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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又有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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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点儿。”
楚天阔看着窗外,叹了口气,“想不明白,这好好的一个小爷们儿,怎么说变就变了。我原来只是防着那淫贼,没想到他们俩能勾搭到一起。”
当午“扑嗤”笑了一声,走到他的身边,一只手不老实地在他要害处按了按,“古人说,女人心,海底针,你要是想不明白女人的心思还说得过去,他一个男的,明明就是这个地方对你动了情,起了意,这你都看不出来?”
楚天阔抓住他的手捏了捏,“就因为对我起了意,到不了手,就能变成这副模样?就能把兄弟之间的情分都扔一边?那这人的心,我是真的不明白了。”
当午低声道,“这世上的人千千万,哪里会都像你这样光明磊落,咱们在水榭山庄也不是没看过那些娈宠,对谢日那淫贼依恋成那样,说是被药物控制,可是细品起来,至少一半以上是死心塌地孽恋着他,又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讲。”
“只能说人活一世,情和欲也会纠缠一生,若好了,自是比翼双飞,恩爱相随的命。若不好了,因爱生恨,因欲成魔的,也大有人在,就要看个人的造化了。”
楚天阔点点头,把他顺势往怀时里一揽,道,“好在我和你是成双配对的命,老天爷也算对我不薄,知道我痴恋你多年,不仅让我得偿所愿,还额外给了彩头,也算是看我楚天阔做土匪这些年来从不行凶做恶的缘由吧!”
当午:“彩头?什么彩头?”
楚天阔的大手在他小腹上摸了摸,“孩子啊,这不是彩头是啥?把个暗恋的心上人送给我也就罢了,还他妈能给我生孩子,老子真是做梦都能笑醒过来。我昨天还一个人在瞎想,咱们倒也不要生太多,就两年一个,两年一个这样生下去,到生不动那一天,怎么也能弄出十个八个娃娃出来吧!”
当午:“……”
系统:“太长君,楚大大这说的是你,还是良种母猪啊?”
当午:“我擦,你才是母猪,你全家都是母猪!”
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楚天阔兴致勃勃地想像着他和自己的未来,当午的心里,就像是一碗刚出锅的油泼面,被最后泼上的热油一浇,整碗面都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那味道里既有幸福的甜香,又有着一丝说不出口的酸涩,在当午的心口中炸出来,让他忽然间不知道该和楚天阔说些什么。
没错儿,再过一段时间,当自己临盆待产,孕下胎儿后,那尤如当初和淳一般的分别场面便会再一次如约而至,让人伤感。
“好了,我不要想这些,我要多想未来我和他们在一起的可能和幸福。”
当午对自己暗暗说道。
一个世界的结束或许会带来伤感,可是也会给自己带来浓烈无比的爱和可爱的孩子,而这一切,自己无论如何,也要通过完成全部任务的方式,来争取和他们的相逢相遇,相守相知。
一阵胡思乱想之中,楚天阔忽然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道,“且莫作声,他们来了!”
人影穿梭,夜浓如血。
丑恶总是在黑夜中更容易被人施行,而施行者有时总是会忘记,智者有时候也同样喜欢黑夜来做出了结。
数月之后。
当午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扣了一个大盆一般。
系统:“太长君,我发现一个问题,这一胎,你的肚子比怀小葫芦时要凶得多哎。”
当午看着自己的脖子皱眉:“谁说不是呢,大得我自己都有点紧张,你说,这是不是要生双胞胎的节奏啊?”
系统:“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楚大大每次和你那个的时候,都喜欢来个一炮双响,要真是双胞胎,应该也不稀奇。”
当午:“我擦,你可别吓我!”
系统:“话说楚大大这次亲自押谢日去水榭山庄,你不担心吗?”
当午奇道,“我担心什么?谢日已经是个瘫子,不足为惧。难道我担心山庄里那些狐狸精会勾引到他?啧啧,他要是那样的人,也不会年近三十岁还一直在等我,更不会在这种环境下还是个老处男了。”
系统:“说的也是,那为什么他这次要亲自去呢?每次不都是师爷或是二当家的押送谢日去给那些小浪蹄子配种吗?”
