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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又干掉了男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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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丰城陷入战争,哪有什么风景能看?马小庞应着是,心里却使劲回忆着丰城的风景。
  烧了几十年的烽火台算不算?得了,那地方全是簌簌而落的白烟灰。
  壮丽的落日余晖算不算?马小庞愁苦的想,别说现在离落日早的很,光说摆着的一排尸体就够糟心了。
  容渡月起身,踏出门槛,凌海三人立刻跟上。容丹桐代表虞国的天运之子,自然是跟着国师行动。
  廊角处,凌海跟了上来,问道:“殿下,刚刚你用了几分力?”
  “八分。”
  八分……这可是非常惊人的程度了。凌海试图从中推测出青袍道人真正实力来。
  “凌叔,不必多想,我们目前并没有同他对上。”
  凌海蹙眉,这只是目前罢了。容渡月不会对弟弟视而不见,就看那人到底想干什么了。
  ——
  马小庞是个聪明人,他一开始带着这两位往一些不那么刺激眼睛的地方去,后来发现国师默然不语后,便咬了咬牙,往一些猎奇的地方逛去。
  所幸他赌对了,国师果然有了兴致,不止会开口问几句,甚至会亲自上前查看。
  一路而来的百姓似乎都认识这位城主,远远的就打招呼,见着容丹桐两人后,还会顺道问个好。
  青袍道人不知道对什么地方感兴趣,但是容丹桐却对这里的风土人情很是动容。
  到达一处水源时,马小庞立刻绘声绘色的介绍这水源的作用,以及这处水源的重要性。
  青袍道人似乎被他说动了,抬步往河流处走去。
  有一队士兵正在巡逻,为首的伍长正在同一位宽袍广袖的文人交谈。
  马小庞凑到容丹桐身边悄悄解释:“那是陈将军身边的军师,大半军务都是他过手。”
  容丹桐笑道:“你不去讨好巴结。”
  “唉。”马小庞露出惨兮兮的表情,“天运之子果然是慧眼如炬,问题是人家瞧不起我啊。”
  容丹桐不由被逗乐。
  他的正前方是水声流淌的河流,容丹桐瞧去,只能看到一道悠然的青色背影,河畔枯草染湿了他的鞋子,那人蹲下身子,手指深入水中,似乎在查看水流。
  马小庞瞅了容丹桐几眼,此刻他已经明白了这几人中,最好说话的不是始终温和疏离的青袍国师,而是这位看上去张扬无比的青年。
  “大人……”
  “有什么事就问吧。”
  “大人,你们是何时出发的?”就算是陛下下令后,立刻出发也该两日后到达丰城啊。对于自己没有提前布置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容丹桐却突然黑了一张脸。
  马小庞察觉到他的不悦,立刻有些后悔自己的多此一举。
  容丹桐咬牙:“跑过来的。”
  马小庞:“啊?”
  自从学会御剑飞行后,他都是潇洒的御剑而行,这次被封了法力,他都是跟着青袍道人乘着舒适软和的马车。
  这一次,管他修为多高,管他什么身份地位,大家一起在风沙中狂奔。
  容丹桐觉得……快要被风吹成了傻子。


第64章 
  “你今天把烽火台,义庄,丰城水源这些地方全部瞧了一遍,有发现什么吗?”
  晚间风凉,容丹桐抱着手问道,他跟着陆长泽跑了大半丰城,虽然丝毫不累,心情却不由起了波动。
  马小庞体力不行,一头虚汗,如今就差趴在满是脏污的地面上了,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是一处废弃已久的破院子,杂草丛生处有一口幽深的水井。天空星辰零散,缠绵的风吹入院中,格外阴冷。
  青袍道人站在水井边缘,似乎在沉思要不要打一桶井水上来。见容丹桐开口,他摇了摇头。
  容丹桐几步上前,往水井里望去,看不见其中一丝光亮,便开口道:“你要看看里面的井水吗?我提一桶上来。”说着就要抓起置于青砖上,缺了几个口子的水桶。
  青袍道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轻叹:“不用了,我们走吧。”
  “那你刚刚在干什么?”
