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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嫁给情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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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义直没有喝,他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二殿下这个时候来京城,怕是要惹祸上身吧?”
铁木格笑了笑,“有赵大人打点,贵国国都自然是来去自如。”
赵义直不可置否,他的脸色十分不好,“我没心思打点,二殿下有话直说。”
铁木格若不是有事求人,哪肯来看赵义直的脸色,但想到北狄目前的情况,还需赵义直里应外合,只得暂时忍下这口气。
“赵大公子之死,在下深感遗憾,但此事……”
赵义直一扬手打断了铁木格,“此事不必再提,是赵淳那小子不争气,为了一个奴才意气用事,有这样的结果是自作自受。”
铁木格笑了笑,“赵大人能这样想,自然再好不过,咱们的约定照常进行,那前太子遗孤还在赵大人手中,赵大人不如挟天子以令诸侯,何必听从现在这个昏君的摆布?倒教赵大人日子过得不痛快……”
正说着客气话,铁木格突然听到重兵踏过的声音,顿时脸色一变,再仔细听了听,确认无误。
“有伏兵!赵义直,你设计我!”
赵义直的脸色也变了变,但好歹镇定了下来,铁木格欲翻窗逃离,但没想到赵义直却迅速抓住了对方的胳膊,“二殿下,来了就别急着走嘛。”WWw.aIXs。oRG
“赵义直,你放开我!你想找死,别带上我!”铁木格剧烈挣扎起来,一脚踹在赵义直的心窝。
赵义直吐了一口鲜血,却没有放手,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暴力踹开。
“赵大人,好雅兴啊!”卫岭慢慢抬脚,从门外走了进来。
赵义直闻言,松开了铁木格,脸上丝毫不见畏惧之色,“本官抓住了一个北狄探子,宣宁侯来的可真是时候。”
卫岭笑了笑,“可不是嘛,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拿下吧!”
门外一股脑儿冲进好几个黑甲士兵,个个训练有素,直接将铁木格按在了地上,骁勇善战的铁木格半点挣扎都做不到。
赵义直见此瞳孔微缩,“卫岭,你竟然调动龙虎营?”
卫岭扬手,展示出一块令牌,“龙虎营调令符在此,自然是调得动的。”
“你,你们!那老匹夫竟然将令符交给了你!”赵义直不敢置信。
龙虎营乃先帝亲信之兵,当初卫缙私自调动两千人,便让他心怀忌惮,欲除之而后快,如今却没想到,那疑心深重的人,竟然将唯一的保命符交给了卫岭。
卫岭懒得解释,押着赵义直和铁木格就往皇宫去,路上遇到卫青带队前来复命。
“侯爷,赵演和赵韵跑了。”
“跑了?”卫岭看向赵义直,这倒是稀奇了,他们速度极快,铺天盖地一张网,居然还有漏网之鱼,而赵义直那般镇定,虽神色疲惫不堪,却丝毫不见胆颤畏惧。
仿佛对方早已料到一切,是了,今日行动太过容易,赵义直恐怕是自投罗网,或许还有后招。
想明白这一点,卫岭便不吃惊了。
卫青又道:“那人也跑了。”
卫岭嗯了一声,没问那人到底是谁,也没问跑向了何处。
太和殿上,奉安公召集了满朝文武,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蓄谋已久的计划,卫顾两家联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卫岭手中还拿着龙虎营调令符。
只怕这件事,还和先帝有关。
先帝之威望长存在众大臣心中,即便新帝登基已有数月,仍不能抹去先帝的印记。
年轻的帝王高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被绑成一团嗷嗷直叫的铁木格,和两手空空却身受束缚的赵义直。
“宣宁侯,你这是何意?”
卫岭上前走了一步,“皇上,赵大人勾结北狄,通敌叛国,被臣当场捉拿,证据确凿,还请皇上处置。”
铁木格被绑得死死的,他还是一副大燕人的打扮,让人看不出丁点北狄人的痕迹。
晋闵疑惑问道:“宣宁侯你说证据确凿,为何朕却看不出来?”
