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虐渣攻的一百种方法-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用上了轻身功夫,只一下就来到了顶层。他急切地触动机关开启密室。书柜移开之后,果然看见密室内空无一人,凌乱的床褥上,裂成数段的镣铐安安静静地躺着。
殷颜天的脸色已经铁青了,他走进密室,拾起断裂的镣铐一一看了,发现裂口均十分平整,显然是被利器劈开的,而且是凌厉剑气所致,一气呵成,绝非慢慢切割或有补刀。
他心下略感讶然:这铁链乃是玄铁所制,又这样的粗,要让其变成这样,那必定需要极一流的兵刃与精深纯厚的功力,等闲习武之人是做不到的。可见这带走凌飞渊的人,是个江湖好手。
殷颜天眉头紧皱,抛下了镣铐,又摸了摸床褥,只摸到一片冰冷的温度。
竟然离开了好一段时候了。
他手掌不自觉地握紧了床褥,那褥子不堪受力,顷刻间已被捏得破裂。
早知道便不该一时心软,将凌飞渊移出地牢……
他有些懊悔,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带走凌飞渊的人武功高强,根本不惧极目楼的护卫,他若执意要救凌飞渊,想必也能探到地牢所在……
然而他思及此处,怒意更是腾地上升,恨不得立刻就将那个人碎尸万段,再把凌飞渊重新关起来狠狠教训一番,让他再也不敢离开自己半步。
殷颜天在密室中细细查看了一番,什么别的发现也没有了,他走出密室,看见那哑仆站在外面,心中一阵烦躁,但还是向他询问道:“你昨晚就睡在书房之外,当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哑仆战战兢兢,可结果仍是什么也不知道,给不出任何的有用线索。
殷颜天下来,又唤来昨夜当值的暗卫、护卫等,称怀疑昨夜有人偷入了极目楼。
众人惶然跪了一地,也依然不能交给他一个答案。
他强压下快要爆发的怒火,挥手让大部分都出去,留下了几名心腹,让他们传令下去:有人称亲眼在尧天城附近见到有人挟持着武功尽失、身受重伤的凌飞渊,务必在城内与城外进行全力搜寻,不惜一切手段将前任城主带回。
手下得令,转眼间便退得一干二净。
殷颜天捏碎了桌上了一只杯盏。
想他之前在暗算了凌飞渊之后,还曾装模作样地发动众人去寻找“离奇失踪”的凌城主,没想到如今凌飞渊竟真的离奇失踪了……
他几乎想笑,却连一个冷笑都扯不出来。
还没等他消气,一名管事又在外求见,说有要事禀告。
殷颜天让他进来了,那管事身后还跟着一名侍仆,他们一进来竟直接跪在了地上。管事道:“启禀城主,温公子不见了。”
殷颜天神色一凝,随后眉心拧起,沉声道:“什么?”
管事被他的气势所震,浑身一僵,他本来就低着眼,现在眼睛更恨不得低到地底下去了。倒是那侍仆显得不卑不亢,开口道:
“启禀城主,刚才小人见公子这么晚了还未起床,敲门又不应,担心他是旧毒复发,便擅自进了他的房内,结果发现他竟不在,床上的被子没叠,像是睡到一半出去的,小人心下焦急,忙去问了院子里的护卫,他们却并没见到他出去。小人只好将此事告诉了李管事,李管事立刻命人四处去找去问,但将临风楼和附近都问遍了也找遍了,也没寻着公子的踪影。小人与李管事都怕温公子出意外,所以赶紧来禀告城主。”
殷颜天越听脸色越阴沉,待到听完,那阴鸷的模样简直能让人一望就两腿发软。他不再理会跪在自己眼前的那两个人,而是让身边侍从传令给朱雀护法,让她那边去找温夜雨,再分派一些人手出城去搜。
侍从急忙去了,他也从座上站起身来。
他想他得去临风楼看看。
临风楼虽不像极目楼那样守卫重重,但若是想在楼内来去而不被人察觉,却也不大容易。
温夜雨的卧房内似乎一切如常,并没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殷颜天站在温夜雨床前,视线却落在了开着的窗上。
