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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世荣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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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父亲周秦臣更是被逼的改名易字,背着秦臣为名,苟延残喘,将来有何面目再去见列祖列宗。她父亲更是亲手休妻杀子,只留她一女!
  周秀元恨的是这些,她恨的想要亲手杀几个秦家皇室之人。只她心中也明白,大苍已定鼎天下,如今百姓思安,为着他们一己之私挑起战乱,苦的是如今百姓之下。卷入战乱,不知道多少百姓又要家破人亡,他们同大苍又有和区别!?
  梁谷胥乐当时同周秀元意气相投,两人都不是普通儿女,也就有了月下之盟。
  后来周秀元嫁了秦慎,再后来身死。梁谷胥乐这才全心全意接手了兴周会,他不是为了篡位,不过是想要报仇罢了。
  直到秦湛现身,梁谷胥乐心中仇恨才淡薄了一些。
  周秀元在那般环境下,也不知吃了多少苦,瞒过了众人,这才千辛万苦生下了他的儿子。为着这,梁谷胥乐也觉着自己不能一心沉浸在仇恨之中。
  如今,梁谷胥乐除了报酬,更大的目标便是扶持着秦湛登上帝位。如此,他也算的上不辜负了周秀元。
  秦湛从着梁谷胥乐话中意思,自是想明白了。只便是他真要做夺帝位,他也不会依靠了兴周会。
  那次之后,秦查便再没同梁谷胥乐见过了。到不是他出不了宫,而是有了一遭他偷溜之后,之后秦慎应该是都派了人在他身后跟着了。便是那一次,他也不过见了梁谷胥乐一盏茶的时间,就有巡抚使带着纠察卫的人围住了酒楼来找他,差点梁谷胥乐都跑不了。
  这些年风平浪静,到也真是磨平了他不少忧心。极少的时候,秦湛竟是冒出若是这样能过一辈子,也是好的。
  只有些个东西,该来的时候,到底是会来的。
  他这儿想的入神,外头伯福来请了安。
  “什么事儿?”
  伯福小心道:“三殿下,辛羊公公来了。”
  秦湛下意识便捏紧了手中的书,“什么……事儿?”秦湛觉得,他说出这话的时候,便心跳的厉害。
  事到临头,人总是会不安的。
  “三殿下,皇上差人送来的一些您爱吃的。这会儿功夫,也到了午膳了,让您莫要饿坏了肚子。”
  秦湛皱了皱眉,“进来了吧。”
  一会儿功夫,辛羊带着人,同着伯福就进来。
  “见过三殿下。”
  辛羊这老阉人仍旧一副谄媚的样儿,秦湛瞧着没半点异样。辛羊是秦慎身份的老人了,精于世故,在宫里向来混的如鱼得水。
  秦慎不少事,也是不瞒他。
  这老阉人若是真知道了他身份的几分,此刻,怕不应该还是这般谄媚。
  “起了吧,怎么,父皇不是病了吗?也不见我,还管我吃不吃?”
  辛羊弯着腰笑,“三殿下,这话怎么讲的。皇上就是病了,也是惦记着您。这不,太后这会儿都去看皇上了,不过也给拦在了外面。太后今年个,身体不利索。刚刚能起床走几步,可不能再病了。”
  “医道院的人去了?”
  “去了,刚才还在诊脉呢。说是昨晚个,感染了风寒。因着这,太后回了永乐宫之后,还罚了澜贵仪。那玉贵人,也给太后关在佛堂那儿了。”
  秦湛点点头,昨晚个染的风寒,秦慎昨晚个接触的人自是讨不了好。他这儿,太后估摸着也是心中不舒爽。只他的事儿,不好办,有着秦慎护着。是以,拿了旁人立了规矩。
  这会儿,秦湛心中盘算,若真是如此,倒是他大惊小怪了。
  不过此事事关他的命,打发走了辛羊之后,还是得着人去打听些蛛丝马迹。
  压下心思,秦湛道:“替我谢谢父皇,就说我担心父皇的病,明日再去看他。”
  “奴才遵命。”
  “下去吧。”
  辛羊应了声,让人小心放下了东西,这就离去了。
  这饭食都是合着他口味做的,辛羊刚才那会儿,还带来些精巧富贵的玩儿。
  秦湛略略瞧了,怕是秦慎拿来哄他。这些个精巧富贵玩意儿,他这宫中不缺,是以就让着伯福给收了起来。
  这便用了饭食,秦湛下午那会儿在宫里逛了逛,果真是瞧见了医道院的人有往德庆殿那儿去。
  这般动静,秦湛信了几分。转而,秦湛开始担心了秦慎的病了。早朝时,秦慎瞧着不错,下了朝就病了,莫非是急病?这急病可大可小。小了自是极好的,若是大了,有些个人一个时辰就去了也有。
  这边无奈,秦湛也只得回永祥宫歇息了。
  第二日,秦慎不曾上朝,说是病了。
  这下,秦湛是真信了。思虑几番,秦湛让伯福去叫了医道院的人过来。
  伯福差点以为他也身子不爽利,连连问他,后见秦湛确实无事,这才松了口气。
  没一会儿,秦湛就见到了一位老医官。
  “三殿下,您这儿是哪里不舒服?”老医官资历深,医术也是了得。若是旁的嫔妃去医道院叫人,怕他还不去呢。
  也就是三皇子,如今宫里头顶顶的贵人。除了太后同皇上,就再没比他金贵的了。所以这老医官,哪里敢耽搁。
  秦湛自是哪里都好,之后,他问了些秦慎的病情。
  老医官低着偷,没让秦湛瞧见了他一闪而逝的神情,而后自是煞有其事说了秦慎的病。
  “得了伤寒,如今刚刚退热?”