卫岭微微一笑,“皇上有所不知,这人正是北狄二王子铁木格,他擅长伪装,如今看不出北狄人的模样,正是因为他伪装过的面目。”
“卫青!”卫岭冲扯着铁木格的卫青示意,卫青点点头,迅速扯掉铁木格身上的各种伪装道具,很快那张标志性的脸就露了出来。
这张脸在大燕多有耳闻,朝中有些武将亲眼见过,立时惊道:“是他,就是他,他就是铁木格!”
如此一说,哪还有辩驳的理由?
谢太傅义愤填膺道:“皇上,赵义直此人与铁木格勾结,做下许多坏事,其罪难赎,请皇上从重处理,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群臣纷纷附和。
晋闵从龙椅上缓缓站起身,望着底下一片跪倒的臣子,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联合大臣逼迫先帝赐死卫岭的场景,竟与此刻一模一样。
卫岭,这便是你的报复吗?
晋闵朝卫岭越走越近,卫岭目光坦荡地看着他,仿佛心中毫无龌蹉,这种光明磊落的做派,让晋闵心中生出几分怀疑,莫不是自己想错了?
铁木格被塞了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燕朝堂上的众人,他们的目光如同火焰,如同毒蛇,要将他扒皮拆骨,恨不得喝他血吃他肉。
而这一切,全拜卫岭所赐,不,还有赵义直!
若不是这个家伙拦住他,他恐怕早就逃了,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可恶!赵义直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疯了不成?
“赵卿,你有何话说?”晋闵问了赵义直。
赵义直几月之间,已经瘦了一大圈,整个人仿佛蒙上了灰蒙蒙的死气。
他淡淡说道:“臣无话可说,既然是被宣宁侯当场捉拿,自然无可辩驳,但求一死,还请皇上成全。”
晋闵动了动嘴唇,似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仍道:“既然赵卿一心求死,那朕便应你所求,三日后午时问斩。”
赵义直没有半句辩驳,赵家就此树倒猢狲散,卫岭欣慰地松了一口气,却没留意卫青突然之间骇得一身冷汗,目光直直地看着晋闵,眼中透出不可置信,待晋闵的眼神看过来,他便立即低下了头。
这一点小插曲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朝会结束后,卫岭和奉安公从太和殿走出来,互相碰了面。
几月不见,奉安公仿佛一下老了许多岁,身形摇晃,站也站不稳似的。
卫岭迎上去,“国公爷,阿醒还未归来,你得保重身体啊。”
奉安咳嗽了两声,才回答卫岭的话,“我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看到赵家败落,我已经感到欣慰,至于阿醒,恐怕得交给你了。”
短短几句话,奉安公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完,难怪刚才朝堂之上不发一言。
卫岭没来由觉得心酸,“国公爷,我与阿醒,就只有你一个长辈了,还请你务必保证身体。”
奉安公勉强笑了笑,“生死无常,我已活到这把年纪,该是足够了。”
他摆摆手,自顾自上了顾家的马车,而后顾夏走了过来,递给卫岭一双玉佩,卫岭仔细一看,可不正是去年赐婚的那一对儿,当初他把顾醒的还了,自己的也没要回来,全留在了顾府。
“有些话国公爷没法当面说,只好让属下转达,国公爷说没什么留给世子的,还望宣宁侯能照应一二。他只愿世子平安顺遂,若生死有命,也不必过多自责,世子此生应当无缘子嗣,若到那时还要麻烦宣宁侯给他一个归宿。”
这样的话,仿佛是在交代遗言,卫岭心里一咯噔,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但顾夏并没有容他多想,又道:“国公爷还交代了,皇宫密室里有个几月不见天日的囚徒,如今已疏通林岸大人前去解救,待时机成熟,侯爷可随时行动,顾家一定全力配合。”
卫岭郑重地点点头,“此事还不急,卫府有几个精湛大夫,是我之前看病留下的,晚些时候送到国公爷府上,请国公爷务必保重身体,顾小七还没回来呢。”
顾夏应下了,朝卫岭一拱手,退了两步,转身回到马车上,驱着马车渐渐离去,哒哒的马蹄声越走越远。
卫岭目送对方的身影,终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回到卫家,卫岭第一时间安排人将府里的大夫请到顾家去,许久未见奉安公,竟不知他病成了这个样子,卫岭心焦不已。
“侯爷,属下有件事想告诉你。”卫青犹犹豫豫地找到卫岭。
卫岭见他额头冒着一层冷汗,声音还隐隐发抖,不禁奇怪,“何事如此慌张?”
