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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相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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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也可以用硝石制做,虽然不知道具体比例,不过多试试总能弄成,硝石溶于水时会吸收大量的热,可使水降温结冰。
钻屋子里折腾了半天终于弄出一盆冰来,调整好比例,又搞了几盆搁屋里,效果简直是立竿见影,温度明显低了不少,爽快不少。
“怎么样?凉快吧?”扬扬下巴,一副“夸夸我”的得瑟样。
就是安夏渊也大吃一惊,夏天能用的起冰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豪绅,毕竟冰不好储存,“子晟当真是个妙人,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你不会做的!”
“也不看看我是谁。”那副骄傲的模样跟个求偶的花孔雀。
逗的一群人笑个不停,尤其是看着辜子晟认真的模样更是停不了,这人真的是个活宝,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丝丝缕缕的冷气,简直不能更舒服,阿财阿满也是汪唔汪唔叫着,直直盯着院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不可怜,一脸想要进来乘凉的乖巧样子。
也是可怜了它们两了,热的一个劲的吐舌头,连食也不怎么吃了,一天尽喝水了。
“小喜,去把阿财阿满的绳子解开。”虽然知道它们不会随便咬人,但是村里人怕,只好拴着,还好绳子够长活动的地方也大。
当然羊和马也没忘记,白天的时候要是不出门就给它们的窝棚里放一盆冰,不过多多这丫的特别喜欢舔,吃饱了就卧在冰盆跟前,有事没事舔一舌头。
等井里的水变成冰块了,自然是要做冰粥的,以前没做过但是吃过啊,这种东西大同小异,辜子晟相信他还是能搞定的。
提前将所有杂粮豆用水泡好,这也是为了煮起来快,用的时间短。至于用多少水?大致就是加豆子的3…4倍水煮杂粮豆,大火煮开豆子,小火焖煮,待豆子都开花后煮出了豆沙,就可以关火了,盛出来放凉,冷却后将豆子捞出放进筐里掉进井里冰镇。
没有果酱,辜子晟决定加点蜂蜜,加两勺水搅拌均匀。这个时节能吃的水果少,也就杏子熟了,洗干净去了核,切碎备用,然后把冰块打碎,将冰放入碗中,在放上杂粮豆粒,最后放上杏肉。
冰粥就算是好了,东西不齐全,也只能将就着吃了。
当然除了辜子晟其他人都觉得这个冰粥已经是美味了,半点没有将就。
一人一碗冰粥,总算有心情聊天玩乐,丝丝凉气被风一吹,整个院子都凉凉的。
辜子晟也有兴致开茶话会了,今天讲的是三国中的郭嘉,读三国时便最喜欢郭嘉此人,了解的也多,郭嘉可说是最奇诡的谋士,深得曹操倚重。曹操对郭嘉的去世十分悲痛,曾经哭着对百官们说到:“ 诸君年齿,皆孤等辈,惟奉孝最少,吾欲托以后事。不期中年夭折,使吾心肠崩裂矣!”在后来曹操赤壁之战大败而回时,曾慨叹道:“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看得出,曹操对郭嘉的依赖程度是相当高的。
三国也讲了不少回了,若说感触最深的自然是安夏渊,本身就是策马扬鞭的将军,智计勘称无双,加上所处环境,自然感触也就越深。
辜子晟并不知道他讲的这些故事为日后安夏渊打褚东帮了多大的忙,此时此刻他不过是感叹郭嘉英年早逝,令人扼腕叹息。
这冰块制作出来了,自然是要物尽其用,先是带着小安给先生送了几桶冰块,给先生送的消暑礼,比起钱财这冰块显然更合先生的心意。
本来是想在镇上买个房子当作坊贩卖冰块,毕竟家离的远,不方便。
还是安夏渊提醒了一下,太出风头了,若是在太平盛世还好,如今的世道太乱,弄不好就把自己辄进去了,最后决定还是在家里,正好家里有几口井,供水也方便。
王子昭对于这单生意是举双手欢迎,要的量也大,除了飘香楼,自家当然也少不了,有了冰块降温,飘香楼的生意是红火的不行,凉凉快快的吃一顿饭在这个夏天就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多少人恨不得常驻飘香楼。
而辜子晟不想出风头,这事自然由他做主了,躺在家里有钱赚的事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有关系的有门路的自然打听着买冰块,白花花的银子赚了个盆满钵满的。
总算是有了安慰,这个夏天不至于让人那么难过了。
第40章 离开
炎炎夏日,丝丝冷气,不见层云一片,扬起黄沙万里。
不过转眼之间,大安竟似改头换面。
安夏渊收到暗卫的消息,皇城相府有异动,褚东不断派人挑衅大安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新皇遣亲帝派的新贵出征褚东,领军将军殉国,军队溃败而逃,死伤无数,连丢数城。
纵使再不愿回那个伤心地,如今也不得不回,生在皇家宗室便有他不得不背的责任,或许这就是宿命吧!
