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靠山吃山-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些想要舔着脸磨工夫的见状只得散去。
这百来人果然在第二日便早早来到安轩家集合,安如宝照常将人分了组,找了相熟几户人家做组长分好了工,一行人浩浩荡荡向村西行去。
要说起来,安如宝新买的两座山离着自家并不太远,他没打算如后山一般,开些田种些树,土质不同是一方面,安如宝还有些其他考量。是以,他只让人开了山脚,里面的古树密林一概不动,一样的围山转,不过这一次挖的更厚更宽。
期间,安如宝也未闲着,带着宋初又到叠翠山庄买了不少树木,虽说吴是非与吴谱回了京城,庄内的其他管事也不敢怠慢,树木都是捡的最好最壮实的,价格也十分公道。只不过与上次以往不同的是,此次安如宝买的大多都是干果。板栗、核桃、腰果、红枣等,凡是有的,都买了不少。
除此之外,安如宝还买了不少药材种子,都是常见的药材,收的价格都不算高,架不住他种的多,若种的好,算下来也是一笔收入。
所谓人多力量大,百十来个壮汉,战斗力果然不能小觑,计划要月余干完的活儿,二十几日便干的齐齐整整,树木都栽了下去,药材捡能种的也都种了下去,让原本的两座荒山,立时变的郁郁葱葱起来。
活儿干的快,安如宝心中高兴,按每日五十文发了工钱,又每人多给了一百文算做奖励。不足一月便赚了一两多银子,干活的村民们拿到工钱都喜气洋洋的。
山上栽了树,还需有人管着,安如宝便找了安仁的阿爹安青和安凌的阿爹安庆。安青家人口多地少,安庆病了几年,身体虽渐康复但干不来重活,两人又是亲家,还可互相照应正合适。
安庆倒罢了,毕竟安凌与宋初自小亲密。安青甫一听说,却真真是喜出望外。不为别的,自家夫郎当初为着田地与田租一事,差一点与安轩家交恶,他从未想过有一日安如宝会找上他,还给他了这么好的活计——专看当初穷的差点儿揭不开锅的安正一家如今过得日子便知道了。两夫夫当即对前来告之的安如宝千恩万谢。
不提安庆和安青在村民羡慕嫉妒的目光中上了山。且说山上事毕,安如宝便闲了下来,平日里看看书,写写字,偶尔陪着宋初去山上耍一通,倒也悠闲自在。只过了约定的日子,曲佑却未按时回来,让家人有些忧心。好在不久便即收到他的信,说是临时决定往远处的州城看一看,要拖些日子回来,这才让他们放了心。
只这一拖便拖了两月方归。且回来的并非曲佑一人,安如宝打开门,看到门口的吴是非与吴谱先是一喜,再看三人脸上凝重的表情,又是一惊,却也没忙着问,将人迎进院。
跟着曲佑的管事们都未跟着回来,四人一路进了后院,安轩和秦风、宋初早等在堂屋门口,怀里抱着小期安。
小期安已几月未见阿么,有些陌生,眼珠不错窝的在曲佑脸上转,直到曲佑跟三人打了招呼,伸手去抱,还有些不乐意,好在这段陌生的时间并不长,他很快便想起这是自家阿么,两只小手紧紧搂着曲佑的脖子便不再撒手,引得曲佑眼眶红了一圈。
几月未见,少不得一番寒暄,众人落了座,宋初与邢山的夫郎方齐给大家端来茶,一一放好,安如宝喝了一口,抬头见对面三人面上忧色不减,便开门见山地问道:“哥么,可是此次巡视出了问题,或是吴老板在京城遇到了麻烦?你三人因何如此郁郁不乐?”
曲佑闻言一怔,抱着小期安的手紧了紧,勉强笑道:“此次巡视产业倒也顺利。”便垂下头不再多说。吴是非道:“京城里生意兴隆,少不得你的红利,只是,”他看了一眼曲佑,叹口气道:“我等郁郁不乐,乃是因着前方战事。”
安如宝一听与前方战事有关,忙问道:“前方战事怎样了?不是说郑国公连连告捷,不日便能将蛮族赶出咱们景国么?难道……难道又有了变数?”