  “是啊,三殿下。不过三殿下不用太担心,皇上身子底子好,静养几日,也就能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我会儿去看看父皇。老医官,我记得我得过伤寒的时候,也没胃口。您们那么有一道药粥的配方,可是不错,是吗?”秦湛问道。
  以前那会儿他病了,秦慎想着办法让他多吃些东西的时候,特意让医道院的人研制的。这药粥中配了些药,只没有苦味,反而有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倒是能让人多几分胃口。
  老医官不解的看着秦湛。
  “你写的药方,再将东西备全了。一会儿我亲自去膳房熬煮,弄好了带去给父皇。”
  这真是秦湛一片心意,前世之事,到了现如今,他没一点怨自是假的。只到底……时过境迁了,秦湛摇了摇头,不欲再想。
  虽说君子远庖厨,但三皇子孝心一片,老医官自是允许的。
  秦湛自个儿没下过膳房,头一次这一弄,竟是手忙脚乱到了中午时分。瞧着时间,怕是能吃午膳了。秦湛将药粥放入了食盒之中,心道:也刚刚好。这才让伯福收拾了东西,往着德庆殿走去。


第40章 大好年华
  秦湛有些个什么动静; 自是瞒不过秦慎。晓得秦湛要过来; 秦慎早准备着病容的模样了。
  说来也可笑; 今个儿他竟然也得装起了病; 不为别的; 不过就是想避这人; 又怕人发现了他是为了避着。
  “辛羊。”秦慎看了看外头,叫道。
  “奴才在。”
  秦慎皱了皱眉; “先下过去多久了?”
  “不到两刻钟。”辛羊道; 过了会儿; 辛羊却是自个儿又道:“皇上,三殿下亲自去做了药粥,怕是要费些时间。”
  “朕知道。”秦慎应了句; 又摆了摆手; 让着辛羊退下了。
  秦慎总觉得这会儿他心里憋着些气儿; 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他自个儿都想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他想着早些见到他的湛儿,恨不得跟往日一般,同他说说笑笑,又让他看陪着一起批一些折子。只是另外一方面; 秦慎又有些个恐慌。他心里头有时候升起的心思,让他恨不得离着秦湛远远的。
  他自己没什么怕的; 可他不能……不能毁了他的湛儿啊!秦湛如今连正妃都不曾娶过; 更是连子嗣还都不曾有。秦湛的大好年华; 他还未享受过万里江山带来的无上权利,还未享尽这一生的富贵荣华。
  他总不能……总不能这般,将着他的湛儿拖下着万丈深渊。
  不能,决不能!
  秦慎想的入了神,却是不由一手掌拍向了床榻。
  “皇上。”辛羊惊呼了声,立时垂下了头。其余那些个宫人们身子一颤,也都是立时跪下了。
  这两日,秦慎有些个喜怒无常。有些时候瞧着心情不错,有些时候又显得颇为戾气。昨日晚上,去了永祥宫的人回来了之后,秦慎就黑了脸。
  他几次出了德庆殿的门,最后又都回了来。之后,一个不小心打了个哈欠的宫女更是被秦慎怪罪,让人拖了下去。
  这一去,不死也去了半条命。是以,今日德庆殿当差的人都有些战战兢兢。
  就在这会儿功夫,一个小太监却是急匆匆跑了过来。他自是没法之前去秦慎面前讲话的,而是压着声音,同辛羊说了。
  辛羊面色一喜,立时出身道:“皇上,三殿下到殿外了。”
  “湛儿。”秦慎瞧了瞧门外。
  果然,这会儿也没着人拦秦湛,只让他带着伯福一人就进了德庆殿。
  “见过父皇……”
  “莫要行礼了,过来,到父皇这儿来。”
  秦湛起了身,只到了床榻边。秦慎瞧着面色倒是不差,只神色间似乎有些忧虑,眼睛也有些个微红。
  “父皇,这德庆殿的人怎么都跪着?”
