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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树后我和反派恋爱了[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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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陆沉并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很快收起表情,恢复平日里的冷淡模样,仿佛刚才转瞬即逝的情绪只是错觉。
他抱着桃花枝往家的方向走:“你又私自离家。”
林蕴反驳:“我的本体在山顶,才不算离家。”
陆沉沉默了好半天; 回了一句:“贫嘴。”
林蕴:“嘿嘿。”
第二天的早晨,山顶在旭日东升中苏醒,陆沉推门而出的时候,挂着浓重黑眼圈的袋鼠飞奔而来; 把夜明珠往陆沉手里重重一塞,见鬼似的逃走。
林蕴给陆沉解释:“昨天海东青瞪了袋鼠一夜; 袋鼠没睡好。”
陆沉收起白天不再璀璨的夜明珠; 回道:“嗯。”
今天袋鼠没有热情的服侍大家,而是一大清早找个距离海东青遥远的地方补觉,它估摸着得对海东青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神产生心理阴影。
早晨; 海东青对不再发出光亮的夜明珠失去兴趣; 冷漠的望着路过的陆沉。
区区夜明珠,是不可能让高贵的我臣服。
下一刻; 就见林蕴使用移动能力拿出几个亮晶晶美丽的蓝矿制品放到自己面前。
海东青:“……”空气中仿佛听到清脆的打脸声。
只是打脸也没什么,可是海东青不知道自己具有恐怖的“一见林蕴就倒霉”负面状态,林蕴刚把蓝矿石制品放置到海东青看的见够不着的地方,就听到一声破空音; 下一刻,面前的海东青脑袋一歪,被忽如其来的石头砸到脑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海东青发出愤怒的叫声转头,对上野鸭和豆雁无辜双眼。
“嘎。”意外。野鸭解释完毕,也不管海东青有没有听懂,继续和豆雁为了鸭舍而掐架。
海东青:“呖。”你们给我等着。
下一刻它遭遇来自头顶的落石攻击等各种飞来横祸,海东青觉得自己真是倒霉。
身体糟心的时候,偏偏眼前的桃树不知趣的给出精神暴击。
林蕴拿出各种各样漂亮亮晶晶的东西在海东青够不着的地方晃:“想要吗?想要就归顺我呀。”
海东青:“。。。。。。”我堂堂天空的王者,绝不可能归顺!
驯化海东青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林蕴并不急于现在,他转身来到鸭舍。
野鸭和豆雁不对盘,天天为了一个睡觉的窝而不是吵架就是打架。
起初豆雁只是打算借睡几天舒适的鸭舍用来养伤,然后回归天空,可是野鸭领地意识极强,不断驱逐豆雁,使这只飞鸟生出“你不让我睡,我非睡”的斗志。
此刻豆雁翅膀上的伤早已完好,但不蒸馒头争口气,它不愿意离开,彻底和野鸭杠上了。
林蕴分开两个斗鸡一样的不同种族,安抚野鸭:“你的窝很大,借它睡一睡足够了。”
野鸭头一扭:“嘎。”哼,我拒绝。
在野鸭的心里,若是单纯借睡也无所谓,可是你瞧瞧豆雁那什么态度?咋滴,我想借就借,不借你还冲我发脾气?谁给的脸?
豆雁瞧野鸭这动作眼神,好玄没气晕过去,它怨念的望着林蕴,心想:你果然是木头么?我都这样鸠占鹊巢,做的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我想在这里安家?我也想要房子啊T^T,非逼我挑明吗?
它也是要脸的,被野鸭驱赶了这么多天,自己都觉得自己任性又霸道,于是脖子一横,拉着林蕴去很远很远的树丛里,不打算继续暗示这个木头了,而是直接了当道:“嘎嘎。”我想要一个鸟舍。
林蕴诧异:“你打算离家出走,不回鸟群了吗?”
