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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又干掉了男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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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微同夜姬关系冷到冰点,便离开了夜魅城。回空亘山的那日,容渡月在城墙下已经站了好几日,似乎想要拦住他。
可是妙微离开之时,容渡月却垂着头,没有上前,没有说话,宛如一株扎了根的树木。
从此之后,容渡月再也没有给过除了夜姬之外任何一个人好脸色。
妙微将容渡月带大,他虽然不知道怎么带孩子,却想将天下所有的美好东西都给那个孩子。他教过容渡月许许多多的道理,他至今不知道容渡月有没有听进去,但是他最后用最残酷的一面让容渡月记住了一件事。
天下间,除非挚亲之血,再无可信。
妙微道:“你出生时,我已经离开了玉漱宫,在空亘山待了数十年,从未关注过夜魅城之事……直到六年前天魔荒尸一事,我才知道你的存在。”
容丹桐放下茶杯。
妙微神色温柔,缓缓而道:“你是阿月的挚亲弟弟,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你大概不知道,你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太过重要。”
“天下间,再也没有比你们更亲近的血脉。”
容丹桐:“……”
“人非圣贤孰能无错?”妙微勾了勾唇。窗外骤雨初歇,天际清明,容淮死活掉不上鱼,干脆脱了鞋子,直接跃下湖中。水花迸溅,少年从湖面破出,手中抓了一条肥鱼欢呼而笑。
妙微接着道:“若是阿月对你要求太高,逼迫太紧,你可以怪他,跟他闹脾气,但是别怨他,恨他甚至远离他,大不了……你加把劲,努力提高修为,等你打的过他那天,就把现在受的气还回去好了。”
“他那性子,最不怕的就是挨打。”妙微收回视线,目光柔和的落在他身上。
容丹桐口中苦涩,最后点了点头道:“好……”
可是他并不是容渡月的亲弟弟,这句应答就显得有些可笑。
妙微轻笑,突然道:“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木制的门缓缓打开,容渡月停在门口,神色难辨。
在一片死寂中,容丹桐突然起身,冲两人露出一个笑容:“你们两个先聊,我出去看着点容淮,省的他又跑了。”
话音一落,容丹桐不给两人反对时间,直接从窗户口爬了出去,一边爬一边冲着容淮招手。
第109章
初晴的光线透入室内,将略显昏沉的水榭照的明亮。
妙微将此处布置的极为简朴清雅。窗棂处摆放了一处青花瓷盆,盆中种了几株兰草,枝叶伸展碧绿,花苞累累积压,欲绽非绽。内里就一个木柜两张长桌几个方凳,红漆桌面上放置了一个金猊香炉以及一壶茶数个茶杯,烟气袅袅。
容丹桐离去时,差点儿将花盆打翻,幸好眼明手快的扶住了。然而当他来到容淮身边,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时,室内依旧只有长风拂过的声响。
半响之后,门被轻轻阖上,玄衣携着一阵湿气在方桌前落座。
妙微轻道:“怎么淋雨了……”
容渡月抬首,他面对妙微从来没有丝毫好脸色,这一次神色却携的忍耐之色,似乎在克制自己脾气,连声音也跟着压低:“怎么,连一个故事都讲不全吗?”
“渡月……”
不待妙微开口,容渡月直接打断他的话,几近指责:“你明明知道我来了,还是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不就是说给我听得?”
妙微轻叹:“我说给你们两个听的。”
“可笑,你莫非还以为我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容渡月手指一寸寸收紧,望向妙微的神色很奇异,“你怎么不说你曾经两次冲击分神失败,第一次失败是因为母亲,第二次失败是因为我?”
容渡月声音越冷,然而话中却带着炙热的不满:“因为我你提前结束闭关去救我,因为我你被心魔控制差点儿沦为邪魔,因为我和母亲你迟迟不能突破分神……你都不说,口口声声让我原谅你,你告诉我,我能原谅你什么?”
妙微怔怔望着他,神色温柔。
“我能原谅你什么东西?”容渡月一掌拍翻了桌面上的茶水,只听一阵阵脆响,他的声音却将破碎之声掩盖,“原谅你去救我?还是原谅你被心魔控制,震怒之下要杀我抛弃我?”
“你都不是我父亲,你让我拿什么去恨你,拿什么去原谅你?!”说到最后一句,容渡月声音轻了许多,垂下眼帘,滞留在桌面的手紧紧握住成拳。
“所以你不愿意见我,不愿意收我任何东西。”妙微的声音自耳边传来,“所以在玉漱宫看见我才如此气恼是不是?”