卫青靠近了些,忍不住压低声音说道:“属下刚才看到皇上的身形,似乎与当年那个神秘人十分相似。”
“神秘人?”卫岭不解。
卫青便将之前跟顾醒说的话全部告知卫岭,“顾世子说,那个在成郡峡之战前夕出入大将军军帐的神秘人,恐怕是真正害死卫家几位将军的真凶。”
卫岭得知这些原委,顾醒能想到的,他自然都能想到,甚至能想到更深一层。
“你确定没看错?”
卫青摇摇头,肯定道:“那晚属下没瞧见他的脸,便刻意记了身形,因他实在古怪,再加上顾世子特别交代过,所以属下时刻回忆着那人的样子。方才在太和殿上看到皇上,吓了一大跳,与记忆中那个神秘人一模一样,属下绝不会认错。”
卫岭想着当时还身为大皇子的晋闵正好在苍溪,苍溪离卫缙的驻地并不远,也只有他才能自由出入卫缙的军帐,卫缙还会对他信任有加言听计从。
想来成郡峡一仗,除了北狄、赵家,还有这位大皇子的手笔。
为了夺位,竟然做到了如此地步。
卫岭想起父兄的惨死,他们不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死,而是成了旁人争权夺势的牺牲品,可怜可悲!
“既然如此,那便不用等了,提前动手吧。”
卫岭拍拍卫青的肩膀,安慰吓坏了的卫青,“这笔账,迟早要算的,就算我能当没事人,想来皇上心中也会始终梗了一根刺,非要除掉我不可。”
卫青连忙道,“属下这就去顾府传递消息。”
卫岭再次进了宫,直奔上书房而去。
第 65 章
历朝皇宫素来大得如同一座城池; 又有宫墙闭锁; 一般人也进不来。
大燕朝这座皇宫; 原本就是前朝建立的,后来太…祖皇帝即位; 又大肆扩张修建了一番,占地面积愈发宽广,房间也多得数不胜数。
要是有人在这皇宫里; 一天换一个房间睡觉; 恐怕睡几年都睡不完所有房间。
因此奉安公虽然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 但搜寻查探整个皇宫也花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如今正好得了确切消息; 而最好的人选莫过于林岸。
林岸执掌玄衣司多年,其势力渗透各处,大皇子晋闵虽然登基; 表面上接过了玄衣司; 实际上对玄衣司的掌控还不如困在大牢的林岸。
而整个皇宫,也只有林岸能做到轻而易举带走一个重要隐藏的人; 也只有玄衣司的势力渗透进皇宫,才不会被周赵势力察觉。
容妃居住的芳华宫离太和殿最近; 老皇帝在时,容妃常常出入上书房; 也正是由于其寝宫位置便利。
林岸一身黑衣; 潜进了芳华宫。
因为是先帝最得宠的妃子; 又与新帝晋闵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如今的芳华宫比晋闵原本的太子妃还要热闹几分,至于原本的赵皇后,碍于赵家的关系,晋闵册封她为太后,权当放在宫里养老罢了。
此刻容妃正在小憩,芳华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投个小懒,除了小厨房的宫女熬着粥汤,连宫里扫撒的粗使太监都不见了踪影。
林岸非常轻松就潜到了后殿,找到一口荒凉的枯井,纵身跳了下去。
前朝皇宫修得四通八达,地下有许多暗道密室,芳华宫这口枯井,正好通向地下密道。
玄衣司掌握了皇宫地图,林岸对此了如指掌,这一点包括老皇帝本人也很清楚,但新帝晋闵却毫不知情,更别提宫里一茬接一茬的后妃了。
枯井里有几具白骨,想来是后宫那些不见踪影的宫女太监,林岸并不打算细究。
径直找了密道,绕过几条岔道,终于找到了一间密室。
按方向和距离判断,这间密室应该离太和殿和芳华宫都不远,想来那夜他们行事正好,匆忙之际只能选择这个地方。
而后晋闵登位,若是再要移动这个见不得人的东西,恐怕会打草惊蛇,因而一直安放在此处。
林岸一刀劈开了铁门外的锁链,随着吱呀的声音响起,密室里有了动静,“谁,是谁?”