祖宗用鲜血打下的江山,如何能落入他人之手,便是龙潭虎穴又当如何,本侯从死人堆爬出来的还怕它不成?
镇国将军幼年便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十几岁开始领兵,军人的铁血几乎扎在骨血里,忠诚的种子根植于心底,君虽负我,我不负国。
这一生最好的结局大概就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像他这样手握重兵之人,皇帝是容不下的,哪怕他真的只做一个辅佐君王的贤臣良将,可是他的威信还在,他还是大安军队的招牌。
若没有褚东的这次侵略,安夏渊或许会在这小小的李家村度过余生,然他终归是大安的镇国将军,宗室王侯,国家有难焉能不同当?
只是不舍得这个小小的村庄,这里的生活惬意安宁,还有一个那么有趣又好玩的朋友,想起朋友这个字眼,安夏渊又是一阵好笑,这个朋友不同于那些于他生死同当的将士,不像他们一般疏狂铁血,更多的是温柔,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温柔,妥帖的照顾着所有人,偶尔也有点孩子气,无奈的摇摇头,或许等这次事过,他还有命的话是时候彻底离开朝堂了。
听到安夏渊要离开的消息,李家几只小的尤其是小喜顿时抱住那人一只胳膊摇,“我还没学会最厉害的武功,不要你走!不要你走!”
相处日久,安夏渊身上的杀伐之气也不会让他觉得吓人,跟个吃不着骨头的小狗崽子一样扒着安夏渊。
安夏渊的一身戾气在面对这群人的时候早早的埋藏在最深处,除了敏感的阿财阿满还不太敢缠着,其他的都把他当成会武功的普通人对待了。
在李家住的这些日子,安夏渊也是真心喜欢着这一家子,如今看着小喜这样,不禁心头一软,“小家伙,等你将我交你的都学会了,我自会回来的。”这话一出口,安夏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竟是将这里当成可以归还的家了,心下就是一叹,无情最是帝王家,做个寻常百姓,有几亩田,一座院落,娶一方媳妇,生几个孩子,这样的生活……可惜,可惜今生只怕是无缘了。
受了这气氛的影响,大家都有点焉,李平和辜子晟则是开始给他准备了好些干粮,都是辜子晟连夜赶出来的一点蛋黄酥,槐花蜜糕,炸糖角,没多带,天太热容易变质。
还有炒面,干吃容易咽,加水拌着吃好吃,最重要的是放得住。
给装了不少晒干的酸菜,这是冬天的时候腌的,把包菜切丝,红萝卜切丝加上辣椒,葱姜蒜等作料腌制,平时吃饭取一碟方便又下饭,开春了新菜下来了,没吃完就晒干存起了。
估计回去的路上他得抓紧时间赶路,吃食就不会太在意了。
当然辜子晟也没忘记教他制作冰,谁知道这天要热到什么时候,总得让他有个依仗好度过这酷夏。
“此去经年,但愿还有相逢的一天。”
扬眉一笑,“定然,到时候我可是得讨要你的伙食费。”希望有再见的一天,不论今生前世,对于保家卫国的军人辜子晟总是抱有极深的好感,他们也是有家有室的人,可是为了大家他们抛头颅洒热血,用生命护佑一方安宁。
“还有这是袖箭图,我可能记错,你找个这方面的工匠摸索着制作出来,防身用。”袖箭其实就是一种暗器,平时藏在衣袖之中,用时只需按动机括,就可以将箭发出,隐秘又方便。
袖箭可以暗藏在袖中的特制箭匣中,箭杆短轻,箭镞较重。射程不远,但防身足够了,可在两军交战白刃格斗时使用的防身武器。
辜子晟画的是单筒袖箭和七煞袖箭。单筒袖箭一般是缚于小臂上内侧,发射时拨动蝴蝶片,引发机括,弹簧弹起,筒中的箭就能弹射出去。箭长7寸,镞长1寸,每简装箭12支。
之所以想起袖箭,还是以前玩网游,觉得威风凛凛的,特意查找了许多资料了解,还到□□店订做了一副,不过被爷爷发现后给没收了。
安夏渊扫了几眼,可预见其威力,多几样防身的就多活一日,“大恩不言谢,子晟。”
无奈却也管不住似得弯了弯嘴角,安夏渊纵马而去,但他们都相信日后会再见的,至少可以让子晟救了自己没亏了本。
只是家里忽然少了一个人,多少都会不习惯,甚至会不自觉的叫他,除此之外少了一个武力值爆表的人,辜子晟在伤感中也有些担忧,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天灾人祸不断,有几个城镇据说已经是人去楼空,连最起码的温饱都解决不了,还能期待他们的道德底线?