曲佑忽地冷笑一声,吴是非也是满脸怒色地道:“确是有了变数,不过这变数却不在战场,而在朝廷!”原来,当初蛮族大军压境,景国守城官兵连连败退,蛮族高歌猛进,直指临京,朝廷里那些整日只知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文官武将们全都吓得屁滚尿流,成了缩头乌龟。圣上力排众议,重新起用郑国公,自郑国公率兵以来,可谓捷报频传,夺回了一座又一座城池,景国百姓无不拍手称颂。谁知,局势刚刚稳定,朝廷里有些人便又不安分起来,处处给郑家使绊子,其他的倒也罢了,他们竟敢在大军粮草上做起了文章天国游戏。
吴是非愈说愈是激动,单手不住拍着桌面,恨铁不成钢地道:“那可是军粮啊,前方士兵将领们每日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与蛮族拼命,这起子败类卖国贼却拿他们的口粮,做为对付郑家的筹码,何等丧心病狂,何等肆无忌惮!”
安如宝也坐不住了,急道:“他们做了甚么?”
吴是非怒气未消,鼓着脸颊喘粗气,还是曲佑回答道:“朝廷里,大司农专管农桑,钱粮的调配则归户部,大司农王其业是王家的家主,与郑家算的上是死对头,而户部尚书也是他们的人。如今新米未收,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大司农便以此为由,运去的军粮根本不够十万人马消耗,而户部也推说今年税赋尚未收缴,圣上又不愿多征赋税,前几月军费开支过大,不肯多拨银子,如此拖来扯去,眼看前方粮草便要告罄了。”他的口气也不太好。
安如宝听完也是气愤难当,道:“这些人国难当头还惦记着争权夺利,当真是不知所谓!难道朝中便没有人管么?!”
吴是非这会儿气平了一些,冷哼一声道:“怎地没有,这几日有不少大臣向圣上陈情,只那些人说的话都有根有据,理直气壮地拿着账本嚷嚷着没粮没银子,偏生他们的账做的天衣无缝,让人查不出甚么来,便是圣上都无可奈何。”
安如宝闻言皱紧了眉头,自古官场多倾轧,他上一世虽没经历过,却在书上、电视上看过不少,如今亲身经历,才觉其中黑暗龌龊,非是几页书、几部剧所能概括。好在这样的经历并非毫无用处,思索片刻,便道:“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不想让郑家翻身了。须知,前方蛮族已被郑国公打的无还手之力,郑国公经此一役,恐怕不但能一洗前嫌,还会更上一层楼,以后想要再对付便难了。左右蛮族已溃不成军,这会儿子随便派个人去都能轻松获胜,他们又岂会甘心这天大的功劳被郑家得了去?郑家军再是骁勇善战,吃不饱穿不暖的,如何能专心应战,更别说那些军马更是饿不得,最好郑家能因此失利,他们便可借机参郑国公一个指挥不力之罪,到时候只要再派自己人去收拾残局,这功劳自然便归了他们,而郑家则再无翻身可能,当真是一石三鸟的好计谋啊。”
屋内其他人听了都是脸黑如炭,便是平日最是淡定的吴谱都忍不住骂了句:“真不要脸。”秦风不无忧心地道:“粮草一日不到,郑家便多一日危险,这该如何是好?”
安如宝也低头苦思,眼睛不经意在曲佑身上扫过,脑中立时浮起一个念头,再前后联想一番,已有了定论,便直接问道:“哥么,你当初说去周边州县巡视产业,一两月便回,中途却临时决定去远一些州县,如宝斗胆猜测,哥么可是去筹集粮草了?”
他问的突然,曲佑未及反应,已愣愣开口道:“你……你怎么知道?”说罢又猛地醒悟过来,懊恼地闭了嘴。吴是非倒是并不意外安如宝能够猜出,笑了笑,道:“到底是被猜着了,我就说瞒不住你。”
安如宝也笑道:“吴老板和哥们都是聪明人,听说前方粮草不足,哪里会甚么都不做。郑家本做的便是粮油生意,别的倒也罢了,粮食肯定是不缺的。你吴老板生意做得也不小,虽说离了吴家,到底是吴家人,其他的总能想出办法来不是?”
