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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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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外焦里嫩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状态,楚歌感觉自己跟被雷劈了一样。
  对面的人还在说:“我瞧着这孩子很不错啊……啧啧!当真和谢像的不行,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宝贝的,为了瞒我还塞到ICPO那边送过来。”
  楚歌差点没有吐血阵亡。
  殷家漂白了很多产业但是依旧有一些抓着不放手,而那也是他们成为道上龙头的所在,正是军火。这家训练营与殷家有很多军火上的往来交易,所以楚歌才可以很轻松的要到一个名额。
  他怎么也没想到,谢童先同意再打电话拒绝了他,结果转头自己又跑到这个生存训练营里去了。
  楚歌完全是懵逼的,反驳压根说不过,很明显对方知道殷野歌和谢青橦的这一段旧事,甚至从口气来听,都是相当的熟稔。
  他放下电话后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呆滞的问系统:“我做了这么久军火贩子咋以前都不认识他。”
  系统语气十分波澜不惊:“你发烧了,让我去顶替谈判的。”
  所以不知道什么的锅子压根就不能甩到他身上来吧!
  楚歌简直想叹气,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谢童会拒绝他的邀请,走其他渠道去参加这个特种训练营,这不是多此一举的事情吗?
  系统沉思道:“难道是叛逆期到了?”
  好像很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楚歌沧桑的叹气:“唉,孩子大了,都不听家长的话了啊!”
  系统说:“我觉得你还是先考虑一下,他走的为什么是ICPO的渠道比较好。”
  楚歌很是波澜不惊:“还能咋,相当警察就去当呗,我还能拦住他啊……”
  系统说:“你辛辛苦苦培养的黑|道继承人撂担子跑了去当警察你不伤心???”
  楚歌说:“他高兴就好,还要啥自行车啊……”
  系统说:“你殷家这么大的家业……”
  楚歌淡定的说:“生带不来,死带不去……这又不是我的,我担心嘎哈啊统子,有本事你给我带到现实里去啊。”
  系统:“………………”
  可以的,他没本事。
  。
  谢童不知道那个人质在哪里,只有一条孤零零的讯息,但那个传说中的小木屋,并没有出现。
  教官介绍的时候说,是一个超级大美人,那时候学员们都在吹口哨,教官没有一点压制他们的意思,谢童却注意到了当时教官的表情,非常非常的微妙。
  就像是在同情他们这一群嗷嗷的、来自五湖四海的小伙子。
  所以那个人,身份应当很是特殊,最起码不会是从这群学员中选取。
  而他们所见过的教官,在谢童的记忆里,也没有一个人是能与美人扯得上关系的。
  那或许就是医护组的成员了,比如在索尔斯克亚塞给他的皱巴巴海报上的金发女郎?
  谢童在雨林间寻找着那座小屋,他又累又饿,机械的咀嚼着口中的肝肠混合罐头,非常痛苦的想,这种反人类的玩意儿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
  干瘪的已经能当石头的黑面包,还有黏糊糊如同污泥一样的混合酱,尽管能够提供给他足够的热量,但谢童觉得,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不是没有过过苦日子,更加糟糕的东西都吃过,但或许是在殷家那几年温暖的时光渐渐盖过了曾经的苦难,以至于不过在雨林间吃着这发苦的食物,他却不期然想起来殷家的四方小餐桌。
  殷野歌嗜辣,餐桌上几乎是无辣不欢,明明是个沿海的人,却对辣椒情有独钟。餐桌上各种口水鸡、水煮鱼、藤椒双脆、泡椒鱿鱼时时见,却顾及谢童的口味,很是整了一些清炒清蒸清炖的清淡菜。
  谢童一开始不能吃辣,后来勉强着自己跟着吃,渐渐地,也吃得惯了。
  他在这树繁叶茂的雨林中,吃着难以下咽的罐头,眼前不经意间却浮现起男人晕红的面庞,明明是被辣椒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筷子却依旧朝着那些红通通的菜里伸。
  谢童咀嚼着口里的罐头,慢慢想,殷叔叔,这个时候应当在做什么呢?