他来到窗前,往外看去,看见一片绵延的屋顶。
若是轻功绝佳之辈,从这里飞跃出去,让所有人都无从觉察,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温夜雨绝没有这等武功,也绝不会随便离开他。
至于能让他无声无息失踪的人……
殷颜天想起了同样离奇消失的凌飞渊。
他隐约觉得,带走这两人的,多半就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批人。
有着这样身手的人,一个已是难缠,若还不止一个……
殷颜天突然产生了一种很久很久都没有过的微微心惊,他感觉到了危险,他的感觉一向很准,但是他却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一向是这样的人,事情越是难办,他反倒越是冷静。
他心里的想法也愈发坚定:不论如何,他也一定要将他的人全都带回来。
☆、第94章 番外:古代湖(四)
赤红的霞光已经散去,太阳逐渐炽烈起来。
章天礼和顾昭扬都有元婴修为,瞬息之间便可在数里之外,赶路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个事儿。他们一路上玩玩闹闹走走停停,这会儿早就远远离开尧天城的势力范围了。
这时他们进入了一片密林,夏季繁茂的枝叶带来清新的空气和大片的阴翳,十分清凉舒适,两人就干脆决定在这里停一会儿。
顾昭扬在一截横着的断木上轻轻拂了拂,上面些微的尘土和青苔便被除得一干二净。两人挨着坐了下来。
离这里不远处有一条溪流,汩汩水声合着啁啾鸟鸣,清越动听。章天礼感到神思宁静舒畅,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郊游来了,不禁慢慢完全地放松了下来,人也忍不住往旁边的顾昭扬身上靠了过去,还顺手揽过了对方肩膀。
顾昭扬朝他看来,露出一个柔和的笑,眼睛又明亮又温柔。
章天礼眼前恍惚间却出现了顾昭扬原本那双星辰一样的眼睛,他心中一动,又想起一件事,便说:“对了,那个本体出窍,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试试?”
本体出窍是游戏新增的一个功能,只要在玩家信息面板选择发动本体出窍,玩家就可以暂时脱离游戏中角色的肉体,以本体的形态在角色周围三米之内活动,角色将根据具体剧情呈现呆滞或昏睡状态。而游戏世界中的人们是看不到玩家的这个本体的,玩家的本体也不能对游戏世界的任何事物造成影响。这个功能之所以出现,是为了让一些玩家在不慎被人渣虐待时,可以免去遭受肉体上的痛苦,十分人性化。
在地球时,顾昭扬就曾跟章天礼提起过游戏的这个新增功能,不过,他在最后笑得意味深长:“但是在双人模式中,玩家之间是可以互相看到、触碰到彼此的本体形态的,这也就是说,即使接下来的游戏变成了魂穿的形式,你要是忍不住了想见到我的样子,也可以见得到。想做些什么也很方便,还不用担心别人看到听到……”说到这,他朝章天礼眨眼,笑容变得暧昧了起来。
章天礼哪儿能不懂他的意思,但他故意略带震惊:“……所以说你知道了这个功能之后马上想到的就是这种事?”
顾昭扬倒十分坦然:“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章天礼随便脑补了一下他刚才说的两人本体在一群游戏世界角色身边旁若无人搂搂抱抱的场景,已经有些想笑了,却还是用沉痛的声音说:“我真是看错你了,原来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这些东西。”
“你难道敢说你就不想吗?”顾昭扬本来躺在他旁边,边说边搂住了他。
章天礼盯着他笑:“就算想也肯定没有你想得多……以为我和你似的吗?”