豆雁:“嘎。”不回。
还什么鸟群啊,鸟群有这里过的舒服?每天吃好的喝好的还不用担心安危,简直鸟生巅峰。
林蕴望着安家意识明确的豆雁,实在想不通豆雁哪根筋搭错,连族群都不要了要住山顶。
豆雁自愿被驯养,林蕴还是很开心的,他用尽所有的移动时间挨着鸭舍旁边做了一个窝,上面刻着“豆雁”两个子:“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豆雁“嘎嘎”环叫,挑衅的瞪了一眼野鸭:“大爷我也是有家的人了,咱们来日方长。”
野鸭转过身去,留给豆雁一个嫌弃的“屁。股”。
鸟舍做好,林蕴在移动倒计时中把自己种在陆沉房间的窗前,这时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惊雷:“恭喜驯化B级豆雁,经验加500。”
惊雷:“多多驯化动物,让它们为你产出经验值哒~”
林蕴种树没多久,陆沉带着水果从远处回家,吃过早饭以后,抱着一截桃花枝下山。
途中,意识切换到桃花枝上的林蕴和他开玩笑:“今天的你已经不是陆沉,而是七岁的陆沉,恭喜长大一岁~”
陆沉垂着脑袋在林间奔跑,闻言眸子微黯,才七岁,什么时候才能成年呢?
重生是老天送给他的馈赠,但这幅幼小的躯体,就是折磨。
若是重生后就是成人状态,并且已经和林蕴以人形相见了多好。
陆沉带着林蕴来到山脚下的田地,吩咐青麦部落成员今天继续挖地后,乘坐帝鳄来到数里之外的云狩部落外围,找到潜伏的月牙。
月牙敏锐的发现有人靠近,发现是陆沉后,悄悄跑过来,低声发出狼的语言。
林蕴可以听懂月牙的情绪,半知半解的把月牙的话撸一遍后,小声解释给陆沉听。
“月牙说昨天夜里鲁亚发现部落外面吊着的几十人,派人秘密解救下来以后,恨的牙痒痒,有了新的计划。”
鲁亚快要被陆沉和青麦的部落折磨疯掉,这几天夜不能寐,生怕自己做过的坏事被首领发现。
这天夜里,鲁亚上厕所时被灰狼袭击,差点被咬断胳膊,她怒叫一声追着灰狼,把这些天的火气一并撒在灰狼身上。
愤怒的她丝毫没有发觉这只灰狼每次跑远都会刻意停下来等她追上,鲁亚追杀灰狼一路来到部落门口,发现门口挂着几十个裸露的男人,而负责看门的守卫全部昏迷。
鲁亚登时抛下追杀灰狼事情,心惊胆战的注视四周,庆幸还好刚才被袭击时自己叫的不是很大声,没有吵醒首领,不然这种情况,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团灭青麦部落的计划失败,鲁亚更加焦躁,把这些办事不力的人秘密弄回部落,想出新的计划。
林蕴总结道:“她想故技重施,用毒害人。”
林蕴说这句话时声音放的很轻,同时仔细观察陆沉的表情。
陆沉的母亲也是死于毒液,他担心陆沉听到毒,会失去以往的理智思考能力。
他的担心是不必要的,陆沉并没有因为这几个字而出现情绪波动。
陆沉冷静的分析:“我们多活着一天,就如刀悬在鲁亚的头颅,她绝不会将计划推迟,今天夜里鲁亚就会派人在青麦部落的锅碗和水桶里下剧毒,只待明天早上大家吃饭,就会全部死亡。”
林蕴这种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从来没有接触过负面的人,得知鲁亚的计划,不由恨声道:“这人真是狠毒,真该千刀万剐。”
说罢,林蕴立马改口:“我刚才就说着泄愤,没打算真的把人那样,你可别当真。”
陆沉低头望着桃花枝:“我明白。”
林蕴望着陆沉懂事的小脸,放软语气:“我不是不许你报仇,只是不想你手上粘满鲜血,小沉,你愿意相信我吗?如果信我,这个仇,我帮你报,绝对让你满意。”
陆沉定定凝望林蕴,缓缓道:“我信。”
林蕴内心满是温柔,这样乖巧懂事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他让月牙继续监视云狩部落,如果发现鲁亚行动,就将被投毒的水和物品做上标记,等候陆沉和自己亲自处理。
交待好任务,林蕴和陆沉一起回程,途中,林蕴坦白:“我有一个任务,让云狩攻击青麦部落三次,昨天夜里完成一次,今天夜里必须想办法让鲁亚失控,再次发起攻击,下午我们给青麦部落的人安排防御相关的事宜。”
两人说着话回到湖心岛,现在时间还早,林蕴躺在陆沉的怀里望着大片开垦的土地,提议道:“找些人采蔬菜种子吧。”
陆沉在林蕴面前乖巧的很,闻言二话不说来到劳作的青麦部落成员面前,他拍了两下手掌,示意大家停止工作,然后叫祭祀和杰诺上前。
“今天不挖地,祭祀带着大家用水桶提水浇挖好的土地,杰诺带十个人随我走一趟。”
劳作了好几天,忽然换了活计,大家很是惊讶。
杰诺脑子里装的全是打架,他很快从懵逼中回神,兴奋的询问陆沉:“大人是要带我们打架吗?”
