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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与豹同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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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手心发烫,容迟这才想起来导致自己穿越的元素——那颗红石头。
他记得自己拿到手里就失去了意识,醒来之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而此刻,他掌心中出现一个印记,正是那颗石头的样子,手背也是一片灼热,仿佛岩浆从沉睡的火山中爆发出来,各自流向应该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图腾——那图腾仿佛一只涅槃重生、展翅飞翔的凤凰。
容迟想起来自己当初拍下这块石头的初衷,好像就是听到凤凰图腾的传说。
凤凰图腾的传说也是他师父告知他的。
然而不及深思,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容迟的回忆。
容迟警惕起来,习惯性的想要摸自己的刀,结果才想起来刀不在自己身上。
这让他觉得这一刻自己像是在裸/奔,没有刀的杀手和没有穿衣服的人一样,让人觉得不安全。
门“吱呀”一声打开,少主走了进来。
容迟看到他就觉得脖子痛。
显然今天或者昨天下午的拖行让他记忆深刻,不仅屈辱,而且沉痛。
“醒了?”少主二话不说就想摸上来。
容迟扶着墙壁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少主玩味的笑了,“紧张什么,天赐?”
容迟依旧冷着一张脸。
“没个奴隶该有的样儿。”少主也不管他到底什么态度,直接靠近。
容迟闪电般的扼住他的喉咙,少主的动作也很快,手掌一侧成刀,砍上他的手腕,容迟脚尖一点跃起,侧旋三百六十度以头部为顶点呈圆锥形从少主肩上翻过去,金鸡独立,站在门边。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他身手太好,让少主忍不住侧目,嘴角勾起,因为长相的缘故,看起来笑的很残酷,带着狼的狡诈与阴狠,“你怕我吃了你?”
容迟看似面无表情,实则依旧警惕,看到门后有一根木棍,伸手拿过来,撑住地面,给自己的腿一些时间恢复。
“你是哪个城出来的?”少主眯起眼睛看他,“身份是什么?我猜奴隶,男宠,禁/脔?看你的样子不像奴隶,这么漂亮当奴隶真是浪费,你主人应该多疼爱你一点。”
疼爱你太爷爷!
容迟开口估计就要暴露自己不是本地土著这一事实,索性什么也不说,百句不如一默。
对方似乎非要等容迟开口说话,似乎他不说话就要和他耗到底。
“你的名字。”容迟终于开口。
他十分不爱拧巴,职业缘故,热衷于速战速决。
“我叫枭。”少主眸色深沉,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终于肯开口了?”
逗弄之意不言而喻。
容迟的手心越来越热,全身的血逆流而上充斥大脑,眼前一片血红色,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到眼前之人给他的痛苦和屈辱。
从来没人敢像对待牲口一样对他。
开始还能感觉到自己的不理智和冲动,到后来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杀了他!
枭靠近,靴子踩在地上发出“踏踏”的声音,看着容迟清冷的脸,心情不由得变好,衡格大陆大概没有那张脸比的上眼前这人,跟着他那个种马爹出去打猎也不是没有好处,这一次他算是捡到宝了。
“你要懂乖了,不就不用受那些苦了?长这么一张脸不听话小心被卖到妖妖馆,红灯区的人才不懂得怜香惜玉,伺候我一个不比伺候一堆人来的强?毕竟看到你这张脸,估计都想操/烂你,野兽可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玉。”枭靠近容迟近半丈的时候,容迟手背上金光一闪而逝。
枭什么都没有看到。
容迟一阵暴躁,不受驱使的拿起手中的木棍“啪”的一声打在枭的头上,直接把木棍打断了。
枭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失神的时候,还被人打了一棍子,容迟速度太快。
明明下午和阿辉对峙时候的反应还不算快。
是的,在衡格大陆一个别灰色羽毛级别的奴隶主眼中,容迟这个来自地球的,将将及至S级别杀手的人的动作,还不算快。
这真是个变/态的大陆。
枭此刻只想到四个字:他失算了。
这让他一阵懊恼。
他一向不甘愿自己只是一个奴隶主的儿子,因为平日里无论从狩猎,还是从斗兽场来讲,他都是英勇无敌,智勇双全的,失利败北哪怕一次,都让他觉得羞耻。
所以,他动手了。
毕竟被打这一事实,太让他失面子。
他一把掐住容迟的脖子,容迟刚才大脑充血带来的不理智和冲动此刻被一盆凉水泼醒,被枭像掐小鸡仔一样按在墙上,双手双脚自然下垂。
因为距离刚才不足片刻,他开始全身使不上力,如果说刚才还像被一盆冷水浇在头上,现在又像是冷水烧的沸腾,蒸桑拿一般。
他握紧手心,手背在烫,心在烧,大脑也有些发热,尾椎骨有些痒,缺氧使得大脑不清晰,整个人飞了起来。
他被枭扔了出去,朦胧间只听到一句话。
“把他给我拖出去喂狼!”