当午:“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今天刚好是那个小五被关押在水榭山庄整一百天的日子,楚大大心里,对他还是有一点挂念的。”
系统:“那个家伙都变成傻子了,还有什么好挂念的说真的,要不是我提醒你他在背后要对你们俩出手,你又提醒了楚大炮,说不定在水榭山庄被谢日关着的傻瓜就是你了。”
当午:“那倒是,幸好有你这个千里眼和顺风耳帮我,不过说实在的,楚大大也很厉害,一早就对谢日严防死守,也发现了小五和他之间暗中勾结,只不过没有你这边的消息更精确罢了。”
系统:“只是咱们虽然都知道这两人暗中勾结,要对你和楚大大下手,却没想到这两人私下里各怀鬼胎,互相提防,互相暗算,当真是臭味相投又心怀叵测,都太歹毒了。”
当午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这两个人,也真算是人间极品了。又要利用对方,又要暗中向对方下手,结果倒好,一个聪明伶利的五当家被春药毒成了傻子,一个诡计多端的采花贼中了软骨散全身就剩下一根枪好用,啧啧,说起来可真是一部洒狗血的好戏啊!”
系统:“好在狗血散尽,还是一个善恶终有报的大团圆结局,现在没了这些烦心的人和事,你就安心待产吧,我那里已经收到次元的提示,下一个世界已经在向太长君你招手了。”
当午:“娘娘腔,说句泄气的话,有时候,我真想就留在这个世界算了,可是一想到淳一,想到小葫芦,我又知道,为了和他们团聚,我不能也不该这么做。既然这个任务是由我自己的欲念生成的,那我只能对它负责到底。”
系统:“我理解你的感觉,有时候,人是会懈怠、会丧失斗志的,可是就像老话说的,就算命运把我托生成一只公鸡,就算是命运把我鸡奸一千遍,我也要昂首挺胸,坚持战斗,做一只公鸡中的战斗鸡!”
当午:“这是哪里来的老话?这特么一看就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对不对?”
系统:“哈哈,别生气,我也是在帮你鼓劲嘛!我是看你挺着大肚子,忽然就想起你们世界里好像有一句台词挺有名的,叫什么‘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鸡’,莫名就觉得这台词和你还蛮配的耶。”
当午:“……配尼玛!”
北方初雪,当午临盆。
楚天阔像一只锅底上被烫得乱跑的蚂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想请产婆,人家不同意,说自己有经验,自己能给自己接生。
想请叶老爷上山,毕竟他也生过,来帮儿子接生,应该也没问题。
然而人家还是不同意,说什么叶家男人生孩子跟老母鸡下个蛋一样容易,根本不用劳烦他老爸上山。
碰上这样一个有主意还厉害的主儿,任你楚大当家的再牛逼,再霸气,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
哎,没办法,谁让肚子长在人家身上,孩子装在人家肚子里,着急?人家说了,我挺着这么个大肚子都不急,你着哪门子的急?
