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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与豹同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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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燕琛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手,然后猛地往下放,嘴上高呼:“射!”
再一次箭雨!
如此汹涌澎湃,如此势不可挡!
简直不把对方斩落下马,就不足以祭奠这段交情!
沈渊的身影如闪电,哪怕只剩下五分之一的力量,他也可以做到势如闪电,可以气贯长虹!
“嚎——!”
愤怒的吼声贯彻了整个榕城,六百里纵深,一座堪比王国的城池,千万家人户,都听到了这一声愤怒的吼声!
燕琛在下了那样一个命令之后,自己显然也不好受,他眼睛里带着血丝,不像是因为疲惫,倒像是天生如此,混血的物种带来的印记一般。
一弹指六十个瞬间,沈渊用了这么六十个瞬间,闪退到了弓箭的射程外。
或许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射到他如今站着的位置。
燕琛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把弓。
洞天贯日之力,流星锤月之能。
当初找到这把弓的时候,沈渊觉得自己兄弟更适合这把弓,哪怕自己全身还带着血,手骨没有长好,便送给了对方。
现在这位好兄弟,拿着自己送的弓,要送自己一箭。
“燕琛!”沈渊的声音愤怒无比,带着悲愤,“我哪里薄待了你?哪里对不住你,你竟然背叛我!”
燕琛正在查看箭镞,他开始并没有看沈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倒是抬起了头,直视沈渊:
“从你为了另一个人走出这个城的时候,这份兄弟情义就断了。”
沈渊有些微怔。
容迟这时候清醒了过来,用微妙的眼神看了沈渊一眼,沈渊直觉性的回头,看到了老婆这样一个*的眼神,全身都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你……”沈渊觉得一定是自己解读错了,怎么可能是这么一个意思?
睡了十多年的好兄弟喜欢自己?
开什么玩笑!
燕琛挥挥手,示意弓箭手们后退。
弓箭手们撤离的很整齐,大概这么几天排练了不少遍——又或者很早开始燕琛就在策划,只不过自己不知道。
沈渊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是这样,那这场谋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计划了多久?燕琛的目的是什么?他又代表了哪一方势力?
沈渊沉默不语。
然而他已经不能再退下去了,再退,就是把所有的王者荣耀踩在了脚下——身后不一定有路,往前,也几乎是万丈深渊。
沈渊看似无路可走。
燕琛终于擦拭好了他的箭镞,也摆弄好了他的弓。
前冲了几步,从城墙上一跃而下,十丈高的城墙成为了他的踏板,让他跃至更高处,然后转化成了飞禽状态,停滞在了空中。
飞禽有些奇怪,四不像,鹿头,鸡脚,马尾,和鹰翅,他展开双翅,前面又是人的一双手,拿着弓,架设好箭支,对准了沈渊——身上的容迟。
容迟烧的迷糊了,但危险的直觉让他全身都痛的厉害,也要努力活下来。
“动手前,先把话说清楚。”沈渊接受了既定的事实,“为什么?”
燕琛闻言嗤笑一声,道:“好,既然你想要做个明白鬼,那我也正好把话说清楚,省的以后你还要怪我。”
“我这算不得背叛你,毕竟我本就与你不是一路,凤凰城门二十年一开,二十年前,我被选中,来到了这里,被先祖称之为信源的地方,而这里也会再次成为我们的信宿。”
燕琛说到这里眉梢一挑,他眼睛有些圆,鼻子有些弯,笑起来总是带着一丝邪恶,“成功了,我就将代替早夭的先祖,成为凤凰城的城主,你说,榕城我又在乎什么?榕城不过是衡格大陆的一座普通城池而已,凤凰城才是我最终的目标。”
“所以你拿命来搏?”沈渊反问他,“当年腥风血雨中一起走过来……那些都是假的?”
“怎么是假的呢?”燕琛笑笑,“你知道我喜欢你,还假装一副对我关心无比的样子,也是我傻,当你是真,不过后来你坚持去找你什么命中注定,我才明白,继续执行了下去而已。”
假装你太爷爷!沈渊简直绝倒,兄弟之间的关心都被解读成基情自动歪歪,你还能更不纯洁点吗!“你是这么想我的?那些是假的?你手上的东西也是假的?”
