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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妖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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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下山游历的太华上仙的首徒,阚采郎。
之后的事发展的极其顺利,阚采郎眉目生的英俊,身手不凡自不必说,最重要的,他还是仙门中人,慈悲为怀拯救苍生是修仙者的第一戒条,所以,替封鸣打走坏人不说,还带着封鸣离开,回了太华山。
恰逢太华山招收新弟子,封鸣有砍柴郎这个举荐人更是地位不同,一入门,就在阚采郎身边做了一个小师弟,一下子就从被人轮jian的小子摇身变成了抱住金大腿的修仙者了,而砍柴郎也极为贴心,从不提封鸣的过去,只与人说见其有慧根,便顺道带了回来。
幸而,这封鸣也并未给砍柴郎丢脸,他的天分极高,骨骼惊奇,竟是修仙的好材料,且因为自小被欺压的原因,对妖魔一类十分痛恨,他心中的妖魔自是把坏人也规划到了一类中去,坏人尚且如此,那真正的妖魔就更甚了。
而这对妖魔的痛恨,恰恰就对了于鏊上仙的胃口,竟对封鸣另眼相看,开始嫌弃自己那做事太过心慈手软的砍柴郎大徒弟了。
于是,每一次捉妖,封鸣是最积极的,每一次杀妖,封鸣几乎是亲自动手的,在杀妖的时候,封鸣眼里分明有着他父亲,那正房夫人,以及他那几位兄长的身影。这种魔障在他心底已愈发根深蒂固。
就是这样的根深蒂固,使得有一日封鸣回了那员外郎的家,已仙者的身份自居,将他们好生教训了一番不说,竟还犯下杀孽,这实实在在犯了修仙者中的大忌。
一屋子的血,一屋子的尸体,刺的封鸣双眼发红,嘴角却扯出了一个压抑已久的笑容,而这一幕却被砍柴郎发现了。
“大师兄,我一直爱慕着你,我既已犯下杀戒,这太华山是回不去了,能在死之前对你说出我的爱慕之意,我死而无憾了。”
封鸣说完就在砍柴郎面前预备自散修为而亡,当然,砍柴郎肯定不会让他忘,这么一个俊美的人儿说爱慕着自己,怎能不动心,又或是砍柴郎早已动了心,如今封鸣自个儿说了出来,竟还皆大欢喜了。
床就这么上了,还是在太华山上的,封鸣一直很主动,使得砍柴郎整个人都沉沦在了封鸣的温柔乡中。往后的日子大概是他们自相识以来最幸福快乐的日子,虽有些偷偷摸摸,但却也不乏刺激和幸福。
这样的现象使得砍柴郎再无心修仙,修为竟停滞在破晓,无法进入大仙之列,而奇怪的是,封鸣的修为却愈发精进,而砍柴郎不已警惕反而为其开心。
变数的出现就是那么的自然,当砍柴郎发现封鸣意欲偷盗太华山的镇山之宝聚晶石献给妖界时,急忙赶去阻止,并替其挽回,然而妖界却已攻入太华山,使得毫无准备的太华山大为受创。
然而,在瞬息万变之后,砍柴郎却成了盗宝之人不说,还落了个与妖界勾结的罪名,种种证据摊在面前,而那指证之人,除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虾兵蟹将外,还有那个他最爱之人。
到了这一刻他才知道,封鸣是想除去他那肮脏的过去,不愿任何人知道,而自己恰巧是那唯一知道之人。
再之后,无论砍柴郎说什么于鏊都不信,因为,不知何时起,自己早在师父心中失了地位,师父最看重的人已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封鸣,而封鸣也不知从何时起竟在整个太华山中树立了一个优秀的榜样。
原来,自己一直在意的只有他,而他在意的只是名利,自己不过是他的铺路石和挡路石罢了。
盗取镇山之宝,勾结妖界,残害同门,都是大罪,于鏊可是出了名的秉公执法,竟真的判了他死刑,废去仙身不说,连人也不放过,而至始至终,封鸣始终一言未发,他一死,封鸣就是太华山内除于鏊和几位不问世事的长老外最有威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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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整段画面,白诺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先不说凌青那副心痛至极怎样也不相信的表情,就连自己,哪怕是听过原委,但看了画面后,也还是有点不相信,那看着皮相这么好的封鸣怎会如此狠毒。
那砍柴郎委实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只是,他自己也太笨了,谈个情爱,怎会把理智都抛诸脑后了,而现在,恨的执念又深至此,拼上魂飞魄散,只为与一个不值得的人同归于尽,真的有意义吗?