林岸并未作答,他防备地进了密室,看到密室角落窝着一个人影,但辨不出模样,至于声音,倒是有几分相似。
但他谨慎地拿出火折子,点亮了墙壁上的油灯,昏暗的光亮瞬间照亮狭窄的密室。
林岸看清了角落里那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手脚皆戴着沉重的锁链,让他行动十分艰难。
那人也难以适应突如其来的灯光,眯着眼睛抬起头,看向林岸。
仿佛不可置信,瞳孔一下瞪大了,“你,你怎么在这里?”
林岸不由多说,立时跪下行礼:“臣林岸,叩见皇上。”
上书房内,晋闵再次见到卫岭,突然发觉这人身上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同,那是一种凛冽的杀伐之气。
但他身为皇帝,自然不会失态,温声问道:“宣宁侯去而复返,所为何事?”WWw。aIXs.oRG
卫岭没有向他行礼,步步逼近,晋闵猛然发觉对方手中拿了一把佩剑,他仓皇从椅子上站起来,正待喊人的时候,卫岭开口了。
“皇上,臣去而复返,是要为去年秋天,死在成郡峡的七万卫家军讨个公道。”
“公道?”晋闵没发觉自己的声音透出些微颤抖,“宣宁侯莫不是发现了新的证据?”
“正是。”卫岭哐当一声,抽出随身佩剑,剑尖指着晋闵。
“宣宁侯,你这是要做什么?”晋闵声音都变了调。
卫岭冷笑道:“这得问皇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朕……朕什么都没做,朕什么都不知道!”晋闵第一时间否认,“好啊卫岭,你竟敢弑君不成?来人啊,禁军侍卫何在?速将此人拿下!”
连喊几声,上书房外没有丝毫动静,晋闵一下就慌了,他意识到整个皇宫可能已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一时连声音都尖利起来,“卫岭,你卫家几百年忠骨,难道你要逼宫谋反吗?”
卫岭微微一笑,“皇上,臣家风端正,自然不会谋反,只是来讨个公道,皇上给了臣这个公道,臣立刻就退下。”
晋闵听到此言,心头各种心思闪过,保命的法子千千万,但最后都被自己一一否认。
卫岭手上握着龙虎营调令符,想来禁军指挥权也不在话下,自己成了一个孤家寡人,身旁无人照拂,即便避开了今日,又如何逃得过明天?
周家呢,周家在何处?
是了,周家的主力都被投入了西北战场,想要控制京城的周家势力,想必以奉安公顾家的能力易如反掌。
他早该想到的,赵义直一出事,一切都会开始了。
“卫……卫岭,你父兄的死,卫家军的死,跟朕毫无干系,你来找朕要公道做什么?是赵家!是赵义直那个老匹夫,他与你们卫家恩怨深重,他早就想要弄死你们了,更何况他勾结了铁木格,与北狄设计杀害你父兄,一切都是他所为!”
晋闵在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之后,立刻向卫岭服软。
但卫岭却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的剑直指晋闵的咽喉。
“赵义直跑不掉,皇上你也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你当晚去跟父亲献计,我父亲又怎么会傻到带着卫家所有人冲进成郡峡。想来皇上定是这样说的,你识破了那个假卫岭的计谋,猜到是北狄的计划,想要将计就计,一举将北狄歼灭在成郡峡,所以我父亲才会全军出动。
他之所以这样选择,一是想要保护皇上不受伤害,二是想要借机击退北狄,可谁曾想,竟是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将我父兄残忍杀害,将卫家军七万儿郎的性命视同草芥!皇上啊皇上,你可知道,那七万人为大燕浴血奋战,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可最终……”
卫岭嘲讽地笑了笑,眼里发了狠,“可最终,那些忠心耿耿的好儿郎,却为你们这样的人丢掉了性命!皇上,你说这个公道,我该不该讨回来?”
晋闵被卫岭步步紧逼,逼到了上书房的一个角落。
他颤抖着看着卫岭,“宣宁侯,此事不是朕,不是……”
“再说一句不是!”卫岭长剑挥舞,锋利的剑刃划破了晋闵的龙袍。
地下密室,老皇帝见到林岸,激动得眼泪都快落下来,“林岸,你是来救朕的吗?”