然后他就暂时说不了话了,因为顾昭扬已经用一个吻封住了他的唇。
而此时顾昭扬听到章天礼的话,嘴角弯起的弧度也变大了。
“小礼,”他陈述道,“你想念我了。”
章天礼毫不羞赧:“对啊。”
顾昭扬很轻地笑了一声。章天礼就看见他慢慢闭上了眼,接着一道微光从他的身体中飞出,化成了人形。
这个人依旧穿着一身雪白衣袍,但脸和身材都已变成了章天礼最熟悉最喜欢的样子。章天礼在看到他的瞬间,眼睛不由也亮了起来。
顾昭扬站在他跟前,眼中嘴角都含着笑,朝他伸过手来。章天礼将手递过去,想让他拉自己起来,然而眼看着碰到了对方,自己的手却从对方手背径直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摸到,仿佛他眼前的不过是一个虚幻的影像。
“哎,我都忘了。”
玩家之间虽然能互相看到彼此的本体形式,但游戏世界中的角色却触碰不到玩家出窍的本体,只有两个同时出窍的本体才能相互触碰。
章天礼收回手,打开自己的玩家信息面板,选择点下了本体出窍——
他眼前骤然暗了一暗,然后他感觉到自己飘到了空中,但马上又落了下去,两只脚稳稳地踩在了地面上。
光线也已回来了,他看见凌飞渊就坐在他的前面,和温夜雨靠在一起,双目阖着,神态平静,仿佛只是在小憩。
凌飞渊和温夜雨都相貌出众,此时彼此这么依偎坐着,看上去倒真是颇为赏心悦目。
不过章天礼只看了他们一眼,就将视线移到了另一边的顾昭扬身上,两人目光一触,不由都是一笑。
“还是你好看。”顾昭扬说,他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手臂一伸,就将他抱进了怀里。
章天礼也环住他的腰:“你也一样啊。”
他说的是真心话,没有谁比这个人更让他喜欢看了。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呼吸像是都能缠绵在一起,他忍不住更加地靠近他,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这一下一发不可收拾,两人立刻吻成了一团,交缠着难解难分。很快章天礼就从站着变成跨坐在了顾昭扬身上,两条长腿分在对方腰的两侧,原本穿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松散开了,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锁骨和肩膀。顾昭扬也没比他好,他的衣襟已被章天礼扯开了,结实的胸膛都敞露了个彻底。但章天礼觉得这样还不够,完全不够,他喘着气,继续扒对方的衣服,也配合着让对方帮自己脱衣服,就像他们已做过的无数次那样。
不远处,凌飞渊和温夜雨还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对面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夜色又降临了。
极目楼上,殷颜天站在雕栏之前,将一张卷得很小的信纸展了开来,他扫了一眼纸上内容,本就阴沉的神色顿时愈发冷厉。他的手掌忽的微微一动,下一瞬,信纸已被震成了无数的碎屑,被高楼上的风一吹,落雪一般纷纷扬扬地飘散而去了。
他心情不畅,因而使出了内劲,但这么一点发泄根本不能平息他丝毫的焦灼和怒意。
刚才这信是他派出搜寻凌飞渊的手下通过飞鸽传书送来的,信中只告诉了他一个消息:人暂时都还没有找到。
这其实并不奇怪,他们消失得无声无息,像凭空不见了一样,足见带走他们的人实力不凡,想必也不那么容易被找到。
可是,他们这么下落不明,他又怎么可能平心静气?
殷颜天眺望远方,眼前却不断浮现出那两人的模样,温夜雨秀雅沉静,看着他的时候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温柔得让人心动;而凌飞渊本来是英俊而凌厉的,但自从被废去武功、暗中囚禁之后,便一天比一天消瘦虚弱,记得最后见到他的那一次,他也依旧是一张毫无生气、惨白如纸的脸,对了,他的病还很严重,原本差点就死了……
想到他在地牢里昏迷过去的样子,殷颜天心中仿佛被极细的针猛地一刺,尖锐的一痛。他的双手本搭在雕栏之上,这会儿不由自主地用劲,只听得“啪”的一声,居然将一小块栏杆捏得米分碎。
☆、第95章 番外:古代湖(五 )
如果是武功全废的凌飞渊和功力较低的温夜雨,在结伴逃出尧天城后,多半每天都会处在一种紧张状态,时刻提防着被殷颜天的人找到。