大量流民涌入,为了一口吃的杀人放火的不少,他们家是树大招风,不想想办法怕是会招来祸患的。
一连几天辜子晟和李平都会去镇上,也托了王子昭帮忙留意,这种时候一般人也不敢带回家,必须得知根知底的。
可惜白忙一场,但凡有能力的,人品好的早被抢走了,宁可不要也不敢随便招人,还是王子昭不放心把自家的护院借了两个给他们,总算是能放心点了。
最后辜子晟担忧不已的这个问题,还是安夏渊帮着解决了,回了皇城的安夏渊放心不下,他见过太多残酷,对于那给他温暖的一家子自然是尽所能护得周全,碍于手上信得过人没几个,军队的人又不能让他们去帮自己办私事,只能安排了两个暗卫来,还有一个侯府执事,执事虽然不是什么官吏,但是当地的官宦自然不敢不给几分薄面,谁叫人家主子是曾经执掌整个王朝军权的镇北侯,镇北侯曾经的镇国将军之威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若说镇北侯无非是祖上蒙荫,子承父业,但镇国将军可是他亲自打下来的,十几岁开始为大安驱除南周蛮子,平定北境起讫人,把褚东鞑靼赶出大安千里之外,可说是功在千秋,大安的士兵没人不敬镇国将军,安夏渊是他们的神,是四境八方的战神,褚东的大国师曾说过,只要有安濯在的一天,褚东永无安日。
所以不管是蛮子、鞑靼还是褚东没有不恨安濯的,悬赏数十万金,只为安濯一人。
四境八方只知镇国将军不知大安皇帝,镇国将军名声在外,威声赫赫。
在大安他是所有士兵将军的榜样,所有兵士以到镇国将军麾下当兵为荣。
百姓相信镇国将军能守好大安的每一寸土,有镇国将军在一天,他们就不会怕。
可是他们也会怨,镇国将军骁勇善战不假,可是在他们心中镇国将军同样也是好战分子,战争是要花钱的,国家自然也是会征收赋税,用兵养战。因而当他们听到镇国将军重伤失踪的消息,反倒松了口气。
盛名之下,如同皇帝陛下头顶悬的一把剑,他这个镇国将军就是皇帝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
当大安有难的时候,国人才会想起这个镇国将军。
自嘲一笑,呵,到如今你还看不清形势?安濯活该你被大安抛弃。
“将军,现在就觐见陛下?”作为安夏渊的心腹,许挽尊率先开口询问。
摆摆手,“不必,等宣召。”缓了一口气方道,“袖箭的事可妥当了?”