  陆长泽眸子含着几分笑意:“井中住着一位很是漂亮的小姑娘,我刚刚瞧了几眼,她便惊着躲了起来。”
  “井中哪里会住什么人啊。”马小庞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突然瞪大了眼睛,一把从地上跳起,往后退去,腿肚子不停打转,声音颤抖:“不是,不是,鬼,鬼吧,啊——”
  容丹桐被吵的揉了揉耳朵,心里很清楚,要是遇到了鬼,他可以完虐对方,但是还是有一瞬间感觉毛毛的。真的要说,当初在天障之地遇到的天魔,可不就是虚空之魔形成的鬼物?
  “我们走吧。”陆长泽拉着容丹桐的手离开,“这些地方我都瞧过了,并非邪崇作乱。”
  两人踏过门槛,眼瞧着就要走远。马小庞小腿抖啊抖,面色惨白的追了上来,不敢惹恼两人,只能眼巴巴的跟在两人身后。
  再次回到城主府时,大门处挂了一排灯笼,热闹的声音从中传来,其间交缠着烈酒浓香。
  马小庞此时已经缓过神来了,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府,见到这个场景,不仅没有被遗忘的失落,反而难掩兴奋,不停的夸奖:“不愧是我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下手,办事就是利落完美,就算我不在也能把接风宴办的有条不紊。不错,不错……唉,就是我们回来的太晚了,错过了开席时间。”
  容丹桐瞄了他一眼,除了觉得他心大外,更多的是看傻子的目光。
  你都被□□了,知道吗?
  马小庞以为国师和天运之子不满意,连忙讨好道:“大人,这次准备不是很充足,下次,下次我一定弄个更好的出来。这次我们回来晚了错过了开席时间也是没办法,毕竟是为两位大人准备的。底下的人,哪里敢违背啊……”
  容丹桐:“……”
  他都懒得说了,只能警惕的看着四周,非常不对劲,令人非常恶心的感觉。
  青袍道人负手而立,瞅了马小庞一眼:“你倒是挺走运,若非错过了时间,可能便顾不上你了。”
  随着陆长泽的话,小珠子在神识中很容丹桐小声嘀咕:“主人,这里阴气好重,刚刚那个破院子跟这里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可是白天时,这里明明一片清明啊……”
  容丹桐没法回答小珠子,不说他不懂这个,就算懂他也没法回答了。
  三人踏入城主府时,侍女和侍从端着美酒和瓜果来来往往,见到马小庞时,立刻眉开眼笑。
  屋内的热闹声音消失,与此同时,混乱吵杂的声音响起。正要领着马小庞去换干净衣物的侍女猛地扑了上来,手心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啊——”马小庞一声尖叫。
  容丹桐一脚,将马小庞踢到一边,抬手就把这姑娘打晕了。容丹桐瞧去,只见马小庞“哎呦”一声,又爬了起来,不由暗道了一声利索。
  然而这么一瞬间,此地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张灯结彩的府邸阴森森的看不到一丝星月光亮,一丝淡薄的血雾从侍从侍女身上升起,有人扑向了容丹桐三人,更多的却是自相残杀。
  “这是怎么回事?”马小庞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滚带爬的抓住了容丹桐的衣服,连连哀求:“大人,救救我啊。”他不敢求国师,但是明显天运之子更加好说话。
  马小庞要问的问题,正好是容丹桐要问的,一边将扑上来的人打晕,一边往青袍道人望去。
  “有人在血祭。”陆长泽道,声线淡而冷,“将我们也当成了血祭对象,可是这人似乎有些蠢,把我们当成凡人来对付了。”
  这句话一落,这些普通凡人仿佛听到什么指令一半,纷纷向他们三人扑去,本来无神的眼珠子透出一抹猩红血色。脚下被打晕的侍从猛地爬起,一把抓住容丹桐的脚踝后,张嘴就咬去。
  容丹桐下意识就要一脚踹开,然而不待他动脚,抓住他脚踝的手被人一脚踩下,随后那个侍从悄无声息的又一次晕了过去。
  陆长泽评价:“很弱。”
  容丹桐:“……”
  “为什么不杀呢?”
  这些凡人的力气突然大的惊人,灵活度也提高了很多,但是对于容丹桐来说,不过是婴儿突然有了成人的力量,无法用,身体也无法承受,容丹桐要对付起来,简直不要太轻松。就如陆长泽所说,这人把他们当成了凡人,或者普通修士来对付了。
  容丹桐一边将前面的人扔开,一边回答:“废话,你自己不也没杀吗?这些可都是活人。”
  陆长泽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
  容丹桐开路,陆长泽偶尔出手,马小庞颤巍巍的跟在一边,几次想开口都怕打扰到容丹桐。
  三人很快进了屋内,但是就这样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面的吵杂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容丹桐进去时,面前瓜果美酒摔了一地,案台也倒了几张,地面摆了几具尸体,那些侍从侍女到了一地。
  容渡月面无表情的向容丹桐望来,凌海三人正站在他身边。
  除此之外,一个男子被五花大绑了起来,陈将军怔怔望着这一切。
  突然,陈将军跳了起来,几步来到了那个被绑的男子面前,掐着他的脖子道:“说,我当你是好兄弟,你为什么要害我骗我!”