“你用不了的东西才给我的么,”燕琛道,“也就是我,把你丢掉不用的送给我的东西当做宝贝,这么多年都珍藏着,现在想想,真傻。”
真傻你就别用啊,你留着恶心自己?东西是假的?沈渊简直无从说起。
猛一听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白莲花心机婊!
去他爷爷的腿!
白莲花也不是你这样当的!
那些年一起流过的血,都成了你今天的口水喷在地上了。
“或者你把你身上的人杀了,跟我走,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燕琛又道,装模作样的让步。
容迟把这一段话听完了,然后用“你有病”的眼神看了燕琛一眼。
“一座虚无缥缈的凤凰城就让你背叛是吧?”沈渊被他的死逻辑气的语无伦次的,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和没有逻辑的人讨论前因后果和自己的无辜没什么必要,你无法把对方眼里扭曲的自己再扭曲回去,何必强求?
“哪里虚无缥缈?”燕琛压着箭支的那只手动了动手指,箭镞弯了六十度朝天,“你看,那是什么?”
那是一座……遮天蔽日的城。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这座凤凰城是我的,衡格大陆也是我的。”燕琛得意的笑,“意外大概是……你不是我的……不过,生不是我的人,死也当我的鬼好了。”
“这话你也说的出口。”沈渊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人。
“我当然说的出口,”燕琛道,“既然脸都撕破了,还要什么面子?十年都没有把你打动,你真是比石头还硬还冷啊。”
沈渊看燕琛越说越飘渺,和过去那个他认识的人完全不一样,沈渊如果不是知道对方口里说的是自己,还以为燕琛恋爱被甩成了怨妇,对方是渣攻不回头了呢!
脑补是病,得治。
想太多系列。
沈渊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心想为什么自己从前没有发现好兄弟燕琛竟然还可以是这个系列,当真是知人知面不是心,和对方相处的时间多了自己的智商也拉低了。
“其实你不用说的这么好听,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一样。”沈渊道,“你既然背叛了这份兄弟情谊,以后就遑论我的对错,因为是你先将箭举起对准我,所以我也不会放水。”
“是你先离开的!”燕琛听到他的话,情绪似乎有些崩溃,“如果你不去找他,我会一辈子都姓燕,不姓凤!”
我特么也不姓凤,我姓沈!
沈渊暴躁。
“我都要忘了这个姓了,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虽然辛苦但快活的很,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不就是没有灵魂共振吗,就因为这样的原因你就要去找他,你为什么不回头看我一眼呢?”燕琛,哦不,如今该称作凤琛的人,气咻咻道。
场面从兄弟反目成仇一瞬间切换到了“我爱你你却去找他,虽然你不爱我但他就是小三”这种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狗血桥段。
实在失控。
沈渊觉得自己冤枉的很,十分害怕容迟错看自己,但还是给曾经的好兄弟说话的时间,让他把这些曾经没有说完的话说完,才开口,诚恳的道:“我看了你很多眼,但不来电终究不来电。”
燕琛不听他解释,“不论如何,我都要杀了他!不然我就杀了你!”