但章天礼和顾昭扬不同,他们一远离了尧天城,就暂时将殷颜天的破事抛在了脑后,整天东游西荡,游山玩水。两人都有元婴修为,于是许多在古代本来比较麻烦的事都变得简单了起来。这个世界处处古意盎然,遍地明山秀水,途经之地又有种种别具特色的美食小吃,四处游历,也颇有一番乐趣。
他们玩了六个多月,看着系统的剧情完成度已不再增加,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开始干正事了,才踏上了归途。
回到尧天城那天,正是中秋。
尧天城城中除了城主所住的尧天宫之外,白天其他地方对城内城外人的进出管理得不严,他们经过了一番易容改扮,已显得十分普通,进城根本没受到阻碍。此时他们并肩在城里的街道上走着,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今天的尧天城与平常不太一样。
两人一路走来,只见街上各处都悬上了彩绸和花灯,放眼望去,真是一片花花绿绿,喜气洋洋。
顾昭扬饶有兴趣地四处打量,又用传音入密对章天礼道:“还真的挺有气氛的嘛,你看这些花灯,多精致。”
章天礼道:“到了晚上灯都亮了,更好看,对了,夜里还会放烟花,站在极目楼上看是最漂亮的。”凌飞渊从小就在尧天城长大,他对这个有很深的记忆。
顾昭扬笑了:“反正今晚我们也可以登上极目楼了。”
日落月出,夜色渐深。
尧天城的彩灯早都亮了起来,整座城灯火辉煌,而华灯最盛的地方,无疑就是城主居住的尧天宫了。
尧天宫里,大宴已经开席一段时间了。
每年的中秋,尧天宫里都会办一次大宴,这是第一任城主在位时形成的习俗,一直被延续了下来。
今年的大宴设在极目楼外一处宽阔的广场上,举头就可以望见银盘似的明月。
左右两列长席排开,席上坐着的都是城中身居要职之人。上首处的高位上,殷颜天身着黑底金纹的衣袍,一手支在身前桌上,刚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他的眼睛一直凝视着前方飘然旋动的舞女,脸上却既没有欣赏之色,更没有入神之意。在灯光与月光映照下,此刻的他反倒更显出了一种冷峻的气势。
这原本是他当上城主之后的第一次中秋大宴,可现在他却烦躁不已。
半年过去了,他依然没有找到凌飞渊和温夜雨的下落。本以为就算带走他们的人再如何神通广大,也必定会有破绽露出,岂料他们却当真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一开始,殷颜天认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必定是凌飞渊的同党。但他查遍了有可能帮助凌飞渊的人,都没有找到半点线索,这个想法便又不完全坚定了。
然后殷颜天竟频繁地做起了噩梦。
每一次噩梦醒来,他的眼角都是湿的,浑身衣物也被冷汗彻底浸透。只要稍稍一想到梦里的内容,他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收紧,像是被毫不留情地扼住了一样,他不敢想象梦中的种种情景若是成了现实,他又该如何面对。
然而即使再怎么心焦不安,城内的事务也还是不能落下。
殷颜天发现,当他埋首于正事时,反倒能减少想到那两人的次数。他变得更加勤于处理城中事务,但他本就生性阴鸷,这会儿因为两人失踪的事便更藏不住身上的戾气,所以他处理事情时虽然干净利落,可有时就显得太过不留余地,也太凶狠了些。除此之外,他对待仆从、新收的娈宠,也是时常迁怒,肆意折磨□□。
如此,他登上城主之位还不到一年,许多人已对他又畏又惧,不过他们都只道这可能有温夜雨失踪之故,却不知道其实还有一个凌飞渊。
婉转的乐声忽转激越,一位身穿彩衣的女子跃上了场中,身姿轻灵得宛若飞燕,她手中持着两道极长的彩绸,飞旋起舞间彩绸飘飘,整个人仿佛腾云欲飞。
这个女子容颜明艳,身段柔美,舞技又绝佳,场上一些人看着便移不开眼了。
殷颜天却心不在焉,只是想起这是撷花坊头牌舞姬迟莺莺,去年也曾来献过一舞。
她又来了,但坐在这最高位置上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去年大宴时……
殷颜天有些晃神,那一天的情形竟清清楚楚地浮上心头——
寒光耀如匹练,不是武者切磋,而是佳人舞剑器。
凌飞渊坐在城主位上,看着迟莺莺舞出的剑光,笑道:“这剑舞虽然不能杀人,却也当真好看。”他已喝了不少酒,虽还没醉,但两颊生红,眼睛里好像氤氲了水波,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殷颜天坐在他旁边,早就看得心痒难耐,此刻见他目不转睛盯着迟莺莺,口中又夸赞她,不知怎的心火得更旺了,只恨不得当场把他按在身下。