也别说,当午这次的肚子,到了临盆的当口,真的是大得离了谱,以至于山上这些没什么经验的土匪们,只要见了他,都异口同声地说大嫂这次怀的肯定不只一胎。
他自己心里不知道求了多少遍神佛,保祐自己千万不要生出来三胞胎甚至是四胞胎。毕竟自己出了月子就要离开,剩下楚天阔一个大男人,又没有淳一那么稳重细心,带一个娃娃都不知道能不能胜任,要是一口气生出来三四个,老天,那自己真的是不能走了。
临盆之日终于到了。
说来也奇怪,这一次当午虽然也疼得大汗淋漓,但是和第一胎生小葫芦的时候比,简直是天地之别。
那个时候自己差点把淳一的胳膊掐断,而这次,也不过就是将楚大炮的大腿里子拧得又青又紫而已。
楚天阔真是服了叶品箫。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越是在他的身上能找到说不出的惊喜。
比如说他看人看事都很透彻,有时候甚至像有先见知明一样。
他还会画一手活灵活现的好画,尤其是有时候心血来潮,还会画一幅让自己喷鼻血的春宫出来。
他还会分析国家大事,告诉自己做土匪绝不是长久之计,并帮自己和师爷想好了以后如何带寨子里的兄弟解甲归田。
他喜欢美食,教寨子里的伙房做一些从来没听说过的菜肴,那种塞北想不出来的美味,让楚天阔有时候觉得叶品萧大概走过这国家的许多地方,知道这世上好多的风俗。
当然,更让他服气的,是他在讲完那个神奇的家族男子孕育史后,在楚天阔还有点怀疑他是在讲故事的情况下,他的肚子却真的一天天鼓了起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对这个生命中唯一也是永恒的男子有了更加无法抗拒的痴迷与挚爱。
可是,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发现叶品箫开始给他讲另外一个故事。
一个也是发生在他家族男人身上的故事。
他似乎讲的很轻描淡写,可是在不知不觉中,楚天阔知道,他已经讲过不下十次了。
故事的核心内容也和这些有生育功能的男子有关。
凡是这些在叶家最终确定有生育能力的男子,都要在他们最有生育能力的那个阶段,到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去,在那里度过他们最危险的青春岁月。
那里算是叶家设置的一处专门保护他们的象牙塔。
这些男孩子在那里学习、生活,远离可能骚扰和危险到他们的男人,等到他们身心成熟,大多数人能控制住女性机能的发展,而有想过正常男性生活的时候,便会重新回到家族里。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叶家男子可以生育的秘密,最大程度地控制在最安全最可控的范围。
虽然叶品箫讲了很多遍这个故事,并且对楚天阔开玩笑说自己说不定哪一天也会去往那个地方,如果真的是这样,也要楚天阔耐心等他回来。
因为他说,毕竟叶家是他的根,叶家的传统也是为了让他们得到最大的保护,并没有恶意。
楚天阔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因为他觉得,这似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有自己在,他就是想走,自己也不会答应的。
当午要生了。
他让楚天阔把一切需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让他俯在自己的身前,他要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是如何诞生的,也要让他亲手将孩子抱给自己看。
孩子已经彻底入盆了,当午感觉到了身体越来越强烈的下坠感。
上帝啊佛祖,请保祐我只生一胎可以吗?
迷迷糊糊中,当午仿佛看到了一度在现实世界大街小巷的墙壁上粉刷的标语:
“男女都是宝,只生一个好!”
第四十五章
“呱!”
这声啼哭; 和上一个世界里小葫芦诞生时的哭声比; 似乎响亮了不少。
系统:“太长君; 太长君!恭喜你,一胎,是一胎!”
系统的声音竟然抛掉了一以贯之的温柔; 变得兴奋和激动起来。
当午虚弱地笑了笑,“我就知道,我这人是最响应国家号召的……”
系统:“国家号召是什么梗?不过太长君; 等楚大大把孩子抱来你就知道了; 我的妈,怪不得你之前的肚子这么大呢; 这孩子,估计得有十五、六斤吧?”
当午:“十五、六……斤?你确定那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此时此刻; 初为人父的楚天阔一张嘴似乎已经笑得扯到了耳朵后面。
他在温水盆里有些笨手笨脚地给孩子擦洗着身上的血污,孩子小腿踢动着; 肥壮得像是一头充满力气的小牛犊,结实得似乎现在就能借着他的手在盆中站起来的感觉。
他乐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当目光落在孩子的下身时; 嘴一下子张得更大了。
“大当家的; 还没洗好吗?快把孩子抱来我看看,你还没告诉我,咱们的孩子是儿子还是闺女啊?”
楚天阔将孩子用准备好软布轻轻包好,将他捧到当午的面前。
看着满头大汗,脸色憔悴的当午; 楚天阔眼圈红了。
“公子…你辛苦了!”
挺大个男人,因为几天没睡好一脸的胡子,此时此刻,竟然在当午和初生儿面前,掉泪了。
“瞧你,至于吗,不就是生个孩子嘛,跟玩似的,我都没当回事儿!”
当午飞了他一眼,轻轻从他手里接过孩子,“我天,怎么这么重!”