  他漫无边际的想着,在漆黑的夜里,想的心脏都在发疼。数日来的枪火与硝烟,已经将他的精神拉的紧迫到了极致,他突然间很想见一见他。
  可是,在这潮湿冰冷的雨林地里,终究不过是奢望而已。
  谢童爬上了树,布置了简单的陷阱,在大树上小憩了一夜。
  第二天,太阳出来,万物都笼罩在金色的光辉中。这连绵不绝的大雨终于停了,地上却依旧湿滑而泥泞,稍不小心,或许就会陷进去。
  谢童沿着指南针,小心翼翼的走着,或许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栋毫不起眼的小木屋。藤蔓缠绕过木屋的外墙,几乎将整个屋子都包裹了起来,谢童呼吸不自觉的急促,他想或许自己找到了人质。
  他小心观察着四周,提防着他人的偷袭,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窜过去,粗暴的打开了木屋的门。
  没有任何时间可以耽搁,或许其他人很快就会找到这个地方,抢走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人质。谢童开口飞快的说:“你好,我是保护你的学员代号0069,请你即刻收拾,跟着我出发。”
  一个弱不禁风的人质,手无缚鸡之力,他却要把人质给带到终点去,这不知道是怎样一项艰难的任务,他甚至怀疑自己做不做得到。
  那个人背对着他,似乎怔了一下,却没有动。
  谢童不耐烦的打了个喷嚏,抬脚上前就要直接抓住对方的臂膀,他是想要征求人质的合作,但如果对方拒不接受,他也只有采取暴力的手段了。
  却在下一刻所有动作都僵住。
  “……童童?”
  清清泠泠的声音,因为疑惑而尾调略微上挑,是他梦中曾听过千百次的声音,含笑的,温柔的,在无数绮丽而罪恶的梦境中,甚至是带着些微的喘|息,黏腻而缱绻的。
  他手臂颤抖着,直到那个背对着他的人转过了身躯,露出了一双流转生辉的丹凤眼。
  那个人朝他笑了起来,眼中很是有一些愉悦:“我就是这次的人质,你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啊。”
  这仿佛是最不可思议的梦境,令人沉溺于其中,宁愿即刻死去也不愿意醒。
  谢童颤抖着跪下去,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人的眉眼,却在将将要触及的刹那意识到自己的手上满是泥土与脏污,忙不迭的要撤回手擦干净,却被人抓住了。
  如记忆中温暖的手掌,慢慢的拂过了他掌心的擦痕,在刚才来时因为不慎,甚至还擦掉了一块油皮,到现在都火辣辣的疼。
  修长的手指在那上面划了划,他清楚的知道那其中的含义,在曾经黑暗而绝望的时光里,那代表着最深挚的怜惜与心疼。
  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求吗?
  谢童颤抖着,凝视着那双波光潋滟的丹凤眼,炽烈的爱意在胸腔中涌动,一刹那间再也忍不住,手掌压过对方后脑,深深的吻下去。
  他肆意而又放纵的撬开了柔软的唇瓣,探入的温热的口腔,勾住柔嫩的舌头,火热的辗转与碾磨。
  温热湿软,一如梦境里美好。
  他是有多么幸运,在这潮热恶劣的雨林地里,在几近于疲惫绝望的关头,再一次遇见了魂牵梦萦的那个人。
  礼法与教条被彻底抛诸脑后,即使有可能被厌弃,也再不能压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中午在点乐山钵钵鸡,点了一大堆素肚、魔芋丝、鸭血、土豆、藕片、千层肚、鸭胗、鹌鹑蛋、莴笋、竹笋、面筋、豆皮、木耳、肺片、西蓝花、海菜……淋了红油撒了炒芝麻那个香喷喷
  装了满满两个外卖盒,就在老板问我买这么多吃不吃得下的时候,醒了,醒了,醒了……
  原来是梦……
  痛哭流涕,这好歹等我吃完了再醒啊!不带刚买完就醒的!
