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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系统穿异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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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雨点头,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祁哥哥,我什么时候才能生?”
“大夫说过还有一月半。”
大堂里客人忽然多了,祁杳尘他们就让了位。两人自己拿了一些菜上楼,准备烫着吃。
祁杳尘又寻思出来一种羊肉火锅,羊肉性热,冬天吃了正好,所以他把这款火锅推出以后,还是有很多人捧场。大雪天,三四个人围坐一桌,点一份羊肉火锅,再开一坛酒,就能吃的畅快淋漓。
他也喜欢这种滋味,但肖雨不好吃得太油腻,所以只能隔断日子吃一次,现在他手头富裕,对肉食也没有刚来这时那么渴求,所以隔一个月吃那么一次,也挺不错。
闲时易渡,转眼一个月已过,过年的热闹气氛也逐渐散去,他们只有两个人,这个年也过的冷清无比,但是过年后就要生这件事,还是将两个人闲余的时间都填满了。
准备小孩子用的衣物,还有之后要吃的奶,原本肖雨准备像其他人家一样,请个奶娘,但祁杳尘对这事心里还是有些隔应,自家小团子喝一个不认识的奶娘的奶,怎么都不太对的样子,所以他买了一只刚产过小羊的羊羔,连带着小羊也一起买了,到时候就让小团子喝羊奶。
待产期到了,肖雨的肚子还没有什么动静,祁杳尘就有些头大,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要当爹了,整个人都不太对劲,心里乱糟糟的,倒是肖雨,越到重要关头,他却越发冷静了,整日里乐呵呵的,吃得香,睡得也好。
二月十七的早晨,祁杳尘被酒楼里的管事叫走了,说城里赵大人家的老爷子八十大寿,想要从他们酒楼里订菜,这事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了。
赵大人在朝中也算得上是五品大员,他家老爷子的大寿,必定是操办的沸沸扬扬,若是订的菜出了什么差错,他们的酒楼得摊上不少事,所以管事也不敢自己做决定。
祁杳尘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就想把这事推了,但肖雨劝了他一番,也说自己没什么事,所以他就跟着管事走了。
不过他刚走没多久,肖雨就感觉自己肚子开始难受了。他这几天爱吃酸的,正嚼着酸杏干,忽然就觉得肚子开始一坠一坠的疼,虽然没生产过,但他知道自己差不多该生了,也没慌张,只放开声音喊道:“明子,你去把住在东厢房的产婆找过来,我快要生了。”
明子一听,脚下动作飞快,跑到东厢拉着产婆就走。
那产婆被他一拽,险些一个趔趄栽倒在地,气哼哼道:“做什么这么鲁莽,要死了啊!”
“呸!”明子赶紧说:“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是小少爷快要生了,叫你过去。”
产婆这时也不管明子了,自己先朝西边跑了,明子忙去厨房烧了一锅热水,又叫平时伺候肖雨的文竹过去伺候着,文竹是个小哥儿,伺候肖雨比较方便。
而此时肖雨的房里,他已经疼得有些受不住了,产婆一进来,就扶着他躺下,又给他喂了一块糖,“小少爷,生孩子可是个力气活。”
肖雨点头,不一会,文竹也搬着一桶热水进去了,屋门外站着福伯,此时也心急如焚,听着屋里一声声惨叫,有些于心不忍。
转过头又看到倚在墙边的八斗,踹了他一脚,“让你去找少爷,你怎么还在此处。”
八斗被人踢了还有些委屈,“明子已经过去了,我就在此处等着。”
福伯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去街上买些鸡蛋回来煮熟,等会儿要送红鸡蛋的。”
八斗愣愣答了,拿着福伯递过来的一小块碎银出去了。
而另一边,祁杳尘正和赵府的管家商量,听到明子这句话,顿时就惊得站起来,“你说什么?”
“少爷,小少爷他…他生了。”
祁杳尘连句招呼都顾不上打,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他就说今天怎么浑身不舒服,搁这等着呢!
身后赵府的管家喊了两声,也没见人回头,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对上酒楼管事的脸,“赵管家您原谅,我们少爷也是担心夫郎,酒楼的事我也能做主,我们接着谈。”
“啊!”祁杳尘一进院门就听到一道略有些虚弱的叫声,从屋子里传来的,他知道是肖雨,所以更着急了。
“福伯,进去多少时间了?”