☆、暴力屠狼
容迟是被疼醒的,睁眼就看到灰色的狼头正在啃噬他的肩膀,他惊出一身冷汗,下一秒抬脚直接踹到狼的肚子上。
这是十分狠厉的一脚,冲击力惊人。
“嗷呜!”狼被踹飞,空中打了个转又自己摆正姿势落地,前爪伏地,对容迟龇牙咧嘴。
容迟的衣服被咬的破破烂烂,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没有直接咬到脸上,否则现在连眼睛大约都睁不开。
灰狼和容迟对峙,两者谁都没有大胆的往前。
大概灰狼还记得昨天下午的时候容迟刺它的那一刀,它记打记吃,毕竟恢复力再强悍的种族,也是会痛的。
这也意味着从另一方面来说,它仇视容迟,对方不仅让它在一次狩猎中被揍成狗样,更让它失去了主人的恩宠。
这对于衡格大陆上的野兽来说,下场十分惨烈,可以说只有一死,然后被分尸吃掉。
所以此刻灰狼的目标,就是咬断容迟的脖子!
容迟分心去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刚才反击枭的时候,这个图腾让他掉链子这件事,他到现在还记得。
那图腾已经不再给人灼热感,此刻像是长在了他的手背上一般,凤凰的形状很完整,羽毛眼神虽然微小却仍可谓栩栩如生。
子不语怪力乱神,容迟也知道自己遭遇绝非科学可以解释的。
不过对于图腾的研究可以暂且放一放,当务之急还是解决这只灰狼。
灰狼在他身旁踱步,仿佛在打量如何咬上来可以一击致命。
容迟心想,晚了,既然刚才没有直接咬着他的脖子把他咬死,现在他就要把这只狼给弄死。
他的腿已经好了,恢复可谓神速。
阿米豆腐,虽然不能轻易杀生,但为了活下去还是杀了的好。
他的双手又不是第一次沾血。
灰狼迅速蹿到他的背后,容迟猛地一个转身,手握成拳,挥向狼的眼睛。
灰狼张开血盆大口,前爪空中抬起试图拍容迟,目标是容迟的头部。
容迟岂能容许一个畜生欺负到他头上!
昨天会落下风不过是因为他腿部受伤,加上初来这世界,猝不及防,对方又是一人一兽合击,对于陌生环境的探究和适应,对于和地球完全不同场力的错判,让他失手,叫敌人占了上风。
今日只对上这只畜生,他又完好,就要给这只畜生看地球上的三分颜色,到底是个什么颜色!
“砰——”拳头与狼的眼睛对上!
灰狼的前爪来势不减。
它连哀嚎都没有,大概知道这一战,不死不休!
第一步打击灰狼的眼睛,使其对环境和自己动作的判断力,都下降。
接着就是第二步!
容迟另一只手如蛇攀沿而上,缠住灰狼这一只前爪,往后一缩,抓住狼腿腕部,狠狠向前一推!
空气中甚至可以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容迟打蛇打七寸,占上风断然没有饶了敌人的道理,灰狼体重约莫有一百来斤,受重力缘故往地上坠落,有压住容迟的趋势!
容迟扯着那骨头断了的前爪,往旁边一甩!
“砰——”屋舍的墙壁甚至有摇上一摇的趋势,那狼痛的厉害,却什么也嚎不出来。
因为他的下巴碎了!