一只手覆盖在容渡月的手上,容渡月淋了半响雨,一身湿润,连同手心也是冰凉的,然而握住他的那只手却柔软而温热,试图将他的手捂热。
妙微道:“一直弄错了你的意思……”
似乎不适应这样温情的动作,容渡月的手指悄悄蜷缩,他低声问道:“你还回来做什么?自取其辱吗?”
“我来看你。”
容渡月猛地抬头,脸上少有的露出一丝轻微的恼羞成怒,转瞬即逝。
妙微眯了眯眼,笑着补充:“以及丹桐……”
容渡月似乎终于压下了这几日绵延在心头的郁气,此刻终于冷静起来:“你现在跟我说这番话,是要走了?”
妙微缓缓点了点头:“我自离开之后回了三问宗,将功补过了一番,前段时日,老祖宗让我担任宗主一职,宗内事务繁忙,然而到底有了自由行动的权力……这次淮儿能够从三问宗出来,想必是得了授意,我要是再不回去,估计那位长辈要忍不住过来,亲自提我回去了。”
容渡月静默半响,最后垂首,轻轻应了一声。
妙微抬手将他散落的长发拂至耳后,笑道:“还是跟以前一个脾气,这样认死理的脾气,好也不好……但是听了你的话,我很欢喜。”
——
容丹桐跟容淮解释了一番自己的身世,又大大夸了妙微一番,最后再三强调自己绝对不会在妙微面前说他一句坏话后,成功和容淮打成了一堆。
小珠子感叹:“真好说话啊。”
容丹桐回答:“是啊,跟你一模一样。”
小珠子摸了摸下巴,在小珠子闹脾气前,容丹桐下水摸了两条肥美的鱼上来,跟容淮抓到的鱼比较了一番。
最后容淮还是皱着一张脸将鱼放了回去,喃喃道:“我又不需要饱腹,这湖里的鱼也有几分灵性,就不要造杀孽了,省的师傅又说我贪吃。”
容丹桐坐在栏杆上,碧蓝湖水映照出一身红衣璀璨,他看着忙活的容淮,问他还想玩什么,容淮一时苦恼,容丹桐便自告奋勇要教他剑法。
容淮惊喜,随后怀疑问道:“你会吗?我看你的用的似乎是长鞭,剑修一生只修一剑,和别的修士不一样。”
“那我教你打架好了。”
“有什么用?”
“轻轻松松干翻一堆同修为修士。”容丹桐翘着二郎腿,挑眉笑道。
容淮双手一合,乐道:“这个不错,我学了!”
容丹桐拿着长鞭跟容淮比划起来,他一脸轻松玩儿似的。容淮激动的面色涨红,两人一来一往,隔着修为年纪的巨大差异,玩的很是开心。
毕竟一个以为自己很厉害,一个逗孩子逗的自己乐呵呵。死活不愿意喊容渡月哥哥的容淮追的容丹桐喊‘哥哥’‘哥哥’,让容丹桐小小满足一把。
容淮年小力微再加上修为低,闹腾了一会儿便气喘吁吁有些累了,直接趴在了地上。
容丹桐停在一边,垂头遮住了一小片阴影,笑他:“这就累了?”
容淮皱着一张脸:“以前都没人陪我玩。”
“招长辈喜欢的孩子都不招同龄人喜欢。”容丹桐在他身边坐下,手指搭在膝盖上。
容淮眼睛亮了亮,嘴巴止不住的上扬:“老祖宗就很喜欢我,他对师傅从来没有好脸色,但是我一哭老祖宗就没折了,哈哈。不过别人不跟我玩,是说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哼,他们才没爹了,我师傅是天下最好的师傅。”
容丹桐觉得自己大概比较招孩子喜欢,因为过了一会儿,容淮突然翻起了身体,咧嘴笑道:“我觉得你这样好才能当我哥。”
“因为我陪你玩?”
