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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相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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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找大哥,坏女人!晟哥就是她害死爹爹的,要不是她跟爹说让大哥倒插门,爹也不会气的吐血的!”他记的清清楚楚的。
原来那天李平下地干活了,这贪财媒婆子上门找李平爹。
“他三哥,你可要好好感谢我,我给你家平小子说了桩好媒,人家可是赵家村的,你们家李平娶了这姑娘,他三哥你还担心啥?”
“人家为啥愿意来我家,我家这个情形怕是没人愿意让姑娘嫁进来吧?”嘴上没说,可心底还是担心那姑娘有什么毛病。
“嗨,他三哥是你们家李平去人姑娘家。”不屑的瞥了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眼,想啥美事呢,要有这好事还能轮到你,翻了个白眼。
“我呸,我就是死也不会卖儿子,你这个狗娘养的黑心玩意儿,你给我滚!”
“你个老不死的,李平能给人赵家当倒插门女婿那是他的造化!”
撑着床沿拿了药碗就朝这媒婆子身上招呼,病久又缺乏营养的身体疲软无力直接摔到地上了。
“死病鬼还想砸我,活该!”一摇三晃的走了。
直到她走了,蹲在角落的小安,赶紧出来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人扶到靠到床上。
喘过气就嘱咐小安千万不要告诉李平。
他知道要是李平知道了为了给他看病,知道了肯定是会去的,宁可死他也不能再拖累儿子了,已经害的李平被退了一次亲,如今还有这种事发生,便存了死意。
“嗨,你个小子,胡说什么,怎么就是我害死你爹了,哼,说不定是你们嫌他看病费钱……”话还没说完就被辜子晟反甩了一袖子。
“说这种话你就不怕报应不爽,也是啊听说李家村最有名的‘孝子’就是村东媒婆家的李成。”呵,盖房那段时间他可没少听李阿婆她们几个叨叨,真不愧是一家人。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这么欺负人!
看来有必要去村里打听打听。
“小安去把阿财阿满解开,这话今天不掰扯个清清楚楚,日后怕是会坏事!”
既然瞅准李平日子过的好了,新房也盖了的机会,又想来祸害和捞钱了,那么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拍拍两只大狗的脑袋,“看好了,别让她跑了。”
拉着小安出门了,他刚才看过,这会根本没人,呵呵,看他怎么整治这死女人。
“小安去晒谷场找小喜他们玩,一会我喊你回家。”
第21章 使坏
装了只兔子,顺便又拿了把韭菜,辜子晟决定去找李婶,新房如今也装好了,等散散味十二月份他们肯定能搬到新房了。
李平的婚事自然也要提上日程了,村里说闲话的不少,李平到底就是个刚二十出头的大孩子,这事还是得他看着给张罗,叹息一声把心底那点苗头按捺下去。
“叔,婶儿,晟子又来叨扰啦!”一进院门就嚷嚷开了,辜子晟很喜欢这家人,懂得知足者方能常乐。
对于如何哄老人开心,辜子晟那是相当有自信,自家爷爷和爷爷的朋友,没有他搞不定的,只要嘴甜会撒娇就不可能抓不住老人的心,老小孩老小孩,心性也隐隐像小孩子靠拢。
正纳鞋底的婶儿听见就笑了,“晟子来了,强子媳妇,把李子干给晟子拿出来尝尝鲜。”
“婶儿,你怎么知道我正馋嘴呢?”搬了个小板凳坐跟前,笑的乖巧讨喜。
“娘就是偏心,晟子弟弟一来就没我的份了。”揶揄的瞥了一眼辜子晟,“看看又在娘跟前卖乖。”
“嫂子冤枉啊,我可不会抢小侄子的零嘴。”把李子干推到她面前,“我啃野草就好。”说着象征性的捏了根韭菜嚼着,撇撇嘴,“我就是那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呀没了娘呀,跟着爹爹;还好过呀;就怕爹爹娶后娘呀,娶了后娘;三年半呀;生个弟弟比我强呀,弟弟吃面;我喝汤呀;
端起碗来泪汪汪呀。”唱的那叫个声情并茂,不过后爹后娘也难当,是人就会有偏好,就是对的好了也未必有好报,和亲生的一视同仁更是不可能,同胞兄弟姐妹之间,父母都有偏疼的一个,何况是这种情况,站在道德制高点进行道德绑架这种事和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没什么区别。
逗的两个女人笑的直打跌,“瞧瞧,快瞧瞧,这委屈成啥样了?娘唉,晟子这张嘴,也忒厉害了。”
“强子媳妇儿快把李子干递给晟子,可怜的小白菜,快吃吧!”