想着,白诺摇了摇头,突然看到了一直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的应子珏,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如果换成自己和应子珏会怎样?不会一个拿着锄头,一个拿着镰刀对打吧。
第15章 所谓结局
但这样的情况白诺自认为还是不会发生的,因为,自己和应子珏又不是那种关系,虽说是嫁给了他吧,但却并不是真的嫁了啊。
只是这应子珏为何会跟着来,从来不知道,这一本正经的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爱凑热闹了。
白诺的心思还在应子珏身上,丝毫不在意空中打的难舍难分的二人,因为,白诺现下已能确定,那封鸣不是砍柴郎的对手,这不,打斗已止,封鸣径直被从高处踢了下来。
当屁股很不幸的着地时,封鸣眼中的戾气毫不遮掩,刺的那砍柴郎脸色一僵。
看到他僵着的脸色,白诺就气不打一处来,这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人家都这么对你了,你居然还抱着希望,居然还因为封鸣的一个表情而如此心痛,太不值了,就因为这样的人而致使白老头遭难,白老头也太过冤枉了。
白诺心底浮起一层怒气,当真是不明白那砍柴郎为何还能对封鸣抱着一点儿希望。
“封鸣,许久没被人踩在脚下了吧。”那砍柴郎的声音轻飘飘的,虽带着鄙夷,但那眼中深藏着的情绪却被白诺捕捉无虞。
而此时,白诺已索性坐在地上,撑着下巴瞧着这二人到底会弄个什么结局出来,而与他一同看热闹的当然还有应子珏,此时,应子珏也是一脸淡然的靠着一棵大树,看着他二人。
“你这孽障!”封鸣气的大吼,再无往日翩翩然的气度,使得欲要前去扶他的凌青半晌回不过神儿来,痴情了这么久,突然发现自己暗恋的人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样子,凌青心里的失落大概比千斤巨石还重。
那砍柴郎静静的盯着封鸣,林中突然寂静无语,好似连鸟儿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变成了一种十分压抑的寂静,连一向聒噪的石岩都安静了下来。
感觉到异样,白诺这才勉强抬起头去看那四目相对的二人,这一看,白诺先是一惊,而后才甚是无语的摇了摇头。
因为,那砍柴郎竟不惜大耗功力的施展惑心*,而他施此法并不是要迷惑封鸣的心智,而是将当年二人在一起的场景悉数从封鸣心中探知。
此法能够探知到被施法人在每一个场景中的真实想法,因此,施法者的修为必须乃上上乘,且必须是魔,因为,此法是当年的魔君琼觞所创,除了魔界中人,外人均不会。
白诺从前听迷榖老伯提起时还不相信有这样的法力,如今亲眼见着了却由不得他不信,只是,这砍柴郎虽是鬼魔,但修为却不是上上乘,这样一探,怕是会把命都给搭上。
不出白诺所料,随着施法的加深,砍柴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想要探知的真相,白诺已从他的脸上看出了答案,虽说自己没有经历过情爱,但旁观者始终是清的,这砍柴郎原来一直都不肯相信封鸣真的如此绝情绝义,见封鸣被自己击败,这才横了心非要探出一个真相来。
然而,没有转折,真相果然是最伤人的,从头到尾,除了最开始被救之时,封鸣对他有过感激外,此后全是利用。
鬼魔没有血液,但砍柴郎仍是从嘴里呕出一口鲜血,那大概是他鬼魂的最后一脉,此血一吐,回天无术。
“原来,我竟自欺欺人了这么久。”这话说的极为落寞,连一直旁观着的应子珏都忍不住看了一眼。
封鸣回过神来,知他方才做了什么,竟仍脸不红心不跳,双目如炬,“是大师兄一直对我心怀不轨。”
“好一个心怀不轨!好一个会利用心怀不轨之人!”砍柴郎大喝一声,瞳孔里竟流出白色的粘稠体,是泪,应该说是泪的升级版。
封鸣轻轻的笑了笑,却让凌青大感失望,竟脱口而出道:“师兄,你太过分了。”
这突然从忠粉变黑粉,凌青的转变到让白诺刮目相看,因为这个人虽然看着乖乖巧巧的,实则是非分明,不钻牛角尖,可惜不是妖,不然一定收他做小弟。
封鸣不理凌青,见那砍柴郎修为大散,身子逐渐的透明,杀心一动,施法相向。
白诺瞧着砍柴郎愣愣的站在那儿准备受死,真是又无语又好笑,这刚才是谁说要同归于尽来着,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白诺决心当一回程咬金,从中施法阻止封鸣,然而,程咬金却是人人都喜欢当的,正当白诺欲要再施法直接替砍柴郎要了封鸣的命时,空中突然劈下一个金手印,朝他隐身的空地处击来。
白诺正在施法中,未有顾及,眼看着那闪着金光的手印就要将自己打现行,应子珏却不知何时已站到了他的身旁,那金光自是落在了他的身上,然而,他却毫发无损,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不是应子珏弯腰去扶倒在地上狂吐血的封鸣,白诺肯定会以为他看见了自己,故而前来保护自己,然而,事实证明,自己想多了,事实也再一次证明,应子珏是根又粗又壮的金大腿。
“参见师父!”