“不过半个时辰。”福伯赶紧答道,又看他连狐裘都没穿,脸色也有些发青,就会厢房拿了一件披风,“少爷,先披着吧,若是小少爷看到,又该担心了。”
祁杳尘顺势接过来,随意搭在自己身上,他此时所有的心思都在那扇小小的木门中,那个躺在床上的人身上 哪里还顾得上自己。
他越等越心焦,直到快要忍不住冲进去时才听到一声清脆的啼哭,终于生了,他的心忽然一松,然后就大步走进屋里,开门关门时又小心得不得了,只留了容一人侧身通过的一条小缝。
肖雨躺在床上已经昏睡过去了,因为流了很多汗的缘故,嘴唇上起了一层皮,头发梢里都是亮晶晶的汗珠。
祁杳尘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只觉得心中柔软异常,而床上的人似有所觉,手指微微动了动,握住他的一根手指,又因为失力的缘故渐渐滑开。
祁杳尘替他掖了掖被角,就让他好好睡着。
自己转过身去看刚出生的小团子,小孩一点儿也不好看,脸皱巴巴的,祁杳尘眉头皱了一下,随口道:“怎么如此……”
产婆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把孩子小心塞进他怀里,“刚出生的孩子一般都是这样,等过了一个月,长开了,模样也就俊俏了。”
祁杳尘还是有些不想相信,自己和肖雨生出来的孩子这么…不好看。但他抱在怀里的小团子软乎乎的,像是一个小火炉,一直暖到了他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小团子:啵啵~~(吐了两个小奶泡)
爹爹嫌我丑,还不给我取名字。
小鱼儿和祁攻一齐看向某蛋卷。
蛋卷内心OS:作为奶奶,我也很无辜的好吗?起名字什么的,让人头秃
——
小团子出生了,蠢蛋卷还没有想好名字_(:з」∠)_
然后又是表白Linda大人的一天,谢谢大人的营养液呢~
第42章 洗三
等祁杳尘抱了一会儿, 才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孩子的性别, 也没问产婆, 自己扯开裹着孩子的小被子,是个小汉子。
他松了一口气,倒不是不喜欢女孩小哥儿, 就是他以前也未曾有过照顾小孩的经验,肖雨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子,若是生了小哥儿, 他怕两个人照顾不好,出了什么差错,小子耐摔打,他们先养着, 等到以后大了, 再给他生一个小弟弟,到时候也有一些经验,再照顾娇嫩一些的孩子也更好。
孩子此时已经睡着了,也不闹人,祁杳尘就把他放在肖雨旁边睡着,自己出门问福伯还有什么要办的事, 他是知道这里生了孩子之后还要送红鸡蛋什么的。
产婆也跟着出来了, 祁杳尘给了他打赏的五两银子,产婆就高高兴兴走了。
接下来, 祁杳尘就跟着福伯送了几家,红鸡蛋准备了很多, 但他们这里认识的人少,只给几个邻近的送了,还有家里照顾的几个小厮,其他就没有了。
祁杳尘将这些事都办妥了,酒楼先让福伯过去看顾一些,自己就去了两个人的卧房。
肖雨还睡着,但脸色已经有些恢复过来,不再是苍白,脸颊上还泛着一丝红晕。而小宝宝,皮肤还有红,抿着小嘴,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哭了出来,祁杳尘原本还站着,但哭声越来越大,他怕吵醒肖雨,赶紧弯腰抱了起来。
但他没想到,他这一抱,孩子哭得更厉害了。祁杳尘顿时就有些手足无措,他确实连孩子都不会抱,此时抱着也只觉得浑身僵硬,但他好歹没忘了婴儿哭无非就是两种原因:饿了或者尿了。
所以他打开小被子看了一眼,垫着的尿布干爽,所以那应该是饿了。
“文竹,你去取一些羊奶过来。”
文竹听话去了,祁杳尘就赶紧进屋,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宝宝重新抱起来哄,“乖啊!”他温声软语一点用都没有,小孩还是哭得很厉害,祁杳尘往床上瞥了一眼,发现肖雨眼皮颤了两下,睁开眼向这边看过来。