灰狼落地,容迟骑在它身上,拳头继续招呼在那狼的头上,打的对方呼不出来气,只能从喉咙里哼出呜咽,打的脑骨碎裂坍塌,直到最后什么都呜咽不出来,口吐鲜血,身体抽搐。
容迟的手皮肉也因着撞击而显出白骨,他却没有停下动作。
后来灰狼已经不动了,眼睛中野兽的光芒也不见了。
灰狼死了。
容迟方才还像是有无穷的力气,此刻也颓了那不死不休的势头。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容迟喘气,因为连番用力,话都快连贯不起来了,“我不能死,所以只能是你死。”
他的底线是活着,这么多年一直没变过。
他阖上那狼的眼睛。
容迟口干舌燥,他的嘴唇苍白,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沾在额头,眼睛黑漆漆的,瞳孔中之光有如星辰。
汗滴从他鬓角顺延流到下巴,又滴入锁骨当中,容迟感觉自己手臂发软,就像他当杀手时被训练和野兽搏斗,他百般挣扎只为活下来。
那时候也是殊死之争。
容迟阖上眼睛,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却觉得更加干涸。
他扯了自己一根头发,放在狼的鼻子下方,察觉那头发一动不动,才再次确信狼真的死了,才从狼的身上狼狈的爬了下来,手臂因为撑不住力,差点下巴接触地面。
在屋子里逛了一圈,发现什么都没有,门是石头材质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打开,容迟又饿又渴,来到这世界后只来得及喝一口那鸟的血,之后什么都没吃,还打了这么多架,他也快没力气了。
还好在墙角找到了一块扇形的石头,不然容迟真的要徒手把狼给撕扯了吃掉,他还没有这么做过。
毕竟在野外的时候好歹有把刀,可以放血。
想到刀,容迟就想起自己被拉回来之前遗失在野外的那柄刀,可惜了,那可是全球限量版的,他的师父在他出师的那天送给他的。
说是送,之后还是拿了些东西还了这份情,前后用了近千万。
这么说来这把刀也不便宜,找时间一定要拿回来——前提是没有被野兽给叼走。
容迟扯了扯嘴角,一股咸湿流进嘴巴里,原来是嘴唇裂了。
容迟手持扇叶石,使劲割着狼的脖子,把喉管割裂就有血渗出来,狼血并不好闻也不好喝,但也没得挑,容迟总不好喝自己的血,会越喝越虚弱的。
想到这里他就又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省的浪费了那点氢氧化合物掺杂氯化钠离子。
容迟趴下去在狼的脖子咬,咬了一嘴毛,吸了不少血,把毛吐掉继续趴下去。
狼肉……想想容迟觉得有点崩溃,再怎么好吃的肉生吃都不好吃,除了海中湖中那些鱼肉之类的,因为水分含量高还能生吃,但陆地肉食动物生吃简直让人绝望!
容迟悲愤的拿刀子割着狼的胸/脯,他之前也没吃过狼肉,不过比葫芦画瓢,羊啊牛啊鸡啊之类的胸脯肉好,狼也……不例外吧?
割开一道缝隙之后容迟上手撕,割了巴掌大小的肉,然后想办法撕成条,把肉给吞了下去,补充了身体的营养成分,手脚终于有了些力量,接着粗/暴的把狼的背部给剖开,想办法取下了一根骨头。
腔骨带着自然的弧度,因为暴力折断的缘故,前方折出了个尖端。
容迟在狼的皮毛上把这上面的血擦拭干净,认认真真的拿到手上比划,想着怎么用最小的力量达到最大的利益。
他要离开。
在杀了那些侮辱他的人之后。
一个人也不能放过,容迟一边在地上磨长骨,一边想。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容迟停止自己的动作,警惕的站在了门后,屋子里的一个视觉盲点,他能感觉到对方和这里的距离,二百米之外。
甚至从频率能分辨出来不是枭,而是枭的一个跟班。
来人脚步细而碎,带着警惕,还有小心翼翼。
像是害怕被人发现。
容迟心中有些玩味。
他刚才还想着如果不来人他该怎么打开这个门,现在就来人了。
这可真是瞌睡遇上了枕头。
不利用都对不起对方的傻大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下来。
容迟想对方大概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动静。
“没人了?”那人动作悉悉索索,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行动,声音中带着欣喜,“小美人我来啦……想死爷了……枭不就仗着自己是个奴隶主的儿子么……主人可没说把地盘给他,真是……暴殄天物……这么美的小东西竟然喂狼……简直蠢……”
真讨厌这种喜欢自说自话把一切都描述出来的人,把蠢晾在月亮光下总会污染空气。
容迟听得面无表情。
好像那个小美人说的不是他。
只听到“咔嚓”一声,石门外的锁大概是被打开了。
真是偷鸡摸狗一把好手。
容迟拿着骨头,等着那人推门。
然而这时候动静又停了下来,容迟把自己贴的更靠近墙壁,侧头看着石门的缝隙。
一根细而长的竹子伸进来。
白色的烟慢慢飘进来,弥散在空中,渐渐消失。
烟送进来的时间很长,来人其他本事没有,耐心倒是挺好。
容迟比他更有耐心。
这是他的职业操守。
他只是在想一个问题,来人来的这么晚,真没有想过他成为一具尸体的可能性。
如果这样的话他还能下嘴?