吴是非哈哈一笑,道:“谬赞,谬赞。”随后又神色一敛,叹息道:“我和曲佑哥这些日子确是跑了不少地方,景国各地的郑家粮店都调了六成的粮食出来,还说动一些商家也拿出了一部分粮食,只是正如适才曲佑哥所说,这个时节,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要等新粮上来,恐怕还等月余时间。粮店里都是去年的陈良,库存也不太多,上百家店铺,也仅够十万大军吃上十日左右,而至于其他药材、衣物等,我想尽了办法,却还是短着许多。”
第105章
安如宝点点头,道:“难为你们了。”郑家既做粮油生意,粮店里自不能没有粮食卖,能调出六成粮食出来,这一个上月,粮店还不知怎么过呢,至于药材、衣物等,吴家和郑家都涉猎甚少,筹集起了更是不易。
吴是非摇摇头,拧着眉毛道:“我在筹集物资时,发现有几种常用药材,不少店家都说已断货,棉花也被人大量收购,还有一些其他物事也有同样的情况发生,当时便觉有人暗中在收购这些东西,便派人查了查,最后查到那些东西的流向,似乎与玉兴城丁家有关。”
曲佑在一旁补充道:“家粮店生意这两年缩减了不少,也是受了丁家的挤压,现如今,丁家已是景国最大的粮商了,店里的粮食不够,能找的商家生意做的都不大,打算收购却苦于大部分粮食被丁家把持,没有门路,不然总能多筹集些。”
安如宝沉声道:“丁家与王家是亲家关系,他们如此作为,想必是得了王家的授意。”吴是非道:“定是如此。只可惜,咱们人微言轻,明知如此,却无能为力,当真可恶。”他虽是个哥儿,但因是哥印浅淡,不说别人,便是自己都未将自己当过哥儿看,是以当年也曾心血来潮,去军队里历练过一番,他与郑君宇便是在军队中熟识,也因此,他对前方将士的感情也最不一般。
安如宝眯了眯眼,道:“咱们也未必便无能为力。”他话音刚落,其他人的目光都是眼睛一亮,齐刷刷向他看过来,安如宝被看的又窘又有些好笑,面上却不显露,问吴是非道:“吴老板,你说你的手下正在暗中打探那些物资的去处,可有收获?”
吴是非回道:“已有了大概的地方,正在仔细探查,不日便能探知。”
安如宝点头道:“那便好。”遂低声将自己的计划讲了出来,其他人侧耳听着,边不住点头。
末了,吴是非一拍安如宝的肩头,感慨道:“亏的你是咱们这一头的。”
曲佑这些时日,为粮草奔波,又挂念者郑君宇,吃不好睡不着的,日夜难安,听了安如宝的计划,方松了口气,小期安用小手摁摁他未曾松开的眉头,引的他低下头去蹭了蹭自家小爷儿的小脸,露出多日来的第一个笑容。
随后吴是非和安如宝一起将计划又进一步完善了一番,饭菜也已准备好,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晚饭,安排吴是非与吴谱住进宋亦的西院东厢内,宋初跟在安如宝身边,已困得呵欠连天。安如宝与阿爹阿么道了晚安,便带着自家夫郎回了自己屋。
近来,也不知为何,宋初总是容易困的很,一进屋,便扑在炕上闭上了眼睛,安如宝弯下身,听到他口中欢快的小呼噜,到底没舍得将人叫醒,伸手把对方身上的衣物、鞋子脱掉,又小心翼翼地挪进被窝里,无奈地笑了笑,方自行去洗漱。
洗漱干净,安如宝回了屋,脱下衣物一回身,发现早已睡着的人不知何时竟醒了,正瞪着眼睛盯着自己瞧,不由唇角一弯,道:“怎地不睡了?我吵醒你了?”
宋初在枕上使劲摇了摇头,道:“你没吵到我,白日睡多了,醒了便睡不着了。”看着安如宝收拾妥当,熄了灯火,上了炕躺好,方又道:“你明日当真要同吴老板一起去么?”
安如宝把夫郎搂到自己怀里,在他额上亲了一口,轻声“嗯”了声,道:“事关郑家,为了郑大哥,我总要尽些绵力才行,不过时间不会太长,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宋初沉默不语,半晌忽道:“我也要去。”
安如宝不假思索地拒绝道:“不行,你不能去,此事非同小可,还不知要如何,到时怕是顾不到你,再说,有你在,我也容易分心,不能专心做事,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过个一月两月我便回来了,好不?”