“杀的了么。”容迟揪了一下沈渊头上的毛,冷冷的看着天上飞着的鸟人燕琛,“下来,我与你决斗。”
“容迟!”沈渊忍不住出声,担心他。
“这是我的事。”不论是杀人,还是被杀,容迟都遵循一个道理,那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既然所有的话都已经说破,沈渊喜欢自己这件事情摆到了明面上,容迟自然不能再做缩头乌龟,任人这样骂到头上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也不能让沈渊出头,那样算作什么?把自己当做脆皮怪?在这样弱肉强食的大陆,养蛊一样的规则面前,只有变得强大,才能保证拥有更大的生存几率。
“决斗?就凭你?”燕琛见他居然主动冒头,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箭,“你是来找死的么。”
容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副“你废话真多”的表情。
沈渊害怕燕琛对容迟下狠手,他以为容迟对大陆决斗的方式不甚了解,这是不死不休的战斗,除非一个人倒下没有呼吸身体冰凉,否则战斗永不终结。
“你还在高烧……”沈渊只要面对容迟,就会化身鸡婆。
“一边去!”容迟对他爆喝一声,握着短刀的手上青筋暴起,因为瘦到几乎没有肉,所以连骨头都似乎要戳破皮肤,狠狠的戳沈渊一脸。
这是容迟的战斗,沈渊在旁边,只会让他变得越来越弱。
他从来都不是站在别人的羽翼下,让别人替他遮风挡雨的人。
更何况……面对燕琛,总是有一种战意,一种从血管中爆出的兴奋,高烧更是形成了催化剂。
沈渊退到一边,阳光被天上巨大的城池所覆盖,整个大陆都显得阴沉,连白色的皮毛都有些黯淡无光。
凤琛一步一步走近。
☆、第26章 变故突生
“你说你是凤凰城的人,并且被选中在城门开的时候来到大陆,有希望继承凤凰城。”容迟开口复述着他的话,声音波澜不惊。
“没错。”凤琛眉梢一挑,“君拥榕城我得凤,凤凰城就要回归大陆了,衡格的局势又要有新的变化。”
他停了一小会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和你无关,也没有你什么事儿。”
声音中的鄙视,要多少,就多少。
不提及沈渊的私情,凤琛看起来还是一个很普通的心机男,眼睛是碧绿色的,皮肤带着一点黝黑,大概是鸟人成天在外风吹日晒,容易变黑。
容迟又道,“赤焰凤凰王什么时候允许一个杂/种继承凤凰城了?你是觉得凤凰城已经是死城了,赤焰老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随便代表了?”
他这句话说出来,自己先吃惊了一小下,有些事情脱口而出,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但面上还是那么的面瘫,倒是凤琛好像被吓着了,说到那一句“凤凰城已经是死城”的时候,凤琛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除了从凤凰城里出来的人,谁还能知道凤凰城已经空无一人,成为了鬼城?
况且……即便是凤琛,也不知道凤凰城如今的动静。
他知道的信息都是二十年前的信息,那时候凤凰城和衡格大陆还有联系,身为凤凰一族在大陆的最后血脉,凤琛虽然混杂了其他种群,但还是以王之一族为傲。
当年的王,也就是容婴,并没有带走所有人,而是让一小部分不愿意冒险、想要在衡格大陆上的人留了下来,凤琛就是这一小撮人的后代,他们留守衡格大陆,自己建立了一个村庄,自称为凤凰城,每二十年开门一次,选中一人,查探城外的变化,等待王族的回归。
所以说胆小的人不会有大的作为,虽然血脉里流的是战士的血,但时间一长也是驯服的鹿。
可能出了凤琛这个异类,但也是矮子里面挑高个儿。
凤琛怀揣着称王称霸的梦想,跟在一个潜力股的旁边,当小弟,当前锋,有事你来,没事我上。
“你是谁?”凤琛本来已经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箭,这时候又举起来,丝毫不提及刚才答应的决斗,反倒是继续利用自己的制空优势。
他看起来谨慎的很,当然也无耻的很,沈渊瞠目解释,好像他曾经认识的人和眼前这个人,根本就是两个人。
沈渊不得不为自己曾经的眼瞎感到悲哀,他都快忘了自己兄弟曾经的样子了。
或许是眼前之人太过于洗脑。
“我不该问你是谁。”凤琛又开始自言自语,话音刚落,箭支离弦,空气中都回荡着弓弦震动的声音,容迟在千钧一发之刻后退,那箭不早不晚,刚刚射在他的脚下,把他的鞋子和地面钉在了一起。
“我只要杀。”
第二支箭呼啸而至!