容迟有些苦恼的想这个问题。
想起前世那些恋/尸/癖的……
算了还是把外边这人捅死吧。
☆、王的体质
外面的人大概晚上做坏事没人分享,十分孤独,又开始自言自语:“灰狼那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美人那么勇猛,应该能异化得了吧……”
他似乎陷入了自我怀疑,自己也有些不确定。
所以他还没有进来。
容迟捕捉到一个词:“异化”。
异化是什么?
外面的人早就想过这种可能性,所以他被狼吃掉也可能活下来……所以他被狼吃掉也无所谓?
容迟觉得刚才喝下的血有些烧胃,从嘴巴到肠胃都在起火,还有一些东西在血液中蠢/蠢/欲/动。
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活跃,争抢自己的发言权,努力改变自己。
他的脑海中似乎有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但被容迟压制了下去,不像与枭对峙的时候,他的身体仿佛也出现了第二个声音,控制了他的身体,让他被枭打压的无反手之力。
这时候脑海又出现了一个细胞模型,他可以“内视”到细胞中的所有变化,他的基因在做修改,细胞器们在努力工作,这使得他全身都在做改变。
容迟心中一动,看着自己的手臂,心中想着刚才那匹狼,手指的指甲变长,耳朵痒痒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现变得毛茸茸的。
他的眼睛也变得绿莹莹的,像极了刚才的那匹狼。
容迟福至心灵,立刻想到四个字:吃啥补啥。
所以异化是指,当他吃掉一种动物,压制了对方的生存意识,他就可以进行该动物的异种么?
这听起来很不错。
他捏着自己的鼻子,心想如果他动作慢点,大概真的能落到门外这人手上。
这真是无法忍耐,因为对方太丑了。
容迟觉得自己有必要得到自由后吃小点心安慰自己。
等离开这里之后,他可以考虑训练自己以狼的形态进行猎杀的本领,但现在他依然要以人的形态来进行这项活动,不为其他,只因为他熟悉。
只有熟悉,才能不犯错误。
来人终于探进来脑袋。
他只打开了可以容纳一个人走过的门缝。
容迟的动作很快,薅住头发把人往里扯,待上身进来一半后直接把人往墙上一撞!
那人直接蒙圈了。
容迟没有将锐骨刺/进他的胸口。
而是割断了他的喉咙,拗断了他的脖子。
自古反派死的惨,大概就是最初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没有下狠手,或者被猪队友拖累,或者废话太多。
容迟认真吸取教训,不多话,不手软,所以除了第一次出任务,之后他都成功的活了下来,哪怕对方比他技高一筹。
他把对方的衣服扒了下来,换到了自己身上,从那道门走了出去。
月光很冷。
*
沈渊的速度很快,当晚就赶到了容迟所在的地方。
然而他没有贸贸然上去打扰自己未来的老婆。
在沈渊看来,身为准伴侣,他应该做的是先观察老婆,看看老婆都有哪些喜好,吃穿住行,又有哪些习惯,以后给他准备东西的时候,也会周全一些。
毕竟据传承说,当伴侣们,也就是老公和老婆在一起,老婆开始都会变得娇羞,这时候会隐藏一部分自己的本性,以至于喜欢的东西都迁就对方,对方说什么好就是什么好。沈渊害怕自己的伴侣会这样,因为他觉得这样会委屈自己老婆,所以他要偷偷观察对方,之后再慢慢融入对方的生活中。
毕竟不可能一找到就扑上去吧,这跟禽兽有什么差别?