笑闹够了,才开口,“婶儿,嫂子,这家里新房都收拾干净等没味了就能住了,你们也知道大哥年岁不小了,再不说亲还不知道让人怎么笑话呢?我想托婶儿和嫂子帮着留意留意,你们也知道咱村子的媒婆不但给李小梅寻了旁人,还在姑父病着的时候想把大哥弄去赵家村做倒插门女婿,气的姑父是没几天就不在了,这个样子简直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哪里敢让她给大哥说媒,我又是个外来的也不了解……”
抿了抿嘴,这番话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得出口,若是可以他多想他们一家一直就这么过下去,等小乐他们成家,等他们两都老了,坐在院子里谈天说笑,一辈子就这么过完了。
“我呸,那婆子为了几个钱良心早让狗吃了,不过晟子弟弟你放心,我和娘一定给平子弟弟找个比李小梅好一百倍的媳妇儿。”当初要不是她爹下手快,那婆子就准备把她们村的泼辣老姑娘说给当家的,“这种毒婆娘,活该她那儿子都不养活她。”
“嗨,这事你们不知道,当初呢这李媒婆还是李家村的一枝花,心高气傲,谁也看不上,谁知道那年村里来了个先生,是平子爷爷服兵役回来的路上救过的人家的儿子,来报恩来了,那人长得确实比村里种田的汉子好看,不过他是没晟子你好看,李媒婆啊看上人家了,只是那人是来报恩的,再说平子的大姑确实是个会过日子的,几个弟弟差不多都是她拉扯大的,先生自然也是更喜欢她的,总算苦尽甘来嫁到城里去了,也是因为这李媒婆是恨死你姑父他们一家了。”唏嘘不已,当年多少汉子抢着要娶李媒婆,结果挑来减去把自己挑成个老姑娘最后嫁了忒穷又老实的李大全,也是她活该。
“这也太不要脸了,人家不要她,关大哥家毛事。”
“我告诉你这也是让你防着点,毕竟你们现在日子过好了,那李媒婆怕是更恨了,平子是个老好人,对谁都忍让三分,你看着也能让平子少吃点亏。”李婶担忧的对辜子晟嘱咐道,李媒婆最是看不得平子家过的好了,“平子的亲事你就放心吧!”
“就是你回去就和平子弟弟说说,家里还有孩子,实在是不敢大意。”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
正说着就听见有人吼,“平子,晟子”听起来焦急的很。
辜子晟心里大致有底,不过还是装着着急的样子对对面的人回道,“我在这儿,啥事?”
“晟子快回去,你家遭贼了,我和东子找你的时候发现的,你赶紧的。”
顾不上和李婶她们招呼一句,眨眼就冲到对岸了。
“强子媳妇你赶紧找人去叫里长他们,然后就回去好好待在家里,我过去看看,不知道娃娃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儿媳妇怀孕不宜去,乱起来伤了她的小孙孙可咋整。
这边跑的满脸是汗的辜子晟,喘着气问等在门外的李东,“东子哥,家里的娃娃……”
“没事,娃娃不在家。”
松了口气直接软倒了,“哪个天杀让老子逮住你就死定了。”做戏做足,辜子晟想着借今天的事彻底除了后患,有些人既然得罪就要得罪到底,留不得半点后路。
李东用力拍了几下他的后背,“缓口气气,这次多亏了你买的两只狗了,把俣略豪锪耍购妹辉斐缮端鹗А!币彩窃似茫蝗凰阑岢錾妒拢褪遣恢览罴掖迳妒焙蚓谷怀隽诵⊥盗耍空饣沽说茫�
院里狗汪汪汪叫个不停。
深吸一口气,蹭的站起来,撸起袖子往门里冲,“他奶奶的,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晟子先别进去,等人来了再说,要是贼人不死心伤着你就不好了。”死命拉住往进冲的人。
村里人听说他们家遭贼了,都赶着过来了,这僖蔡帕耍蟀滋於几彝等巳チ耍庖遣蛔プ∷垢宜霭参染酰一姑坏愎笾囟鳎�
大门围了一圈人,有人直接蹿到墙头上往里看,想瞅瞅小偷是个啥样子。
“这狗好,知道把贼堵在院里,回去我也买只狗喂着看家,还能图个心安。”
“咦,这不是村东李媒婆吗?”