  “都下去吧,辛羊留着就行。”
  宫人们行了礼,悄无声息就退下了。
  德庆殿的大门给着人关上,秦慎抬手摸了摸秦湛的面颊。他似有想起了秦湛小时候,只是同那时比起来,秦湛这会儿是大了。
  “父皇?”
  秦慎猛的一惊,却是收回了手,有些慌乱道:“……父皇想着,湛儿大了。之前,你一直不愿意娶正妃,朕之前个一直随你的心意。可你的府邸如今也在建了,这事儿不能再拖。
  父皇为你选着,回头把名册给你看看。你瞧瞧看,有什么上眼的,也好早日有个嫡子。想想你大哥,去年就有了长子,今年有多了个小郡主。”
  “此事不急……”
  “哪里能不急的!”秦慎似觉着自个儿话讲重了,便不由柔和了几分,“湛儿……你也为着父皇想想,如今立储之事也算是上了日程。父皇为你选个好的,在朝堂上也可帮你几分。”
  “父皇!”秦湛有些恼了,秦慎这两日瞧着不对劲。
  这娶妻之事,秦湛先下真是不愿意。便是定下个名分,依着他的身份,就是还没娶呢,他若是去了,那女子将来也是嫁不了人了。
  还没娶了过门,他这儿就假死离开,那女子就背上了克死他的罪。再则,旁的那些个权贵们也是不愿再同这样的女子沾上的。说起来,她原是定给了三皇子的,如今三皇子不在了,哪个不开眼的敢凑上去。
  如此这般,他又何必拖了一人守着一个空荡荡的湛王府凄苦度日。
  见着秦慎头一次还不愿意妥协,秦湛心里头自是觉得不对劲儿,只面上却是一沉,抬了脚,不发一语往外走去。
  秦慎心里有几分好笑秦湛同他耍小孩儿脾气,也有些气恼自己。
  如今,这都是他的错。若他不是……这几日迷了心,他也不会这般急着给秦湛建府,也会催着他早日娶妻生子。
  秦慎心里就恐慌自个儿毁了秦湛,趁着现在他总算心里还清楚几分,先下,他宁可秦湛快快乐乐的出宫去,宁可他有了自己的子嗣妻子疏远了他,也不想让秦湛因着他,将来……给他逼着没了回头的路。
  秦湛不过走了两步,就发现他给着秦慎拉住了手。
  秦慎这会儿扯了被子,他原就没病,这会儿掀开了被子,只穿了中衣坐在了床上。
  “父皇还拉着我做什么。”秦湛也不回头,只闷闷道。
  秦慎心一软,刚才想着的那些个强硬的话,却是一句都说不出口。好半响,他瞧着秦湛颇为倔强的模样,只一叹,却用力将着秦湛拉了几步过来。
  “气了?”秦慎凑到秦湛耳边笑道。
  秦湛转了头,不悦道:“父皇不是答应过我,湛儿的正妃让着湛儿自己挑选,找个自己喜欢的吗!现如今,是父皇反悔再先!”
  先下,秦慎只想哄好了他,只得道:“好好,父皇今日说的不好,湛儿莫要同父皇生气,父皇可还病着。”
  秦湛看了他一眼,秦慎瞧着面色红润,可不像是病的。
  只秦慎又先低了头,秦湛才略略放松了口气。秦慎既如此作为,那他身世之事,恐怕秦慎还真是半分不曾知晓。
  想罢,秦湛起身却是去拿了自个儿做的药粥过来。


第41章 沙兰娘娘
  这药粥做完了; 秦湛自个儿是尝过的; 味道比不得他吃过的; 但好歹能下咽。他端了,这会儿还温热着; 口感是刚刚好的。
  秦慎笑看着秦湛走过来; 却是带了几分调笑,“父皇还病着,湛儿要喂父皇?”