凌青石岩等下跪揖礼,白诺才回过神来,仰头一看,那从云头落下之人,不正是于鏊么。
这个人也不好惹,白诺干脆什么都不管,直接隐回到树枝中去。
“师父?”封鸣见了来人,有些不安的唤了一声。
于鏊眉眼老厉,从来都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只有对封鸣,才会稍缓脸色,而现在,对封鸣也没一个好眼神,不理封鸣不说,手臂一挥,捆仙索一放,封鸣就被绑了个实实在在。
“师父,您这是?”封鸣唤道,俊美的脸上羞红不已。
于鏊却是看也不看他,如鹰般的目光直接锁在了砍柴郎身上,此时,砍柴郎的身形已接近透明,离散魂不远了。
那于鏊见了,忙施法稳住了砍柴郎的身形,使他暂时不会魂飞魄散。
“师父~”那砍柴郎一直对于鏊是毕恭毕敬,孝顺有加,哪怕是被于鏊废去仙身也没恨过。
“采郞,你何须如此执着。”于鏊叹了口气,一直凶巴巴的人突然这么温柔的说话,林中人除了应子珏外,包括白诺在内,都有些吃惊。
“呵,所作所为不过求一个真相,如今真相已知,我却下不了手,如此也甚好,省的世世轮回前,都要忆起这不堪的记忆。”那砍柴郎说着,再看封鸣时,眼里仍是恨,恨到极致,只是又觉的无可奈何。
封鸣对上他那种恨你,却仍旧不愿伤害你的,堪称犯jian却又难能可贵的眼神,心底竟突然一痛。
“当年,是为师冤枉了你。”于鏊突然这样说道。
砍柴郎听闻一惊,但片刻后又趋于平淡,冤不冤枉的,现下已没有意义。
白诺看着封鸣,见其完全煞白了脸,于鏊这么一说,自是再无辩解的余地,这场掩饰了五百年的阴谋,没想到会这样揭开。
只是,这于鏊是怎么查出来的,该不会那么凑巧的就是最近查出来的,然后凑巧的在人间作乱的又是被自己冤枉的徒弟,所以,一系列的凑巧,造就了现在的模样?所谓无巧不成书难道就是这个意思?
白诺兀自想着,就见那砍柴郎对于鏊深深的揖了一礼,又再看了眼封鸣,竟觉十分可笑的大笑了几声,接着,身形就又透明起来。
于鏊看的眉间一急,忙又施法替他稳住,想将人带回太华山,“采郞,撑住啊,是为师的错,为师近日捉了几只妖,无意提及当年之事,才从它们口中得知,妖界当年并未进犯,一切不过是场阴谋罢了。”
你又捉妖!
白诺握了握拳,气的发抖,却只能强忍着不发作。只听那砍柴郎虚弱道:“没意义了。”
白诺一听,想起人类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但比这话更让白诺有感触的是,含冤莫白,尤其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冤枉。
白诺敛敛心神,瞧着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人和事,只觉的头疼,庆幸自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从前没有遇到,将来肯定也不会遇到。
只是,于鏊你这个老小子,总有一天我要将你太华山种满糖葫芦,再将你挂在糖葫芦上废去仙身,以解我心头只恨!