“唉,还真是她,也对这李媒婆是恨死平子他们了,如今眼瞅人家过的好了,哪能甘心啊。”
“难怪了,当年就是她偷偷给李小梅说的亲,毁了平子的亲事。”
嘀嘀咕咕的说起愁怨往事,眼瞅着差不多了,辜子晟趁着李东不注意推开大门冲了进去,他可是要添把柴,让这火烧的更旺,认认真真打量了一圈,眼见两只狗狗没咬伤人,弯腰摸摸求表扬的阿财阿满的大脑袋,“阿财阿满真乖,记住啦不要吃脏东西,等会喂你们干净的骨头吃。”
一黑一白两只大狗摇着蓬松的大尾巴,到辜子晟脚边蹲好,还不忘蹭蹭他的裤腿。
真是有的人就是连狗都不如,听见辜子晟夸狗没吃脏东西,顿时嗤笑声一片。
居高临下的站在颤颤巍巍的女人面前,冷笑着抬抬下巴,“怎么明知道我们买了狗还摸来,是准备让狗咬一口诬赖我们?呵,告诉你打错算盘了,我家的狗不吃脏东西,再说就算是咬了,你又能讹多少?也不怕有命讹没命花!”
“你,你,你胡说,我没讹人。”吓的糊里糊涂的,连辩解也辩解不出个一二三。
围观的众人倒是相信了辜子晟的说辞,毕竟他们养了这两只大狗村里人都知道,好些人还稀罕的来瞧过。
若不是为了讹钱,也不至于这样吧?早不来晚不来非得人不在家来,还自己进去了?
“哦,那你上我家门做什么?姑父去世前可是说的清清楚楚让你滚,不许再踏进我家门的。”冷眼一扫,噼里啪啦吐了一大串话,“做了那种事,还敢登门,你是觉得我家人好欺负是吧?大哥是心底善良,不与人为恶,我可没那个菩萨心肠,既然撞到我跟前,咱们就旧帐新账一起算,今个就是不死也得叫你脱层皮。”
辜子晟自从听说了两家的纠葛,就有说不出的厌恶,同住一村,实在是安心不了。
“先不说你搅黄大哥的亲事,就说你今天摸进我家这事儿,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入室盗窃是个什么罪?”
“是你,是你陷害我,我的,是他陷害我的,快把这个恶毒小子赶出李家村!”状若癫狂的嘶喊着,平时再泼辣尖酸,到底还是被狗围追堵截吓的魂不附体。
正欲开口,李平急步来到跟前,上下左右把辜子晟看个遍,“子晟没事吧?没伤到吧?”
“大哥,我没事,幸亏孩子们不在,要不然…”未尽之意还有哪个不明白。
辜子晟还是怕李平下不了手,这种人躲在暗处谁知道什么时候给你来一下,打蛇打七寸,斩草要除根。
李婶也开了口,“这都成陷害了,要不是晟子去我家,这要是碰哒一哈,还不知道咋说一场也。”
“说不定还会来句晟子图谋不轨,意图……嘿嘿。”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猥琐的偷笑。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与大哥家的恩怨,为啥要陷害你?陷害你对我有啥好处?况且就李小梅的事,大哥还得谢谢你呢,不然要娶了那样嫌贫爱富的媳妇,才真的倒霉呢!真是谢谢她的不嫁之恩。”
里长听着辜子晟的话,心咯噔一下,这个辜子晟不同李平,让人看不透摸不清,他愿意帮着村里人发家,就冲这点里长就不得不给李媒婆一个教训,深刻的教训,给李家一个交代,否则村里人也不会服的。
赶紧转头对着李大全缓缓的说道,“大全你媳妇这样对我们村的影响是及其恶劣的,要是不罚她,村里人都不会安心的。”
“里长是他们陷害我的,是他们,是他们陷害我,陷害我的,王八犊子玩意儿害我。”粗戾嘶哑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疼。
男人有些佝偻着腰,手指颤颤巍巍的揪着衣袖,“里长,让她离开李家村吧,就不要送官了,老了老了受不起那个罪了。”老泪纵横的样子就是辜子晟这样冷心肠的人也觉得难受,年纪一大把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现眼。
抱着头蹲在地上,“老婆子这些年你一直怨我,嫌弃我没本事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恨人家抢了你看好的相公,处处为难平子一家,如今更是做下这种事,我们老李家是造了什么孽,有你这样的丧门星,你走吧,走吧,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李大全你敢,你个老不死的敢!”这会倒是不怕了,冲上去就撕扯,连抓带打的。