沈渊将自己的身形变得小了一些,和猫差不多大,他本身通体白色,这时候就加了黑色的伪装,与环境融为一体。
伪装之后在夜色下,从远处看,一定看不到这样小一只猫。
听传承说很多前辈的老婆都喜欢小小的,毛茸茸的东西,豹子一族果真天生就占了便宜,尤其是拥有自由变大变小这项本领之后。
他抬爪子在空中一划,一面镜子出现,他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自己的形象很满意,才施施然前行,站在奴隶主隶属土地的大门旁。
然后为了快点进去,接近伴侣,它翻墙进去了。
容迟观察过周围的地形,发现前面看守的人略多,而后方则是一道藤条植物长成的围墙,高约12米,宽有一里,藤条密密麻麻的相互交织,血色的花朵在上面绽放,中间是白色的花蕊,在月色下有些白的耍饷匆豢聪袷钦趴难璐罂冢褂邪咨难馈�
容迟知道不对。
因为藤条植物周围一丈之内寸草不生,哪怕是风吹过,也不见上面的叶子动弹。
既然人吃掉动物可以异化,是不是植物也会有奇怪的表现,比如说……吃人?
容迟没有否定这个可能。
他很谨慎。
所以他在寻找缝隙,可以提供他闪电般穿越的缝隙,并且那里不会像是这里一般寸草不生,这种植物确实不同寻常,让他想到变异版本的猪笼草,那种存在科学院,做过基因片段切合之后长成的变态植物,他曾经遭遇过一次,受到重创,之后再遇见这样的生物,容迟一向会躲开。
他只有一条命,不会随随便便就去尝试,他不是猫,有九条命。
“喵~”
容迟听到这个声音,表情有些裂了,第一反应竟然是他一定在幻听。
他的脚边来了一只白色的猫。
容迟差点出于直觉把对方踢飞。
因为他患有皮毛恐惧症,就是看到长毛的东西,就下意识觉得自己脑子在放电,下一秒头发就会飘起来。
猫好像懂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在他有抬脚意向的时候,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走开。”容迟对于一切长了毛的动物都恐惧,他冷冰冰的开口,声音有些僵硬。
那只猫大概是看到他眼睛中的嫌弃,有些不相信,一副受伤的表情。
容迟觉得读懂猫的表情什么的,一定是错觉!
那只猫上前来,拿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容迟的脚踝。
……容迟转身。
一边跑一边看哪里有可以让他插缝过去的路。
白色小猫在后边追,一边追一边叫/春一样的喵喵喵,也许还伴随着回味伴侣的味道。
没错,这只装嫩的猫就是沈渊。
要理解一个追求妻子的王老五·处男·单身汉的心情。
沈渊觉得自己这位伴侣好像和传承中的任何一位前辈的伴侣都不一样。
传承只说道,伴侣就是和灵魂的波动可以产生共振的另一片灵魂,沈渊单身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体会过传承中说到的“电击一样的快/感”,据说那是电磁波产生共振时候的美妙。
初时看到传承中这么一句,还是感想形式,还是不同的波动颜色,沈渊以为前辈们大概是被高雅高伏的闪电给劈坏了脑子,直到三天前产生的预兆,他才明白传承中的前辈们说的都是大实话,而传承对于他未来另一半的指引,就是“身高,腿长,臀/翘。”
对费罗鸟说的“耐/操”二字,是沈渊自己加上去的。
野兽的欲/望时间来的不长,所谓的“那啥啥全程三分钟”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异化种喜欢以人的形态圈圈叉叉,但强者除外,强者中的强者——王者,就更是巅峰中的巅峰,世界的珠穆拉玛峰。
沈渊从前清心寡欲,因为每一次撸,都要很久,久到手腕都酸了,手都要断了,还迟迟发泄不出来。
持久力太好让他自己尽量减少这种活动。
当然这也跟王者的体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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