  容丹桐这才发现,被绑的人他见过一次,在河流边上,这位军师正在同人交谈,很是和气的样子。而这位陈将军脸色铁青,怒目圆睁。
  “你说啊!我哪里待你不薄了!”陈将军一脸凶煞的样子,眼珠子却慢慢红了,“你劝我对他们用毒,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将士们打抱不平,结果,结果你早就吃里爬外想着怎么对付我们了,是不是!”
  军师面无表情,仿佛在嘲笑一般。
  陆长泽出声道:“陈将军,你不用问了。”
  陈将军没有回答,看样子好像随时会将军师暴打一顿。
  陆长泽轻叹:“练成傀儡,形同走尸,如今你面前的只是一具尸体罢了。”
  陈将军松了手,问道:“国师,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相信你比我更加了解自己的军师。”
  陈将军咬牙切齿,呼吸粗重。
  容丹桐不忍道:“我们定会抓出凶手的,你……”
  “老夫纵横沙场二十余年,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惧,以为胜败乃兵家常事,原来就是我没用而已,我对不起他们啊……”
  陈将军提起了重剑,一剑刺中了军师心脏,才颓丧道:“只能帮他解脱。”
  容丹桐觉得自己无法感同身受,根本无法理解当事人的痛苦,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难不成那人只有这些手段不成?”开口的是容渡月,这种悲惨的存在,并不被他放在眼中,反而对暗中下手的修士最有兴趣。
  “如果那人的手段只有这些的话,也翻不起大浪。”陆长泽抬步上前,似笑非笑道:“我今日去了丰城怨气最重的几个地方,除了积压在此处的怨气厉鬼,在法力被封的情况下,他怕是只能驱使厉鬼,可是太过厉害的厉鬼本身就会反噬,一些弱小的鬼怪又奈何不了我们,根本无法做什么。”
  “道修?”容渡月只是下意识说了一句,并没有在此路纠结,而是问道:“既然你懂,那么如何揪出此人?”
  “并不难。”陆长泽随手拾起一把长剑,割开了军师身上的长绳,然后抬剑在他身体几处划开一道道细小却绵长的伤痕。
  “国师!”陈将军忍不住唤道。
  划开的伤痕中,鲜血沁出。本来闭上眸子的军师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陆长泽将长剑置于案台上,轻笑:“既然是傀儡,那就自己去找自己的主人吧,希望对方别逃着这么快。”
  话音未落,军师突然冲出了门,他的动作非常僵硬,速度却非常快。


第65章 
  在军师跌跌撞撞的冲出大门后,陈将军下意识跟了上去,容丹桐伸手一捞,将这位坚毅硬气的将军扯了回来了。
  容渡月提剑追了上去,凌海三人紧随其后。
  “陈将军,你留在此地。”容丹桐对此人说不上喜欢,却也绝对不想对方去送死,然而如此近距离接触,他才发现这位将军红了眼眶,不由将声音放缓:“动手的不是普通人,将军在此地安抚众人才更重要。”
  陈将军咬了咬牙,向着容丹桐抱了抱拳。
  容丹桐明白将军的意思了,回头看了眼正在等待自己的青袍道人后,朝着军师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待大门处空荡无人后,陈将军忍着从“被最信任的军师背叛到其实军师早就死了”的巨大心里落差,回头看了眼需要他安抚照料的“众人”。
  地上倒了一圈,除了被打晕的侍女侍从外,就是被打晕的士兵。唯一站着的只有一个秃了头顶的马小庞,此时正露出个讨好的笑容,向他打招呼。
  “……”
  陈将军一时间觉得任务沉重。
  ——
  军师到底是个凡人,还是个四肢不勤的书生,尽管被练成傀儡后,速度力量有所上升,但是在容丹桐眼中,这种上升实在不够看。
  因此,虽然耽误了一会儿,容丹桐两人却很快追了上来。
  今夜星月本就稀疏,因为城主府中阴气汇聚的原因,黑云将星月遮了个严严实实,不一会儿竟然下起了雨。
  容丹桐踏过屋檐,脚步极为轻,几乎没什么声音。而街道上,军师僵硬的奔跑,偶尔还会因为身体太僵硬的原因,一把撞上墙壁。
  容丹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问道:“那两千三百八二人是怎么死的?”