  PS。友情提示宝贝们不要搜索,不然大晚上睡不着觉锅不赖我→_→
  。
  谢谢葳蕤、不高兴、一只兔子挂天上的地雷
  谢谢读者“葳蕤”×5的营养液
  2017。8。19


第102章 ACT3·罪血
  101。
  唯有这一刻。
  这虚幻到不真实的一刻。
  他不敢睁开眼睛去看楚歌的神情; 只能自我欺骗着,麻痹着,放纵而又绝望的吮吻,交磨的唇舌分外灼热,烫到要沿着汩汩血管; 流到激烈跳动的心脏里去。
  谢童用力的伸出一只手,试图掌控住楚歌的身躯; 将人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身体上; 牢牢控住; 不留下一丝缝隙。
  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的思绪已经乱成了一团; 他的世界里只有这一个人,仿佛又置身在雨林地冰冷潮湿的泥泞里; 却为着这个人; 拼尽性命也要爬起来。
  风声簌簌; 划过茂密林间。
  他恨不得时光停滞在这一刻; 从此再不向前。
  仿佛又回到了黑暗脏乱的仓库里,隔着沙沙的电流音; 听到那一声清清泠泠的低唤:“谢童。”
  灵魂在痛苦中漂移,骨髓被冻结入坚冰,幻觉与痛苦在眼前闪现; 直到那双微凉的手掌贴住了他的额头,带着令人心安的气息。
  他扣住了对方的手掌,沿着宽大的衣袖探入; 贴住了温热的小臂,冰凉的温度激得触碰的肌肤一个哆嗦,他按住胳膊窝,在最柔软的嫩肉上,用粗糙的茧子一下一下擦刮。
  温热的血液从紧贴的身躯抽出,又缓缓流入了他的身体,从此交融合一,再无分隔。
  只要想到这一点,连灵魂都为之不住愉悦的颤栗。
  在下一刻,他感觉到楚歌似乎动了,微凉的手掌慢慢拂上他的脸颊,他能感受到柔软的指腹探到了他的眼尾,轻轻擦拭过涌出的泪水。
  那是再温柔不过的动作,如同被锁在床上,几近崩溃度过的日日夜夜,他嘶吼,他哀嚎,他求饶,他恨不得自己马上就死去,却总有一双手,牢牢地抱住他,轻柔而不容拒绝的告诉他,他只能活下去。
  在黑暗而绝望的岁月里,追逐着那抹唯一的光。
  活着啊,守着一段卑微而无望的爱恋,痛苦而清醒的活着。
  谢童颤抖着垂过了头,他半跪在地,手掌撑住冰冷而坚实的地板,剧烈的喘|息。
  他甚至不敢抬起自己的头颅,只能垂下脑袋,无助且绝望的等待最后的审判。
  许久的许久,除了浅浅的呼吸声,他都没有听到任何应答。
  心脏仿佛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河流深渊中,被狰狞咆哮的猛兽撕扯咬碎,吃的一干二净。
  酸楚与悲哀爬上了他的背脊,明明是炎炎的夏日,却是彻透的冰凉,他知道的,一切都搞砸了,自从今日他放纵了内心涌动的爱|欲之后,曾经的和乐融融的生活,再也回不去。
  在谢童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时候,他的手指轻轻痉挛起来,那一开始只是微不足道的轻颤,陡然间却席卷了全身,仿佛有无数虫蛇在啃噬着他的躯体,吸吮他的骨髓。在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眼前景物都模糊了起来,一阵阵天旋地转。
  谢童刹那间面色惨白一片,那些他以为已经远去了的过往,那些他以为已经戒断、再也不会出现的症状,竟然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发作。
  如同蛰伏的毒蛇,在暗中阴冷的窥视,随时随地准备予以他致命一击。
  在脑子中的理智还没有彻底崩断之前,谢童已经仓皇起身,蓦地后退,朝着门外踉跄而去。
  他要离开这里,否则以他现在的状况,会害死人的!
  然而不知道是他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楚歌,在他来得及跑出去之前,手腕已经被人扼住,肌肉条件性反应就要反扭制住对方的手臂,却在听到闷哼的一刻,硬生生停了下来。
  翻江倒海的痛楚里,谢童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才能保持清醒,他想要自己不露出异样,他想要推开对方的手臂跑出去,然而太难了,太难了,再被人拥抱住的时候,就已经丢盔卸甲,彻底的溃不成军。
  谢童痛苦的嘶嚎,四肢躯体不住的痉挛,他的脑海炸做一片灼烧后的白光,剧痛让他想要挣扎,挣脱将他束缚住的那个人,然而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让他硬生生控制住了自己的手臂。
  他不再是那个瘦弱单薄的少年了,他已经经历了最严苛的训练,即将成长为最精锐的战士,假如他全力一击……抱住他的那个人会受不了的。
  “童童,别怕,没什么的……”
  “叔叔在这里,你会活下来的……”
  “不准死,听到了吗,我不准你死……”
  迷茫中有一个声音不住的在喊着他,温柔而熟悉的气息环绕过他周身,仿佛不过鲜花绽开的一瞬,又仿佛是从冬走到夏那么遥远,谢童终于从无意识中清醒,却察觉到自己被人紧紧抱住。
  他的头颅枕在对方胸腔,甚至能听到其中,缓慢而有力的心跳。
  如同感觉到他的苏醒,把他抱住的那个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睑之下是一片浓重的青黑的影。
  谢童沉默而贪婪的望着他,像是今日以后便是诀别,要将人深深的铭刻入心底。
  片刻之后,他听到了一声缓缓地叹息。
  谢童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赖在这里已经够久了,他应该走了。
  可是他仍然舍不得这个温暖的怀抱,只想再多停留片刻。
  谢童轻轻笑了一下,那一刹那,神情宛如十六岁时,地下拳场里,眉目清亮的少年。
  “殷叔叔,谢谢你,我……要走了。”
  “等会儿或许会有别的学员来……他们会保护你,走出这座雨林的。”
  他手臂发力便要起来,却意外触碰到了温热的肌肤,下一刻,他听到了永世都不会忘记的一句句话:
  “我偶尔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所以……你要不要把我带出这座雨林试一试?”