容迟就在这一刻把鞋子和脚分开,脚的大拇指和老二之间血淋淋的,他在空中急速翻身,甚至能看到血珠做抛物线自由运动。
能飞的和不能飞的就是这点不好,能飞的人能守能攻,但在地面的人却只能逃。
反攻无效,保持沉默。
但容迟没有逃,高热让他兴奋,背后的肩胛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开血肉的阻碍,一力挣扎出来,并起杀意,蠢蠢欲动。
他快速奔跑,竭尽全力,超过了自己以前任何一次出任务时候的速度,在接近沈渊的时候沈渊福至心灵,忽然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伏低自己的全身,爪子扒住地面。
容迟在离他一步之遥的时候跃起,踩在了沈渊的背上。
沈渊爪子拍地,四肢从弯曲到绷直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身形由平坦至弓如满月只在一个弹指的时间,像是一根弦,把容迟送上了空中。
第三支箭接踵而至。
容迟和这支箭擦肩而过,衣服被冲力扯出了一道口子,但他的去势没有减慢,而是在离凤琛只有一个擦身的距离时,伸手扯住了他的脚。
鸟的脚很细,很长,凤琛是个四不像,腿长的像鹭鸶,细长拖把棍一样的腿下面是鸡脚,而鸡脚上的爪刺,锋芒毕露。
凤琛从前从来没有露出过自己这种四不像的状态,他从前一直隐藏着,所以他的指甲,很长,很厚,很尖锐。
他经历过二次变异,不同的是他的初次异化是在母亲的肚子里出现的,他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老天赐给他一副奇怪的面孔的时候,又多分了福缘给他,他的二次异化也进行的异常顺利,所以他拥有陆地和空中的优势。
所以他才觉得自己独一无二,他是天生被选终于成为王者的人。
而他的兄弟,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就被他摒弃了。
凤凰城会成为死城,对他说,是一个机会,赤焰凤凰王已经老了,凤凰城空了,没有能什么支撑凤凰城继续在空中,所以归来是迟早的事情,凤凰城的机关是全大陆拍马都追不上的,拥有这样一座城池,就意味着拥有人,也意味着,大后方不会被袭击成功,他成为衡格之王只是指日可待。
容迟的左手手掌被直接刺/穿,血流如注,但这意味着他……抓的更牢固。
他右手反手刺/进凤琛的鸡大腿中,狠狠的转了一圈,然后一块肉掉了下去。
凤琛哀鸣,翅膀猛扑他,羽毛都跟钢刀一样,擦得脸上都是伤疤,翅膀上细小的绒毛掉的眼睛都看不见。
幸好杀人不需要眼睛——容迟以前甚至在黑夜中学过如何解剖鸡和猪,牛和狼,已经锻炼出了本能。
他手上使力,将自己以胳膊为轴划了近一百八十度,卡住凤琛的腰,将刀像转笔刀一样,把凤琛心脏附近的羽毛都给割光了,又在他胸膛上打了个洞。
凤琛明白他的动作之后,阴森的笑了,那笑因为掺杂着痛苦,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容迟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侧身之间,他看到了凤琛眼睛中闪过一道蓝光,蓝光出现的时刻很短暂,又很细微,容迟不知道为什么恰好自己在那一刻看到了,他只能归结为天意。
他伸脚朝着凤琛身上一蹬,做自由落体运动。
“接住我!”容迟朝沈渊喊道。
凤琛看着他的背影,想要追上前,但胸口的痛楚还有那里的僵硬,让他没有哦哦继续自己这个动作。
沈渊看着容迟坠落的方向,直觉的停留在一个地方。
空中没有着力点,所以改变方向,是不可能的。
容迟只是努力保住自己的头,希望即便沈渊这只蠢豹子不能接住他,他自己也不会和地面接触,脑子上开个洞。
沈渊停的地方挺好的。
凤琛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弓箭,将最后一支箭射了出去。
沈渊被容迟砸的心口闷了一口血,追命箭来了。
容迟在沈渊身上,被射了个对穿。
沈渊感觉到自己的皮毛被什么东西濡湿了,第一反应就是那是血,发觉了这一点,他很暴躁。
他想回头咬断凤琛的头。
“走!”容迟伸手用力拍了他的屁股一下,沈渊风驰电掣的跑走。
其实他不明白为什么容迟让他跑走,如果论及力量,他和燕琛,哦不是凤琛,半斤八两。
容迟喘了一口气,箭没有刺/穿他的心肺,他感觉到自己很幸运,但又有了一些后怕。