  陆长泽说过,城主府中那人想要拿他们血祭。容丹桐如今也不是那个靠着原身记忆来了解这个世界的小白了,自然明白血祭的意思。
  通俗点就是圈出一个圆圈,用邪术祭祀,圈中之人全是猎物,让他们自相残杀,血肉和生命作为最后的祭品,供施下邪术的人提高修为。
  可是他们法力被封,那人无法施展邪术,便借助阴气怨气让这些普通人理智全无,自相残杀。这样一来,那人也不可能是自己修炼,而是用来饲养某种凶物……实际上,这些在魔修中是很常见的手段。
  可是那两千三百八十二人死的悄无声息,那便不可能是血祭了,因此容丹桐才有这么一问。
  “是摄魂。”陆长泽被面具遮盖的脸上,露出了无人察觉的漠然。他的声音压低,轻声道:“那一日的雨,想必比现在大了很多。”
  在他们破了血祭时,天上的阴云就该散去,可是如今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直到将丰城覆盖了半边,才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陆长泽笑了一声:“那人对城主府的血祭失败后,便对半城百姓施展摄魂,不止饲养了某种邪物,而且胆子也大的很。”
  容丹桐听懂了他的意思,被雨水打湿的脸上露出了冷硬的神色,他玩笑般道:“这种修士,我听说最后的结局不外乎是三种死法,一是作恶太多,熬不过雷劫。二是邪物反噬,被吞的渣都不剩。三是被人直接给宰了。”
  陆长泽弯了弯眸子。
  容丹桐肆意而笑:“我选择三,想办法宰了他。”
  今日他跟着陆长泽,随着马小庞走了大半个丰城,路上遇到的百姓都会冲着几人打个招呼,有不对付的也只是拉着马小庞不停抱怨,抱怨收成不行,孩子没吃饱。这样的普通人,为什么要因为修士的欲念而死去了?
  丰城百姓饱受两国征战之苦,但是这是天下之势,容丹桐他们很难改变。可是若有人妄图用无辜之人修炼邪法,容丹桐觉得,宰了他才是正经。
  至于打不打的过的问题,有自家哥哥和这位陆道友在,容丹桐绝对不怂。
  陆长泽轻叹:“你这样……挺好。”
  军师淋了雨,撞了几次墙,又撞倒了几棵树,头发散了,脸上黑了,衣袖被勾破成几条破布,整个人狼狈至极。如果马小庞在这里一定会很感叹,这位有些书生傲气,平日里很是看不起他的军师如今居然成了这副模样,虽然这只是一具能跑的尸体罢了。
  军师跑了很久,即使容丹桐看的出这具身体几乎快散架了,然而,下一刻他依旧能够爬起来,继续跌跌撞撞的跑。
  容丹桐等人也围着他跑了几圈,然后发现军师跑了这么久,却只是围着丰城跑了几个圈子而已。
  也就是说,那人就在城中,可是傀儡却无法到达主人真正的的地点,只能力所能及的靠近他。
  这一点跟着的几人都有所察觉,能够修炼到如今这种地步的,除了粗神经外,没几个是傻子,心中转了一圈后,便纷纷放弃了傀儡,往同一个方向而去。
  傀儡只能力所能及的靠近主人,那么傀儡绕的这个圈的最中心,便肯定是主人的地点了。
  然而,便在众人有所行动时,四周陡然阴冷,伴随而来的是扑面而来的鬼物。
  这些鬼物并不强,如果有法力在,不需要别人出手,光容丹桐一人甩手抽个白骨鞭下去,便能够清出一大片空白来。
  但是没了法力,就麻烦多了。
  容丹桐拿出了白骨鞭,将鬼物一鞭子抽开,这鬼物是个妙龄女子,生的美艳无比,如果不是指甲太长,眼珠子猩红,说是花楼花魁也不差。可是容丹桐不敢对她留手,一留手这美艳女鬼便会将你撕成肉块。
  女鬼被白骨鞭抽中后,仿佛遇到了天生克星,凄厉惨叫后,化为一团雾气。
  容丹桐在细雨中抬头,阴气深重处,一朵朵血腥的花绽放,花心处,鬼怪一只只爬出。
  这些鬼怪中有稚嫩婴儿,有断头尸体,有无数的骷髅头……
  这些鬼怪扑面而来,带着浓重的腥味。
  这样的场景容丹桐遇到过,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而那次是因为……万鬼城。
  是容裕!