“谨遵将军令,一切顺利。”
“芳璟,你跟随本将多久了?”安夏渊细细想了会,还是记不得他这个亲随是何时得了他的信任。
“回将军,属下跟随您已有七年。”那一年,第一次看见将军,将军刚从战场下来,鲜血染红了银色的铠甲,仿若面如冠玉的嗜血修罗,那时自己不过是刚入伍的小兵,听人说那就是十九岁的镇国将军,比自己还小一岁的镇国将军,同弟弟一样的年纪,弟弟还要人操心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是大杀四方的铁血战神了。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将军就成了自己的目标,想要照顾这个像弟弟大的镇国将军,那些努力并没有白费,渐渐的从一个新兵蛋子升到将军的亲随,可是还是没能护的了他。
“七年。哈,本将也老了。”已经这么久了吗?从十五岁到二十七,在战场上已经待了十二年了,若是寻常男儿,早已儿女绕媳,尽享天伦了。
“将军正值盛年,不老。”
“芳璟,你没听过那句话?人未老,心先衰。”
“属下没听过,属下只知道将军并不老。”怎么会老?将军如今也不过二十七罢了,还有很久很久的时间。
以后他会更努力保护将军,不让将军受伤,更不会让将军失去踪迹,天知道他有多怕将军没了,他派了那么多人找还是找不到,那些日子于他简直是地狱,可是等将军捎信回去却不让他们去寻,他心里有多难受就有多替将军伤心,甚至他在心底偷偷庆幸褚东拉开战争序幕,否则将军是不会回来的,以后不管将军去哪他都不会离开的,绝不让将军一个人的。
有些人是天生属于战场的,安夏渊便是,只是经历过那么多事,他也终于开始倦怠了,或许这会是他最后一次征战了,祈愿觅得良将替他守着大安的河山。
作者有话要说:
【PS:安濯,字夏渊。 许挽尊,字芳璟。】
安夏渊:摸下巴沉思,这是个好主意!
许挽尊:将军觉得可行,属下这就去找。
安夏渊:不用找了,有本侯出马便是。
许挽尊:将军,属下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安夏渊:呵呵,放心。
许挽尊:看着将军御马远去,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第41章 流民
家里少了一个人,明显冷清了不少,加上地里旱的很,庄稼成活的也少,往年这个时候正是收割麦子的季节,今年却是闲下来了,地里旱,成活的麦子少,也就能收点子麦秆。
只是最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不安的很,不是辜子晟迷信,实在是他的预感准的令人讨厌,爷爷出事前几天他就日日不安,眼皮跳个不停,夜不成寐,只是千防万防终归是晚了。
还有宗靖那事,经验告诉他这种预感之下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儿的。
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甚至把拴狗的链子都解开了,在院里搭了个简易狗窝,要是有人作死的敢闯进院子,阿财阿满就是咬不死他还能阻一阵子,够他们应对了。
但仅仅如此并没有让他放心多少,枕头底下藏着剑,匕首,这种不安持续了三天多。
第四天夜里伴随着疯狂的狗叫,惊醒了沉睡的众人。
安琉凑到房门前,低声道,“晟哥,快起来,村里闯进流民了,有百来人,我们先抵挡着,你们赶紧藏好了。”
安琉来了之后,暗地里没少观察,他们暗卫在阴影中生活的太久了,反而不适应暴露在别人眼中,他们能接触到的消息自然比蜗居山村的辜子晟多的多,因此他们夜里也是轮流守夜谨防不测,这才早早发现敌人。
一听这话,辜子晟连外衫都顾不上披,拉着小乐的手,“小安你带着弟弟妹妹到地窖去藏着,除了我和你哥,谁叫也不要开门,知道了吗?”推搡着把迷迷瞪瞪的孩子往地窖推。
“那,那你们?我们一起藏进去,哥!”带着哭音紧紧揪着两个哥哥的衣袖。
“听话,我们都藏进去肯定会被发现,听话,小安是哥哥要照顾好小的,乖啊。”
两人把地窖口遮好,赶紧离开,免得让贼人找进来。
“怎么样?”
“应该是有内应,目标明确,正朝这边来。”明显是了解过,特意来这的。
虽然他们家确实显眼,但不至于显眼到黑灯瞎火的一眼就发现。
辜子晟不敢等了,他怕自己保不住这个家,“不能再等了,安久,拉第一道防线。”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尖细的竹刺平地而起,安柒配合着安琉收网,将进了竹刺阵的敌人团团网住,绑在大柳树上。
这会儿几乎全村的人都惊醒了,斧头篱笆,树干,能上手的都上手,血泪,火光冲天叫声此起彼伏。
鸡飞狗跳仿若蝗虫过境,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哭声,叫声,骂声连成一片。
“大哥,小心。”踹开扑上来打李平的家伙,他们身上被划了好几道,流民反而越聚越多了。
眼看着村民伤的越来越多,辜子晟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僵了,挥一次剑都要喘口气,到底辜子晟还是那个养尊处优的现代人,他想再这样下去是不行了,光靠安琉他们是没办法保住村子的安全的,这伙人明显不是寻常货色,倒似有武艺傍身,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却也无计可施,这是他的家,这里有他的家人,就是死也绝对不许这群流民毁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家。
一阵风吹过,不禁眯了下眼,免得灰尘吹进眼睛里,“啊,有了!”反手砍了偷袭他的家伙,拉着李平边退边打,“安琉,掩护我!”