白诺愤愤的想到,见于鏊此时正竭力稳住砍柴郎的身形,想要来个偷袭,却又委实觉的这砍柴郎有些可怜,而于鏊已是要入阶成神的上仙,想要保住砍柴郎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暂且算了。
只是,白诺没想到,‘程咬金’无处不在啊。
那团消失的黑雾,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砍柴郎的身体,与于鏊对抗,那砍柴郎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双目一睁,哆嗦着启唇,但却只来得及说一个字,“魔。。。”接着,便魂飞魄散,化作一团飞灰。
“采郞!”于鏊心痛一吼,方才砍柴郎的话也不知有没有听见。
白诺瞧着那飞灰,心底有些可惜,真不知那砍柴郎这样做,意义究竟何在,这样的结局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么?
“师父,怎么回事?”石岩跑过来,不明所以的问道,方才明明看见那砍柴郎就要得救了,怎会瞬息间就。。。
于鏊似乎也察觉出了事情不对,且方才自己到来之时,明明闻到了一股妖气,但转瞬间却又消失了,只是,那于鏊生平第一次生出悔意,竟沉重的连这些事都无法令其消散半分。
“先回太华山,当年的事,为师要好好做个处置。”言罢,盯着封鸣,那狠戾的样子比五百年前更甚。
封鸣看着砍柴郎瞬间消失,真正的消失,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世间时,整个人似乎被抽去了所有生气一般,俊美的脸庞竟不知为何,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白诺看着这群‘乌合之众’一个个从眼前消失了,终于松了口气,只是,应子珏却完完全全的成了一个透明人,被所有人无视了。
此时,看着应子珏闲庭散步般的往回走,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白诺觉的,这个应子珏真该当皇帝。
等等!白老头。
想起这茬,白诺跳了起来,忙现身凝起一身功力,将那些散余空中的飞灰凝结了一些在眼前,急冲冲的吼道:“你心愿了了,我的还没了,我爹的精魂在哪儿!”
“三千弱水。”言罢,那凝结的飞灰,便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第16章 三千弱水
突破结界入口,才一飞进来,那一阵夹着黄沙的飓风便吹来,白诺忙抬起胳膊护住自己的脸。
这‘三千弱水’在大地之角,待白诺赶到这地方时,不仅离白老爷投胎的时间不多了不说,由于他自己的神魂才刚合体不久,就如此消耗神力,身子也有些吃不消起来。
待飓风吹散,白诺这才抬眼看着这如洪荒时代一样的地方,一望无际的黄沙,且透着阴风阵阵,这种地方,神界和仙界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来看过,若是有怎么还不改造改造,说好的创建一个盛世和美的人间呢,这不纸上谈兵么。
不过,这地方既然有了结界,那么,定是已经被人占领了。
想着,白诺翻了一个白眼,九条狐狸尾巴在空中配合着白眼也鄙视的摇了摇,不过,白诺到底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这样强行突破结界进来,怕是已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所以,要速战速决。
白诺忙在空中施法念诀召唤白老爷的精魂,可是,忙活了一阵,面前却连个动静都没有。
“不可能,砍柴郎不会骗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白诺的脸色终于有些难看,他大概计算了下时间,还剩下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了。
想着,白诺从空中落下,可是,双脚才刚落地,整个人便往沙中掉,原来,这地面的黄沙竟如水一般是液体。
起先,白诺还觉的奇怪,为什么这地方叫‘三千弱水’却连一滴水都没见到,原来那些黄沙就是水,这完全就是一片沙海。
白诺身子开始往下沉,忙凝神聚力往上飞去,眼看着身子已离开了沙海,但是脚踝却被底下冒出来的一只惨白的手给拽住了。
白诺一惊,神色凝重的往后一看,除了拽住自己脚踝的那只手外,整片沙海竟像生出了无数株小草一般,一只只惨白的手慢慢的往外冒出,紧接着便是人头,身子,一个个的像漂浮在河面上的尸首一般,令人看了只想作呕。
白诺施法踢掉了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凝目环视着四周,忙又重新施法念诀,召唤白府的精魂,没想到这一次却成功了,沙面上冒出许多闪着白光的浮尸,只是白诺逡巡了一圈却始终没有看到白老爷。
白诺随手勾起一个白府家丁的精魂,咬破自己的指头,鲜血往他额头上一点,那精魂便苏醒了过来,白诺一喜,忙问,“我爹呢?”