唏嘘声不断,这些年李大全有多难他们也是看的见的,儿子不亲,媳妇嫌弃,不过四十大几不到五十的人,脸上皱纹布的跟老树皮似的,腰弯的厉害。
看得出来李平的不忍,只是他却不能把危险放在身边,他不相信这种人会改过自新。
村里人也多是不忍,要是现在不说,怕是这人最后还得留下,“大哥,不是我不放过她,而是我冒不起这个险,你问问他们看他们知不知道,当年就是她毁了你的亲事,还要让姑父把你卖到赵家村当倒插门女婿,气的姑父病情加重,今天又趁着我们不在家偷偷摸摸的溜进来,要不是阿财阿满谁知道会发生啥事,要是孩子们出事了,我们到哪后悔去,有这样的人在我怎么放心,以前是不知道两家恩怨如此深,现在哪里还敢?”
李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茫茫然的样子让他很是难过,可是不下重药,这个善良的傻子哪能下定决心,留个祸害在身边,一个不注意就可能发生不可挽回的事,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立马旁边围观的人的眼神都变了,当年确实传出过风声,但内情他们却是不知道的。
李平也算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心怎么就能这么狠呢?
担心李平接受不了,反正说到这个份上,想必里长会处理好的,赶紧让他们离开,“麻烦你们大家回去吧,大哥不舒服,我带他回去休息。”
事到如今要是还能留下,那就不是她有问题了,是他们都有问题了。
“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李大全这辈子大概就这次像个男人一样自己做了一次决定,送走自己的媳妇。
扯着不停诅咒的李媒婆一步一步走出了大家的视线。
一连几天李平都是那副茫然的样子,就像魇住了,任他怎么安慰也不管用。
家里的气氛压抑的厉害,孩子们吃饭连话也不敢说了。
实在是憋屈的不行,又不敢放他一个人在家,要是出门就得让小安他们看着。
马上到暖窑的日子了,辜子晟只得去山上打猎,挖陷阱,从早忙到晚,为了多猎点,也为了不看李平那个样子,连干粮都没咬几口,背着东西下山还被树枝绊了一跤,估计膝盖都肿了一片。
好不容易回了家,就听见小乐的哭声,李平的叫喊声,那一刻涌上心头的是太多太多复杂的感情,涨得他胃都疼了,扔下背篓,进屋把孩子拉到背后。
“李平,你难过想撒火冲我来,冲孩子吵吵什么,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明说,孩子碍你什么事了?你吼他们干嘛?”真他妈的糟心,李平的脑子被狗吃了?发哪门子神经?
“怎么如今我连教训我弟弟妹妹都不行了?”怒火中烧的瞪着辜子晟,那眼神简直是要撕了他的一样。
李平你是真的这么觉得,辜子晟这个人就这么招你眼?要不是为了这个家的安全,你当我闲的没事干了瞎折腾!
按了按抽的一疼一疼的胃,心底泛起一阵阵疲累,“李平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孩子有什么错,你看你把他们吓成什么样了?你要是不顺心就是找我打一架也比现在这样好!跟个娘们一样,还是不是个男人?”
飙高的嗓门,挥舞的双手,“我不讲理?是,我是不像你辜先生会讲理,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可是那死的人不是你爹!你说的自然轻松了。”
呵,我竟不知道我在你心里如此不堪,你当我想当个恶人招人烦,是你这个二愣子傻,我怕你受伤你知不知道。
“确实,那不是我爹,我告诉你李平死的就算是我爹我也不在乎,你知道被自己亲生父母抛弃有多痛吗?你知道被自己的亲人厌恶有多痛吗?至少你爹就是死也舍不得让你难过,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有懂事可爱的弟弟妹妹,爱你至深的父母,喜欢你的邻里邻居,有这么多这么多让人羡慕的东西,你还……”
越来越疼的胃让他再也说不下去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倒在地上,整个胃都似翻滚着一样,疼的他眼泪管不住的流。
“晟哥,晟哥你醒醒啊?”