陆沉回以充满压迫力冷酷眼神,他不喜欢属下以下犯上。
杰诺敏锐的察觉到这股冷意,心里犯嘀咕,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孩子总是给他一种生杀予夺的冷酷尊贵气场。
杰诺领命安排十个人来到陆沉身边,当陆沉带着他们走远以后,祭祀深深叹气,眉宇间满是疲惫。
他的女儿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来到愁容的父亲身旁,天真的捅破大家心知肚明的一层纸:“父亲,陆沉大人更偏向杰诺,他想把杰诺哥哥培养成新的祭祀吗?”
一群人面面相觑,他们不是傻子,能够看得出杰诺看好陆沉,而陆沉也看好杰诺,这样下去,取得陆沉信任的杰诺,一定会成为青麦部落最有权利的人。
他们只是没想到,这话会由祭祀的亲生女儿说出。
长久的沉默,祭祀提着水桶挺直了因为苍老而微微弯曲的脊背,他的眸子盛着压抑的责任与血海深仇,他头也不回的越过大家,淡淡饱含威严说道:“走吧,给土地浇水。”
大家纷纷拿起陆沉准备好的水桶,跟随祭祀的脚步走向溪流。
湖心岛地势平整的地区,被默认将取代祭祀的杰诺此刻哭丧着脸。
他以为陆沉对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结果发现都是错觉,此刻他被陆沉带着从这块蔬菜地溜到那快蔬菜地认识蔬菜品种。
陆沉嘴里除了工作,没有半路私话,小男孩严肃认真的教导人高马大的杰诺哪些菜有种子,这些菜种具体位置。
这些对于陆沉和林蕴来说是很基础的常识,却让杰诺听的一个头两个大。
好半天,被蔬菜名字绕晕的杰诺结巴问道:“这,这块地的种子全部要采摘?”
杰诺呆傻的望着茫茫大地,这里生长着很多奇怪植物,他不知道为什么陆沉让他采这些植物的种子。
按照陆沉的话,种子要选成熟健康的,不同种类不能混合一起,这本不是难事,可这种子也太小了,实在不该由一个天天和野兽周旋的人来做。
陆沉回应一声:“是”,把杰诺所有侥幸打碎,杰诺只好万分无奈的吩咐部落里的人一起采摘种子,心里一万分羡慕祭祀。
他们真好,可以做浇水这种体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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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真相大白2
杰诺和几个人抱着菜种返回山脚的时候; 一眼看到热火朝天浇地的青麦部落其他成员。
“真好啊。”杰诺羡慕的说出声。
他身边的人赞同的点头,是男人; 就该干体力活,天知道他们几个人找了大半天的菜种; 眼睛都快看瞎了。
十一个成年男人大跨步; 颇为气势汹汹的来到祭祀对面; 在大家困惑防备的目光下; 把种子往祭祀旁边的地上一放; 夺过大家的水桶就去挥汗如雨。
被抢水桶的大家:“???”你们不是被陆沉看重,干大事去了吗?回来抢我们的水桶是几个意思?
为了讨好陆沉; 连浇水这种活也要抢吗?