那家仆摇摇晃晃的,一脸的惊恐,“在在下面。”
白诺朝他指的方向看去,竟是那沙海下面,里头定是漆黑无比。
扔掉那家仆,白诺咬着下唇,心中一万个想拔腿转头走人,但是,却无意中瞥到了腰间挂着的那枚玉佩,那是出嫁前一夜白老爷亲自交到他手里的。
想了想,白诺还是一个纵跃往沙海里头钻去,下面果然黑的看不见五指,白诺不禁思念起迷榖老伯的迷榖枝桠来,它可是天上地下最好的照明利器,而且带在身上还不会迷路,怎么它现在就没在自己身边啊。
“爹!”白诺大吼一声,可才一张嘴,那些流沙便如水一般涌进他的口里,白诺不得不闭上嘴巴,大施法力寻找白老爷的精魂,令整片沙海如滚滚海浪般上下浮动。
这地方既有结界为屏障,定不是大地之角这么简单,白诺已猜到了其中一些缘由,只是,他是妖王,管的是妖界,其余的事他一向不上心,这井水不犯河水,白诺把这句话运用的十分恰当。
沙海怒涛,白诺正施法,却感觉到外界有一股力量在和他抗衡,不由的心中大怒。不顾张嘴会涌进嘴里的流沙,怒吼道:“你我素昧平生,你威风八面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你用不着和我如此作对吧!”
此话一落,那抗衡的力量突然就消失了,接着,白诺耳里便听到了一阵吃吃的笑声,那笑声很浅也很短,只是听在耳里让人没拧�
白诺暗吐一口气,大念召唤诀,将流沙底层打通了一条路,底下突然就明亮起来,白诺张眼看去,那白老爷正悬在半空中。
“爹~”白诺飞过去,妖血往白老爷额上一点,白老爷才醒了过来。
“阿诺,快跑快跑,有妖精有妖精。”白老爷和方才那家仆一样,惊恐的面部都扭曲了,抓着白诺的肩膀就往外推。
白诺也不再和他多说什么,拽着他就跃出了沙底,“糟了,时间不多了。”
现在赶去地府肯定来不及了,为今之计只有强行打开地府之门送白老头进去,只是这样一来,功力定会大耗,说不定还会暴露行踪。
白诺陷入了犹豫,只是还没犹豫多久,沙面上便涌来无数精魂化作的魔儡朝他袭来,这些精魂被吸之后没有被吸食之人炼进体内增长修为,反而是把他们炼成了魔兵,供人驱遣。
白诺不明白,为什么世人称他们会称作‘妖,魔,鬼,怪。’而不是‘魔,妖,鬼,怪。’,虽说自己不愿意承认,但,魔才是他们四类中最厉害的一类好吗,就比如现在,白诺动用意念,幻出无数小妖,却都抵不过那些魔兵,都是一个等级的,怎么战斗技能就差那么多。
“想不到本妖王重生后,遇到的第一个敌人不是神仙二界,竟是你这个大头鬼!”白诺怒吼,再不管三七二十一,咬牙狠心的将全身修为都凝在一处,使得那些魔兵不得靠近。
耳边突然又响起那吃吃的笑声,听的白诺恶心不已,却不再分心,将神魂分出一半跃出体内,再将一大半的修为都凝在那一半神魂之上,继而打开了通往地府的大门。
“爹,快走。”白诺将白老爷直接扔了进去,那白老爷到了现在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身子极速的往后移动,看着白诺时,只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句,“阿诺,跟子珏好好过日子,不用惦记爹。。。”
要不是现下这个情况,白诺真想再翻个白眼,只是,看着白老爷的身影在眼前慢慢的消失,心头竟有些酸涩,和愧疚。
白诺正愣着,却感觉到那股力量又向他袭来阻挠,白诺一惊,正要收回那一半神魂,却瞥到了那些漂浮在沙面上还未被炼成魔兵的精魂,也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错了,脱口而出道:“你们也走!”言罢,另一半神魂也离开了这具肉身,全力扒拉着那道地府大门,和那股力量对抗。
看着那些精魂一个个的往门里蹿,白诺只想这事可千万别宣扬出去,要是被我妖界知道了,本妖王可是丢脸丢到青丘家了。
待最后一个精魂冲进去,白诺已全身力竭,法力往后一波,强行将那股力量弹了开去,可神魂再回到*内后,却大吐鲜血,修为大损,白诺没想到,自己会被重创至此。
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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