他心里还有着初次抱小葫芦的大概印象,却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差不多有小葫芦两个重。
这是一个长得非常像楚天阔的男孩。
乌黑的头发和眉毛,一双特别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子,下面是一张大大的嘴,一张一翕的,似乎饿了一样。
当午的目光慢慢向下,鲜明的特征已经告诉他这是他的第二个儿子。
这并没有多出人意料,毕竟从孩子第一声清脆有力的啼哭中,他就感觉到了这胎一定还是个男孩。
让他感觉惊讶的是那个鲜明的特征。
“大当家的,孩子怎么……怎么会长得这么大啊!”
楚天阔:“嘿嘿,这才是我儿子呢,最重要的地方跟他老子一模一样!公子,儿子长这样是好事儿啊对不对?嘿嘿嘿,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它的好处吗?”
当午白了他一眼,“好什么呀,该大的时候大,该小的时候就得小,像他这样,你说说看,人家孩子两岁前都得穿开裆裤,他可怎么穿啊?”
楚天阔:“……”
系统:“噗!还是你想得周到,这孩子确实没法穿开裆裤,跟挂了个大葫芦似的,有点太招摇过市了!”
当午一直在和楚天阔在探讨孩子的名字。
小名当午早就给起好了,故意骗楚天阔说宝宝的两个蛋蛋比较大,干脆就叫他做二葫芦,而事实上,他是顺着小葫芦的小名顺延下来的。
而孩子的大名,楚天阔是想叫他楚铁,简单好记,关键是他想让儿子长大后成为一个钢铁般坚强的男人。
可是当午完全不同意。
楚铁?反过来念不就是‘铁杵’嘛,身上都长一个铁杵了,咱们就饶了这铁杵好吗!
商量来商量去,两口子最后达成了一致,给儿子取了个简单好记的大名叫楚一丁。
意思便是楚家的第一个男丁。
楚天阔还大言不惭地看着儿子的小丁丁道,“有了一丁,二三四五丁们,还会远吗?”
这楚一丁不愧是胎里壮,眼看着才要满月的小娃娃,竟然和人家出生快半年左右的婴孩差不多大小。
每天能吃能喝能睡,醒来时也怪得很,不怎么太抓当午,倒是一双小眼睛转来转去,总是在找楚天阔的身影。
当午看着他们父子俩在一起时的样子,就像一座黑铁塔抱着一座小铁塔一样,说不出的相像。
当午看着孩子一天天飞一般长大,自己的身体却一天天瘦下去。
尤其是到了快满月这几天,他几乎天天夜里都没法入睡,看着熟睡的楚天阔和他身边睡得安稳的楚一丁,他的心里就说不出的酸涩难当。
这样的感觉似乎一次比一次伤人,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偷偷跑到院子里,对着月亮默默流泪。
系统 :“别这样太长君,坚强一点,想一想只是几年而已,你们就可能会再度重逢在一起,看这架势,到时候一丁可能比你长得都要高了。”
当午:“娘娘腔,跟你讲,我真的很烦哎,为什么要给我这样变态的任务,让我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后又要分离,这样的任务,真的很让人伤心好不好!”
系统:“不要这样子太长君,坚强一点,你想,现在短暂的离开,为的还不是几年之后,你会和他们永远地在一起吗。你也知道,你任务目标里的所有小攻其实都是你幻想意淫出来的,本质上就是一个人,有着同样的灵魂,你在不同世界完成的不同任务,其实就是和他走过人生不同的阶段,留下不同的片段而已。”
当午:“我知道,所以我会在楚大大的身上找到淳一的感觉,才会让自己也同样的爱上他,因为我明白,他们其实永远都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就像楚大大说他做的梦一样,我们或许只是在梦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而已。”
系统:“这样想就对啦!太长君,所以不要伤感了,打起精神来,我还会陪着你去到下一个世界,不管多艰难险阻,我都会支持你的。好啦好啦,开心点,我下面给你吃,好伐?”
当午:“我擦,你下面给我吃是什么鬼?”