宋初咕哝一句:“我又不用你顾。”到底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也不再坚持,将头更向安如宝的怀里埋了埋,低声嘱咐道:“行事要谨慎,要量力而行,不可逞强,要注意安全,要时刻记得家里人都在等着你呢。”
安如宝把人搂的更紧了些,保证道:“我都知道,我会平安回来的。”
次日,安如宝便随着吴是非、吴谱与曲佑离开了青山村,一同离开的还有刑山和安华。刑山在他们走前提出要跟着的,原来他也是军旅出身,因上司抢了他的军功,又陷害他犯错而被贬为奴,方才沦落至此。至于安华,他跑商多年,手里有的是人脉,正好用的上,左右他家的房子已建好,便在安轩家旁边,楚离正好也可给宋初做个伴儿。这一次照样没带小期安,这一次小期安没被糊弄住,巴着大门哭的昏天黑地,秦风好一阵安抚方才好了。
马车速度不慢,很快倒了村口,刚转弯,却被一人拦了下来,赶车的是吴谱,并不识得来人,安如宝掀开帘子看过去,原来是安修”
安修曾指导过他的课业,安如宝对他甚是尊重,忙跳下马车,抱拳施礼道:“见过先生,不知先生拦在此地,所为何事?”
安修把背在背后的小包袱取下来,递到安如宝的手中,道:“拿去吧,此物对你等或许有用。”安如宝双手接过,狐疑道:“不知这是何物?”
安修却似不愿多说,只道:“年少轻狂,误己误人,二十载浑浑噩噩,释己亦是释人,好在尚未晚矣,尚未晚矣……”遂背着手摇着头,悠然而去重生之绽颜。
安如宝一头雾水地捧着包袱重新进了马车,当着其他人的面打开,里面抱着的却是一本厚厚的册子,册子表皮一片空白,掀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却让车内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几日后,御书房的书案上便摆上了一本右丞递上来的奏章,里面直言王家国难当头之时,联合丁家,囤积居奇,虽为大司农,却为一己私利私,置国民于不顾。连同奏章一起递上来的还有一本账册,里面详细记载了王家这些年贪赃枉法、以权谋私的铁证。圣上看了十分震怒,当即派人将王家及丁家制住,又派人去往奏章里所注之地址搜查,果然搜出包括粮食、药材、衣物在内的大批物资,证据确凿,饶是王家百般抵赖,却已无力回天。
王家一倒,连带着的同王家交好的大臣们都一一被查,户部尚书也在其中,圣上哪里还不知这两人打得主意,二话不说便将两人官职一撸到底,便是他们的家人都未能幸免,全都投进了狱中。只是,经过实地查看,粮仓内的粮草和户部账上的银子却如两人所说那般紧缺,万幸还有个丁家,那些囤积的物资被收归国库不说,家里更是抄出了不少银子,暂时解了燃眉之急,待新粮入库,粮草源源不断的运往前方,郑家在粮草充足的情况下,几月便将蛮族打的跪地求饶,蛮族不得已,只得递上降书。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再说,自安如宝走后,宋初便无所事事起来,山上田里的活自不用他操心,家里家外还有刑山的夫郎方齐和秦风在,也用不到他,幸好还有楚离和安如玉在,可以偶尔陪他解解闷。
安如玉今年已十一岁了,去年便已不再去学堂,性子也收敛了许多,只与宋初一般不爱干针线之类的活计,偏爱耍枪弄棒的,在宋初的教导下,于弓弩上的天赋竟是比宋亦和刑小虎还要高,每日里缠着宋初,倒也并不无聊。
是以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楚离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宋初指导安如玉射箭,看到高兴处还不忘拍手叫好,每每让经过的秦风好笑之余,又不免担忧。须知,安如玉可是个哥儿,虽说景国对哥儿的约束并不太多,可哥儿终归是要奉人的,哪户人家愿意迎一个彪悍的哥儿进门呢?毕竟,如他家安如宝那样的爷儿并不多。只是担忧归担忧,想到自家小哥儿能有两手自保的本事,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他也并不阻止,这般纠结来纠结去,最后索性不去管,随他们折腾去了。