林岸道:“是,皇上,臣这就带你出去。”
他起身挥刀,锋利的鹰纹短刀砍在陈旧的锁链之上,几刀下去,老皇帝便得了自由,他试图站起身,却不曾想双腿无力,直接倒在了地上。
林岸连忙上前扶住了他,老皇帝感激地握住林岸的手,林岸面无表情、。
老皇帝却忍不住老泪纵横,“林岸,这世上唯有你一人忠诚于朕,朕……愧对你啊!”
林岸摇摇头,“臣对皇上的忠诚,乃职责所在,现下该出去了。”
“如今……外头是何情形?”说到出去,老皇帝竟有一丝畏怯,他想到这几个月所受的折磨,当日赵义直并非将他一剑了结,反而留下他的性命,甚至还每日给他服用治病的药物。
他知道,对方这是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受尽折磨不得善终。
在皇宫密室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老皇帝时常想起过去种种,他曾折磨过多少人,如今全报应在了自己的头上。
“赵义直如何?那逆子又如何了?”
林岸道:“赵大人勾结北狄被捉拿,如今已被判三日后问斩,赵家其余人等逃到荆南起兵谋反。至于大皇子,还待皇上出去,亲自处置才好。”
老皇帝听着林岸说话的语气,字里行间透出一种古怪,他猜疑地看着林岸。
“你,你投靠了谁?如今接朕出去又有什么目的?”
林岸低垂着眼眸,“臣从未投靠任何人,只忠诚皇上一人。”
“是吗?”老皇帝根本不信,“若是没有投靠那逆子,他又怎么会把你放出来?瞧你这副样子,想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吧。”
“皇上……”林岸素来冷硬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臣无需荣华富贵。”
“呵!”老皇帝断然不信,“有何目的,尽管说来,何必藏着掖着?当初朕那样对你,你怎么会忠诚于朕,不过是拿朕做了交易罢了!”
“臣,是做了交易。”林岸叹了口气,不再争辩什么。
“不过不是拿皇上,而是拿臣自己。当日顾大人身世之秘密,便是臣与他做的交易,他告诉我前太子遗孤的线索,臣答应来日为顾家做一件事。”
“你做了何事?”老皇帝质问。
林岸答:“便是今日来救皇上。”
老皇帝听到这,露出惨淡的笑容,笑声沙哑难听犹如鬼魅。
“罢了,罢了,朕这一辈子算计别人,也被别人算计着,临到头,什么都没剩下。”
“走吧,出去吧!”
上书房内,晋闵瑟缩在角落里,他不敢直视卫岭的眼睛,卫岭的剑就在他眼前不足三寸远。
“成郡峡,不是你,又是谁?你还敢不承认!”卫岭犹如地狱判决生死的阎王,冷冷地盯着他。
在那刹那间,他突然想起几月之前,也是在上书房这个角落,他亲手逼迫他的父皇,弑君弑父之罪名,始终悬挂在他的脖颈之上。
是吧,是他的父皇报复来了。
今时今日,他亦被逼到了此处,像个可怜虫一样乞求对方的怜悯宽恕,那个时候他的父皇有没有乞求?
晋闵想起来了,那一幕幕回荡在脑海中,他的父皇终究没有低下他高傲的头颅。
“晋闵,你该为你犯下的罪孽,赎罪!”
不知从何处传来老皇帝的声音,晋闵吓得惊慌失措,四处乱看,“谁?是谁?”
上书房门口透进来的那道光亮里,缓缓走进一道人影,那人已经残破不堪,但面容何其熟悉。
晋闵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人是鬼?”
老皇帝道:“想不到朕还活着吧。”
“你……你怎么可能活着?赵义直怎么可能没杀你?他是不是疯了?”晋闵叫嚷着,宛如一个疯子。
老皇帝缓缓走近,“是啊,赵义直怎么会没杀朕呢,还故意救了朕呢?因为从你杀死苏安那一刻起,他就想报复你了,你想要坐稳皇位,他自然要将你拉下马!留下朕,就能随时让你的美梦成为泡影!小子,你还嫩着呢,人世间最能利用的,不是权势富贵,而是人心。”
晋闵怎么也想不到,几个月的皇位竟是一场泡影,他哈哈大笑,“父皇啊父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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