  容丹桐感觉心中烈火灼烧,几乎掩饰不住的杀意。
  从屋顶跃下,跳进了鬼怪之中。他修炼的是最为正统的道门心法清正录,攻击法门则是九玄雷决。雷电之力本就克制阴邪之物,就算不能用法力,沾了雷电气息的白骨鞭也是这些鬼物的克星。
  随着鬼物出现,小雨转大雨,雨水倾盆而下,将阴冷缠入骨头中。
  容丹桐踏过地面的积水,绕过一条条街道。前面恶鬼拦路,他毫不犹豫的将其抽成一团黑雾,后面厉鬼袭来,他同样照抽不误。
  而容丹桐的目的地也很明显,就是丰城的义庄。也就是,军师跑的这几圈的中心点。
  容丹桐不得不想起容裕,他的“亲哥哥”。他和笙莲遇到劫杀,当时空中出现一个巨鼎,青铜鼎中鬼怪汹涌而出。
  当时容丹桐还不知道动手的是谁,后来才从容渡月和夜姬的交谈中得知是容裕下的手,而这次,容丹桐正好在岩浆石桥上对上了容裕,容裕和容岫玉相伴,想要进入九重界并不难。
  如果容裕要祭炼自己的万鬼城……
  那么这里的一切,还真有可能是他做的。
  如此一想,容丹桐又记起了先前大业同虞国的战争,先前容裕没出手是因为战争死人最快,他只要坐收渔翁之利便成,然而两国议和,厮杀停止,无疑破坏了他的计划。那么他无声无息摄了两千多将士的魂魄,就不止是为了祭炼万鬼城,同时也是为了挑起两国战火……
  当真正接近义庄时,鬼怪却通通消失,只有越来越阴冷的雨水落在容丹桐身上。
  面前是青砖地,细缝里生了些青绿的苔藓,义庄的牌匾上终年挂着几条白布,落了漆的朱红大门没上锁,露出屋内昏黄的灯火来。
  容渡月不在,凌海三人不在,陆道友也不在。
  只有小珠子在耳边嘀咕:“主人,这摆明了是陷阱让你钻啊!老主人说过,这叫什么,这叫天时地利还有什么人和,对方都占了,我们还是走吧走吧……”
  “怕什么。”容丹桐在心底回道,“哥哥他们又不是省油的灯,人和这方面他可占不到便宜。”
  容丹桐大步上前,随着哗啦一声,门被推开,容丹桐走了进去。
  随着大门打开,一排排烛火因为呼啸的风而摇拽,忽暗忽明。容丹桐衣袍和发梢处沾着雨水,此时嘀嗒的落在地面。
  义庄的中央端正摆着一排朱红棺材,而其中一个棺材上,正坐着一青年。
  青年面容温润秀美,然而在昏黄光线下显得冷酷而诡异。
  他勾了勾唇角,声音中掩饰不住的讥讽:“没想到你居然没跑。”
  容裕道:“我记得你很小的时候就很招人嫌,一惹祸就跑去找容渡月,看上去嚣张,实际上胆子小的很,这次为什么没逃呢?”
  容丹桐冷笑:“上次看到我哥就跑的人可是你,而且我记得你比我哥大了一百多岁吧?”
  又一次被提起狼狈的事,容裕眼中杀意暴虐。
  容丹桐丝毫不惧:“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的,要是不来,怎么把你打哭啊!”


第66章 
  容丹桐自从知道那日是容裕动手劫杀自己后,便查了容裕所有的事迹。但是这些东西往往掺和水份,比如容裕祭炼万鬼城的事,就没有记录在册。
  可是容裕难道就知道,容丹桐得到了道门传承的事吗?
  容丹桐咬牙吃下了这些苦头,不正面揍翻这个人的话,如何能甘心?
  所以容丹桐在说完这句话后,白骨鞭落地,毫不犹豫的抽了过去。
  长鞭带起风声,劲风压过,屋内烛火晃动,黑暗中滋生的鬼物从角落中爬出,在长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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