多时就把黑布弄湿。
  杨年抬眸看了一眼,底下脸继续刚才的亲吻,他舔舐掉姚锦唇上的血,舌头探入进去,勾起他的软舌,又是啃又是咬。
  杨年在情事中并不是个残暴的人,基本来说,上他床的人,都很少会流血。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对于身下这个人,他就是想弄哭他,弄伤他,听他嘴里发出可怜的哆泣声,看他被自己欺负得只能摊开身体,被他艹弄到下不了床。
  把青年满口的鲜血都吞进自己肚子里,杨年由缓到急,开始了第二轮挞伐抽插。
  青年白花花的肉体被杨年顶弄到不断往前面耸动,只是下一刻又被体内插进的阳具带着拖回原位。
  阴囊拍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杨年抽插的同时,将姚锦另一只腿也抓起来,挂臂弯中,面对面进入他,下巴无法合拢,惨痛的声音压制不住,随着杨年的侵犯强暴,一声惨过一声。
  在一个重插,近乎把阴囊都抵进去部分后,杨年封住姚锦的嘴,把他的声音悉数吞没。
  第二次时间比第一次长,姚锦浑身都火烧火燎的刺痛,脑袋眩晕,疼痛撕扯着每根神经,每个细胞,他痛的只能全身不住痉挛,每当他想挛缩起身体,逃开被刺进的痛时,下一瞬,一根坚硬的阳具就会笔直撞进来,打碎他所有的希望和坚持。
  最后的最后,连姚锦都不记得,那场强暴到底进行了多久,身上的男人在他里面射了多少次,他总算不堪欺辱,痛地昏迷了过去。
  而就算他昏迷了,压着他的人还是没离开。
  这具身体有种特别的魔力,让人停不下来,想艹穿他的魔力。
  杨年蜜色背脊上汗珠滚落,他将昏过去的人搂抱起来,坐在自己大腿上,两手放开,让人在身体重力作用下往下坐,这一次,进去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也因为这个,昏迷中的人被痛醒,黑布下一滴泪蜿蜒,杨年凑过去,稳住那滴泪,大掌箍着青年潺瘦的腰,把人顶上去,又落下来。
  ++++
  这一场享用,从月亮挂到树梢,结束时,天际微白。
  杨年起身果着下床,准备去浴室冲洗一下,走了两步,下意识回看,看到被他摆弄整整一夜的青年,模样凄惨地横在上面,周身都是咬痕掐痕,嘴唇上数个伤口,那些流出的血全被杨年吞进了喉咙里,而尤其一个部位,两月退中间,大褪跟部摩擦地几乎褪皮。
  杨年忘记自己在那具身体里发'泄过多少次,滋味太美好了,美好到光是看着黑色被单上的果体,又一阵热涌往某个部位涌去。
  某处有抬头的趋势,可再做,就真的超出他的预想了。杨年压制着欲火,反身回床边,取了青年脸上的黑布,黑布已经让泪水湿透,眼角也泪痕很深。将欺负得两月退大开,无法自己合'拢的青年打横搂起,两人一同走进了浴室。
  浴室豪华高档,用的是德国最高端的一套浴具。杨年将浴缸放了三分之二的水,搂着人进去。
  先替自己清洗,然后才帮青年。
  当他将两根指缓慢到坚定地探'入到红月中撕'裂的伤口时,怀中的身体细微得颤抖了一下。
  随后那双一直轻阖的眼帘睁了开来,先是有片刻的迷茫失神,眼底暗淡到无光,只是不到半秒时间,清明恢复,跟着就是刺骨的恨意。
  咫尺间,两人身体依偎着,那是最亲密的爱人才会有的距离,可这里截然相反,他们不是爱人,一个抱着占有的心强行拥有了对方,另一个,从头到尾,都是拒绝反抗的。
  姚锦直直同杨年对视,羸弱的身体并没有给他带去多少弱势,相反,眼底燃烧起来的恨火,让杨年看了,也为此心震。
  受到无声蛊惑,杨年掌心握'住姚锦后脑勺,将他压向了自己,两人唇贴在一起,杨年却没再次云离作。他微微眯着眼,用行动来告诉姚锦,在他这里,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的,他有些绝对的控制权。
  两臂自然垂落在身侧,没入进水底,姚锦斜开眼,看到有几条血丝缓慢上浮到水面上。
  目光定格在血丝上有那么一会,当他挪回眼睛,再次看向杨年时,除了恨意,还有另外两种,桀骜和讽刺。
  赵四站在杨年卧室外,叩了数下门,里面毫无反应,赵四只好直接拔高音量喊道:“三爷,七点……”
  点子刚出口,门从里面让人拉开,屋里没开灯,窗帘半掩,阳光只能从窗口倾泄进来部分,而另外的地方,则是一片灰暗,但也足够赵四一个抬眼间,看清楚里面所有。
  刺身果体的青年坐在床上,一身斑驳痕迹,他脸侧向对着窗外,只能瞧见线条柔畅的侧面,赵四这个时候忽然想起来,当他迷幻'剂注身寸到青年体内后。对方倒下来的身体由他扶着那会,一种奇异的细小电流飞速蹿近体内,到现在,那种感觉他还难以忘却。
  杨年已经穿戴好,神色一如往常,冷峻严肃,但又好像多了点,可以辩明清楚的魇足。杨年越过赵四,先行下楼,赵四快步跟着,走在楼梯半中间,他往上方偷偷望了眼,门已经关紧,看不到里面的人,那具漂亮的身体已然烙印在了他心里。
  杨年和赵四乘车出了门,整栋房子变得死寂沉沉,姚锦坐在床畔,浑身都刺痛酸麻,尤其是身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到现在还有种异样不舒适的感觉,仿佛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没清理干净一样。