这一刻,以祭祀为首; 十几个人对杰诺为首的十一人发出青天·白日的深深恶意。
杰诺几人感受不到这股恶意; 他们只想干活。
无形中; 这个三十人的部落分成两个派系; 一个以祭祀为首; 单方面认为不受陆沉重视的自强派;一个以杰诺为首,被陆沉偏爱的马屁派。
其实这种情况; 用两个字可以概括; 那就是“吃醋”。
此刻除了祭祀派系的人; 所有人都没有感受到这股暗潮涌动。
土地浇水过后,就是种植蔬菜的工作,杰诺打死也不干这种活,扛着锄头选择埋土。
见杰诺这么做; 当初和他一起采种子的男人们立刻夺了祭祀派大家手里的锄头,找菜籽这种轻松的活还是留给祭祀他们吧,我们苦点累点没关系。
祭祀派望着热情洋溢的杰诺等人,怨念更上一层:配合的这么默契,一定是事先商量好的。
哼,陆沉在面前,你们就故意装的这么勤快。
祭祀派的人只好委屈巴巴的拿过菜籽按照要求放进土里,然后等待杰诺派的人埋一层薄薄的土。
人多力量大,大片土地很快种满作物,夜幕降临时分,陆沉让大家回家休息,等所有人走干净,林蕴开口催促陆沉:“走,我们也去青麦部落。”
陆沉点头。
今天晚上鲁亚会投毒,他们和月牙约好在青麦部落外围汇合。
在汇合之前,陆沉和林蕴要在青麦部落吃过晚饭之后安排防御工作。
一人一树在部落外围赏景聊天,静静等候青麦部落成员吃完晚饭,当大家结束晚餐之时,陆沉走进部落,叫走祭祀和杰诺。
“你们的防御工作做的很差,不要依靠帝鳄,它不是你们的守卫,今天开始,你们要加速完成围墙的建造。”
他望着青麦部落四周的空地,这里很适合建造防御和攻击建筑,可是这群人仗着有帝鳄保护,并没有把防御工事放在心上,他们已经快要失去对外敌的警惕。
陆沉小小的脸上写满严肃:“一个月后帝鳄将离开部落,到时候失去庇护的你们不但会面临云狩部落,还有野兽侵袭。”
现在是夏天,时间说慢也不慢,再过几个月便是冬天,安逸的时候不多做准备,当残酷的寒冬到来,饥饿会使大地充满杀戮。
陆沉说的义正言辞,祭祀和杰诺愧疚的低下头颅,的确,是他们懈怠了。
两个男人脸上写着愧疚,眸子蕴含着热血:“大人教训的是,我们这就去安排大家建造围墙。”
他们俩朝陆沉半跪行礼,随后大步流星返回部落中央,命令因为陆沉单独叫人行为而议论纷纷的大家安静。
祭祀语气激昂:“我们是青麦的幸存者,天让我们活着,我们就要精彩的活着,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受尽精神折磨。”
大家:“???”怎么忽然跟打了鸡血一样?
祭祀大手一挥:“首先,所有人参与防御建造工作,我要求五天之内完成围墙的建造,现在,所有人行动起来。”
祭祀的威严并没有因为陆沉成为新的领头人而减弱,只见他话音刚落,所有劳作了一天的人高声吆喝回应。
这一刻,压抑多年的热血奔涌。
我们是上天眷顾的人,怎能一直生活在阴暗的地下,怎能好不容易见到光,却沉溺于被保护?
人活着,就要充满热血,我们的家园,必由我们自己守护。
这群人在帝鳄的帮助下弄来铁矿,他们打算用铁做出最坚硬的围墙和放哨塔。
深夜,围墙的地基打好,内部灌满了铁汁,当围墙高度达到半米高时,大家才累并快乐的擦汗,然后在祭祀的吩咐下洗漱休息。
湖泊边上的部落恢复安静,陆沉抱着桃花枝从黑暗的树木后走出,林蕴打趣陆沉:“你还挺有当使者的天赋,只几句话,就使祭祀安排大家热情工作,若不是我知道事实,差点也信了。”
陆沉摇头:“并不仅仅是因为任务,想在这个世界生存,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他们在帝鳄的保护下,已经快要失去人类的本能。”
林蕴听的心疼,陆沉一个七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种话,一定经历过很多人情冷暖。
他不由的感慨:“要是我早几年遇到你就好了。”
陆沉低头望着桃花枝:“为何?”