容淮摇头:“才不是,因为你好啊。”他很是认真的告诉容丹桐,“师傅总是要我叫容渡月哥哥,可是我凭什么叫他哥哥啊?师傅对他好,夜姬对他好,可是他对师傅一点儿也不好,我才不要这样的哥哥!完全不要!要不是怕师傅伤心,我都要骂他。”
容丹桐一愣,哑然失笑:“大概是在意谁更多一点,就会不自觉的偏向谁……”
而这一点无解。
容丹桐觉得,自己大概有点儿想见到陆长泽了。因为,那个人总是有意无意的偏向他多一点。
大概是一路劳顿,又因为玩耍了半天的原因,容淮就这样躺着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
容丹桐晒了一会儿太阳后,便顺着酒味透过窗户往里面瞧去。
妙微抬眸望来,冲他招了招手。
容丹桐轻轻抱起了熟睡的孩子,无声推开了门,进入屋中。屋内酒气更重,容丹桐便看见了趴在桌子上似乎醉过去的容渡月,一时间有些惊奇,在他记忆中,容渡月不像会喝醉的样子啊。
妙微抬手,在周边布下了一道灵气罩将声音隔绝后,起身接过了容丹桐怀里的少年。在他抱住容淮之时,容淮将脸埋进了他怀里,眉目舒展,似乎更加安心了几分。
“我要离开了。”
容丹桐抬眸:“现在就走?”
妙微点了点头,眸光柔和的落在容丹桐身上,这次却是很认真的询问:“我以前从未见过你,今日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没想过你居然是这个性子……这样温柔的性子,你不适合待在众魔域。”
“……”
“愿不愿意同我回三问宗?”妙微语调认真,“我会收你为亲传弟子,一开始你的身份可能不被接受,可是那只是一时间的,很多东西只要表现给别人看到了,总会有人理解,有一个人理解便会有两个……”
“您回三问宗后,便是这样做的吗?”容丹桐开口问道。妙微曾经离开三问宗,沦为整个道门的笑话,他要回去,面对的冷眼只多不少,容丹桐完全能够想象的到。
妙微点头轻笑:“嗯,我便是这样做的。”
“我很感谢。”感谢这个初次相逢的人善意的为他考虑过,容丹桐叹了口气,却摇了摇头道,“但是我现在大概不会离开。”
妙微顿了顿,抬手翻出了一样东西,放入了容丹桐掌心:“见面礼。”
掌心微凉,细腻的肌肤上躺着一块结着流苏的羊脂玉佩,上刻两字——三问。
“这是?”
“三问宗的出入令牌,凭此令牌,你随时可以来三问宗……找淮儿玩。”妙微低头瞧了眼怀中的少年,“他很喜欢你。”
掌心慢慢收拢,容丹桐将玉佩收入怀中,点了点头。
妙微从他身边走过时,容丹桐喊住了他。妙微回首,容丹桐道:“您恨我母亲吗?”
“若是我恨,就不会回来了。”
“所以云淡风轻,彻底的放下了吗?”容丹桐轻笑道,“那有些话,我就可以直说了。”
他认真的瞧着妙微的背景道:“如果你想劝我哥哥,下次不用这样拐弯抹角,我觉得你直接跟他说他也会听,如果他不听……您不是跟我说他不怕挨打吗?你直接打到他听好了,我觉得,他大概挺在乎你的。”
妙微抿唇而笑:“好。”
“最后说一句,我觉得血缘很重要,但是理解和关心同样很重要。”
夜姬孩子可不止容渡月一个,可是除了容渡月,又有几个是真心把这个母亲放在心里的?
——
合欢树下,妙微抱着容淮同一人擦肩而过。那人止住脚步,苍白的面容上浮现惊诧之色,钦明猛地回首问道:“你要走?”
妙微脚步不停。
钦明提高声音:“容玄!”
妙微依旧没有反应,钦明怒喝:“容妙微!”
妙微这才顿住,无奈笑道:“很久没有人唤过我本名了,我都不习惯了。”
“你要走?”钦明又问。
“是。”妙微点了点头。在他身后,钦明听到这句话反而没有什么特别反应,转身便走。
世人皆知,夜姬的孩子姓容是因为夜姬本姓为容。可是很久以前,夜姬根本没有姓氏,有人对她道:“要不,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玉漱宫的合欢树开至靡丽,钦明来到了夜姬的住所,几乎是带着嘲笑一般说出这句话,然后道:“再也没人在乎你了。”
夜姬枕着头假寐,闻言轻轻呢喃一声,犹带睡意:“那就锁了星辰殿吧,本来就是用来羞辱人的东西,现在也没用了。”
第110章
入夜,弯月高悬。
星月殿点缀了一盏盏琉璃灯笼,明灭灯火下,男装丽人持着一盏花灯行走于长廊之上。夜风习习,撩起她包住长发的纶巾,乍一眼望去,仿佛钟鸣鼎食的儒雅公子。
两名侍女携着侍从经过此处,纷纷行礼:“琼衣姑姑。”
琼衣自她们身边掠过,一双秀丽的眸子落在夜色深处。浓黑的夜晚在她的眼底清晰无比,此时她却不由蹙紧了眉头。
“站住!”琼衣柔和唤道,“前面是殿下的卧房,如今殿下已经睡下,你们莫不是走错了路?”