“晟哥,你醒醒?”
这才反应过来的李平,赶紧抱住他,不住的叫,可是怎么也叫不醒他,“怎么办?要怎么办?子晟,你醒来啊!”
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叫你混,再混,子晟,子晟。”李平这时真真是没魂了,什么都想不起,只是一声一声叫着“子晟”。
还是小安先回过神来,一点不敢耽搁,“我们去镇上找大夫,小喜去拿钱,快点。”指望不上别人,小安飞奔去套马车,跌跌撞撞的摔了一身土,爬起来就往马厩冲,眼泪掉下来也顾不上擦。
李平把人抱进马车,也顾不上安排孩子们,索性让他们一起去。
等他们坐在马车上,看着昏迷不醒的子晟,皱着眉头,似乎正受什么折磨,把一张娃娃都皱成苦瓜了,再看看哭着的孩子,李平才知道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他把自己的亲人逼成什么样了,这几天他到底是发什么疯了,做什么孽?
明明该恨的是李媒婆那疯子,他怎么就冲自家人耍狠逞能了?李平啊李平你脑子是长草了吗?要是子晟出点啥事你可咋整啊?那是你发誓要护一辈子宠一辈子的家人啊!
路长的就像是走不完,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感受着那跳动心才能稍稍静下来点。
方才说了那么过分的话,难怪会气昏子晟,子晟对自己有多好,对这个家有多用心任谁都看的出来,村里多少人羡慕自己有个好表弟短短几个月时间,他们就从家徒四壁变成有房有车还有存银,房子就是放到镇上也是顶好的,吃得比谁家都好,一个大男人天天给他们做饭,要不是太在意了,就凭子晟的能力在哪不能闯出一片天,何苦留在这过苦日子,就为了能留在小小的穷山村,帮忙救出堂姐,担心被报复替他赶走那恶毒婆子,就是面对自己的埋怨也不曾说过半句难听的,反观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还害的子晟成现在这样。
偏是自己钻牛角尖,不听劝告,把好好一个人气的昏过去了。
也许子晟醒来之后就要离开了,再也不管他了,越想越后怕,可是他知道自己无能为力,这一切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等到了医馆门口,李平几乎连路都不会走了,僵直着身体把辜子晟抱进王大夫的医馆,“王大夫快救救他,救救他。”
重心不稳差点把人扔在地上,“对不起,子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把人放床上,站旁边去,小袁打水给孩子洗把脸。”
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了大夫,只见大夫的眉越皱越紧,却不敢催问。
“是旧疾复发,本来该是治好了的,不知何故竟然会反复,郁气沉积,这可不是好现象,最近病人有什么异样没有?”真是奇怪的病例,值得研究,到底是怎么治好的?
李平羞愧的低着头,“我,我不知道。”他这些天怨天尤人哪里管过子晟。
洗了脸就守在床边的小安说,“晟哥这几天没好好吃过饭。”
“先吃了药,一切等他醒来之后再说。”刷刷的开了药方,“小袁去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
王大夫也是认识他们的,都是好孩子,苛责的话也不好说,只是嘱咐一声,“好好看着,要是醒了就赶紧到里院叫我,孩子跟我到里院睡吧,这让你们大哥守着就好。”
吓坏了的孩子们说什么也不走,都要守着,怕他们大哥把晟哥给气走,也怕他们再吵起来,在孩子们眼里,这两人就是家,少了谁他们的家都散了。
“算了,等会让小袁搬铺盖过来,凑合个一夜,人老了不中用了。”说完就去睡了。
第22章 梦魇
空茫一片,落针可闻,雾霭蒙蒙的笼罩着漫漫前路,伸手拂过的是烟云渺渺的凉意。
穿过雾气辜子晟一直走一直走,这条路如今这样和他的命途何其相似,身处异世,前途茫茫,明明就快能拨云见日,可是他追赶着追赶着始终看不见那轮暖阳,似乎被雾霭埋没之中,把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
挣扎着不停的跑,缓缓浮出雾层的曾经的家,空旷的房间小小的男孩子抱着腿坐在地坂上目光呆滞。
辜子晟知道这是当初父母把他接到城里的第一天,他的父母都去上班了,留下他一个人守着一所冷寂空旷的房子。
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父母不停的吵架;看着小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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