林蕴嬉皮笑脸:“这样就能让你幸福的成长了。”
陆沉半晌无话,林蕴疑惑调转视线,发现陆沉微微侧脸望着天边一片星海,这一刻,林蕴竟不知是星空好看,还是陆沉更好看。
但能肯定的是,这个孩子给他的感觉,仿佛是隔着无数载春秋的成年人。
“……”我最近怕不是脑袋不正常。
甩去不切实际的思绪,林蕴把注意力集中在系统□□云狩的主线任务上:“围墙已经完成三分之一的进度,接下来就是等月牙通报消息,然后我们一起去云狩对付鲁亚。”
鲁亚投毒不算大规模攻击,这种偷袭是不被主线任务认可的,林蕴要做的就是,利用投毒事件,加以言语挑拨给鲁亚造成恐慌,使她不得不派人群攻青麦部落以斩草除根。
漫长的等待中,时间一点一点流失,午夜时分,沉睡的青麦部落南面的林子里传来低低的呜声。
“月牙来了。”林蕴精神一振,月牙出现,说明鲁亚准备动手了。
陆沉同林蕴一起看向树木深处,一抹白影风一般快速奔来。
帅气的月牙停在陆沉前前,用狼的语言低声说话。
林蕴充当翻译,为陆沉解释:“它说鲁亚派两个女人过来投毒。”
这两个人是鲁亚的心腹,当年毒死海雅的事件就有她们两个参与。
两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轻手轻脚找到青麦部落公用厨房,把毒药在锅碗瓢盆抹上薄薄一层,随后将毒倒进木制的大水缸里匆匆离开。
投毒者离开不久,陆沉和林蕴从暗处起身,准备将被毒侵蚀的物品调包,这时水缸忽然传来清脆水声,一条拇指粗的绿环蛇从水底游出,顺着缸沿往外攀爬。
“长的花花绿绿的,是毒蛇。”林蕴凝眉,预感今天的计划可能会出现变故。
“绿环蛇,剧毒,速度奇快,喜欢潜伏人类生活的地方,被触碰时会发起攻击。”陆沉轻声解释。
说话间,那条蛇游进祭祀的房屋,林蕴吃惊:“它进去了,祭祀有危险。”
陆沉却没有要救的意思,而是静静凝视祭祀的房间。
林蕴正要使用移动能力驱走蛇,忽见房门打开,祭祀手腕盘着绿环蛇神色凝重来到大水缸面前。
林蕴纳闷,不是说蛇有剧毒很凶吗?怎么它盘在祭祀的胳膊上,一副很亲近的样子?
林蕴恍然想起原着剧情,青麦部落作为陆沉收服的第一股势力,并不是平淡无奇的拖油瓶,这群人有一项独特的能力——驯蛇。
这只是说他们擅长和蛇打交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向祭祀这样和毒蛇亲密接触。
祭祀严肃的凝视水缸,随即依次敲响了大家房门,刻意压低声音
“起床,敌袭。”
青麦部落的人这几年生活在地下,习惯性做事谨慎小心,听到祭祀的话以后,大家轻手轻脚的起床开门,来到部落最大的房子——祭祀的家。
祭祀的房屋没有光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林蕴也不会相信这间屋子半夜三更聚集了几十人正在开会。
林蕴叹气:“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想将计就计,现在祭祀发现了鲁亚的投毒计划。”
隔着一道门,林蕴听见屋子里面正刻意压低声音的讨论。
“你们记得四年前毒死大家的那种毒吗?”房屋里,祭祀表情幽冷,不等大家回答,他抚摸着缠在胳膊上绿环蛇。
“当年绿环蛇在水中休息,被下毒后,出现蜕皮现象,而今,它又一次出现蜕皮现象。”
“我们的水源被下了和四年前一模一样的毒。”
在青麦部落里,祭祀的威信极高,没有人怀疑他的话,大家同生共死这么多年,不管平日有什么摩擦,绝不会拿部落的事情耍阴谋开玩笑。
几十个人眸子燃着烈火般的恨意:“捉住鲁亚和她的爪牙,千刀万剐。”
祭祀冷笑:“他们赶尽杀绝,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杰诺,你带人回之前居住的地方把蛇都带回来,明天早上我们假装中毒死亡,等云狩部落来人确认,让他们也体会体会剧毒蚀心之痛。”
☆、那年真相大白3
青麦部落的反击办法简单粗暴; 装死引诱云狩部落成员上前查看,趁机把所有敌人制住,然后用毒蛇杀鸡儆猴; 迫使敌人出卖鲁亚,把她引出安全区。
陆沉和林蕴隔着木门听完祭祀的计划; 房屋里传出走动声; 陆沉带着桃花枝迅速躲在部落之外的树木后。
“我们不能让祭祀的计划成功。”陆沉垂眸思索:“否则你的任务会失败。”
林蕴惆怅; 这可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想到的应对方法是召回月牙; 让它躲藏起来监视大家,如果青麦部落杀人; 可以及时阻止; 适当的给予云狩部落恐怖可以,杀人的事,还是让云狩部落自己窝里反吧; 我们看不见为净。”
这个时代充满血腥杀戮; 一个干净的天堂不会存在; 林蕴无法建造和平的理想世界; 但至少保证家的地方是一片净土。
“在云狩窝里反之前; 我们得先去他们那里跑一趟,给鲁亚洗洗脑,小沉,现在出发吧。”
陆沉点头回应,吩咐帝鳄今天保护好青麦,然后抱着桃花枝乘上白狼。
月牙风一般带着主人们来到云狩部落; 远远的,一队队守卫正交替巡逻。
这是鲁亚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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