  谢童刹那间僵住。
  。
  那大概是谢童来到这座残酷的训练营后,度过的最艰难也是最快活的一段日子。
  在雨林中带着柔弱的人质穿梭,却因为人质的身份,让他都不知疲惫起来。
  躲着埋伏,沿着小路,蜿蜒而行,谢童发现他的运气突然变得好了起来,一路上,都再也没有遇见其他组别的学员。
  楚歌心想这当然遇不到其他人了啊,系统都帮他开着作弊器提醒他哪边有人来呢,就这样还能遇到就奇了怪了。
  他们一路穿梭,为了照顾楚歌,谢童的速度还放慢了些许,不过他很是惊讶的发现,楚歌竟然能够勉强跟上。
  不过再一想想殷家家主的身份,又变得有些释然。
  当然谢童不知道的是,楚歌走了半天就已经歇菜了,后面全部都交给了任劳任怨吭哧吭哧的统子,毕竟时刻被压榨,从未被逃脱。
  楚歌注意到谢童的精神状况变得好起来,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他并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不说话,就把谢童刺激成了那样,甚至产生幻觉,连戒断已久的致幻剂症状都出现,别无他法,只能选择接受。
  在要到达终点的时候,楚歌示意谢童停下来,在谢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表情里,掏出来一个老式手机,拨了个电话。
  然后谢童就听到楚歌说:“把衣服脱掉。”
  谢童脸慢慢红了。
  楚歌自己脱掉了,发现谢童还没有动,突然明白过来,心累道:“想什么呢,让你把迷彩服脱掉,穿我带来的衣服。”
  从木屋里出来的时候楚歌是打包了两套衣服的,当时谢童还有点奇怪,不过并没有干涉。
  他顺从的换上了白衬衫与长裤,然后就看到楚歌别了个什么金属胸章到他衬衫前。
  谢童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浑身发烫,心里发烧,小声说:“殷叔叔,这是做什么?”
  楚歌说:“带你走捷径啊。”
  捷径?
  什么玩意儿?
  然后谢童就眼睁睁的看着一辆漆着教官特有标志的越野车沿着土路开过来,听到了他们不远处,车主摇下了车窗,是一个有着浅棕色头发的白人男子,他的眼睛是碧绿的,在看到楚歌后,朝着他嘻嘻的笑。
  楚歌招呼谢童,把什么都扔了,除了留着的铭牌,就穿着刚换上的衣服,打扮的斯斯文文的上去。
  棕发绿眼的白人男子发动了越野车,说:“殷,我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怎么还有一个学员。”
  楚歌“哦”了声,说:“我遇见他了,捎他一程不可以吗?”
  白人男子说:“这么多学员,你怎么就只捎他一个?”
  谢童心脏漏跳了一拍。
  楚歌说:“因为只有他能够找到我啊。”
  白人男子说:“……因为你挑选了他。噢,难怪,好好的训练基地不待,你要跑到雨林里去当人质。”
  谢童:“!!!”
  他呼吸骤然都急促了些许。
  楚歌恨不得拿一根针把这开车的、天杀的教官嘴巴给缝上,怒道:“莫雷诺!”
  莫雷诺在后视镜中观察着他们两人的反应,兴味的笑了,唯恐天下不乱的说:“喂,小家伙,你知道吗,你身边这个,殷,在最终环节名单出来后,可是主动要求去当人质的哦!”