随着话音落下,本是柔和的夜风突然凛冽,杀机毕现。一抹鲜红火色自昏黄的灯火下燎原而起,同时而来的还有一条九节鞭,鞭子淬毒,镶了无数倒刺,一旦抽到人身上,怕是要直接撕下一大圈肉来。
“竟然敢擅闯星月殿……”琼衣声音冷肃,骤然而起的灵力冲破了两道威压。一双素手握了一截竹竿将九节鞭拍了回去,近看之时才发现,那是一把白色油纸伞。伞面撑开,其上几束石蒜花,在朦胧灯火下,鹅毛雪花自伞面出现,将扑面而来的火焰覆灭。
琼衣持伞负于身后,面前的走廊空荡只有两个倒地的侍从,刚刚那两个侍女已经不见踪迹。
琼衣面如寒霜,向前方而去。
外面灯火阑珊,然而室内的烛火却全部熄灭,唯有月色自开了一条细缝的窗棂出落下一线。
容丹桐服用过回魂丹后,便早早睡去。他有时候会想起以前每晚必睡的日子,然而修炼急迫,他也就偶尔睡那么几次罢了。这次伤了神魂,他反而又恢复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可是到底和从前不同了,现在任何不对劲之处都能惊醒他。
屋内灵气浓郁,布下了层层禁制,然而在不知不觉间,禁制却被人破了个漏洞,让人有了钻空子的可能。
正在安然浅眠的男子睁开了眼,第一时间抓起了屏风上的红色袍子披上,才披了大半,一道细微的风声便自耳边响起。
床榻微沉,似乎有什么落在了上面。容丹桐脸色一沉,掌心紫光闪烁,猛地向身侧拍去。
“是我!”电光火石间,一道女声响起,“先别动手啊~”
这声音带着几分耳熟,容丹桐便在紫色电光要落在那人身上时想起了声音的主角是谁——是金瑶衣!
容丹桐早便运用自如,第一时间收回了电芒,那只手却来不及收回,被一具温热的身体抱住。
容丹桐:“……”
微弱月光下,面前的女子肤色雪白,艳丽明媚的眉眼含着几分水色,凑到容丹桐身边道:“我来看你了,惊喜不,高兴不?”
“……只有惊吓。”
容丹桐猛的抽回手,在金瑶衣还要靠近时,退到了床榻边缘,张开五指喝道:“别过来!”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问:“你什么时候来夜魅城了?又是怎么闯进来的?”
“第一点。”金瑶衣笑靥灿烂,竖起了食指在容丹桐面前晃了晃,“我就在这几天到的,其实我听到你回夜魅城就想来寻你这位救命恩人了,可是那个时候我被邺城那个老匹夫死咬着不放,没空来,在搞定他之后我才有时间过来。”
“等等,你怎么搞定的?”他要是没弄错的话,前段时间金瑶衣还到处逃跑躲避邺城的追杀。
“干了一票大的。”
“说具体点,可以不?”容丹桐继续问。
金瑶衣状似回忆:“先骗傻他,再糊弄他,接着给他弄几盆子剧毒……这样来回几遍后,我捅了他几枪,他闭关疗伤去了,于是我也就安全了。”
容丹桐听完后,居然泛不起一丝惊讶。
金瑶衣竖起第二根手指,又道:“星月殿的禁制并没有九重陵的禁制难,我要进来还是有办法的。”
容丹桐慎重的没说话,心中暗道,下次多下几层禁制。
金瑶衣却叹了口气:“其实我到夜魅城第一日就想来找你了,却不想看到了我师门宗主,为了回去不挨一顿训斥,我只能忍个几天,等他离开后便马上过来了。”
“我能知道你宗主是谁吗?”容丹桐对比非常有兴趣。
金瑶衣思考:“是新诞生的一位分神尊者,妙微真君。”
容丹桐面色古怪,便在这时,金瑶衣撑起身子将纱帘拉上,整个人卷进锦被中,卷成一团后,便不在动弹,随着她的动作,她的气息一瞬间隐匿。若不是容丹桐亲眼目睹她这么藏,凭修真者万事靠神识扫的习惯,真的很难把她揪出来。
“殿下。”温婉平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琼衣有事求见。”
容丹桐的衣袖被抓住,低头一瞧,金瑶衣正眨巴着眼睛,使劲给他使眼色。
这是让自己赶人了,不过金瑶衣对他并无恶意,两人甚至多次合作,容丹桐便要让琼衣退去。
“你……”容丹桐刚一开口,别听到一道细微的抽泣声,委屈而娇气。