“祁哥哥。”他的声音因为刚才喊了太久,喉咙干渴的原因,有些失真。
祁杳尘赶紧摇了摇怀里的孩子,哭声顿了两秒,又重新响起来,他有些头疼,走了两步到床边,将小孩放低,凑到肖雨面前让他看看,“是个小汉子。”
肖雨侧过头,脸上就挂起一抹笑,“祁哥哥,宝宝好可爱。”宝宝这个词还是祁杳尘科普给肖雨的,怀孕的时候祁杳尘总和他说宝宝生下来怎样怎样,所以渐渐的,他就记住了。
自家爱人的面子不好驳,祁杳尘扯了扯嘴角,勉强表示同意,但他是真的看不出来可爱,随后他又想,自家孩子,丑就丑一点。
他看肖雨侧着头有些吃力,就将孩子放在一边,扶着肖雨坐起来之后,又抱着孩子坐在他旁边,让他半边身子倚在自己身上。
肖雨脸上的笑就没断过,一直拿着一根手指逗小宝宝,但是小孩眼睛还没睁开,看不到他小爹爹,只知道哭着要奶喝。
好在没过一会儿,文竹就带着一小碗羊奶回来了。
为了让宝宝好好喝奶,祁杳尘还专门定做了一个小小的木勺,但他抱着孩子已经很不错了,要是边抱边喂奶,恐怕下一刻,还没看过这个世界一眼的宝宝,就夭折了。
“祁哥哥,宝宝给我吧!”肖雨看他有些无措的样子,主动开口道。
祁杳尘想着他的肚子,有些担心,“让文竹喂吧,我抱着。”
肖雨看了一眼文竹,就觉得文竹今日怎么看上去那么好看,他心里顿时有些酸酸的,自己的孩子干嘛要别人喂,况且他也没有那么柔弱,连个小碗都端不了。
“文竹,碗给我,你先下去吧!”
文竹听了也没什么表示,只把碗递给肖雨,然后弯着腰退出去了。
祁杳尘还不知道肖雨在想什么,只以为他对这事感到新奇,想喂,所以他也没阻止,只把孩子托高了一点,方便他动作。
羊奶里放过苦杏仁,煮开了就没什么腥味,所以宝宝喝了小半碗。
两个人满头大汗又把宝宝哄睡着了,才齐齐松了一口气,祁杳尘想着自己有些失策了,他以为照顾孩子很简单,但是他和肖雨喂了个奶,就出了不少状况,呛到孩子不说,温度没把握好,还烫了一下。
“还是请个奶娘照顾。”祁杳尘不单是想要学习照顾孩子,他还想到刚出生的孩子若是不喝母乳,身体素质可能会差一些,抵抗力也不如喝了母乳的好,所以他还是打算请一个。
肖雨也同意,他们不会带孩子,若是带出什么问题,就麻烦了。
下午,奶娘就被请了过来,祁杳尘把她安排在南边的厢房里,离他们的卧室近一些,况且那里还住着文竹,两个人也有些照应。
奶娘一来,他们两个就没有什么动手的余地了,这奶娘在城里的风评很好,所以祁杳尘就让肖雨先和他们待着,自己去准备后天的洗三宴。
因为洗三只请亲近的人,除了肖凌宇他们,这里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请。不过祁杳尘没想到,他那小徒弟趁着走的时候要走的那张请帖,第三天就派上了用场。
早晨祁杳尘准备好要用的东西,像什么挑脐簪子、围盆布、缸炉、小米儿、金银锞子之类,洗三的就是城里一个有些名声的收生姥姥。
时近中午,才有些客人陆续而来,多是一些和祁杳尘谈过生意的,请柬他都一一发到了手里,来不来端看他们自己,不过这些人倒是都愿意给他个面子,几乎所有人的都到了。
洗三一般都在午后,所以众人吃了午饭,都围到西厢的一间房里。
原本洗三该是在外面的,但现在天气寒,祁杳尘怕把宝宝冻坏了,就在另一间房里布置了一下,烧了炭火。
过了半晌,祁杳尘看着时间差不多,就去把孩子抱过来,收生姥姥也正好到了,看他们将水和自己要求的东西都摆好了。
就先给摆好的几个神像上了香,然后接过小宝宝站在一张方桌旁边,方桌上放着一盆清水,一个茶盘。
首先第一步是要“添盆”。这里没有长辈,说来也是他这个爹爹最大,所以祁杳尘首先往盆里添了一勺清水,又往里面扔了一个小金锁。
这是他前两天打的,花了不少心思自己设计的,所以看上去自然华丽又独特。
收生姥姥见机,立即道:“长流水,聪明伶俐。”
祁杳尘笑了笑,让开位子,后面的一位就上来了,他也往里面添过水,又放了几枚红枣和栗子在茶盘里。收生姥姥就说,“早儿立子,连生贵子。”
后续就有人接上,收生姥姥就说一些吉祥话。
等到添盆结束,收生姥姥便拿起棒槌往盆里一搅,说道:“一搅两搅连三搅,哥哥领着弟弟跑。七十儿、八十儿、歪毛儿、淘气儿,唏哩呼噜都来啦!”