  楚歌:“………………”
  他比较希望谢童听不懂莫雷诺说的鸟语,因为他自己都是靠着殷野歌的底子才能听懂的。
  哪知道谢童居然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眼睛亮到了极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说:“我很开心。”
  楚歌:“………………”
  他当初是被谁怂恿了想不开,跑到这个恶劣糟糕的地方里去当人质的啊!
  。
  坐着教官的车,果然没有遭遇任何伏击,顺顺当当的到达终点。
  当登记到谢童的时候,意识到他把人质带回后,所有人都傻了眼,怎么也没想到,一直等着带人质的学员到达,结果他居然坐的教官的车。
  有人要抗议,莫雷诺耸耸肩不解释,楚歌瞎扯起来压根不打草稿:“哦,他挟持了我,让我想办法带他出去……那当然我就给教官打电话让他来接人了。”
  总之随便瞎扯了一通,楚歌带着谢童溜之大吉,去了自己在这里的住处。
  殷家跟这里有合作,楚歌这次来还有个别的特殊身份,总之住宿条件要比学员们好得多,一室一厅一卫还带独立淋浴的,当然,跟国内没法比。
  好不容易从雨林里出来,楚歌觉得自己都要馊了,恨不得在淋浴下待到地老天荒。
  直到门被敲了敲,磨砂玻璃上隐隐约约现出来一个人影。
  楚歌抖了一下,把热水关了,突然发现自己进浴室的时候没有带换洗衣服。
  系统“呵呵哒”了一声:“楚三岁,你这样就是要挨艹的。”
  楚歌说:“你冷静点儿啊统子,能不能想点儿积极向上的东西,老是想这些小心你被格式化返厂重造啊……”
  系统早就不在意他的威胁了,冷漠的说:“去吧,楚三岁,我支持你,七十二个小时后我又是一条好数据。”
  总之是不可能裸着出去的,楚歌找了一下抖出来一条浴巾裹在身上,结果发现浴巾好像有点儿短遮不完,也没别的办法他开门出去了,直接跟谢童说:“去吧,腾出来了。”
  谢童眼眸晦沉。
  楚歌当没看到:“赶紧的,一会儿没热水了啊。”
  谢童这才进去了,楚歌换了衣服,盯着磨砂玻璃发了会儿呆,觉得有点心累。
  千辛万苦,费尽心力,好不容易养个孩子养到这么大,他都完美代入家长角色了,谢童的心思却早已超出了边界。
  看着乖乖生生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却已经跑偏了。
  楚歌努力回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谢童会生出来这样的心思。
  犹豫了会儿,楚歌说:“统子,你说我要不要再劝一劝他。”
  系统秉承“用事实说话”,实事求是的说:“那你小心他再度发作啊,本来那个什么致幻剂……他就算好了,精神上也有损伤了。”
  楚歌“哦”了一声。
  他知道精神受损会有多么痛苦,毕竟他曾经几度经历过,那其中种种滋味,足以要将人逼疯。
  他靠在床边,有点困乏,渐渐开始瞌睡。
  磨砂玻璃门被打开,谢童走出来,将他平缓的放在床上,用毛巾小心翼翼的给他擦头发。
  楚歌咕哝一声,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应,却沉沉睡过去了。
  仿佛靠在一个坚硬的胸膛上,被揽在火热的怀抱中,楚歌自黑甜的梦乡中醒来,不甚清醒的转身,发现自己被紧紧地揽着,有个坚硬而火热的东西,正在腿间一跳一跳。
  楚歌:“!!!”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醒来,他听到了青年的一声低笑,带着清晨初初醒来后的沙哑:“……殷叔叔。”
  一只手沿着下摆探入了宽松的衣物,放纵而肆意的在柔软的小腹处摩挲,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划过脐眼,带来一阵阵酥麻。
  楚歌几乎是有些窘迫的按住了作怪的手,要将他给抽|出来:“童童,别闹。”
  温热的嘴唇含住耳垂,牙齿轻轻厮磨,仿佛有电流席卷过,把沉睡已久的身体唤醒。
  楚歌下意识的想要偏头,却被一只手固定住了。
  谢童在笑,他的声音轻轻的,仿佛要被灿烂的晨光消融,却依旧坚定而不容拒绝:“殷叔叔……我试着带你出雨林了,所以,你要不要也试一试,接受我?”
  楚歌头脑几乎都要糊住了,他颤了一下,慢慢的说:“童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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