后来好不容易等到宴席结束,两人回到极目楼,殷颜天立刻将人往床上带,凌飞渊的意识还很是清醒,不过在这种事上他一贯十分顺从,结果当晚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怎么求饶都不行,直到昏死过去。而殷颜天一点也不担心第二天凌飞渊醒来后会不高兴,因为凌飞渊从不会为了床上的事生气。也正是因为这样,殷颜天才一直肆无忌惮,也不自觉地在心里看低了凌飞渊。
想到这里,殷颜天不禁一阵心若刀绞,然而凌飞渊在他身下喘息的模样在脑中不断掠过,却竟让他有了些反应。
这不是第一次了,在想到凌飞渊时,他经常能产生欲望。
这半年来,他新收了几名娈宠,但他发现,再漂亮的容貌,再美丽的身体,再娴熟的技巧,在这件事上,都比不上凌飞渊能让他满意。
这次的欲念来得有些不合时宜,不过他也不想忍,他本就不想再坐在这里了。娈宠虽不能让他完全尽兴,但至少也聊胜于无……
他放下了杯盏,称自己忽感身体不适,起身便要先行离场。
他身为万人之上的城主,自然有这么做的权力。
他还没走出两步,忽有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且慢。”
这声音似乎不大,整个广场上的人却都已听得清清楚楚,顿时人人都是一惊。
殷颜天听到这个声音,不由也是心内巨震,他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见已有一人携着另一人从广场一角的高树之上飞掠过来,身法迅捷飘逸,宛若惊鸿。
场上舞姬纷纷散开躲到了一旁,守卫们握紧了手中兵刃,在座众人有人呆住,也有人将手搭上了自己的武器。然而当这两人在中央站定,亮如白昼的烛灯和月华照在他们身上,大家看清了他们的样子之后,却最少有一半的人惊诧不已。
这两人一人身姿挺拔,眉目俊朗,正是据说离奇失踪的上任城主凌飞渊;另一人一身白衣,面容清雅,则是半年前在尧天宫里凭空消失的温夜雨。
见过温夜雨真容的人不算很多,见过凌飞渊的人却有大半。毕竟凌飞渊曾当了近十年的城主,就算殷颜天将自己培养的心腹都安排了要职,又提拔了一些新人,坐在这里的许多人也还是认识他的。
殷颜天对外宣称凌飞渊不知所踪,关于殷颜天的城主之位来得不正的传言,却一直在城内从未止息。不过众人即便有猜测他真的遭到了殷颜天毒手的,也料想他多半身亡。此时他却突然出现在此,怎能不让人惊异?
殷颜天死死盯着他们二人,他平日里总是一副阴寒冷酷的模样,现下竟也露出了些许惊讶乃至喜悦之色,实在难得一见,只是那点神色并没持续多久,便被愤怒取代了,他霍然起身,厉声道:“放开温夜雨!”
原来两个人这时手还握在一起,殷颜天以为温夜雨是受了挟制。凌飞渊既然挟持温夜雨而来,可见当时二人消失必定和凌飞渊脱不了干系。
“不放,他也不会想让我放开的,”章天礼朝顾昭扬微微一笑,“是吧?”
殷颜天看见温夜雨竟然也朝凌飞渊笑了,还笑得温柔动人。这本是他最喜欢的笑容,然而这笑此刻看来却无比刺眼。霎时间,殷颜天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让他浑身的血液似都要烧起来,烧到心底生疼。
“有刺客入侵,列阵。”他沉声发令。
殷颜天一手独掌尧天城的时日绝不算多,却已经积威甚重,守卫们有些心中或许尚有犹疑,可现任城主既然已经下令,哪敢不从?纷纷身形掠动,拉弓搭箭,不过眨眼间就将中央的两人包围了起来。
“城主不可,这是上任城主啊!”青龙护法忍不住大声道。
殷颜天寒声道:“此人哪里是上任城主?夜晚天色昏暗,青龙护法莫要看错了胡言乱语!”
然而见过凌飞渊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凌飞渊。殷颜天这么说,明摆着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如此一来,殷颜天接任城主时所说的凌飞渊失踪云云,究竟有几分可信也是可想而知的了!
众人不禁都暗自诧异。只不过在诧异之余,有人已为此感到不平,有人暗叹一声“果然如此”,有人则是毫无想法罢了。
“殷颜天,你连我是谁都不敢承认了?”被数百支箭箭头齐齐对准,章天礼却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凝视着殷颜天,“先前你暗算于我,将我废去武功,囚禁在极目楼密室里,现在你还要明目张胆地再害我一次吗?”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