然后才开始给小宝宝洗澡。小孩一受凉,嘴一撇,看着祁杳尘就要哭,但礼不可坏,即使心疼,祁杳尘还是动也不动。
倒是收生姥姥还笑起来,洗三时便要哭,哭了才吉祥,这也叫“响盆”。一边洗,收生姥姥嘴里还念叨着祝词,“先洗头,作王侯;后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洗洗蛋,作知县;洗洗沟,做知州”。
等从头到尾都洗过一遍,又拿鸡蛋在小孩脸上滚了一圈,“鸡蛋滚滚脸,脸似鸡蛋皮儿,柳红似白的,真正是爱人儿。”
最后再把孩子用软布包好,然后拿着一颗大葱在孩子身上轻打了三下,“一打聪明,二打伶俐。”再将葱扔上房顶,表示聪明绝顶。
好歹折腾完了,祁杳尘又赐了名,大名叫祁晟睿,小名谦谦。直到这时,洗三宴才算结束。众人也就一一告辞,除了祁杳尘给的银子,那些准备的糕点枣子,也都被收生姥姥最后拿去了。
但祁杳尘不在意,这是习俗,只要他家宝宝好好的,就什么都不重要。
“文竹,你将这些东西拾掇一下,再去厨房热些羊奶过来。”祁杳尘吩咐完,刚要抱着小谦谦去卧房,八斗就急匆匆跑进来。
“老爷,将军府来人了。”
祁杳尘一愣,问道:“都有谁?”
“就是许公子,还有一个他的护卫。”八斗拿出手指比划了一下,“他们带来了三箱贺礼。”
祁杳尘听了,就放下心来,如果只是他那小徒弟,断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果不其然,祁杳尘前脚刚踏出屋门,后脚就听到许宗耀炸炸呼呼的声音,“师傅,我要看看小弟弟。”
祁杳尘领着他往卧房走,顺便问道:“怎么还带了这么重的礼?”
“爹爹说王爷要他亲自来祝贺,但是他怕给你们引来麻烦,就让我将贺礼送过来。”
祁杳尘点点头,王爷?大概就是简铭煊了。
不过他给自己送这么大的礼,有些不对劲,莫不是有事相求?但祁杳尘确实想不到会有什么事,索性就不想了,抱着孩子进了卧房。
作者有话要说:
洗三过程摘抄自百度
晚上还有一更
第43章 入京
等到门板完全阻了外面的风, 祁杳尘才敢把裹着谦谦的被子掀开, 宝宝在他怀里睡得无比安稳, 许宗耀看见了,也赶紧低下说话的声音。
祁杳尘把孩子抱低了一点,确保他能看见, 才说:“这就是你弟弟。”他也不知道跟谁炫耀,只好揪着自己的小徒弟说了一通,许宗耀满心满眼都是他怀里的小团子, 因为他的弟弟出生时他还小,不曾记得弟弟小时候的模样,而他长大了,他弟弟也长大了, 就开始调皮捣蛋, 一点也不讨人喜欢。所以此时看见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弟弟,心里异常开心,丝毫没有察觉平时在他眼前少言寡语的师傅,已经说了比平时多上几倍的话。
“师傅,小弟弟什么时候长大?”许宗耀一脸开心道,“等他大了我就带着他去玩。”
“过一年就大了。”祁杳尘说:“小弟弟叫谦谦, 大名叫祁晟睿, 以后你就叫他小名。”
肖雨在一旁看着祁杳尘眉眼带笑跟一个小孩子说不停,不觉有些好笑, “祁哥哥,把小谦谦给我吧。”
祁杳尘依言过去, 看孩子睡安稳了,又和肖雨嘱咐了一句,“我去酒楼办点事,晚些回来。”
然后带着许宗耀一起去了酒楼。
这几日酒楼的事务他少管,所以今天过去顺便查查账,再收一下欧阳凛那边寄过来的信。
自从两人去了京都,每月必有一封信前来,有时只说一些家常琐事,有时又向他们介绍京都风景,撺掇着他们前往。肖雨生了,祁杳尘在这里住下去的心思就淡了,但刚生产完,不好颠簸,所以他打算让肖雨养两个月,再北上。
这两个月说短不短,说长也算不上,不过酒楼整改几次,推出几个新菜,就过去了。
但好巧不巧,刚准备北上,岳父岳母大人就来信告知他们,两人要去南方探亲,会途经此地,叫他们先等等。于是一来二去,又花了两个月。
祁杳尘踏上甲板之前,心中还有些不舍,许宗耀那孩子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哭成了一团,“师傅,你们不走好不好?”他鼻尖泛红,抬着头泪眼朦胧地问道。