总算退回厨房,辜子晟直接把辣椒面,花椒面的罐子抱出来,“安琉,你会轻功,把这个往那群贼人脸上撒,尽量撒眼睛,快!”
辜子晟能想到这个也是看电视上演的,被小混混堵住的姑娘,一把辣椒面撒的,那些人直流泪,还不敢揉。
借力踩着树干,随风飘散开的辣椒面刺的人不敢睁眼睛,胡乱挥舞,趁着这机会,安琉他们几个完全展现出军人的风格,迅速打扫战场,打晕,捆绑分分钟搞定。
这群流民总算是制住了,不过几个刻时间,村里不少人家都遭了殃,尤其是家里养畜生的,死伤惨重,可是怎么处理却也成了难题。
这会村里人才反映过来,女人孩子哭的声不成声的,尤其是孩子怕是吓的魂都没了,有些受了伤的这会瘫在地上疼的嘶吼,跟前围着的人也是哭骂不停,有些人扑上去捶打捆住的流民,有些人抱着死的伤的鸡鸭,咒骂着,整个村子愁云惨淡。
到底还是里长先开了口,“这些贼人可咋办咧?”百来号人,幸亏平子家在村口跟前,这些杂碎早早被狗发现了,若不是狗叫声惊醒众人,只怕是一个不小心村子估计都要完了,半年时间不到,有多少村子都遭殃了?
光宁远镇就有两个村被毁了个干净,更不要提整个大安了。
“赶紧送官吧,唉!”老族长的叹息声让人听了酸涩不已,防来防去还是没防住啊,幸好是没死人,也算是万幸了。
安琉凑近低声道,“这事怕是有内贼接应,小久刚去村口转了一圈,应该是有人打开大门放进来的。”
眼看着别的村遭祸害,大家商量着把村口通大路的那条道封了,垒了围墙,围墙上插满了竹刺,安了大门,就是为了防贼人闯进来,连个阻拦都没有。
可是就刚才查看的情况,这群人明显是从大门进来的。
听了这话也是及时反映过来了,没人开门,这群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摸进村里,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里长,这些人能轻易摸进村只怕是有人接应,咱村到底也是设了障碍陷阱的,否则哪能一点动静没听见就摸进村了?”
“这么一说还真是,俺家就在村口,等听见声响贼人已经进村里了,要不是俺家就俺一个,躲的快,这条小命就没啦!俺还没娶媳妇嘞!”真是傻人有傻福,这人是陈福来的老儿子陈水生,陈福来去了,如今就留这么个独苗苗了。
“贼人熟悉咱村,直接就往这哒来,让老子知道是谁放贼人进来,老子非得砍了他,他奶奶的,老子家都给毁了!”
“村里就这么几户人家,谁家来人了?”里长话音刚落,众人都看向李平辜子晟。
“我家确实是来人了,不过他们是我请来的护院,要不是他们今天这群贼人只怕是……”今个儿能脱险,安琉他们出了大力,大家也都是瞧见的,真要是他们引来的贼人,哪还能帮着抓贼?
李强抱着被砍伤的胳膊,哼了句,“反正俺的命是他们救的,俺念这个情。”
狗蛋最是喜欢李平家了,崇拜辜子晟的很,自然不愿意别人冤枉了,低低念叨了一声,“李庆叔家也来人了。”
这么一说大家也隐约记起是有这么个人,是个瘦瘦弱弱的男人。
里长就问了,“李庆,你家那亲戚人呐?”
李庆也是一头雾水,“这,这,我没看见啊!”
那个小伙子平时挺好的,也不出门,咋就会干这种杀千刀的事?
这会儿大家都怀疑就是李庆家的这个亲戚出卖了村子,毕竟人家李平家的今个黑可是出了大力了,可算是村里的救命恩人了。
而且凭着人家的家底说不过去,何必招贼人来?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群人就冲着这家来的,而且是谁家光景好,贼人就冲谁家那边冲,没熟人怎么能这么了解他们村的状况。
对于李庆家来的那个人,辜子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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