转眼间,半个多月过去,田里的庄稼作物开始成熟,显出丰收的姿态来。安如宝的第二封信如期而至,上一封是他刚到京城时写的,这一封则详述了王家和丁家的倒台过程,又道前方郑家军的粮草问题已然解决,想必不久便能凯旋。只最后一句“安好勿念,不日将归”,方表露出些许缠绵之意,薄薄的几张纸,宋初念了又念,掐指算算安如宝的归期,悬挂了许久的心终是落了地,转而生出几分雀跃。
秦风和安轩更关心王家和丁家之事,不说别的,当初在玉兴城时,他家与丁家也算世交,不然也不会差点儿成了亲家,丁家有此下场,也只怪丁家人太过自私贪婪,倒是可惜了丁家的那哥儿,奉进了王家,这会儿只怕跟着在牢中受苦,当真是造化弄人。
安华也给楚离寄了来信,楚离这两年于识字上进步不小,大多数都识得,捧着反复读了几次,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专门放信件的木匣里收好,放到宋初给他腾出来的衣柜中——自安华走后,他便留在了安轩家,和宋初住在一起。
当晚,全家人吃罢晚饭,便都安安稳稳的回去睡觉。只是他们想要安稳,偏偏有人不让他们如愿,半夜时分,悉悉索索的声响让宋初蓦地惊醒过来。
第106章 最终章
安家的院子坐南朝北,往西紧挨着的便是安华新建的房子,再往西便是方伯家。方伯家与安华家中间还有一段空地。如今安华家无人,即便院墙建的高,若要攀爬也非难事。
此时,正有几人用绳索爬上安华家与安轩家中间的高墙。来之前他们早已将安轩家的情况打听清楚,知道家里的年轻力壮的爷儿都不在,心中不免轻敌,举手投足之间变少了几分谨慎,却未料到,这户人家里还有个堪称猎户的哥儿。
宋初听到声响便翻身而起,轻轻把楚离推醒,让他藏到衣柜里,不要出声,自己则将放在枕边的弓弩拿出来,这本是他以备不时之需的,没想到能有用上的一日。
把弩箭装好,他单手提着摸到门边,推开一条缝,借着月光向外看去,果然见墙头上趴着两个黑影,未几又爬上来一个,三人对视一眼,打个手势,看样子是常干这事的,其中一人便双腿一片,便要跳下墙来。
便是此时!
宋初本着不能让人进院的想法,毫不犹豫的抬起弓弩,目光如矩,双手稳如磐石,箭头对准那要下墙之人,手指微一用力,弩箭夹带风声,直奔那人而去。
弩箭的速度何等之快,等那人反应过来,泛着寒光的弩箭已到了近前,再要反应已来不及,被一箭扎在颈侧,“哎呦”一声,掉下墙去。
剩下两人听到声音看过去,见那人躺在墙下不知生死,都是一惊,赶忙猫低身子向四周看去,而趁着这个时候,宋初已钻出了房门,一个翻滚,躲在了院中的一棵树后。
墙上两人看了半晌,未见异样,却也不敢轻举妄动,爬了半晌,两人方又偷偷打个手势,其中一人猛地墙下跳去。
未等落地,宋初又是一箭射了过去,那人似是早有防备,在半空中一个扭身,谁知这一箭力度角度都刁钻的很,竟是未能完全躲过,被扎在大腿根部,一头栽了下去。
墙上剩下那人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吓的动都不敢动,生怕哪里再飞来一支冷箭,也不去管底下那被射中腿的同伴的呻吟轻呼,眼珠子一转,飞快转身便要往回跳。
宋初哪里会放他走,接连两箭向那人射去,那人躲过了第一支,正暗自庆幸,被紧随而至的第二支射了个正着,惨叫一声捂着腰侧从墙上摔了下来。
三人都被解决,宋初却未立刻现身,在树后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无人再来,方提着弓弩从树后走出来,向那三人走去。他倒不怕那三人反击,一个伤了腰部、一个伤了大腿,这两处都是要紧处,伤了便动不了,至于另一个,颈部被箭射中,八成是活不成了。
谁知他刚走了几步,就听东院一声传来一声暴喝:“甚么人!”却是安轩的声音,心里暗道一声“糟糕!”,甚么也顾不得,抬腿即向东院跑去,等进了院,便见安轩站在正房门口,手里拿着不知在哪儿找到的棍子,正与一个拿着钢刀的黑衣人周旋,而东面墙头上又跳下两人,抽出腰中直奔安轩而去。
宋初脚下不停,手上连动,两支弩箭奔着那两人便射了过去,身子一转,另一支弩箭飞射而出,直奔安轩对面那人。这三人猝不及防,“哎呦”“哎呦”“哎呦”之声响过之后,无一幸免地被射中,安轩正毫无章法地挥舞着棍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