  419:我之前警告过你。
  许久没有出过声的系统忽然自姚锦脑海里冒出来。
  姚锦两脚落地,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刚才到浴室和回来都是被杨年搂着,等姚锦自己走,两三米距离,他走了四五秒,月退部肌肉酸涩,大褪战栗得利害,到衣柜前,他一臂撑住自己摇晃的身体。
  昨晚的记忆不算特别清楚,不过大体还是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头野兽,如果不是他身体的特殊性,换其他人,恐怕已经被弄死到床上,这会早成一具尸体了。
  姚锦双目尽是红血丝,他指尖抓着衣柜把手,向自己发誓,谁都跑不了,谁都不能例外。
  “……唐潜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419:和霍泽一样,都在找你,但这处位置是杨年的私人地盘,四周都安插了人员,外界很难查到这里来。
  “所以你的意思,我要一直被困在这里?”
  419:目前几天是。
  “我问一个问题。”
  419:你说。
  “有终点没?”姚锦没明说,他相信系统听得懂他的潜台词。
  419:有。
  “什么时候?”
  419:当你真心爱上某个人时,愿意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倾尽一切。
  “……可以。”
  419愣了愣,然后接下来的话让它知道,改变不了,不管它说什么,都改变不了。
  “等我哪天真的魂飞魄散,我一定好好考虑!”
  姚锦弯了抹冷血的笑容起来。
  拉开衣柜门,姚锦从里面找了套衣服出来,都是杨年的款式,好在两人身高相当,穿在姚锦身上也就没显示得过于突兀。
  头发剪短了,已经由自然风吹干,姚锦走出卧室,像楼下走。房屋设计格局同唐潜那里类似,风格则截然不同,这里明显偏冷色系。
  大厅左边是餐厅和厨房,有人在里面走动。


第37章 第二个世界
  至于另一边; 由保镖护送回去的唐潜; 在翌日醒来; 得知是杨年劫走了姚锦,当时就气的吐了一大口血。
  他面色惨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 可脸上眼里全是滔滔怒火,唐潜让周叔去集结了人马,眼下几乎手底过半的人都在寻找姚锦的踪迹,唐潜自己也十分想去; 周叔叫了家庭医生,执意要唐潜检查下身体; 否则他不会让唐潜离开半步。医生还有一会才来; 唐潜坐在客厅沙发里; 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无比的自责和悔恨; 他痛恨自己,痛恨到想杀了自己,可是又不行; 在没看到姚锦平安归来; 他知道; 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倒下。
  咳咳!咳!唐潜不时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吐出鲜血,他看也不看一眼,随意抹掉,看着窗外; 心早就飞了出去……
  然而唐潜自始自终都没想到,变故不期而至,家里忽然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男子一身暗色西服,年龄中年,面貌上和唐潜有六七分相似,然而却没有唐潜的阴柔,而是眉骨坚毅,眼睛炯炯有神。
  周叔一看到中年男子就立刻礼貌且谦卑至极的弯下腰,鞠了六十度的躬:“唐哥。”
  唐穆眸光毫无波动,嗯了一声,从玄关走进屋,走到唐潜面前,他低下眼睛,看着自己一身病态的小儿子。
  不过几个月没见,人又瘦了一大圈。
  “给你做手术的医生我已经联系好了,马上去收拾,一会就坐飞机过去。”唐穆失去过一个儿子,目前他膝下只有唐潜了,在妻子因病逝世后,唐家主母位置就一直空置,唐穆有几个情人,不过一个也没带回过唐家,都安置在外面。有的心思活络,想通过怀上他的孩子,然后得到进入唐家大门的门票,在那种情况发生后,唐穆通常只会做一件事,直接让医生到家里来,把女人肚里的孩子打掉,然后将女人送进他资助的一家精神病院。
  他很爱他过世的妻子,即唐潜的母亲,那是他此生唯一所爱。他也同样爱两个儿子,只是天不遂人愿,总会残忍得夺走你珍贵的东西。
  妻子和大大儿子唐鸣一样,都是唐穆和唐潜父子两的逆鳞,他们可以纵容很多事,唯独在这上面,不会退却一步。
  原本唐穆只给了唐潜两年时间,让他独自发展,可渐渐的,小儿子自己在外面居住,一年到头回家就两次,他母亲和大哥的忌日,父子两感情越来越稀薄,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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