系统:“哈哈,最近你一直在保胎,和楚大大的房事也都暂停了,我又没有床上记录要完成,太闲了,就把你们现实世界的电视剧追了追,发现有个台的电视剧挺好看的,然后剧里面每次有人在安慰别人的时候,就会说要下面给他吃。”
当午:“……”
楚一丁满月了。
当午知道在金山城里,现在有钱人都在给孩子拍满月的照片来留念。
那种照像馆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原始,可是在那个年代,已经是非常时尚的有钱人才可以享受到的东西。
他提议一家三口下山去留个影。
楚天阔早就听人说过那个叫照像机的盒子,说是蒙着一块大黑布,神秘之极,只要冒出一股白烟,就会把人装进去,然后在一张纸上变出来。
他本就对这个东西好奇,听到当午说要去照像,便欣然同意。
一家三口带着几个亲信的土匪收拾妥帖下了山。
一路上,当午几乎沾不到楚一丁的边。
娃饿了,楚大大抢着喂牛乳。娃尿了,楚大大蹲在一边给换尿布。娃哼哼唧唧困了,楚大大抱着,边走还边给哼山歌小调。
当午看着化身为超级奶爸的土匪头子,心里又热又软。
不过在听到他哼小调的时候,却变了脸。
“楚大大你唱的是什么鬼赶紧闭嘴!”
楚天阔一副我错了我错了的表情,嘿嘿傻笑着收了声,抱着儿子朝前一路小跑,似乎怕当午再责骂他。
系统:“怎么啦怎么啦?楚大大唱得不是挺好听的吗?我看你儿子还挺爱听的样子呢!你干吗要吼他?”
当午:“那是你没听清他唱得是什么!”
系统:“到底是什么啊?”
当午:“王二姐思春!”
系统:“……”
在照像馆照像的时候,小师傅看着抱着孩子照满月照的两个男子愣了愣,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等给楚一丁脱下外衣,穿着婴儿的开裆裤自己单独照像的时候,小师傅扶着机器的手抖了又抖。
哎,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看看人家刚满月的孩子,再想想自己二十出头的身体。
老婆,我对不起你,造孽啊!
晚上。
山风阵阵,楚天阔将儿子哄睡后,在门前的石阶上找到了正看着月亮发愣的当午。
“这两天你是怎么了?总是魂不守舍的,不会是真被那个照像的东西收了魂吧?”
“要是有一天我真被人收了魂,你和儿子找不到我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当午拉着楚天阔坐在自己身边,斜靠在他身上,摸他下巴上的胡碴玩。
“我会带儿子去找你,千山万水,大江南北,直到找到你为止!”
楚天阔用下巴蹭了蹭当午细嫩的手,“我发现你最近特别古怪,一天到晚总是拿眼神偷瞄我,是不是?”
当午横了他一眼,掩饰道,“谁瞄你了,人家只是在看你怀里的二葫芦。”
楚天阔嘿嘿笑了两声,“跟了我快一年了,娃娃都生出来了,我还不了解你吗?我的公子大人!我知道,这些日子你身上揣着娃,有心无力,想干那事也不好意思张嘴,对不对?”
当午哭笑不得地用力弹了下他的下巴 ,“到底是我想还是你想,你给我说清楚,大当家的!天天都说心疼我的肚子,可是为啥不知道心疼我的手呢!”
系统:“补充一下,还有嘴!”
楚天阔:“好吧,是我不好,这些天累到你的手了,那今天楚大大好好补偿补偿你,让你整个人都好好歇一歇,可好?”
当午面色一变,转身想跑,却被楚天阔一把抓住,拦腰抱起,便往卧房走去。
整个人歇一歇?楚大大你就别骗人了!
每次这么说的潜台词,不就是整个人被你弄到昏过去,在人事不知中任你胡作非为吗?
系统在工作日记上飞快地记录着。
“太长君在此世界最后一晚,仍不辞辛苦,彻夜操劳。其卧于火炕之上,虑及炕角有婴儿深眠,为避免吵之,天阔君则长身立于窗外,二人隔窗修习,竟别有滋味,用时明显长于往日。天阔君于极致时将太长君挑出窗外,以转法轮之势快速旋之,太长君难抑,如夜莺欢鸣,直至双出,该世界止。”
夜色如水。
楚天阔搂着楚一丁睡得又香又沉。
在窗前的书案上,放着一沓他们三人在照像馆洗回来的黑白照片。
其中一张当午最喜欢的三人合照,已不见踪影。
那沓照片的最上面是一张楚天阔与楚一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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