金瑶衣显然也听到了,脸上神色一变,露出惊奇而古怪的神色来,又拉着容丹桐的衣袖扯了扯。
容丹桐抽了抽嘴角,端着一张脸道:“进来。”
门吱吖一声打开,隔着一层帘幕,容丹桐朦胧的瞧见琼衣手上提了一个姑娘进来。而这个姑娘,他还是认识,金瑶衣比他更熟,是魔道仙华这本书中,女主角唯一的挚友——九鞭鬼女丁刀刀。
“殿下,有两人潜入宫中,我揪出了一人,还剩下一个人。恳请殿下启动阵法,将人尽快找出。”
容丹桐垂头瞥了眼金瑶衣,另外一个如今正躺在他床榻上。
琼衣提着人扔在了冰凉的地面,这姑娘猛地弹起,便在容丹桐以为丁刀刀要出狠招时,一身劲装身姿妖娆的女子一把拉住了琼衣的裤腿,瑟瑟道:“姐姐,姐姐,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也不是故意的来这里捣乱的,我就是发现你在追我,还以为见鬼了……那个,那个姐姐,你长这么好看当然不是鬼,我我……我就是眼瞎。”
容丹桐:“……”
金瑶衣:“……”
琼衣一直以来都是端庄秀丽的样子,连同眼神也缱绻温柔,如今一脸冷酷无情的提起了丁刀刀的衣领,冷声道:“给我老实点。”
丁刀刀冷肃的眉毛软和下来,眼中也泛起了泪水,可怜巴巴道:“姐姐你放我出去好不好,你们抓错人了。”
容丹桐见过丁刀刀一面,那个女子面若寒霜,便是有九分美色也被一身气势压住,露出这样似委屈似撒娇的神色,反倒像个普通的遇到突如其来的变故后,不知所措的女孩子。
“你是谁?”容丹桐不自觉柔和了声线,问出这句话后,他觉得自己大概多此一举了,他又不是不认识。
丁刀刀此时才发现,屋内除了这位对她凶巴巴的美人外还有别人,呆了呆后,喃喃道:“我叫纪亭亭。”
这姑娘说了自己名字后,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沮丧道:“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不等白天的时候你再来问我好不好。”
“哗啦”一声,纱帘拉开,容丹桐一身雪白长衫,外面匆匆披了一件深红长袍,正侧靠在床榻上。此时,一双弧度勾人的眸子中闪烁着幽深难辨的光芒。
半响,他向裹在锦被中的金瑶衣伸出了手。
金瑶衣眸光闪了闪,扶住容丹桐的手臂,从团成一团的锦被中脱身而出。
“殿下。”琼衣持着油纸伞轻柔唤道。
“我们认识,你不用担心。”容丹桐侧首,眸子同金瑶衣对上,认真问道:“我有事问她,可以给我一点儿时间吗?”
金瑶衣抿了抿唇:“其实,我挺想把她拎出去打一顿,看看能不能打的正常些,不过你要是有急事的话。”说到此处,展颜而笑,“我也能先等等。”
金瑶衣跃下床榻,慢悠悠的走了出去,琼衣似乎明白了容丹桐的意思,垂首退去。
门被无声无息关上,本来吵杂的卧房又一次安静。纪亭亭瞪圆了眼珠子瞅着容丹桐,莫名咽了口口水。
“纪亭亭……”容丹桐眸子专注的望着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挑眉道,“这么多年,你怎么没一点儿长进啊。”
纪亭亭:“啊???”
轻缓的脚步声响起,容丹桐在纪亭亭面前停下,他胸口一片灼热,甚至能够听到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声。他蹲下身体,面对着一章完全不同的脸,却一如从前一般摸了摸她的头发,直到将她的头顶弄成鸟窝才罢手。
“认不出了?”容丹桐挑眉笑道,“难道要我对什么暗号?我想想啊……比如说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纪亭亭张大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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