  秦湛愣了下; 心里头划过些什么。今儿个他来他; 秦慎待他,便同往日有些个不一般; 只要他具体说说; 他却又是说不出些什么。再想来,仿佛轻佻了些。
  “我瞧父皇好着。”
  秦慎有意逗他; 便故意道:“湛儿病的时候,父皇可都心疼的不得了。那些个药,偏偏湛儿嫌弃苦; 父皇哪一次不是哄着劝着你喝的。这到是好,父皇病了,湛儿就这般没良心。”
  秦湛也叫他说的有些臊; 他不是吃不了苦药; 那些个时候不肯吃; 只是因着他没病; 不过装着罢了。是以; 那些个药他才不愿意喝。只秦慎会错的意,只当他闹小孩儿脾气,又因他生病,只能千万小心的哄着罢了。
  秦湛不愿秦慎再在这些个事上回忆上去,是以,他立时抬了手,只舀了一勺药粥急匆匆望着秦慎嘴边送去。
  他这喂的没章法,勺子上还有粥渍滴了下去。秦慎倒也不在乎这些个,只张了嘴接了。
  “味道不错,医道院那儿该赏。”
  秦湛不发一语,只重复了手里头的动作。他带来的药粥不多,没一会儿,也就吃完了。
  这会儿,辛羊端来了净水,让着秦慎略略梳洗了一番。之后,秦慎便重新换上了衣物。
  先下,秦慎瞧着是个没事儿人的模样。他扭了头去看秦湛,只不过仔细瞧了一会儿,秦慎微微避开了去,却是道:“湛儿,你陪着父皇看会儿折子吧,这两日积了些。”
  这在往日也是常事,秦湛自是应了。
  一番落座,秦湛只好奇今儿个秦慎没叫他坐了身侧,方便着秦慎对他亲自教导。今日,却只在不远处独给他搬了一个位置。
  秦湛略略有些诧异,只到底没开口问,也就这般做了过去。
  位置上,已经有了些辛羊搬过来的折子。
  秦湛平日里懒散,对朝中政事并不感兴趣。只若真让他批些折子,他也能言之有物,不会胡乱批了。
  一旦批了,秦湛倒也认真。只他不知,中途几次,秦慎停了笔去看他。
  “湛儿。”
  因着秦慎突然叫了他一声,秦湛也就搁下了笔。
  秦慎心中自是不平静,他原是想着他怕是一时迷了心,糊涂了。只要着不再想,这事儿总能过去的。只秦湛就坐了他身侧,秦慎就发现他就由不得自个儿了。
  “父皇有些困乏了,湛儿就先回永祥宫吧。”秦慎张合了几下,只吐出这几个字。
  秦湛倒是不疑有他,秦慎若是真病了,这会儿精力不济也是正常。是以,他略略行礼,也就告辞了。
  秦慎生病一事,就此落下了帷幕。
  第二日,秦慎就上了早朝。只太后那儿还是不放心,之后还是连着十日都派遣了彤瑞过来问着秦慎的身体。医道院那儿也是每日三次请脉,次次都不敢落下。
  如此,这后宫难得平静了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因着秦慎确实没事了,后宫里头的人这才又重新热闹了起来。只热闹之中,自是有两件事也算是说个笑谈。
  一是澜贵仪那儿被着太后罚了,平日里,她因着五皇女,可是好不得意。先下,她倒了霉,自是有人要笑的。不过过了半月,她这罚也就结束了,才不过刚刚不用抄了经书,秦慎当晚就又去了她那儿,又是让着不少人心里头不爽利。
  二是那玉贵人,哑了。宫里头人多,这玉贵人家中不显贵,谁晓得她是哪个。只秦慎病了前一日,便是这狐媚子使了手段,竟是让秦慎亏了身子,难免叫太后记恨。
  她可比澜贵仪罚的厉害,被着太后让人打了二十板子,又关了两日。放了出来之后,人已经不会说话了。先下,人也呆傻了,只晓得抱着个枕头默默哭一整日。她呀,这算是废了。
  这些个动静之中,却还有个私下的消息,只不敢放到明面上来说。
  原一直荣宠不衰的三殿下,似是失了宠。这半个月,听着说秦慎已经不曾见过他几回了。有几回啊,三殿下去德庆殿,也给着辛羊拦了下来。
  有一次,三殿下还发了脾气。
  这在以往,那根本不可能。
  可这半个月,大家可都瞧的分明,秦慎却是一次也不曾踏入过永祥宫了。
  这事儿,自是个好消息。大家原是不在乎秦湛的,他再得宠,也登不上那高位。宫里头的女人,若是不蠢,比的自不是一时的富贵荣华,而是往后长长久久的荣耀!