祁杳尘拍了拍他的背,“以后又不是见不到,等你来了京城,师傅带你出去,到时候小谦谦也长大了,再和你玩,不是很好?”许宗耀点点头,看着肖雨怀里的小宝宝,嘴一撇又要哭,祁杳尘赶紧出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许宗耀这才努力止住眼泪,凑过去在小谦谦脸上亲了一下,“那师傅,你要每月给我写信。”
“好。”祁杳尘应了,就听到身后的船夫喊道:“各位上船嘞,船要走了。”他只好又说了一句,“等空闲了,师傅就来看你。”
许宗耀有些高兴,刚要笑,一个大大的鼻涕泡就“啵”一下破了,众人顿时笑开了,弄得他臊得不行,只好满脸通红道,“师傅,到了京城有人欺负你,你就给我写信。”
祁杳尘原本都和肖雨上船了,听到他这句话,心里一暖,回过头,却只说出来一个“好”。
他们在水上漂泊了近三个月,才抵达京城边缘的一座小城,两个人好好修整了一番,就被欧阳凛派来接他们的人拽上了马车。这次不久,不过七天,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城墙,京都毕竟不比其他地方,进城门要看身份文牒,不过祁杳尘的早就办好了,所以他们很顺利进了门。
车夫一路将他们带到一座气势十分辉宏的酒楼门口就离开了。
祁杳尘也不慌,虽说初来此地,但到底是这里有亲人的缘故,那些对这里的陌生感和疏离感就销匿了。
可是他们也没等太久,就有人从二楼下来引着他们上去。“祁公子,请。”
“跟我们还要搞这些。”照顾的小二一走,祁杳尘就端不住了,抱着孩子有些脱力的摊在椅子上,“这马车也太累人了。”
欧阳凛一笑,“我还在车内准备了不少垫子,你们没看见?”
“看见了。”祁杳尘在自家儿子头上摸了一把,“都给这位小祖宗了。”他把孩子换了个姿势抱着,防止他滑下去。
而对面的肖凌宇看到孩子,早就挪不动步了,伸手过来要抱孩子,“小谦谦来给舅舅抱。”祁杳尘将孩子递过去,自己和欧阳凛在一边讨论其他事,不打扰他们两个逗孩子。
“你介绍给我的那个琉璃匠被宣王带走了。”欧阳凛想到他还不知道,又补充了一句,“就是简铭煊,他想要这个生意,我想着自己也吃不下,就给他了。你儿子洗三宴上,他送过来的礼就当是给你的赔偿,他还在京城给了你一座宅子,和我们的连着,收拾收拾就能住人。”
祁杳尘听他说完,没有什么不满的意思,琉璃本来就是成本大的东西,他们两个虽说可以做,但规模也小,什么时候能赚钱还不好说,要是亏了,他就得重新开始奋斗,他可不想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要是揽下了,就给他。”祁杳尘不想过多在这个上面纠结,就转了话题,“你们呢?什么时候成亲?”
欧阳凛愣了一下,语气里还有一些遗憾,“我们已经结了契,两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可以操办的,索性就这样了。”
“他在这里闲得住?”祁杳尘向肖凌宇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和肖凌宇相处不多,但是他的性子也能摸清楚一二,所以随口问了一句。
“闲不住。”欧阳凛手指拨弄着盘中的杯子,“我让人在京郊建了一个马场,现在他在那里管事。”他自己要负责各地的商行事务,忙起来连人影也见不到,他也是怕肖凌宇一个人待无聊了,所以才动了心思建这个马场。
不过无心插柳柳成荫,如今那马场也有不少勋贵子弟去赛马,他赚了不少。
“找个日子我们去马场玩一玩。”
祁杳尘也有些心动,当初肖子轩送给他的那匹马还没怎么骑他就去镇上了,如今有这个好机会,还是抓紧了。
“要不要我帮你在这里找个活干?”欧阳凛又问道。
祁杳尘笑了一声,“我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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