这世界不是没有更为强大的敌人,容迟以前也没有怕过,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但刚才往凤琛心脏处插刀子的时候,他刺不进去了。
那里硬的像是石头,容迟的刀和石头接触过,石头会被劈开,石头会分崩离析。
但凤琛的心,比石头还硬,还刺不透。
这证明他心脏那里,已经不再是人的样子了。
人的心脏是最为脆弱的地方,所以容迟以前杀人总是往这里动手,心脏是全身的泵,这里停止工作,其他地方也不消多说。
但他其他地方,明明还是人。
这和衡格大陆吃素变得纤维化不一样,纤维化石化都是从五脏六腑开始,其他地方也会出现纤维度,最大的表现就是行动迟缓,脸皮枯萎,像是树木,从森林里一路走过来,容迟见过不少纤维化石化,在原地停留的动物,还有一些人。
而且容迟不只是因为凤琛的心脏像是石头而逃离的。
他离开,是因为那一道短暂如毛毛虫,一闪而逝的蓝色光芒。
那是……来自于记忆深处的恐惧。
变成石头的心脏上覆着一种波,那种波的破坏和吞噬能力都极为强悍。
容迟这一世没有直面过这种波,但他却有着和波对抗的感觉,那是一种恐惧,恐惧中,带着一种无力,还有悲哀。
两人背对城门迅速逃离,自然没有看到凤琛在他们离开之后眼睛中的矛盾,仿佛有两个灵魂在他的身体里打仗,他想要上前杀了容迟,不想杀沈渊,但又一个“灵魂”主宰了他的身体,不让他动身,继而又出现一道蓝光在眼睛中,从眼睛往下延伸,在脸颊的时候肌肉颤抖的超过了人类的肌肉弹动范围。
凤琛痛苦的闭上眼睛,坠落在地上,捂住心口,痛苦的呼吸,他愤怒的转身,姿势很扭曲,就像是上半身和下半身是两个人一样,极度的不协调,僵硬的伸出手,那些被他呵斥退下的巨兽被“吸”了回来,在他的手上消失不见了。
他的手就像是黑洞,吸进去连光都瞅不见。
*
两人就是呈现丘比特之箭穿烤串儿的状态跑回了森林。
对于沈渊来说,没有比这更丢人的时候了。
凤琛没有追上来,容迟想了两个理由,一是对方不屑追上来,修复伤口为重,他心脏那处已经被容迟剖开,露出来的是墨蓝色的石头,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人,毕竟严格来说,他是一个怪物;二是对方有后招。
容迟第一次这么关注一个对手,所以没有及时发现沈渊身上的伤口——他连自己的伤口都不会管,对外界的感知能力又这么迟钝,所以在他发呆想事情的时候,除非沈渊倒地不起,否则容迟不会看见对方的伤口。
沈渊跑了一段时间,约莫离开榕城的大门有百十多公里的时候,终于停下了。
然后他就真的倒地不起了。
容迟吓了一跳,猛地一动,才发现自己和对方被一箭对穿。
沈渊侧着卧在地上,一副快死了的表情。
“痛吗?”容迟小心翼翼的摸着自己和沈渊连接的地方,他好像都忘记痛这回事了,看到沈渊才觉得很痛,那种痛也是“看着对方痛我才发现哎呀好痛”的感觉。
沈渊豹子眼很大,疲惫的阖上了眼睛,眼睫毛还不停的颤动。
容迟手还被刺了个对穿,胸口也是一个对穿,血流如注,但对痛的感知能力越来越差了。
他只是觉得自己脸烫的要命,刚才的热血还在继续烧,都要沸腾了。
容迟伸手捏了捏沈渊的爪子,用刀把他和沈渊贴合地方的那把箭给割断,血顺着皮毛流下,有些地方已经干涸了,只是沈渊也从一只雪白色的豹子变成了梅花豹——而且是红色的梅花豹。
容迟鬼使神差的上去亲了亲沈渊的眼睛,然后给沈渊拔箭——不出意外,箭镞留在了血肉里。
沈渊倒抽了一口冷气,打了个颤栗。
容迟知道留的越久越不好的道理,所以也就没有废话,更别提安慰了,他控制自己拿稳刀,划开口子,把箭镞给取了出来。
做完这些,他扯了一块布捂住沈渊的伤口,自己身上的衣服成了条状衫,索性把上衣脱了下来,这会儿就看到沈渊睁开了眼睛。
沈渊眼睛里是心疼。
容迟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沈渊别扭的扭过脸,他自己都觉得这时候纯情的有些……奇怪。
但容迟的变化真的是……太大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沈渊有些承受不来。
容迟只是摸了一下耳朵,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他身上的箭是对穿,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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