  可这些年,在着秦慎的操作之下,朝堂上反对秦湛的声音开始减弱,加之他独得圣宠。旁人回了首一看,这才发现秦湛竟然也成了大敌。
  如此,自是有不少人想着看他倒霉。
  半个月前,因着给秦湛建造的三皇子府邸比着旁的皇子都要来的气派,更是让着不少名下有着皇子的嫔妃们咬碎了牙齿。
  只再看先下,这些个人就想要好好笑一笑。
  秦湛怕是做了什么事,惹恼了秦慎。宫外府邸建造的再好又如何,日后,这府邸怕还是一道催命符!
  这般,这日子就持续到宫里头的积雪消了融,春意回归之时。也不知是哪里传了消息,却是说秦慎要封王了。
  这封王自是有着章程,前朝大周那会儿异姓王不少,还有诸位皇子,也是封了王,各有封地。只到了后期,当大周皇帝羸弱之时,这些有着封地的一个个王爷们倒是率先造了反。
  是以,大苍平定天下之后,也取消了异姓封王者,太祖更是昭告天下,非秦姓称王者,天下共诛之!
  而皇子封王,也享有封地,只没有管辖权,更没有封地官员调动全力。只封地之中的税收钱财等,除一部分上缴国库外,其余归皇子所有。
  封地之中也建造皇子府邸,只是皇子不得私自前往封地,只得在东城区的皇子府或亲王府中居住。
  回封地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当朝皇帝对着兄弟信任,叫人回去做个闲散王爷。二是被皇帝忌惮,被圈禁在了封地府邸之中,不得出门一步。
  只如今,秦慎膝下,已然成年出宫的皇子有大皇子秦锋,还有二皇子秦朝。秦湛原两年前就该出宫,只是拖到了今日。
  不过到如今为止,三位皇子都还不曾被封王。
  这事儿既然是从着德庆殿传出的,自是秦慎授了意的。
  这一日,因着天气回暖,外头也出了太阳,秦湛索性脱了厚重的衣服,略略穿的轻薄了一些。
  他原是依着窗边看书的,只心中却还想着事儿。
  “秦湛,我来看你了!让我进来!”
  秦湛只翻了一页书,却是看向伯福,“她又来了?”
  伯福皱了皱眉,说起外头那人,他是不喜的。半个月前,那朵姆进了回宫,不知怎么叫秦慎瞧上了。
  当晚,朵姆就叫人送进了德庆殿。
  这女人五六年前还叫巴勒送给过秦慎,只秦慎瞧不上那丫头。这几年,这朵姆也二十一二了,在着大苍,已然成了让人指指点点的老姑娘了。
  可不曾想,她这会儿不知道哪里入了秦慎的眼。这半个月,秦慎倒是宠她的厉害,这才不过刚进宫,就封了她沙兰淑容的妃位。而且这半个月,秦慎竟是连着召她侍寝了十日,让旁的人恨的牙痒痒。
  这沙兰是沙漠的一种花草,拥着朵姆的话说,那花儿坚忍不拔,又能开出蓝色的花朵,能叫人看的柔到心里去。
  当时,她就有了独特的沙兰的称号。
  这沙兰娘娘,除了称号特殊,她人也是特殊。有些个时候,竟是穿着男装。用着她的话说,大苍女子的服饰太过繁琐,穿着不舒爽。在沙漠,那里的女人可不会这样穿。她们女人,也是上马能去打狼的!
  伯福不喜她,自是因为这些天,秦慎甚少来永祥宫这边瞧三殿下,他只当是这沙漠明珠搞的鬼。
  这会儿,秦湛不待伯福回答,摇头道:“让她回吧,我不见她。”
  伯福应了声,下去了。
  见着伯福退出了门,秦湛才扣下了书。这朵姆真可不像是先下这般大大咧咧的,这是个有狼性的女人。
  之前,朵姆找过他,竟然暗示他,想同他联手。
  这后宫里头,该找几个盟友的。朵姆想的清楚,如今她还不曾有子嗣,还能取信秦湛,两者可以相互利用,有何不可?
  这种腌臜之事,秦湛懒得理会,只装着听不懂,之后再不曾见过她了。
  沙兰不重要,秦湛只想着前几日,他已经送了消息出宫。梁谷胥乐已然联系上,之后,他得寻个机会出一趟宫了。


第42章 诸子封王
  秦湛还未寻到机会出宫; 两日之后; 宫中却是起了大动静。这日,秦湛才刚用过了午膳,他这儿就有人传来了消息; 说是封王了!
  这会儿,秦湛甚至失手打翻了手中的茶杯。
  “哎呦; 殿下!”伯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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